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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节

第37章 你要死啦~(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3万 字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七点零三分,酒店套房落地窗外的晨光透过厚重的遮光帘缝隙渗进来几缕,在地毯上划出淡金色的斜线。空气里有空调系统持续运转产生的轻微嗡鸣,还有枕套和被单上残留的洗涤剂混合着人体温度的复杂味道。

陆扬醒来的那一瞬间,不是意识先醒,是某个器官先醒——晨勃的坚硬顶着自己腹部的皮肤,带来沉甸甸的饱胀感。然后才是怀里的触觉:一个温热的身体,柔软、轻盈、带着一股熟悉的香味,那种香味不是香水,是她皮肤在睡眠中蒸腾出的体息,混合着昨晚沐浴乳的淡淡椰奶气,还有隐约的、经过一夜发酵后从她双腿间溢出的微腥甜味。

他低头,看到苏晚的脸埋在他锁骨下方的凹陷里,侧睡着的姿势让她的半边脸颊压在他胸肌上,嘴微微张开一条缝,温热的呼吸一阵一阵喷在他皮肤上。她睡着的样子毫无防备,睫毛像两把细密的小扇子一动不动地盖在下眼睑上,眉骨到鼻梁的线条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

浅灰色的长袖纯棉睡衣皱巴巴地裹在她身上,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可能是夜里翻身时被他手臂蹭开的——露出一大片雪白的皮肤。那片皮肤从锁骨窝向下延伸,经过胸骨上端那两个浅浅的凹坑,再往下,是胸廓开始扩张的起点,那柔和的弧线在睡衣的覆盖下隐约可见。睡衣是法兰绒材质,很软,因为她的睡姿,右侧的布料被她身体压得紧贴在乳房侧面,勾勒出饱满又温顺的曲线。

她还在睡。

睫毛一动不动,呼吸绵长而均匀,嘴唇微微嘟着,像婴儿在母体里那种毫无防备的睡姿。一只手搭在他腰侧,手掌心贴着他侧腰的皮肤,指尖无意识地蜷着,指腹的软肉压在他腰上带来温热的触感。另一只手蜷在两个人之间的空隙里,手背贴着他大腿外侧,指尖微微蜷着,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暗光里反射着一点点润泽的微光。

陆扬没有动,就那样侧躺着,看着她的睡脸。他调整呼吸的频率,让胸膛的起伏降到最低,避免吵醒她。

她的皮肤是真的白,不是那种涂了粉底的白,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像是从来没有被太阳晒过的、细腻如瓷的白。此刻在晨光里,那种白泛着玉一样温润的光泽,从脸颊到脖颈,再到裸露的胸口那片区域,毛孔几乎看不见,只有皮肤纹理本身极其细微的起伏。她左侧额角有一缕碎发散开来,发梢贴在她脸颊上,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陆扬的手还环在她腰上,隔着浅灰色的棉质睡衣,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大概36度左右的恒温,还有呼吸带来的微微起伏。她吸气时,腰腹向后收缩一点,呼气时,又向前放松一点,那节奏缓慢而规律。他的小指无意中碰到了她睡衣下摆的边缘,再往下一点,就是她睡裤的松紧带。而他的拇指,正巧抵在她后背中央,脊骨的凹陷里。

睡衣下面没有穿内衣。

这个事实他昨晚就知道了,但此刻在晨光里再次确认,仍然带来一种视觉和想象上的双重刺激。柔软的面料服帖地贴在她身上,从腰线一路向上,在胸侧的位置微微隆起,形成一个柔和的弧线。那弧线的顶点,就是她乳头的所在位置。现在因为平躺侧睡的姿势,她右侧的乳房被身体重量压得向中间挤过去一点,形成一个饱满的、微微向外扩张的轮廓,而左侧的乳房则因为姿势更朝上,在睡衣下面耸立得更高一些,乳尖的位置在布料上顶出一个很小很小的凸点,像一颗躲在薄纱后面的珍珠。

陆扬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画了一下。

这个动作几乎是无意识的,指尖沿着睡衣的布料纹理,从腰线滑到肋骨,又从肋骨滑回腰线。布料的触感是微温的,下面是她皮肤的更细腻的温度。他在她肋骨最下方那条弧线的地方停了一下,指关节微微弓起,用指节侧面轻轻按了按。

苏晚的睫毛颤了一下。

极轻微的颤动,像蝴蝶翅膀在风里抖落露水。她的呼吸节奏没有变,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开始出现:她往他怀里缩了缩,脸在他胸口蹭了蹭,像一只寻找更温暖位置的猫。那个蹭的动作让她的嘴唇擦过他胸肌的皮肤,留下湿润的、微凉的触感。

