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61 节

第60章 浴室里(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7万 字

两个人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把两个人从头到脚淋了个透。热水顺着林晚棠纤细的身体曲线蜿蜒而下,在她的锁骨处积蓄成一小洼,又沿着乳沟滑落,流过平坦小腹,最后汇入腿心那片尚未被开发的隐秘地带。她的肌肤本就白皙,被热水一烫,瞬间泛起熟透蜜桃般的薄粉色,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胸口,再顺着腰肢往下延伸,整个人像一件刚刚从窑炉里取出的粉彩瓷器,釉面带着湿润的、诱人的光泽。

陆扬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里,那沐浴露是桃子味的,淡粉色的膏体在掌心迅速揉开,变成绵密细腻的白色泡沫。他把掌心贴在她圆润的肩膀上,那处肌肤光滑得像刚剥壳的鸡蛋,温度比他的掌心还要烫一些。他缓缓揉搓着,手掌带着泡沫从她肩膀开始,沿着手臂一路向下,经过那截嫩藕般的手肘,再到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前臂,最后抵达她小巧的手腕。他的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鉴赏一件稀世珍宝的每一处细节。每根手指都被他握在掌心,用指腹仔细摩挲过去,从指根到指尖,连指甲缝里的些许水渍都不放过。他的大拇指按在她掌心柔软的肉垫上,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沾了泡沫变得滑溜溜的。

洗完左手洗右手,洗完手臂洗后背。陆扬站到她身后,手掌重新贴上她的脊椎骨。那截脊椎在白皙的皮肤下清晰可见,一节一节凸起,像一串温润的玉石珠子。他的手掌顺着这串珠子往下推,泡沫在掌心与皮肤之间发出细微的“咕叽”声。从她修长的后颈推到肩胛骨中央那片光滑的凹陷,再继续往下,经过腰窝那两处性感的涡旋,最后抵达尾椎上方那片微微鼓起的臀肉交界处。他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片刻,轻轻按压,林晚棠的身体立刻敏感地颤了一下。“别……”她小声哼出来,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黏腻。

然后到前面,她的熊上,仔仔细细的给她熊洗了好几遍。陆扬的双手绕过她纤瘦的腰侧,从正面覆上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林晚棠的乳房算不上巨乳,却有着完美的水滴形状,因为害羞而微微挺立着,顶端两粒浅粉色的乳头已经硬成了两颗小豆子。他捧起其中一团,用掌心裹住,感受那弹软的、温热的触感。沐浴露的泡沫覆盖在乳肉上,随着他的揉捏不断变幻形状,从指缝间溢出更多白色。乳尖在泡沫下若隐若现,每当他用指腹擦过,那粒小东西就会更硬一分,连带着整团乳肉都会敏感地收缩一下。

洗的过程,自然要感受那种柔软的滋味。陆扬低下头,嘴唇贴上她颈侧那片湿漉漉的皮肤。林晚棠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他的舌尖顺着她颈部的血管脉络滑动,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然后继续往下,吻过锁骨那道性感的凹陷,最终抵达那团被泡沫覆盖的乳肉顶端。他没有急着去舔舐乳头,而是用嘴唇叼起乳肉边缘的一小块嫩肉,轻轻嘬吸。口腔的温热与泡沫的清凉形成鲜明对比,林晚棠的脚尖在地砖上微微蜷起,脚趾用力扣着地面,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然后动嘴尝一尝,怎么品尝都不够。陆扬终于把舌尖探向那粒硬挺的乳头,先用舌尖绕着乳晕打圈,一圈,两圈,三圈——每转一圈,林晚棠的身体都会轻微地弹跳一次。然后他张开嘴,把整粒乳头连同周围的乳晕全部含进嘴里,用上颚压住,同时舌尖顶住乳尖最敏感的那一点,快速地震颤起来。“啊……陆哥……别……”林晚棠的声音彻底软了,她的手本能地抬起来,想要推开他的头,可五指刚插进他湿漉漉的短发,就失去了力气,反而变成了抓紧。她感觉到他的牙齿轻轻啃噬乳晕边缘的那圈嫩肉,不疼,但带着一种酥麻的痒,那种痒顺着乳肉蔓延到胸腔深处,让她整个胸腔都空荡荡的,急需被什么东西填满。

林晚棠闭着眼睛,站在那里,被他翻来覆去地洗着。热水的雾气在狭小的浴室里翻滚,镜子早就模糊成一片白茫茫。她的睫毛被水汽打湿,黏成一簇一簇的,此刻正剧烈颤抖着。陆扬的手已经从乳房转移到她平坦的小腹,掌心贴着她肚脐下方那片柔软的凹陷,打着圈按摩。沐浴露的滑腻让他的手掌毫无阻碍地在她皮肤上滑动,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她小腹肌肉猛地收紧,然后又会因为快感而松弛下去。她的呼吸变得深长而破碎,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腔的起伏,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抑制不住的轻哼。

特别洗一边洗,一边品尝,那种感觉好奇怪。他的一条腿挤进她双腿之间,膝盖若有若无地顶着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那块肉。林晚棠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腿,却因为他的那条腿而无法彻底合拢,只能维持着一个羞耻的、门户微开的姿势。她感觉到他湿润的唇舌还在自己胸口流连,左边那颗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尖端分泌出透明的、类似初乳的稀薄液体,混在泡沫里看不真切,但舌尖尝到了淡淡的咸甜味。现在他的嘴移到了右边,同样的流程再来一遍——舔舐、含吮、啃咬、震颤。右边的这对白兔比左边更敏感,林晚棠的腰猛地一挺,整个人差点向后仰倒,被他及时揽住腰才稳住。她的小手胡乱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他紧绷的肱二头肌里,留下几道弯月形的红痕。

