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又来电话(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5万 字
苏晚撑起身体,跨坐在他腿上。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屈起,用膝盖和脚掌支撑着自己的体重,整个人骑跨在他腰间。浅灰色睡衣皱巴巴地挂在身上,领口大敞着,从锁骨到小腹几乎一览无余。随着她调整姿势的动作,那件单薄的睡衣滑落得更多,右侧肩带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松松垮垮地挂在肘弯处,半边丰腴的半球几乎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肩头的圆润,锁骨的凹陷,胸前的饱满,腰线的纤细,胯骨的弧度,每一处都像是被造物主精心雕琢过的完美曲线,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熟美气息。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牛奶般细腻的奶白色,因为羞怯和情动而透着粉融融的潮红,像傍晚时分天边泛起的晚霞。让人移不开眼睛。
苏晚伸手,慢慢去他的阻碍。她的手指纤长,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很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当那细嫩的指尖触碰到他睡裤边缘时,她的动作停顿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仿佛被那布料下面隐藏的坚硬热度烫到了一样。陆扬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微凉和轻微的颤抖,那种欲拒还迎的姿态,反倒比任何直接的挑逗都更具杀伤力。
目光落在那上面,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裤,也能清晰地看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粗壮、笔挺、蓄势待发,将布料顶成一个高高耸起的帐篷。她脸上的红又深了一层,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甚至锁骨和胸前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的睫毛垂得很低,眼睑下方的肌肤薄得能看到细微的血管,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间,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也跟着上下轻颤,顶端的嫣红在睡衣敞开的领口边若隐若现,已经挺立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但她的手还是伸了过去,轻轻地、试探性地握住了那火热的形状,隔着布料感受着它的尺寸和硬度。她的掌心很软,带着舞蹈老师特有的柔韧,五指先是虚拢着按在上面,不敢用力,然后慢慢地收拢,包覆住最粗壮的部位。接着她开始动了起来,力度不重不轻,节奏不快不慢,从根部缓缓地向顶端撸动,再慢慢地放下去,然后又重复。她的手势带着一种舞蹈老师特有的、对身体节奏的精准把控,每一次上下撸动的幅度、速度、力道,都像是在完成一支编排精良的舞蹈动作,既克制又充满引导性的暗示。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掌心变得更硬、更烫、更粗壮,甚至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龟头棱角的摩擦和棒身暴起的青筋在跳动。
陆扬呼吸变了。从他鼻腔里发出的呼吸声,从平稳变得深长,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把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吸进肺里,胸膛明显地起伏。然后从深长变得微微有些急促,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哼,身体也随之绷紧,腹部肌肉块垒分明,贲张的血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他的双手原本垫在脑后,现在手肘撑在床上,上半身微微抬起来,眼睛紧紧盯着她伏在自己胯间的动作和她领口里泄出的无限春光。
苏晚抬头看了他一眼。她的额前垂落了几缕被汗微微濡湿的卷发,贴在光洁的额角和鬓边,显得脸颊更小,下巴更尖。她的瞳仁黑亮,此刻因为情欲而蒙着一层水光,眼底映着他的倒影。她看到他微微皱起的眉头和咬紧的牙关,看到他下颌线紧绷,额角渗出细小的汗珠,看到他眼睛里翻涌的欲望和忍耐。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带着一丝得意,一种终于将主动权握在手里的、微妙的掌控感。
终于轮到她掌控节奏了....她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可以决定用什么方式、什么速度、什么力道去取悦他。这种认知让她心跳更快,身体深处的空虚感也更强烈,但她刻意压制着,继续用她那双灵巧如舞者的手,有条不紊地玩弄着他的欲望之源。她的手指开始加入更多的花样,不只是单调的上下撸动,而是用指腹在龟头冠状沟的位置打着圈按压,用拇指蹭过最敏感的顶端马眼,指甲尖偶尔轻轻地搔刮过系带部位。每一次细微的动作变化,都能换来陆扬肌肉更剧烈的紧绷和喉间更压抑不住的低吟。
但陆扬没有让她得意太久。他欣赏着她难得的主动和那份刻意维持的“掌控感”,但这不代表他会任由她主导一切。他喜欢看她逐渐失控的样子,喜欢看她从故作镇定到彻底沉沦的过程。于是,他的两只手从脑后抽出来,手臂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贲张起来,绕过她的身体,一左一右,精准地覆上了她因为姿势而更显饱满挺翘的大球球。睡衣已经完全失去了遮蔽作用,他的手掌毫无阻隔地、结结实实地按在了那两团温软的乳肉上。
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手掌宽大,几乎能一手托住一座乳峰的下缘。他先是五指分开,覆盖整个乳肉,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那两团丰盈柔软得像上好的水豆腐,又富有弹韧的支撑感,沉甸甸地坠在他掌心,顶端挺立的乳头硬硬地硌着他的掌心。然后,他的手指慢慢收拢,掌心紧紧地贴着那层细腻如丝绸般的皮肤,五指陷入乳肉之中,从乳根向乳尖温柔而有力地揉捏、抓握、推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乳肉在他指缝间滑动,乳尖在他掌心摩擦,那份沉甸甸的、温热的、富有弹性而又柔软至极的重量和触感,混合着她身上散发出的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成熟女性特有体香的熟美味道,一起冲击着他的感官。