睡衣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下滑了一些。

布料从她左肩滑落大概两厘米,露出更多的皮肤。那片裸露区域从锁骨窝向下延伸,现在可以看到她左侧锁骨的完整线条,还有锁骨下方那片平坦的胸骨区域。再往下,就是胸口那道柔和弧线的起点——她乳房的上缘,靠近腋窝的位置。那片皮肤白得晃眼,在晨光里几乎像是在发光,皮肤表面有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绒毛,朝向同一个方向生长,像最细腻的丝绸的纹理。

陆扬低下头,嘴唇贴上她裸露的胸口。

不是吻,是触碰。

他先是用下唇的皮肤贴上去,感受那片区域的温度和质地。她的皮肤温度比他的嘴唇稍微高一点点,大概有36.5度,触感极其光滑,像加热过的丝绸。然后他张开嘴唇,让整个唇面都覆盖上去,嘴唇轻轻地、慢慢地覆在她锁骨下方那一小片雪白的皮肤上,感受着那层皮肤的细腻和温度,还有皮肤下面骨骼的坚硬质感。他的舌尖探出来一点点,就一点点,用舌尖最柔软的尖端轻轻扫过她皮肤表面。

她的皮肤上有迷人的香味,淡淡的、温暖的、让人想要把脸埋进去再也不抬起来的味道。那是一种混合了体香、汗液蒸发后的微咸、还有她用的身体乳的椰奶甜味的复杂气味,现在又加上了他口腔呼出的热气带来的湿润感。他把鼻子也贴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钻进鼻腔,直接刺激到大脑深处掌管欲望的区域。

苏晚的睫毛又颤了一下。

这回颤动的幅度更大一些,眼睑下的眼球开始快速转动,这是快醒来的征兆。她的呼吸节奏开始变化,从深长的、规律的,变成稍微浅一点、稍微快一点。她搭在他腰侧的那只手,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指甲轻轻刮过他侧腰的皮肤。

然后她醒了。

睁开眼睛,第一秒还有些迷茫,瞳孔涣散着,对不准焦距。那两片长长的睫毛向上掀开,露出底下那双还带着睡意的、雾蒙蒙的眼睛。她的虹膜颜色在晨光里显得比平时浅一些,像泡在水里的琥珀。她眨了一下眼睛,又眨一下,视线慢慢聚拢,看到了陆扬的脸。

此刻陆扬的脸离她极近,额头几乎贴着她的额头,鼻尖对着她的鼻尖,呼吸喷在她脸上。他的嘴唇还贴在她胸口,那片裸露的皮肤区域,舌尖还在无意识地轻轻舔舐她锁骨下方的凹陷。他的手臂环在她腰上,手掌心贴着她后背,体温从两个人接触的每一个点传过来——胸口、腰腹、大腿、手臂——形成一张温热的网。

她没动。

没有像普通女人醒来发现被这样亲密触碰时那样惊慌失措地弹开或者尖叫,只是眨了眨眼,让意识从睡眠的深海里彻底浮上来,然后认清了现状。她的瞳孔彻底聚焦了,眼神从迷茫变成清醒,然后变成一种带着慵懒和默许的、半眯着的状态。

陆扬感觉到她的呼吸节奏变了,知道她醒了。他的嘴唇从她胸口移开,沿着锁骨向上,经过颈窝——在那里停留了一下,用舌尖舔过她颈动脉的位置,感受皮肤下血液的搏动——经过喉咙——喉结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他用嘴唇轻轻抿了一下——经过下巴——下巴尖的皮肤很薄,他用牙齿轻轻咬住一小块,不重,只是用齿尖夹住——然后一路吻到她的耳垂。

她的耳垂很软,耳廓的形状很精致,耳垂肉饱满,像一颗小小的、温热的软糖。他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用门齿夹住那块肉,施加一点点压力,但又不至于弄疼她。然后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低的、带着早上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还有情欲酝酿出的那种磁性:

“日后再睡不着,就来找我。”他说,嘴角弯着,笑意通过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温热的气息喷进她耳道,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我的床很大,随时为你留着。”

苏晚的眼睛弯了起来,嘴角有一个很浅的、压不住的弧度。那不是一个大笑,只是一个很轻的、从内心透出来的笑意,让她的眉眼都舒展开来。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额头抵着他锁骨,闷闷地“嗯”了一声。那个“嗯”的尾音拖得很长,带着鼻音,像小猫被抚摸舒服了的咕噜声。

然后她的身体忽然僵了一下。

僵得很明显,从肩膀到腰腹到大腿,整条脊椎都绷直了一瞬。

因为她的腿碰到了什么东西。

她的右腿本来是曲起的,膝盖顶在他双腿之间,大腿内侧贴着他大腿外侧。现在因为调整姿势,她的大腿更往中间移动了一点,膝盖的位置正好顶到了他两腿中间那团硬挺的、灼热的隆起。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的棉质短裤,她的法兰绒睡裤——那个坚硬的形状、惊人的尺寸、还有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的惊人热度,都清晰地烙印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晨间反应是最诚实的,不受意志控制,只受血液流量和神经系统支配。

