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在办公室干嘛呢?(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6万 字
陆扬将整个脸都埋在王禾已经湿透的私处,嘴唇含住那早已肿胀饱满的阴唇,舌尖如同钻头般撬开那道紧闭的缝隙。王禾的福地在他舌灿莲花之下,泪流满面。
不是比喻,是真的泪流满面。
大量透明粘稠的淫水从她娇嫩的穴口喷涌而出,顺着股缝流淌到桌面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陆扬的舌头在名器“四季玉涡”内部搅动,那螺旋纹的褶皱一层层吸裹着他的舌面,温润的肉壁不断收缩挤压,仿佛四层相互缠绕的漩涡要将他的舌头吸入更深的地方。他的鼻尖抵在她稀疏的阴毛上,那里已经浸满了她自己分泌的蜜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成熟的麝香混合着淡淡女性体液的腥甜气味——那是专属于成熟女人的气味,三十多年精心保养的身体散发出的、带着优雅香水基底却又被情欲彻底颠覆的味道。
陆扬满脸都是泪水。
那些从她体内涌出的液体沾湿了他的眉毛、睫毛、脸颊,甚至流进他的嘴角。他尝到了——这具三十六岁的熟女肉体深处最原始的分泌物,不完全是水,带着黏腻的稠度和微咸的口感,像稀释过的蜂蜜般清甜中混杂着体液特有的咸腥。
不过陆扬没有停下来,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的脸,继续品尝,在王禾福地里面,舌灿莲花。
他的舌头找到了那个隐藏在螺旋纹深处的阴蒂——那粒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敏感点。他用舌尖围绕着它打圈,先是缓慢温柔的扫动,然后突然加重力道,用舌头正面狠狠碾压上去。
王禾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嗯...
...啊......"
每一个音节都拖得很长,尾音上扬,然后猛地断开。她的一只手死死抓住办公桌边缘,指甲在光滑的木质表面刮出细微的声响;另一只手则伸进自己散乱的头发里,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凸起。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顶起,将湿润的私处更紧密地压向陆扬的脸。那双穿着黑色透明丝袜的长腿在桌面上分开,足尖绷直,十根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丝袜的脚尖部分因为脚趾的用力而撑出细微的褶皱。
她的福地泪流满面到了极致。
又一股更浓稠的蜜汁从穴口喷射出来,这次直接溅到了陆扬的下巴上。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肉壁正在剧烈痉挛,那四层螺旋状的褶皱像绞紧的弹簧般一层层收缩、放松、再收缩,每一次挤压都伴随着更多液体的涌出。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颤抖,连带着包裹在黑色丝袜下的肌肤都在微微震动。
一会后,陆扬收回嘴唇,直起身,下巴和嘴角全是她的泪水。那些晶莹的液体沿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滴落,有几滴落在他自己的衬衫领口,晕开深色的水渍。他没有去擦,而是低下头,再一次吻上王禾的嘴唇。
这个吻带着浓烈的交换意味——他将她私处的味道送进她嘴里。王禾的舌头起初退缩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他的攻势瓦解。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她不讨厌,甚至觉得从他的嘴里尝到这个味道,让她整个人更加燥热。这种背德的感觉像电流般贯穿她的脊椎——一个总经理,一个已婚的女人,在办公室里被年轻的男下属舔到高潮,还要亲口吞下自己高潮时分泌的体液。她的身体背叛了所有的理智,蜜穴深处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将垫在腰下的白色衬衫彻底浸透。
'要我.."王禾的声音从他的嘴唇缝隙里挤出来,含混不清,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腔调,“快要我...."
她已经顾不得什么尊严、什么身份、什么婚姻。此刻她只是一头被情欲烧灼的雌兽,急需一根滚烫的雄性器官来填满她空虚无助的子宫。她甚至主动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手指因为颤抖而笨拙地拉扯金属扣头,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陆扬没有拒绝。
他松开她的嘴唇,退后一步,好让她能更方便地操作。王禾跪坐在办公桌上,上半身那件白色雪纺衬衫已经完全敞开,露出里面那套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衣——半杯式的胸罩将她的乳房托出饱满的圆弧,乳沟深邃得能夹住一支笔,蕾丝边缘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肌肤上形成半透明的深色印记。她的腰肢依然纤细,但小腹有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弧度,那是生育过的痕迹,此刻正因为渴望而微微起伏。
她看着他,眼睛里的渴望浓得像化不开的墨。那双经历过职场厮杀、人情世故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求。她的瞳孔放大,虹膜边缘那圈深褐色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陆扬快速解开自己的束缚。
皮带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拉链被拉下,裤子褪到脚踝。大将军早已整装待发。那根粗长的肉棒从内裤边缘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它的尺寸与王禾娇小的体型形成了夸张的对比——仅仅是长度就接近她小臂的一半,粗度更是惊人,龟头冠状沟的棱角分明,青筋盘绕的棒身随着心跳微微跳动。
"天..."王禾倒抽一口气,眼睛死死盯着那根凶器。她不是没有经验,但丈夫从未给过她如此视觉上的冲击。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过去,指尖先是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龟头顶端溢出的黏液,然后整个手掌包裹住棒身。温暖、坚硬、跳动的触感让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咕噜声。
