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男头女身夹跳蛋上班,骚逼里还装着基友他爸晨间三发精
从基友母亲开始的色色喜剧 · Kyrie · 2.6万 字
天亮得慢。
窗帘缝里挤进一点灰白。季修的房门关着,隐约有均匀的呼吸声。主卧这边,季军趴在床上睡得很沉,昨晚被榨过一轮,酒劲和精尽的空虚叠在一起,人像条死狗。
我还穿着柳烟的皮。
H杯巨乳压在床单上会往两边淌,肥美的臀高高隆起,腰窝陷成一道浅沟。开档肉色裤袜被蹬得歪歪扭扭,一只裤腿还挂在小腿上,另一只踢到了床尾,裸腿缠在被子里。身体里那股嗜精的空虚比谁都准时,小腹空,嘴里淡,逼缝一缩一缩地发痒,像有根看不见的舌头在里面舔。昨晚吃进去的四发精液早就消化干净,腹中只剩一截热。早上不吃到,一整天都不对劲。
超能力在腹中轻轻发热,像提醒我,再吃一点。
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丰唇,熟女的轮廓,睫毛刷过指腹。昨晚睡前我试过,把脸卷进肩颈夹层再放出来,反复几次,像开关门一样顺手。
这具身体现在有两副面孔,白天一张,晚上一张,中间还夹着他爸的精液。我舔了舔嘴唇,舌尖尝到一点残留的腥咸,喉头自己滚了一下。
我掀开被子,光着的腿先探出去,小腿上挂着的那只裤袜皱巴巴地勒在腿弯,尼龙蹭着皮肤,又滑又腻。我没管它,只抬腿跨坐到季军腰上。晨勃半硬着,斜斜耷在腿根,我先不急着用手,用挂着裤袜的那只脚踩上去,脚心隔着尼龙压住柱身,趾缝夹着冠沟轻轻刮了一下。「嗯……」脚心那热一跳,我自己先哼出一声。
他喉间溢出含糊的哼,腰下意识挺了一下,那根在丝面下胀满,顶着脚心一跳一跳。我又用趾腹碾了碾马眼的位置,先走汁洇透袜面,凉里透热,才收了脚,俯身用丰唇含住。「唔……」晨间的第一口腥味落进胃里,超能力在腹中轻轻一热,像被喂了一口早茶。
「唔……小烟……」他迷迷糊糊,手先摸上我的后脑,指节没什么力气,像还在梦里。
我仍不回答,先俯身把唇贴上他颈侧,留下几个偏重的吻痕,齿尖碾过皮肤,血色一点点浮起来,深红,显眼。这印子是给儿子看的,也给今晚可能撞上的人看的。他爸的脖子有新欢的牙印。
一路吻到锁骨、胸口,舔过那颗微硬的乳粒,再回到那根已经完全硬的鸡巴,只把龟头吞到喉口,做了个深喉。滋噜一声,软腭被顶开,「唔唔……」唾液立刻沿着柱身往下淌,滴在H杯巨乳的乳沟里,拉出亮丝。隔壁房门那边有均匀的呼吸,我含着不敢出声。
我憋着气又往里吞了一寸,脖颈外面鼓起一道棍状的轮廓,顺着喉咙一路滑下去,那是龟头过舌根的形状。手托着囊袋揉,指尖偶尔刮过会阴。舌尖绕着冠沟刮满一圈,又去点马眼,短吸一下,腮凹,他硬得发烫,青筋贴着我的舌面跳,马眼渗出先走汁,被我卷走咽掉。
退出半截,涎丝拉在唇与龟头之间,又被我含回去,像舍不得。
他迷迷糊糊醒了一半,眼皮掀开一条缝,看见我埋在腿间的脸,嘟囔了一声,「小烟……这么早……」话没说完,我舌尖一压马眼,他又哼着软回枕头里,像被那点快感重新按回了梦。半醒的人最好摆弄,我含着他那根,指腹在他卵袋上画圈,他连「别」都说不出完整的,只能从喉间漏出断断续续的哼。我不急着催他醒,晨间这顿,慢慢来才够味。
我抬起脸,唾液拉丝,把两边H杯巨乳挤住柱身,用乳沟上下套了几下,乳尖擦过他小腹。「嗯……」软肉包住柱身,只留龟头在乳沟顶端露出,被他自己的前液蹭得发亮。我低头,舌尖接住露头那截,舔一下,再夹回乳沟里,乳压和口温叠在一起,他闷哼一声,腰往上顶,又忍着放下,像怕自己先交代了。
我又把两团奶并得更拢,乳沟深得能夹住整根,上下磨的时候乳浪一波波荡开,软肉包着柱身又滑又热,他卵袋在我掌心里一跳一跳。磨了几十下,我才松手,让那根弹出来,顶端亮晶晶地挂着自己的前液,抵在我丰唇上。我才骑上去。
