第59章 偷看(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3万 字
楼下,便利店。
林晚棠的妈妈沈玉兰不知道怎么回事。
忽然感觉有点不舒服。
不是大病,就是胸口闷。
她的胸本来就大,这一闷起来起来,感觉更难受了。她今天穿的是件深紫色的针织短袖,领口开得适中,但胸脯撑起的那片布料明显绷得更紧。随着呼吸,那股闷胀感像是有只手攥着她的乳房根部,不重,但持续地往下坠。乳头隔着里面那件薄薄的浅灰色文胸,在棉质衣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沈玉兰伸手隔着衣服按了按左边那团,饱满的乳肉在掌心下陷,滚烫地弹回来。乳尖硬得像两粒小石子。
*这感觉…怪怪的。*
她想着是不是站久了。便利店里就她一个人,女儿林晚棠说是和那个陆扬去看电影了,晚饭都不回来吃。从下午四点多到现在,她一直守在收银台后,收钱,找零,偶尔搬两箱瓶装水。可往常也这样,没感觉这么……身体里像有把小火苗在烧,烤得胸口那片皮肤发烫发痒。
看了看时间,六点半了,外面天色已经暗透,街道上路灯亮起昏黄的光。她决定提前关门。
上去休息一下。
她弯腰从收银台下拿出那个“正在盘点”的黄色塑料牌,手指碰到自己大腿内侧的布料时,指尖传来一阵湿凉的触感。沈玉兰动作顿了一下,指尖悄悄往里探了探,隔着棉质长裤和内裤,摸到一片明显的潮意。
呼吸乱了半拍。
她没敢多想,直起身,挂好牌子,拉下卷帘门。金属门滑下来的声音轰隆隆的,在傍晚的安静里格外刺耳。等门彻底锁死,她才转身,扶着柜台边缘缓缓吸了口气。那股从胸口蔓延开的燥热没退,反而顺着脊椎往下爬,小腹深处像被什么东西搅动着,微微发酸。
她踩着楼梯往上走。老房子的楼梯窄,木质台阶踩上去有轻微的回响。沈玉兰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又按了按胸口。这次是按右边,手指陷进乳肉里,乳尖隔着两层布蹭过指关节,一阵细密的电流窜过小腹,让她腿软得差点踩空。
到了二楼门口。
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拧开。
门开了。
客厅的灯没开。
玄关那盏小小的壁灯也没开,只有从客厅窗户透进来的、对面楼栋的零星灯光,映出家具模糊的轮廓。屋里很安静,能听到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鸣。
换了鞋,正准备往自己房间走,余光扫到了女儿房间的门。
没关严。
留了一条缝,透出柔和的灯光。
沈玉兰本来没在意。
她以为女儿不在家。
也许是和那个姓陆的小伙子出去了——下午林晚棠出门前特意打扮过,穿了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裙,配白色丝袜和小皮鞋,平时素净的脸上还涂了点唇彩,草莓味的,凑近了能闻到一股甜香。那丫头出门时眼睛亮晶晶的,问她“妈,我这样穿好看吗”,声音里藏不住的雀跃。
也许是在房间里戴着耳机看电视,门没关好——这倒是林晚棠常有的习惯,看得入迷了就忘了关门。
沈玉兰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还在,胸口闷得她有点喘不过气。她抬手解开领口最上面的那颗扣子,布料松开的瞬间,脖颈和前胸那片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让她舒服地吁了口气。但胸口那两团还是胀得难受,乳尖顶着布料,摩擦间带起一阵阵酥麻。
她想回房躺下,最好能脱了这身衣服,让皮肤透透气。但经过女儿房门口时,脚步还是顿住了。
走过去,准备帮她把门带上。
可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了声音。
很轻。
不是说话的声音,是一种含混的、压着嗓子的、像是嘴里含着什么东西发不出来的闷哼。
“嗯……呜……”
那声音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短促,压抑,尾音带着一点颤抖的哽咽。沈玉兰的手指碰到门把手时,这声闷哼恰好钻进她耳朵里。
紧接着,中间夹杂着另一个声音,更低、更沉,像是什么东西在潮湿的空气中被缓慢地挤压。
“滋……啵……”
是某种液体被搅动、被吮吸的声音。黏稠,绵密,伴随着若有若无的、肉体摩擦的细响。
沈玉兰的手僵在门把手上。
她保持着俯身去拉门的姿势,背脊僵直。耳朵里那点微弱的声响被瞬间放大,血液涌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轰然回落,四肢冰凉。
她意识到那是什么声音了。
站在门口,眼睛透过那门缝看进去。
门缝大概三指宽,光线从里面流泻出来,在地板上投出一道暖黄色的光带。视线顺着那道光往上移,先是看到粉色床单的一角,皱巴巴地堆叠在床边,上面压着一条褪下来的白色丝袜。袜子卷成一团,蕾丝的花边露在外面。
再往上,看到了床的中央。
然后,看到了陆扬。
他躺在女儿的床上,身上没穿衣服,露出上半身结实的肌肉线条。
