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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节

第25章 别提我老公(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6万 字

"你老公怎么都不会想到,"陆扬的声音带着一种故意的、恶劣的调侃“我会在他老家的婚房里,和他的新娘子洞房。"

苏晚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手指在他后背轻轻捶了一下,声音闷闷的,带着羞涩:"这个时候别.....别提他.......感觉好奇怪....."

她的脸烫得惊人,埋在他颈窝里能闻到陆扬皮肤上淡淡的汗味,混着婚房里新家具的木头清香。这味道钻进她鼻腔,让她的身体深处泛起一种背德的、令人晕眩的湿润感。她想压制住那阵异样的潮热,可身体不听使唤,瑜伽裤裆部的布料已经有些黏腻地贴在了敏感的腿根内侧。

*这是在王浩老家...他爸妈就在楼下...*这个念头像针一样扎进来,可她搂着陆扬脖子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她感觉到陆扬胸腔里低沉的笑在震动,那震动透过紧密相贴的肌肤传递到她胸前,让被瑜伽内衣包裹的柔软乳峰顶端,两粒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头隔着薄薄的面料更明显地顶了出来。

陆扬笑了一声。

弯下腰,将她放倒在床上。

床垫是新的,弹簧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婚房里格外清晰,苏晚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忍不住竖起耳朵去听门外的动静——走廊空无一人,楼下隐约传来电视节目的声响和王浩父母模糊的谈话声。安全距离内,没人会知道这间贴着红双喜、床头挂着婚纱照的新房里正在发生什么背德的淫事。

苏晚的后背陷进柔软的被褥里,长发散开在枕头上,红色瑜伽服在白色床单的映衬下鲜艳得像一团火。那团火将她熟透了的身子包裹着,勾勒出丰腴起伏的曲线。她二十七岁的身体经历过婚姻,却并未生育,保持着少妇独有的饱满成熟与未被孕育摧残过的紧致弹性。此刻仰躺在婚床上,她的腰肢依旧纤细,小腹平坦,但胸脯和臀部的弧度却饱胀得惊人,那是岁月和婚姻生活赋予她的、独属于熟女的肉感魅力。

陆扬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他的目光像带着温度的刷子,一寸寸扫过她泛红的脸颊、急促起伏的胸口、被瑜伽服勒出柔软弧度的腰肢、以及那双并拢着微微颤抖的、套在瑜伽裤里的修长腿。他的视线最终停留在她的足部——那双同样被红色瑜伽袜包裹着的脚。苏晚的脚型极好,线条柔美,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此刻因为紧张和羞怯,脚趾正无意识地蜷缩着,将袜尖顶出五个小小的凹陷。

*脚都这么美...*陆扬喉咙动了动,伸手握住了她的左脚踝。细骨伶仃,一手就能圈住。瑜伽袜的材质很薄,是那种带着细密纹理的莱卡混纺料子,触感滑腻又带着点磨砂般的阻力。他的拇指隔着袜子,按在了她足心中央柔软的凹陷处。

"嗯..."苏晚触电般缩了一下,却没抽开。

苏晚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这个姿势让她仰躺着的身躯完全展露在陆扬眼前——胸脯因为手臂抬起的动作被向上托起,瑜伽内衣下的两团丰软更显饱满高耸,顶端的凸起在灯光下无所遁形。腰肢下塌,臀肉被床垫挤压出更圆润的弧线。她不敢看陆扬眼中此刻必然燃烧着的、毫不掩饰的欲望,更不敢看床头那幅巨大的、她和王浩的婚纱照。照片里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得一脸幸福,而此刻她却穿着鲜艳暴露的瑜伽服,躺在同一个男人的婚床上,被另一个男人握住脚踝,身体深处正涌出羞耻的蜜液。

"把灯关了好不好...在这个地方好羞涩..."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很小,像是撒娇,但尾音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她需要黑暗来掩盖这场偷情的罪恶感,也需要黑暗来让她更放纵地沉溺于这具身体诚实的、背叛丈夫的快感当中。

*关灯?怎么可能。*陆扬心想,他就是要看着她,看着这个人妻在自己丈夫的婚床上,被另一个男人一点点剥开、品尝、占有。他看着苏晚捂着脸,只露出微微张开的、泛着水润光泽的嘴唇,那嘴唇刚才还在吻他,说着“别提他”。一种恶意的、征服的快感在他胸腔里膨胀。

陆扬没有关灯。

他握着苏晚脚踝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沿着瑜伽袜包裹的小腿曲线缓缓向上摩挲。袜子紧贴着她细腻的肌肤,手掌过处带来一阵阵微痒的战栗。他能感觉到她小腿肌肉瞬间的绷紧,以及随后那种半推半就的松弛。他的手指爬到了她膝盖后方柔软的腘窝,在那里流连打转,感受着布料下温热肌肤的颤栗。

苏晚的呼吸更乱了,捂着眼睛的手指缝隙开得更大了一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陆扬手指的每一寸移动,隔着薄袜的摩擦感比直接肌肤相亲更带了一丝撩人的隔阂,反倒催生出更强烈的渴望。她的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了一点——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自己都心惊,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邀请的姿态。

陆扬低下头,又一次吻上了她的嘴唇。

这次的吻比之前温柔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他没有深入,只是用唇瓣厮磨着她的唇,舌尖偶尔扫过她的唇缝,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前菜。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终于松开了她的脚踝,转而覆上了她的小腹。掌心隔着弹力十足的瑜伽服面料,按压在她柔软平坦的小腹上,然后缓缓向下,滑向那已经开始湿润发热的核心地带。