陆扬的三次全面提升让他的身体素质翻了好几倍,连带那些方面也强出不知多少。此刻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长度超过十八厘米,根部粗得像成年男性的手腕,龟头冠状沟撑得发紫,马眼渗出一点点透明的先走液,把短裤前端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它此刻直挺挺地向上翘着,顶端几乎顶到他自己的腹肌下方,整根茎身青筋暴起,像一根被烧红的铁棍。

此刻,苏晚的大腿外侧贴着的那一团灼热的东西,隔着她睡裤薄薄的法兰绒面料和他短裤的纯棉面料,传递过来的不只是形状和温度,还有一种脉动的、活物般的搏动感——那是他阴茎内部海绵体充血到极限后,动脉血液冲击血管壁带来的规律搏动,每一下都像心脏跳动的延伸。

苏晚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到耳根,从耳根到脸颊,像一朵瞬间绽放的花。那片红不是均匀的,是从脖颈开始蔓延,先是一小片,然后迅速扩散,像滴进清水里的红墨水。她的耳垂红得像要滴血,脸颊上的红润让皮肤看起来更白了,白里透红,像上好的羊脂玉沁了朱砂。

她的手从两个人之间的空隙里抽出来——那个动作很慢,像是怕惊醒什么——往下探了探。她的手臂绕过他的腰,手掌贴着床单滑下去,经过他侧腰,经过他髋骨,然后停在他短裤的边缘。指尖碰到那个轮廓的时候,她的手指本能地蜷了一下,指尖的指甲轻轻刮过他短裤的面料。然后又慢慢张开,手掌整个覆上去,隔着短裤的面料,轻轻地、试探性地握住了那根东西的中段。

握住的那一瞬间,她的呼吸停了一下。

手心传来的触感很复杂:首先是惊人的硬度,像握着一根裹了绒布的钢棍,但又有生物组织的弹性,不是完全的僵硬;然后是热度,至少比她的体温高两度,像握着一块温热的玉石;然后是尺寸,她的手掌不算小,但握住那根东西的中段时,手指竟然无法完全合拢,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最后是那个搏动感,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茎身内部血液的冲击,一下,又一下,像有自己的心跳。

“你的想法怎么这么多。”她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带着羞涩和一点点的埋怨,但埋怨的底下是压不住的笑意和某种跃跃欲试的兴奋,“大清早的……就起来了。”

那个“起来了”说得极其暧昧,尾音拖长,舌尖在上颚轻轻弹了一下。

陆扬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递到她身上。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上移,整个手掌覆上了她睡衣下面那团柔软的、饱满的、没有内衣束缚的弧线——她左侧的乳房。掌心贴上去的瞬间,他先是用整个手掌握住,感受那团肉的体积和重量——沉甸甸的,但又不臃肿,是恰到好处的饱满,像一颗熟透的、汁水丰沛的水蜜桃。然后拇指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乳尖的位置。

隔着睡衣的面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头硬起来的过程:先是那个点变得更突出,像一颗小石子顶在布料下面;然后整个乳晕区域开始收缩、绷紧,让乳头更加挺立;最后乳头本身硬化到极致,像一颗小小的、坚硬的珍珠。他按的那一下,正好是按在乳头最敏感的尖端。

苏晚的身体微微弓了一下,整个上半身向他怀里拱进来,胸脯压在他手掌上,带来更紧密的贴合。她的嘴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嗯”,那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来,带着气音,像叹息,又像满足的喟叹。她的腰肢在他手臂环抱的范围内扭动了一下,不是挣扎,是调整姿势,让乳房更贴合他手掌的弧度。

“抱着你这个大美人,”陆扬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热气灌进耳道,每一个字都带着挑逗的振动,“没有想法,那不是太监吗?”

苏晚咬着下唇,牙齿在下唇的软肉上留下浅浅的齿痕。她抬起眼睛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那一瞪的力度轻得像羽毛,与其说是瞪,不如说是一个被撒娇裹挟的白眼。她的睫毛又长又密,这样微微向上翻着看人时,眼角眉梢都带着风情。

她的手指在他短裤外面微微收紧了一下,五指收拢,更紧地握住那根东西,指腹按压茎身,感受那些暴起的青筋的纹理。然后又松开,手掌开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隔着面料动起来:先是上下滑动,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回到根部,动作很慢,像是在丈量尺寸;然后是旋转,手掌包着茎身,顺时针转半圈,再逆时针转回来;最后是挤压,五指收拢,轻轻挤压那根东西,像在测试弹性。

她做这些动作时,眼睛一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混合了羞涩、好奇和恶作剧的光。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那两团饱满的弧线在他手掌下起起伏伏,乳尖隔着睡衣的布料摩擦他掌心,带来细微的、酥麻的痒。

“那……”她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故意挑逗的调子,“……你想怎么样?”

