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继续苏晚(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1万 字
手从陆扬的头发上松开,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手指蜷缩着,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
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急促的、滚烫的呼吸从她的喉咙里一次次地。
冲出来,带着一种细微的、像是小动物鸣咽一样的声音。
然后,身体猛地绷紧了。
所有肌肉同时收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用力地、狠狠地攥了一下。
身体向上离开了床面,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肩胛骨和后脑勺上,形成一个拱形的、不自然的弧度。
那个弧度保持了大约三秒。
然后,崩塌了。
身体像是一栋被定向爆破的大楼,从内部开始瓦解,一层一层地塌陷下去。
肌肉一块接一块地松开,骨骼一节接一节地落下,最后,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像是一块被太阳晒化的黄油,软塌塌地、毫无生气地摊在那里。
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目光没有焦点,不知道在看哪里,也许哪里都没有看。
陆扬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他伸出舌头,不紧不慢地品尝一下。
苏晚看到他那个动作,刚刚退下去的红晕立刻又涌了上来,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
'你..."她想说什么,但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那个“你"字说了一半就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含混的、意义不明的呢喃。
陆扬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
他的手从她的腰际缓缓上移,食指和中指的指腹精准地卡进了她黑色蕾丝内衣背后的金属扣。那是一款专门为了新婚之夜挑选的,带着精致刺绣的法国蕾丝款式,细密的网眼托举着饱满的乳肉,将两团丰腴挤压出诱惑的深沟。指尖只是轻轻一挑,背后的搭扣就“嗒”一声弹开了。失去了束缚,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微微抖动着,带着成熟的肉感垂落,乳尖在空调的冷风下立刻挺立起来,粉嫩的乳晕上细小的颗粒肉眼可见。陆扬的目光掠过那两朵因为紧张而挺翘的蓓蕾,他没有立刻俯身去品尝,而是不紧不慢地直起身,将身体调整到一个更合适的位置。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睡裤。
那根已经完全勃起、尺寸惊人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虬结的柱身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龟头饱满得像一枚熟透的紫红李子,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半空中拉出黏腻的细丝。浓郁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咸味在空气中弥漫开,那是和苏晚身上若有似无的沐浴露香气截然不同的、充满侵略性的味道。
苏晚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停留了不到半秒,就像被烫了一下一样迅速移开。
但即使只有半秒,也足够她看清了——那东西的粗壮程度,昨晚在黑暗中只是被触觉反复确认,现在在明亮的光线下被视觉再次强化,冲击力来得更加直接、更加蛮横。她感觉自己的下腹部传来一阵空虚的痉挛,仿佛在呼应着它的存在。她的身体记得昨晚被它撑开、塞满、捣弄的每一个细节,甚至比她的意识记得更清楚。
陆扬俯下身,嘴唇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和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看清楚了?”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故意的、吊人胃口的笑意,每个字都像羽毛搔刮着她的神经,“昨晚你感受了好几次,应该不陌生吧。不过,看清楚了更好——看清楚这根肉棒是怎么一点点把你老公的女人凿穿的。看清楚它的形状,记住它顶到你子宫口的力道。你的身体会记住的,比你的脑子记得牢。”
苏晚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丝绸的枕套摩擦着她滚烫的脸颊,她试图把自己蜷缩起来,躲开这赤裸裸的审视和宣告。被单下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下,随即又因为某种更深的渴求而微微松开。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破碎得几乎听不清:“你……你别说……别再说了……”
理智在尖叫着羞耻,身体却在诚实地分泌着更多汁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又湿了一些,丝绸睡裤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那片温热的濡湿痕迹。
陆扬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的温柔,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愉悦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的手没有急于去碰触最要害的地方,而是沿着她腰侧柔滑的曲线一路滑下去,灵巧地探入她那条同样质地的丝绸睡裤边缘。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在她饱满的耻丘上停顿、画圈。丝质内裤下,那片隐秘的柔软已然湿透,布料紧紧吸贴在饱满的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缝隙间淌出的温热滑腻。他轻车熟路地用指腹找到了那已经濡湿的入口,隔着内裤精准地按压在敏感的阴蒂上。
“唔——!”