"唔..."苏晚的呻吟被堵在两人交缠的唇间。她感觉到陆扬的手隔着瑜伽裤,精准地覆在了她最羞耻的部位。厚厚的、吸湿的瑜伽裤裆部此刻已经被她身体深处渗出的蜜液润湿了一小片,陆扬的掌心一压上去,温热立刻穿透布料,熨帖上她敏感充血的花唇。

苏晚捂着眼睛的手慢慢放下来,改而抓住他的肩膀,指尖陷进他肩头的肌肉里。她不敢再捂住眼睛了,身体传来的强烈信号让她必须抓住点什么,否则她觉得自己会在这持续不断的、隔着衣物的撩拨中彻底融化。她睁开眼,对上陆扬近在咫尺的、带着戏谑和占有欲的眼睛,又立刻羞窘地别开视线,目光慌乱地落在天花板上,落在床头那幅刺眼的婚纱照上,最后只能紧紧闭起,任由睫毛剧烈地颤抖。

瑜伽服的拉链在后面。

陆扬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背,摸到了那条细细的拉链头。他没有急着拉开,而是用手指捏住那个小小的金属头,在苏晚光滑的、只隔着一层薄薄瑜伽服的背脊肌肤上来回滑动。金属的凉意和轻微的刮擦感透过布料,像一道道细微的电流,沿着她的脊椎窜向四肢百骸。

"陆扬..."苏晚咬住下唇,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试图逃离又像是在迎合那恼人的触碰。她的后背弓出一道诱人的曲线,肩胛骨微微耸起,将脊柱中间的浅沟挤压得更深。

陆扬欣赏着她身体的反应,这才缓缓拉下。

金属拉链齿分离的“嘶啦”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缓慢而持久。随着拉链向下,红色瑜伽服从领口开始向两侧分开,像剥开一层艳丽的外壳,露出里面更娇嫩的内里。首先暴露的是她白皙光滑的后颈,接着是秀气的肩胛骨、深邃的脊椎沟、以及脊椎沟两侧那两片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光滑细腻的皮肤。她的皮肤很好,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脊椎沟的阴影一路向下,没入仍旧被瑜伽服包裹的腰臀交界处,充满神秘和诱惑。

苏晚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感觉到背后的凉意,以及随之而来的、暴露在空气和陆扬视线下的强烈羞耻。但比羞耻更汹涌的,是一种破罐破摔的、带着毁灭快感的兴奋。既然已经踏出了这一步,在这间婚房里,在这个新婚之夜本该属于她丈夫的床上,被另一个男人剥开衣服......她还有什么好遮掩的?

陆扬将瑜伽服从她肩膀上褪下来,拉到腰际。这个过程他做得很慢,故意让粗糙的布料边缘刮蹭过她敏感的肩头、手臂、侧腰。苏晚咬着牙承受着那混合着轻微刺痛的酥麻,直到上身一凉——她的上身只剩下一件薄薄的、没有钢圈的瑜伽内衣。那是一件浅肤色的内衣,面料是光滑的聚酰胺纤维,弹性极佳,此刻正紧紧地包裹着她饱满的胸乳。因为没有钢圈,完全依赖面料的弹性和剪裁承托,所以被撑得有些紧,清晰地勾勒出两个浑圆丰满的弧形,乳房的重量将内衣向下微微拉扯,在乳根处勒出一道浅浅的、诱人的红痕。更引人注目的是顶端,两粒早已坚硬挺立的乳头毫无保留地将薄薄的面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颜色深红,隔着浅肤色布料若隐若现。

陆扬的目光沉沉地落在上面,喉结再次滚动。他能闻到从苏晚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沐浴露清香、细微汗味、以及一种独属于成熟女性动情时的、微酸微甜的荷尔蒙气息。那是人妻的味道,是熟透了的果实等待采摘的芬芳。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锁骨。

先是轻轻一吻,然后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噬。苏晚的锁骨线条优雅,皮肤细薄,能感受到底下骨头的硬度。陆扬的唇舌在上面流连,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和浅浅的齿印。

苏晚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白色床单被她抓出凌乱的褶皱,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口那两点被内衣束缚得发疼,渴望更直接的触碰。她扭动了一下腰肢,下意识地想让胸口更靠近陆扬,但这个动作让她更加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放荡姿态——半裸着上身,在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身下,主动索求。

吻从锁骨向下,经过胸骨正中那道浅浅的凹陷。陆扬的舌尖在那里打了个转,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温热。然后继续向下,来到了瑜伽内衣的下缘。

他在瑜伽内衣的边缘停了一下。

抬起头,看着苏晚紧闭的双眼和颤抖的睫毛。然后他俯身,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内衣下缘那层富有弹性的面料。

"嗯..."苏晚的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能感觉到牙齿刮过布料的触感,以及随之而来的、内衣被向上拉扯时对乳肉的挤压。那挤压带来一阵胀痛,却奇异地混合着快感。

陆扬用牙齿咬住那层面料,轻轻拉开——不是整个扯下,而是拉开一个口子,让一边饱满的乳肉得以从中“噗”地一下弹出!