逼口对准,腰一沉,龟头先抵住还带着昨夜余肿的缝,冠沟刮过阴蒂,激得我腰眼一麻。入口又软又热,轻轻一挤就「咕啾」一声咬住半个龟头。
「噗嗤——」
没有一下子到底。晨间的骚穴又紧又热,媚肉一层层咬上来。我自己慢慢往下坐,先让冠沟卡在穴口转半圈,内壁褶皱一环环刮过棱,再进一截,青筋碾开肿软的软肉,最后根部撞上耻骨,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宫口,酸胀爽混成一团。腿根发颤,丰唇张开,「哦……噢……整根……顶到宫口了……」浪叫刚冒头,我又死死咬回去,只剩气音。
我停了两秒,让宫口适应那股顶。晨间的水比夜里少,媚肉又紧又缠。我扶着H杯巨乳慢慢抬尻,拔到只剩龟头卡着穴口,再一寸寸坐回去,来回两趟,水声才咕啾咕啾地响起来,润滑顺着结合处淌下,浸湿他腿根。「嗯……好胀……里面还肿着……」
掌心托不全那两团软肉,自己扭腰。「哦……奶子……自己在晃……」乳浪在他眼前晃,乳尖硬得发疼。他睁开眼,看见「老婆」骑在自己身上,眼神还有点懵,双手却诚实得掐上我的肥臀,五指陷进软肉,臀浪从指缝溢出去。
他仰着头,视线黏在我的乳浪上,喉结滚了又滚,想说话,又被我一记深坐碾成闷哼。「嗯……坐穿了……」我故意拔到只剩龟头卡着穴口,悬停两秒,让他等着,再整根坐穿。他的手从肥臀滑到我的腰,又滑回臀上,无处安放,像被我的节奏牵着走。
他半梦半醒间大概还没想明白,昨晚已经够疯,今早骑上来还更会绞。
「早……」我用软腔喘,丰唇微张,「再射一次……射深一点……别出声……小修还在隔壁……妈妈的逼……一大早……就想吃精……」
「小修还在家……」
「那就小声点。」我俯身,把乳头塞进他嘴里,「哦……胀……转圈……刮到了……」逼肉死命夹,内壁刮着他的龟头转圈,褶皱一圈圈蠕动,像无数条小舌头舔他的棱,「吸……咬……射进来……把肚子灌满……用精液……把妈妈……喂饱……里面……在自己吸你……」
他吸着奶,眼睛却往门的方向瞟,像怕儿子推门进来。我掰过他的脸,让他看着我,「怕什么。他要是推门,看见的也是他妈在骑他爸。你敢不敢?」他呼吸一滞,反而更硬了,双手掐着我的腰往鸡巴上按。我无声地笑了,晨间这口肉,就是要踩在「儿子在隔壁」的钢丝上才香。
他吸乳的力道渐渐大了,下身也开始往上顶。我被顶得H杯巨乳乱甩,乳浪拍在他自己脸上,白花花的肉浪一荡一荡,乳尖擦过他的下巴,擦出一道湿痕。他抬手抓奶,五指陷进乳肉里又揉又捏,软肉从指缝溢出来,溢得掌心盛不住。交合处咕啾作响,白沫很快被打出来,糊在阴毛与耻骨之间。
抽出时媚肉被带得微微外翻,又粉又湿,亮得反光,再整根坐回去,外翻的软肉被操回去,根部撞上阴蒂,我差点叫出声。「哦……刮肉……宫口……又顶上了……」我故意放慢,只抬尻到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坐回去,每一下都让他清楚听见「噗嗤」的水声,又怕隔壁听见,只能把脸埋进他颈窝浪。
他自己先按捺不住,双手掐着我的肥臀往下按,又抬手扇了一下,啪的一声闷响,臀浪从指缝里荡开,软肉撞回他的手心,他才满足地哼哼。
「哈啊……齁……好深……顶到了……宫口……在抖……奶子……咬重一点……对……再深……青筋……刮肉……」
第一发来得又急,他腰已经自己往上送,跟着我的节奏一下下顶。我被他顶得坐不稳,索性把手撑在他胸口,借力上下,肥臀拍在他腿根上,啪啪的闷响全压在嗓子眼里。我低头咬住他肩膀,把浪叫全咽进他颈窝的皮肉里,只剩下喉间呜呜的震动。
他腰一拱,卵袋一紧,第一泡射进来时,滚烫精液冲宫口。「啊——!烫……满了……宫口……在接……」隔壁房门那边忽然响了一下,像季修翻了个身,我死死咬住下唇,穴肉却把精液往更里吸。腹中那截热猛地涌上来,空虚被填上半口,瘾却更深。热精一股股拍在内壁上,第一股最烫,砸在那圈软环上,第二股、第三股接连灌入,小腹发沉发烫。媚肉自己蠕动着吞,从入口咬到最深,像怕漏掉一滴。
