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竟然是个反差(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2万 字
她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带着一点羞涩,却是满眼的爱意。
陆扬看着她,意识沉入系统面板。
[目标:王禾。当前对宿主好感度:94/100。】
陆扬有点没想到,王禾竟然是个大反差来着。
继爸进来之前好感是八十八。
欲望疯涨卡不增加好感度,它只放大欲望,不改变情感。
从八十八到九十四,这差距,全部来自刚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拥抱,每一声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歌唱。
日后,不需要任何卡片,不需要任何技巧,随时随地都可以对她做任何事。
她不会拒绝,不会犹豫,甚至会主动迎合。
一句话就是。
这反差的被他征服了。
陆扬把系统面板翻到任务界面。
务地点:办公室。】
[任务完成:第三次法福一一对王禾进行法福。任:
[法福值变动:任务奖励500法点,王禾首次法福额外奖励300法点。当前法点总额:970。】
[随机卡牌已发放:催眠卡x1,时停卡x1。】
[催眠卡]效果:使目标进入催眠状态,听从宿主的简单指令,时间:十二小时。
[时停卡】效果:时间停止12小时,期间宿主可自由行动。
陆扬关闭了系统面板,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人。
王禾正看着他,眼里的爱意浓得像化不开的蜜。
手指在他胸口慢慢地画着圈,一圈,又一圈,没有规律,没有目的,只是在画。
嘴唇动了好几次,想说什么,但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把脸贴在他胸口,闭上眼睛。
好一会后。
忽然睁开眼,用拳头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坏蛋,你......你刚才那么欺负我...."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撒娇的、嗔怪的、但又没有一点真的生气的尾音,“我以后怎么办.....怎么上班......怎么面对你.....
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了,脸埋在他胸口不肯抬起来,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陆扬握住她捶过来的拳头。
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然后十指扣进去,和她的手握在一起。
我说的算。"
你是我上司,在公司里,你说了算。出了公司一-王禾咬了咬嘴唇,然后问最重要的一个问题。"你......以后会不会再对我嫂子那样?"
子,你我也要。"
陆扬看着她,没有犹豫回答,"自然。不仅是你嫂
"把你们两个一起吃了,还不够我喂我都继爸。"
王禾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脸在一瞬间红了起来,像熟透了的樱桃。
表情在零点几秒内变换了好几次一-惊讶、羞涩、嗔怪、无奈。
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出的声音含混而沙哑,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然后,用拳头在他胸口又捶了一下。
这一次比刚才重了一些。
'你真是...坏死了。
系统面板在陆扬的意识深处又闪了一下。
[目标:王禾。当前对宿主好感度:94/100一>9
5/100】
果然是个大反差......
陆扬把系统面板关闭,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发顶,在她的头发上轻轻吻了一下。
而王禾冷静一下后。
看到了自己那件被他用来垫屁股的衬衫。
上面的红梅花....是她的。
'我衣服都被你弄脏了,现在出去都不好出去了。
陆扬听到王禾的话,看了一眼那衬衫,嘴角慢慢地、一点点地弯了起来。
'这可是你第一次,不是要留点纪念吗?"
'你还好意思说..."王禾偏过头,不看他。
陆扬拿过来,把它叠了一下,放到她手中让她收起来,接着问,"你办公室里有别的衣服吗?"