陆扬将王禾的黑色蕾丝内裤彻底褪下,扔到她的裤子上方。那条小小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蕾丝花边贴在深色的三角区部位,勾勒出她饱满阴阜的轮廓。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只是稀疏的几缕,大部分区域都是光滑的皮肤,这让那两片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粉色的阴唇更加显眼——那是标准的“馒头穴”,阴阜高高隆起如同发酵好的白面馒头,大阴唇肥厚饱满,小阴唇则娇小地藏在深处,此刻正微微张开一个小口,不断渗出透明的蜜汁。
伸手,将办公桌上的文件夹和笔筒推到一边,腾出一片空白的桌面。文件夹的硬角划过木质表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几支笔滚落到地上,在寂静中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从办公桌上拿起王禾的雪纺衬衫。
那件被揉皱了的、纽扣已经全部解开的、挂在她的肩膀上随时会掉下来的白色衬衫。面料轻薄柔软,已经被她的汗水润湿了好几处。陆扬将它折叠了一下,垫在王禾的腰下。布料柔软的触感贴在她裸露的腰臀部位,与冰凉的桌面形成了鲜明对比。
王禾的后背贴着冰凉的桌面,腰下垫着自己柔软的衬衫,头后仰,长发垂在办公桌的另一侧,发梢几乎要碰到地面。她的眼睛半闭着,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白色的日光灯。灯光刺眼,但她舍不得移开视线——如果闭上眼睛,所有的感官就会全部集中在身体下方即将发生的交合上。她需要一点外界的刺激来分散注意力,否则她怕自己在第一下插入时就会尖叫出声。
陆扬站在她面前,大将军在她福地的入口。
紫红色的龟头顶端已经抵在了那两片湿润的阴唇之间,轻轻压进那道缝隙。他能感觉到那里惊人的高温和潮湿,以及名器“四季玉涡”入口处那圈紧致如壶口的收缩感。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期待和恐惧混合成的复杂情绪。
没有急于进入。
他用手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从下到上、再从王禾湿透的阴唇外处缓缓磨蹭。粗砺的冠状沟棱角刮过她敏感的阴蒂,每一次刮蹭都引起她身体的剧烈颤抖。那根滚烫的巨物从下到上,从她的大阴唇底部一直蹭到阴阜顶端,将她的蜜汁涂抹均匀,让自己的龟头也沾满了她黏腻的爱液。
王禾随着他磨蹭的节奏微微扭动,腰部不受控制地抬起又落下,试图寻找更深入的接触。她的手从桌面上抬起来,抓住他的手腕。那只手冰凉,手心全是冷汗,但抓握的力道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
"陆...扬..."她叫他的名字,声音破碎不堪。
陆扬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看着她粉色的肉穴被自己的龟头撑开一个小小的圆形入口,看着她小腹因为紧张而紧绷出的线条。他开始攻击,腰部微微向前一送,破开了第一道关口。
只是龟头进入而已。
但王禾的身体猛地绷紧,从脚尖到头顶,每一寸肌肉都在一瞬间变得僵硬。她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脚猛地绷直,足弓弯出惊人的弧度,十根脚趾死死蜷缩,将丝袜的脚尖部分撑出十个小小的凸起。她的呼吸屏住了,眼睛瞪得老大,瞳孔里倒映着天花板的灯光。
痛叫一声:"呃...."
那声音像是从肺部最深处硬挤出来的,短促、压抑、带着明显的痛楚。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强行撑开——即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即使名器“四季玉涡”本来就以腔体柔软温润著称,但那根肉棒的尺寸仍然超出了她身体习惯的范围。龟头的棱角刮过入口处的嫩肉,撑开那圈紧致的肌肉环,往更深处压迫。
陆扬继续,一点一点地,像一把缓慢插入刀鞘的剑。
他的双手握住她的腰,控制着她不由自主试图后退的身体。肉棒继续向里推进,撑开层层叠叠的螺旋纹褶皱。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肉壁的触感——第一层螺旋较浅,像是欢迎的漩涡;第二层开始收紧,肉褶更多更密;第三层的纹理开始不规则地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第四层最深,也是最紧致温暖的部分。每一层被突破时,她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一次。
那层薄薄的阻碍在大将军面前没有丝毫抵抗,轻轻一触就破了。
“卟”的一声轻响,像是气泡破裂,又像是湿润的布帛被撕开。几乎同时,一丝鲜红混着透明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渗出,沿着肉棒与阴唇的缝隙流下,滴在她身下白色的衬衫上,晕开一小朵红梅。
"啊~"王禾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声音。
这次的声音不再是痛楚,而是混杂了疼痛、解脱、以及某种禁忌被彻底打破后的崩溃快感。她的眼角溢出泪水,不是之前的生理性泪水,而是真正带着情绪的哭泣。三十六岁,结婚八年,她一直以为自己早已不是处女——直到此刻,直到这根年轻凶猛的肉棒彻底捅穿那层自以为是愈合疤痕、实则从未真正破开的薄膜。她才意识到,丈夫从未真正进入过她,从未像这样完整地占有过她体内的每一寸空间。
陆扬停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看着她咬住自己手背试图压抑呜咽的动作,看着她胸口剧烈起伏导致乳房在黑色蕾丝胸罩里荡出诱人乳浪的模样。他的龟头停留在她体内最深处,抵着那柔软如天鹅绒的子宫颈口,感受着她阴道内壁因为疼痛和快感交织而产生的痉挛性收缩。那些螺旋纹褶皱正在剧烈蠕动,像活物般缠绕着他的棒身,吸吮、挤压、按摩。
"你....动一动...."王禾从手背后面发出含糊的声音,眼睛哀求地看着他。疼痛正在退去,另一种更可怕的感觉正在升起——空虚。明明体内已经被填得满满当当,但她却觉得还需要更多、更深的摩擦,需要这根肉棒在她身体里搅动,需要它彻底碾碎她所有残留的理智和尊严。
陆扬开始战斗。
缓慢地,先试探一下她的承受力。他抽出一半,再缓缓顶进去。这一次进入得更顺畅,因为她的蜜穴已经分泌出更多润滑的爱液,那些液体被肉棒带出体外,发出“咕啾”的湿润声响。每一次进入都比上一次刺得更深一点点,每一次退出都比上一次快一点点。