沉甸甸、白花花、顶端缀着深红色坚硬乳头的丰软乳峰失去了束缚,在空气中微微弹跳了一下,随即因为重力向侧边垂下,形成一个完美的、饱满欲滴的水滴状。乳晕是漂亮的浅褐色,不算大,但乳头却异常挺立,此刻正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陆扬灼热的视线下而变得更加坚硬充血,像两颗熟透的红豆。

陆扬埋首下去。

没有过多前戏,他直接张开嘴,将那大半颗浑圆连同挺立的乳头一起,含进了嘴里。

"啊——!"苏晚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脊椎反弯,腰肢离床,胸脯向上高高挺起,主动将更多的柔软送进陆扬湿热的口腔。一股强烈的、直冲大脑皮层的快感电流般从乳尖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手指从床单上猛地移开,改而抓住他浓密的黑发,指节收紧,像是拉一根快要断掉的绳子,又像是想将他的头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胸口,让他吸吮得更深、更用力。

陆扬在那片柔软上反复流连,不急不躁。他用舌尖绕着敏感的乳晕打转,时而轻轻舔舐乳头顶端的小孔——那里似乎有细微的、咸涩的透明液体渗出,那是她身体极度兴奋的证明。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乳头的根部,感受着它在自己齿间变得更加坚硬滚烫。他的口腔湿热,吮吸有力,发出“啧啧”的、淫靡的水声。

每一次触碰,每一次吸吮,每一次牙齿的刮蹭,都让苏晚的身体产生一次无法控制的剧烈颤抖。她的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被含住的右边乳房随着陆扬的动作在他脸上摩擦、变形;没被碰触的左边乳房也寂寞地挺立着,顶端的小红豆同样坚硬得发疼。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断断续续,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音,每一次呼气都变成短促的呻吟。最后,那呻吟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像是承受不住这过量的快感,又像是为这背德的欢愉而羞愧地啜泣。

"陆扬....陆扬哥哥...."苏晚喊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像是从身体最深处溢出来的、黏腻而渴望的东西。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用“哥哥”这个称呼,或许是因为潜意识里想用某种虚假的亲昵来粉饰这场赤裸裸的偷情,或许只是快感冲击下的胡言乱语。但这个词从她带着哭腔的、沙哑的喉咙里挤出来,却带上了一种奇异的、乱伦般的禁忌诱惑。

陆扬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他的嘴唇和下巴都因为刚才的吮吸而泛着水光,嘴角还沾着一丝从她乳尖带出的、透明的、咸涩的液体。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这个动作让苏晚浑身又是一阵战栗。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像熟透的蜜桃,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脖颈、甚至锁骨。眼睛半闭着,长而密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上面挂着细小的泪珠。嘴唇微张,因为刚才的喘息和呻吟而显得格外红润肿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里面若隐若现的粉色舌尖。她的表情混杂着极致的愉悦、深刻的羞耻、以及一种近乎崩溃的茫然。这就是熟女被情欲征服时的模样——既有少女般的羞怯红晕,又有少妇特有的、被开发过的身体所展现出的、毫不掩饰的渴望和放浪。

红色瑜伽服堆在腰际,上身几乎完果露。两只丰腴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右边那只乳晕湿润红肿,乳头被吮吸得更加肿大挺立,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左边那只也寂寞地挺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她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混合着陆扬留下的湿痕和齿印,显得淫靡不堪。

陆扬伸出手,这次不再犹豫。他双手抓住她腰际堆叠的红色瑜伽服裤腰,连同下面那条同样紧身的瑜伽裤一起,用力向下褪。

布料滑过她圆润的臀峰时遇到了些阻力——她的臀部丰满挺翘,将瑜伽裤绷得很紧。陆扬用力一扯,发出“噗”的一声轻响,弹性极佳的布料终于屈服,从她臀上剥落,一路褪到大腿、膝盖、脚踝。

苏晚配合地微微抬起臀部和双腿,让裤子能被顺利脱掉。当最后一点布料离开她的脚趾时,她全身只剩下一双包裹到小腿中段的红色瑜伽袜,以及那条浅肤色、已经被她下身渗出的蜜液润湿了一小片裆部的棉质内裤。内裤是很普通的款式,纯色,边缘有简单的蕾丝装饰,此刻正紧紧贴在她的耻丘上,勾勒出饱满隆起的阴阜形状,以及中间那道神秘的凹陷。凹陷处的布料颜色明显更深——那是被淫水彻底浸透的痕迹。

苏晚闭上眼睛,没有再捂脸,也没有再说关灯。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不堪——近乎全裸,只穿着湿透的内裤和袜子,躺在丈夫的婚床上,双腿大张,胸乳敞露,全身布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痕迹和气味。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破罐破摔的、彻底放弃抵抗的轻松,以及身体深处叫嚣着要更多、更强烈触碰的饥渴。

她只是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这是一个明确的、邀请的信号。她的手臂柔软却有力,带着熟女特有的、不容拒绝的温柔强势。

陆扬顺着她的力道俯身,两人的胸膛再次紧密相贴。他能感觉到她柔软丰腴的乳肉挤压着自己坚硬的胸肌,顶端坚硬的小点带来清晰的摩擦感。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越过她起伏的胸口、平坦的小腹,落在那片被湿透内裤包裹的、神秘诱人的三角地带。

苏晚的脸已经红得不能更红了。她能感觉到陆扬视线的落点和温度,那目光像有形的手,扒开她最后一点遮羞布,直直探入她最羞耻的私密花园。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处,因为这道目光而猛地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将内裤裆部浸得更湿、更透,几乎能隐约看见底下深色蜷曲的毛发和粉嫩唇瓣的轮廓。

她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隔绝那令人羞臊到极点的视线。声音从枕头和棉絮的缝隙里漏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认命的、放弃抵抗的、却又楚楚可怜的腔调:"你别.....别一直看....."看什么呢?看她这个新婚人妻是如何在丈夫的床上,对着另一个男人湿得一塌糊涂吗?