'有....衣柜里有,备用的。
陆扬松开了她。松手的时候,指尖刮过她腰侧被压出褶皱套裙布料,那处还带着刚才激烈动作后残留的温热。王禾踉跄一小步才站稳,两条穿着黑色连裤丝袜的腿微微打颤,大腿内侧的丝袜表面已经被磨出些许白色起毛,那是陆扬把她按在办公桌上抽送时被硬木边缘反复刮擦留下的痕迹。她左脚后跟的丝袜甚至破了指甲盖大小一个洞,露出底下泛红的脚踝肌肤。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脸上的表情恢复正常——可这很难,因为她的嘴唇还肿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下唇瓣上甚至能看出几处被牙齿咬过留下的浅浅白印。她抬手拢了拢头发,把散到额前的发丝别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手臂抬起来时,腋窝处传来一阵酸痛——刚才被按在桌上时,她的手臂一直向后反撑着保持平衡,现在肌肉开始发出抗议。
王禾走到办公室角落的一个白色烤漆衣柜。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上发出咔嗒咔嗒的响声,但脚步声有些虚浮,每走一步,她的臀缝间就会涌出一小股温热粘稠的液体,那是陆扬二十分钟前射进去的量,混合着她自己高潮时喷出的蜜汁,现在正慢慢渗出,把黑色蕾丝内裤浸得湿透,再透过薄薄的丝袜布料,在臀瓣靠内侧的位置晕开两小片深色水渍。
*腿好软……*她心里想着,*里面还在往外流……太多了……*
她在衣柜前停住,伸手握住黄铜把手的时候,指尖还在轻微发抖。拉开柜门,一股淡淡的樟木香气飘出来。衣柜不大,里面挂着一件白色的正装衬衫、一套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和裙子,还有一双全新的黑色丝袜——不是她身上穿的这种连裤袜,而是包住大腿的那种吊带袜,配套的黑色蕾丝吊袜带整齐叠好放在旁边。最下面放着一个折叠整齐的帆布购物袋。衣架上还挂着一件她之前没注意到的物品:一件黑色蕾丝胸罩,罩杯很大,至少是D杯,边缘缀着精致的刺绣,两根纤细的肩带从衣架上垂下来。
看到那件胸罩的瞬间,王禾的耳朵又红了起来。那是她上周逛街时偷偷买的,从来没穿过——太性感了,和她平时穿的那种素色无痕内衣完全不同。她当时鬼使神差地买下,想着也许哪天……现在被陆扬看见了。
陆扬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目光扫过衣柜内部的所有内容。他的视线在那件黑色蕾丝胸罩上停留了两秒,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原来王总私下里……”他声音不大,但足够让王禾听得清清楚楚。“喜欢这种款式。”
“不是……”王禾想辩解,但话卡在喉咙里。因为陆扬已经从她身后靠了上来。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手从她腰侧绕过去,直接伸进了衣柜。不是去取那件白色正装衬衫,而是捏住了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的肩带。
“换上。”他说。
王禾的身体僵了一下。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不要”,想说“我没穿过这种”,想说“你出去我要换衣服了”。但最终,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陆扬松开手,后退一步,给她留出空间。但他没有转身,也没有离开,就这么站在她身后,目光从她凌乱的发梢,滑到还泛着潮红的侧颈,再往下,停在那件被扯得有些变形的白衬衫领口——那颗扣子刚才被他咬掉了,现在领口敞开着,能从缝隙里看见底下被汗水浸湿的皮肤,还有一片黑色蕾丝的边缘。原来她里面穿的也是黑色的。
王禾咬着嘴唇,伸手去解衬衫扣子。她的手指还在抖,第一颗扣子解了三次才解开。随着衬衫敞开,里面的黑色蕾丝文胸完全暴露出来——不是衣柜里那件,但同样是黑色,同样是蕾丝,只是款式更保守些,罩杯边缘有细细的银色绣线。她的乳房很大,饱满得几乎要从文胸里溢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刚才激烈运动时出了不少汗,现在蕾丝布料贴着皮肤,能看见底下乳晕的深粉色轮廓,还有两颗乳头硬硬地顶在布料上,把蕾丝撑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她把衬衫脱下来,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是套裙。拉链在侧面,她拉开拉链,裙子顺着她的腿滑下去,堆在脚踝处。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和内裤,还有腿上那双已经起毛、甚至破了洞的黑色丝袜。