肩膀宽,腰窄,腹部有明显的肌肉轮廓,不是那种健身房里刻意练出来的夸张线条,是一种自然的、流畅的、像猎豹一样的精悍。灯光从他侧面打过来,在他胸肌和腹肌上切出分明的阴影。皮肤是健康的浅麦色,上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汗,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手臂枕在脑后,姿态很放松。
但他的下半身不是放松的状态。
大将军昂首着,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狰狞。
那是一根完全勃起、尺寸惊人的男性器官。颜色深得发紫,青筋盘虬蜿蜒在粗壮的茎身上,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渗着一小滴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它直挺挺地朝向天花板,长度和粗度都远超沈玉兰记忆中前夫那根的尺寸,甚至……远超她有限的认知。那根东西就那么赤裸裸地暴在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沈玉兰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这种画面了她的目光落在上面一瞬间,像是被钉住了一样,移不开。
比她记忆中的要大得多。
让她眼睛瞪大,不敢置信的是。
她的女儿林晚棠趴在陆扬双腿之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林晚棠上半身还穿着那件出门时的浅粉色针织衫,但衣摆被卷到了胸口,露出下面大片的肌肤和一件白色的蕾丝文胸。文胸的肩带一边滑到了手臂上,另一边还勉强挂在肩上,左半边的罩杯被扯了下来,一团雪白的乳肉被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粉嫩的乳头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挺立着,颜色像熟透的樱桃。
她的下半身……牛仔短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际,露出整条光裸的腿。
白色的丝袜被褪到了膝盖处,松松垮垮地挂着,大腿根部和小腿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内裤不知所踪。腿心处光裸着,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湿淋淋的,深色的毛发被爱液打湿,黏糊糊地贴在粉嫩的阴唇边缘。甚至有几缕银丝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在膝盖窝处积成一小片反光的水渍。
她正俯着身在伺候陆扬那家伙。
林晚棠的脸埋在陆扬的胯间。双手撑在陆扬的大腿根,十指用力到指节泛白。她的头在上下来回移动,长发随着动作扫过陆扬的小腹和腿根。每当她往前含的时候,沈玉兰能清楚地看到陆扬那根粗壮的阴茎消失在女儿湿润的嘴唇里,直至深喉,女儿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喉结处明显地隆起一块,然后被她用力地吞咽下去。她白皙的脖颈因为深喉的动作而绷出脆弱的线条。
“呜……嗯……”
又是一声含糊的闷哼从林晚棠被堵住的喉咙里挤出来。伴随着“啧啧”的吸吮声,和“咕啾”的搅动声。她的舌头显然在卖力地工作着,舔舐着冠状沟,缠绕着茎身,时不时用舌尖去顶那个不断渗出液体的马眼。陆扬那根东西被她伺候得又涨大了一圈,紫红色的龟头油亮亮的,沾满了她的唾液。
更让沈玉兰呼吸骤停的是,林晚棠的一只手,正绕到后面,伸进自己的裙摆里。
那只手在她自己的臀缝间快速地、隐秘地动着。沈玉兰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女儿手腕的动作,那是一种熟悉到让她脸颊发烫的、抠挖的频率。伴随着手指的动作,林晚棠弓起的腰身会轻轻颤抖,臀肉也随着节奏紧缩。空气中那种湿漉漉的水声,有一部分就来自那里。
*她在给自己……她在一边给男人口交,一边自慰……*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铁钳,狠狠烙在沈玉兰的脑子里。
沈玉兰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脚钉在了地上,一步都迈不动。
房间里的气味也飘了出来。汗味,年轻男女交媾时特有的、带着甜腥的荷尔蒙气息,还有女儿身上那股淡淡的草莓味沐浴露香气,混着她口腔里分泌出的唾液味道,以及……从她腿心处散发出的、更加浓郁湿润的雌香味。这几种味道混合成一种极具刺激性的催情剂,顺着门缝钻进沈玉兰的鼻腔,直冲她的大脑。
她感觉自己的胸口那一瞬间胀得更厉害了。乳头硬得发疼,仿佛要刺穿内衣和衣服。小腹深处那团从下午就开始燃烧的火,轰地一下窜高,烧得她两腿发软,腿心处那股湿意迅速扩散,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肉唇上。
林晚棠从大将军上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偏头看着陆扬。