陆扬笑了一下。那笑声低沉,带着掌控一切的满足和恶意的愉悦。

他直起身,跪坐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的脚踝——仍旧包裹在红色瑜伽袜里的、线条优美的脚踝——然后向两侧分开。

俯下身,将她分得更开了一些。

这个动作让苏晚最私密的部位更加暴露无遗。浅色内裤的裆部被蜜液浸透,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甚至能隐约看到底下两片粉嫩阴唇微微张开的缝隙,以及缝隙顶端那粒已经充血凸起的小小肉珠。内裤的边缘陷入她腿根的软肉里,勒出清晰的痕迹。

苏晚的身体本能地抗拒了一瞬——双腿肌肉绷紧,试图并拢,保护自己最后的隐私。

但那种抗拒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在陆扬坚定而缓慢的施力下,在身体深处那股更强烈的、渴望被窥视、被触碰、被侵犯的潮涌冲击下,她的抵抗土崩瓦解。紧绷的腿肌松弛下来,甚至主动向外打开了一个更放荡的弧度。

整个人从闭合变成了开放,从收缩变成了舒展。

就像她此刻的心境——从道德和婚姻的束缚中挣脱出来,向这场背德的、极致的肉体欢愉彻底敞开。

像是花朵在清晨慢慢绽开,露出最娇嫩脆弱、也最诱人采撷的花蕊。

陆扬没有急着去脱她最后的内裤。他俯身,低下头,将脸贴近她湿透的耻部。

灼热的呼吸首先喷薄在她腿根内侧敏感的肌肤上,那肌肤因为长期练习瑜伽而紧致光滑,此刻正微微发烫。呼吸的热气穿透薄薄的内裤布料,熨帖上她早已湿滑泥泞的穴口。

"哈啊..."苏晚猛地吸了一口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弹动了一下。

然后,陆扬的嘴唇贴了上去。

不是亲吻,而是隔着那层湿透的棉质内裤,用嘴唇整个覆住了她饱满的阴阜,然后伸出舌头,隔着布料,精准地压在了她勃起发硬的阴蒂上,缓缓打圈舔弄。

"嗯唔——!"苏晚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了一样,猛地向上弹起,从尾椎骨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向上,每一节椎骨都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连了起来,一个接一个地传递着那种从下体核爆般炸开的、酥麻到让人头皮发麻、大脑一片空白的强烈信号。她的脚趾在瑜伽袜里猛地蜷缩,脚背绷直,足弓拉出漂亮的弧度。小腿肌肉瞬间绷紧,大腿内侧的筋突突直跳。臀肌收紧,腰肢反弓,胸脯向上挺起,乳尖硬得像小石子。脖子后仰,喉间发出“嗬嗬”的、近乎窒息的气音。

那些快感的信号最终在她的头顶汇集,然后轰然炸开,像是一朵巨大的、绚烂的烟花在漆黑的夜幕中猛烈绽放,碎成无数闪烁着白光和金星的碎片,从她身体的每一个毛孔向外飞溅。她的视野瞬间模糊,失焦,只剩一片炫目的白光。

手指从身下凌乱的床单上松开,改而死死抓住陆扬浓密的黑发,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颤抖,像是溺水濒死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又像是想将他的头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羞耻的源泉,让他舔得更深、更重、更彻底。

"啊一一啊——!"她发出了一声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高亢而破碎的浪叫。那声音不再压抑,不再顾忌楼下是否有人,不再想起这是谁的婚房。声音从她喉咙最深处被快感强行挤压出来,带着剧烈的颤抖和无法控制的气音,尾音拖得长长,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淫靡得让她自己耳根发烫,却又忍不住喊出第二声、第三声。

陆扬细致地、耐心地、像是品尝一道需要细细体味的顶级佳肴一样,隔着湿透的内裤反复流连舔舐。他太清楚女人的身体,更何况是苏晚这样敏感又饥渴的成熟人妻。他能通过她身体的反应、内裤下蜜液涌出的速度和温度、以及她浪叫的声调,精准判断她每一个兴奋点。

他的舌头灵活而有力,时而用舌尖隔着布料快速弹击那颗充血的小肉珠,带来一阵阵尖锐的、令人战栗的快感;时而用舌面整个覆上去,施加稳定而持续的压力,慢慢研磨;时而又沿着湿透的布料边缘,舔舐她微微张开的阴唇缝隙,感受着底下嫩肉的温热和蠕动。湿透的棉布被他舔得发出“啧啧”的、清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混合着苏晚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床垫弹簧细微的“吱呀”声,编织成一曲淫靡的偷情交响。

每一下舔弄都精准地落在苏晚最脆弱、最敏感、最无法承受的位置上。快感不是线性累积,而是呈几何倍数爆炸式增长。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那种颤抖不是局部的,而是席卷全身的、无法抑制的痉挛。从蜷缩在瑜伽袜里的脚趾开始,向上蔓延到绷直的小腿、剧烈抖动的大腿、紧缩又放松反复交替的臀肉、疯狂扭动的腰肢、剧烈起伏的胸脯、颤抖的脖颈,最后连她抓住陆扬头发的手指、散落在枕上的发丝、甚至她的睫毛和嘴唇都在剧烈地颤抖。

整个人像是被放在了一个功率开到最大的低频振动平台上,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每一个内脏都在那种高频的、毁灭性的快感频率下共振、嗡鸣、濒临解体的边缘。汗水像泉水一样从她全身的毛孔涌出,将她的皮肤浸得湿滑发亮,将身下的白色床单浸出大片深色的人形水渍。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属于成熟女性的动情气息——汗水的咸涩、蜜液的甜腥、以及一种微醺的、催情的荷尔蒙麝香。

"陆扬..哥哥.....陆扬哥哥..."她喊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碎,越来越语无伦次。不再是完整的句子,而是破碎的音节和喘息交织在一起。"哥...嗯啊...那里...哈啊...要...要疯了...不...不行了...啊啊..."