渐渐地,他找到了节奏。九浅一深,时而用龟头棱角刮蹭她G点所在的前壁,时而用整根肉棒碾压她敏感的后壁。办公桌开始随着他的动作晃动,桌腿与地板摩擦发出规律的“嘎吱、嘎吱”声。王禾的手指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刮擦的声音与肉体的撞击声、液体的搅拌声混合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恭喜宿主,进行法福,获得奖励法点+10。】
系统的提示音在陆扬脑海中响起,但此刻他没有心思去管这些。
注意力全在王禾身上。
她的反应——每一次深入时她的腰肢都会向上弓起,小腹绷紧,肚脐周围出现细微的凹陷;每一次抽出时她的大腿会夹紧,黑色丝袜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她的声音——从压抑的闷哼到逐渐失控的呻吟,音调越来越高,越来越破碎,不时夹杂着几声抽泣。她每一次身体的颤抖——当他顶到子宫颈口时,她的整个下半身会像触电般痉挛一下,脚趾蜷缩又放松,膝盖不自觉地想要并拢却被他用身体撑开。她每一次手指的收紧——抓着他手臂的手指越来越用力,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白痕,然后又因为高潮的临近而突然松脱,无力地垂在身侧。
大将军在福地中越来越深入,从缓慢试探变成了有节奏的往返。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开始变得密集而响亮。他的胯部撞击着她的大腿内侧,每次都打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拍击声。她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的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一边的罩杯滑落下来,露出一只饱满雪白的乳房。乳晕是熟女特有的深褐色,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桑葚,随着他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划出淫靡的乳浪轨迹。
办公桌被一下一下地移动。
沉重的实木办公桌在地板上缓缓挪位,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桌上的笔筒终于彻底倒下,几支笔滚落一地。文件夹滑到边缘,摇摇欲坠。透过办公室的落地窗,能看到外面写字楼林立的景观,但单向玻璃确保了没有人能从外面窥见里面正在发生的淫乱。
战斗一会,陆扬就着大将军她还在他体内的姿势,双手托住她的臀,将她从桌面上抱了起来。
“啊!”王禾短促地惊叫一声,本能地用双腿缠上了他的腰,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只树袋熊抱着桉树。这种体位的改变让肉棒在她体内猛地滑向更深的角度,龟头狠狠撞在了子宫颈口上。她倒抽一口冷气,头埋在他肩膀上,牙齿咬住他衬衫的布料,发出呜呜的闷哼。
陆扬抱着她,开始了颠勺。
他像颠炒锅一样上下颠动她的身体。每一次向上抛起,肉棒就会从她体内抽出大半,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每一次落下,整根肉棒就会借助重力狠狠贯穿到底,直击子宫颈口。这种由重力加持的插入比任何人力都要凶猛,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
大将军在福地中因为重力的作用而战斗到了更深的、之前从未到达过的位置。
某一次落下时,龟头没有停留在子宫颈口外,而是强行挤开了那圈紧闭的肌肉环,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闯入了更温暖、更紧致、更柔软的宫腔内部。
王禾的头猛地后仰。
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黑色的弧线,她的嘴唇张开,喉咙里涌出一声被掐断的、扭曲的、介于惨叫和呻吟之间的声音。那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亢、都要失控,像是灵魂被从身体里硬扯出来时发出的最后哀鸣。
陆扬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把那声尖叫吞进了自己的喉咙里。
他的舌头蛮横地闯进她口腔,搅动她的舌头,吮吸她的唾液。两人的唾液混合着她私处爱液的味道,在口腔里交换、再交换。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宫腔被侵犯的陌生感让她产生了生理性的恐慌,但同时又有一种更强烈的、近乎自毁的快感从脊椎骨一路炸到头皮——她被彻底进入了,被一个不是丈夫的男人,在办公室里,以如此羞辱的姿势,连子宫都被捅穿了。
在办公室里面战斗,抱着她颠勺。
他抱着她在房间里走动,从办公桌边移动到沙发旁边。每一步颠簸都会让肉棒在她体内搅动,龟头在宫腔内部转动,刮蹭着柔软如天鹅绒的内壁。她的身体完全软了下来,所有的力量都用在抱紧他、以及承受他每一次凶猛贯穿上。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了白色闪光点,耳朵里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和两人肉体交合时黏腻的水声。
每一下颠勺,大将军就在福地中完成一次深入到底然后退出大半的往返。
退出时,宫腔内部的真空吮吸感强得惊人,像无数张小嘴在挽留那根即将离去的肉棒;进入时,子宫颈口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混着宫腔被填满的胀痛感,让她产生一种诡异的饱足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开始出现明显的凸起——每一次深入时,肚脐下方那片柔软的肌肤就会被顶出一个鸡蛋大小的凸包,随着肉棒的抽出而消失,再随着下一次插入而重新出现。那是她的内脏被肉棒顶到移位的轨迹,是活生生的“进肚条”效果。
王禾的身体在他怀里像一叶在暴风雨中的小舟,被抛起、落下、抛起、落下。
每一次落下都被贯穿到最深的地方——龟头抵着宫腔最深处,挤压着那层薄薄的肌肉壁,让她产生要被顶穿胃部的错觉;每一次抛起都被抽离到几乎要离开的边缘——只留下龟头浅浅卡在阴道入口,带来一种空虚到发痒的失落感。这种极致的落差让她的快感累积得又快又猛烈,不到五分钟,她就已经濒临高潮边缘。
“我...我要...”她在他嘴唇的缝隙里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像坏掉的收音机,破碎不堪。
“要什么?”他喘息着问,动作没有丝毫放缓。
“要...高潮...求你...”