苏晚的身体颤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从小腹深处蹿起一阵酥麻,让她脊椎都微微发麻。她的动作也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顿了一下,握着肉棒的手本能地收紧,指甲差点陷进布料里。她的呼吸瞬间变得凌乱,胸口剧烈起伏,被他握住的两团乳肉也因此被挤压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乳尖变得更硬更挺,几乎要戳破他手心的皮肉。她的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原本得意的眼神瞬间被情动淹没,蒙上了一层水汽。
"你专心一点。"陆扬说,语气是命令式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意图。他的手指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恶劣地在她的乳尖上打圈揉捏,用指腹反复地、重重地碾压那粒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首,感受着它在指腹下微微颤抖、变得更加肿胀挺立。他的另一只手则托住了另一侧乳房的根部,然后微微向上托起,再松开,让沉甸甸的乳肉在重力作用下自然垂下、弹动,观察着乳肉波动的诱人弧度。
苏晚咬了咬下唇,鲜红的唇瓣被她贝齿咬得微微发白又迅速充血,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她低下头,强迫自己去忽略胸脯传来的、一阵比一阵强烈的快感和羞耻感,继续手上的动作。但是她的专注力已经被严重分散,她感觉自己的思绪像是被放在慢火上炙烤,一点点融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胸前那两只作恶的大手和他粗喘的气息牵引着。
但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吸气变得短促,呼气变得绵长,胸腔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上半身大幅度的晃动。她的大球球在他掌心里随着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像灌满了温热奶脂的水袋,随着她的喘息而颤巍巍地晃动,乳尖在摩擦中变得更加红肿挺立,顶端甚至分泌出一点点透明的晶莹液体,润湿了她自己的乳头,也蹭湿了陆扬的掌心。她那件敞开的睡衣早已滑落得更低,左边的乳房几乎完全裸露,右边也只剩下一点乳尖被布料虚掩,随着晃动随时可能彻底弹出。
陆扬的手感受着这份活色生香的触感和视觉刺激,指尖的力度和动作也更加肆意。他不再是简单的揉捏,而是加入了更多玩弄的技巧。他先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尖,慢慢地搓捻,感受着它在指间变得滚烫、肿胀;然后换成两根手指的关节,卡在乳晕边缘,像按摩穴位一样按压,感受着乳肉内部的软组织和乳腺在他力道下的变形;再然后,他用指尖的指甲尖——很轻,但带着清晰的触感——顺着乳晕的形状缓缓划圈,一路划到乳尖,再轻轻一刮。
苏晚的整个人就会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颤一下,喉咙里发出无法抑制的、极轻的一声“唔……”,手上的力度也会失控地加重一下,隔着布料狠狠地攥紧了那根已然坚如铁石的肉棒。她的腰肢本能地向后弓起,似乎想要躲避那份过于尖锐的快感,但身体深处渴望被填满的空洞感又让她忍不住将臀部往前送,更紧地贴合他的胯部。这种矛盾的、既是躲避又是迎合的肢体语言,将她内心的挣扎和身体的诚实反应暴露无遗。
"我.....我弄不好...."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红红的,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尾滑下来。她的手指握着那滚烫的硬物,不知道该用力还是该放松,节奏已经完全乱了,只剩下无意识的、随着身体本能反应而进行的抓握和撸动。"你太坏了....你让我怎么专心.....我自己.....我自己都....要不行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明显的颤音。她的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试图阻止他在自己胸前作恶,但指尖却无力地扣着,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在引导他按压的位置和力道。
陆扬看着她这又羞又想、又抗拒又渴望的模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他松开了原本握着乳峰的手,但只是暂时的。他拍了拍她的腰侧,那紧窄的腰身因为练舞而紧实有力,但此时肌肉紧绷着,皮肤滚烫。"那换个方式。"他说,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眼神却锐利地锁着她水光盈盈的眼睛,像是在发布不容置疑的指令。"嘴,或者用胸,都可以。选一个。"
苏晚瞪了他一眼。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埋怨,怪他的毫不留情和步步紧逼;有羞涩,那种被要求用其他部位满足他的、更深入的服务所带来的羞赧;有无奈,对自己身体诚实反应的无奈和对他强势的无可奈何;还有一丝被看穿了内心真实欲望之后的、恼羞成怒的可爱。她的脸颊更红了,连脖子和胸口都泛起大片的绯色,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跳完一支激烈的舞蹈。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他身上下来,动作间带着舞蹈者特有的轻盈和流畅感。她没有躺到他身边,而是先跪坐在床上,然后在他身边侧躺下来,侧卧的姿势让她玲珑的身段曲线毕露,胸前那对被揉弄得有些发红的乳峰因为重力而微微向侧边垂坠,形成一个饱满而淫靡的弧度。她看了他一眼,眼神闪烁,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做了一件让陆扬呼吸骤紧、瞳孔猛缩的事。
