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太坏了(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9,726 字
陆扬移开目光,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三点多。
距离六点还有两个多小时。
足够做很多事了。
于是,没有犹豫。
伸出手,扣住苏晚的后颈,将她拉向自己,然后压下。
他的手指精准地嵌入她脖颈后方柔软的凹陷处,像铁钳一样锁死。苏晚根本没时间做出任何有效的抗拒,整个人就被他按了下去。她在心里大声尖叫着“不行”、“不可以”、“这里是客厅”、“万一有人”,但所有的声音都卡在喉咙里,化成一种无力的、带着颤抖的闷哼。
后背落在瑜伽垫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砰”。
红色瑜伽服在高弹力面料的包裹下随着她的身体一起被压平。那布料是那种极其贴身的高弹性锦纶混合氨纶,此刻紧密地贴合着她的每一寸曲线,将她身体的起伏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胸前的弧度因为这个仰躺的姿势而变得更加突出,像是两座被布料紧紧裹住的、饱满的山丘,顶端的两点因为面料的摩擦和突然被按倒的刺激而坚硬地挺立起来,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猩红色布料,能清晰地看到乳头撑出的尖俏轮廓。
下一秒,苏晚的嘴唇被陆扬堵住了。
一开始就是强吻。
根本不是询问,不是试探,是直接撬开。陆扬的嘴唇带着侵略性的热度,覆盖下来的瞬间就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下唇,拉开一点缝隙,然后舌头蛮横地闯了进去。苏晚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羞耻、慌乱、还有那种从昨晚开始就已经种在她骨子里的、对他身体的记忆和渴望。就是这种感觉。带着温度的、有力的、让她整个人从嘴唇开始酥软的感觉。她的大脑还在努力维持着“我是王浩的妻子”、“陆扬是我邻居的老公的弟弟”、“这是乱伦这是不道德”的摇摇欲坠的防线,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
她的手臂自动环上了陆扬的脖子,根本不受控制,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粗硬的短发里,将他拉向自己,让这个吻更深、更窒息。嘴唇张开了一条缝,根本不够,她甚至下意识地抬高下巴,让喉颈的线条绷直,好让他更容易侵入。舌尖不自觉地探了出去,和他的纠缠在一起,唾液交换的声音湿漉漉地响起,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的腿也抬了起来,下意识地、羞耻地夹住了陆扬的腰侧,膝盖内侧紧贴着他紧绷的腰部肌肉。
陆扬的手没有闲着。
他的右手从她后颈滑下去,顺着脊椎一路向下,经过肩胛骨、经过腰窝、经过腰椎,最后落在她的腰侧。拇指扣住她腰窝处裸露的那一小片皮肤——因为瑜伽服的交叉细带设计,那里刚好有一个小小的、菱形的裸露区域。他的拇指指腹粗糙而滚烫,正正按在那个凹陷下去的敏感点上,用力地、缓慢地打着圈按压。其余的四个手指则紧紧贴在她腰侧的瑜伽服面料上,隔着那层薄薄的锦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线的弧度,感受到布料下肌肉因为紧张和快感而微微抽搐的颤动。那件猩红色的瑜伽服,此刻成了禁锢她也是暴露她的第二层皮肤。
然后他的左手从她脖子后面抽出来,直接覆上了她的胸口。
隔着那层高弹性面料,抓得很用力,不是温柔的抚摸,是占有性的、掌控性的揉捏。他整个手掌覆盖上去,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里,布料被撑开、摩擦、发出细微但尖锐的沙沙声。他来回玩,手掌心用力压着乳尖的位置旋转碾磨,感受着那颗硬挺的乳豆隔着薄薄一层布料顶着他掌心的触感。又或者整只手收拢,将那团丰满的乳肉抓住、向上提拉、再揉搓成各种形状,像揉面团,但面团不会像苏晚这样,发出那样压抑不住的、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短促哼鸣,身体也不会像此刻的苏晚,猛地弓起了腰背,整个人像一条被拉满的弓弦,每一寸肌肉都绷紧了。