苏晚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从脊椎尾端炸开一片酥麻。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捂住似的闷哼。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陆扬撑在她身侧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紧绷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形的红痕。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更响的、被压抑的、带着哭腔一样的呜咽。那不是疼,更像是快乐来得太过轻易、太过强烈,让身体的所有防线都在瞬间溃不成军。
陆扬的手指没有停留,他勾住内裤边缘,沿着她圆润的臀侧往下拉。那条小小的、同样镶着蕾丝边的黑色内裤被褪到了膝盖弯,然后被他用脚尖一勾,彻底离开了她的身体,像一片黑色的蝴蝶,轻飘飘地落在床脚的地毯上。
现在,那片属于新娘子的、昨夜才刚刚被真正彻底开拓的私密花园,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他眼前。
灯光下,那片耻丘饱满隆起,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因为兴奋和紧张而泛着淡淡的粉色。稀疏柔软的阴毛修剪得整齐,却因汗水和分泌物的浸润而显得湿漉漉的,贴在肌肤上。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片紧致闭合的大阴唇,色泽是比周围肌肤稍深一点的嫩粉色,像含苞待放的花瓣,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形成一道诱人的细缝。这就是典型的“一线天”穴型——从外观上看,入口极其狭窄,几乎看不到内部的褶皱,只有一条极细微的缝隙,仿佛在宣示着内部的紧致与难以进入。
而只有亲身进入过,才知道这副“一线天”外表下包裹的,乃是传说中让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顶级名器——“凤栖梧桐”。
陆扬的喉咙动了动,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那贴合的嫩瓣。指尖立刻被一股温热的湿滑包裹。内里的媚肉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粉嫩得多,是一种近乎透明的淡粉色,湿漉漉的,像刚被春雨打湿的花蕊。穴口因为他的碰触而敏感地翕动了一下,分泌出更多晶莹的爱液,顺着指腹往下淌,拉出淫靡的银丝。穴道的入口紧窄得惊人,仅仅是探入一个指节,就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涌来的、富有弹性的、规律排布的环形肉褶,一层一层,像守卫宫殿的重重门户,紧紧咬合。
这就是“凤栖梧桐”的特征——入口规整收敛,内部结构沉稳、紧致、层层递进,每一次突破都伴随着强烈的包裹感和令人惊叹的贴合度,绝非粗暴的挤压,而是一种高级的、充满韵味的、仿佛能将侵犯者的形状完美容纳并锁住的顶级享受。
和昨晚一样,不需要多余的引导,不需要无谓的试探。陆扬撤出手指,那濡湿的指尖带着她身体内部的蜜液和温度。他将沾满晶莹液体的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清楚那滑腻的证据,然后才不慌不忙地俯下身,用膝盖顶开了她下意识想要并拢的双腿。
龟头抵上了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因为紧张和渴望而不断收缩张合的紧窄穴口。
“昨晚是第一次,你疼得厉害。现在,”陆扬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好好感受,感受这根鸡巴是怎么彻底占有你,怎么把你这只名器操透的。”
然后,他开始进入。
和第一次粗暴的、带着撕裂痛苦的闯入不同,这一次,因为充足的润滑和身体本能的接纳意愿,过程显得顺畅而充满仪式感。庞大的龟头挤开那紧致的“一线天”入口,清晰地感受到入口处环形嫩肉被撑开、扩张的阻力。那阻力并非坚硬,而是充满弹性,像最上等的丝绒布料被拉紧。随着他腰腹缓缓用力,紫红色的龟头一寸一寸地没入那片粉嫩紧湿的秘境。
苏晚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更强大的电流贯穿。她的手指死死抓住陆扬的手臂,指甲陷得更深,留下白痕。嘴唇无法抑制地张开,发出一声被压抑的、短促的、像是哭泣又像是解脱的“啊……”。她的眉头蹙起,眼睛紧闭,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不是疼,是那种被巨大异物撑开、填满的饱胀感来得太突然、太彻底,身体的每一寸皱褶、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确认这种侵入,随之而来的是电流般窜过脊椎的快感和羞耻交织的复杂情绪。
“哈啊……陆……陆扬……慢、慢一点……”她无意识地哀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的身体显然比她的意识更诚实,也更适应。