她俯下身,上半身探向他的腰胯方向,然后用双手从两侧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大球球。她的手指修长,十指张开,从乳根下方深深地插进柔软的乳肉中,然后向上用力托举、挤压。这个动作让两团丰腴的乳肉向中间聚拢,乳沟变得深不见底,整个乳房的形状被塑造成一道完美的、紧窄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缝。接着,她将那根早已青筋毕露、怒张勃发的“大将军”夹在了这道由她自己身体制造出来的、温香软玉的“乳穴”之中。
龟头率先陷入了那道深邃的乳沟,被两边饱满的、带有惊人弹性和温热的乳肉紧紧包裹住。陆扬猛地吸了一口气,那股冲击力直达天灵盖。那温度,是一种独特的、温热的、像是被温热的羊脂白玉包裹着的感觉,柔软细腻到不可思议,却又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将他的肉棒完全吞没。苏晚的乳肉紧致而富有弹性,因为用力挤压而显得更加坚挺饱满,顶端那两颗红肿的乳头甚至刚好蹭过他肉棒的根部,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摩擦快感。
接着,她开始上下移动自己的上半身,利用手臂和腰腹的力量,控制着两团乳肉的包裹和摩擦。她用乳肉的缝隙夹住他的棒身,从根部向龟头方向缓缓地“套弄”,乳沟内壁光滑细腻的肌肤紧紧贴着他滚烫的柱身,产生惊人的摩擦力。她的动作一开始有些生涩,但很快找到了节奏。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乳房如何包裹、挤压、摩擦着那根粗壮的异物,视觉的刺激和触觉的冲击交织在一起,让她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发热、发软。她时不时地低下头,轻轻亲一下从乳沟顶端冒出头来的、已经分泌出透明先走汁的紫红色龟头。
嘴唇触上去的时候,微凉的、柔软的唇瓣贴上滚烫坚硬的龟头,那种触觉对比让陆扬会不自觉地往上挺腰,想要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的乳沟深处。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胸前变得更加硬挺、更加滚烫、更加脉动有力。
她亲了一下,又亲一下,每一次亲吻都伴随着乳沟更用力的夹紧和套弄。亲到第三下的时候,她的小丁香——那条灵活粉嫩的舌尖——伸了出来,极快地在那顶端最敏感的沟壑和马眼处扫了一下。舌尖的湿滑、温热、以及那一下快速而精准的舔舐,带来的刺激如同过电。
陆扬的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喉结剧烈滚动,压抑着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呻吟。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她俯在自己身前的景象:她乌黑的卷发披散下来,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边;她半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她的双手用力托举挤压着自己的双乳,那对饱满的雪峰被挤压得变了形,白皙的乳肉从她指缝间溢出,乳尖因为反复摩擦而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红色;她的乳沟深深地夹着自己的肉棒,每一次移动都能看到那粗壮的紫红色柱身在滑腻的乳肉间进出,顶端闪着水光。
苏晚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看到他脸上那种近乎痛苦忍耐却又极端愉悦的表情,看到他紧咬的牙关和绷紧的下颌线,看到他眼睛里翻涌的、赤裸裸的想要将她彻底吞噬的欲望。她的嘴角弯了弯,先前被夺走掌控权的憋屈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来你也有今天、也会因为我而如此失控”的微妙得意和满足感。这种认知,让她内心深处属于成熟女人的、被征服同时又征服对方的暗欲悄然滋长。
她低下头,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的亲吻。她张开嘴,将他大半颗龟头含入口中。温暖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比乳沟的包裹更加紧密、湿热。她的舌头缠了上来,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扫过马眼,吮吸着顶端。停留的时间长一些,然后她再退出来,继续用乳沟包裹住湿漉漉的棒身,上下套弄。如此循环——乳交,然后口交,再乳交。她用一种交替的方式来玩弄他,既让自己不必长时间承受深喉的挑战,又能最大程度地刺激他。她的唾液和乳沟摩擦产生的滑腻感混合在一起,让每一次乳交都更加顺畅,每一次进入她口腔都更加湿滑深入。
陆扬的呼吸完全乱了。不再是沉重的喘息,而是变成了濒临失控的、带着气音的粗重抽气。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沉重的呼吸声,以及那种粘腻的、淫靡的、让人面红耳赤的细微声响:嘴唇吮吸龟头时发出的“啧、啧”水声,乳肉摩擦棒身时带起的皮肤摩擦和粘液拉丝的“咕啾”声,还有她偶尔控制不住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溢出的、极轻的、压抑的闷哼。窗外偶尔传来清晨的鸟鸣和远处街道模糊的车流声,更衬得室内这场隐秘而激烈的性事充满了背德的、禁忌的张力。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发出一连串“嗡嗡”的蜂鸣。不是陆扬的,是苏晚的。震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猝不及防地划开了弥漫着欲望和蒸腾热气的空间。
苏晚的动作猛地停了,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和情动,嘴角甚至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混合了他先走汁的唾液,没来得及擦掉。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强压下去,变成了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紧张、羞耻,但深处似乎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陆扬也看到了她那一闪而逝的眼神变化。他没有慌,反而更加兴奋了。他伸手,越过她雪白的肩头,轻易地把还在震动的手机拿了过来。屏幕朝向她——来电显示只有两个字:“婆婆”。那两个字在屏幕上跳动,像某种审判或提醒。