陆扬没有再说话。

他用行动回答。

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和昨晚在超市门口和林晚棠的那个吻完全不同。和林晚棠的吻是温柔的、试探的、带着怜惜和小心翼翼的,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和苏晚的这个吻是热烈的、熟练的、带着已经有过两次肌肤之亲之后的默契和放肆,像两个熟门熟路的共犯重新接头。

苏晚的嘴唇在他贴上来的那一刻就张开了,像是在等他。不是被动地接受,是主动迎接——她的舌尖先探出来,在他嘴唇碰上来之前就迎上去,和他的舌尖碰在一起。两个人的嘴唇严丝合缝地贴住,没有一丝缝隙,呼吸在这一刻完全交融。

陆扬的舌头长驱直入,扫过她上颚的敏感带,又勾住她的舌头,拖进自己嘴里,用嘴唇含住舔弄。苏晚的回应同样热烈,她的牙齿轻轻咬住他的下唇,用舌面摩擦他的舌尖,两只手都抬起来环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的短发里,指尖按压头皮。

两个人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和味道:他嘴里有晨起淡淡的苦味,她嘴里有睡眠过后的微酸,但这些很快就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温热的、湿润的、带着情欲气息的液体交换。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她下巴的线条往下流,滴在她锁骨上。

陆扬的手没有闲着。右手从她睡衣下面的弧线上移开——离开时手指故意用指甲刮过她乳尖,引来她身体一阵战栗——沿着她的身体向下,经过腰侧、经过小腹、经过肚脐。他的手掌整个贴着她腹部平坦的皮肤向下滑,睡衣的面料在这个过程中被推挤起皱,露出下面更多的皮肤。

手指在她的睡裤边缘停了一下。

那是松紧带的边缘,法兰绒的面料,松紧不算紧,因为睡了一夜有些松弛。他的指尖勾住边缘,没有立刻探进去,只是在那里画圈,一圈,又一圈,指腹隔着布料摩擦她小腹下方、耻骨上方的皮肤。那片区域非常敏感,是他昨晚已经验证过的。

苏晚的身体微微绷紧了。

腹部肌肉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也收紧,膝盖下意识地想并拢。这是身体本能的防御反应,毕竟那个区域离最私密的地方太近了。

但她没有躲开。

绷紧只持续了两秒,然后她就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腹部肌肉重新舒展,大腿也微微打开了一些位置——不是完全打开,只是让膝盖不再紧贴,中间留出一个大约十厘米的空隙。那个空隙,刚好够他的手探进去。

这是一种默许,一种无声的邀请,比任何语言都直白。

陆扬的手探进去。

他的动作很慢,先是用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一起探进松紧带的内侧,指背擦过她小腹下方柔软的皮肤。那片皮肤的温度比别处稍高一点,大概有37度左右,触感极其细腻,像最高级的丝绸,又比丝绸多了生命的弹性和温度。皮下脂肪很薄,能感觉到耻骨的硬质轮廓。

触到的第一感觉是温热细腻的皮肤,然后是指尖碰到的一小片卷曲的、柔软的毛发——那是她阴阜上的阴毛,不算浓密,是那种细细的、柔软的、颜色比头发稍浅的毛发,像幼兽的绒毛。他没有在毛发上停留,手指继续向下,划过整个阴阜饱满的隆起,直到指尖碰到两片柔软的、温热的、已经湿润的肉唇。

她的阴唇形状很美,是大阴唇饱满、小阴唇精致的类型,像两片微微张开的、粉红色的花瓣。此刻因为情欲唤醒,两片大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小阴唇,小阴唇的颜色是更深的粉红,边缘有细密的褶皱,像蕾丝的花边。而两片小阴唇的顶端交汇处,就是阴蒂的位置,那个小小的、已经硬挺起来的肉粒,像一颗熟透的红豆,藏在阴唇的庇护下。

他的指腹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从上到下缓缓而过,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指尖感受到的只有她自身的柔软和润泽——大量的爱液已经从阴道深处分泌出来,浸湿了整个外阴区域,让两片肉唇变得滑腻腻的,像涂了一层蜂蜜。那些液体温热、粘稠、带着她特有的腥甜气味,此刻沾在他的指尖上,在晨光里闪着晶莹的光。

“你……”苏晚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腔剧烈起伏,胸脯压在他身上带来柔软的挤压感,“……你坏死了……”