内裤也是黑色的,同样蕾丝材质,胯部的位置湿漉漉一片,深色的水渍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王禾不敢低头看那片湿痕,她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她伸手去够衣柜里那件备用的白色正装衬衫,但陆扬的手比她更快。
他先取下了那件黑色蕾丝吊带袜和配套的吊袜带。
“穿这个。”他说。
王禾的手指停在半空。她看着那套性感到几乎淫荡的袜子——这根本不是上班该穿的东西。吊袜带的前片是黑色蕾丝,中间有两条细带可以调节松紧,后片是弹性布料,连接着四根细细的吊袜带。袜子是黑色的,薄如蝉翼的丝袜,袜口有一圈精致的黑色蕾丝边。
“陆扬……”她声音发颤,“这个……不太合适吧……我下午还要见客户……”
“所以?”陆扬看着她,“你现在的内裤已经湿透了,丝袜也破了。换上这套,至少外面套上裙子看不出来。”
他说得有道理。但王禾知道,这根本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想看她穿这个。想看她穿上这套几乎等于没穿的袜子,想看她用细带把袜子系在大腿上,想看她走路时吊袜带的蕾丝边会从裙摆缝隙里若隐若现。
*坏蛋……*她心里骂着,手却接过了那套袜子。
她先脱掉脚上那双破了的连裤袜。这个动作很尴尬,因为她必须弯腰,而陆扬就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背对着他,弯下腰,手指勾住丝袜的腰际,慢慢往下褪。丝袜因为汗水黏在皮肤上,脱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嘶啦声。随着丝袜褪到大腿,她那对丰满的臀瓣完全暴露出来——黑色蕾丝内裤根本包不住那两团饱满的肉,内裤边缘深深陷进臀缝里,臀肉从布料两侧溢出来,形成两道诱人的弧度。更糟糕的是,内裤后面也湿透了,深色的水渍在黑色蕾丝上不明显,但能看见布料紧紧贴住皮肤,勾勒出臀缝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见中间那条缝隙的凹陷。
她把破丝袜脱下来,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抬起一条腿,踩在旁边的矮凳上,开始穿那双吊带袜。
她先穿上袜子。薄薄的黑色丝袜从脚尖开始,慢慢往上拉,包裹住她的小腿。她的腿型很好看,小腿纤细,脚踝骨感,大腿却饱满圆润,皮肤因为常年坐办公室很少晒太阳,白得像牛奶。丝袜拉到大腿中部时停住,袜口的蕾丝边正好卡在大腿最丰满的位置。然后她拿起吊袜带,弯腰把它系在腰上。蕾丝前片贴着小腹,后片的弹性布料勒住腰臀。最后,她把四根吊袜带扣在袜子顶端的金属扣上。
扣第一根时,她的手指抖得厉害,扣了两次才扣上。扣第四根时,陆扬伸出了手。
他蹲了下来。就蹲在她身后,蹲在她抬起的那条腿旁边。他的手握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从她手里接过那根吊袜带。“我来。”他说。
王禾浑身一僵。他的手指碰到她脚踝的瞬间,一股电流从脚踝直冲上脑门。她想把腿收回来,但她没有。她就这么站着,任由他握着自己的脚踝,任由他把那根细细的黑色吊袜带扣在袜子顶端的金属扣上。
扣好后,他的手没有立刻松开。他的拇指在她脚踝内侧的皮肤上轻轻摩挲,那里是全身最敏感的位置之一,皮肤薄,血管清晰。他的拇指刮过时,王禾的呼吸停了一拍。
“另一条腿。”他说。
王禾换了一条腿踩上矮凳。同样的过程。陆扬蹲着,帮她扣好吊袜带,然后手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指腹隔着薄薄的丝袜,感受她皮肤的温度和肌肉的轻微颤抖。他的手滑到她大腿内侧时,停了一下。那里的皮肤最嫩,也最敏感。他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紧绷,能看见她腿心处那片黑色蕾丝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湿透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阴阜饱满的轮廓。
他的手指按了上去。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按在她最敏感的那处。
“啊……”王禾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她的腿猛地一颤,差点没站稳。她扶住了衣柜门框,手指抠紧了木头边缘。“别……陆扬……别碰……我里面……还在流……”
“我知道。”陆扬的声音很平静。他的手指没有移开,反而加重了力道,隔着湿透的布料,按揉她最敏感的那粒小肉珠。“流了多少?”
“很……很多……”王禾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他的手指按得那么准,力道不轻不重,正好是她最受不了的那种。“刚才……你射了两次……里面……装不下了……都流出来了……”
“装不下?”陆扬笑了。他站起身,手却还贴在她腿心处,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感受那片温热和湿润。“那下次我少射点?”