苏晚的瞳孔在看到那两个字时,明显地缩了一下,连呼吸都屏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身下的男人,是她正牌丈夫的好友,她正在用乳房和嘴巴服侍他,而她的婆婆,丈夫的母亲,正在此刻打电话来。这种背德感和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像冰水一样浇在她的头顶,但奇异的是,她的身体深处,那份因为紧张和禁忌而燃烧的火焰,却因此而烧得更旺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被他挤压在乳沟里的那根肉棒,在自己停顿的这片刻间,又硬了分,烫了分,脉动得更加剧烈。
"接不接?"陆扬问,声音还带着刚才激烈情事留下的沙哑和低沉,但他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仿佛在欣赏她陷入伦理困境的窘迫模样。他把手机递到她面前,屏幕的光映着她沾着淫靡水光的嘴唇和慌乱闪烁的眼睛。
苏晚咬了咬下唇,鲜红的唇瓣被她咬得更加充血。她看着那跳动的屏幕,听着那持续的、不依不饶的震动声,犹豫了大概只有一秒——或许更短,然后她点了点头。她的动作很轻,但眼神里有了一种破罐破摔般的、带着自毁倾向的决绝和顺从。
陆扬按下接听键,同时按下了免提键,让听筒里传出的任何声音都能清晰地被两人听到。但他没有把手机放在床上,而是拿了起来,手臂绕过她的脖颈,将手机贴到了苏晚的耳边。这个姿势,让他能更紧密地环抱着她,让她半个身子都靠在他怀里,他的另一只手,就顺势落在了她光滑的肩头,指尖沿着她脊椎的凹陷缓缓向下滑动,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而他胯下的巨物,依旧被她紧紧夹在滚烫柔软的乳沟间。
"喂,妈。"苏晚开口,声音平稳得让陆扬都有些意外,除了尾音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喘息感,几乎听不出任何异样。这份克制和伪装的能力,与她此刻淫靡放荡的姿势形成了绝妙的反差。
电话那头,李桂兰的声音传过来,语气一如既往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仿佛长辈对晚辈的关切,但内里是毫不掩饰的控制欲:“晚晚啊,起床了没有?”
苏晚低下头,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自己的胸前。她那对沉甸甸的大球球依旧牢牢地夹着陆扬的大将军,乳肉的缝隙因为长时间的挤压和摩擦而泛着诱人的粉色,顶端挺立的乳头蹭着他棒身的根部,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颤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硬物在自己胸前的存在感,烫得惊人,也硬得惊人。"起了。"她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甚至带上了一点刻意调整过的、略显慵懒的语调,像是刚刚睡醒。
陆扬看着她故作平静的脸,看着她紧抿着嘴唇强迫自己呼吸平稳,看着她眼睫毛因为紧张和身体快感而剧烈颤抖,他嘴角弯了一下,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他没有停下,反而开始主动挺动起腰胯,在她温暖的乳沟里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抽送起来。抽送的幅度不大,但每一次都顶到她乳肉的深处,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下巴。
苏晚的呼吸因为他突然的动作而明显地顿了一下,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差点闷哼出声。但她死死咬住了下唇,硬是把那一声呻吟咽了回去,脸上的表情依旧努力维持着平静,只是眼尾更红了,眼底的水光也更盛,像随时要满溢出来。她能听到电话那头婆婆的声音在继续,同时也能清晰无比地感受到胸前那根滚烫异物的侵入、摩擦、顶弄,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官刺激和伦理压力在她脑海中激烈碰撞,带来一种近乎眩晕的、病态的、却又让她浑身细胞都在尖叫着兴奋的快感。
"王浩今天有没有去找你?”李桂兰问,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来,带着一点理所当然的询问语气,“这孩子昨天说今天要去接你回来住,我打他电话打不通,你帮他跟他说一声,让他早点去,别耽误了。你们刚结婚没多久,总是分居也不像话,早点搬回来,妈也好照顾你。"
'好,我跟他说。"苏晚说,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但仔细听,能听出轻微的、极力压抑的气音。她的手指死死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捏得发白,因为陆扬正在慢慢地、一下一下、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地在她乳沟里挺动。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刮擦着自己胸前的肌肤,能感觉到他粗壮的棒身撑开乳肉时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能感觉到他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那滚烫的顶端几乎要碰到她锁骨下方最敏感的肌肤。这感觉太淫靡了,太背德了,她竟然在和婆婆通话时,用乳房服侍着丈夫的朋友。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到几乎要昏厥,但身体深处涌出的热流却骗不了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睡衣的布料,让她大腿内侧一片滑腻。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属于她自己动情时的甜腻体香和精液前液混杂的淫靡气味。
"还有啊,"李桂兰的声音继续从听筒里传出来,似乎没有察觉到儿媳声音里那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异样,“晚晚,妈跟你说个事。你别嫌我唠叨。你和王浩也结婚了,该要孩子就要孩子,妈等着抱孙子呢,你爸也等着。你们年轻,身体好,趁早生,恢复也快。王浩是独生子,咱们家也算小有家底,早点开枝散叶,我们做长辈的也安心。你现在跳舞的工作,强度大,对怀孕也不太好,可以考虑放一放......"