“嗯~”
她的嘴唇和他的分开了半秒,逸出一声短促的、被压抑的气音,声音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情欲,然后又被他重新吻住,堵了回去。瑜伽服的高弹力面料在这种粗暴的对待下发出持续不断的、细微的摩擦声,布料摩擦着布料,布料摩擦着肌肤,伴随着陆扬粗重的呼吸和她越来越控制不住的鼻息。
陆扬的手指收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乳肉在他掌心被压实,乳尖完全硬起来,隔着面料都能感觉到那种微微的、凸起的颗粒感;松开——那团丰腴的乳肉立刻弹回来,颤巍巍地抖动,在挤压和束缚后短暂地恢复一点形状;再收紧——这次的力道更大,几乎要让苏晚感到疼痛,但疼痛过后是更汹涌的、让她大脑空白的电流般的快感。力度大得让苏晚的身体一次次地颤抖,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的阴道,那个被她丈夫王浩从未真正意义上触碰和唤醒过的、紧致幽深的秘处,已经背叛了她所有的道德感和羞耻心。隔着那薄薄的、同样高弹力的瑜伽裤裆部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已经湿透了。股缝间传来温热、黏腻、不断涌出的感觉,内裤的棉质裆部恐怕已经吸饱了爱液,变得沉甸甸、湿漉漉地紧贴着她的阴唇。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紧紧夹着瑜伽裤的裆部接缝,每一次陆扬的手在她胸口用力揉捏,她的下面就会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涌出更多暖流。她羞愧得要死,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甚至主动抬起胯部,无意识地、磨蹭着陆扬抵在她两腿之间的膝盖——他早就用膝盖跪在她的腿间,将她牢牢钉在地上。
热吻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三分钟,五分钟,或者更久。客厅里只剩下浑浊的喘息声、唾液交换的啧啧水声、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以及苏晚越来越掩饰不住的、破碎的鼻音。窗外偶尔有车声经过,楼上传来隐约的脚步声,但这些都像是隔着水传进来的模糊声音,被屏蔽在两人之间这个淫靡又强迫性的小世界之外。苏晚感觉自己的氧气都快被抽干了,肺部火烧火燎,但下体泛滥的湿润和胸口被反复蹂躏的快感却让她头晕目眩。她不知道自己是抗拒更多,还是渴望这场羞辱继续更多。她只知道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湿透了瑜伽裤的裆部,在深红色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更深的、羞人的深色水痕。
陆扬终于从她的嘴唇上撤离,微微抬起头,低头看着身下的苏晚。
苏晚的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比平时饱满了一圈,唇瓣微微外翻,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混合的唾液。唇色从自然的淡粉被研磨成了鲜艳的深红,像是被狠狠地吸吮、啃咬过的熟透樱桃。她的眼睛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被生理性的泪水打湿,黏成一簇一簇的,颤抖个不停。瞳孔里全是水光,眼神涣散失焦,已经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朦胧的本能反应。脸颊上的红晕从高耸的颧骨一路蔓延到薄薄的耳廓,又从滚烫的耳根蔓延到纤细白皙的脖子,甚至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都泛起了诱人的粉色。整个人像是被从里面点燃了一样,红得透亮,皮肤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客厅略显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被猩红色瑜伽服紧紧束缚的乳肉随着呼吸急促地上下颤动,布料清晰地勾勒出顶端两粒小巧硬挺的凸起。而她的腿,依然紧紧地夹着陆扬的腰,膝盖无意识地蹭着他的侧腰,透过那层薄薄的瑜伽裤,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肉的紧绷和湿热——那是她情动至极的证据。