“求谁?”
“求你...陆扬...求你让我...”
“说完整。”
“求你...用你的大鸡巴...把我干到高潮...”她闭着眼睛喊出来,眼泪又涌出来了。羞耻感和快感像两条毒蛇缠绕着她的心脏,越缠越紧,紧到无法呼吸。
陆扬满足了她的请求。他突然加快了颠勺的频率,从一秒一下提升到一秒两下、三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得像暴雨打在玻璃上。他将她抵在落地窗前,用她的后背撞在冰冷的玻璃上,然后开始一轮最凶猛的冲刺。
“啊啊啊啊啊——”王禾的尖叫被他的嘴唇堵住大半,但仍有漏网之鱼从嘴角溢出。她的身体像过电般绷成弓形,脚趾死死蜷缩,指甲抓破了他后背的衬衫。阴道内部开始了剧烈的痉挛,“四季玉涡”的四层螺旋纹开始不受控制地、无规律地收缩蠕动,像四只贪婪的嘴巴轮流吮吸那根粗长的肉棒。宫腔内部也在抽搐,温暖的肉壁包裹着龟头,挤压、按摩、绞紧。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第一波痉挛持续了十几秒,刚有缓解的迹象,第二波又在更深处炸开。透明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大量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浸湿了她的黑色丝袜,在她脚踝处积成黏腻的水光。她的胸部剧烈起伏,那只裸露的乳房摇晃得几乎要飞出,乳头上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初乳,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喷了...”她含糊地说,眼神涣散,“子宫...子宫里面好舒服...被顶穿了...”
陆扬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收紧,精囊开始鼓胀,一股滚烫的精液正从输精管往马眼处疾冲。他将她抱回办公桌边,将她放倒在桌面上,在她双腿大张的姿势中开始最后的冲刺。
“要射了。”他喘息着预告。
“射...射进来...”王禾睁着失去焦点的眼睛,手抚摸着自己被顶出一个凸起的小腹,“全部...射进子宫里...让我的肚子鼓起来...”
陆扬不再忍耐。他将她双腿折到胸口,整个人压上去,肉棒抵着她大开的子宫颈口,龟头挤进那圈还在痉挛的肌肉环,开始喷射。
第一股精液又浓又烫,像熔化的铅水般烫进她的宫腔内部。王禾的身体像虾米般弹了一下,嘴唇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冲进她身体最深处,滚烫的温度在温凉的宫腔内部炸开,沿着内壁蔓延,填满每一个褶皱。
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七八股浓稠的精液泵入她的子宫,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身体的剧烈颤抖和她的痉挛收缩。她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原本平坦的小腹现在隆起一个明显的圆弧,像是刚怀孕三个月的孕妇,肚脐周围的皮肤绷得发亮,甚至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那是她的子宫被精液灌满撑圆后,将整个脏器向前顶起的形状。
“好...好胀...”她摸着自己鼓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温热的精液随着他的退出而在宫腔内晃动的触感,“子宫...子宫被精液灌满了...凸出来了...”
陆扬慢慢拔出肉棒。随着他的退出,两人交合处发出“噗嗤”一声湿润的响声,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大量涌出,沿着股缝流到桌面上,和她之前的淫水、以及那点处女血混成一摊粉白色的浆液。她的大阴唇被蹂躏得外翻,露出里面红肿的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试图留住那些刚刚被灌入的精液。
他们从办公桌边移动到沙发旁边。
陆扬将她放倒在深灰色的布艺沙发上。她陷进柔软的坐垫里,长发散在扶手上,身体在深灰色布料的映衬下白得耀眼。那只乳房还裸露在外,乳头上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初乳;另一只乳房则还包裹在黑色蕾丝胸罩里,只是罩杯已经歪斜,乳头的形状在薄薄的蕾丝下清晰可见。她的黑色丝袜从大腿根部到脚尖都被体液浸得湿透,丝袜的纤维紧紧贴在皮肤上,呈现出半透明的肉色。袜口处勒出浅浅的凹痕,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因为摩擦而起球。
陆扬继续战斗。
他的肉棒刚拔出不到两分钟就又重新硬挺起来,上面还沾着她体内的混合液体。他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直接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沙发靠背上,撅起沾满精液的臀部。她乖巧地配合,甚至主动将臀部抬得更高,露出那个还在滴着白浊的穴口,以及下面那个紧闭的、从未被开发过的肛门。
办公室的隔音确实很好。
关上门之后,外面的声音进不来,里面的声音也出不去。但此刻,他们发出的声音已经超出了“安静”的范围——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液体搅拌的“咕啾”声、王禾压抑不住时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和呻吟、陆扬粗重的喘息,还有沙发弹簧因为重压而发出的“嘎吱”声,这些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却被厚实的墙壁和隔音门完全封锁。
加上陆扬一直在用嘴唇堵着王禾的嘴,能发出的声音被压到了最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程度。但王禾的高潮来得太频繁,她总会在他换气或者调整角度的间隙让一些声音漏出来——短促的“啊!”、拖长的“嗯~~~”、带着哭腔的“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还有那些淫乱的自白:“子宫又被灌满了...”“小穴肿了...”“我是你的...都是你的...”