“不是……”王禾的脸红透了。她想说“不是这个意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不敢说——她怕她说“不是”,陆扬就会真的不再射那么多。可她其实……其实喜欢那种被灌满的感觉。喜欢他射到最深处时,精液冲刷宫颈口带来的那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喜欢他离开后,那些滚烫粘稠的液体慢慢从身体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把丝袜都打湿的淫靡感。
她说不出口。只能用摇头来表示否定。
陆扬看懂了。他收回手,从衣柜里取下那件白色正装衬衫,递给她。“穿上。”
王禾接过衬衫,快速穿上。扣扣子的时候,她的手终于不那么抖了。衬衫是修身款,但她的胸部实在太丰满,扣上最上面几颗扣子时,胸前的布料绷得紧紧的,能看见底下黑色蕾丝文胸的轮廓,还有中间那道深深的乳沟。
“文胸,”陆扬说,“换那件。”他指了指衣柜里那件更性感的黑色蕾丝胸罩。
“这件……”王禾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这件,“这件也挺好的……”
“换。”陆扬的语气不容置疑。
王禾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妥协了。她转过身,背对着陆扬,解开了身上这件文胸的背扣。随着扣子解开,那对饱满的乳房猛地弹了出来,失去了布料的束缚,沉甸甸地垂下,在胸前晃了晃。乳晕是深粉色的,像两枚硬币大小,乳头挺立着,颜色更深一些,因为刚才的刺激,现在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拿起衣柜里那件黑色蕾丝文胸,背对着陆扬穿上。这件文胸的罩杯更薄,几乎是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只有乳头的位置有一小块加厚的衬垫。她扣上背扣,调整了一下肩带。穿上后,效果和她想的一样——太暴露了。蕾丝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能清楚地看见底下乳晕的颜色和乳头的形状。更要命的是,这件文胸是聚拢型的,把她的乳房往中间挤,乳沟深得像一道峡谷,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根本扣不上,只能敞着两颗扣子,让那道深深的乳沟暴露在空气里。
她转过身,不敢看陆扬的眼睛。“可以了吗……”
陆扬不说话。他上前一步,伸手,直接探进她衬衫敞开的领口。他的手指没碰到布料,直接碰到了她的皮肤,触到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他握住一只,手掌包裹住那团软肉,拇指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按了下去。
“唔……”王禾的呼吸又乱了。她下意识地往后躲,但身后就是衣柜,她退无可退。她的背撞在衣柜门上,发出轻微的响声。陆扬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撑在她耳侧的柜门上,把她困在自己和衣柜之间。
他的拇指继续按揉她的乳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头的硬度和形状。那粒小肉粒在他的按压下变得更硬,把蕾丝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小凸起。他的手指绕着它打圈,一圈,两圈,力道慢慢加重。
“哈……啊……”王禾忍不住发出声音。她的身体开始发软,腿又开始打颤。她发现自己根本抵抗不了——只要他一碰她,她的身体就会立刻投降。刚才那一个多小时的高潮还没完全退去,现在又被轻易地挑逗起来。她感觉到腿心又湿了,新涌出的蜜汁把已经湿透的内裤浸得更湿,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刚穿上的丝袜也染湿了一小片。
“陆扬……”她喘息着叫他的名字,“别……别弄了……我下午还要见客户……不能再……不能再来一次了……”
“我知道。”陆扬说。但他的手指没停,反而用另一只手探进她腿间。他撩起她的衬衫下摆,手指直接按在了湿透的蕾丝内裤上。掌心贴上她腿心那处饱满的隆起,能感觉到布料已经被温热粘稠的液体完全浸透,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他的中指找到那条缝隙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布料,按住那条缝,从上往下,慢慢滑下来。
