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拿下林晚棠(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3万 字
陆扬继续往下,嘴唇贴上了她内衣的边缘。那是一件黑色蕾丝半杯款胸罩,蕾丝网格细密如同蛛网,深V的边缘勾勒着她胸脯下缘饱满的弧形。他用牙齿轻轻叼住蕾丝边缘,舌尖先舔过蕾丝背后那层温热的肌肤,那里渗着极细微的汗珠,带着她沐浴后茉莉沐浴露的淡香。然后他拉下。那团柔软的、白皙的乳房露了出来,上面缀着一颗小小的、粉红色的樱桃。乳晕是极淡的粉,像初春新开的樱花瓣,只有硬币大小,正中那颗乳头小巧但已经因为情热而挺立硬实,表面浮着细小的颗粒。陆扬看着,忍不住品尝起来。他张开嘴,含住左侧那颗樱桃和周围一小圈乳晕,舌头裹着它,轻轻地、慢慢地绕着圈,一圈,又一圈。舌面摩擦过乳头顶端敏感至极的凸起,感受着它在口腔里硬如小石子的质感。林晚棠倒吸一口气,呼吸全乱了。然后他轻轻吮。像一个贪吃的孩子吸吮蜜糖,用嘴唇包住,口腔内形成负压,一股股地吸紧又放松。林晚棠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胸脯向前挺送,将更多的饱满肉团塞进他嘴里。头往后仰,长发从肩上垂下去,几乎要碰到腰际。嘴巴张开了,一个音节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从绷紧的声带间挤出颤抖的延长音:“嗯~~~~~” 那声音黏糊糊的,带着湿润的哭腔。她身体开始发软,支撑着上半身的手臂肘窝开始打颤。陆扬继续品尝那颗小樱桃,用舌尖在已经湿漉漉挺硬的乳头上画圈,一圈比一圈快,用口水润泽她。右手向下,裙摆被他推到腰间。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棉质内裤,朴素,但此刻在薄薄的棉布下,他看到她隆起的阴阜轮廓。手探进她双腿之间,隔着那条薄薄的棉质内裤,触到了她的福地。那里的面料被她的蜜汁浸透,比别处更软,更热,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皮肤上。陆扬闻到她腿上丝袜散发出的尼龙和淡淡女性体香混合的气味,手指隔着那层湿透了的薄棉,用指腹整个掌面覆盖住那个隆起的部位,感受布面下柔腻的肉唇形状。然后他手指沿着那条棉内裤勒进阴唇的缝隙,自上而下轻轻地划了一下。从耻骨顶端开始,指腹隔着湿棉布挤压阴阜最高的那一块软肉,然后顺着缝隙下行,划过微微肿胀的大阴唇,触碰到两瓣唇肉紧紧闭合的一线入口,最后停在稍微靠后的位置,那里布料贴着会阴,已然完全被淫水打湿。林晚棠紧张地夹住了他的手。双腿猛地并拢,将他整只手都夹在大腿内侧柔软细腻的皮肉里。她身体在发抖,喉咙里闷闷地哼出一句含混不清的话:“别……陆哥……求你……” 声音破碎,像濒临融化的糖。陆扬没听清词句,但听出了那个语气。那黏腻的尾音,那带着湿气的求饶,不是拒绝,是受不了了,是身体快感的抗议。他没有停。手被她的大腿夹着,但他手指继续在那片湿透的棉布包裹的福地上下滑动。指腹用力时,能透过布料感觉到下面肉唇的形状变化,每一次划过那敏感的闭合缝隙时,都会让那缝隙一阵紧张地抿合,又因为指压而分开些小口。每一次划过都让林晚棠的身体抖得更厉害。她夹着他的手,夹得很紧,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肉紧绷着,丝袜滑腻的触感和他手背皮肤摩擦。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屁股,让他的手指隔着布料能更全面地揉按那整个饱满的区域。好一会后,当林晚棠喉咙里发出更急促的呜咽,当陆扬感觉掌心下的布料已经彻底湿透,黏糊糊地贴着她皮肤,甚至能感觉湿热的液体渗出来浸满他指缝时,他停下了划动。他用另一只手勾住她内裤的蕾丝边侧腰位置,轻轻往下拉扯。指尖从布料边缘探了进去。触到她赤裸的福地。没有布料的阻隔,那里的触感完全不同。湿滑,滚烫,像刚煮好的果冻,表面布满了细密的湿滑粘液。他指尖刚碰到她紧闭的阴唇缝隙,就感觉到两片饱满的唇肉猛地一缩,缝隙夹紧,却因为湿滑而无法完全闭合,反而挤出更多温热的淫水,沾湿了他整根手指。林晚棠的身体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腰腹猛地挺起,小腹紧绷出优美的线条。她咬住了陆扬的肩膀,牙齿陷进他身上的亚麻衬衫面料里,含混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陆哥……我……不行了……里面……有点奇怪……” 声音破碎,带着哭腔。陆扬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也有点忍不住了。他自己下体早已硬得发痛,粗壮的肉棒把裤子顶出夸张的弧度和尺寸,龟头贴着棉质内裤,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印出一小片湿痕。他直起身,看着她。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一盏暖黄色壁灯,光线勾勒出林晚棠此刻的样貌。她仰躺在床上,脸红得像着了火,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脖颈一片艳红。眼睛紧闭着,睫毛被泪水打湿黏成一簇一簇。