很舒服……又痒痒的,想让他继续下去。这种矛盾的快感快要把她逼疯了。身体每一个被他触碰的地方都在尖叫着愉悦,可那份愉悦里又掺杂着强烈的羞耻——他是在洗澡,却又不是在洗澡。他的每一次抚摸都带着明确的指向性,每一次品尝都像是在为之后更深入的侵犯做铺垫。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摊开在砧板上的嫩肉,正被他用唇齿和手掌一寸一寸地检视、揉捏、标记。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渴望更多,渴望他不要再隔着泡沫和距离,而是直接、赤裸地占有那些正在发烫的部位。

而陆扬也没有放弃任何地方。他放过了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双乳,蹲下了身体,双手握住她的小腿。林晚棠的腿非常漂亮,纤细匀称,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笔直的线条从大腿一路延伸到脚踝。他的手掌从她的小腿肚开始往上,经过膝盖,再到大腿内侧那片从未被人碰触过的嫩肉。那里的肌肤比其他地方更柔软,更敏感,仅仅是沐浴露泡沫的摩擦,就让林晚棠发出了小猫般的呜咽。他的拇指按在她大腿根部的皱褶处,用力按压,然后缓慢地向上推,一直推到腿心那片湿漉漉、热乎乎的隐秘地带边缘。她那里已经湿透了,热水和身体本能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让那处毛发稀疏的阴阜像浸了水的绸缎般泛着水光。

她的美腿,小玉足,还有她的福。都认认真真给她洗了一遍。陆扬终于将视线投向了她那双玉足。林晚棠的脚非常小巧,目测只有三十五码左右,足弓弧度优美,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握住。十根脚趾圆润饱满,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淡淡的肉粉色甲油,此刻正因为紧张和快感而紧紧蜷缩着,趾尖微微泛白。他将她的左脚抬起来,放在自己蹲着的大腿上。温热的水流冲洗掉她脚背上的泡沫,露出底下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青色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他的手指从她足跟开始,顺着足底那道诱人的凹陷往上滑,经过足弓最高的那处弧线时,拇指加重力道按压下去。林晚棠的脚猛地一抽,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尖叫。“别……那里……痒……”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可脚却并没有抽回去,反而因为他的按压而不自觉地在他大腿上蹭了蹭,足底细腻的皮肤擦过他结实的大腿肌肉,带起一阵酥麻。

他挤了更多沐浴露在手心,两手捧住她的脚,开始仔细清洗。他的指腹搓过她每一根脚趾的缝隙,将那点缝隙里可能存在的细微污垢都清理干净。然后重点照顾她的脚心,用指关节在那片最怕痒的软肉上打着圈按摩。林晚棠整个人都抖成了一片风中的叶子,另一只支撑身体的脚在地砖上打滑,全靠他扶着才没有摔倒。她的脚在他手里扭动、蜷缩、又被迫舒展开,像一只被捉住翅膀扑腾的小鸟。洗完之后,他甚至低下头,用舌尖舔了舔她湿漉漉的脚背,从脚踝一路舔到趾尖。咸涩的汗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桃子香,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气味,直冲他的鼻腔。她的大脚趾被他含进嘴里,牙齿轻轻咬着趾腹,舌尖绕着趾甲打转。“嗯啊……不要……脏……”林晚棠的声音带着哭腔,可那只被他含住的脚却痉挛般地勾住了他的舌头,足弓绷成一道漂亮的弧线。

洗的格外认真。一只脚洗完,换另一只。同样的流程,同样的细致,同样的……挑逗。他的手掌包住她的右脚脚踝,拇指按在脚踝骨上那块突出的骨头上,缓缓揉搓。林晚棠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撑着她的身体。她的双手撑着湿漉漉的瓷砖墙,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浴室里热气蒸腾,空气黏腻得仿佛凝固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郁的水汽和越来越明显的肉体气味——她自己的,还有他的。

过程,让林晚棠好几次都忍不住想……歌唱出声音来。当他的手指终于、不可避免地触及到她腿心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福地时,她彻底崩溃了。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沾满泡沫的指腹,在那片微微隆起的阴阜上打圈。阴毛被水打湿,服帖地贴在皮肤上,露出底下粉嫩饱满的阴唇轮廓。她的阴部是典型的“馒头穴”,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像两片刚蒸好的白面馒头,紧紧闭合着,中间的缝隙只有浅浅一道凹陷。顶端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像一颗藏在蚌壳里的粉珍珠,此刻正随着他指腹的摩擦而剧烈跳动。陆扬的指尖拨开那两片软肉,露出里面更娇嫩的、呈现出淡粉色的内壁。她的穴口小巧紧致,此刻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浴室的温水,正从那条细缝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他甚至能闻到那股独特的、属于处女的甜腥气味,混合着桃子沐浴露的香,形成一种让他胯下巨物更加狰狞勃发的催情剂。他将一根手指,蘸着滑腻的泡沫,轻轻抵在那张紧致的小嘴上。穴口立刻贪婪地收缩了一下,似乎想要将那根手指吸进去。但他没有深入,只是用指尖在那圈皱褶边缘画圈,感受着那圈嫩肉的收缩和颤抖。“陆……陆哥……”林晚棠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她的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试图用那点凉意来冷却自己快要烧起来的身体,却无济于事。臀部因为他的挑逗而不自觉地往后翘起,主动将那片潮湿之地更紧地送到他的指尖。