她把脸埋进他身上,额头抵着他胸肌,声音闷得像是从被子底下传出来的,含糊不清,但每个字都带着颤抖。她的手还环着他脖子,但手指已经攥紧了他的衣领,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

陆扬的手指停在那里,指腹正好按在阴道口的位置——那个小小的、已经微微张开的圆形入口。他能感觉到那层皮肤下面微微的颤动和温度,还有阴道口肌肉不自觉的收缩放松,像一张湿润的小嘴在轻轻吞吐。他用指尖轻轻按压那个入口的边缘,感受那里的弹性和柔韧度。

“嗯,”他的嘴唇贴着她耳垂,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真是一只让人着迷的大白老虎?”

所谓“白虎”,在俗语里指代阴部无毛的女性,而苏晚的阴毛确实很稀疏,只有阴阜顶端一小片柔软的绒毛,整个外阴区域光洁干净,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雕成的艺术品。此刻被爱液浸湿后,那片区域在晨光里泛着水润的光泽,两片粉色的肉唇微微颤抖,中间的缝隙里隐约可见更深处的、湿润的、粉红色的甬道内壁。

苏晚的耳朵红透了,耳廓红得像要滴血。她不说话,只是在他胸口轻轻咬了一口,用牙齿夹住他胸肌上一小块皮肤,施加压力,但又不至于咬破。那不是真正的咬,是用牙齿轻轻地、象征性地夹了一下他胸口的皮肤,像小动物在表达亲昵时的啃咬。

但她的身体没有回避他的手指,反而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她把右腿抬起来,膝盖顶在他腰侧,大腿更大幅度地张开。这个动作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他手指的触探范围内,两片肉唇因为这个姿势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粉嫩、更湿润的内壁。阴道口也因此张得更开一点,像一个等待被填满的小洞。

陆扬的手指沿着那条湿润缝隙的边缘缓缓滑动,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抚摸一片刚刚绽放的花瓣,又像是在探索一件稀世珍宝的每一个细节。他的食指和中指分开,一根手指按在小阴唇外侧,一根手指按在另一侧,然后轻轻向两边拨开,让那条缝隙完全暴露出来。

指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丝震颤:当他用指甲轻轻刮过阴唇内侧最娇嫩的褶皱时,她的大腿会猛然抽搐一下;当他用指腹按压阴蒂那个小小的肉粒时,她的整个下腹会向上弓起,腰肢脱离床面;当他用指尖试探性地探入阴道口,在那个湿润的、温热的入口边缘画圈时,她的臀部肌肉会收紧,骨盆向前推送,像在邀请他进入。

当他的指腹终于擦过阴蒂顶端最敏感的那个点时,她的整个人会猛地绷紧一下,从脚趾到头顶,每一块肌肉都瞬间收缩。呼吸会顿一下,喉咙里发出被掐住的、细小的呜咽声。攥着他衣摆的手指会收紧一下,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肤里。然后身体会剧烈颤抖几秒,像过电一样,阴道口会猛地收缩几下,涌出更多的爱液,把他的手指彻底打湿。

苏晚在他怀里喘了一会儿,呼吸声又深又急,像刚跑完长跑。她的脸还埋在他胸口,但脖颈到锁骨那一片皮肤都泛着情欲的粉红色,细细的汗珠从毛孔里渗出来,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水光。她的睡衣领口已经完全滑落到肩膀以下,整个左肩和半片胸脯都露在外面,乳尖在晨光里硬挺着,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几分钟后,她的呼吸渐渐从急促变得平稳了一些,但身体仍然柔软滚烫,像一块被融化的奶油。

她抬起头,看着陆扬,眼睛里有水光,不是眼泪,是情欲蒸腾出的湿润,让她的瞳孔看起来更黑更深。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下唇上有她自己的齿痕,还有他吮吸留下的浅红色印记。锁骨和胸口上全是他留下的浅浅红痕——有的是吮出来的,有的是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的,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像某种占有标记。

“我……”她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极力压抑的、委屈的调子,但那委屈底下是满足和某种被过度开发后的疲惫,“我还……有点疼。”

她握住他手腕,引导他的手指从她腿间移开,然后按在自己小腹下方、耻骨上方的位置:“这里……昨晚被你顶得太厉害了……还有里面……”她的睫毛垂下来,盖住眼睛,“你太厉害了……我里面还有点不舒服……肌肉酸……胀胀的……”

陆扬看着她。

苏晚的眼眶红红的,不是要哭,是真的有些吃不消了。她的皮肤泛着情欲过后的潮红,但眼底有淡淡的青黑,是睡眠不足加上体力透支的表现。她的身体柔软无骨地靠在他怀里,像一根被抽掉骨头的藤蔓,全靠他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落到床上。