之后,战斗越发激烈。
陆扬和王禾从办公桌到沙发,沙发到书架前。在书架前,他将她按在橡木书架上,背对着他,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能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将她的身体顶得向前倾,胸脯压在冰冷的书架上,乳房被挤压变形,乳头在书架的木板上摩擦。她伸手胡乱抓住一排书脊,随着他的冲撞,几本书被碰掉下来,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从书架前到落地窗边,从落地窗边到门背后,最后又回到了办公桌上。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他们交合的痕迹——沙发坐垫上湿漉漉的水渍,书架前地毯上的精液滴,落地窗玻璃上因为她的手掌按压而留下的手印,门背后墙壁上她用头撞出的轻微凹痕。回到办公桌上时,她的体力已经基本耗尽,只能软软地躺着,任由他摆布各种姿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法福不停。
办公室里面,淫靡的气息越来越浓郁。汗水的酸味、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味、王禾身上残留的香水味,还有两人交合处散发出的、专属性交后的麝香气味,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香气。空调已经开到最低温,他们的皮肤上还是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日光灯下闪着光。
就在陆扬又一次将王禾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进入她刚刚被内射过、还流着精液的肉穴时——
办公室外面,感到有点奇怪的沈如看向办公室位置。
陆扬进王禾办公室一个多小时了。
怎么还没出来。
她不是一个喜欢打探别人隐私的人。
在职场上,她向来秉持一个原则,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不该知道的不装作不知道。但陆扬是她带的新人。入职第二天,很多流程还没有熟悉,很多项目背景还不了解。她下午要带他出去见项目方,出发之前需要跟他过一遍项目的核心数据和尽调要点,至少需要二十分钟。现在已经下午两点四十,原定三点出发,只剩下二十分钟的准备时间。
她拿起桌上的咖啡杯,发现咖啡早就凉了。接着,站起来,又看了一眼陆扬空荡荡的工位。电脑屏幕暗着,椅子推回原位,桌面上只放着几份还没来得及归档的文件。然后往王禾办公室走去。
她的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这声音透过隔音门,传进办公室里,变得微弱而模糊,但对正处于高度紧张状态的王禾而言,却如同惊雷。
“有人...”她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身体瞬间紧绷。她正趴在办公桌上,陆扬从后面进入她,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捂着她的嘴。这种紧绷传导到阴道内部,“四季玉涡”的名器瞬间绞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螺旋纹的四层肉褶像铁钳般死死箍住陆扬的肉棒。
"呃!"陆扬发出一声闷哼。
抬起手,在门上敲了三下。
"咚咚咚。"
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不大,但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清清楚楚。王禾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在她紧张收缩的包裹下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深深顶进宫腔里,一股滚烫的精液正在蠢蠢欲动。她咬住陆扬捂住她嘴的手掌,用眼神恳求他不要射——如果现在射了,她可能会因为高潮的刺激而尖叫出声。
门里面没有任何反应。
隔音太好了,她站在门外听不到里面任何动静。但沈如能隐约感觉到一种不寻常的气氛——不是声音,而是空气。这层办公楼她太熟悉了,每个办公室都有自己独特的“气场”,而此刻王禾办公室的气场有种说不出的...躁动感。
又敲了三下,这次重了一些。
'王总?"她对着门缝喊了一声。
安静了大约三四秒。
办公室里,陆扬的手已经从王禾嘴上移开,捂住了自己的嘴。两人像雕像般一动不动,只有交合处还在微微抽搐——王禾的阴道因为紧张而持续痉挛,陆扬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精液随时可能决堤。汗水从陆扬的额头滑下,滴在王禾背上,沿着脊柱的凹陷往下流淌。
然后里面传来王禾的声音,从传音器里出来的,带着一点电流的杂音。
"什么事?"
