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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节

第54章 办公室里面(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3万 字

王禾正坐在办公桌对面,嘴唇微微张开,准备继续问下一个问题。

问陆扬为什么要那样做,为什么偏偏是在新婚之日。

为什么......

可三秒很快过去,她还没来得及问。

脸忽然变得通红红,呼吸变了。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锁骨下方那片皮肤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亮晶晶的薄汗。

好热。

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热——那股热不是从外面来的,不是空调温度太高,不是办公室太闷,是从她骨盆深处、从子宫深处、从那条从未被开拓的甬道深处涌出来的。这股热量像岩浆一样从她的小腹开始向四周蔓延,沿着脊柱向上烧到后颈,沿着大腿内侧向下烧到膝盖窝,沿着胸口向两侧烧到肩膀和手臂。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什么东西。王禾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她的身体知道——身体在告诉她,需要一个男人的肉棒,需要粗壮的阳具填满她,需要龟头顶开她从未开启的宫口,需要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这个男人,是陆扬。

王禾摇了摇头,咬住了下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咬出了白色的印子。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身体就不受控制了,理智一点一点地融化,大脑像被浸泡在温热的蜜糖里,所有的思考能力、所有的职业素养、所有作为盛恒资本最年轻部门总经理的矜持和骄傲,都在那股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热流中溶解、崩塌、变成一滩粘稠的欲望。

她猛地抬起头,看着陆扬。那张脸在她的视线里变得模糊又清晰,清晰又模糊。他的五官、他的表情、他的眼神——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大脑里被放大了,被美化了,被加上了一层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柔光滤镜。好好看,他怎么这么好看,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这么好看。王禾吞咽一下口水,感觉到喉咙里干得发痛,舌头底下却分泌出大量的津液,带着一种奇怪的甜腥味。然后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有些僵硬,膝盖撞到了办公桌的边缘,桌上那支万宝龙签字笔被震得滚了一下,掉到了柚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她没有弯腰去捡,甚至没有看那支笔一眼——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陆扬身上,像被磁铁吸住的铁屑。

她绕过办公桌,走到陆扬面前,站在他椅子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办公室窗外是下午四点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条条光带,空气里有她香水后调的白麝香味,有打印机墨粉的化学味道,还有她自己皮肤上涌出的、越来越浓郁的雌性荷尔蒙的甜腻气息。然后,王禾猛地扑进了他怀里,撞进了他的胸口。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指甲几乎要陷进他后颈的皮肤里。陆扬接住了她,手臂环上了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腰侧的曲线,隔着那件雪纺衬衫薄如蝉翼的面料,能感觉到她腰部的皮肤在微微发抖——不是冷的发抖,是热的发抖,是欲望从子宫涌向四肢百骸时引发的、整个肉体系统的震颤。

接着,王禾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力量压了下来。牙齿磕到了他的下唇,磕得有些疼,但她没有停下来,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磕到了他。她疯狂地吻着,撬开他的牙,缠上他的舌,动作生涩而急切——她没有接过吻,盛恒资本最年轻的部门总经理,三十一岁,没有谈过恋爱,没有和任何人接过吻,所有的性经验仅限于婚前体检时医生戴着手套的触诊。陆扬回应了她,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箍在怀里,他的舌头裹住她的,带着她的节奏从急变缓,从乱变稳,从生涩变得熟练。他的手从她腰侧移上来,沿着她的脊柱向上,经过腰椎、胸椎、颈椎,指节一节一节地感受着她脊椎骨的轮廓,最后停在她的后颈,手掌整个覆盖住她后颈那片细腻的皮肤,拇指按在她颈椎最突出的那块骨头上。

“嗯...”王禾的喉咙里逸出一声含混的、像哭泣又像叹息的声音。整个身体软了下来,软塌塌地贴在他身上,所有的力气都被那个吻抽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空虚和渴望——小穴里面在抽搐,阴道壁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收缩,像一张从未被使用过的嘴巴在饥渴地开合,子宫口在分泌黏液,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温热粘稠的液体从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洞口渗出,浸透了黑色蕾丝内裤的镂空面料。自己需要他,需要他填满她,需要他的肉棒捅穿那层薄膜,需要他的龟头顶开她的宫口,需要他的精液灌满她空旷的子宫。