她的嘴唇被撑得红肿,唇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银亮涎液。下巴和脖子上也沾了些陆扬龟头上渗出的粘液,亮晶晶的。她那双总是清澈干净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尾泛红,眼神迷离而专注地看着上方的男人。
长发从肩上滑下来,露出整张脸红扑扑的,眼睛里有水光,嘴唇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显得格外饱满。唇瓣上还沾着一些透明的液体,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
'这样舒服吗?'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又软又糯,尾音黏连,像裹了蜜糖。说话时,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上唇,把那点液体也卷了进去。
陆扬枕着手臂看着她,嘴角弯着,“很舒服。”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性事后特有的沙哑和满足。目光落在林晚棠红肿的嘴唇和沾满口水的下巴上,眼底的欲望暗涌。“尤其是你深喉的时候,喉咙绞得特别紧,像要把它夹断一样。”
林晚棠笑了一下,那个酒窝又出现了。脸颊更红,带着少女的羞涩和被夸奖的得意。她低下头,又继续伺候,这次比刚才深了一些。
她没再用手撑,而是双手捧住了陆扬的臀,把他更近地压向自己。然后张大嘴,努力地、一寸寸地把那根粗长的阴茎吞进去。这次吞得更深,沈玉兰甚至能看到女儿喉部那块凸起更加明显,鼻腔里发出难受的、被顶到极限的哼声。但她没停,反而开始用喉咙蠕动着去挤压,去吮吸。
“呕……咕……”
干呕的声音混着吞咽声。林晚棠的眼睛因为缺氧和刺激而泛出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她的动作更积极了,头部上下套弄的频率加快,舌头在口腔里疯狂地舔舐着茎身和冠状沟。
手指同时在动起来。
捧在陆扬臀上的手在用力,指尖都掐进了他结实的臀肉里。而在她自己身后的那只手……动得更快了。沈玉兰能看到林晚棠臀部的肌肉绷紧又放松,臀缝因为手指的动作而微微开合。甚至,她能看到一丝更亮、更滑的液体,顺着女儿并拢的腿根流下来,滴在粉色床单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她……她高潮了……就在给人口交的时候……*
沈玉兰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她站在门口,眼睛直直地盯着陆扬那个可怕的家伙。
看着它在自己女儿湿漉漉的口腔里进进出出,看着它被舔被嘬得油光发亮,看着它把女儿的小嘴撑成一个圆圆的O型,看着女儿因为深喉而痛苦又兴奋的表情,看着那些浑浊的唾液从女儿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脖颈,再滴到陆扬的小腹上。
看着自己女儿在动。
看着女儿在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情况下,身体扭动得像一条发情的小蛇,臀部追逐着手指的刺激,腿根夹紧又松开。看着她一边吃力地吞吐,一边难耐地在自己身上寻找快感。
心跳很快,快到她能听到自己的血液在耳朵里撞击的声音。
“咚、咚、咚——”
每一声都像是在催命。
她的胸口……竟然不闷了。
那股莫名其妙的燥热和胀痛,在目睹这一幕活春宫的刺激下,诡异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加汹涌、更加原始的冲动。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衣料上摩擦着,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腿心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裆部完全贴在肉唇上,温热黏腻的液体甚至浸湿了外裤的布料,在大腿内侧留下一片明显的深色水痕。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那处已经很多年没有被碰触过的、属于成熟女性的秘密花园,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张,渴望被填满,被侵入。空虚和饥渴像藤蔓一样缠紧了她的小腹。
接着,快速靠在门框旁边的墙壁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白色墙面。
冰凉的触感让她混乱的大脑清醒了一瞬。
应该进去。
她是林晚棠的妈妈。
女儿才二十岁,还没有结婚,现在和一个男人在床上做这种事情。
应该进去把那个男人赶走,把女儿拉起来,关上房门,好好谈一谈。告诉她女孩子要自重,要爱惜自己,婚前性行为已经够出格了,现在还……还做出这种……这种近乎淫荡的、毫无尊严的口交服务,甚至还一边服务一边自慰!这成何体统!