那些曾经抗拒的、紧张的肌肉群没有像初次那样本能地紧张收缩,抵抗入侵。相反,在最初的紧绷后,它们几乎是立刻就放松了、打开了、容纳了。紧窄的穴道内,那层层叠叠、排列规律的“凤栖梧桐”内壁肉褶仿佛活了过来,像最温柔又最深情的吮吸,一层一层地、有节奏地贴合上来,包裹住粗壮的茎身,带来无与伦比的紧致感和温热湿润的摩擦感。每一次肉壁的收缩都恰到好处地碾过龟头上最敏感的冠状沟,带来直冲天灵盖的舒爽。陆扬甚至能感觉到,在甬道的深处,那娇嫩的子宫颈口,也微微地张开了一个小口,像在期待着什么。
这不只是一场征服,更像是一场身体与身体之间最高级别的对话与匹配。
陆扬停下全部进入的动作,粗长的肉棒只插入了不到一半。他悬停在那里,给她身体适应这种饱胀感的时间,也让自己享受这顶级名器层层包裹带来的极致体验。他能感觉到苏晚的阴道内壁在不规律地、急切地律动,分泌出更多的蜜液,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隐约可闻。
他俯视着她。苏晚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脖颈到耳根,再到锁骨,都染上了情欲的绯色。她紧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乳尖挺立着,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蹭着他的胸膛。她这副既羞怯难当,又情动不已的模样,比任何主动的邀请都更引人犯罪。
一会后,当他感觉到身下的娇躯不再那么僵硬,包裹着他的肉壁蠕动得更加主动时,他才再次开始动作。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坚定而缓慢地继续深入。
滚烫粗壮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挤开那些紧致温润的环状肉褶,向着更深、更热的幽径挺进。“凤栖梧桐”名不虚传,越往深处,包裹感越强,肉壁的排布也越显沉稳和规律。那不是杂乱无章的蠕动,而是一种带有韵律的、仿佛在引导和配合的收缩。他的龟头能清晰地分辨出不同层次肉褶的形状和摩擦带来的细微差别,每一次挺入都像是在突破一层又一层的温柔关卡,最终,硕大的龟头顶端,终于触碰到了那最深处柔软而微凸的小小屏障——子宫颈口。
“呃啊——!”
苏晚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弹跳了一下,双手从抓着他的手臂改为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瞬间扩散,嘴里发出高亢的、失控的尖叫。子宫颈被重重顶到的瞬间,一种难以形容的、直击灵魂深处的酸胀酥麻感像炸弹一样在她小腹深处炸开,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陆扬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就着这个深入到底的姿势,用龟头在娇嫩的宫口上碾磨、顶撞。
“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带着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边,“你的子宫在欢迎我。它想被打开,想被灌满。”
“不……别顶那里……呜……太深了……陆扬哥哥……太深了啊……”苏晚摇着头,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但她的腰肢却下意识地微微抬起,迎合着那深入骨髓的顶撞,小腹紧绷的肌肉线条下,甚至隐约能看到一个被肉棒顶端顶出来的、微小的凸起轮廓。
然后,陆扬开始了真正的抽送。
他开始缓缓地、有力地、九浅一深地操干她。
每一次浅出,都只退出龟头,让敏感的冠状沟被那紧致的入口和层层肉褶反复摩擦、吮吸。每一次深入,都整根没入,粗壮的茎身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强势地犁过每一寸柔嫩的皱褶,最终龟头重重地夯击在娇嫩的子宫颈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啪!啪!啪!”
节奏精准而可怕。
在他的新婚婚房里,在那幅巨大的、王浩搂着穿着洁白婚纱、笑容完美的苏晚的婚纱照的冰冷注视下,他在光明正大地、毫无顾忌地、彻底地占有并开发着这件原本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专属物”。
每一次深入,苏晚的身体都会随着他的节奏而上挺、颤抖。丰满的乳房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像成熟的水蜜桃一样上下弹跳,晃出让人眼晕的乳浪,粉嫩的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她身上的黑色蕾丝内衣早就被蹭得歪斜,一边的乳肉几乎完全跳脱出来,上面还留着陆扬之前揉捏出的红痕。
“陆扬哥哥……陆扬哥哥……”苏晚无意识地、一声接一声地喊着他,声音轻轻的、细细的,像一根被拉到极限、承受着重负的丝线,每一次撞击都让这根丝线绷得更紧,仿佛下一刻就要断裂,却又在极限处迸发出更尖锐的呻吟。“太……太快了……不行……那里……又要……啊!!”