陆扬没有停下来。一只手托住她的臀,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王禾的身体腾空的那一瞬间,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腰的位置扣紧,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夹住他的侧腹。她能感觉到自己裙摆被掀起来了,黑色的蕾丝内裤暴露在空气中,办公室里的冷气吹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带来一阵冰火交加的刺激。陆扬抱着她,嘴唇没有离开她的嘴唇,一边吻着一边走向门口——他的脚步声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沙沙”声,她的高跟鞋一只还穿在脚上,另一只已经掉在了地板上,露出裹着黑色丝袜的脚,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他将门反锁了,金属锁舌滑进锁扣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然后抱着王禾走回办公桌后面,在她的转椅上坐下来。王禾跨坐在他腿上,两个人的胯部紧密贴合,她能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硬物的轮廓,粗壮、滚烫,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湿透的阴户上。两个人还在吻着,王禾的吻从一开始的狂乱变成了另一种东西——不是狂乱,是贪婪,嘴唇从他的嘴唇上移开,吻上了他的下颌,从下颌到耳垂,从耳垂到脖颈,牙齿轻轻啃咬他喉结的皮肤,舌尖舔过他颈动脉搏动的位置。陆扬的手从她腰侧移上来,覆上了她的胸口,手指收拢,掌心的热力透过两层薄薄的面料——雪纺衬衫和蕾丝胸罩——传递到她的皮肤上。

王禾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从腰到背到肩到颈,每一块肌肉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她的乳房在他的掌心里颤抖,乳尖已经硬得发痛,隔着胸罩的蕾丝面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嘴唇从他脖颈上移开,仰起头,嘴唇微微张开,眼睛闭着,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啊…哈…”。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已经完全被欲望淹没了——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只知道她的身体需要被触碰,需要被填满,需要被狠狠地、彻底地、不留余地地占有。小穴里面在抽搐,子宫在收缩,卵巢在分泌荷尔蒙,整个生殖系统像一台被启动的精密机器,所有的齿轮都在疯狂转动,所有的指示灯都在闪烁,所有的警报都在尖叫:需要交配,需要受精,需要受孕。

陆扬的手从她胸口移开,找到了雪纺衬衫的纽扣——不是从上往下解,而是直接从中间扯开,珍珠母贝的扣子崩飞出去,在办公桌的柚木桌面上弹跳了几下,滚落到地板上。衬衫的领口向两侧敞开,露出锁骨、胸口、和内衣的蕾丝花边。浅色的,蕾丝边的,简单但精致的款式,面料轻薄,半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的轮廓和颜色——她的乳房是完美的水滴形,饱满而挺翘,乳晕是浅粉色的,像两朵含苞待放的樱花,乳头是更深的粉红色,此刻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在蕾丝胸罩的罩杯上,在轻薄的面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陆扬把衬衫从她肩膀上褪下来,布料滑过她的手臂,堆在她的手肘处,她的上半身只剩下那件浅色蕾丝胸罩,肩带是细细的透明带子,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陆扬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锁骨。从左侧锁骨开始,沿着锁骨的弧线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右侧移动,经过锁骨窝的时候舌尖在那里停留了片刻,感受着她皮肤上细密的汗珠微咸的味道——那是成熟的女性肉体在性兴奋时分泌的汗液,混合了她香水的后调和皮肤本身的白麝香气,形成一种复杂而诱惑的气息。他继续向右移动,经过右锁骨,经过肩膀的弧线,经过肩窝,然后向下,埋首在她胸口。嘴唇贴上了蕾丝花边的边缘,舌尖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面料,找到了那颗勃起的乳头。

王禾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双腿夹紧了他的腰,大腿内侧的肌肉用力到微微发抖,裹着黑色丝袜的脚趾在空气中蜷缩起来,足弓绷紧,脚踝的骨骼凸出清晰的轮廓。嘴唇张开,发出一个单纯的、原始的、从本能深处发出的声音:“齁…啊…”她的手紧紧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将他按向自己,不让他离开——乳房需要被吸吮,乳头需要被啃咬,那两团积累了三十一年从未被真正爱抚过的软肉,此刻正以最大的音量尖叫着索取关注。

陆扬嘴唇含住了那颗勃起的乳头,隔着蕾丝胸罩的薄面料品尝起来。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乳头的根部,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胸口的皮肤上。王禾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脊椎向后弯曲,胸口向前挺起,将更多的乳房肉送进他的嘴里。“好美....”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快感来得太猛烈,猛烈到她的神经系统无法处理,只能通过流泪来释放。陆扬裹着它,轻轻地、慢慢地旋转,感受它在自己口中一点一点地变得更加饱满、更加坚硬——那颗乳头在他的口腔里膨胀,乳晕的皮肤泛起更深的粉红色,整只乳房都在颤抖,乳肉从胸罩罩杯的边缘溢出来,形成一道饱满的弧线。