她开始自己动了起来。腰肢和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迎合着陆扬隔着内裤的舔舐。

不是有意识地去做的,而是她的身体在那种持续的、密集的、强烈的刺激下产生的、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应。那个动作的幅度起初很小,只是腰肢细微的、急促的耸动,但很快幅度变大,变成了整个下半身有节奏的、放浪的向上顶弄,像是主动将自己的羞处送到他嘴边求欢。频率高得吓人,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原始的、动物交配般的韵律。湿透的内裤裆部随着她的动作,在陆扬的嘴唇和舌头上摩擦、挤压,发出更加响亮淫秽的“噗叽噗叽”的水声。

陆扬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剧烈反应和主动迎合。他停了下来,抬起头。苏晚迷蒙的、盈满泪水和欲望的眼睛对上了他的视线,里面写满了不解和更深的渴望,仿佛在询问“为什么停下”。

陆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双手抓住她内裤两侧的弹性腰边,猛地向下一扯!

湿滑黏腻的布料被剥离开她滚烫的肌肤,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彻底暴露了她最私密、最羞耻、此刻也最淫靡不堪的风景。

苏晚的阴部完全展露在灯光下。她的阴阜丰满饱满,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隆起,上面覆盖着一层不算浓密、但修剪整齐的深棕色卷曲阴毛,此刻被她自己分泌的大量蜜液浸得湿漉漉、一缕缕地贴在肌肤上。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阴唇——大阴唇肥厚丰满,颜色是熟透桃子般的深粉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小阴唇则异常娇嫩纤长,像两片粉色的蝴蝶翅膀,从大阴唇的保护下俏皮地探出头来,颜色是极为鲜嫩的粉红,边缘有着细密可爱的褶皱。此刻,这两片嫩肉也因兴奋而充血肿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湿润嫣红、正在不断收缩翕动的穴口,以及顶端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像小珍珠、颜色深红发亮的阴蒂。

蜜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微微张开的、嫣红湿润的穴口涌出,沿着她微微外翻的肥厚阴唇向下流淌,划过会阴,将臀缝和身下的床单弄得一片湿滑黏腻。那蜜液不是清澈的,而是带着点乳白的浑浊,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散发出馥郁的、甜腥的、独属于成熟女性动情时的浓烈气味。

*白虎穴...蝴蝶穴...还是极品名器?*陆扬的眼神暗了暗,心中升起一种淘到珍宝的兴奋。苏晚这小穴的外形,分明是极其罕见的“蝴蝶穴”,两片娇嫩纤长的小阴唇像蝴蝶翅膀般展开,粉嫩欲滴。而根据他对名器的了解,这种外形,配合她熟女的身份和此刻涌出的大量蜜液,内里很可能对应着传说中的“春水玉壶”或“海棠带露”——入口紧致如壶口,内里温润饱满,水润度极佳,是外紧内柔、温润绵密的顶级享受。

苏晚被他毫不掩饰的、审视珍宝般的目光看得羞耻欲死,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住,无法闭合。她能感觉到自己最羞耻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凉意和羞意让她穴口猛地一阵紧缩,又挤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她再次偏过头,把滚烫的脸颊埋进枕头,发出近乎呜咽的羞吟。

陆扬不再等待。他俯下身,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他的嘴唇直接印上了她湿滑泥泞的阴户。

"咿呀——!!"苏晚发出一声拔高的、变调的尖叫。

温热的、粗糙的舌尖先是扫过她肥厚的大阴唇,舔去上面沾染的蜜液,品尝那甜腥中带着微酸的味道。然后,舌尖精准地探入两片微微张开的、蝴蝶翅膀般的粉嫩小阴唇之间,沿着那道湿润火热的缝隙,从下往上,一路舔到顶端那颗坚硬发烫的阴蒂,然后整个包裹住,用力吸吮!

"啊啊啊啊啊——!要死了...陆扬哥哥...舌头...啊啊啊..."苏晚的腰肢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双手重新死死抓住陆扬的头发,将他按向自己。快感太过强烈和直接,比隔着一层布料的舔弄强烈了十倍不止!陆扬的舌头灵活得像有自己的生命,时而卷住阴蒂疯狂吮吸弹弄,时而深深探入她不断收缩涌出蜜液的穴口,在里面搅动翻卷,模拟着性交的抽插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他的鼻尖抵着她的阴阜,呼吸灼热。他能清晰地闻到、尝到她动情蜜液的全部味道和气息——初尝是微甜,细品有淡淡的腥咸,混合着她皮肤天然的体香和汗味,形成一种独属于苏晚这个成熟人妻的、催情力十足的淫靡气味。她的蜜液量很大,源源不断,被他舔舐吸吮又不断涌出,将他的下巴和嘴唇弄得一片湿亮。

陆扬的舔弄越来越重,越来越快。他用牙齿轻轻啃咬她肥嫩的阴唇,用舌头野蛮地开拓她紧致湿滑的穴口,用力吮吸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每一次舔舐都伴随着苏晚高亢的、失控的浪叫和身体剧烈的痉挛。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大大分开,甚至抬起,缠上了陆扬的肩膀和后背,用脚后跟勾住他的背肌,将他的头更紧地压向自己的耻部。包裹着红色瑜伽袜的脚掌在他背部无意识地摩擦、踩踏,袜底粗糙的纹理刮蹭着他的皮肤。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陆扬哥哥...求你了...啊啊啊...要...要来了...嗯啊啊啊——!"苏晚的哭喊声已经带上了崩溃的预兆。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毁灭性的热流正在积聚,子宫在收缩,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地抽搐痉挛,阴蒂肿胀发硬到几乎疼痛,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

陆扬感受到了她身体即将崩溃的信号。他猛地加重了吮吸阴蒂的力度和速度,同时将两根手指并拢,毫不留情地插进了她早已湿滑不堪、不断翕动收缩的穴口!