嘴唇微张,吐出湿热的喘息,粉色舌尖隐约可见。黑色蕾丝胸罩被推到胸口上方,两边圆润饱满的乳球完全暴露,乳晕粉嫩,乳头硬挺如红宝石,上面还残留着他唾液的水光。白色衬衫裙下摆被推到腰际,露出纤细的腰肢和下面那片薄薄的、已经湿透黏腻的白色棉质内裤。她两条裹着薄薄肉色丝袜的长腿因为紧张和快感而轻轻踢蹬着床单,脚踝纤细,足弓弧线优美,足尖因为蜷缩而微微泛红。陆扬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然后是裤子拉链慢慢被拉下的刺啦声。林晚棠听到这个声音,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睛。那双杏眼里还蒙着水汽和欲望的迷雾,她视线向下,看到他解开裤链,内裤前被撑得紧绷鼓胀,然后他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扯——他那根粗壮得骇人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盘虬缠绕柱身,饱满的龟头呈现出深紫红色,棱角分明的冠状沟下是怒张的马眼,正渗出晶亮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水光。整根肉棒尺寸惊人,长度接近二十厘米,根部粗壮如儿臂,一跳一跳地彰显着生命力。林晚棠的眼睛猛地睁大了,瞳孔里映着那个可怕的轮廓,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像是被吓到了,又像是被那雄性器官的尺寸和侵略性震慑到失语。陆扬拉过她的手,肉棒直接放进她柔软微凉的掌心里。林晚棠的指尖碰到它滚烫柱身的瞬间,像被烫了一下,本能地缩了一下。但那缩只是指尖弹动了一下,手掌还贴在上面,掌心完全包裹住了他龟头下缘和冠状沟的位置。她的手掌确实很小,很软,掌心温热,指腹细腻。她用五根手指慢慢地握住,手掌整个圈过来,却只能勉强握住他一半的柱身。“帮我安慰。”陆扬声音低沉沙哑。林晚棠低着头,耳根红得像要滴血,从脸颊到脖子一片粉红。不过她还是动手了,动作很轻很慢,带着新嫁娘般的羞涩和不知所措。她的掌心很热,指腹很软,每一下上下滑动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怕自己做错事的试探,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只敢虚握着上下套弄。手掌心与柱身皮肤摩擦,发出轻微的黏腻水声——那是他渗出的先走液和她掌心血温导致的微汗混合的润滑声。她在动,眼睛却在看着他。看着那根在她掌心里变得越来越可怕、越来越粗壮坚硬的肉棒,看着它随着她笨拙的撸动而轻微跳动,看着龟头马眼处渗出更多透明的先走液,顺着柱身滑落,沾湿她的手心和虎口。她喉咙动了动,吞咽了一下口水。“陆哥……你是不是……很难受?”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愧疚和某种莫名的兴奋。陆扬看着她,点了点头,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嗯。进去你福地里面就好了。”林晚棠咬了咬下唇,那粉嫩的唇瓣被咬出更深的血色,她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声音发抖但清晰地说:“那你……进来吧。”陆扬毫不犹豫,将她放倒在床上更深处,自己跨跪到她双腿之间。他抓住她内裤的两侧,缓缓往下拉。那白色棉质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在她的阴唇和大腿上,在丝袜上摩擦发出轻微的撕拉声。被彻底脱下扔到一旁后,林晚棠的福地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灯光下,那片秘地呈现出一种极美的形态。她生了一副顶级的名器——凤栖梧桐穴。阴阜饱满隆起如一座娇嫩的小丘,覆盖着极其稀疏的、几乎是淡金色的细软绒毛,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大阴唇形状规整饱满,粉白如玉,因为情热而微微肿胀,像两片闭合的花瓣,紧紧贴合在一起,只在最下方露出一道极细的缝隙,如同顶级艺术品般收敛精巧。缝隙周围肌肤水润透亮,沾满了她自己分泌的透明粘液,亮晶晶的,散发着女性特有的清甜气息,混合着一丝极淡的麝香。小阴唇色泽是更深的粉,从缝隙两侧微微探出头,娇嫩得像初生的花瓣,边缘薄如蝉翼。那道闭合的缝隙深处,隐约可见一个极其紧致的、只容指尖大小的穴口,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微开合,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晶莹的淫水,沿着会阴的凹陷滑下,弄湿了身下洁白的床单。这就是凤栖梧桐穴,传说中名器里的极品,包裹感和紧致度都是顶级的,形态完美规整,质感高级柔和,综合体验堪称天花板。陆扬俯下身,将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抵在她那凤栖梧桐穴精致的入口处。龟头顶端对准了那道湿润紧窄的缝隙,冠状沟卡在紧闭的娇嫩唇瓣外缘,感觉到那里湿滑滚烫的温度,以及那紧闭的通道传来的惊人紧致感。林晚棠感觉到了那个触感。