但她的脚像生了根,钉在原地。脑子里那个冲进去的念头,被眼前活色生香的画面和身体深处涌起的、让她羞耻欲死的快感浪潮,冲得七零八落。
她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不敢动。
她知道自己女儿的性格。
脸皮薄,胆子小,从来没谈过恋爱,第一次带回家的男人做这种事情就被妈妈撞见在在做这些事情…….她不敢想象女儿会有多难堪。也许会羞愤得哭出来,也许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也许……会因此怨恨她这个母亲,破坏了她的第一次亲密体验,让她在喜欢的男人面前丢尽了脸。
而且……沈玉兰的目光无法控制地再次落在陆扬那根东西上。那么粗,那么长,女儿真的……不难受吗?她能吞得下这么深?她喉咙不疼吗?但看女儿的表情,虽然有痛苦,但更多的是沉迷,是兴奋,是那种被彻底征服、心甘情愿献祭自己的模样。
沈玉兰咬着嘴唇,闭上眼睛,又睁开。
嘴唇被她咬得发白,舌尖尝到一丝腥甜。闭上眼睛,黑暗中依然残留着那根紫红色巨物在女儿嫣红小嘴中抽插的影像,还有女儿湿漉漉的腿心。睁开眼,那画面更加清晰,更加刺激。她甚至能看清陆扬腹部肌肉因为快感而绷紧的纹理,看清女儿粉嫩阴唇边那几缕湿润蜷曲的毛发。
最后还是没有进去。
但也没有离开。
而是听着门缝里传出来的声音。
她用后背死死抵着冰凉的墙壁,仿佛想借那点冰凉来冷却自己滚烫的身体。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胸口,揉捏着那团胀痛的乳肉。指尖隔着布料按压到硬挺的乳头时,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另一只手……悄悄探向自己的小腹下方。
手指隔着裤子,按在已经湿透的裆部。
布料被体温和体液烘得温热,按下去的瞬间,那股湿黏的触感和下面传来的、被按压到的丰腴肉唇的饱满感,让她浑身一颤。她不敢动,只是僵硬地按在那里,指尖微微发抖。
房间里,陆扬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带着慵懒的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你妈妈要是发现我这样,会不会打我?”
林晚棠上抬起头,嘴巴鼓了一下,咽下去了什么东西。
她吞咽的动作很明显,喉结滚动,然后她张开嘴,一小股混合着唾液和透明前列腺液的液体从她嘴角流下,被她用手背胡乱擦掉。她的脸颊更红了,眼神湿漉漉地看着陆扬,里面没有恐惧,只有羞涩和一种奇异的、被占有被肯定的甜蜜。
用床单擦了擦嘴角,看着陆扬,眼睛里有笑意。
'才不让妈妈发现呢。'她小声说,语气娇憨,带着点撒娇的味道。“妈妈今晚应该在楼下看店,不会这么早回来的。而且……而且我锁门了。”
她说着,还转头看了一眼房门的方向,然后身体僵了一下,大概意识到门确实没关严。但她很快又转回头,把脸埋在陆扬的小腹上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猫。“就算妈妈知道了……她也不会打你的。她人很好的……最多,最多会说我。”
陆扬笑了一声。
笑声低沉,带着胸腔的共鸣。他那只原本枕在脑后的手终于动了,从脑后抽出来,放在林晚棠的头上,手指穿过她的长发,在她头皮上轻轻摩挲着。
动作很温柔,像在安抚一只宠物。但他的话语却让门外的沈玉兰心脏骤停。
“的,好几次我都认错你们呢。”他慢悠悠地说,手指缠绕着林晚棠柔软的发丝。“从背后看,你和你妈的身形真像。都是细腰,屁股又翘又圆,走起路来那两团肉一晃一晃的。”
他的手指从林晚棠的头发滑到她的后颈,顺着脊椎一路往下,掠过她因为俯身而弓起的、曲线优美的背脊,最后落在她只穿着内裤边缘、裸露大半的臀部上。掌心覆盖上去,捏了捏那团饱满的臀肉。林晚棠身体轻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但臀肉却在他掌心里讨好地拱了拱。
“其实我发现,你妈妈也很漂亮。看着和你姐姐似的,一点都不像四十岁的人。”
门口的沈玉兰手指蜷了一下。
指甲用力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她从那种被话语撩拨得浑身发软的眩晕感中稍微清醒。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耳根和脖颈都红透了。那句“和你姐姐似的”像一个魔咒,在她脑子里嗡嗡回响。姐姐?他竟然说她像姐姐?