"呃啊啊啊啊啊啊——!!!!"

粗长的手指瞬间被温热紧致、湿滑异常的嫩肉层层包裹、绞紧。苏晚的阴道内部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妙——入口确实紧致如壶口,手指进入时需要微微用力才能撑开那圈紧绷的嫩肉环,但一旦进入,内里却温润柔软异常,像是最上等的天鹅绒包裹着手指,又像是浸在温热春水中的软玉。内壁的褶皱丰腴绵密,随着她高潮的临近和手指的侵入而疯狂蠕动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舔舐他的指节。更深处,他能隐约触碰到一团更柔软、微微凸起的肉块——那是她的G点,此刻正剧烈地搏动。而最深处的尽头,是一圈紧闭的、环形的小小肉环——那是她的子宫颈口,未经生育的熟女,这里依旧紧窄。

手指的侵入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晚的身体猛地弓到了极限,像是一张被拉满到发出“吱嘎”哀鸣的硬弓。脚趾在瑜伽袜里死死蜷缩,几乎要抽筋。小腿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大腿内侧的筋脉在光滑的皮肤下突突狂跳,清晰可见。她的头向后仰去,后脑勺死死抵在枕头上,雪白的脖子拉出一条长长的、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近乎窒息断气的、破风箱般的声音。她的眼睛翻白,瞳孔失焦,唾液从微张的嘴角失控地流淌出来,混合着眼角奔涌的泪水,在枕头上洇开更大一片湿痕。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被快感彻底摧毁、意识崩坏的“阿黑颜”状态,美丽又淫靡。

然后,那股积聚到顶点的、毁灭性的高潮洪流,终于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身体防线,轰然爆发!

不是昨晚在黑暗中的那种突然的、剧烈的、短暂的冲击。

而是一种缓慢的、却更加持久和深刻的、从身体最深处——从子宫和卵巢的位置——向外猛烈扩散的、像是地下岩浆喷发、又像是海啸般一波高过一波、永无止境般涌来的灭顶快感!

从那个被手指侵入、剧烈收缩的羞耻核心开始,炽热滚烫的快感洪流沿着她的骨盆骨骼、腰椎、脊椎一路向上疯狂奔涌,像是一条发光的、滚烫的熔岩河流,灼烧着、冲刷着她的每一寸骨骼、每一条神经、每一块肌肉、每一个内脏!她的子宫在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挤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阴精,混合着大量淫水,从被手指撑开的穴口“噗嗤”一声喷涌而出,浇在陆扬的手指和下巴上!

潮吹了!

大量的、略显浑浊的、带着她独特气味的液体呈扇形喷射出来,不仅是喷在陆扬脸上,甚至溅到了她自己小腹、大腿上,将床单打湿了更大一片,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更浓烈的、带着微腥的甜腻气息。

"咿咿咿哦哦哦哦齁齁齁齁——!!!!"苏晚的喉咙里挤出一连串不成语调的、野兽般的、濒死般的高亢长吟,声带几乎撕裂。她的身体在持续不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高潮痉挛中剧烈地抽搐、弹动,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手指松开了陆扬的头发,无力地抓挠着床单和空气。缠在他背上的腿也软了下来,滑落到床上,兀自颤抖着。

视野变得彻底模糊、发白,天花板上的灯变成了一团巨大而模糊的光晕,床头那幅婚纱照里王浩的笑容在她此刻空白的脑海里已经变得像是隔了千山万水、毫不相关的陌生画像,看不清楚,也想不起来。

耳朵里全是自己疯狂擂鼓般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咚咚!又快又重,快得让她觉得那颗心脏已经脱离了胸腔的束缚,在喉咙口疯狂跳动,随时会从嘴里蹦出来!还有自己破风箱般的喘息、液体喷溅的“噗嗤”声、以及身体内部淫水被搅动的“咕啾”声,混合成一种淫靡的、宣告她彻底沦陷的交响。

"不行了....陆扬哥哥.....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气若游丝,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次剧烈到近乎抽搐的吸气,"我真的...要死了...哈啊...哈啊...求...求你...停...停下...啊...嗯啊..."

她的身体明明在高潮的余韵中瘫软如泥,可当陆扬的手指缓缓从她依旧在剧烈收缩、吞吐着蜜液和阴精的穴口抽离时,那空虚无助的、被反复开拓炙烤的穴肉却发出了更强烈的抗议,猛地一阵紧缩,仿佛在挽留那带来极致快感的侵入物。穴口翕动着,继续流淌出混合了蜜液和少量阴精的、黏腻的透明液体,将阴毛和身下的床单弄得更加狼藉。

陆扬没有停。

他直起身,跪在她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他早就硬得发痛的肉棒早已从裤子里解放出来,此刻正狰狞地挺立在空气中,粗长吓人,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油亮发光,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尺寸惊人,与苏晚娇小但丰腴的身形形成了鲜明的、令人心悸的对比。

看着苏晚依旧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眼神涣散、娇喘吁吁、全身布满汗水和体液、双腿大张露出湿泞红艳小穴的淫靡模样,陆扬眼中的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他伸手握住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用沾满她淫水的龟头,抵住了她那张还在微微收缩、流淌蜜液的、嫣红湿润的穴口。