陆扬看着她这副被强行撬开、被揉弄到意识昏沉、身体却完全臣服的模样,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那个笑容不是温柔,不是宠溺,而是一种坏到骨子里的、带着某种胜利意味的笑。一种看着猎物在自己身下彻底放弃抵抗、只能跟随本能沦陷的满足感。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刮过她红肿的唇,满是水汽的眼,潮红的脸,最后落在那被自己手掌揉捏得微微变形的、剧烈起伏的胸口。他能清晰地看到,在她左侧胸口那猩红色的布料上,靠近乳尖的位置,有一小块更深的、几乎可以忽略的水渍——那是她刚才被揉捏得太过激烈,可能因为快感或者刺激,乳头渗出了一点点清亮的、只有极度兴奋才会有的前乳汗液,浸透了那一小片薄薄的布料,让那里的颜色变得暗沉,也让布料下的乳尖轮廓更加清晰可见。真是敏感的身体。
“叫陆扬哥哥。”他的声音不大,很低沉,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和昨晚一样喊,我就喜欢你这烧模样。”
苏晚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几乎要滴出血来。
昨晚的一幕幕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黑暗中他沉重的身躯,蛮横的贯穿,被一次次钉在床上的失重感,还有那彻底击穿她理智的、从未体验过的极致高潮。她当时在他的逼迫下,哭着喊了多少声“陆扬哥哥”,她自己都数不清了。那些记忆伴随着此刻身体的灼热和空虚感,一起汹涌而来,让她几乎要窒息。她咬住已经被吻得红肿的下唇,牙齿在那柔软的唇肉上留下浅浅的白印,然后迅速移开目光,不敢看他那双仿佛能看透她所有羞耻念头的眼睛。
但她的身体还被他压着。他的胯部沉沉地压在她腿根柔软的交汇处,膝盖强硬地挤开她的腿,跪在她两腿之间,将她彻底打开。她的手臂还环在他的脖子上,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后颈和短发。她的腿甚至还更用力地缠紧了他的腰。这种姿势下,无处可躲,也无处可藏——无论是身体的位置,还是她身体的反应。而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陆扬的胯下,那根昨晚让她欲仙欲死的、粗硬滚烫的肉棒,此刻正隔着两人的裤子布料,坚硬地、威胁性地抵在她小腹下方,正对着她湿透了的、空虚蠕动的阴户。那硬度和热度,隔着布料都能清晰地传递到她敏感的肌肤上,让她的小腹又是一阵抽搐,涌出更多湿滑的爱液。
“陆扬...哥哥......”
声音很轻,像蚊子叫似的,还带着剧烈的喘息和不稳的气音。她羞涩极了,耳根红得发烫,睫毛颤抖着垂下去,看着自己的胸口——那上面还留着他揉捏过后留下的、淡淡的红痕和布料凌乱的褶皱——但她顺从了,遵从陆扬的命令。身体的快感和昨晚记忆带来的深层渴望,彻底压倒了那点残存的、虚伪的道德挣扎。她现在的身体,需要他,渴望他,远比她的理智更诚实。
陆扬的笑意更深了,眼底那种掌控和玩弄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他喜欢这种强制下的顺从,喜欢看她明知道不该、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的割裂感。他的手从她腰侧移开,顺着她身体紧绷的曲线,重新覆上她的胸口,这次却是用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她左边那颗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的、硬梆梆的乳头。隔着那层浸湿了一小片的猩红色瑜伽服布料,他用指腹捻住那颗小小的、凸起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搓揉、拉扯。