滚烫、粗硬、形状硕大的龟头顶端压迫着她一生中最私密脆弱的部位,那从未有过的异物侵入的威胁感让她本能地绷紧了身体,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并拢,膝盖碰到了一起,丝袜摩擦发出窸窣声,但随即她又强迫自己松开,因为她知道他要进来。陆扬没有急着进去她福地。他用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周围画圈,在两道饱满的大阴唇之间滑动,用前端的先走液和她分泌的淫水充分润滑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每一次滑动都让那穴口周围的嫩肉一阵紧张收缩,每一次龟头擦过小阴唇敏感的内侧时,都会引起她身体的轻微抖动。林晚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吸气声,胸口剧烈起伏,两只裸露的乳房随之晃动,乳头上方那点粉嫩在灯光下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身体在洁白的床单上微微扭动,不是躲避,而是因为那股从下体传来的、深入骨髓的痒意。她不知道自己在扭什么,只是觉得那里好痒,痒得她想伸手去挠,痒得她又想让他那个粗硬的东西狠狠插进来填满那空虚和骚动,不要再这样缓慢地磨蹭。要么就进来,要么就停下来,这样磨着,她受不了。“陆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又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滑入鬓发,“你……你快进来……别再磨了……”陆扬见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穴口周围布满亮晶晶的粘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弄湿了丝袜上沿。他腰部下沉,龟头挤开那两片湿滑紧贴的唇瓣,对准了那个紧窄的、只容指尖的穴口。他开始进攻,腰部发力,缓慢但坚定地将龟头往里推进。进去了一个头。那顶端的伞状冠状沟刚刚撑开娇嫩的穴口外围,就被里面惊人的紧致和阻力挡住了。林晚棠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整个背脊离开床面弓起,脖子向后仰去,露出紧绷的颈线。嘴张大了,但这次没有发出声音。不是不想发,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声音卡在喉咙口,因为极致的紧张和突然的入侵感,声带完全僵住,怎么都挤不出来。紧。这是陆扬的第一感觉。里面紧得像有什么东西在用力紧紧攥着他龟头最粗的部分。那不是肌肉刻意收缩,而是她天生名器的极致紧窄,那凤栖梧桐穴入口极窄,闭合如壶口,此刻他的龟头仅仅是挤进去一个冠状棱,就已经能感受到四面八方的肉壁带来的强烈压迫感。而且里面有阻隔,一个薄薄的、有弹性的膜状组织挡在他继续深入的路径上,就在入口往里不过半寸的地方。那就是她的处女膜。薄如蝉翼,完整,紧贴着穴道内壁,此刻正被他的龟头尖端微微顶起一个弧度,却没有立刻破裂。那层薄膜的阻力清晰可感,柔软但有韧性,像一个最后的屏障守卫着她最神圣的领土。林晚棠的眼泪再一次顺着眼角往下流,这次连成线,打湿了耳朵下方的床单。她喉咙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声音被堵住又破碎:“陆哥……疼……”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沙哑的、颤抖的,每个音节都在抖,“疼……别……等一等……”陆扬停住了,低头看着她。她脸上的表情痛苦又茫然,眉头紧锁,眼睛紧闭,嘴唇被牙齿咬得发白。汗水从她额角鬓发渗出,亮晶晶的。他伸出手,拇指按在她眼角,抹掉了那滴刚滑落的眼泪,指腹感觉到她睫毛的湿润和颤抖。“忍一下,第一次都会疼。”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抚,“就一下,过去就好了。”林晚棠咬着下唇,咬得那么用力以至于唇瓣上出现了两排浅浅的齿印。她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的抽泣声。陆扬腰部继续往前推进。这一次他用上了更坚定的力道,但速度依然缓慢,像一种精确的手术插入。他感觉到龟头挤压着那层薄薄的膜,那膜被撑开,拉伸,随着他往前推进而变得更加紧绷。他能感觉到那层组织的柔韧极限正在接近。林晚棠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比刚才更剧烈,整个上半身几乎离开床面。一声短促的、尖锐的、带着撕裂般痛楚的哭叫从她喉咙深处被强行挤出,然后被她自己用牙齿咬住了后半截,变成了闷哼。“呜——!”那声音里全是真实的疼痛。就在这时,陆扬感觉到龟头前方那层紧绷的薄膜达到了极点——然后发出了极轻微的、只有贴得很近才能听到的“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戳破了一个薄薄的水囊,又像是撕开了一张湿润的纸。处女膜破了。在那一瞬间,伴随着那声细微的破裂声,陆扬的龟头猛地冲破了最后的屏障,整颗饱满的龟头完全闯入了她紧窄的处女穴道。