"呜..."龟头冰冷坚硬的触感让苏晚从高潮的恍惚中惊醒了一瞬。她迷蒙的眼睛向下看去,看到那根尺寸堪称恐怖的巨物正抵在自己最娇嫩的入口,瞬间的恐惧让她身体一僵,但紧接着,是更汹涌的、夹杂着恐惧的期待和渴望,从她依旧敏感泥泞的身体深处涌了上来。那渴望是如此强烈,压倒了残存的理智和羞耻,让她湿透的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主动包裹润滑了那硕大的龟头前端。

他知道她身体的每一个密码,每一个开关,每一个承受的极限。

昨晚摸索出来的那些经验,现在全部派上了用场。他知道她哪里最敏感,知道用多大的力度和速度会让她崩溃,也知道在这种高潮后的敏感期,该如何一举攻陷她最后的防线,让她彻底沉沦。

他太清楚她的身体了。

不仅仅是生理结构,更是她在这段背德关系中矛盾而饥渴的心理。他知道她需要被强迫、被征服、被突破道德底线,才能彻底释放那个被婚姻和规训压抑的、淫荡的自我。

苏晚的眼泪又一次流了出来。这一次,不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而是因为她清晰地预见到了即将发生的事情——在这间婚房里,在她和丈夫的婚纱照注视下,她这个新婚妻子,将被另一个男人用一根不属于丈夫的、更粗大更凶狠的肉棒,彻底贯穿、占有、内射。

眼泪从眼角滑下去,沿着通红的太阳穴流进汗湿的头发里,把枕头原本就湿透的洇痕扩大得更加狼藉。

陆扬看着她的眼泪,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或怜惜。他腰腹用力,将粗大的龟头缓缓挤入那紧致湿滑、却因为高潮和大量润滑而柔软松驰了一些的穴口。

"嗯...哈啊..."苏晚发出一声混合了疼痛和满足的闷哼。入口依旧紧窄,被如此巨大的异物缓缓撑开,带来清晰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痛楚。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嫩肉被一点点向四周推开,紧紧箍住那根滚烫的巨物,每一寸进入都带来强烈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她的蝴蝶穴小阴唇被龟头挤得向两边翻开,紧紧贴附在粗壮的棒身上,随着进入而微微颤抖。

陆扬感受着那份极致的包裹和温热湿滑。苏晚的阴道内部果然如他所料,是顶级的“春水玉壶”名器——入口紧致如壶嘴,需要用力才能突破,但内里却温润如玉,柔软异常,褶皱丰腴绵密,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在吮吸舔舐他的龟头和棒身。大量的蜜液润滑着通道,使得进入虽然因为尺寸差距而有些困难,却异常顺滑。更让他兴奋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主动地、有节奏地蠕动收缩,像是活物一般紧紧缠绕箍紧他的肉棒,带来无与伦比的吸附感和快感。

他继续缓缓推进,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消失在苏晚雪白丰满的腿间,没入那处不断渗出蜜液、此刻正被撑得圆圆的、红艳艳的肉穴之中。当他的耻骨最终抵上她湿漉漉的、微微肿胀的阴阜时,整根肉棒已经齐根没入,两人的下体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呃啊...全...全部...进来了..."苏晚仰着头,大口喘息,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映着陆扬居高临下的、充满征服欲的脸。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被顶到、被填满、被撑开到极限的,近乎疼痛的饱胀感。那根肉棒太粗太长,几乎顶到了她子宫颈口!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因为肉棒的深入而被微微顶起了一个隐约的、长条状的凸起轮廓!

陆扬也感觉到了龟头前端触碰到的那圈紧闭的、环形的小小肉环——她的子宫颈口。他没有立刻发起冲击,而是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将全身重量都压在她柔软丰腴的身体上,感受着她温热的肌肤、弹性的乳肉、以及两人下体最紧密火热的嵌合。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在她耳边用气音低语,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和恶意的快感:

"感觉到了吗,嫂子?"他用这个禁忌的称呼刺激她,"你老公的床...你老公的新娘...现在被我插到底了...你的小穴...夹得真紧...真会吸..."

"呜...别说了...求你..."苏晚羞耻得全身发抖,可身体却更诚实地绞紧了他的肉棒,涌出更多蜜液。"陆扬...动...动一动..."

她终于说出了这句最放荡的祈求。

陆扬笑了。他挺动腰胯,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被搅拌成白沫的蜜液,发出“咕啾”的声响;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直抵花心,粗硕的龟头狠狠撞击在她柔软的子宫颈口上,带来让她浑身颤栗、大脑空白的酸麻快感。

"啊!啊!慢...慢点...太深了...顶...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苏晚的浪叫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高亢放荡。她的双腿主动缠上了陆扬精壮的腰,红色瑜伽袜包裹的小腿在他腰侧摩擦,脚后跟用力抵着他的臀肌,催促他更深更重地撞击。她的双手也重新搂住他的脖子,指甲在他后背划出浅浅的红痕。

"这个姿势...你老公用过吗?"陆扬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一边恶劣地问。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名器内疯狂进出,带出更多淫水,将两人结合处、她的大腿内侧、甚至床单弄得一片泥泞。"他...有这么深吗?有这么...让你爽吗?嗯?"