终于,在她快要被这种隔靴搔痒的快感逼疯的时候,陆扬将那根手指,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挤进了那个从未被任何异物进入过的紧窄洞穴。“啊——!”林晚棠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蝴蝶。太紧了,紧到他的指节进入时能清晰感觉到那圈肌肉的抵抗和包裹。内壁湿滑滚烫,无数细小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他缓缓抽动手指,抽出时能感觉到那股吸力,进入时能听到淫靡的水声混在哗哗的水流里。“咕啾……咕啾……”每一次进出,那张小嘴都会吐出更多透明的汁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落在地砖上,混进水流里消失不见。他弯曲指节,寻找着内壁上那块特殊的凸起。当他的指腹擦过那块软肉时,林晚棠的反应达到了顶点——她的双腿猛地夹紧,整个下腹向上弓起,脚趾死死抠住地面,喉咙里爆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呜呜……那里……不要碰……要……要坏了……”

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身体内部像发生了小型的爆炸,无数电流从那个被他手指侵犯的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都在剧烈收缩,小腹一阵阵发紧,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死死绞住他那根作恶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随着痉挛从身体最深处喷射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掌,也喷溅在她自己的大腿上。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要不是他及时抽出手指抱住她的腰,她大概会直接瘫软在地。

终于,洗完之后,林晚晴睁开眼。眼神迷离,瞳孔涣散,嘴唇因为刚才的尖叫和呻吟而微微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她仿佛刚从一场激烈的性事中回过神来,浑身都透着一种被彻底玩弄过的、淫靡的慵懒。她看着陆扬,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掌控,看着他胯下那根即使在热水中也依然狰狞挺立的巨物。那根东西尺寸惊人,长度目测接近二十公分,粗度更是堪比她的小臂,青筋盘绕,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液,混在水流里拉出黏稠的银丝。

从陆扬手里拿过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掌心里,学着他的样子揉出泡沫。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刚才的高潮抽干了她大半力气。但她还是坚持着,踮起脚尖,把泡沫涂在他的胸口。她的手比他的小很多,掌心柔软,指尖细嫩,涂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是娇弱的、易碎的,他是强壮的、充满侵略性的。

掌心的面积只有他的一半,涂泡沫的时候需要来回很多次才能把一片区域涂满。她从他线条分明的胸肌开始,掌心贴着那两块凸起的肌肉缓缓打圈。他的皮肤比她粗糙,带着男性特有的韧性,胸肌在她掌心下微微起伏,呼吸沉重而灼热。她感受到他胸前两点小小的凸起,因为她的触碰而迅速硬挺起来。她犹豫了一下,学着他刚才对她做的那样,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左边的乳头。陆扬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肌肉瞬间绷紧。这鼓励了她,她更大胆地用指尖掐住那粒小东西,轻轻拧了一下。

从他的胸口开始,向下经过腹部,在腹肌里停留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他的腹部有六块清晰分明的腹肌,像一排整齐的巧克力块,紧绷坚硬。她的手指在那一道道沟壑里滑动,感受着底下蕴藏的惊人力量。再往下,就是那片浓密的黑色毛发,以及毛发中央那根早已昂首挺胸、青筋暴跳的巨物。她停住了,呼吸急促起来,不敢再往下看。但陆扬抓住了她的手腕,带着她的小手,按在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上。

蹲了下来,把他捧在掌心里。林晚棠被迫蹲下了身体,视线与那根狰狞的凶器平齐。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观察男性的性器官。它太可怕了,粗壮得吓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伞状的边缘锋利,中间的裂口正因为兴奋而不断张合,分泌出更多透明的黏液。棒身上盘绕着蚯蚓般的青筋,随着他脉搏的跳动而微微搏动。她的小手根本握不住整根,只能勉强圈住一半多一点的长度。

用泡沫仔仔细细地洗着。她颤抖着手,将掌心的泡沫涂在那根巨物上。滑腻的泡沫覆盖了狰狞的血管和鼓胀的龟头,让她不至于被视觉冲击得当场晕厥。她学着记忆中他刚才为她清洗的动作,用掌心包裹住棒身,上下滑动。掌心细腻的皮肤与那根滚烫硬物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手里跳动、膨胀,热度高得烫手。龟头蹭过她虎口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奇异的酥麻。她下意识地收紧了手指,那圈紧握反而给了肉棒更强的刺激,陆扬的呼吸更重了,腹部肌肉绷得像铁板。

她的掌心里变得越来越精神。越来越可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变硬、变粗,甚至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棒身搏动的频率更快了。龟头顶端分泌的黏液越来越多,混着泡沫变成乳白色的液体,从她指缝间溢出,滴落在地砖上。她吓得想松手,却被陆扬按住后脑勺,让她凑得更近。那股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着沐浴露的奇特气味扑面而来,让她头晕目眩。

她低着头,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假装没有注意到自己掌心那根东西正在变得越来越骇人,也假装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腿心又涌出了一股黏滑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只敢盯着自己的手,盯着那根在她小手里不断耸动的巨物,机械地重复着清洗的动作。但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乳尖再次硬挺,抵住了自己另一条手臂的内侧。阴道深处传来熟悉的空虚感,刚才被他手指短暂填满过的地方,现在无比渴望着被更大、更粗、更硬的东西彻底贯穿。

洗完澡,陆扬把花洒关了。水声戛然而止,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水滴从身体滑落的滴答声。突然的安静让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她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吹在她头顶,听到自己湿漉漉的头发滴水的声音,还有……她腿心那片泥泞之地因为轻微动作而发出的、细微的黏腻水声。