“啊!”苏晚身体猛地一弹,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那声“哥哥”大多了,带着毫不掩饰的、被刺激到的痛楚和更强烈的快感。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胯部朝他的肉棒方向顶了一下,阴户隔着湿透的布料,重重地蹭过他那坚硬如铁的根部。这一下接触,让两人都闷哼了一声。苏晚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被搓揉的乳尖和被蹭过的阴蒂同时炸开,直冲头顶,眼前都短暂地空白了一瞬。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的爱液,恐怕已经多到浸透了内裤的棉质层,直接渗到了瑜伽裤上,在他的运动裤布料上留下了一小片湿痕。
苏晚看着他那张带着坏笑、掌控一切的脸,忽然觉得一阵强烈的不甘心涌上来。自己都已经被他压在身下了,都已经被他亲成这样了,身体湿得一塌糊涂,乳头被他捏在手里玩弄,为什么还要在这件事上被他拿捏?为什么总是他主导一切?一种混合着羞耻、不甘和隐隐挑衅的情绪在她心里翻腾。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让她的胸口起伏得更厉害,被捏住的乳尖在陆扬指间颤抖。她鼓起勇气,抬起湿漉漉的眼眸,对上他的目光。眼睛里还有未褪的羞涩和水光,但也有一种不服输的、调皮的光在闪烁。
“你能不能告诉人家,”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带着喘息后的沙哑,但尾音却微微上扬,被她刻意地注入了一种故意为之的、妩媚又带着点撩拨的语调,“你是怎么做到的?”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的脸,又落向他的身体,最后回到他脸上。显然。她很好奇陆扬昨晚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自己和王浩的新婚大床上,又是怎么在第二天黎明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全身酸软、下体红肿、记忆混乱又清晰的她。这个疑问,从早上醒来就一直盘旋在她脑海里。
陆扬低头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还在慢条斯理地玩弄着她那颗可怜的、硬挺的乳头,享受着指腹下那粒小东西隔着湿透的布料传来的清晰的硬度、弹性和热度,以及她随之而来的、压抑不住的细微颤抖。他俯下身,嘴唇凑到她早已红透的、小巧的耳朵旁边。
苏晚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带着他身上干净又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滚烫地打在她敏感脆弱的耳廓上,甚至钻进了耳道。那种酥麻酸痒的感觉像过电一样,从耳朵尖一路向下猛蹿,沿着脖子侧面敏感的皮肤、滑过颤抖的锁骨、冲过绷紧的肩膀、顺着脊椎一路火花带闪电地蔓延下去,最后在尾椎骨处炸开,又反冲回她早已泥泞不堪、空虚蠕动的阴户。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无法控制的哆嗦,缠在他腰上的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突突跳动。
陆扬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耳廓最敏感的内侧褶皱里,带着一种故意的、吊人胃口的、恶劣的坏:“等你哪天满足我了,或许战胜了我鸡巴……我就告诉你。”
“鸡巴”这个词,他用那样低沉的、充满情色意味的嗓音说出来,而且是用在她身上……苏晚的耳朵瞬间红透了,不是害羞的粉红,是几乎要滴血的、滚烫的深红。她感觉自己的耳朵像烧起来一样,那股热流顺着脖子往下,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继爸”……这奇怪的、充满占有和羞辱意味的称呼,只有他这个坏蛋说得出来。她脑子里一片混乱,一半是羞耻和愤怒,另一半……是难以启齿的、身体深处因为这个粗鄙又直接的称呼而产生的、更强烈的空虚和悸动。她说不出话来,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只能把滚烫的脸偏到一边,避开他近在咫尺的、带着邪笑的目光和灼热的气息。
但她的手还紧紧环在他的脖子上,像是抓住唯一的浮木,没有松开。她的腿也还死死缠着他的腰,甚至在他故意动了动腰,让那根硬物隔着布料更深地顶了顶她湿滑的阴户时,她发出了一声细细的、像是呜咽又像是呻吟的鼻音,缠得更紧了。