"没...没有...哈啊...只有你...陆扬哥哥...只有你能...能顶这么深...啊啊啊...要顶穿了...子宫...子宫口要被你撞开了...齁齁齁..."苏晚已经完全沉溺在肉欲和背德的快感中,语无伦次地回答着最羞耻的问题,身体却迎合得更加主动狂野。她的腰臀随着陆扬的撞击而疯狂摆动,胸口两团巨乳随之上下抛甩晃动,划出令人眼晕的乳浪。乳尖早已硬如石子,蹭着陆扬的胸口,带来更多摩擦的快感。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重。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如雨,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苏晚高亢的、带着哭腔的浪叫,在婚房里回荡。床垫的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吱呀吱呀”的哀鸣,仿佛随时会散架。

苏晚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更快更猛烈,下体被反复摩擦冲撞的敏感点已经灼热到几乎麻木,子宫在疯狂收缩,全身的肌肉再次绷紧。她的小腹下方,因为陆扬每次尽根插入的深顶,那个肉棒形状的凸起轮廓变得更加明显,随着抽插而移动、起伏,淫靡得令人发指。

"陆扬...陆扬!我要...又要...啊——!"她尖叫着预告自己的崩溃。

就在她高潮即将爆发的瞬间,陆扬猛地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架到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发生了改变,肉棒以更垂直、更深入的角度凿进她的身体深处!

然后,陆扬最后一次,用尽全力,将粗长坚硬的肉棒狠狠地、整根尽没地捅进了她痉挛收缩的阴道最深处!龟头以势不可挡的力道,重重地撞击在那圈紧闭的子宫颈口上!

在苏晚达到高潮顶点、阴道和子宫疯狂痉挛绞紧的同时,陆扬的龟头感觉到那圈肉环被撞得微微松软、向内凹陷——

「啵」。

一声极其细微、却在他听来如同惊雷的、突破障碍的轻响。

他的龟头,竟然在这一记全力深撞和苏晚高潮时宫颈口松弛的配合下,强行挤开了那圈紧窄的环形肌肉,突破子宫颈口,闯入了一片更加温软、紧致、滑腻的陌生腔体——她的子宫内部!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闯入来了——!子宫!子宫被顶开了——!齁齁齁齁齁~~~~!!!"苏晚发出了她有生以来最凄厉、最高亢、也最淫靡的一声长吟,身体反弓到了人体极限,眼睛彻底翻白,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淌成线,整张脸呈现出被彻底贯穿、彻底征服、彻底摧毁的崩坏表情。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最深处那层从未被突破的薄膜被野蛮地撞开,一个更粗大滚烫的龟头闯进了她孕育生命的圣所,在那里搅拌、冲撞!那种被从最深处侵犯、被撑开到极限、被填满到溢出的感觉,让她灵魂都在颤栗!

与此同时,陆扬也到了极限。感觉到龟头闯入那前所未有紧致温润的宫腔,被痉挛的宫颈肉环死死箍住根部,再加上苏晚高潮时阴道和子宫疯狂绞吸带来的极致快感,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

浓稠、滚烫、量大到惊人的精液,从他怒张的马眼狂暴地喷射而出!

不是一股,而是连续十几股强劲有力的喷射,全部注入到了苏晚被强行撬开的、温热紧窄的子宫腔最深处!

"射了!全射进你子宫里了!嫂子!接好了!给你老公戴顶结实的绿帽子!"陆扬低吼着,腰部用力向前顶死,将肉棒死死抵在她的宫腔里,确保每一滴精液都灌入最深处的孕育之地。

"呜哇——!烫!好烫!好多...射进来了...啊啊啊...子宫...子宫被灌满了...要溢出来了...齁齁..."苏晚感受着体内那滚烫的、有力的、持续不断的精液喷射,冲刷着她娇嫩的宫腔内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胀了起来!不是因为脂肪,而是因为子宫被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瞬间灌满、撑圆!一个清晰的、怀孕初期般的、微凸的“西瓜肚”轮廓,出现在她原本平坦的小腹上,随着她高潮的余韵和体内精液的冲击而微微起伏。

精液实在太多,从她被撑开的宫颈口倒灌回阴道,又混合着她高潮喷涌的阴精和蜜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没有一丝缝隙的肉穴结合处被挤压出来,形成一股股白浊黏腻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臀缝、大腿根部,“噗嗤噗嗤”地流淌到身下的床单上,将白色床单染出一大片淫靡的、混合着处女般粉红色落红(高潮时宫颈口微血管破裂?或是之前手指侵入时处女膜残余的撕裂?)、透明蜜液、乳白阴精、以及浓稠白浊精液的复杂污渍。

空气中精液的腥膻气味、蜜液的甜腥、汗水的咸涩、以及情欲的麝香混合在一起,浓烈得化不开。

陆扬终于停止了射精,粗重地喘息着,肉棒在她依旧在微微抽搐收缩的温热腔体内缓缓软化,但依旧没有拔出。他低头看着苏晚——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小腹微凸,全身布满了汗水、精液、和自己分泌的各种体液,像一具被玩坏了的、精致的人偶。只有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和依旧无意识缩绞着他半软肉棒的穴肉,证明她还活着,并且刚刚经历了一场毁天灭地般的性爱。

许久,苏晚的眼神才慢慢聚焦。她缓缓转动眼球,看向依旧压在自己身上、埋在自己体内的陆扬,又看向自己微凸的小腹,再看向床头那幅婚纱照。照片里,王浩笑得一脸灿烂幸福。

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但这一次,泪水里除了残存的羞耻和迷茫,似乎还多了点别的——一种破茧重生般的、堕落的释然,以及身体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的疲惫。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地、轻轻地抚摸上自己微凸的、被灌满精液的小腹。然后,她抬眼看向陆扬,嘴角扯出一个虚弱却带着奇异媚意的笑,声音沙哑破碎:

"你...你好厉害...陆扬..."

"我老公...他从来没...没让我这样过..."

这句话,像是对她婚姻最后的背叛宣言,也像是对这场婚房偷情最淫靡的盖章认证。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婚房里的淫靡气息,久久不散。而楼下,电视的声音依旧隐约传来,王浩的父母对此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