陆扬用浴巾把林晚棠裹了起来,从肩膀到膝盖,像包一个粽子一样包得严严实实。白色的厚绒浴巾吸饱了水汽,沉甸甸地压在她身上,也带走了皮肤表面大部分的水分。他用浴巾的边角擦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地按着,力道不轻不重,把发丝里的水分吸干。发梢的水珠滴落在她锁骨上,顺着胸前的沟壑往下滑,最终消失在浴巾包裹的深处。

“好了。”他把浴巾搭在洗手台边上,退后一步,看着林晚棠。他的目光像实质的火焰,烧过她被浴巾包裹的每一寸曲线——浴巾在胸口被撑出两个浑圆的弧形,顶端有小小的凸起;在腰部收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在臀部那里绷紧,圆润的臀形一览无余;浴巾下摆只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截白皙匀称的小腿,和那双沾着水珠的、踩在湿滑地砖上的玉足。

林晚棠站在浴室的地砖上。赤着脚,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肩膀上,几缕深棕色的发丝黏在她红润的嘴角,被她无意识地用舌尖舔开。皮肤被热水泡得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那粉色从她绯红的脸颊蔓延到修长的脖颈,再延伸进浴巾包裹的胸口深处。她的锁骨上还有他刚才嘬出的淡淡红痕,像几枚暧昧的印章。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水彻底洗过、花瓣上还挂着水珠的花,干净、湿润、娇嫩,带着一种水灵灵的、快要滴出水来的鲜活,也带着一种任人采摘的、毫不设防的诱惑。

‘站好。’陆扬说。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林晚棠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蹦出来。刚才在热水和爱抚中放松下来的身体再次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浴巾下的赤裸让她感到加倍的不安和……期待。

但还是乖乖站直了身体,双手垂在身体两侧,脚后跟并拢,脚尖微微向外分开,摆出一个标准的、有些笨拙的立正姿势。目光有些紧张地抬起,对上他深不见底的黑眸,睫毛一颤一颤的,像受惊的蝴蝶翅膀,不知道陆扬接下来要做什么,却又隐隐约约预感到了什么。

陆扬在她面前蹲了下来,视线与她的小腹平齐。他伸出手,抓住浴巾的一角,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轻轻一扯。整条浴巾像褪下的蛇皮般滑落,堆在她脚边。她彻底赤裸地站在他面前,浴室里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滚烫的身体,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两颗挺立的乳头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他的嘴唇贴上。不是她预想中的任何地方,而是直接贴上了她腿心那片最隐秘、最潮湿的圣地。

林晚棠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张瞬间拉满的弓。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掐断的惊叫,手指本能地插进他湿漉漉的短发里,死死抓住,需要用他的头来当扶手,否则双腿立刻就会软下去。

陆扬嘴唇贴着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微微隆起的阴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浓郁的、混合着她处女体香和情动分泌物的甜腥气味直冲大脑,让他的阴茎硬得发疼。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用鼻尖蹭了蹭那片柔软的毛发,感受到她的身体因为这种亲昵到极致的触碰而剧烈颤抖。然后,他的舌尖探了出来,像一条灵活又狡猾的蛇,轻轻舔开了那两片紧紧闭合的粉嫩肉唇。

轻轻地、慢慢地品尝起来。像是在品尝一种从未尝过的、珍贵的、需要用心去感受的食物。他的舌尖从最顶端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开始,绕着它打了一圈,感受到那粒小东西在他舌尖下疯狂跳动。林晚棠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抓着他头发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然后他的舌尖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往下滑,舔过那道紧窄的、从未被开拓过的入口。穴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不断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蜜汁,被他用舌尖尽数卷走,吞咽下去。她的味道比他想象中还要甜美,带着处子独有的清甜,又混合了情欲发酵后的微酸与浓郁的腥,像最上等的、刚刚开坛的蜜酒。

他张开嘴,将整个阴部含进口中,用嘴唇包裹住那片柔软,舌尖则强硬地挤开那道紧窄的入口,往更深、更热的深处探去。林晚棠的腿彻底软了,全靠他的肩膀顶着才没有滑倒。他的舌尖在她紧窄湿滑的甬道里进出、搅动,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内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水声、吮吸声、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在安静的浴室里回荡,淫靡得让人面红耳赤。

随着陆扬施展他的舌灿莲花……舌尖的每一次舔舐、每一次深入、每一次卷曲,都精准地攻击着她阴道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些点。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她外阴饱满的软肉,留下浅浅的牙印,再用舌尖安抚那些印记。快感像浪潮,一波比一波更高,更猛烈地拍打着她脆弱的神经堤坝。

林晚棠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剧烈起伏,两颗挺立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鼻腔里逸出的声音从细小的哼声变成了无法压抑的、破碎的喘息,带着哭腔,带着求饶,也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更深的渴求。

手指在他湿漉漉的短发里攥得越来越紧,几乎要揪下几缕头发。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体内部像有一把火在烧,而他的舌头就是那把火的源头,每一次舔舐都在火上浇油。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空虚和瘙痒,急需被更粗、更硬的东西彻底填满、捣碎。

陆扬没有停下来,继续画着圈。舌尖在她敏感的阴蒂上画圈,在她湿滑的穴口画圈,在她颤抖的大腿根部画圈。圈,两圈,三圈——每多一圈,林晚棠的身体就更抖一分,呻吟就更高亢一分,腿心涌出的蜜汁就更汹涌一分。她能感觉到他的口水混合着自己的爱液,顺着她的股缝往下流,流过她紧绷的臀瓣,滴落在地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林晚棠的身体开始发抖,从脚趾到发梢都在剧烈地颤抖,像一片在狂风暴雨中随时会碎裂的树叶。她的膝盖开始打弯,脚趾死死抠住地面,脚弓绷紧,十根粉嫩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缩在一起,趾尖充血泛红。