他的嘴唇从左边移到右边,同样的包裹,同样的旋转,同样的轻柔而笃定。王禾的身体又弓了一次,这次弓得比刚才更高,持续时间更长,从弓起到落下,整整持续了五秒——在这五秒钟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剧烈收缩,一阵阵快感电流般从乳头传向子宫,再从子宫传向全身,她的脚趾蜷缩得更紧,丝袜的脚尖部分被撑得紧绷,足底的汗液浸湿了丝袜,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漉漉的光泽。

陆扬品尝够了。把她的身体从自己身上放下来,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往后推了两步。王禾的腿弯碰到了办公桌的边缘,她顺势坐了上去,臀部靠在桌沿,双腿悬空,露出小腹平坦的、没有一丝赘肉的曲线——那是三十一岁成熟女性经过严格身材管理才能维持的腹部,皮肤紧致,肌肉线条清晰,肚脐小巧而深邃,像一个小小的漩涡。她的裙摆被掀到腰际,黑色的蕾丝内裤完全暴露出来,裆部的位置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在黑色布料上蔓延,形成一片更深的阴影。

陆扬站在她面前,低着头,看着坐在办公桌上的王禾。衬衫敞开着,内衣的肩带从肩膀上滑落下来,挂在上臂的位置,左边那只乳房的罩杯已经完全脱离了,整个饱满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乳头顶端泛着水光——是他唾液留下的痕迹。她的脸红得像着了火,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嘴唇微肿,是被他吻肿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一颤一颤的,瞳孔里的光散乱而迷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点。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两只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乳肉荡出柔软的波浪。

陆扬伸出手,拉住她裙子的腰封,往下拉。王禾微微抬了一下臀部,让裙子能够顺利地滑下去。黑色的西装裙布料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滑落,经过膝盖、小腿、脚踝,最后堆在她脚边的地板上,和那只掉落的黑色高跟鞋堆在一起。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三件东西:敞开的雪纺衬衫,滑落到手肘的浅色蕾丝胸罩,和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她的双腿完全暴露出来——修长、笔直、皮肤白皙,裹着黑色的丝袜,丝袜是包芯纱材质的,有细微的哑光质感,在大腿根部有蕾丝花边的吊袜带,黑色的吊袜带扣在她的大腿上,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她的脚悬在空中,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优美,脚趾蜷缩着,透过黑色的丝袜能看到脚趾甲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像十颗小小的红宝石嵌在丝袜下。

陆扬弯下腰,嘴唇贴上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隔着那层薄薄的、镂空的面料,触到了她阴户的形状——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的肉丘,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但在湿透的布料下能感觉到那条缝隙的存在,温热、湿润,还在不断地渗出更多的爱液。王禾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双手撑在办公桌的桌面上,手指抠进柚木的纹理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陆扬用手拨开那块蕾丝内裤的裆部,让它偏向一侧,露出她从未被任何人看过的私处。

那是她的处女地——三十一年从未被开拓的肥沃土壤。阴阜饱满,像一颗成熟的水蜜桃,皮肤白皙细腻,阴毛被精心修剪过,只留下耻骨上方一小撮三角形的、颜色浅褐的绒毛,稀稀疏疏,像初春草地的嫩芽。大阴唇丰满而闭合,像两片微微闭合的花瓣,颜色是浅粉色的,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小阴唇从大阴唇的缝隙中微微探出头来,像两片娇嫩的肉芽,颜色是更深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变得饱满,表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爱液,像清晨花瓣上的露珠。阴蒂的包皮已经翻开,露出那颗小小的、勃起的珍珠,颜色鲜红,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在爱液中颤抖。整个阴户的形态是完美的“馒头穴”——阴阜饱满隆起,大阴唇丰满闭合,阴缝藏在两片肉唇的深处,像一个小小的肉馒头,等待着被掰开、被品尝、被进入。

更珍贵的是她的内在——陆扬的舌尖已经能感觉到从那道紧闭的缝隙中涌出的温热液体,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甜腻中带着一丝微腥,像熟透的水果发酵后的香气。他能“闻”到她的子宫在呼唤,卵巢在排卵,整个生殖系统进入了最肥沃的受孕期——这是三十一岁熟女身体最成熟的时刻,子宫壁增厚,子宫内膜柔软如天鹅绒,宫颈黏液清澈而富有弹性,一切都准备好了接收一颗精子、一颗受精卵、一个新生命的植入。