那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颤抖,以及一种过分的、刻意的平静。沈如没有多想,她只当王总可能在忙什么需要高度集中的工作。
沈如对着传音器说:"王总,陆扬在您这儿吗?我下午要带他出去见项目方,出发之前需要跟他过一下资料。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王禾在办公室里,背对着门的方向,陆扬的身体还压在她背上,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她用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摸索着找到桌角的内部通讯按钮,按下通话键时,能感觉到陆扬在她体内轻轻动了一下——龟头刮过子宫颈口,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黑的酥麻快感。她咬牙忍住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
"他在我这儿,有点事情找他。你先忙着,等会儿他回去了我让他去找你。"
说完她立刻松开按钮,整个人脱力般趴回桌面,大口喘气。她能感觉到陆扬的肉棒在她体内又深入了一分,龟头挤开了刚刚闭拢的子宫颈口,重新闯入温暖的宫腔。这个姿势让她的肚子被压扁,但子宫内部被顶到的饱胀感依然清晰。她的额头抵在冰凉的桌面上,试图用低温来冷却自己快要把理智烧穿的欲火。
'好的。"沈如对着传音器点了点头,转身走回。
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关着的门。心里有一个小小的疑问。陆扬入职第二天,有什么事情需要一个总经理亲自谈一个多小时?还得继续谈,也太久了吧?但她很快把这个疑问压了下去——在职场上,知道太多不是什么好事。她回到自己的工位,重新给咖啡加热,开始整理下午要用的资料。
办公室里,陆扬和王禾的姿势定格了大约四五秒。
陆扬的手还撑在王禾耳侧的桌面上,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他的身体还压在她背上,两人的汗水已经混在一起,在皮肤接触的地方形成一层黏腻的薄膜。王禾的腿还缠在他腰上——说是“缠”,其实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只是虚虚地挂着;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耳垂下方的皮肤,呼出的热气烫得惊人。两个人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的电影画面,一动不动,只有呼吸在继续——粗重、急促、带着情欲的热气喷在彼此皮肤上。
沈如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最后完全消失。
脚步声消失的瞬间,办公室里紧绷的气氛骤然松了下来。但紧随而来的不是停止,而是报复性的、更激烈的动作。
王禾从陆扬耳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脸红得像着了火,从脸颊一路红到锁骨,连胸口那片裸露的肌肤都泛着粉红色的光泽。嘴唇微肿,唇瓣上还有她之前咬出来的牙印。眼睛里有水光,瞳孔依然处于放大的状态,虹膜边缘那圈深褐色在窗外透进来的天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但她的理智已经回来了,至少回来了一部分。
她意识到自己正以何等淫乱的姿势被操弄——屁股撅着,双腿大张,黑色丝袜被体液浸透贴在腿上,胸罩半脱,乳房压在冰冷的桌面上,乳头因为摩擦而硬挺。而门外不远处,她的下属、她带的新人随时可能再次过来敲门。
不像自己的声音,"别让她听到......"
这句话与其说是乞求,不如说是最后的尊严底线。她可以接受在这张办公桌上被操到高潮失禁,可以接受子宫被灌满精液肚子鼓起,可以接受所有的羞耻姿势和淫乱称呼,但她不能让沈如听见。一旦被听见,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没有总经理的威严,没有职场女性的体面,没有作为一个已婚女人的最后遮掩。
"你.....轻一点....."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长时间的高潮和呻吟让她的声带过度疲劳,每说一个字都像砂纸摩擦。
陆扬的嘴角弯了一下,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他的舌头伸出,舔掉她耳垂上的汗珠,然后含住那颗小小的软肉,用牙齿轻轻啃咬。这个动作让王禾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刚刚稍微平复一点的阴道再次收缩,挤压着体内那根巨大的肉棒。
"好。"他低声说。
但“轻一点”在他接下来的动作中被完全曲解。他没有减缓频率,而是改变了方式——之前是大幅度、猛力度的冲刺,现在变成了小幅度、高频率的快速抽插。每次只抽出两三厘米,然后快速顶入,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在G点上。这种频率带来的刺激更集中、更细密,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她的快感神经,不像大起大落那样粗暴,但累积起来的效果却更容易让人崩溃。
然后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只有肉体碰撞的细微“噗呲”声、液体搅拌的“咕啾”声,以及王禾压抑到极致的、从鼻腔里发出的哼哼声。她的脸埋在臂弯里,牙齿咬住自己手臂的皮肉,试图用疼痛来转移快感。但当一次特别猛烈的顶撞直接撞开子宫颈口,将一股精液射入宫腔时,她还是没能忍住,发出了一声又长又抖的“嗯~~~~~~”,尾音拖了足足五秒,才因为窒息而被迫中断。
两人继续战斗。
陆扬将她翻过来,变成传教士姿势。她的双腿被折到胸口,这个姿势下,那根粗长的肉棒可以深入到不可思议的程度。每一次进入,她的小腹都会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肚脐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被顶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鼓包,随着肉棒的进出而上下移动。她的手忍不住去摸那片鼓包,指尖能清晰感觉到皮下那根坚硬滚烫的阴茎正在她体内搅动器官的轨迹。
又过去了半个小时。
沈如没有再过来,大概是已经放弃了等待,自己先处理别的工作。办公室的安静让王禾逐渐放松了警惕,她不再那么拼命压抑声音,开始允许一些呻吟从嘴唇缝隙里漏出来。那些声音像是被揉碎了的糖,黏腻、甜腻、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绵长尾音:
"啊...那里...就是那里..."
"子宫...子宫要被顶破了..."
"射进来...全部射进子宫里...让我的肚子鼓起来..."
"我是你的...这个身体...这个子宫...都是主人的...”
她的语序越来越破碎,称呼开始混乱,一会儿叫他“陆扬”,一会儿叫他“主人”,甚至在某次特别强烈的高潮中喊出了“老公”——这个属于她丈夫的称呼,却用在他身上。喊完她自己都愣住了,然后崩溃般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用力夹紧阴道,仿佛要用这种自毁的方式惩罚自己说错话的嘴。
王禾终于忍不住了,手臂从陆扬脖子上滑下来,把脸埋在他胸口,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沙哑的、疲惫的、像是最后的力气都用完了的无力感。
'停....停下来.....我不行了...."