一股温热的液体随着他的进入而涌出,混在他龟头表面先走液和她之前分泌的爱液中,沿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下,滴在床单上,留下了一小团暗红色的印记——那是她的落红。林晚棠整个人僵住了。剧烈的刺痛从下身传来,那种被强行撑开、撕裂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喉咙被那声尖叫堵住,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抽气。她身体在抖,从指尖到脚趾都在抖,冷汗瞬间浸湿了她的发根和后背的衬衫。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夹紧,却被陆扬的腰和跪姿挡在中间,只能无意识地踢蹬着床单,丝袜包裹的足尖在空中蜷缩又伸展,足弓绷得紧紧的。进去了。陆扬没有动,就停在那里,让龟头顶在她已经被开拓的穴道最深处,让她疼痛的身体适应他巨大尺寸的强行闯入。他能感觉到她穴道内部的状况——紧,紧得不可思议。那凤栖梧桐穴的极致紧窄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处女穴道本就狭窄,加上名器本身的极致收敛性,此刻他仅仅是龟头插入,就感觉肉棒被四面八方柔韧温热的嫩肉紧紧包裹,每一寸皮肤都承受着强劲的压迫和吮吸感。穴道内部温暖湿润,褶皱细密,此刻正因为疼痛而剧烈痉挛收紧,一阵阵肉壁的抽搐挤压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欢迎,那复杂的生理反应通过肉棒表皮丰富的神经末梢直接传达到他大脑深处,带来强烈的征服快感和生理快感。林晚棠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哭音,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脸还是红的,但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身体承受了巨大刺激之后血液循环加速、肾上腺素飙升的那种生理性的潮红。汗水从她鼻尖、下巴滴落,胸口的皮肤也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让乳晕看起来更加湿润粉嫩,挺立的乳头硬得像是要刺破空气。她睁开了眼睛,眼神涣散,瞳孔失焦,过了好几秒才重新聚焦,看向上方的陆扬。陆扬也在看着她,眼睛深邃,观察着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还疼吗?”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事后的关切。林晚棠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胡乱擦了擦眼角,抹掉泪水和汗水。她试着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况,下身依然传来尖锐的、火辣辣的刺痛感,但那种被撕裂的剧痛已经过去,变成了持续性的胀痛和一种奇怪的、从未体验过的满胀感。“好一点了……”她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就是……下面……胀……好胀……感觉……被你塞满了……”她说这话时,因为那种满胀的异物感,小腹都不自觉地微微鼓起,她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那根粗硬的肉棒存在的位置和形状。陆扬开始动了。他缓慢地向外抽出肉棒,只退出一寸左右,然后又慢慢顶回去。动作很慢,很轻,小心翼翼,避免过度刺激她的伤口。每一次浅入浅出,肉棒粗壮的柱身依然在她紧窄的穴道里制造出强烈的摩擦和扩张感。林晚棠咬着嘴唇,眉头皱起,表情像是在忍耐着什么。那不再是纯粹的疼痛,而是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疼痛、满胀感和某种难以名状的酥麻快感的复杂体验。随着他缓慢的抽动,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逐渐被一种摩擦带来的酥麻感取代,每一次他龟头的冠状棱刮过她穴道内壁敏感褶皱时,都会引起一阵轻微的电流般的感觉,从下身窜到尾椎骨,让她脊背发麻。陆扬继续安慰她,嘴上说着温柔的话,动作也保持着极致的温柔。每一下抽送都很慢,每一下都很轻,退一寸,进一寸,像一个耐心的老师引导着她身体的初次适应。他低头吻她的额头,吻她湿漉漉的眼角,用嘴唇蹭她发烫的脸颊。“放松……宝贝……放松一点……你夹得我太紧了……”他声音贴着她耳朵响起,热气喷进她耳廓。林晚棠的表情慢慢变了,眉头逐渐松开,嘴唇也不再咬得那么紧,呼吸从急促的抽气变成了更深沉的喘息。她身体依然紧绷,但不是出于疼痛和抗拒,而是因为那种陌生的、逐渐积累的快感带来的紧张。“还疼吗?”陆扬又问了一次,动作依然保持着缓慢的节奏。林晚棠摇了摇头,这次没有说话,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她手从他手臂上移开,双臂向上伸,环上了他的脖子,十指在他颈后交扣,将他整个上半身拉向自己,拉近到两人胸口紧紧相贴,汗水让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你亲亲我。”她语气带着一种被疼痛和快感折腾得晕乎乎后的撒娇和依赖,嘴唇主动凑上去寻找他的嘴唇。