沉默了两秒。只有两人粗重交织的呼吸声,和布料下肌肤摩擦的细微声响。
苏晚忽然转回头,看着陆扬近在咫尺的脸。她脸上的红潮未退,但嘴角却弯起一个狡黠的、带着点挑衅和破罐子破摔的弧度。她的眼睛亮得惊人,水光潋滟,直直地看进他眼底。
“你邻居兄弟的老婆。”她用一种刻意的、强调的语气,缓慢地吐出这几个字。
“我可是你……”她故意顿了顿,呼吸加重,看着陆扬的眼睛,舌尖舔了舔自己肿胀的唇瓣,才一字一顿地吐出来,“嫂子。”她故意把“嫂子”两个字咬得很重,拖长了音调,眼睛里的光芒一闪一闪的,像是抓住了什么可以用来反击的武器,又像是在玩火,故意用这个禁忌的身份来撩拨他、刺激他、提醒他此刻的行为有多么悖德。
“太坏了。”她继续用那种带着鼻音、又软又媚的语调控诉,但眼底却没有丝毫真正的谴责,只有一种混合着情欲、羞耻和隐隐兴奋的光,“你这样……对人家……欺负自己兄弟的老婆,嫂子。”她甚至重复了一遍“嫂子”,声音更轻,更绵,更像是在他耳边吹气。
你陆扬看着她,眼睛里的笑意没有减少,反而更深了,深得像不见底的漩涡,要把她彻底吸进去。他空闲的那只手从她腰侧移上来,拇指的指腹带着薄茧,粗糙地按在她被吻得有些红肿的下唇上,然后沿着唇线,轻轻摩挲了一下,又一下。那触感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犯性。
“就是因为这个。”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沉,更沙哑,贴着她的唇瓣说出来,气息交缠,“我昨晚才忍不住,帮他洞房。”
他的身体配合着话语,微微下沉,用自己身体的重量和胯下那坚硬如铁的隆起,压得苏晚更紧了一些。透过层层布料,苏晚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整个身体的温度——那是一种滚烫的、充满侵略性的热度,还有他绷紧的肌肉所蕴含的、绝对的力量感。他的一条腿甚至更往前顶了一些,膝盖几乎顶到了她两腿之间最柔软、最湿润的核心部位,隔着那湿透了的瑜伽裤,给了她一个坚实而充满暗示的压迫。
“让你快乐了那么长时间,”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气音说道,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刮擦着她的耳膜和神经,“毕竟王浩,看着就……”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那个“不行”、“没用”、“无法让你快乐”的潜台词,像一根尖锐的针,精准地刺破了苏晚心里最后一点对王浩的、形式上的“妻子义务”的愧疚感,也刺穿了她对自己此刻沉沦的最后一点道德伪装。一股强烈的、混合着被说破事实的羞耻、对王浩那方面能力的确信(昨晚的“他”与印象中的王浩完全不同)、以及对眼前这个强大、霸道、能带给她极致快感的男人的、更深层次的渴望和臣服感,瞬间淹没了她。
苏晚的脸烫得像着了火,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烫。她知道按照常理,按照道德,她现在应该生气,应该用力推开他,应该义正词严地斥责他,应该立刻站起来,逃离这个客厅,逃离这个浑身散发着危险和诱惑气息的男人。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
她的手臂还死死环在他的脖子上,不仅没松,反而搂得更紧,指尖几乎要掐进他后颈的皮肤里。她的腿还和他的腿交缠在一起,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右腿抬得更高,用自己的小腿勾住了他的后腰,像藤蔓一样缠绕上去,让自己更紧密地贴向他。她的身体,甚至在他说完这句充满羞辱和挑明事实的话语之后,不自觉地、像是被磁石吸引一样,朝着他身上又贴了贴,腰肢扭动,湿透的阴户隔着布料,主动地、羞耻地蹭了蹭他胯下那根灼热的硬物,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满足又空虚的喟叹。