李桂兰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语气里充满了对孩子、对孙辈的渴望,以及对她舞蹈工作的不以为然。苏晚的呼吸在听到“要孩子”那几个字时,微微急促了一些,身体也跟着本能地紧绷。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如果此刻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在她胸前肆虐的不是陆扬,而是她的丈夫王浩,那么婆婆这番话听起来或许还不那么刺耳。但现实是,她的丈夫此刻不知所踪,而她正在用她引以为傲的身体,取悦另一个男人,一个比她丈夫强壮、有力、更能带给她身体极致欢愉的男人。而婆婆却在催促她和丈夫生孩子。这种错位和讽刺,让她心底泛起一丝冰冷的悲哀,但身体却因为这极致的背德感而产生更猛烈的反应。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乳尖因为刺激和羞耻,变得更加硬挺敏感,每一次被陆扬粗硬的阴毛摩擦,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但她开口的时候,声音还是稳的,甚至带上了一点顺从的乖巧:“知道了,妈。我会考虑的。”她一边说着,一边感觉到陆扬的动作在听到“生孩子”时,明显顿了一下,然后他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上了她敏感的耳朵,用气音在她耳边低语:“想给谁生孩子,嗯?给你那个没用的老公,还是……”他没有说完,但舌尖恶劣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廓,然后轻轻吹了一口气。苏晚浑身一颤,差点真的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拳头,才将那一声闷哼堵了回去。
"你上班的事情,"李桂兰的语气变了一些,多了几分试探的意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你那个舞蹈室...还打算继续干吗?王浩跟我说过,想让你在家休息,不差你那份工资。你就在家好好调理身体,备孕,或者学学插花茶艺,当个优雅的太太多好。跳舞……终归不是长久之计,也不是什么体面安稳的工作。"
苏晚的目光垂下来,落在陆扬埋在她胸前的脸上。他还在她的乳沟里挺动,节奏不快,但每一次抽送都充满了力量和占有欲。他的目光正看着她,带着一种玩味的、审视的、仿佛要看穿她所有伪装的锐利,但眼底深处,却又藏着一缕让她心头发颤的、近乎温柔的笑意。那种笑意不是在嘲笑她的窘迫,更像是在欣赏她的挣扎,并从中获得某种掌控一切的快感。她看着他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翻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长久以来对婆婆干预自己事业和生活的不满,有此刻被陆扬逼迫和玩弄带来的屈辱和刺激,更有一种想要反抗、想要证明自己掌控自己人生的冲动。
"妈,我想再干一段时间。"苏晚说,声音不大,但很坚定,字字清晰,甚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学生们都挺喜欢我的,我也……我也喜欢教她们跳舞。等过一阵子再说吧。舞蹈对我来说,不只是工作。"她感觉到陆扬在她胸口挺动的动作停了,他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她,眼神里那抹玩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带着欣赏和审视的光芒。她甚至能感觉到,夹在她乳沟里的那根肉棒,因为这句话,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硬更烫。这种无声的反馈,让她心底莫名其妙地涌起一阵小小的、扭曲的满足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李桂兰大概没想到一向温顺听话、对长辈要求很少直接反驳的儿媳会这么直接地、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强硬地拒绝自己的安排。电话里能听到她似乎吸了一口气,但终究没有发作,毕竟隔着电话,撕破脸皮也不是她的风格。她只是“嗯”了一声,语气淡了一些,透着隐隐的距离感和不快:“那你看着办吧。不过晚晚,妈还是那句话,女人啊,家庭孩子才是最重要的。记得跟王浩说,让他早点去接你。”
"好的,妈。我知道了。"苏晚应道,声音恢复了之前那种平静温顺的语调,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锋锐从未存在过。
电话挂断了。
陆扬把手机从她耳边拿下来,随手扔在了旁边的床头柜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他没有立刻说话,也没有立刻继续动作,只是维持着半跪在她身前、肉棒夹在她胸前的姿势,静静地看着她。