陆扬没有犹豫。低下头,将嘴唇覆了上去。舌灿莲花施展——舌尖从最下方的会阴处开始,沿着那道紧闭的缝隙向上滑动,经过肛门括约肌的褶皱(那里也已经开始分泌黏液),经过阴道口的边缘,经过因为充血而肿胀的尿道口,到达最上端的阴蒂。在阴蒂那里停了一下,舌尖围着那颗颤抖的珍珠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然后原路返回,从最上端滑回最下端。每一次滑动,他的舌尖都能感觉到她阴道口的肌肉在抽搐,爱液像泉水一样从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小洞里涌出来,浸湿了他的下巴,滴落到他衬衫的领口上。

王禾的身体开始发抖。从大腿内侧开始,沿着小腹向上蔓延,经过胸口、肩膀,一直传到指尖。她的双手撑在桌面上,已经撑不住了,身体往后仰,腰部悬空,只有臀部和肩胛骨还靠在桌面上。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哈…不要…那里…太…太敏感了…”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语言——她的阴户在主动贴近他的嘴唇,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粉红色黏膜,小阴唇像两片颤抖的花瓣,爱液像蜜糖一样从阴道深处涌出,沿着她的股沟向下流淌,滴在办公桌的柚木桌面上,形成一小滩透明粘稠的水渍。她的脚在空中乱踢,裹着黑色丝袜的脚趾蜷缩又张开,足弓绷紧又放松,高跟鞋已经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随着她身体的抖动而摇晃。

办公室外面传来脚步声——是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由远及近,停在了门外。接着是敲门声,三下,不轻不重,是助理小陈的声音:“王总,四点半和德盛资本的电话会议,需要我进来准备材料吗?”

王禾的身体猛地僵住了。所有的快感、所有的欲望、所有的迷离,在那一瞬间被恐惧和羞耻冲散。她睁开眼睛,瞳孔收缩,看着紧闭的办公室门——那扇门只有一道锁,如果助理有急事,可能会用备用钥匙打开。她的心脏狂跳,血液从下体涌回大脑,脸颊因为羞耻而烧得更红。她想要推开陆扬,想要把裙子拉起来,想要坐直身体,用职业的声音说“等一下,我在处理文件”。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阴户还在抽搐,爱液还在流淌,子宫还在渴望,乳头还在挺立。她的嘴唇张开,想要发出声音,但发出的却是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别…外面有人…”

陆扬没有离开。他的嘴唇还贴在她的阴户上,舌尖甚至更深地探进了那道缝隙,舔过处女膜的外缘——那层薄膜薄如蝉翼,却坚韧地守护着那个从未被进入的洞穴。他抬起眼睛,看着王禾,看着她满脸的羞耻和恐慌,看着她身体在道德和欲望之间撕裂的痛苦。然后他笑了,笑容里有一种掌控一切、玩弄一切的快感。他的嘴唇离开她的阴户,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回答她,说你在忙,让她半小时后再来。”

王禾的嘴唇在发抖。门外的助理又敲了一下门:“王总?”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因为快感和恐惧的混合,声音还是带着颤抖的尾音:“我…我在处理紧急文件…半小时…半小时后再来…”

“好的王总。”助理的脚步声离开了,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

门外的威胁消失了,但王禾的身体没有放松下来——相反,因为刚才的紧张和恐惧,她的阴户收缩得更紧,爱液分泌得更多,整个下体湿得一塌糊涂。羞耻感没有让她清醒,反而加剧了她的兴奋——在办公室,在工作的场合,在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情况下,她被一个男人按在办公桌上舔舐私处,而这个人甚至不是她的丈夫。这种背德的刺激像毒品一样冲进她的大脑,让她的小穴抽搐得更厉害,子宫收缩得更剧烈,乳房胀痛得更明显。她的理智在尖叫着“停止,这是错的”,但她的身体在尖叫着“继续,更用力”。这种撕裂感让她崩溃,眼泪从眼角滑落,不是痛苦的眼泪,而是快感太强烈、道德太痛苦混合出来的、复杂的液体。

陆扬看到了她的眼泪。他用拇指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然后重新低下头,这一次,他的嘴唇直接贴上了她裸露的阴蒂——没有内裤的阻隔,没有布料的隔离,他的舌尖直接接触到了那颗充血勃起的小肉粒。