这并不是她第一次求饶。在过去的一个多小时里,她至少求饶了七八次,但每次都在他稍微停下、准备退出时,她又会用腿勾住他的腰,用阴道紧紧吸住他的肉棒,用眼神和身体哀求他继续。但这次不一样——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像煮烂的面条,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每说一个字都需要用尽全力。她的瞳孔已经开始失焦,眼神涣散,脸上是高潮过度的红晕和汗水。
陆扬停了下来。
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正在一阵一阵地痉挛,像一只濒死的小动物最后的抽搐。她的子宫颈口依然微微张开,宫腔内部盛满了之前射入的几波精液,此刻随着他停止动作,那些温热的液体在里面轻轻晃动,带来一种诡异的饱胀和满足感。
王禾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软塌塌地靠在他怀里,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他身上。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口,乳房上的汗水与他胸口的汗水混在一起,在两人皮肤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黏腻的水膜。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膝盖发软,小腿肚因为长时间绷紧而轻微痉挛,站不住,如果不是陆扬的手臂托着她的腰,大概会直接滑到地上。
办公室安静了下来。
只有两个人呼吸的声音,一重一轻。陆扬的呼吸已经逐渐平稳,但王禾还在剧烈喘息,每次吸气都要用尽全身力气,胸脯随之大幅度起伏。她的体内还在微微抽搐,阴道每收缩一次,就会挤出一些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她大腿上早已湿透的黑色丝袜又涂上一层更明显的白色。
王禾在陆扬怀里靠了大约一两分钟,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子宫被精液灌满后的沉重感,阴道入口被蹂躏到红肿的刺痛感,乳房被揉捏过度的酸胀感,双腿因为长时间保持高难度姿势而产生的酸痛感。但同时,还有一种更强烈的感觉——充盈。不只是身体内部被液体和肉棒填满的那种物理性的充盈,而是整个心灵、整个人生,都被这场疯狂的办公室性爱彻底改变了形状。
从他胸口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每一处都看得很认真——他的眼睛,还残留着情欲留下的深色阴影;他的嘴唇,被她咬破了一小处,渗出了血珠;他的下巴,沾着她的体液和汗水;他的眉毛,上面挂着汗珠。像是在确认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不是她做梦梦出来的。然后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被咬破的嘴唇。
"疼吗?"她问,声音依然沙哑。
陆扬摇摇头,抓住她的手,将她的指尖含进嘴里,用舌头舔掉上面沾着的、他自己的血迹。这个动作让她又颤抖了一下。
"我..."她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说。说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性生活?说她丈夫从未让她有过一次真正的高潮?说她现在满肚子都是他的精液,可能要因此怀孕?说她作为一个三十六岁的已婚女人,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被一个年轻下属操得毫无尊严?
最后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重新把脸埋进他怀里,手臂抱住他的腰,像溺水者抱住浮木。她的身体还在消化刚才那个多小时里积累的快感余韵,每一次细微的抽搐都让她产生新的、微弱的快感电流。她的阴道还在缓慢地、有节奏地收缩,像一只不知餍足的小嘴,依依不舍地吮吸着他那根已经开始软下来的肉棒。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下午的阳光开始倾斜,从落地窗射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斑。办公室里依然弥漫着那股淫靡的气味,混合着汗水、精液、爱液和情欲的味道。办公桌上一片狼藉——文件散落,文具掉落,水渍和精液的痕迹在桌面上形成各种不规则的图案。沙发上有两人身体的压痕和潮湿的印记。地毯上散落着书籍和她被撕破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
王禾从他怀里抬起头,看向落地窗外写字楼林立的城市景观。那些玻璃幕墙反射着金黄色的夕阳,像一块块熔化的黄金。她突然意识到,在那些大楼的无数个窗户后面,可能也在上演着类似的、或更不堪的情欲戏码。这个念头让她莫名地感到一种扭曲的安慰——她不是唯一一个堕落的中年女人,不是唯一一个在婚姻之外寻找刺激的妻子,不是唯一一个被年轻肉体征服的熟女。
"沈如..."她喃喃地说,又想起了那个可能还在外面等着的下属。
"我待会就出去。"陆扬说。
"资料..."