陆扬加快了速度。舌尖不再缓慢地画圈,而是开始快速地、有力地舔舐、戳刺、抽送。他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舌头深深插入她紧窄的洞穴,抵住最深处那块柔软的G点,然后快速地震颤起来。同时,他用一只手抬起了她的左腿,将她的脚踝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那条湿漉漉的肉缝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和唇舌之下,粉嫩的穴肉随着他舌头的动作而不断翻出、吸入,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没多久。林晚棠的脚趾猛地蜷了起来,脚背绷成一道笔直的线,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核心,剧烈地、无法控制地痉挛起来。她的喉咙里爆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尖叫,音调高亢尖利,几乎要刺破浴室里凝滞的空气。她的另一只支撑身体的脚在地砖上打滑,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全靠他架着她的腿和揽着她的腰才没有摔倒。

高潮来得排山倒海。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剧烈收缩,阴道内壁以惊人的频率疯狂痉挛、绞紧,仿佛要将他的舌头整个吸进身体最深处。一股温热的、量多得惊人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射出来,浇灌在他的舌头和脸上,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落。那不是尿液,是极度高潮时喷涌的潮吹液体,透明、微黏、带着她体温的热度和她独特的甜腥气味。液体喷溅的范围很广,一部分喷在他的脸上、脖子上,一部分喷在她自己的小腹和大腿上,还有一些溅到了不远处的瓷砖墙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然后,哭泣流泪。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新一波的快感又接踵而至。陆扬并没有因为她高潮而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放过了她还在剧烈抽搐的阴部,转而攻击她另一处敏感带——那处从未被任何外人触碰过的、紧致粉嫩的雏菊。他的舌尖带着她自己的爱液和潮吹液体,抵上了那个紧缩的、环状的入口。林晚棠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一弹,哭声里带上了真切的惊恐:“不……那里不行……脏……啊!”可他的舌尖已经强硬地挤开了那圈紧致的括约肌,钻进了那个更热、更紧、更干涩的甬道。

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那种被侵犯的羞耻感和身体被强行打开的痛楚,混合着异物入侵带来的奇异饱胀感,以及舌尖灵活舔舐内壁带来的、无法言说的酸麻快感,将她的大脑搅成一团浆糊。她哭得更凶了,眼泪混合着鼻涕一起流下来,可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那圈括约肌从最初的抗拒,到慢慢放松,再到主动吮吸着他的舌头,后穴内壁也开始分泌出稀薄的肠液,让他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

陆扬没有停下来,继续扫荡着她前后两处隐秘之地。他的舌头在后穴里进出搅弄一番后,又会回到前面那张还在不断流水的小嘴,舔走新涌出的蜜汁,然后再次光顾后庭。前后夹击,双重刺激,林晚棠的腿已经彻底软得像煮熟的面条,连站立的力气都消失了。如果不是他的一只手还牢牢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架着她的腿,她肯定已经像一摊烂泥般滑到地上了。她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全靠他的支撑才没有倒下,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美丽又脆弱的蝴蝶,任由他的唇舌在她最私密的两处领域肆意践踏、标记、征服。

一会后,陆扬抬起头,站起来。他的下巴和嘴唇上全是她的泪水、唾液、爱液和潮吹液体混合而成的黏腻液体,在浴室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没有擦拭,而是直接捏住林晚棠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然后吻上了她因为哭泣和喘息而微张的嘴。

林晚棠尝到了自己的味道。那股甜腥的、淫靡的、带着自己身体气息的味道,混合着他口腔里男性的气息和淡淡的烟草味(他可能之前抽过烟),形成一种极其复杂又极具冲击力的味道。她愣了一下,瞳孔微微放大,似乎不敢相信他居然会吻一个刚刚被他用舌头侵犯到高潮失禁、后穴也被开发过的、满身都是自己体液的女人。但下一秒,她就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接受了他这个充满了占有欲和征服欲的深吻。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努力仰起头,笨拙却又热烈地回应着他。舌尖被他强势地勾走,纠缠、吸吮、交换着彼此的口水。她能感觉到自己和他口腔里的那些味道彻底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她的爱液,哪些是他的唾液,哪些是眼泪,哪些是汗水的咸涩。这个吻充满了情欲和兽性,像两只野兽在互相舔舐、标记、确认所有权。

两个人热吻着,缠在一起。陆扬的手掌从她光滑的后背滑下,贴着她凹陷的腰窝,再往下,狠狠抓住了她一侧圆润饱满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那弹软的臀肉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他将她用力按向自己,让她的下腹紧贴着他早已硬如烙铁的胯下巨物。那根巨物隔着两人之间薄薄的空气(她赤裸,他只在下身围了一条浴巾),顶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下方,滚烫的温度和搏动的脉动,让她刚刚平息些许的欲望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将她按向自己。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她胸前的柔软乳肉被挤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变形,乳尖擦过他胸前的皮肤,带起细小的电流。她的小腹下,那根硬物的轮廓清晰可辨,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硕大的头部正抵着她阴阜上方那片柔软的耻骨。她的心跳快得仿佛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身涌去,刚刚被他的舌头开发过的前后两处隐秘之地,再次变得空虚、瘙痒、饥渴难耐。

一番热吻,直到两个人都快喘不过气,陆扬才结束了这个吻。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接着把她转过去,让她面朝墙壁。

林晚棠的双手撑在白色的瓷砖墙面上,瓷砖很凉,凉得她手心一缩,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但她没有缩回来,反而将掌心更紧地贴了上去,试图用那点凉意来中和身体深处灼人的欲火。她咬着嘴唇站稳了,双腿微微分开,脚后跟并拢,脚尖向外,形成了一个顺从的、等待被进入的姿势。