*这臭小子……胡说什么……*
心里骂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因为这句带着禁忌意味的夸赞而更加兴奋。乳头硬得发疼,腿心的湿意泛滥成灾。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处已经许久未用的、紧窄的甬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把内裤和裤子浸得一片濡湿。
林晚棠抬起头,看着陆扬。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困惑,还有被“姐姐”这个称呼逗乐的俏皮。但很快,那丝俏皮被另一种更微妙的情緒取代。她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迟疑地问:
'你不会是……喜欢我妈妈吧?'语气里有开玩笑的成分,但也不全是玩笑。
她问得很轻,尾音带着试探。身体因为这个问题而微微绷紧,连捧在陆扬臀上的手都松了些力道。但她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陆扬,似乎在等待一个答案。
陆扬看着她,坏笑说,“你猜一下。”
他没有否认。
甚至,他嘴角那抹坏笑,眼底那簇跳动的火光,都昭示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意味。他的目光在林晚棠脸上逡巡,仿佛在观赏她因为这个问题而产生的所有细微表情——那一闪而过的惊讶,那一丝不确定的慌乱,还有那抹……隐隐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被更禁忌关系所刺激的兴奋。
林晚棠咬着下唇,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坏蛋。”她嗔怪地说,但声音里没什么怒气,更像是在娇嗔。说完低下头,继续。
这次她的动作里带了一点惩罚性的意味,吞吐得更用力,牙齿偶尔会轻轻刮过敏感的冠状沟,舌头也更加灵活地舔舐着马眼和系带。仿佛想用这种身体上的“折磨”,来抵消心里那一丝被冒犯的不安,以及……被那句话勾起的、更深层次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好奇和悸动。
门口的沈玉兰听到女儿这声坏蛋。
拳头都握紧了一下。
*是坏蛋……*
她心里也认同。
臭小子。
她在心里骂。
竟然对着女儿说那种话!什么“像姐姐”,什么“很漂亮”,还让女儿猜他是不是喜欢自己……这简直是……简直是赤裸裸的调戏!是挑衅!是对她这个长辈、对母女伦理的漠视和践踏!
骂完之后,脸更红了。
呼吸更加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软肉在衣服下荡起诱人的乳浪。按在小腹下方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裤子的扣子,拉链也拉开了一半。冰凉的空气灌进去,接触到湿透的内裤和下面滚烫的肌肤,激得她浑身一哆嗦。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棉布,按上了自己肿胀的阴唇。
*啊……*
她差点叫出声,猛地咬住下唇,把声音堵在喉咙里。只是轻轻一按,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腿软的酸麻快感就从那一点炸开,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那个小小的、隐藏在褶皱中的阴蒂,硬得像粒小豆子,隔着湿布被碰到时,激起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她忍不住,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内裤按压着那粒硬核,开始缓慢地、磨人地画圈。
这个臭小子,什么叫“看着和你姐姐似的”?她都四十岁的人了,给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当妈都嫌老。
他说什么“姐姐”?这不是存心……
沈玉兰没有继续想下去。
因为身体里的快感已经淹没了理智。她的脑子被那根在女儿嘴里抽插的巨物、女儿自慰的动作、陆扬低沉的嗓音和那句禁忌的“姐姐”,搅和成一团浆糊。她背靠着墙壁,身体因为隐秘的自慰而微微下滑,几乎要坐到地上。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给那只在腿心作乱的手腾出空间。
而是听着房间里的动静。
女儿含混的闷哼声。
“嗯……呜……咕啾……”
更加急促,更加黏腻。伴随着吞咽时喉管被强行撑开的、细微的“嗝”声。显然陆扬那根东西把她顶得太深了。
陆扬低沉的笑声。
“好乖……舌头再舔舔那里……对,就是那儿……”
他在指导。声音里带着掌控者的愉悦和施虐般的温柔。
还有那些让她心跳加速的、细碎的、湿漉漉的声响。
舌头舔过龟头的“啧啧”声;唾液被搅动成泡沫的“咕噜”声;深喉时喉咙被摩擦的“嗬嗬”声;还有……女儿在自己身后那只手动作加快时,手指插进湿滑肉穴里带出的、清晰的“噗呲”水声!甚至,沈玉兰听到了女儿臀肉因为手指快速抽插而相互拍打的、细微的“啪啪”声!