“啊!”王禾的腰猛地弓了起来。这个动作太刺激了——隔着湿透的布料,摩擦她最敏感的那条缝。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腹压着布料,陷进她的肉缝里,能感觉到布料被压得紧贴着她的阴唇,能感觉到布料表面那些细小的蕾丝花纹刮蹭着她最娇嫩的皮肤。
“不要……不要隔着……太……太磨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
陆扬笑了。他的手从她腿间抽出来,指尖已经湿透了。他把她抱起来,转身,把她放在了刚才那个矮凳上。矮凳不高,她坐下时,两条腿必须大大地分开,才能保持平衡。而这个姿势,让她腿心那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湿得变成深灰色,布料紧贴皮肤,勾勒出阴阜饱满的轮廓,中间那条缝隙被布料勒出一条清晰的凹陷,缝隙顶端的位置,能看见布料已经被某种透明粘稠的液体染得半透明,隐隐能看见底下粉色的嫩肉。
她穿着的黑色吊带袜和吊袜带,此刻完全展现在他眼前。袜口的蕾丝边卡在她大腿中部,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四根细细的黑色吊袜带从腰间的蕾丝吊袜带上垂下来,绕过她的大腿根部,扣在袜子的金属扣上。这个画面太过淫靡——一个刚被操得双腿发软的熟女,穿着几乎等于没穿的性感内衣,坐在矮凳上,双腿大开着,露出湿透的腿心,用哀求的眼神看着自己。
陆扬蹲了下来。蹲在她双腿之间。他的脸离她腿心那处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浓烈的混合气味——她自己的体香,刚才激烈性爱后残留的汗味,还有从她腿心深处飘出来的、那种甜腻中带着腥膻的、雌性发情期特有的气味。那是她的蜜汁的味道,混合着他精液的味道,在闷热的办公室里发酵了一个多小时后,变得更浓郁,更直白,更催情。
王禾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她想合拢双腿,但陆扬的手按住了她的膝盖。“别动。”他说。
然后他低下头,脸埋进了她的腿心。
他没有脱掉她的内裤,就这么隔着那层湿透的黑色蕾丝布料,用嘴唇含住了她腿心那处饱满的隆起。他的舌尖找到那条缝隙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布料,在缝缝顶端那粒小肉珠的位置打圈。
“啊啊啊——!”王禾的尖叫被她自己用手捂住了。她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死死抓住了矮凳的边缘。太刺激了——隔着布料被舔!布料已经被她的蜜汁浸得湿透,变得又薄又滑,他的舌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湿布料舔舐她的阴蒂时,比直接舔更磨人!布料表面的蕾丝花纹,随着他舌尖的移动,在她最敏感的肉粒上反复刮蹭,那种又痒又麻又带着轻微摩擦感的刺激,让她瞬间就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她的腰疯狂地扭动着,想躲开,但陆扬的手按着她的腿,她的腰根本动不了。她只能被动地承受,承受他隔着湿透内裤的口舌服务。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来回扫动,能感觉到他的牙齿偶尔轻轻咬住布料,扯动布料摩擦她最娇嫩的皮肤,能感觉到他的鼻尖顶在她腿心,呼吸喷在她湿漉漉的布料上,让那片皮肤变得更热更敏感。
“不行……陆扬……不行了……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别再……别再舔了……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
陆扬没停。反而加重了力道。他的嘴唇完全包裹住了她腿心那处隆起,用力吸吮,舌尖顶着布料,快速地在阴蒂的位置来回拨弄。那层湿透的布料被他吸得紧贴她的皮肤,摩擦的力度更大了。
王禾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腿像触电一样疯狂地蹬着,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响声。她的手从嘴上移开,转而抓住了陆扬的头发,不是推开他,而是把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她的腰向上弓起,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和尖叫。
“啊啊啊啊啊——————!”