仔细想想,确实有些过度了。昨晚在酒店婚房,从客厅的瑜伽垫到卧室的大床,再到浴室的洗手台,最后回到床上,他换了三四个体位,每次射精都把她子宫灌得满满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来。而且因为系统改造后的身体,他的持久力和射精量都远超常人,每一次都像永动机一样不知疲倦。

换作任何一个普通女人都会承受不住。

她能撑下来,靠的是她多年舞蹈训练练出来的柔韧和体力——她的核心力量和腰腹耐力确实比普通女人强很多,肌肉的柔韧度也让她能承受一些高难度体位。但即便如此,经过昨晚近四个小时的折腾,她的身体也确实到了极限。

现在她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轻微痉挛,阴道深处有被过度撑开后的酸胀感,子宫因为被大量精液灌满过,此刻还有种沉甸甸的饱腹感,像刚刚吃过一顿大餐。她走路时双腿会发软,坐下时臀部肌肉会酸痛,连深呼吸都会牵动小腹的肌肉,带来一阵细微的抽痛。

“那你躺着休息。”陆扬的手臂环紧她,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调整姿势,让她平躺在床上,头枕着枕头。他把被子拉上来,盖到她胸口,只露出肩膀和锁骨那片区域。“我给你揉揉。”

他的手隔着被子按在她小腹上,掌心温热,力道适中地画圈按摩。先顺时针,再逆时针,指腹按压她腹肌最下方的位置,那里是耻骨上方,也是子宫所在的位置。

苏晚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享受着这种事后温柔的抚慰。她的呼吸慢慢平缓下来,身体彻底放松,像一滩融化的冰淇淋。

但某个问题并没有解决。

陆扬的阴茎还硬着,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没有软下去,此刻正雄赳赳地挺立在他双腿之间,把短裤前端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龟头的位置已经完全被先走液浸湿,布料湿透后变成半透明,隐约可见里面紫红色的、油光发亮的硕大龟头轮廓。那东西还在微微跳动,每一下搏动都让短裤的布料颤动一下。

苏晚睁开眼睛,侧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眼神复杂——有羞涩,有惊叹,有某种跃跃欲试的兴奋,但更多的是身体透支后的力不从心。她咬了咬下唇,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然后她撑着身体坐起来,被子滑落到腰间,露出上半身——睡衣已经完全敞开,两个饱满雪白的乳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晨光里,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是更深一点的玫瑰色,此刻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发梢扫过乳尖,带来一阵细微的痒。

“我帮你吧。”苏晚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脸颊又开始泛红,但这次红得不那么厉害了,更像是一种下定决心后的羞涩。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一圈,又一圈,指尖隔着T恤的面料按压他胸肌的轮廓。“用……嘴巴。”

最后两个字说得几乎听不见,但陆扬听清楚了。

他有些惊讶地挑眉看着她。

昨晚虽然做了很多,但都是正常的性交,没有涉及口交。一方面是因为婚房环境不太合适——毕竟是别人的婚房,心理上有点障碍;另一方面苏晚虽然热情主动,但在性方面还是有些传统的矜持,对于口交这种更“服务性”的行为,她还没有完全放开。

现在她主动提出来,是一个明显的突破。

“你确定?”陆扬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不舒服就不要勉强。”

“没有勉强。”苏晚摇摇头,眼神坚定了一些。“我……我想试试。”她的睫毛垂下来,盖住眼睛,声音更小了,“而且你……看起来很难受……”

确实很难受。

勃起到这种程度,阴茎内部的海绵体已经充血到极限,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不断渗出先走液,整根茎身滚烫坚硬,像一根烧红的烙铁。如果再得不到释放,那种胀痛感会越来越强烈,最后变成一种持续的、折磨人的钝痛。

陆扬躺平,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她。这是一个默许的姿态,把主动权交给她。

苏晚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跪坐到他双腿之间。她的睡裤还穿着,但上衣已经彻底敞开,两个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在晨光里硬挺着,微微颤抖。她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扫过他大腿内侧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

她的目光落在他短裤上那个夸张的帐篷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叹和畏惧——那东西的尺寸确实惊人,即使在完全松弛状态下也很大,现在勃起到极致,简直像一柄凶器。她伸出手,指尖有些颤抖地碰了碰短裤的边缘,然后勾住松紧带,慢慢往下拉。

布料滑过阴茎的皮肤,带来一阵摩擦的快感。陆扬吸了一口气,小腹肌肉收紧。

短裤被拉到膝盖,那根东西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晨光从落地窗缝隙里透进来,正好照在那根阴茎上,让它看起来像一件被精心雕琢的、带着原始生命力的艺术品:长度超过十八厘米,根部粗壮得像成年男性的手腕,茎身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蜿蜒的蚯蚓在皮肤下搏动。龟头硕大,冠状沟深陷,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龟头尖端聚集成一滴晶莹的水珠,颤巍巍地挂着,要掉不掉。整根茎身呈现一种深紫红色,油光发亮,顶端到根部有一条明显的、突起的背侧静脉,像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