她告诉自己应该走了。
应该趁没有被发现之前,悄悄退回客厅。
假装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
然后等陆扬走了之后再和女儿谈。用母亲的权威,或者用过来人的经验,好好和她谈一谈性和自爱,谈一谈男人的花言巧语和不可靠。
但不知道为什么,脚移不开似的。
不仅移不开,身体还背叛了意志。她并拢的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按住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急促地揉搓、按压。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冲垮了她所有的道德防线和羞耻心。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头在衣服上摩擦,带起阵阵酥麻。另一只手也加入了,隔着衣服用力揉捏着左边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指尖掐着乳尖,粗暴地捻动。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不堪。一个母亲,在女儿偷情的门外,听着女儿被男人侵犯的声音,自己却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自慰。可她停不下来。身体的饥渴太强烈了,这些年独身的寂寞和压抑,被眼前这场活生生的、充满禁忌和冲击力的性爱彻底点燃、引爆。她需要释放,需要被填满,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高潮来浇灭这把从内到外把她烧成灰烬的欲火。
不知持续了多久。
林晚棠的腮帮子已经酸了,频率越来越快,但她没有停下来。
沈玉兰隔着门缝,能看到女儿的脸颊因为持续的口腔运动而微微凹陷,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她的眼睛里水光更盛,几乎要凝成泪珠滚下来。但她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加卖力,头部晃动的速度已经快到带出残影,唾液被甩得到处都是,在陆扬的小腹上、大腿上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水痕。她身后的那只手动作幅度更大,臀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一下下地往前顶。
陆扬的手指在她发丝间收紧了一下。
抓住了她的头发,稍微用力,控制了她头部的节奏。
“快了。”
他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压抑着即将爆发的冲动。他的腰胯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挺,配合着林晚棠深喉的节奏,把阴茎更深地往她喉咙里送。腹肌紧绷成块状,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流淌。
林晚棠没有抬头,加快速度。
她几乎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喉咙里发出濒临窒息般的、痛苦的呜咽,但动作丝毫没缓。她的舌头疯狂地舔舐着冠状沟和马眼,双手死死抱住陆扬的臀,把他紧紧压向自己口腔深处。同时,她身后那只手抽插的速度也达到了顶峰,手指在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里疯狂进出,带出响亮的“噗叽噗叽”水声。
陆扬爆发出能量。
他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咆哮。胯部剧烈地、痉挛般地向上顶了数下,每一次都狠狠撞进林晚棠的喉咙深处。
浓郁的、滚烫的、带着浓烈雄性气味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他紫红色的龟头马眼激射而出,尽数灌进了林晚棠毫无防备的口腔和食道里。量多得惊人,仿佛积蓄了太久。林晚棠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发出一声闷闷的“嗯——”,像是被滚烫的液体烫到了,又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浓郁的味道和饱胀感刺激得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臀部疯狂地迎合着身后手指的抽插,腿根肌肉绷紧,脚趾蜷缩。显然,在陆扬内射的同时,她也因为持续的自慰和口交的刺激,被推上了高潮的巅峰。她的喉咙被精液灌满,无法吞咽又无法呼吸,只能发出窒息般的、短促的“嗬嗬”声。大量的精液和她的唾液混合在一起,从她被堵住的嘴角、鼻腔里溢出来,白浊的液体糊满了她的下巴、脖子,甚至溅到了她的胸口和陆扬的小腹上。
好一会后,她才艰难地抬起头,看着陆扬。
眼睛里有水光,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刚才呛到并窒息。她的眼睛里全是生理性的泪水,鼻尖和眼眶通红,看起来狼狈又色情。嘴唇红肿不堪,微微张开,还在不断地有白浊的浓精从里面流出来。她闭上嘴,喉结动了一下,艰难地吞咽着口腔和食道里残留的精液。
吞咽的动作很明显,伴随着轻微的咳嗽。她用手背抹了一把脸,结果把手背上陆扬的精液和她的口水抹得到处都是。
陆扬低头看着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抽了一张纸巾,弯仔细地帮她擦嘴。
动作很温柔,用纸巾一点点拭去她嘴角、下巴、脖子上的精液和口水。擦到胸口时,纸巾按在了那团被精液弄脏的乳肉上,轻轻擦拭着。林晚棠身体轻颤,但没有躲开。
“好吃吗?”他坏笑问。
林晚棠的耳朵一下子红透了。
刚刚经历过窒息般的高潮,整个人还处于失神的状态,被这么直白地一问,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她伸手在他大腿上轻轻锤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痒,锤完就把脸埋进他膝盖里,不肯抬头。
“怪怪的……”她的声音闷在膝盖里,含混不清,“说不上来……就是……怪怪的……”
她似乎是在描述精液的味道和口感,又像是在形容刚才那种濒死般的高潮体验,或者两者都有。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高潮的余韵未退。
陆扬笑了一声,“我看看你的妹妹,还疼不疼。”
他说着,坐起身。林晚棠还趴在他膝盖上,他伸手把她捞起来,让她平躺在床上。林晚棠没有拦他,脸偏向一边,耳朵红得发烫。她的腿还下意识地并拢着,试图遮掩那片狼藉的腿心。
陆扬分开她的腿。
林晚棠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腿就被他大大地掰开,露出中间那片完全湿润、微微红肿的阴户。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自慰和高潮而充血外翻,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还有一丝白浊的精液残留——大概是刚才剧烈动作时,从嘴角流下来滴到的。小小的阴蒂像个熟透的莓果,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颤巍巍地挺立着。穴口还在微微张合,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吐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
陆扬仔细看了看,“还好,就是有点肿。”
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那片红肿的肉唇。林晚棠身体猛地一抖,大腿肌肉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
“疼?”他问。
“不……不疼……”林晚棠摇头,声音细若蚊蚋,“就是……有点麻……”
陆扬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顺着那道湿润的肉缝往下滑,在穴口处徘徊,感受着那里灼人的温度和湿滑的触感。然后,他将中指缓缓地、不容置疑地插了进去。
“啊!”林晚棠短促地叫了一声,身体弓起。
“里面更湿更热了。”陆扬低声说,手指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缓缓抽插,“看来刚才自己玩得很爽?”