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湿漉漉的头发贴在滚烫的脸颊上,水珠从发梢滴落,落在她自己的手臂上,又顺着光滑的手臂往下滑,滴在墙角。她的背部弓起,脊椎骨节凸出,形成一道性感的曲线。腰臀连接处那处深深的凹陷和随之高高翘起的、两团雪白浑圆的臀肉,在浴室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臀缝间,那朵刚刚被他的舌头侵犯过的、还残留着湿漉水光的粉嫩雏菊,正微微收缩着。而更下方,那张更湿、更滑、更泥泞的肉缝,正一开一合地翕动,透明的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流,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

陆扬站在她身后,扶住她纤细的腰肢。他的左手握住她的左胯,右手则探到两人之间,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肉棒。滚烫的龟头顶端沾满了透明的先走液,像涂了一层油亮的釉。他调整着角度,用龟头硕大的头部,在她湿滑的肉缝外缘来回摩擦,蹭过那颗敏感的阴蒂,蹭过那道紧窄的入口,蹭过她颤抖的大腿根部沾满的黏腻液体。每一次摩擦都让林晚棠的身体抖一下,喉咙里溢出细小的、像小猫乞食般的哼声。她的臀肉不自觉地往后翘得更厉害,试图追逐那根带来酥麻快感的滚烫凶器。

然后,大将军从后面进入她福地里面了。他没有再犹豫,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粗壮狰狞的龟头霸道地撑开了那两片粉嫩的肉唇,挤开了那张紧窄湿滑的、从未被如此巨物进入过的小嘴,强硬地、不容抗拒地、一寸一寸地,凿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一瞬间。强烈的填充感和被撑开到极致的撕裂感,让林晚棠的嘴里逸出一声闷闷的、像是被压抑了很久终于忍不住溢出来的、充满了痛苦和极致快感的歌唱。那不是尖叫,也不是呻吟,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被强行挤压出来的、混合着泣音的长长哀鸣:“呃啊——————!”

太粗了,太长了。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从中间劈开了。阴道内壁无数细小的褶皱被强行撑平,嫩肉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肌肉都在本能地收缩、抵抗,却又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瘫软、顺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温度、搏动,甚至能感觉到龟头伞状的边缘刮过内壁敏感点时的细微摩擦。它填满了她,不,是挤满了她,塞满了她,甚至感觉顶到了她的喉咙(错觉),小腹深处传来一种内脏被挤压移位的饱胀感。

“陆哥……陆哥……呜……”她反复叫着他的名字,声音从一开始的尖利,到慢慢变得软糯、沙哑、越来越小,越来越碎,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流下,滴在手臂上、瓷砖上。但这眼泪里不再只有疼痛和羞耻,更多的是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扭曲的快感。

陆扬开始缓慢地法福。他没有立刻开始狂暴的抽送,而是先停留在最深处,让她的身体适应这种被巨大异物贯穿的饱胀感。他的龟头顶在她子宫颈口那块柔软的、从未被触及过的挡板上,微微旋转、研磨。这种缓慢的、深层次的刺激让林晚棠发出了更无助的呜咽,她的手指在瓷砖墙上乱抓,留下几道湿漉漉的水痕。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开始微微摆动,试图寻找更舒服(或者更刺激)的角度。

然后,他开始了。腰部向后撤,粗长的肉棒缓缓抽出,湿滑的内壁紧紧裹附着棒身,发出清晰的、黏腻的“噗嗤”声。当龟头几乎要完全退出穴口,只留下顶端最粗壮的部分还卡在入口时,他猛地再次贯穿进去!这一次比插入时更加用力,更加深入,龟头重重地砸在子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啪!”

“啊!”林晚棠的身体猛地向前一顶,胸口撞在冰凉的瓷砖上,乳肉被挤压变形。剧烈的撞击带来的不仅是疼痛,更有一种直冲天灵盖的、让她眼前发黑的极致快感。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这一下撞得移位了,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奇异的酸麻。

缓慢法福,然后加快速度的法福。陆扬找到了节奏。他扶住她的腰,开始有规律地、越来越快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深深地撞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砸在宫颈口上;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让紧窄的入口被撑开到最大,再猛地合拢。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爱液和泡沫残渣,白色的泡沫混合着透明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的位置往下流,流到她的大腿上,流到他的大腿上,最后滴落在地砖上,积起一小滩黏腻的水渍。肉体撞击的声音、水声、她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声、他沉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浴室里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乐。

系统的提示又响起来。【恭喜宿主,浴室法福林晚棠,奖励福点20】【恭喜宿主,浴室暴击法福林晚棠,奖励:迷恋卡x1】机械的声音在陆扬脑海中响起,但他充耳不闻,此刻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身那处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和眼前这具被他彻底掌控、肆意侵犯的娇躯上。

陆扬没有听到一样,不停的,继续的法起来。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夯击着身下这具柔弱无骨的娇躯。林晚棠的双手再也撑不住墙壁,上半身软软地趴在瓷砖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瓷砖,口水因为剧烈的冲撞而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在瓷砖上拉出一道银亮的水痕。她的长发早已凌乱,湿漉漉地贴在汗湿的背上和脸上。她的臀部被他撞得不停晃动,雪白的臀肉上很快浮现出清晰的、红色的掌印——那是他拍打留下的痕迹。每一次拍打,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然后穴肉会绞得更紧,吸吮得更用力,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奖励。