羞耻感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在这间属于她和王浩的婚房里,在这张王浩精心挑选的、据说能带来“长久美满”寓意的豪华新婚大床上,在那幅王浩笑容标准、眼神却空洞的婚纱照的正下方,她被另一个男人用最原始、最彻底的方式侵犯着,并且一声接一声地、越来越清晰地喊着那个侵犯者的名字。
不是“老公”,不是“王浩”,而是“陆扬哥哥”。这个称呼里掺杂了依赖、臣服、禁忌的快感,以及身体被彻底满足后的恍惚。
陆扬的操干频率开始加快。
从最初的九浅一深,变成了五浅一深,再到三浅一深。肉棒在湿滑紧致、不断分泌着爱液的“凤栖梧桐”中高速进出,发出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淫靡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每一次全根没入,龟头顶端都能清晰地看到苏晚下腹靠近耻骨的位置,被顶出一个明显的、随着抽插而移动的凸起!那是他粗大的肉棒深深嵌入她体内,几乎要顶穿子宫的直观证明!
“哦齁齁齁齁——!!陆扬!哥哥!慢、慢一点!太快了!顶到……顶到肚子里了!啊!要……要去了!又要去了!!”
苏晚的叫声越来越大,从最初压抑的、克制的呜咽,变成了清晰的、毫不掩饰的、带着崩溃般的哭腔和欢愉的尖叫。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发出这么大的声音,这栋楼的隔音并不算顶级,况且现在还是白天!邻居可能会听见,路过走廊的人可能会听见……可是她控制不住!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像是直接撞在她的子宫口,撞在她灵魂最脆弱的地方。
不是她不想控制,而是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脱离了她的掌控。
像是一台被打开了开关、又被人设定了终极程序的精密仪器,只能按照既定程序剧烈地运转,直到能源耗尽或者被外力强制关机。她的阴道忠实地执行着“凤栖梧桐”的功能,紧致地包裹、贪婪地吮吸、有韵律地收缩,将入侵者带来的每一分摩擦都转化为更强烈的快感反馈给她自己。她的子宫颈在高频率的撞击下,正一点点地张开,仿佛在主动邀请更深入的侵犯。
陆扬显然没有丝毫要“关机”的打算。
相反,看到苏晚这副濒临崩溃、完全沉浸在肉欲中的模样,他更加兴奋,腰腹发力,加快了操干的速度和力量。那巨大的肉棒像高速运转的打桩机,凶狠地夯击着身下这具成熟美艳的肉体,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张豪华大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呻吟,也让苏晚胸前晃动的乳浪更加汹涌。
【恭喜宿主,不停操干苏晚,‘法点’+10!】
系统的提示音冷漠地在他脑海中响起,但这点微不足道的增强,此刻完全被更原始、更汹涌的征服快感和生理快感所淹没。他现在只想操,操得更深,操得更狠,把身下这个名义上是别人妻子、实际上却拥有着绝世名器的女人彻底操透,让她从灵魂到身体都记住此刻,记住这根肉棒的主人是谁!
就在苏晚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送上又一个灭顶高潮,意识即将被白光吞没的临界点时——
“叮咚。”
一声清脆的、熟悉的手机提示音,猛地刺破了满室的淫靡气氛。
不是电话铃声,是微信新消息的提示音。
苏晚被快感淹没的意识,像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浮板,猛地拔升了一丝清明。她的手机就放在一侧的床头柜上,屏幕因为新消息的进入而骤然亮起,冷白色的光芒在昏暗的室内显得有些刺眼。屏幕的亮光映出空气里漂浮的细微尘埃,也映出了屏幕上弹出的那条消息预览。
她几乎是本能地、艰难地偏过头,涣散的目光看向屏幕。
发件人:老公(王浩)。
消息类型:语音消息。
那条带着红色未读标记的语音消息,就那么躺在锁屏界面上,安静,却又带着一种无声的巨大威胁和讽刺。像是一盆冰水,对着她滚烫的、沉沦在情欲中的身体和意识,当头浇下!