林晚棠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她的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迎合着那根在她体内探索的手指。
陆扬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亮晶晶的爱液。他把沾满黏液的手指举到林晚棠面前,看着她红透的耳根,笑道:“这么湿,还想继续吗?”
林晚棠低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把头转回去。
她不敢看那根湿漉漉的手指,更不敢看陆扬带着戏谑和征服欲的眼睛。但身体的渴望骗不了人。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但她年轻的身体似乎还远远没有满足。小腹深处那股空虚和瘙痒,在陆扬手指插入的瞬间被短暂缓解,又在抽离后变得更加汹涌。
“感觉好多了,陆哥,你还想继续吗?”
她问得小心翼翼,带着试探和渴求。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床单,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和期待。
“当然了。”陆扬笑出声,伸手,弯腰把她从床上抱起来。
林晚棠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这个动作让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湿漉漉的腿心紧贴着陆扬坚实的小腹,残留的爱液和精液蹭了他一身。但她顾不上羞耻,只是把发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混着汗水、精液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我们去浴室,”陆扬抱着她往门口走,“洗一下,再继续。”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带着灼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朵,激起一阵战栗。“洗干净了,我们再试试别的地方。你的小嘴这么厉害,其他地方也一定很厉害,对不对?”
林晚棠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声音里没有丝毫抗拒,只有全然的信任和服从,甚至还有一丝被夸奖的、隐秘的喜悦。她的手臂搂得更紧,双腿也缠得更用力,仿佛生怕他会把她丢下。
陆扬开门出去。
沈玉兰已经不在。
在陆扬说出那句话、准备起身抱林晚棠去浴室的瞬间,沈玉兰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逃离了门口。她甚至来不及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和湿透的裤裆,就凭着最后一丝理智,手脚并用地爬回了客厅,然后冲进自己的房间,“砰”地关上了门,并且反锁。
她背靠着冰冷的房门,滑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脸颊滚烫,耳朵里嗡嗡作响,脑海里反复播放着刚才看到的每一个细节、听到的每一句对话、闻到的每一种气味。
她的裤子还开着,内裤湿得一塌糊涂,手指上还沾着自己分泌的爱液,散发着浓郁的雌香。她低头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下半身,看着那片深色的水渍,看着微微发抖的手指,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罪恶感将她淹没。
*我做了什么……我刚刚……*
她竟然在女儿的房门外,听着女儿被男人口暴,自己达到了高潮。
而且……而且她竟然因为那个臭小子一句“像姐姐”和“很漂亮”,兴奋得不能自已。
沈玉兰把脸埋进膝盖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呜咽。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陆扬抱着林晚棠走过走廊,经过客厅的时候,看了一眼另外一个房间门口的方向。
门关着,但门缝下面的光线有一点不均匀。
靠近地面的那条缝隙,光线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一部分,形成一小片阴影。而且,门板后面有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呼吸声。
陆扬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没有停,抱着林晚棠走进了浴室。
浴室不大,四五平米的样子。
左手边是一个白色的洗手台。
洗手台上方是一面圆形的镜子,镜面擦得很干净,能清晰地照出两个人。
陆扬抱着林晚棠走进去。镜子里映出他赤裸的上半身,结实的肌肉上还挂着汗珠,小腹和胸口沾着点点白浊的精液和林晚棠的口水。林晚棠挂在他身上,脸红红的,长发凌乱,嘴唇红肿,眼睛湿漉漉的,身上也是狼藉一片,上半身的衣服和文胸歪斜,露出半边雪白的乳房,乳头上还沾着一点干涸的精液。下半身更是不堪,裙子堆在腰间,腿心湿淋淋的,白色的丝袜褪到膝盖,上面也溅了些不明的液体。
林晚棠挂在他身上,脸红红的。
她下意识地侧头,避开镜子里的自己。太羞耻了,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在一个男人面前露出如此放荡、如此不堪的模样。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彻底占有、被彻底征服的快感,又让她舍不得离开这副温暖坚实的怀抱。
右手边是马桶和洗衣机。