陆扬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这是一个比之前更深入的吻,舌头撬开她微张的唇齿探进去,搅动着她的唾液,吸吮着她的舌尖。林晚棠热烈地回应着,用生涩但主动的方式和他唇舌纠缠,像是在通过上面的吻来分散下体那股复杂感觉的注意力。然后,在吻的间隙,她的腿开始动了。两条白腻的、微微发抖的、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从他跪着的腰侧绕过去,脚踝交叉在他尾椎骨的位置,小腿用力,将他拉向自己,迫使他插入得更深。这个动作让陆扬的龟头一下子顶到了她穴道的最深处,甚至触碰到了紧致闭合的子宫颈口。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僵了一下。林晚棠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眼睛瞪大了,不是因为疼——虽然那更深处的顶入确实带来更强的满胀感——而是因为那种被顶到身体最深处、内脏仿佛被触碰到的奇异感觉。陆扬感觉到了,他龟头顶端触到了一个更紧致、更有弹性的环状组织,那就是她处女身躯最内部的最后一道防线——子宫颈口。紧闭的,柔韧的,像一个微缩版的穴口,此刻正以惊人的紧窄度抵抗着他龟头的进一步入侵。但这已经足够了。得到了她身体主动的迎合后,陆扬的动作节奏开始改变。他不再那么缓慢温柔,而是加大了抽送的幅度和频率。腰胯前后摆动,肉棒从她紧窄湿滑的穴道里大幅度抽出,直到龟头几乎完全退出那湿透的穴口,然后再猛地一下顶回去,整根粗壮的柱身重新闯入,一路突破层层紧致的肉壁褶皱,直抵最深处的宫颈口。噗嗤、噗嗤、噗嗤——每一次完整的抽送都伴随着清晰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和湿润的水声。那是他粗壮肉棒在她紧窄名器里进出时,搅动大量爱液发出的声音,混合着她穴内空气被挤压排出的噗嗤声,还有他大腿撞在她肉嘟嘟的臀瓣上啪啪啪的撞击声。林晚棠的声音不再压抑了。【恭喜宿主,法福林晚棠】【恭喜宿主,获得法点+10】【恭喜宿主,暴击法福,获得法点+100】系统的提示音在陆扬脑海中不停响起,但他毫不在意,全副身心都投入到这场对她处女身躯的征服和开发中。他操干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深顶都试图用龟头顶开她那紧致闭合的子宫颈口,每一次全力插入都能清晰地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皮肤下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轮廓——那是他粗壮肉棒在她体内顶到最深处时,从内向外顶出的形状,像一个短小的棍状物在她骨盆内移动,每一次深顶都能看到那凸起从小腹下方往上移动一小段距离。随着他操干频率加快,林晚棠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激烈。她的呻吟变成了连续不断的高亢浪叫,声音拔高,失去了所有矜持和羞涩,只剩下最本能的肉体反应:“啊——!啊——!啊——!陆哥!太深了!顶到了!那里——!不行——!”她胡乱喊着,双手死死抓着他后背的衬衫,指甲隔着布料陷进他背肌里。头在枕头上左右摆动,长发凌乱地散开,汗水让发丝黏在脸上和脖子上。她的脸蛋呈现出一种高潮前特有的艳红,眼睛半闭,瞳孔失焦,嘴角甚至不由自主地流出一点透明的唾液,顺着嘴角滑下,滴在枕头上。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深顶而剧烈起伏,两只裸露的乳房在空中疯狂晃动,划出雪白的乳浪轨迹,乳尖硬挺得像两颗小红豆,乳晕因为充血而变得更红更胀。汗水让乳房的皮肤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不知过去多久,在林晚棠一声拔到极致、几乎破音的“啊————!”的高歌中,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背脊弯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反弓形,头颈向后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高亢的、失控的哭叫。这是她的第一次高潮。处女穴道内部的肉壁在这一瞬间剧烈痉挛抽搐,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咬紧了他的肉棒,一阵阵强力的、有节奏的收缩从入口一直蔓延到最深处的宫颈口,死死绞紧他整根粗壮的柱身。他清晰地感觉到肉棒被那顶级名器的极致紧窄和痉挛包裹,每一寸皮肤都承受着强劲的、波浪般的吮吸和挤压,快感如电流般沿着脊柱窜上大脑。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汹涌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弄湿了他的肉棒和两人交合的部位,甚至喷溅到她大腿内侧和臀下的床单上——那是她第一次高潮的潮吹,混合着之前破处的少量落红和大量爱液,在床单上留下了一滩明显的水渍印记。一泻千里。她的身体在剧烈痉挛抽搐了十几秒后,终于软了下来,重重地落回床单上,像一滩融化的糖。