苏晚的眼睛睁大了,呼吸停了一下。

虽然昨晚已经感受过它在自己体内的尺寸和硬度,但这样近距离、在晨光里直视,带来的视觉冲击是完全不同的。那东西不仅仅是长和粗,它的形状、颜色、那些暴起的血管、龟头油亮的色泽,都带着一种近乎狰狞的、纯粹的雄性侵略感。

她咽了口口水,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然后她弯下腰,长发从肩头滑落,垂下来,发梢扫过他大腿的皮肤。她先是用脸颊轻轻蹭了蹭茎身侧面——皮肤滚烫,触感光滑又坚硬,像包裹着天鹅绒的钢铁。然后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侧面,舌尖扫过冠状沟的边缘。

那是一个很轻、很试探性的动作,像猫咪第一次接触新食物。

舌尖传来的触感很复杂:皮肤温热、光滑,但冠状沟的褶皱处有些粗糙;先走液的味道是微微咸腥的,带着男性荷尔蒙特有的麝香气味,不讨厌,甚至有些……让人上瘾?

她抬起头,看了陆扬一眼。陆扬正低头看着她,眼神深沉,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鼓励。

苏晚再次低下头,这次更勇敢了一些。她张开嘴唇,先用嘴唇含住龟头的顶端,含住大概三分之一。嘴唇包裹上去的瞬间,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温度、还有马眼渗出的液体的湿润。她的口腔内部很温暖,比他的阴茎温度稍低一点,那种温差带来奇妙的刺激。

她开始慢慢吮吸,嘴唇收紧,口腔内部产生负压,像婴儿吸奶那样。舌尖舔过龟头的尖端,扫过马眼的开口,然后沿着冠状沟的凹陷处打圈。她的唾腺开始大量分泌唾液,混合着他先走液的咸腥味,在口腔里形成一种温热的、粘稠的液体。

陆扬的呼吸变重了,小腹肌肉收紧,阴茎在她嘴里跳动了一下,变得更硬。

苏晚感觉到了,她抬起眼睛,睫毛颤动,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和某种恶作剧得逞的兴奋。她开始尝试吞得更深,嘴唇沿着茎身向下移动,含住更多。但尺寸太大了,她的嘴不算小,但含到一半时就已经到了极限,龟头顶到了她上颚的深处,带来轻微的干呕感。

她停下来,调整呼吸,然后用手握住茎身的根部,开始配合着嘴一起动:嘴负责含住龟头和前半段,用手上下撸动后半段。她的手很软,掌心温热,五根手指收拢,刚好能握住那根粗壮的茎身,但无法完全合拢,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

她找到了节奏:嘴上吸吮,舌尖打圈,手上上下撸动,偶尔用拇指按压龟头下方的系带——那里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她的唾液不断分泌,从嘴角溢出来,沿着茎身往下流,把她的手也弄得湿漉漉的。那些液体在晨光里闪着晶莹的光,混合着他先走液的气味,在空气中形成一种淫靡的、性交前奏特有的味道。

陆扬的手抬起来,插进她长发里,轻轻抚摸她的后脑,像在鼓励,也像在控制节奏。他没有强行按压,只是温柔地抚摸着,感受她头骨圆润的轮廓,还有发丝的柔软。

苏晚的服务技巧不算熟练——她显然没有太多口交经验,动作有些生涩,节奏也不太稳定。但她很认真,很努力,眼睛时不时抬起来看他,观察他的反应,然后调整自己的动作:当他呼吸变重时,她会加快手上的速度;当他小腹收紧时,她会吞得更深一点;当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时,她会用舌尖更用力地舔舐冠状沟。

她在学习,也在享受这个过程。

渐渐地,她的技巧开始娴熟起来,找到了让他最舒服的节奏和力度。她的嘴唇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包裹着龟头,口腔内部的软肉不断挤压吮吸,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龟头各个敏感点游走。手上的动作也更有章法,不再是简单的上下撸动,而是加入了旋转、挤压、以及用指尖轻轻刮搔茎身背侧静脉的特殊手法。

陆扬的快感积累得很快。

阴茎被她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舌尖舔舐着最敏感的区域,手上熟练的撸动带来持续的刺激,加上视觉上看着一个绝色美人跪在自己双腿间为自己口交的心理快感——多重刺激叠加,很快就把他推到了射精的边缘。