高潮来得又猛又烈。她能感觉到腿心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那是她高潮时喷出的潮吹,量很大,把已经湿透的内裤彻底浸透,甚至透过布料的缝隙,流了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淌。陆扬的嘴唇被那股温热的液体喷了一脸,但他没躲,反而张嘴接住了一些。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王禾高潮时那张完全失控的脸——她翻着白眼,嘴巴张着,舌头吐出来一小截,口水从嘴角往下流,整张脸因为窒息般的高潮而憋得通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太骚了……*他心里想着,*这副被操到失神的模样……真想让人再操她一百遍……*
王禾高潮了将近三十秒才缓过来。她瘫在矮凳上,胸口剧烈起伏,衬衫已经被汗浸湿了一片,紧贴在皮肤上,能看见底下那件黑色蕾丝文胸的轮廓。她的腿还大开着,腿心那处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变成深灰色,中间那片布料甚至能看见水光,那是刚才潮吹时喷出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新换上的黑色丝袜也打湿了大半,丝袜湿了之后变成半透明,紧贴皮肤,能清楚看见底下大腿皮肤的肉色。
陆扬站起身,从旁边的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自己的脸和手。然后他抽出更多纸巾,蹲下身,开始给王禾清理。他撩起她的衬衫下摆,把纸巾按在她湿透的内裤上,吸掉那些多余的液体。这个动作很仔细,他的手指隔着纸巾,在她腿心那处轻轻按压,每一次按压,都会让王禾的身体轻轻颤抖一下——高潮后的敏感还没退去,随便碰一下都会带来一阵酥麻。
“别……别按了……”王禾有气无力地说,“我……我自己来……”
“别动。”陆扬说。他继续清理,纸巾换了一张又一张,直到把她腿心和大腿上的液体都擦得差不多。但内裤还是很湿,不可能完全擦干。他扯了扯她内裤的边缘,让湿透的布料不至于紧贴皮肤勒出不适感。然后他站起身,从衣柜里取下那套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和裙子,递给她。
“穿上,你该出去了。”他说。
王禾接过裙子和外套,手还在抖。她从矮凳上站起来,腿软得差点跪下去。陆扬扶了她一把,她才站稳。她快速穿上裙子——还好裙子是深色的,就算大腿内侧还有点湿,也看不出来。套上外套,扣好扣子。外套的剪裁很好,能修饰身材,让她看起来又恢复了那个干练女总裁的模样——前提是忽略她红肿的嘴唇,忽略她泛红的眼眶,忽略她走路时双腿明显发软的姿态。
她关上柜门,转过身看着陆扬。
“你先出去,我要处理一下,再休息休息。”她的脸红还没有完全退,嘴唇还是肿的,下唇瓣上甚至能看见一小块被咬破的皮,渗出一点血丝。头发虽然拢到了右侧,用发夹夹住了,但耳后的发丝还是能看出凌乱的痕迹——那是刚才被按在桌上时蹭乱的。她的眼睛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水汽,看人的时候雾蒙蒙的,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被彻底操服后的柔软和依赖。
陆扬走过去。
在她面前停下来,伸出手,帮她重新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把敞开的扣子又扣上了一颗——虽然最上面那颗还是扣不上,乳沟还是露在外面,但至少看起来没那么暴露。他帮她把外套的衣领翻好,抚平肩膀处的褶皱。他的手指偶尔碰到她的皮肤,每一次碰到,王禾都会轻微地颤抖一下——她的身体现在敏感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随便一点触碰都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接着陆扬开始穿自己的衣服。他把被王禾扯开的皮带重新系好,把衬衫下摆塞进裤腰里,扣上皮带扣。他的动作不紧不慢,甚至可以说得上优雅,完全看不出刚才那个把她按在桌上操了一个多小时的野兽模样。穿好后,他才直起身,伸手捧住王禾的脸。
她的脸蛋还是热的,温度很高,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因为出汗,摸起来有点湿润。陆扬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脸颊,在她脸蛋上吻了一下。然后嘴唇下移,贴上了她的嘴唇。
这次吻得很轻,只是唇瓣相贴,没有深入。但王禾还是被这个吻弄得浑身发软。她的身体靠了过来,手抓住他胸前的衬衫布料,不让他离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探出来一点,舔了舔他的下唇。
“陆扬……”她喃喃地叫他的名字。“你以后……还会这样对我吗……”
“会。”陆扬回答得毫不犹豫。“随时随地,只要我想。”
王禾的睫毛颤了颤。她没有生气,反而把脸埋进他胸口,深吸了一口气。他身上的味道——汗味,烟草味,还有她自己的味道。她的香水味,她的蜜汁味,她的体味。现在全混在他身上,像一种宣告所有权的标记。
“嗯。”她轻声应着。“我……我也想要。”
陆扬笑了。他松开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王禾提醒一句,“你.....出去的时候注意点。”她的声音还是有些哑,带着刚高潮后的绵软。“沈如……沈如很聪明,鼻子又灵……她可能会闻出来……”
陆扬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办公室里只剩下王禾一个人。她靠在衣柜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腿还在发软,腿心还在往外流。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把刚换上的丝袜又打湿了一小片。她低头看了一眼——果然,丝袜上又多了一道湿痕。
*糟了……*她心想,*这下真没法见人了……*
但心里那股被填满、被占有、被彻底征服的满足感,却比刚才更强烈了。