我骑在他身上没动,任余精一抽一抽地灌完,感受着小腹里那团温热慢慢积起来,像一杯刚倒满的热汤。他射完还埋在里面喘,手搭在我的臀上,指腹陷进软肉里,半天没挪开,声音又哑又软,「小烟……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怎么……」
「怎么这么紧?」我替他接完,扭了扭腰,让穴口那圈肉又绞了他一下,「昨晚你回来得晚,我一个人等到那么晚,想你想的。」
他喉结滚了滚,说不出话,只把脸埋进我胸口。我在心里笑,昨晚谁想你,昨晚我忙得很。
我没让他歇。拔出来时啵的一声,穴口一时合不拢,精丝挂着,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淌。我用手指接住送进嘴里,转过身做69,肥美的尻压着他的脸,开着的逼和还在吐精的穴口糊他满嘴,H杯巨乳垂下来压在他胸口,两团软肉随着我含弄的节奏轻轻碾他。「唔……」自己继续含那根半软的鸡巴,把残余浊白吮干净,吞下去,连囊袋也舔过一遍。
舌尖钻进马眼刮,把最后一点余精也卷走,腮帮凹陷短吸,再整根吞到喉口停住,用喉肉绞他。半软的东西在嘴里被又吸又绞,很快又胀起来,青筋重新绷紧,顶得我喉口发麻。
他被我的肥臀压得喘不过气,鼻梁陷在软肉里,只能伸出舌头乱舔。舌尖先顶上后穴那圈皱环,括约肌被舔得一缩,环内那截肠壁跟着热了一下,浊白从环口挤出来一点,他含糊地哼,还没舔到逼口。
「再硬。」我用臀缝磨他的鼻梁,光着的腿根夹着他的耳,逼口在他唇上扭,「外面那么能应酬,回家这点货色……不够吃。舌头伸进来……把你射的……都舔回去……舔妈妈的骚逼……把白的……都卷干净……」
他闷声应了一句什么,含含糊糊的,舌头倒是听话,改去含住逼口,把浊白卷干净,又去吸那颗肿阴蒂,吸得我腰眼一软,差点坐塌在他脸上。我含着嘴里那根,含糊地哼了一声,像奖励,又像催促。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骑过脸,声音从臀缝底下漏出来,闷闷的,「小烟……你昨晚是不是……在哪儿学了……」
「学什么。」我扭了扭腰,把他要说的话全碾碎,「你老婆……本来就会……以前是让着你……今天……不让你了……」
他被我坐得几乎喘不过气,舌头却诚实,刮过外翻的阴唇,刮过还在收缩的穴口,把浊白和淫水搅成更脏的混合物。不知是激将还是身体诚实,我嘴里那根又硬了,从喉口退出来时「啵」的一声,顶端亮晶晶地跳了跳。
我反手扶着,从后面坐回去,龟头先抵住还在吐白的缝,一寸寸挤开肿敏的内壁,残留精液被新的柱身搅成更滑的白浆,咕啾声比第一轮更脏。「哦……又进来了……还没排干净……」隔壁又响了一下,我把脸埋进枕头,只敢浪在布料里。让他抓着我的腿根。我把腿打开到最大,自己前后甩尻,啪啪的耻肉声在主卧里压得很低。
挂着裤袜的那只脚抬起来,丝脚心抵着他的小腹借力,袜面被淫水洇湿,又滑又黏。H杯巨乳垂下去晃,乳尖擦过床单,两团软肉被压扁又弹回,后入的角度让龟头一下下凿到最深,宫口被顶得往里凹。「齁……宫口……凹进去了……」我咬着枕头浪,又不敢浪太大。
他自己抬手扇了一下我的肥臀,啪的一声,肉浪从股间荡到腿根,我夹紧,他又扇一下,扇一下绞一下,配合着打桩的节奏。
「哦……齁……好深……再重点……射……再射……妈妈的逼……在给你当套子……媚肉……一圈圈在咬……别停……把昨夜剩下的空虚……全灌满……」
他掐着我的腿根打桩,每一下都把肥臀拍出浪。我伸手下去揉阴蒂,前后一起刺激,穴肉吸得他低骂。龟头一下下凿宫口,残留的第一泡被挤出穴口,顺着腿根往床单淌,腥热的气味混进主卧的空气里。抽出带白沫,插入捣回去,结合处已经脏成一圈亮环。我把腰塌得更低,让他进得更深,H杯巨乳在床单上磨出两团红痕,乳尖又疼又爽。