“啊——!”王禾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后续的声音压抑在喉咙里。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整个人从办公桌上弹起来,腰部弓成不可思议的弧度,两只裹着黑色丝袜的脚在空中乱踢,脚趾蜷缩成拳头,足底绷紧,丝袜的脚尖部分被撑得几乎要撕裂。陆扬的舌尖快速地在她的阴蒂上打转,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牙齿刮擦,时而用舌面整个覆盖上去碾压。王禾的阴户在他的唇舌伺候下完全失控——大阴唇向两侧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阴道口,那洞口像一朵盛开的小花,不断地开合,不断地涌出透明粘稠的爱液,像一口永不枯竭的泉眼。她的子宫在剧烈收缩,一阵阵快感电流般从阴蒂传向子宫,再从子宫传向全身,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的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乳房在空气中颤抖,乳肉荡出淫靡的波浪。

她的手从桌面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张开又握紧,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她的头向后仰,脖子完全暴露,喉结上下滑动,嘴唇张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她的胸口,和乳房上的汗珠混在一起。她的眼睛翻白,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睫毛剧烈地颤抖,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濒临崩溃的“阿黑颜”——那是快感太强烈、神经系统无法承受时出现的、介于高潮和昏厥之间的神情。

“要…要去了…”她的声音破碎,像被撕碎的绸缎,“子宫…子宫要坏了…啊…哈…齁齁齁…”

陆扬加快了舌头的动作。他用两片嘴唇夹住她勃起的阴蒂,用力吸吮,像婴儿吸吮乳头那样用力。同时,他的两根手指探向她的阴道口——那洞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像蜜糖一样粘稠,两根手指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进了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洞穴。

“痛…”王禾的身体猛地一颤,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异物入侵的疼痛——她的处女膜还完整,阴道从未被开拓,两根手指的进入已经让她感觉到了明显的撑开感。但疼痛很快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他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弯曲,指腹找到了她阴道壁上的G点,那块粗糙的、像天鹅绒一样的区域,开始快速地按压、刮擦。

舌头吸吮阴蒂,手指按压G点——双重刺激下,王禾的身体达到了承受的极限。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撕裂般的尖叫,又立刻被她咬住的手背压抑成闷哼。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痉挛,从脚趾到头皮,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她的阴户剧烈地收缩,阴道壁的肌肉紧紧地箍住陆扬的手指,像一张小嘴在用力吸吮。爱液像喷泉一样从她的阴道深处涌出来,不是一点点渗出的,是喷射出来的,透明粘稠的液体喷在陆扬的脸上、下巴上、衬衫上,甚至喷到了办公桌的文件上,在白色的A4纸上留下了一大滩湿痕。她的子宫在痉挛,一阵阵强烈的快感电流从下体传遍全身,她的脚趾蜷缩到极限,丝袜的脚尖部分“嗤”一声撕裂了一个小口,露出里面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她的乳房剧烈地颤抖,乳头硬邦邦地挺立,乳晕的颜色变成了深红色,像熟透的车厘子。她的眼睛完全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混合着眼泪和汗水,把她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高潮持续了整整十秒钟。十秒钟里,王禾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办公桌上,只有下体还在不断地抽搐,爱液还在不断地流出。她的意识完全空白,大脑里只剩下纯粹的快感电流在奔涌,所有的思考能力、所有的记忆、所有的身份认同,都在这次剧烈的高潮中被彻底冲毁。

当高潮的余波终于渐渐平息,王禾的身体软软地瘫在桌面上,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动乳房上下颤动。她的腿还张开着,阴户暴露在空气中,大阴唇微微红肿,小阴唇像两片被揉碎的花瓣,阴蒂还硬硬地挺立着,表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爱液和唾液混合物。她的阴道口还在微微开合,像一个被使用过度的小嘴,爱液像小溪一样从里面流淌出来,沿着她的股沟滴在桌面上,和之前喷出的液体混在一起,形成一大滩粘稠的水渍。

陆扬直起身,舔了舔嘴唇上沾着的她的爱液——味道甜腻而浓郁,带着成熟女性的荷尔蒙气息。他看着瘫在办公桌上的王禾,看着她完全被快感击垮的狼狈模样,看着她三十一岁熟女的身体在他的玩弄下彻底臣服。他的裤裆已经胀得发痛,那根肉棒硬邦邦地顶在西装裤的面料上,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掏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阳具——粗壮、滚烫、青筋暴起,龟头已经变成了深紫色,马眼处渗出一滴滴透明的预射精液。他走到王禾张开的双腿之间,用龟头抵住了她还在流淌爱液的阴道口。