淋浴区旁边的墙上,挂着一个晾衣架。
三角形的简易金属衣架,上面挂了几件刚洗过、还没完全干透的女性内衣。
蕾丝的,罩杯很大;衣架上挂着几件刚洗过的内衣——一件浅紫色的,一件黑色的,同样是蕾丝的,比紫色的那件小一号;还有一条同色系的内裤,薄薄的,透明得像一层纱。
那件浅紫色的蕾丝文胸,罩杯至少有D,或者E。深V的设计,边缘缀着精致的黑色蕾丝花边,肩带细细的,透着一股成熟女性的性感和妖娆。旁边那件黑色的小一号,罩杯大概是C,款式更加简约性感,中间是深沟设计,显然是为了聚拢和凸显乳沟。那条同色系的黑色内裤更是几乎透明,只有关键部位用一层薄薄的黑色蕾丝遮挡,臀部的布料少得可怜,几乎是几根细带子。
这几件内衣一看就知道不属于林晚棠。她的内衣大多是纯棉的,或者带点小花边的少女款,尺寸也更小巧。
陆扬的目光在那几件内衣上停了一下。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抹兴味,还有一丝了然的玩味。他抱着林晚棠,走到晾衣架前,几乎能闻到上面飘来的、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混着一丝成熟女性身体特有的、若有若无的体香。
'你妈妈的内衣,好性感。'
他低声说,语气听不出是赞美还是纯粹的陈述,或者两者都有。他的目光在那件紫色蕾丝文胸上停留得尤其久,仿佛在想象那两团丰满的乳肉被这层薄薄的、性感的布料包裹、挤弄的模样。
林晚棠从他颈窝里抬起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她这才想起,妈妈今天早上洗了内衣,晾在浴室里还没收!而且……而且都是这么……这么露骨的款式!平时妈妈穿衣服很保守,没想到内衣竟然这么……
“别看……”她慌乱地说,声音里带着哀求,“那是我妈的……妈妈她……”
她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解释什么。难道说妈妈平时不这样穿?可事实就挂在眼前。或者说妈妈只是喜欢这种款式?那听起来更奇怪。
“不,应该是更好看。”陆扬打断她,目光依旧停留在内衣上,语气笃定。“你妈妈身材那么好,穿这种才合适。普通的棉布内衣,可惜了那两团肉。”
他说得极其直白,毫不掩饰对沈玉兰身体的欣赏和……觊觎。
林晚棠的脸更红了,耳朵烫得仿佛要烧起来。她伸手在他胸口锤了一下,这次比刚才用力了一些,锤完之后就伸手去够那个晾衣架,想把那些内衣取下来藏起来,但手不够长,够了两下没够到。
'别看……那是我妈的……'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被揭穿了什么秘密之后的窘迫。像是自己的母亲被冒犯,又像是某种更深层次的、关于母女身体比较的羞耻被挑明。“妈妈她……她也不是经常穿这些……可能,可能是别人送的……”
她语无伦次地找着借口,眼神躲闪。
“你穿的话肯定也一样好看,”陆扬说,语气很认真,甚至带着一点诱惑。“你身材随你妈,腰细,屁股翘,胸虽然没她那么大,但形状很好,又挺又翘。穿这种蕾丝的,肯定比她穿着还诱人。”
他一边说,一边抱着林晚棠转过身,面对着镜子。镜子里,林晚棠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怀里。陆扬空出一只手,撩起她卷到胸口的衣摆,露出那件被扯歪的白色蕾丝文胸和半边雪乳。他的手指抚上她裸露的乳肉,指尖揉捏着那团软肉,感受着它饱满的弹性和热度。
“你看,”他对着镜子里的林晚棠,也像是在对想象中的沈玉兰说,“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极品。”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乳沟,划过她因为暴露而挺立的乳头,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她湿漉漉的腿心,隔着那片泥泞,按住了那颗依旧硬挺的阴蒂。
林晚棠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无法反驳,也无法抗拒。镜子里那个被男人抱在怀里肆意玩弄、眼神迷离、身体绯红的少女是她自己,而男人话语里那个“身材更好”、“穿蕾丝更诱人”的,是她母亲。这种禁忌的比较和联想,像最烈的春药,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更加兴奋地迎合着男人的抚弄。
林晚棠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了。
她把脸重新埋进他颈窝里,不肯抬头。
她已经没有勇气再看镜子,也没有力气去思考那些关于妈妈内衣、关于身材比较的、充满禁忌挑逗的话语。她只知道,抱着她的这个男人,不仅征服了她的身体,似乎……也在用一种更危险、更刺激的方式,撩拨着她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那个角落,关乎对母亲的微妙竞争,关乎对被更强大力量彻底掌控的渴望,也关乎……对禁忌关系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好奇。
陆扬把她放下来,让她靠坐在洗衣机上。然后他伸手拧开了花洒,热水冲在浅灰色的地砖上,蒸汽开始慢慢升起来。
温热的水流带着氤氲的雾气,迅速弥漫了整个狭小的空间。镜子上蒙了一层水汽,镜子里的影像变得模糊,仿佛刚才那场充满禁忌意味的镜前调情,也被水汽遮掩,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浴室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和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新的篇章,即将在这片水汽蒸腾中,更加狂野地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