***
陆扬走回自己的工位,坐下来。椅子还没坐热,转椅的皮质座垫传来熟悉的支撑感,隔板上方就探过来一张写满好奇的脸。
沈如半个身子都从隔板后面探了过来,她的手臂撑在隔板上,手指纤细修长,指甲涂着酒红色的哑光甲油。她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随着她探头探脑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上翘,看人的时候总带着几分审视和探究。现在这双眼睛里,全是压不住的好奇,像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
她看着陆扬,眼神从他的脸扫到他的衬衫领口,扫过他微微敞开的领口,扫过他胸前那件白衬衫上几处不太明显的褶皱——那是刚才被王禾的手抓出来的。她的鼻子轻轻抽动了一下,像某种嗅觉灵敏的小动物。
“你在里面做什么了?”她问,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陆扬能听到,但语气里的兴奋和好奇压都压不住,像煮沸的水在壶盖下噗噗作响。“进去了一个多小时,王总叫你进去干嘛了?”
陆扬靠在转椅靠背上,身体放松地往后仰,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的手搭在扶手上,手指轻轻敲击着皮质扶手面。他看着沈如那张写满了‘快告诉我快告诉我’的脸,看着她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双颊,看着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突然觉得这女人也挺有意思的——聪明,敏锐,明明闻到了味道,猜到了大概,却非要听他亲口说出来。
他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一些。这个动作让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半米,他能清楚地看见沈如瞳孔里映出的自己,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柑橘味香水。沈如的呼吸屏住了,她似乎没料到陆扬会靠这么近,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身体又因为好奇而僵在原地。
陆扬的声音也压得很低,声线低沉,带着一种刚刚经历过剧烈运动后的微哑,像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又像是在讲述一个荒诞不经的玩笑。“打游戏。”
沈如愣了一下。
她的眼睛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扇动了两下。她看着陆扬,试图从他严肃的表情里找到说谎的痕迹——他看起来太认真了,眉头微皱,眼神专注,嘴角没有一点上扬的弧度,仿佛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但越是这样,沈如越觉得有问题。
“打……打游戏?”沈如显然不太相信,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狐疑,但她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她的手无意识地抠着隔板的边缘,指甲在塑料表面上刮出轻微的沙沙声。“在办公室里面,王总和你,打了一个多小时的游戏?”
“嗯,”陆扬点了点头,表情依旧严肃,甚至可以说得上正经。他抬手,做了个握手机的动作,拇指在虚拟屏幕上滑动。“手机游戏,双排。我段位比她高,带了她几把。”
他说得太自然了,自然得让沈如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她看着陆扬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平静,像深潭,看不见底,也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但她就是觉得不对劲。什么地方不对劲呢?对,是味道。刚才陆扬凑近的时候,那股味道更明显了。
沈如天生对气味敏感,这是她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天赋。她能分辨出几百种不同的香水,能在人群中凭气味找到某个特定的人,能闻出一个人一小时内接触过什么。现在,她闻到了陆扬身上的味道——不是办公室里常见的打印纸油墨味,也不是电脑机箱散热时带出的热风味道,更不是窗外飘进来的汽车尾气味道。
她闻到了王禾的味道。
那种木质调里带着一丝甜的花香调香水,是王禾的标志性香味,沈如第一次和她开会时就记住了。现在这股香水味从陆扬身上传出来,很淡,但很清晰。不只是香水味,还有更私密、更隐秘的味道——一种甜腻中带着腥膻的、雌性体液特有的味道,混合着男性汗液的味道,还有一点点精液特有的那种微妙的、带着蛋白质腥气的味道。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性爱后特有的气味,像某种无声的宣告,宣告着刚才那一个多小时里,在这间办公室的某个角落,发生过怎样激烈的、隐秘的、不为人知的肉体交媾。
沈如的耳朵红了。不是因为她闻出了这些味道,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仔细分辨这些味道,甚至在脑海里勾勒出那些画面——王禾被按在桌上的画面,衬衫被扯开的画面,腿被抬起来的画面,高潮时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画面。这些画面让她心跳加速,喉咙发干,腿心处竟然传来一阵轻微的、不该有的湿润感。
*天哪……*她赶紧缩回了脑袋,回到自己的工位。双手放在键盘上,假装在看屏幕上的数据报表,但那些数字她一个也没看进去。她的心跳得很快,像刚跑完八百米。
“打游戏……打游戏……”她喃喃自语,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打,打出一串毫无意义的乱码。“打游戏能把身上打出王总的香水味?打游戏能把衬衫领口打出一圈汗渍?打游戏能把嘴唇打成那样——红肿,下唇还有被咬破的痕迹?”