王禾的意识慢慢恢复了一些。她睁开眼睛,看着站在自己双腿之间的陆扬,看着他那根狰狞的肉棒抵在自己最私密的洞口。羞耻感再次涌上来,她的脸烧得更红,嘴唇发抖,想要并拢双腿,想要推开他,想要说“不,不能这样,我是有丈夫的人”。但她的身体再次背叛了她——她的阴道口在感受到龟头的热度时,自动地张开了一些,爱液分泌得更多,像润滑油一样包裹着他的龟头。她的子宫在收缩,在渴望,在呼唤那根肉棒的进入。她的乳房胀痛,乳头硬得发痛,需要被揉捏,需要被吸吮。她的脚趾蜷缩,足弓绷紧,丝袜下的小脚在渴望被把玩。

她的理智和欲望在进行最后的战争。她的嘴唇张开,声音破碎:“不…不能…这里是办公室…会有人来…我是王禾…我是盛恒资本的总经理…我有丈夫…我不能…”

但她的身体在说话——她的阴道在吸吮他的龟头,她的臀部在微微抬起,她的腰在向他靠近,她的乳房在颤抖,她的脚在蹭他的小腿。她的眼神迷离而渴望,瞳孔里倒映着他肉棒的影子。

陆扬笑了。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但你想要,对吗?你的小穴在流水,你的子宫在收缩,你的乳头硬得像石头。你的身体在说‘进来,填满我,让我怀孕’。王总经理,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王禾的眼泪再次流下来。她知道自己完了,知道自己彻底沦陷了,知道从今天起,她再也不是那个冰清玉洁、事业有成、婚姻美满的王禾了。但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欲望像毒药一样腐蚀了她所有的理智。她闭上眼睛,嘴唇张开,说出了那句让她彻底堕落的话:

“轻一点…我是第一次…”

陆扬的龟头向前一顶,挤开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处女膜的阻力很明显,那层薄膜坚韧地守护着洞口,像一道最后的防线。但她的爱液足够多,他的龟头足够硬,他的腰足够有力。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肉棒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轻微的、粘腻的、水润的声音。处女膜被撕裂了,那层守护了她三十一年的薄膜,在办公室的下午,在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情况下,被一个不是她丈夫的男人,用一根粗壮的肉棒,彻底捅穿。

“啊——!”王禾发出一声短促的、尖锐的惨叫,又立刻咬住了自己的手腕,把后续的声音压抑在喉咙里。疼痛像一把刀捅进了她的下体,从阴道口一直捅到子宫深处。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办公桌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从她眼角滚落,不是快感的眼泪,是纯粹的、剧烈的疼痛引发的生理性泪水。

她感觉到了——那根肉棒挤进了她从未被进入过的阴道,粗壮的棒身撑开了紧窄的甬道,龟头顶到了她阴道的最深处,抵在了子宫颈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多了一根东西,一根滚烫的、坚硬的、脉动的东西,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占据了所有的空间。疼痛和饱胀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而刺激的感受。

陆扬停住了,没有立刻抽插。他俯视着她痛苦而迷离的脸,看着她被泪水打湿的睫毛,看着她咬住手腕时留下的牙印。他的肉棒被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那是真正的“一枝独秀”名器,阴道口极窄,即使在她湿透的情况下,进入时仍有明显的阻滞感;阴道通道直而紧,纵深明显,他的整根肉棒插进去,龟头正好顶在子宫颈口,没有一点多余的缝隙;阴道壁的肌肉像无数只小手一样紧紧箍住他的棒身,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每一块软肉都在包裹。这种极致的紧致和包裹感,让他倒吸一口冷气——三十一岁的处女,从未被开拓过的名器,这种体验是任何经验丰富的女人都无法提供的。

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低沉而温柔:“忍一忍,第一次都会疼。很快就不疼了,很快就会舒服的。”

王禾在疼痛中点了点头,嘴唇还在发抖,但她的阴道已经开始适应——疼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填充感、被占有的满足感。她的子宫在感受到龟头的热度时,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从子宫颈处流淌出来,润滑着已经插进去的肉棒。她的阴道壁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棒身。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疼痛,在主动地迎合他的入侵。