苏晚也低下头看着他,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刚才那通漫长的电话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伪装力气。她的眼睛里有水光,湿润的,带着薄薄的雾气,鼻尖也微微发红。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贝齿,唇瓣鲜红欲滴,刚才被她自己咬出的齿痕还清晰可见。她的胸口起伏着,那对被挤压玩弄了好久的乳峰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乳肉上布满了情动的粉红色和被他揉捏留下的、浅浅的指印,乳尖更是红肿挺立得像两颗熟透的莓果,顶端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不知是她唾液还是他先走汁的液体。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个人粗重交织的呼吸声。空气仿佛凝滞了,弥漫着浓稠的、未散尽的情欲、汗水的咸味、精液的腥味和她动情时散发出的、甜腻的成熟女性体香。
过了好几秒,苏晚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点劫后余生般的虚软和浓重的鼻音,像是撒娇,又像是控诉:“你可真坏,"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膛,“我婆婆打电话来,你也不停下。还……还那么用力……我刚才差点……差点就叫出来了……”
“你也没让我停下。”陆扬说,声音低沉,带着情欲浸润后的磁性。他伸手,把她脸颊边几缕被汗水濡湿、黏在皮肤上的卷发温柔地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发烫的耳廓。“你甚至没有推开我,没有用眼神示意我暂停。甚至……在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的目光锁着她的眼睛,不让她逃避,“我感觉你夹得更紧了。你的身体反应不是紧张,而是一种更强烈的、被禁忌和暴露所激发的兴奋。我说得对吗,晚晚?”
苏晚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说她只是害怕被婆婆发现才不敢动,但喉头仿佛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在手机震动响起的那一瞬间,在她看到“婆婆”那两个字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确实不是恐惧地推开他,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恐惧、羞耻和极度兴奋的战栗。她甚至能记得,那一刻,她的小腹收紧,乳沟本能地夹得更用力,一股热流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她没有让他停下。她……默许了,甚至某种程度上……享受了这种在危险边缘、在伦理禁忌地带疯狂试探所带来的、毁灭般的快感。
甚至没有推开他,没有用眼神示意他暂停。甚至在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身体的反应不是紧张,而是一种更强烈的、被禁忌和暴露所激发的兴奋。
她无法否认,也无需否认了。陆扬看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他知道,她也知道。于是,她像是放弃了最后的抵抗,又或者说,是顺从了内心最深处、最黑暗的欲望。她低下头,不再看他的眼睛,而是重新将目光聚焦在自己胸前那根依旧怒张、依旧滚烫、依旧坚挺的肉棒上。它沾满了她的唾液和乳沟摩擦产生的滑腻,紫红色的龟头油亮亮的,在晨光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没有再说话,而是用行动给出了回答。她重新用手托住自己那双沉甸甸的乳峰,更用力地向中间挤压,让那道乳沟更加深邃、紧窄,然后,她开始动作。
这一次更快了一些,上半身起伏的频率加快,用乳沟包裹着肉棒进行高速的套弄;幅度更大了一些,每一次都将肉棒几乎全根吞入乳沟深处,只留一点点根部在外面,然后再完全抽出,只让龟头留在乳肉缝隙里摩擦;挤压更紧了一些,她几乎是用尽全力在夹紧,乳肉内侧的细嫩肌肤紧紧箍住粗壮的柱身,带来惊人的摩擦力和压迫感。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低头,不再只是亲吻,而是张开嘴,将冒头的龟头整个含住,用力吮吸,舌头疯狂地舔弄着冠状沟和马眼,像在品尝最甜美的糖果。停留的时间都比上一次更长,甚至尝试着将棒身更深地吞入口中,喉咙被顶得难受,发出轻微的干呕声,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吞吐、吮吸,将他的粗大完全纳入自己湿热的口腔深处。她的唾液无法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自己的乳沟和他的小腹上,拉出一道道银亮的丝线。