林晚棠的福,越来越美……在激烈到几乎野蛮的抽插中,她的身体被开发出了更深的潜能。疼痛逐渐被灭顶的快感取代,羞耻被一种扭曲的、被彻底占有的归属感覆盖。她开始主动迎合他的撞击,当他顶入时,她会收缩臀肌,将臀部往后送,让他的进入更深;当他抽出时,她会收紧阴道,试图挽留那根带来极致快感的凶器。她的呻吟也从一开始的哭泣和求饶,慢慢变成了带着媚意的、甜腻的浪叫:“嗯啊……陆哥……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啊啊……慢一点……太快了……要……要坏了……”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断断续续地说出一些她自己都没想到的淫语:“肏我……用力肏……把晚棠的小穴……肏坏掉……都给你……里面都是陆哥的……”

她的身体内部已经变成了一汪沸腾的春水,敏感点被反复碾压、撞击,快感堆积如山,随时可能再次引发更剧烈的山崩。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搏动的频率快得惊人,顶在宫颈口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仿佛下一秒就要撞开那扇通往更深处圣殿的大门。

就在这时,浴室门外,新的剧情正在同步上演。

沈玉兰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白色墙漆,那点凉意完全无法冷却她浑身燃烧的火焰。她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久到双腿发麻,脚底板冰凉,可身体的核心却热得快要爆炸。从陆扬和林晚棠从房间里出来、她回到自己房间躲起来,然后忍不住又出来,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的木偶。

再然后,听到了陆扬说的那句话——“你妈妈的内衣,好性感。”

那时,她脸一下子红了,烫得像要烧起来,身体里某个沉寂了多年的角落猛地悸动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现在穿的是一件普通的棉质家居短袖和一条宽松的居家短裤,布料朴素,款式保守,完全不是那件紫色蕾丝的、也不是那件黑色薄纱的。但晾在浴室门内挂钩上的那几件湿漉漉的、还没来得及收的内衣,确实是她今天早上洗了忘收的——那件紫色的,半罩杯,蕾丝镂空,托起效果好得她自己照镜子时都会脸红;那件黑色的,更是只有几根细带子,几乎透明,买了就没敢穿过几次。

本来想今天收的,结果一忙,忘了。现在,却被那个臭小子看见了,还用那种语气评价……沈玉兰咬了咬下唇,饱满的唇瓣上留下浅浅的齿痕,心里骂了一句:臭小子,眼睛往哪儿看呢!可骂归骂,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羞耻和被关注的隐秘快感,却悄然从心底滋生。

接着,她听到了更让她脸红心跳、几乎要夺路而逃的话。陆扬说:“你穿的话肯定也一样好看”,然后她那个平时乖巧害羞的女儿,居然用带着撒娇和羞涩的语气说:“别看……那是我妈的…….”。声音又软又黏,哪里是在拒绝,分明是在欲拒还迎!

听到这里的时候,沈玉兰的耳朵已经烫得不行了,像有两团火在耳廓燃烧。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转身回房,把门锁死,用枕头捂住耳朵,当作什么都没听见。可她的腿像是被强力胶水粘在了地板上,又像是被灌满了铅,怎么都迈不动。不,不是迈不动,是她自己不想动。内心深处有一种肮脏的、丑陋的、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好奇和……兴奋。她屏住呼吸,将耳朵更紧地贴在冰凉的门板上,试图捕捉里面每一丝细微的动静。

再然后就是她女儿的声音歌唱,快乐的歌唱。那声音起初还压抑着,带着哭腔和羞涩的哼唧,慢慢地,哼唧变成了呻吟,呻吟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高亢的、失控的、充满了极致愉悦的尖叫和浪叫。期间还夹杂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水花溅落声,还有那个臭小子低沉的、带着命令口吻的只言片语:“夹紧”、“叫出来”、“全部吃下去”。

他们竟然在浴室里面又开始做那些事情了!沈玉兰的心脏狂跳,手心冒汗。这个臭小子,完全不理会自己女儿受的了,受不了啊!从声音判断,那撞击的力道、那频率、那持久度……作为过来人,沈玉兰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她女儿那副娇娇弱弱的小身板,怎么经得起这样折腾?沈玉兰真是恨不得立即一脚把门踹开,冲进去,把那个在她女儿身上肆意妄为的臭小子揪下来,狠狠扇他几个耳光,让他知道什么叫长辈的威严,什么叫适可而止!

进去好好教训一下那个臭小子。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盘旋,却始终没有转化成行动。因为……

可……听着那些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淫靡的动静,她自己的呼吸也跟着越来越急,越来越烫。胸口发闷,两团被保守家居服包裹的丰满乳房,不知何时已经挺立起来,乳尖硬硬地顶着棉质布料,摩擦带来细微的刺痒和快感。更可怕的是,某个许久没有被触碰过、甚至快要被她遗忘功能的地方——两腿之间那片成熟丰腴的隐秘之地,竟然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软、渗出温热的湿意。

在渴望……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熟悉的、空虚的瘙痒。那是在丈夫去世后,她靠着忙碌和母职强行压抑了多年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正常生理需求。此刻,却被门内女儿那毫不掩饰的、极致欢愉的浪叫,和那个臭小子充满侵略性和掌控力的低语,轻而易举地唤醒了。而且苏醒得如此猛烈,如此汹涌,让她措手不及。

咕噜~~沈玉兰吞咽了一下口水,喉结滚动,干渴得厉害。她的一只手,完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从身侧抬起,慢慢地、慢慢地,隔着薄薄的居家短裤,滑向了自己小腹下方那片正在燃起熊熊欲火的核心地带。指尖刚一碰到那里,她就触电般地颤了一下。布料已经被渗出的爱液打湿了一小片,摸上去温热而潮湿。耻丘饱满,阴毛浓密,双腿并拢时能感觉到那片湿滑的黏腻。

也是这时,浴室里面传来陆扬那个臭小子的声音,清晰得仿佛就在她耳边低语:“宝贝,穿上你妈妈的内衣。”

“不要……啦,好羞涩的。”女儿软软地抗拒,但那抗拒听起来毫无力度,反而更像是一种撒娇和变相的邀请。

“穿上……你穿上的话,我会更兴奋,干得你更舒服。”陆扬的声音带着诱哄和不容置疑,“想象一下,你穿着你妈妈最性感的内衣,被我操得乱七八糟的样子……多刺激?”