苏晚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不仅仅是动作的停顿,更是所有感官、所有思绪的凝滞。前一秒还沉浸在肉欲浪潮里的眼神,瞬间被惊恐、慌乱和巨大的羞耻感占据。她的丈夫,王浩,在她被另一个男人操干到几乎失声尖叫的时候,发来了语音消息。他可能在外面和朋友吹嘘,可能在处理工作,可能在任何一个地方……但他不知道,他新婚的妻子,正躺在他们的婚床上,大张着双腿,被另一个男人用夸张的尺寸和力度反复贯穿,下体湿得一塌糊涂,嘴里喊着别人的名字!
“呃……”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扼住喉咙的抽气从她唇边溢出。抓住床单的手指松开了,转而捂住了自己的嘴,似乎想堵住那些刚刚还肆无忌惮的呻吟。身体的紧绷不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恐惧和道德感的突然袭击。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凶器依旧粗壮滚烫,深深地插在她被操开了花的“凤栖梧桐”深处,甚至因为她的突然紧张,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骤然绞紧,带来了另一波尖锐的快感,让她浑身又是一颤。
但是陆扬没有给她僵住、恢复理智的时间。
几乎在她身体僵硬、目光瞥向手机的同一瞬间,陆扬的腰腹骤然发力,猛地向下一沉!
“呃啊啊啊啊——!!!”
一个前所未有的、凶狠到极致、深重到极点的顶入!
粗壮的肉棒像是要突破一切阻碍,碾过层层叠叠的环形肉褶,撞开那已经开始有些松动的娇嫩子宫颈口,狠狠捣进了更深、更热、更狭窄的宫腔入口!紫红色的龟头几乎有三分之一强行挤开了宫颈口那紧窄的环状肌肉,闯入了温软、滑腻、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宫腔内部!
“啵”的一声轻微的、却异常清晰的声响,从两人交合的最深处传来。那是龟头强行撑开宫颈口,闯入禁地的声音!
这一下凶猛无比的突刺,带着惩罚和宣示主权的意味,将苏晚刚刚因为那条微信消息而凝聚起来的一丝清明、一点羞耻、半分理智,撞得粉碎!
“咕呜……!!!”
苏晚的眼睛猛地瞪大到极限,瞳孔里映着天花板模糊的光影,瞬间失去了焦距。极致的、混合着微小痛楚、巨大饱胀感和被侵犯到最神圣之地的灭顶快感,像一颗炸弹在她子宫深处炸开!所有的思维、所有的顾虑、所有的道德枷锁,都在这一瞬间被炸得灰飞烟灭!她捂住嘴的手无力地滑落,嘴巴大大地张开,发出一声拉长了调的、濒死般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眼泪和口水同时失控地涌出,顺着她的脸颊和嘴角往下淌。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从肩膀、腰背到臀腿,形成一道夸张的、几乎要折断的拱形弧度,只有肩胛骨和后脑勺还勉强沾着床面。
意识彻底涣散,沉入了纯粹由肉体快感构成的白色漩涡。
陆扬开始了他最猛烈、最快、最深的征服。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双手死死掐住苏晚柔韧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开始了近乎狂暴的活塞运动!粗壮的肉棒从那已经彻底被操开、湿滑如同泥泞沼泽的“凤栖梧桐”中高速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狠狠地夯击在已经微微敞开的子宫颈上,甚至有那么几次,硬生生顶着宫颈口,将一部分龟头挤进宫腔里去搅拌!
“噗嗤!噗嗤!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水声、床架的呻吟声、男人压抑的低吼、女人失控的、几乎不间断的尖叫……所有声音混杂在一起,构成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乐,回荡在这间装修豪华、却上演着最背德戏码的新婚洞房。
婚纱照上的王浩,依然带着那标准的新郎笑容,眼神空洞地看着这一切。
“陆扬……哥哥……饶……饶了我……不行了……子宫……子宫要被你顶穿了……啊!啊!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好深……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齁齁齁——!!”苏晚的淫语已经语无伦次,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和求饶。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地颠簸,乳浪汹涌,长发散乱,表情完全崩坏,翻着白眼,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了一小截,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脖颈,滴在床单上。她的小腹随着陆扬的深入和抽出,能清晰地看到那根巨物的轮廓在皮肤下移动、顶出!尤其是在陆扬深深顶入、龟头捣进宫腔口的时候,她平坦的小腹上,耻骨上方会凸起一个明显的、鸡蛋大小的鼓包!那是子宫被从内部顶起、压迫的直观证明!