呼吸急促而混乱,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高潮后的身体瘫软无力,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但陆扬操福没有停。肉棒依然硬如烙铁,插在她湿润痉挛的穴道里,感受着她高潮后愈发温暖柔软湿润的内壁。他缓慢但持续地继续抽送,幅度不大,频率不快,但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龟头持续地顶撞着她敏感的G点和刚才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的宫颈口。这种持续的、不让她休息的刺激很快又唤醒了林晚棠身体的欲望。不到一分钟,她的身体又开始反应了。原本瘫软的双腿重新有了力气,又一次缠上了他的腰,丝袜包裹的足踝在他腰后交叉,将他更紧地拉向自己。长发凌乱地在她脸上扫来扫去,汗水打湿的发丝黏在脸颊上。她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音的求饶,每一个字都被他持续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陆哥……不要了……真的……不行了……我……要死了……”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语言。她的手依然抓着他的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浅浅的红痕。她的腿在夹着他的腰,臀瓣无意识地往上抬,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顶。她的身体在主动往上凑,小腹紧绷着,让他能插得更深。显然,她的身体在享受这种持续不断的、高强度的高潮后刺激,快乐得不行。陆扬没有停下来。他知道她这副顶级名器的潜力远不止于此。他低下头,含住了她汗湿的耳珠,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柔软的耳垂,在她耳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话:“宝贝,你的福太紧张了,我舍不得停下来。你看,你的小穴还在死死咬着我的鸡巴不放,里面湿透了,还在吸我……”这句话带着露骨的淫秽描述,让林晚棠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但同时也让她身体更兴奋了。她的穴道内部果然因为他这句话而再一次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咬紧吮吸。“啊……陆哥……别说……羞死人了……”她哭着说,但身体反应更诚实。陆扬加快了操干的速度和力度。他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固定住,然后腰胯像打桩机一样高速前后摆动,每一次都全力顶入,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没入她湿透紧窄的穴道,龟头狠狠撞击着她最深处的宫颈口,发出噗嗤噗嗤的响亮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频率快得惊人,一秒钟至少两三次全力的深顶。林晚棠被他这狂暴的操干彻底送上了云端。就在他说完话不到半分钟,她的身体又猛地一阵剧烈的颤抖,从脚尖到发梢都在抖,然后又一次一泻千里,迎来了更猛烈的高潮。这一次比第一次更猛烈,更持久。她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失控的尖叫,声音高亢到几乎破音:“啊————!啊————!不行了————!要死了——!陆哥——!饶了我——!”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从头发丝到脚趾甲,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穴道内部的肉壁痉挛比第一次更强劲,像一台高速蠕动的榨精机器,死死绞紧、吮吸、挤压着他粗壮的肉棒。他清晰感觉到她阴道最深处那个紧闭的宫颈口在他的龟头持续撞击下,终于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那紧致的环状组织在他的暴力顶撞下微微张开了一个比针尖略大的小口,龟头顶端最细的马眼部位甚至感觉能挤进去一点点。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量更大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比第一次高潮的潮吹量更大,直接冲刷在他龟头和柱身上,甚至沿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往外喷溅,将床单上她屁股下方的区域彻底打湿了一大片。她眼睛翻白了,瞳孔上翻,露出了大片眼白,嘴巴大张着,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点,口水不受控制地沿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脖子和锁骨上。