她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赤裸裸的事实。昨晚的体验,是她二十多年人生里从未有过的、颠覆性的。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强横地贯穿到底、被填满到几乎要裂开、被一次接一次地带到灵魂出窍般云端的极致感受,让她从昨晚到现在,脑子里、身体里、骨缝里,全是他留下的影子、触感和欲望。她对王浩,那个法律上的丈夫,从始至终都没有爱意,甚至连最基本的身体吸引都几乎没有,那场婚姻更像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形式。但对陆扬……这个突然闯入、用最霸道也最直接的方式夺走她一切的男人……她不知道那是不是爱,但她知道,她不想离开他。她渴望他的触摸,渴望他的侵入,渴望被他掌控和占有。哪怕是现在,在知道他就是昨晚那个“替新郎洞房”的神秘人之后,她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不是“这太荒唐了”、“这太罪恶了”,而是一种豁然开朗的、甚至带着隐秘狂喜的庆幸——“原来是你,太好了”。是他,不是别人。是这个强大、迷人、能彻底满足她的男人。
道德的高墙在她体内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被他亲手点燃、又被他用事实和强势浇灌得熊熊燃烧的欲火。她知道,自己完了。
“知……道了……”她听到自己用细若蚊蚋、却又带着奇异顺从和期待的声音回答,“那……我就……不客气了……”这句话说得模棱两可,像是在回应他之前的“帮你洞房”,又像是在对自己说,对自己接下来彻底沉沦的行为寻找一个借口。
“本来就是打算瞒你一阵子的,”陆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看着她的眼神像是看着已经落入网中、再也无力逃脱的猎物,带着绝对的掌控和一丝餍足,“现在你这么猴急想知道……”他话锋一转,语气里的侵略性陡然增强。
陆扬一只手从她背后、紧贴着瑜伽垫的地方伸过去,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抚摸,而是整个手掌探到她后腰下方,强硬地扣住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五指深深陷入那饱满弹软的臀肉里,感受着瑜伽裤紧绷的包裹下,臀肌的紧实和丰腴的触感。另一只手则托住她的大腿腿弯处,用力一揽。
然后,他腰腹骤然发力,抱着她,一把将她从柔软的瑜伽垫上凌空抱了起来!
“啊!”苏晚短促地惊叫了一声,整个人瞬间腾空,失重感让她本能地、更加用力地用双腿死死缠住了他精瘦有力的腰,手臂也像是溺水的人一样,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身上。她的脸深深地埋进他颈窝里,鼻尖蹭着他皮肤上干净的、带着淡淡洗衣液和男性荷尔蒙混合的味道——这味道和昨晚萦绕在她鼻尖、记忆深处的味道一模一样,让她既安心,又更加情动。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下体湿滑的爱液因为姿势的改变,有一些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了下去,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和更强烈的羞耻感。
陆扬抱着她,毫不费力地直起身,然后转身,迈开脚步,稳稳地穿过铺着地毯的客厅,径直走向主卧的方向。他的步伐稳健,抱着她的手臂没有丝毫颤抖,显示出惊人的体力和掌控力。苏晚挂在他身上,能感觉到他胸膛里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和她自己那狂乱如擂鼓的心跳形成鲜明的对比。她闭着眼睛,不敢看周围,脑子里一片混乱,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腿缠得更紧了,胯部甚至无意识地、一下下地轻轻蹭着他的小腹,隔着布料,那根硬物就顶在她湿透的、空虚的阴户下方,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战栗的电流。
主卧的门敞开着。
那是她和王浩名义上的“新房”。房间里那幅巨大的、精心挑选的婚纱照就挂在床头正上方的墙上,几乎占据了半面墙的宽度。照片里,苏晚穿着洁白的、层层叠叠的拖尾婚纱,头戴精巧的钻石小王冠,妆容精致完美,笑容是标准的、对着镜头的“幸福”弧度。王浩穿着剪裁合体的银色西装站在她旁边,同样面带微笑,一手揽着她的腰。照片光线明亮柔和,背景是充满艺术感的欧式花园,一切都完美得像从时尚杂志上直接裁下来的样板。这是他们婚姻的象征,是向所有人展示的、光鲜亮丽的“爱情”外壳。