陆扬能感觉到,苏晚的阴道内壁正在发生剧烈的、不受控制的高潮前痉挛,“凤栖梧桐”的层层肉褶疯狂地、杂乱无章地收缩、吮吸、挤压着他的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试图将他吞噬进去。宫腔口那圈软肉更是死死地箍着他的龟头颈,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撕裂般的紧箍感,每一次退出又带来真空般的吸力。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即将迎来一个前所未有的、可能让她彻底昏厥的巨大高潮。
陆扬自己的临界点也即将到来。
他猛地加大了力度和速度,双手将苏晚的腰肢抬得更高,几乎将她的臀部和下背部完全悬空,让插入的角度更加垂直、更加深入。他俯视着她完全崩溃的阿黑颜,低吼道:“看着你老公发的消息!看着它!然后,给我全部接好了!你这只被我操透了的骚货!”
这声命令,配合着床头柜上依旧亮着屏幕、显示着“老公”未读语音消息的手机,将背德感和羞辱感推到了顶点!
“不……不要……不要看着……啊啊啊啊——!!!!”
苏晚发出了一声尖锐到刺破耳膜的、混合着极致羞耻和极致快感的哀鸣。
她的身体猛地、前所未有地绷紧了!
那道拱形的、不自然的弧度达到了极限,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离开了床面,全靠陆扬掐着她腰的手和身下深深插入的肉棒作为支点。所有的肌肉,从脚趾到头皮,都在同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小腹向内紧缩,但子宫深处却传来一阵阵被狠狠捣弄、被撑开到极限的酸胀酥麻。阴道和宫腔口传来一阵失控的、剧烈的、节奏疯狂的痉挛和吸吮!
“呃呃呃呃——齁齁齁齁齁❤❤❤!!!”
她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类似野兽濒死的、绵长而断续的嘶鸣,口水像小溪一样从大张的嘴角淌下,浸湿了脸颊和枕头。她的身体维持着这个濒临解体的绷紧姿态,足足有五秒之久!
而陆扬,就在她身体绷紧到最高点、内部痉挛挤压最疯狂的时刻,腰部猛地向前一送,将自己深深、死死地契入她的最深处,龟头顶着那已经完全放弃抵抗、微微张开的宫颈口,将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白浊精液,狠狠地、持续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
“射了!全部射给你!射进你的骚子宫里去!给我好好接着!!”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强劲地、一股接一股地冲破子宫颈口最后一点微不足道的阻碍,激射进那温软、紧窄、从未被任何液体如此猛烈灌注过的宫腔深处!