脸上表情完全崩坏,是一种混合了极致快感、痛苦和失控的“阿黑颜”,美得惊心动魄。陆扬还在动。他被她这副模样和体内名器极致的榨精感刺激得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自己睾丸收紧,精囊蓄满了浓稠的精液,脊椎深处一阵阵发麻的射精冲动如潮水般涌来。他知道自己也快射了。他最后一次调整姿势,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根部,将她双腿高高抬起,几乎压到她胸口,让她臀部和腰完全悬空,下体门户大开,穴道内部的角度变得更加笔直深入。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腰胯用尽全力高速摆动,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击她已经被顶得微微松开的宫颈口,试图挤开那道最后的屏障,直接闯入她神圣的子宫内部。“宝贝……我要射了……全射进你子宫里面……把你灌满……”他咬着牙,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最原始的占有欲。林晚棠已经神志不清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呻吟,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抖动,像狂风中的落叶。最后,在陆扬一声低吼和他腰部最后一次、最深的、用尽全力的冲刺中,两个人同时达到了终极的高潮。陆扬感觉到自己龟头狠狠撞开了她那已经微微松开的宫颈口——啵的一声轻响,比之前处女膜破裂的声音更轻微,但他清晰地感觉到了——龟头顶端完全挤入了那紧致温热的宫腔入口。然后他再也控制不住,粗壮的肉棒在她宫颈口被强行撑开的极致紧窄包裹中,猛地一抖,马眼张开,一股滚烫浓稠、量大得惊人的精液以强劲的喷射力度从他尿道深处射了出来。第一股精液直接射进了她刚被闯入的子宫内部。他感觉到那温软的宫腔内部被滚烫的精液冲刷、灌满,甚至能感觉到她子宫内壁在精液冲击下的细微颤抖。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持续不断地从他马眼喷射而出,全部注入她最深处的子宫腔,一部分甚至因为量太大而从宫颈口和肉棒之间的缝隙反溢出来,混着两人之前的体液往外流淌。他能看到她的下腹部——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在他持续不断的内射灌精下,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像一个刚刚怀孕一个月的孕妇那样,有了明显的、圆润的、充满生命力的凸起。那是她子宫被他大量滚烫精液灌满、撑圆后,从体内向外顶出的“西瓜肚”效果。林晚棠在他射精的瞬间,身体也迎来了最后一次、最剧烈的高潮。她能清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量极大的液体冲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甚至直接灌满了她从未被闯入过的子宫内部。那种被从内部浇灌、填满、甚至微微撑开的奇异感觉,混合着龟头强行挤开宫颈口的撑胀感和精液喷射时的滚烫温度,让她迎来了此生最剧烈、最震撼的高潮。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拖长的、嘶哑的、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弹动、痉挛,眼睛翻白,口水失控地流淌,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高潮失神状态。那一瞬间,林晚棠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从身体内部点亮了。光从她的子宫——那个刚刚被滚烫精液灌满、被占有的最深处——向四面八方扩散,沿着她的血管、神经、骨骼蔓延,照亮了她的每一根骨头、每一条血管、每一寸皮肤。那种极致的、灵魂出窍般的快感让她短暂失去了意识。好一会后,当陆扬的射精终于结束,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挤出,沿着两人依然紧密结合的部位慢慢渗出,陆扬终于停了下来。他整个人趴在她的身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他胸口贴着她同样剧烈起伏的胸口,两个人的心跳和呼吸声混在一起,咚咚咚咚的震耳欲聋,汗水让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空调运转的微弱嗡鸣。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混合了汗味、精液腥味、女性体香和爱液甜腥气的性爱气息。林晚棠闭着眼睛,睫毛还在微微颤抖,上面挂着细小的泪珠。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慢慢地、无意识地画着圆圈,指尖在他汗湿的皮肤上滑动。