她知道答案。但她不敢说。
因为她看见了刚才陆扬走出王禾办公室时脸上的表情——那不是打完游戏的表情,那是刚吃饱喝足、餍足后的表情。那个表情她太熟悉了——她前男友每次和她做完爱,脸上都是那种表情。满足,懒散,带着一点炫耀,一点征服,一点‘这女人是我的’的占有欲。
所以她收回了目光,转回去面对自己的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打,调出下午要去拜访的公司资料,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些枯燥的财务报表和产品参数上。但她的思绪还是不受控制地飘向那个方向——王禾的办公室,那张宽大的办公桌,那个白色烤漆衣柜,那个矮凳……
*他们刚才……就在那里……*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她心里生根发芽,长出藤蔓,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嫉妒——嫉妒王禾能和陆扬做那种事,嫉妒王禾能被那样对待,嫉妒王禾高潮时那张完全失控的脸。她也想……她也想被那样对待……
但下一秒,她把这个念头狠狠地压了下去。
*别傻了沈如……*她对自己说,*那是王总……那是陆扬……你只是一个普通员工……*
聪明的她,没有再问。
但她的目光,还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飘向隔板另一侧的陆扬。
而陆扬,感觉到了她的目光。他知道她闻出来了,猜出来了,甚至可能想象出来了。但他不在乎。他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回味着刚才在王禾体内的每一个细节——她高潮时痉挛的腔道,她潮吹时喷出的温热液体,她穿上那套黑色吊带袜后被吊袜带勒出红痕的大腿内侧。
*真骚……*他心里想着,*下次……让她穿着这身去开会……然后在桌子底下……*
这个念头让他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下午两点,陆扬和沈如出门。
沈如开车,一辆灰色的本田雅阁。
陆扬坐在副驾,安全带系着,手里拿着那份项目的资料在翻。
刚拿到天使轮,今年准备做A轮,'这家公司在高新区,做的是智能健身设备,去年沈如一边开车一边说,“创始人以前是华为的,技术背景很强,但市场方面经验不足。我们今天主要是去看看他们的产品demo,和创始人聊一聊,了解一下他们的融资需求。"
陆扬点了点头,在资料上划了几笔。
高新区到了。
车子拐进一个科技园区,停在B栋楼下。
两个人下车,上楼,和创始人聊了将近两个小时。
陆扬大部分时间在听,偶尔问一两个问题。
用户获取成本、复购率、技术壁垒。
创始人回答问题的时候,沈如会偏头看陆扬一眼,目光里有一种"你问得不错"的赞许。
从高新区回来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
沈如把车停回金融港的地下车库,两个人坐电梯上到18层。
陆扬在工位上坐下来,把下午的笔记整理了一下,写了一份简短的拜访纪要,发给沈如。
沈如收到后看了一遍,回了一个"OK"的表情,没有修改意见。
五点二十,手机震了。
王禾的消息:“收拾一下,五点半走。楼下B2。
陆扬回复一下。
很快,下班,来到位置。
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王禾发动了车,车子从车位里倒出来,沿着车库坡道向上开。
单手握着方向盘,目光看着前方,脸上的红晕还没退。
陆扬偏头看着她。
"看你。”
'看什么?"王禾没转头,但感觉到了他的目光。
王禾的嘴角动了一下,没接话。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汇入晚高峰的车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