「小烟……你这腰……怎么这么软……」他喘着,手指陷进我的腰窝,又滑到胯骨,掐着往前送。我被他顶得乳尖在床单上磨,两团H杯软肉被压扁又弹回,乳浪一波接一波。「软的?」我回头看他,浪笑,「软的还夹得你这么紧……儿子在旁边……你倒是……硬得很……」他红了眼,掐着我的腰猛地加速,肥臀被撞得啪啪响,白沫从结合处甩到床单上。
「小声……小声……隔壁是儿子……啊……你这根脏的……正在操……你老婆……季修他爸……正在把季修他妈……灌第二泡……」
「隔壁……那是儿子……」他喘着粗气,速度却一点没减,掐着我腰窝的手指反而更用力,「你叫这么浪……他听见……全听见了……」
「听见就听见。」我回头,浪笑着看他,「让他听听……他妈是怎么……被他爸操的……省得他以为……他妈还是那个……只会等门的……贤妻……啊……再深……!」
第二泡射在里面时,小腹微微发胀。「哦哦……烫……灌进来了……满了……」精液在最深处又烫又跳,一股股积起来,宫口一缩一缩地接。小腹一沉,连季修在隔壁都忘了。我拔出来,白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被我用手指刮进嘴里,当着他的面吮干净,还故意把舌头伸出来给他看,再卷回去咽掉。吞下去的瞬间,腹中那截热又沉一分,腿软得差点跪不住,嘴里却更馋那口腥。
「最后一次。」我跪到床边,丰唇重新张开,手快速撸动,舌尖只舔冠沟和马眼,挂着裤袜的丝脚也抬起来,脚趾夹住根部一起套弄,趾缝磨着柱身,「射嘴里。全部。一滴都不许浪费。」
季军像被掏空的废物,却还是挺腰。卵袋在我掌心里收紧,胀到极限的龟头跳了两下,第三股又稀又咸,直接灌进喉咙。「唔唔……」我鼓腮含着,让那点量在舌尖滚了一圈,才喉结滚动,一滴不剩地咽下去,连嘴角溢出来的也伸舌舔掉。咽完我张开嘴,舌面摊平给他看,又卷回去,故意啵了一声。
超能力在脊髓里发麻发热,指尖发麻,乳尖碰一下就颤,热从脊髓往外爬。我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唇,还想再要,腹中那截热却已经饱了七八分。丝脚从他腿根滑下来,脚趾在他大腿内侧蹭了蹭,像盖章。
我跪在床边缓了缓,感受着腹中那截热在身体里爬。三发精液下去,那截热比昨晚更沉,像块烧红的炭沉在肚脐下面。腰侧也更敏感,连指尖都麻着。身子却比昨夜更馋精。我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腥,忽然很期待晚上那顿。
季军躺在床上喘,半天才找回魂,声音都是哑的,「小烟……你今天……怎么……」
「怎么?」我赤脚走过去,弯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像真正的贤妻,「你昨晚应酬累,今早伺候你,不是应该的?」
他愣住,喉结滚了滚,说不出话。我心里笑,他大概觉得老婆变了个人。昨晚那张逼,今早这顿精液早餐,用的都是我。
「今天……你脖子。」我指了指自己刚留下的吻痕,又指了指他锁骨上一小片旧痕,那不是我弄的,颜色偏暗,像几天前的牙印,「自己遮一下。」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去摸那片旧痕,眼神飘了一瞬。
我心里有数,应酬带回来的,外面那张床上的人咬的,不是柳烟的牙。
柳烟这具身体里沉着一些模糊的委屈,我懒得细读,只把它们当成做爱的燃料。季军那点愧疚来得快走得也快,他伸手想揽我的腰,被我拨开,起身穿衣服。他眼里的火苗熄了,讪讪地缩回手,又看了我脖子上的吻痕一眼,像在盘算晚上回来该不该解释一句。我心想,不用解释,主卧见不着我。今晚家里会空着,你嫖你的,我操我的,看谁的场子先散。