然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似乎是布料摩擦身体的声音。沈玉兰的脑海“轰”的一声,一片空白。她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她女儿娇小玲珑的身体,套上她那件紫色或黑色的、根本遮不住多少春光的性感内衣,站在那个臭小子面前,任他品鉴、抚摸、侵犯……那件内衣可能会勒进女儿嫩白的乳肉里,可能会被她的蜜汁和潮吹打湿,可能会沾上那个臭小子射出来的脏东西……

她女儿穿上了她的内衣。和陆扬哪个臭小子,在里面继续战斗起来。撞击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激烈、更加狂野。女儿的叫声也变了,带着一种穿上母亲内衣的、背德的羞耻感和因此被加倍的刺激感,哭声、笑声、求饶声、愉悦的尖叫声混杂在一起,淫靡到了极点。沈玉兰的手指,隔着已经被爱液浸透的薄薄布料,用力按在了自己已经充分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强烈的刺激让她闷哼一声,双腿发软,背靠着墙壁慢慢滑下去,最终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地板上。但她顾不上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耳朵听到的淫声秽语、和手指带来的、隔靴搔痒般的快感上。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用力揉捏着自己饱满的乳房,隔着衣服掐着硬挺的乳头。快感积累着,却始终无法达到顶点,因为缺少最关键的东西——真切的、强硬的、充满力量的填充和撞击。

让沈玉兰没想到的是。下一秒,浴室里的战况似乎再次升级。撞击声变得更加密集和沉重,女儿的尖叫声陡然拔高,几乎要穿透门板。“啊——!陆哥……慢……慢点……抱……抱着我……要摔了……”接着是身体被凌空抱起的动静,和陆扬一声低吼。

颠勺……他竟然直接把她女儿面对面地抱了起来,让她双腿环住他的腰,然后就这样抱着她,像颠炒锅里的菜一样,开始上下、前后地猛烈冲刺!这个体位下,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重力加速度让那根巨物几乎要凿穿她女儿娇小的身体。肉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了一片急促的鼓点。

就这样抱着,有着花不完大了力气似的。陆扬的体力好得惊人,这种极其消耗体力的姿势,他居然坚持了下来,并且冲刺的速度和力道没有丝毫减弱。沈玉兰瘫坐在地上,背靠着门板,双腿大大地张开着,一只手在腿心疯狂地揉弄按捻,另一只手撕扯着自己的领口,将家居服的扣子都崩开了两颗,露出里面白色的、款式老旧的棉布胸罩和深深的事业线。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巴微张,舌头无意识地舔着干燥的嘴唇,发出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她听着女儿被颠得语无伦次的尖叫和求饶,听着那根东西在她女儿体内疯狂进出搅弄的水声和撞击声,想象着那根可怕的巨物是如何撑开、贯穿、捣毁她女儿紧致娇嫩的肉穴,想象着女儿穿着自己内衣被操到失神的样子……强烈的背德感和偷窥带来的刺激,混合着身体本能的渴求,快要将她逼疯了。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指甲几乎要隔着裤子掐进阴唇的嫩肉里。

直接抱了十几分钟,然后,她女儿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断断续续地求饶:“陆哥……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里面……里面要被你顶穿了……绕了人家吧……啊呀……又要……又要去了……呃啊啊啊——!”又是一阵高亢到破音的尖叫,伴随着剧烈的、仿佛癫痫般的身体抽搐声和陆扬一声满足的低吼。

沈玉兰的手指也在这声尖叫中达到了临界点。她猛地弓起腰,头向后仰,后脑勺重重磕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但此刻的疼痛反而加剧了快感。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汹涌而出,浸透了内裤和外面的短裤,在冰冷的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温热的湿迹。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腿脚乱蹬,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像受伤母兽般的呜咽。高潮来得猛烈而短暂,快感退潮后,是无边的空虚、冰冷的疲惫和铺天盖地的羞耻与茫然。她瘫软在地板上,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门内,激烈的动静似乎暂时停息了,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微弱的水声。

沈玉兰咬着已经破皮的下唇,手……刚才忙的不行的手,此刻无力的垂落在身体两侧,指尖还残留着自己爱液的湿黏触感和气味。她怔怔地听着门内的动静,听着女儿带着哭腔的撒娇和那个臭小子低沉的安抚,听着可能是在清理的水声……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愤怒?有。羞耻?汹涌。担忧?当然。但在这所有的负面情绪底下,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阴暗的羡慕和……渴望,悄然滋长。她突然很想知道,被那样一根可怕的、精力充沛的年轻肉棒,用那种暴烈又充满占有欲的方式彻底贯穿、填满、征服,到底是什么滋味?那个臭小子,对自己的女儿都这么狠……如果对象换成自己这个成熟丰腴的岳母……他会更兴奋吗?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沈玉兰立刻打了个寒颤,猛地摇头,试图将这个可怕而淫荡的念头甩出脑海。可身体深处,那片刚刚经历过一次敷衍高潮的幽谷,却又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