“呜呜呜呜呜——!!烫!好烫!射进来了!射到子宫里面了!好多……好多啊陆扬哥哥……肚子……肚子里面满了……要被灌满了啊啊啊❤❤!”苏晚的身体在剧烈地痉挛中,发出了最后一声清晰的、带着哭腔的淫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冲刷着她子宫内壁最娇嫩的敏感点,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被侵犯和被填满的、奇异而汹涌的快感。小腹深处,传来清晰的、被热流注入、撑开的饱胀感。
然后,一切崩塌了。
极致的紧绷之后,是彻底的一泻千里。
苏晚那绷紧到极限的身体,像是一栋被抽走了所有承重柱的大厦,从内部开始瓦解、塌陷。肌肉一块接一块地松弛、软化,骨骼一节接一节地落回到床垫上。她整个人像一滩彻底融化的奶油,或者被太阳晒得软塌塌的黄油,毫无生气、软绵绵地瘫软在大床上。刚才那惊心动魄的拱形弧度消失无踪,只剩下被汗水、泪水和口水浸湿的、剧烈起伏的胸脯,以及还在无意识微微抽搐的双腿。
她的身体猛地落回床上,发出沉闷的“噗通”一声响,床垫重重地下陷又回弹。
四肢无力地摊开,手指微微蜷缩,却再没有抓住任何东西的力气,像是被无形的钉子钉在了凌乱的、沾满了混合体液(爱液、汗液、可能还有少量之前残留的处女血以及新鲜精液)的丝绸床单上。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目光失焦地对着天花板上华丽但空洞的水晶吊灯,眼神里一片空茫,仿佛灵魂已经被刚才那场狂暴的性爱彻底抽走了。只有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微张的、还在溢出细微呜咽和喘息的嘴唇,证明她还活着。
陆扬缓缓将自己的肉棒从她那依旧在轻微收缩、仿佛恋恋不舍的“凤栖梧桐”中拔了出来。粗壮湿滑的茎身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随着他抽离的动作,一股混合着浓稠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乳白色粘稠液体,立刻从苏晚那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蜿蜒流淌,浸湿了身下浅色的床单,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形状暧昧的湿痕。她的下腹部,靠近子宫的位置,因为被灌入了大量精液,竟然微微鼓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柔软的弧度,像是刚刚被播种、正在孕育着什么的小小苗床。
房间里充满了浓烈的性爱后的气味——汗水的咸腥、精液的麝香、女性爱液的甜腻,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情欲、征服和背叛的复杂气息。
陆扬喘着粗气,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半硬的、沾满体液、显得狰狞的肉棒,又看了看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浑身狼藉、小穴还在汩汩流出他精液的苏晚。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满意而冰冷的弧度。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那部屏幕已经暗下去,但红色未读标记依然刺眼的手机上。
于此同时。
市中心,一处高档小区。
这是王家的一处套间住所,位于小区的高,视野极好,站在阳台上能看到半个城市的天际线。
装修是王浩妈妈一手操办的,欧式风格,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真皮沙发,处处透着一股"我们家不差钱"的气势。
这是王浩平日里的住所。
此刻,王浩正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身边围着四五个狐朋狗友。
茶几上摆着几瓶开了的啤酒,花生米撒了一桌子,烟灰缸里堆着小山一样的烟头,整个客厅弥漫着酒精、烟草和男性汗液混合在一起的、不太好闻的味道。
王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休闲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手腕和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
整个人靠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姿态慵懒中带着一种刻意的、表演性质的随意。
"我跟你们说啊,"王浩的声音很大,带着一种故意放大了的、要让所有人都听清楚的音量,“昨天晚上,我那新娘子,直接就不行了。"
他的朋友们立刻配合地发出了一阵笑声和起哄声。
'浩哥牛逼啊!"
'新娘子肯定被浩哥伺候舒服了!"
'那是,浩哥什么人物,什么女人搞不定?"
王浩在这些声音中微微扬起下巴,嘴角挂着一种满足的、享受的笑容。
他喜欢这种感觉。
被围在中间,被恭维,被崇拜,所有人都仰着头看他,听他说,等着他说下一句。
拿起啤酒瓶,仰头灌了一大口,用袖子擦了擦嘴,继续说:"你们不知道,她一开始还挺矜持的,说什么"不行"不要”慢点’,结果不到十分钟,就...
顿了顿,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手势,那个手势带着一种油腻的、下流的暗示意味。
'就抱着我不撒手了,一口一个'老公"老公'地叫,声音那叫一个嗲,我都没听过她那么嗲过。"
"哈哈哈哈哈!"朋友们笑得更大声了。
浩哥,具体说说呗,嫂子身材怎么样?王浩挑了挑眉,用一种"你这不是废话吗"的表情看了对方一眼:"那还用说?我王浩找的女人,能差?反正就是.....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该翘的地方翘,手感那叫一个...."
他做了一个抓握的手势,拇指和食指弯成一个弧:度。
'反正你们懂的。"
又是一阵哄笑。
王浩在心里知道,这些吹嘘都是假的。
他对苏晚没有那种欲望,甚至不太想碰她。
但在他这些兄弟们面前,不能表现出任何一点不对劲。
他要维持那个"王浩”的形象-一有钱,有女人,有本事,什么都有。
他喜欢被众星捧月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