他能感觉到精囊开始收缩,睾丸向上提起,腰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熟悉的、即将爆发的酸麻感。阴茎在她嘴里跳动得更厉害了,马眼渗出的先走液变得更多更稠,像透明的蛋清。

“要射了。”他的声音沙哑,插在她长发里的手微微收紧,但不是强迫她继续,而是一种预告,给她选择的机会。“你可以吐出来。”

苏晚抬起眼睛看他,眼神湿润迷离,嘴唇还被他的阴茎撑得满满的,两边嘴角都有晶莹的唾液流下来。她摇了摇头,含糊地“唔”了一声,然后故意吞得更深了一点——虽然还是只能含住一半,但那个动作本身就是一个明确的信号:她要喝下去。

陆扬不再克制。

腰腹猛地向上顶了一下,阴茎更深地插进她嘴里,龟头顶到她喉咙口。然后精关彻底放开,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第一股直接射进她喉咙深处,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有力的喷射,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击她口腔内部的软肉和喉咙壁。

苏晚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吞咽,把那些精液吞下去。但量太大了,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一些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她胸口雪白的皮肤上,还有她自己的乳房上。那些白浊的液体在晨光里格外显眼,和她雪白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像某种淫秽的涂鸦。

射精持续了近十秒,至少喷发了十几股。陆扬的身体剧烈颤抖,小腹肌肉紧绷到极致,手指深陷进她长发里。苏晚的喉咙不断吞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但嘴角还是不断有白浊溢出来,糊满她的下巴和脖子。

终于,最后一小股精液射出,阴茎在她嘴里微微抽搐着,渐渐软化下来。

苏晚慢慢把它吐出来,嘴唇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的嘴唇红肿,嘴角糊满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下巴、脖子、胸口上全是白浊的痕迹。她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但越擦越脏,手背上也沾满了。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粉红色的舌头上也沾着白浊的精液,像刷了一层奶油。她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混合了羞涩、满足和某种“任务完成”的得意。

“咽下去了?”陆扬问,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苏晚点点头,然后故意张嘴给他看——口腔里确实没有残留,喉咙还因为吞咽动作而轻轻滚动。但下一秒,她就皱起眉,捂住嘴,咳嗽了几声:“咳……有点……腥……”

“第一次都这样。”陆扬伸手把她拉上来,让她躺在自己身边,手臂环住她。“以后就习惯了。”

他从床头抽了张纸巾,轻轻擦拭她脸上的精液。动作很温柔,从额头到下巴,一点点擦干净。那些白浊的液体已经有些干了,在皮肤上结成一层薄薄的膜,擦掉后留下浅浅的痕迹。

苏晚闭上眼睛,任由他擦拭,像一只被伺候舒服了的猫。她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呼吸平稳悠长。经过刚才的口交服务,她的情欲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释放,虽然阴道深处还有些空虛和渴望,但身体实在太累了,那种渴望被疲惫压制住了。

陆扬擦干净她的脸,又抽了几张纸巾,擦拭她胸口和脖子上的痕迹。那些精液已经有些渗透进皮肤纹理里,擦掉后还是留下淡淡的、像吻痕一样的红印子。但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擦完后,他把她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两个人。苏晚自动调整姿势,像昨晚那样,脸埋在他胸口,手臂环住他的腰,腿搭在他腿上。

晨光越来越亮,落地窗外的城市开始苏醒,远处传来隐约的车流声。但房间里还很安静,只有空调系统的嗡鸣和他们自己的呼吸声。

“睡吧。”陆扬吻了吻她的额头,“还早。”

苏晚没说话,只是在他胸口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然后呼吸渐渐变得深长均匀——她又睡着了。

陆扬也闭上眼睛,但没睡着。他在回味刚才的感觉:她口腔的温暖湿润,舌尖的灵活舔舐,吞咽精液时喉咙的收缩……还有她最后那个眼神,那种混合了羞涩和得意的、像小猫偷吃到鱼的表情。

这个女人,正在一点点向他敞开,从身体到心理。昨晚的阴道性交是第一步,今早的口交是第二步。下次呢?下次可能是乳交,可能是足交,可能是肛交……他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慢慢开发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把她调教成一个完全属于他的、能取悦他所有欲望的完美性伴侣。

而这个过程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他搂紧她,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抚摸,感受她脊椎一节一节的突起,还有肩胛骨柔和的线条。她的皮肤滑腻温热,像上好的丝绸。她的呼吸喷在他胸口,带来细微的痒。她的乳房压在他侧肋,柔软饱满,乳尖硬挺的触感透过两人的衣物传递过来。

晨间的第二个勃起,正在悄悄酝酿。

但这次他没有动作,只是安静地抱着她,等她睡得更沉一些。反正还有一整个上午的时间,可以慢慢来。他有的是耐心,也有的是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