苏晚被陆扬抱着,迈过主卧门槛,走进这个充满她和王浩“婚姻”象征的房间的时候,下意识地、几乎是本能地偏过头,将脸更深地埋进陆扬的颈窝里,紧紧地闭着眼睛,不想去看那幅巨大的、刺眼的婚纱照。强烈的背德感和罪恶感,在此刻这个具体的地点、被这个男人以如此占有性的姿态抱进来的情境下,达到了顶峰。她觉得自己仿佛正在被抱着,走向一场公开的、对着她“婚姻”象征的、彻底的羞辱和背叛。
但陆扬没有让她避开。
他抱着她,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直接走到了那张铺着崭新大红色喜被的婚床床边。他没有把她放下来,甚至连放下的意思都没有。他调整了一下抱姿,手臂更加用力地箍紧她的臀部和后背,然后,他让她转了个方向——不是背对着那幅婚纱照,而是让她正面、直直地面对着床头墙上那幅巨大的、笑容甜蜜的婚纱照。
苏晚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能感觉到陆扬抱着她,就站在婚床前,距离那幅照片不过几步之遥。她甚至能听到他沉稳的呼吸,和他胸膛里传来的、有力的心跳。而她,被他以如此亲密、如此占有性的姿态抱在怀里,脸被迫转向那幅照片——照片里的她,穿着圣洁的婚纱,依偎在王浩身边,对着镜头幸福地微笑。而现实里的她,穿着淫靡贴身的猩红色瑜伽服,身体湿透、情动不已,被陆扬——她法律上丈夫的邻居兄弟——以绝对掌控的姿态抱在属于她和王浩的婚床上方,面对着象征她婚姻的照片,即将被彻底侵犯。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极端反差,这种公开(对着照片)的私密(只有两人)侵犯,瞬间引爆了她体内最深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而强烈的背德快感。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混合着极致羞耻、罪恶感和更汹涌情潮的、让她几乎要晕厥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面,那个叫做“海棠带露”的、软嫩紧致多汁的名器穴口,因为这种强烈的精神刺激,猛地抽搐了一下,又涌出一大股温热滑腻的爱液,彻底浸透了内裤,渗透了瑜伽裤,甚至可能……已经沾湿了陆扬的裤子。
陆扬抱着她,稳稳地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怀里苏晚的反应。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在她脸上、她被迫看向照片的侧脸上逡巡,欣赏着她脸上因为剧烈挣扎和无法抑制的情动而扭曲变幻的表情。他甚至还故意轻轻颠了颠手臂,让她的身体在他怀里上下晃动了一下,她的臀肉和他托着她的大手紧紧挤压摩擦,胸口的饱满也随着晃动,蹭着他的胸膛。
“看清楚了,”陆扬贴着她红透的耳朵,用气音低语,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神经上,“你的婚纱照,你的婚床,你的‘丈夫’……”他顿了顿,托着她臀瓣的手,五指猛地收紧,狠狠掐了一把那饱满弹软的臀肉,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又马上被堵回喉咙,“……还有,正在抱着你、马上要在这里干你的人是谁。”
苏晚的瞳孔收缩,呼吸彻底乱了。她看着照片里那个“幸福”的自己,看着照片里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再感受着身后这个真实的、强大的、即将占有她的男人的体温和力量……最后一点点理智的泡沫,啪地一声,彻底破碎了。身体深处,那传说中软糯温润、多汁饱满的“海棠带露”名器,已经因为强烈的背德刺激和情欲期待,彻底湿润、蠕动、微微张开,渴望着被侵入、被撑满、被征服。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淫水,正沿着股缝,温热地、持续地流淌下来。
她在他颈窝里,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更紧地、更深地,贴向了他。这是一个无声的、彻底的臣服和邀请。
陆扬感受到了她的回应,发出一声低沉的、满意的哼笑。他抱着她,不再犹豫,直接向前两步,然后——不是将她放在床上,而是抱着她,自己先半跪上床沿,再调整姿势,直接将她压倒在了那张铺着大红喜被的、属于她和她法律丈夫王浩的新婚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