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冷,是刚才那三次剧烈高潮——尤其是最后一次被内射子宫时的高潮——太厉害了,身体的余震和快感残留还没完全过去。她的下腹部依然微微鼓起,子宫里还装满了陆扬滚烫浓稠的精液,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饱胀的满腹感。陆扬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旁边的床单上,伸手将她拉进自己怀里。她顺从地靠过来,头枕在他的胸口,耳朵贴着他还在快速跳动的心脏,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逐渐从高潮后的极快频率慢慢放缓,恢复到正常节奏。汗水让两人的皮肤黏糊糊地贴在一起,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臀部和大腿之间还在缓缓流出混合了她爱液、落红和他精液的粘稠液体,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还疼吗?”陆扬侧过头,在她汗湿的耳边轻声问,嘴唇蹭到她耳廓。林晚棠在他胸口蹭了蹭脸,像是在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声音依然沙哑,但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满足:“不疼了……”顿了顿,她又小声补充,“就是下面……有点肿……感觉里面……还满满的都是……你的东西……”说这话时,她脸又红了。陆扬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嘴唇触到她汗湿的皮肤。“陆哥。”林晚棠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嗯。”“你以后……”她停顿了很久,像是鼓起了很大勇气才说出后半句,“会不会……不要我?”问出这话时,她身体微微绷紧了,抓着他胸口衬衫的手也收紧了。陆扬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声音低沉但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不会。你一辈子都是我的。从你的第一次,到你的每一次,都是我的。”林晚棠没有再问,只是闭上了眼睛,手指在他胸口慢慢地、无意识地画着圈。过了一会儿,她的手往下移动,隔着已经被汗水浸透的亚麻衬衫,摸到了他腹部结实的肌肉线条,然后继续往下,触到了他依然半硬、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上面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湿漉漉、黏糊糊的。刚才那番剧烈的性爱让她疲惫不堪,下身还残留着被过度开发的酸痛和满胀感,但看到他这么快就又有了反应,她还是伸手过去,用柔软的手掌心轻轻握住了那根半硬的、依然粗壮的肉棒,上下撸动了一下。掌心的粘液润滑让这个动作异常顺畅。陆扬在她头顶坏笑了一声,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挑逗:“这么体贴?刚才不是还哭着求饶吗?”林晚棠脸埋在他胸口,耳根又红了,小声嘟囔:“还不是因为你……”陆扬笑得更坏了,他侧过身,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自己,看着她红扑扑的脸和湿润的眼睛,低声说:“要不要动嘴试一试?用你那张可爱的小嘴……”他故意用肉棒顶端蹭了蹭她的小腹,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林晚棠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说的“动嘴”是什么意思。她想起了刚才他射进她体内那量大得惊人的精液,想起了那滚烫的温度和浓稠的质感,也想起了他之前说过要“全部喝下去”的话。作为刚破处的新娘子,这对她来说是一个更羞耻、更突破底线的要求。但经历了刚才那番彻底的占有和开发,她的身体和心理都已经被他征服。她知道自己是他的了,从里到外都是。她咬着下唇,脸烧得通红,眼睛不敢看他,但最终还是极轻微、极羞涩地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嗯”声。陆扬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将那根半硬但正在迅速重新勃起的肉棒送到她嘴边,龟头顶端轻轻碰了碰她柔软的唇瓣,上面还沾着刚才内射后残存的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混合的粘稠液体,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和性爱的腥甜味道。林晚棠闭上眼,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粗壮的龟头顶端。尺寸太大,她的小嘴只能勉强含进去一半,但她的舌头已经主动伸出,开始舔舐上面残留的粘液,用一种生涩但异常刺激的方式,为他进行破处后的第一次口交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