陆扬开始缓慢地抽插。肉棒从她的阴道里抽出一半,再缓缓地插回去,龟头每一次都准确地顶到子宫颈口。噗嗤、噗嗤、噗嗤——粘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那是她的爱液和他的肉棒摩擦时发出的声音,混合着她阴道里空气被挤压出来的声音。王禾的疼痛在缓慢的抽插中渐渐消失,快感开始从被摩擦的G点涌上来。她的呻吟从痛苦的抽泣变成了快感的喘息:“啊…哈…慢一点…太大了…撑得好满…”

她的双手从办公桌边缘松开,转而抱住了陆扬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将他拉向自己。她的腿从办公桌边缘滑下来,缠住了他的腰,裹着黑色丝袜的脚在他后腰的位置扣紧,脚跟陷进他的肌肉里。她的臀部开始配合他的抽插,每一次他插进来时,她的腰就向上挺起,让肉棒进得更深。她的阴道在主动吸吮,子宫颈在主动迎接龟头的撞击。

陆扬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的阴道里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把她大腿内侧的丝袜都浸湿了,深色的水渍在黑色的丝袜上蔓延。她的阴户在每一次抽插时都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两片大阴唇被肉棒撑得张开,又在他抽出去时闭合,像一朵不断开合的小花。她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晃动,乳肉荡出淫靡的波浪,乳头在空中划出红色的轨迹。她的脸完全被快感占据,眼睛半闭,瞳孔失焦,嘴唇张开,口水流出来,滴在她的胸口上。

办公室外面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是两个人的,一男一女,在门外停住,开始交谈。是业务部的李经理和财务部的小张,他们在讨论某个项目的预算问题。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模模糊糊,但能听清大概的内容。

王禾的身体猛地绷紧。羞耻感和恐惧感再次涌上来,但这一次,她没有要求停止——相反,这种被发现的风险加剧了她的兴奋。她的阴道收缩得更紧,像无数只小手死死箍住陆扬的肉棒,爱液分泌得更多,噗嗤噗嗤的水声变得更响。她的嘴唇贴在陆扬耳边,用气声说:“快…快点…他们就在外面…啊…哈…用力…”

陆扬笑了。他把她从办公桌上抱起来,让她背对着门,面向窗户。她的双手撑在窗台上,臀部向后撅起,阴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这个体位让肉棒进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能撞到子宫颈口。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臀部,手指陷进她臀部的软肉里,开始猛烈地撞击。

“啪!啪!啪!”

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每一次撞击,王禾的臀部都会荡起一阵肉浪,黑色的丝袜在她的大腿上绷紧,蕾丝吊袜带的扣子勒进她的肉里,留下红色的印子。她的乳房压在冰冷的玻璃窗上,在玻璃上印出两个圆形的、带着乳尖凸起的印记。她的脸贴着玻璃,能看到窗外下午四点半的城市风景——高楼大厦,车水马龙,行人匆匆。没有人知道,在这栋写字楼的某一扇窗户后面,盛恒资本最年轻的部门总经理,正被一个不是她丈夫的男人,用后入的姿势猛烈地抽插,肉棒捅穿了她三十一年的贞洁,龟头撞击着她从未被进入过的子宫颈。

门外的交谈声还在继续。李经理说:“这个预算需要王总签字。”小张说:“王总好像在里面忙,我们等会儿再来。”

王禾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快感也达到了顶峰。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子宫在痉挛,乳房在玻璃上摩擦,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啊…哈…要死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外面…外面有人…啊…齁齁齁…”

陆扬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肉棒在她的“一枝独秀”名器里进出,感受着那极致的紧致和深度——阴道口窄得像一道缝隙,每次进出都有明显的阻滞感;阴道通道直而深,他的整根肉棒能完全没入,龟头准确撞击子宫颈;阴道壁的肌肉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包裹、吸吮、缠绕他的棒身。这种顶级的包裹感,让他也接近了极限。他的睾丸收紧,精囊开始分泌,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正在从输精管涌向尿道。

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用气声说:“我要射了。射在你的子宫里,让你怀孕,让你怀上我的孩子。王总经理,准备好当妈妈了吗?”