"我会处理的。"
她点点头,重新靠回他怀里。腿间的黏腻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那些精液正在从她体内缓慢流出,顺着大腿流进丝袜,那种湿冷的触感无比真实。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依然微微鼓起,子宫里装满了他的种子,像个刚刚受孕的孕妇。这个画面让她产生了强烈的背德快感,几乎是生理性的,她的阴道又微弱地收缩了一次,挤出更多的液体。
"会...怀孕吗?"她小声问。
"有可能。"陆扬回答得很坦然。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如果怀了...我会处理的。"
她没有说她“会处理”是什么意思——是打掉,还是生下来,还是什么别的。陆扬也没有追问。两个人都知道,这场关系从开始就注定不会正常,它基于胁迫、基于系统任务、基于中年女人对枯燥婚姻的厌倦和对年轻肉体的渴望、基于男人对熟女肉体的占有欲和征服欲。它不健康、不道德、甚至可能违法(如果说到出轨和职场性骚扰),但它真实地发生了,而且还会继续发生。
王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站到地上。她的腿还是很软,膝盖一弯,差点摔倒。陆扬扶住她,她摆摆手,示意自己能行。她走到办公桌前,拿起自己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发现已经完全不能穿了——裆部的布料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湿得一塌糊涂。她苦笑了一下,随手把它扔进垃圾桶。
然后她开始整理自己。衬衫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她脱下它,从办公室的衣柜里拿出一件备用的白衬衫穿上。这件衬衫比她原来那件更修身一些,勾勒出她依然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她的胸罩扣子坏了,她干脆就不穿胸罩了,将衬衫的纽扣一路扣到脖子,但薄薄的面料下依然能清楚地看到乳头的凸起。黑色的西装裤不能穿,因为大腿内侧被浸湿了一大片,她从衣柜里找出一条更宽松的黑色休闲裤换上。丝袜已经湿透,但她没有带备用的,只能脱下来,卷成一团,也扔进垃圾桶。赤裸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皮肤上还残留着体液干涸后的黏腻感。
她走回陆扬面前,抬起脚——那双脚因为长时间蜷缩、绷直而有些酸软,脚底沾着办公室地毯上的灰尘和刚才流下的液体。她看着他的眼睛,说:
"帮我擦。"
陆扬从桌上拿了纸巾盒,抽出几张,蹲下身,握住她的一只脚踝,开始擦拭她的脚底、脚背、脚趾缝。他的动作很仔细,像在清理一件珍贵的艺术品。王禾低头看着他的动作,看着他那双刚才还掐着她的腰、揉着她的乳房、捂着她的嘴的手,现在正温柔地擦拭她的脚趾。这种反差让她又想哭又想笑。
擦干净后,她穿上高跟鞋,跺了跺脚,让鞋子更合脚。然后她走到镜子前,整理头发。长发凌乱不堪,上面沾着汗水,有几缕还黏在脸颊上。她从抽屉里拿出梳子,将它梳理整齐,重新扎成一丝不苟的低马尾。口红早就被吃掉了,她补上新的,深红色,沉稳端庄。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外表——除了嘴唇微肿、眼眶有些红、走路姿势略微怪异之外,基本看不出刚刚经历过一场长达两小时的疯狂性爱。
她转过身,看着还赤身裸体坐在椅子上的陆扬。他的肉棒已经软了,垂在两腿之间,上面糊满了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合成的白浊浆液。他的胸膛上有她留下的抓痕,肩膀上被她咬出了牙印。她走到他面前,拿起纸巾,擦拭他的身体,从胸口开始,一路擦到下腹,最后握住他那根刚刚侵犯了她身体每一个角落的肉棒,仔细擦干净每一寸。
"穿上衣服。"她说,声音恢复了总经理的威严,只是依然沙哑。
陆扬点点头,起身,开始穿裤子、衬衫。他动作很快,不到两分钟就穿戴整齐。除了头发还有些凌乱,下巴上还有她留下的口红印之外,外表已经恢复成那个刚刚入职第二天的斯文新人。
王禾走到门前,手放在门把手上,最后回头看了他一眼。日光灯的白光从她头顶洒下,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眼睛里有太多复杂的东西——羞耻、不舍、恐惧、期待,还有某种近乎自毁的决心。
"出去之后,我是王总,你是陆扬。"她说。
"明白。"
"下午跟沈如去见项目方,好好表现。"
"好。"
"还有..."她停顿了一下,手指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今天晚上我要加班。十一点左右。"
这是个隐晦的邀请。办公室,晚上,加班。意味着这里即将再次成为他们的交合场所,在没有下班后员工脚步声的威胁下,可以更放开、更肆无忌惮地进行。
陆扬笑了,那个笑容里有毫不掩饰的征服欲和占有欲。"我会来的,王总。"
王禾深吸一口气,打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的光线比办公室柔和,空调温度也更高。她挺直腰背,抬起下巴,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稳的节奏。她走向沈如的工位,脸上露出职业化的微笑。
"沈如,还在等陆扬是吧?不好意思,刚才讨论一个数据模型花的时间有点长。他马上就出来,你带他去准备资料吧。"
她的声音平稳、冷静、带着总经理应有的自信和不容置疑。沈如抬头看她,目光在她微肿的嘴唇上停留了半秒,但什么也没说,只是点点头:"好的王总。"
王禾转身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关门前,她最后看了一眼正在办公室里整理衣领的陆扬。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然后门关上,隔开了两个世界——一个是体面的职场,一个是潮湿的淫窟。
她靠在门背后,手按在自己还在微微鼓起的肚子上。子宫里的精液还没完全流出来,她能感觉到它们的重量,温热的,黏稠的,像一个即将生根发芽的秘密。她的腿还在发软,阴道入口还在刺痛,乳房因为刚才的激烈揉捏而酸胀。身体上下每一寸都在诉说着刚才那个小时的疯狂。
但她不后悔。
不仅不后悔,她已经开始期待今晚十一点,当整栋写字楼都安静下来,当所有人包括她的丈夫都以为她在认真加班时,她将再次被按在这扇门背后、那张办公桌上、那个沙发上,被那根年轻凶猛的肉棒填满、贯穿、灌浆,直到她彻底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自己是个妻子,忘记自己是个母亲,忘记自己是个总经理,只记得自己是个被操到爽的、正在受孕的、三十六岁的熟女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