陆扬的身体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极度热情的服务而绷紧到了极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交替的“乳穴”和“口腔”之间被疯狂地榨取,极致的柔软、极致的湿滑、极致的紧致,三种不同的快感轮番冲击着他的理智。他的手指插进她浓密微卷的发丝里,指节收紧,控制着她脑袋上下起伏的节奏,但又放任她自己更加疯狂地动作。他的呼吸从急促变得沉重,胸膛像一个破风箱一样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灼热的气息;从沉重变得像是被什么强大的力量压抑着、束缚着、在体内冲撞着,随时会爆发出野兽般的闷哼和低吼。他的腰腹肌肉块块贲张,臀肌绷紧,身体像一张拉满了的弓,随时准备将箭矢射出。
最后的时刻到来的时候,来得迅猛而激烈。陆扬感觉到那股无法抑制的、毁天灭地般的快感从他的尾椎骨炸开,顺着脊柱一路冲上大脑,所有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痛苦的咆哮,握着她头发的手猛地攥紧,将她的脑袋牢牢固定在胯间,同时腰胯狂暴地往上攻击,以最大的力道、最快的速度,在她湿滑紧窄的乳沟和口腔之间疯狂地冲刺了十几下,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然后——
一股炽热滚烫的、汹涌澎湃的、积蓄已久的生命能量终于爆发而出。
他没有射在她的乳沟里,也没有射在她的嘴里。在她又一次深喉的时候,他死死按住她的头,将她的口腔当成最契合的发射管道,将所有的精华,全部灌注进了她喉咙的深处。那滚烫的精液如同一枚枚灼热的子弹,连续、强劲、量大得惊人,一股接着一股,猛烈地冲刷着她的喉道内壁,喷射向她的食道深处。陆扬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那些精液是如何从他的马眼中激射而出,顺着她紧窄湿滑的喉管一路向下流淌,注入她的身体内部。
苏晚没有躲开。她甚至没有挣扎。在他攥紧她头发、将她死死按在胯下、开始最后冲刺的时候,她就明白了他的意图。她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甚至是配合地放松了喉咙的吞咽肌肉,微微仰起头,好让他的深入和喷射更加顺畅。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被巨大异物顶入和液体灌入的、含糊的咕噜声。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浓稠的、带着一种特殊腥膻气味的液体是如何猛烈地灌进她的喉咙,那股冲击力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被征服的满足。她地全部接收了,一滴都没有浪费。那些精液一部分被她本能地咽了下去,一部分还残留在她口腔里,塞满了她的嘴,让她两颊都微微鼓起。
她坚持到他最后一波喷射结束,感觉到他肉棒在她嘴里剧烈地搏动,然后慢慢变得柔软。陆扬松开了握着她头发的手,整个人向后倒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和结实的胸膛往下淌。
苏晚这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那根终于有些疲软的肉棒从自己嘴里吐出来。她抬起头的时候,喉咙里还含着一小口来不及咽下去的精液,嘴角有一丝没来得及擦掉的白浊混合物,顺着她精致小巧的下巴滑落,滴在她赤裸的胸前,在那白皙的、布满指痕和吻痕的肌肤上留下一道刺眼的淫靡痕迹。她的眼睛里还带着高潮余韵的水光,眼神有些迷离,脸颊潮红未退,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含弄和吮吸而微微红肿,有些合不拢,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和精液。
她看着陆扬,眼神复杂。然后,她抬起手,用拇指指腹,慢慢地、细致地擦掉了下巴上那道滑落的精液,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什么珍贵的珠宝。擦掉了之后,她没有将手指移开,而是当着陆扬的面,将那根沾满了他浓精和唾液的拇指,缓缓地送入了自己的口中,张开嘴,将拇指完全含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舌尖绕着拇指的指节慢条斯理地舔舐、吮吸,直到将那上面沾着的、所有属于他和她的液体,都吮吸得干干净净。然后,她才缓缓地将手指抽出来,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
她的这个动作,极其缓慢,极其认真,极其……色情。带着一种事后清理的意味,却又充满了强烈的暗示和臣服感。仿佛在告诉他,她的身体,她的欲望,已经接受了他的印记,甚至开始享受和品尝这份“污染”。
陆扬看着她做完这个动作,看着她将那根干净的手指抽出来,看着她依旧红肿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神,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有征服,有赞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更深的占有欲。
"你这算是……解锁新技能了?"他声音沙哑地问,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指尖触碰她微烫的皮肤和湿润的唇角。"还是说……你已经喜欢上这个味道了?"