王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理智在尖叫“不,不能内射,会怀孕的”,但欲望在尖叫“射进来,灌满我,让我受精”。她的嘴唇张开,声音破碎而淫荡:“射…射进来…灌满我的子宫…让我怀孕…让我给你生孩子…啊…哈…快射…”

陆扬的腰部最后一次猛烈地向前一顶,龟头撞开了她的子宫颈口——那层环状的肌肉在他的撞击下,发出轻微的“啵”一声,像开红酒塞的声音。龟头闯进了她的宫腔,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温暖柔软如天鹅绒的洞穴。

“呃——!”王禾发出一声长长的、撕裂般的呻吟,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痉挛。她的子宫颈被撑开,宫腔被闯入,那种被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子宫剧烈痉挛,爱液像喷泉一样涌出,喷在陆扬的肉棒上,喷在地板上,喷得办公室里到处都是。她的乳房在玻璃窗上摩擦到发痛,乳头硬得像要裂开。她的脚趾蜷缩到极限,丝袜的脚尖部分彻底撕裂,露出里面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她的眼睛完全翻白,口水、眼泪、汗水混合在一起,把她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与此同时,陆扬的精囊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大量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射进了她的宫腔深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击着她的子宫内膜,一股接一股,滚烫而有力。王禾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冲进她的子宫,灌满那个小小的腔体,温度比她体温还高,冲击力像小拳头一样敲打在她的子宫壁上。精液太多了,她的子宫被灌满了,开始向外溢出,顺着她的输卵管流向卵巢,顺着她的子宫颈流回阴道,混合着她的爱液,从她还在抽搐的阴道口流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流下,浸湿了她黑色的丝袜,滴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混着血丝(处女膜的撕裂出血)和精液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

她的下腹部微微隆起——那是精液灌满子宫后形成的、暂时性的“西瓜肚”。虽然她的子宫还小,但大量的精液和爱液混合,还是让她的下腹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凸起,像怀孕早期的小腹隆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填满、被撑圆、被精液浸泡的那种饱胀感,那是一种被彻底标记、彻底占有、彻底受精的满足感。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十几秒里,陆扬的肉棒在她体内脉动,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把她的子宫灌得像一个小小的、装满了牛奶的袋子。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完,他的肉棒还在她体内停留,感受着她阴道和子宫的痉挛和吸吮。

办公室门外的交谈声结束了。李经理和小张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安静重新降临。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精液、爱液滴落地板的“滴答”声。

王禾瘫在窗台上,身体完全软了,像一滩被玩坏的泥。她的脸贴在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形成一片白雾。她的腿还在发抖,丝袜被精液和爱液浸湿,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的曲线。她的阴道还在微微抽搐,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还在从洞口流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上画出白色的轨迹。她的子宫被精液灌满,下腹部那个小小的隆起还没有消退,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流动、浸泡、等待着和卵子结合。

陆扬的肉棒缓缓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更多的精液混合物,发出粘腻的“噗嗤”声。他的龟头从她红肿的阴道口滑出时,那个小洞还在微微开合,像一张被使用过度的小嘴,不断地吐出白色的精液泡沫。

他退后两步,看着瘫在窗台上的王禾——三十一岁的熟女,盛恒资本的总经理,新婚不久的人妻,此刻被他彻底征服、彻底占有、彻底受精。她的身体狼藉一片:衬衫敞开,胸罩滑落,丝袜撕裂,精液和爱液从她的大腿流到小腿,在脚踝处堆积,滴落在地板上。她的脸贴着玻璃,表情迷离而满足,瞳孔里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她的下腹部微微隆起,那是他精液灌满她子宫的证据。

陆扬捡起地上的裙子,盖在她身上,遮住她狼藉的下体。他拍了拍她的臀部,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温和:

“清理一下,半小时后还有电话会议。”

王禾慢慢地转过头,看着他。她的眼神复杂——有羞耻,有恐惧,有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近乎虔诚的依赖。她的嘴唇张开,声音沙哑:

“我…我怀孕了怎么办?”

陆扬笑了,笑容里有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那就生下来。我会负责的。”

他转身走向办公室的卫生间,去清理自己身上的痕迹。王禾还瘫在窗台上,身体在微微发抖。她的手摸向自己的下腹部,那里还有一个微微的隆起,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她的子宫还在收缩,还在吸收那些精子,还在为可能的受精做准备。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下午四点半的光线把办公室染成金黄色。地板上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反射着金色的光,像一滩打翻的蜂蜜。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混合了精液、爱液、汗水和荷尔蒙的甜腥气息。

王禾知道,从今天起,她再也不是原来的王禾了。她的贞洁被夺走了,她的子宫被灌满了,她的身体被彻底标记了。但她没有后悔——相反,她的阴道还在微微抽搐,还在渴望那根刚刚离开的肉棒。她的子宫还在收缩,还在渴望更多精液的灌溉。她的乳房还在胀痛,还在渴望被吸吮。她的脚还在痒,还在渴望被把玩。

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满足而淫荡的微笑。

办公室里的一切都结束了,但她的身体,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