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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节

第36章 我一个人睡不着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2,276 字

林晚棠的动作顿了一下,想狡辩一下,可她的耳朵出卖了她。

从耳垂开始,一圈淡淡的粉色正在往上蔓延。

"嗯。"她的声音很轻。

沈玉兰没有再问。

从收银台后面走出来,走到林晚棠身边,伸手帮她把垂在脸侧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手指碰到女儿耳朵的时候,感觉到那层皮肤烫得厉害,叹了口气。

“上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早班。"沈玉兰说。

林晚棠点了点头,转身朝楼梯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看着沈玉兰,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低下头,踩着拖鞋上了楼。

沈玉兰站在收银台旁边,抬头看着楼梯的方向,直到女儿的脚步声完全消失,才收回目光。

他坐在收银台后面的椅子上,没有急着上楼。对于加自己女儿微信那人,这一年下来她见过不少次。

对方长得不差。

穿着打扮也算得体。

能约她女儿去看电影,说明至少不是那种一上来就毛手毛脚的人。

但谁知道呢。

现在的年轻人,表面上看着正经,背地里什么样,她见得太多了。

唉。

沈玉兰叹息一声,走到二楼。

推开房门,客厅的灯还亮着,林晚棠的房间门关着,门缝里透出一点光。

在门口站了一下,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说话声。不是打电话,是微信语音,声音很小,听不清内容,但女儿说话的语气软绵绵的,像在跟什么人说悄悄话。

没有敲门,关了灯,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坐在床边。

看着窗外发了会儿呆,然后躺下来,关了灯。

心里想着。

一定得帮女儿把把关,不能让她被伤害。

后面再去找对方....谈一谈才行。

翠屏苑,202室。

陆扬洗完澡出来,正拿着毛巾擦头发,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走过去拿起来一看。

不是林晚棠的消息,是一条延迟的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

[陆扬先生您好,恭喜您通过盛恒资本面试,请您于明日上午9:30准时到金融港A座18层报到,需携带身份证原件、学历证书复印件、一寸照片2张。如有疑问请联系HR陈敏,电话138****0927。收到请回复。】陆扬把这条短信看了两遍,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回了一个"收到,谢谢”。

把手机放下,毛巾搭在椅背上,正准备去厨房倒杯水喝,门被敲响了。

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苏晚站在门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长袖睡衣,头发披散着,没有化妆。

开了门。

苏晚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水杯,杯子里是白开水。

"我一个人在家......不想一个人睡。"

看着陆扬,嘴唇动了动,然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顿了顿,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水杯。

待着。”

“能和你一起睡吗?就是....睡个觉。我不想一个人陆扬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穿着睡衣,没有穿内衣。

浅灰色的棉质面料柔软地贴在她身上,胸前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于是侧身,让出了门。

'进来吧。"

苏晚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把水杯放在茶几上。

陆扬在她旁边坐下。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苏晚先开了口。

'我之前睡了一觉,醒了之后.....家里太安静了。

一个人待在那个屋子里,到处都是红色的东西,婚纱照挂在墙上,看着好难受。

'所以就过来找我了?"陆扬问。

我很随便?"

苏晚点了点头,偏头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觉得'没有。"陆扬摇头,语气很认真。

苏晚看了他两秒,然后收回了目光,低下头,把水杯捧得更紧了一些。

"你明天要上班了吧?"她忽然问。

'嗯,九点半报到。

'盛恒资本?"苏晚问,她记得白天在楼梯口他说过。

"对。”

“好公司。比王浩强。他那个建材公司,靠他爸的关系撑着,他自己什么都不懂。

陆扬没有接话。

苏晚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站起来,拿着水杯往卧室的方向走。

走到卧室门口,回头看了陆扬一眼。

"我睡哪边?"她问。

陆扬跟过来,指了指床的左边:"这边。"

苏晚点了点头,走到床的左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侧过身,面朝陆扬这边,把被子拉到熊口,只露出一张脸。

浅灰色的睡衣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锁骨和熊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陆扬关了客厅的灯,回到卧室,在床的右边躺下来。

伸手关了床头灯,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

苏晚在黑暗中开了口。

“今天......有个学生问我,新婚快乐不快乐。"

"你怎么说的?”

过几天再说。”

"我说很快乐。她问我去哪里度蜜月,我说还没定,苏晚沉默了一会儿。

'你不知道,她们都是小姑娘,十八九岁,对婚姻充满幻想,觉得嫁个有钱人就幸福了。我不想打破她们的幻想。

陆扬侧过头,看着她问:"你平时都教什么?"

'芭蕾基础,还有成人形体,学生不多,但都是真心想学的。有几个小姑娘特别认真,每节课都来,练得脚上全是茧,从来不叫苦。"

陆扬听着。

苏晚说话的时候,语速不快不慢,每个字都带着一种温柔的、耐心的质感。

"有个叫小鱼的女孩,才十六岁,学芭蕾学了八年,基本功特别好。她妈妈说想让她考艺术学院,但家里条件一般,学费太贵了,不知道能不能供得起。"

苏晚的声音低下来,“我告诉她妈妈,可以申请助学贷款,还有奖学金,实在不行我帮她介绍个便宜的舞房先练着.....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轻轻叹了口气。

'我也不知道我还能教多久。嫁到王家之后,王浩妈妈不太想让我继续工作。她说王家的媳妇不需要出去抛头露面。

陆扬没有接话。

苏晚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翻了下身,被子在她身上裹了裹,露出一截肩膀和锁骨。

'你睡了吗?"她问。

"没有。”

'那我再说一会儿。”

"好。”

苏晚说了很多。

说她小时候在少年宫学跳舞,压腿压得哭,哭完了继续压。

考舞蹈学院的时候专业分过了,文化课差了两分,没考上本科,读了专科。

毕业后在好几个培训机构待过,有的老板克扣工资,有的学生家长难缠,现在这个舞蹈室是最好的一家。

说这些的时候,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慢。

然后越来越靠近陆扬。

最后来到他怀里,伸手抱着他。

柔软的熊压来,陆扬没有拒绝。

习惯性的抱着她柔软的身体,听着她的呼吸从均匀变得绵长,然后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