苏晚没有回答,只是红着脸飞快地躲开他的目光,像是不敢看他,又像是在害羞。她在他结实的胸口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那力道与其说是捶打,不如说是撒娇。然后,她动作有些脱力般地从他身上翻下来,赤着脚踩在了地板上。她的两条大腿有些发软,落地的时候甚至踉跄了一下,但她很快就稳住了。
她那件皱巴巴、敞开到毫无遮蔽作用的浅灰色睡衣还挂在身上,但扣子全开了,衣襟完全敞开着,胸前那对被蹂躏得有些可怜的乳峰就这么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红肿挺立,乳肉上指痕吻痕遍布。她转身朝浴室走去,从背后看,因为长期练舞,她的背部线条紧实流畅,脊椎的凹陷清晰可见,腰腹的肌肉线条比普通女孩更加紧实、清晰、有力,带着一种柔韧的力量美。圆润挺翘的臀部在薄薄的丝质睡裤包裹下,随着她的走动而诱人地摇摆,两腿之间的缝隙若隐若现,还能看到内裤边缘被体液浸湿后变成深色的痕迹。她赤足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带着汗水和淫靡水渍的足迹。
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她的手扶住了门框,没有立刻进去。她回过头看了陆扬一眼,眼神里褪去了刚才的情欲迷离,多了几分清醒后的羞涩和……邀请?她的脸颊还是红的,嘴唇还肿着。
"你不进来洗吗?"她问,声音不大,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松,但仔细听,能听出其中的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陆扬从床上坐起来,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她站在浴室门口、逆着窗户外晨光的剪影——那具完美的、刚刚被他狠狠享用过的身体,此刻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狼藉和惊人的诱惑力。他赤着脚走过微微冰凉的地板,脚掌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响声。他走到她身边,没有立刻进去,而是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将还在轻轻颤抖的她揽进怀里。
"当然要。"他低声说,嘴唇擦过她汗湿的鬓角,“得好好洗洗……你身上,还有我的味道。”
苏晚的身体在他怀里僵了一下,但很快就软了下来,顺从地靠着他,任由他揽着,一起迈进了浴室的温热空间里。
花洒打开,强劲的热水立刻喷涌而出,发出“哗哗”的声响,白色的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狭窄的浴室,镜子、墙壁、玻璃隔断上都蒙上了一层白雾。温暖的水汽瞬间包裹了两人赤裸的皮肤。
苏晚站在花洒正下方,热水从她头顶浇下来,顺着她乌黑微卷的长发流过肩膀、后背、腰线,一路往下,冲刷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水流冲掉了她身上黏腻的汗水、唾液、精液,以及各种混杂的体液。她的皮肤在热水的作用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像刚被温水泡过的樱花花瓣,细腻、光滑、透着健康的光泽。热水也舒缓了她身体因为激烈性爱而产生的酸痛和敏感。她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脸颊和身体,仿佛也在冲刷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背德放纵的记忆。
陆扬从身后抱着她,身体紧贴着她的后背。他的下巴搁在她光滑湿润的肩膀上,手臂环抱着她纤细但有力的腰肢,手掌贴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两个人的身体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温热的皮肤互相摩擦,彼此传递着体温。陆扬能感觉到她背脊优美的曲线,蝴蝶骨微微凸起,腰肢盈盈一握,然后向下延伸是饱满的臀峰。他的胯下,那根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战斗的肉棒,此刻虽然已经疲软,但依旧尺寸可观,正贴合在她柔软的臀缝之间,随着水流冲刷而微微晃动。热水从他们身体贴合处的缝隙里流过,冲刷着每一寸肌肤,带走所有的痕迹,只留下皮肤上被热水浸润后的粉色和被热气蒸出的、更加浓郁的、属于他们两人的体香。
浴室里一时间只剩下水流的哗哗声和两人平复下来的、略微急沉的呼吸声。蒸汽让空间变得朦胧、暧昧、安全。
陆扬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朵,声音几乎被水声盖过,但苏晚还是清晰地听到了:“你那个舞蹈室,"他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在哪儿?”
"城南,艺术中心三楼。"苏晚说,声音因为水流冲刷而显得有些模糊,但很清晰。她微微转过头,侧脸对着他,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水珠。“你怎么问这个?”
“改天我去接你下班。”陆扬说,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说明天吃什么。“一个人回家不安全。”
苏晚沉默了一秒,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僵硬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放松。她知道这不是询问,而是宣告。他知道她的工作地点,他要介入她的生活,介入她丈夫不在时的空间。这种强势的、不容拒绝的宣告,本该让她警惕和抗拒,但此刻,在热水冲刷的温暖和身后男人结实怀抱带来的安全感中,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甚至……不想拒绝。她轻轻地“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几乎被水声淹没,但这声回应,已经代表了很多。
"别被王浩看到。"她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很小,带着一丝担忧和提醒,更像是在提醒她自己。
陆扬笑了笑,没有接话。他只是收紧了环抱着她的手臂,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嘴唇在她湿漉漉的肩膀上印下一个温热的吻。他没有保证什么,但那无声的动作,已经表达了他的态度——他不在乎是否会被看到,或者说,他有足够的把握和手段,在想要隐藏的时候隐藏,在想要彰显的时候彰显。苏晚感觉到了他未说出口的意思,心脏猛地悸动了一下,一种混杂着恐惧和兴奋的电流再次窜过脊椎。她知道,从她默许他抱着自己去洗澡、从她没有拒绝他来接她下班的那一刻起,她和这个男人的关系,已经彻底滑向了不可预测、不可控制的深渊。而她,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或者,已经无力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