他出门前又摸了摸脖子上的吻痕,欲言又止,「晚上……可能回得晚。」
「嗯。」我套上家居裙,腰间系了围裙,站在厨房门口,像个真正的贤妻,「少喝点。」
他整领带的时候,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四十五岁的男人,应酬养出的肚腩,白衬衫绷着,皮带扣锃亮。今早这根皮带下的东西,被我榨了三发。他转身看我,「晚上真不用等你?」
「不用。」我说,「我早睡。」
他要是知道,晚上我会穿成什么样去他应酬的酒店,大概连门都出不去。他点点头,开门走了。我听见电梯下行,才把围裙解了,扔在台面上。低头看手里那杯温水,水面上还映着柳烟的眉眼。
我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看了两秒。镜子里是柳烟的脸,穿着家居裙,贤惠得像一尊雕像。我抬手,指尖点着镜面上她的眼睛,轻声道,「今晚,你这张脸,会出现在他应酬的酒店里。」镜子里的女人看着我,像她也在等这句话。
季修还没醒。我进衣帽间,开始白天的伪装。
超能力比昨夜听话。我站在镜前,先把柳烟的脸与头发「卷」进肩颈内侧的皮层,热热的。眼前出现的是我自己的脸,短发,黑眼圈,博士三年级的憔悴。柳烟的眉眼从镜子里退下去,罗杰的轮廓浮上来,只用了两秒。
身高几乎没变。
柳烟本来就一米八,和我持平。男头接上女体,变的只是胸臀的重量和重心,不会突然缩成另一个尺寸。视线平视镜子时,我仍然是那个高个子,只是脖子以下多了H杯巨乳,肥尻,和一双长得过分的腿。
H杯巨乳沉甸甸,乳尖硬着,腰细,尻翘,腿长而肉。喉结还在,声音是我的。稍一低头,就能看见基友妈妈的深沟在呼吸。
我伸手托乳,软肉溢指。下身那张逼因为早上吞了三次精液,又湿又软,阴唇微微外翻,浊白还在慢慢往外吐。每走一步,肥臀甩一下,逼缝就吐一点混浊,提醒我里面装过他爸。
我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脸,腿心却是她的逼,里面还装着他的精液。
下面换上更适合白天的装备。我先把小腿上那只肉色裤腿褪掉,换上油亮黑色开档连裤袜,尼龙厚,光贼,十字开档,边是一圈细蕾丝,咬着阴唇。无内裤。白浆被黑丝边缘刮住,变成更脏的亮。黑丝脚塞进罗杰的运动鞋里,略挤,脚心贴着鞋垫发热。
「把胸也叠进内侧。」
我先把两团H杯软肉托起来掂了掂,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沉又满,舍不得似的在掌心里荡了一下。然后抓住乳根到肩的皮囊,往腰里折。重量从胸前转移到小腹两侧,卫衣立刻平坦。摸起来又软又烫,一按还会弹。
折的过程里乳尖被皮层摩擦,又麻又痒,我哼了一声,逼里又挤出一泡水,顺着开档淌到黑丝大腿。折叠不疼,像把一套软枕塞进行李夹层,可神经还连在上面,腰侧那两团肉一呼吸就跟着胀,乳尖抵着皮层,每走一步都在被自己的皮肤磨。
走两步停下,隔着卫衣按了按腰侧,那两团软肉在我掌心里微微回弹,按下去会鼓回来,乳尖在夹层里磨。
镜子里,罗杰的头,平胸的上身,运动裤下却是柳烟的肥臀和黑色油亮开档丝。我侧过身,运动裤的布料被臀绷出两道圆润的弧,裤缝勒进股沟,走路时那两瓣肉会自己晃。我伸手拍了一下,啪的一声,隔着布料都能看到浪从左边荡到右边。
从外面看,只是个屁股略翘的男博士生。
里面,开档空着,偶尔凉风吹着已经湿了的骚逼。
我对着镜子转了一圈,确认腰侧看不出厚度,又伸手按了按裤裆。外面摸不出女形,里面开档贴着湿缝。夹层里只藏着两团别人的奶和一张别人的脸。白天把柳烟的脸收在夹层里,晚上再放出来。精液只在腹中那截热里烧着。
主卧灯开着,被褥拉平,像有人刚躺过。厨房桌上留了早上热好的菜,盖着碗。季修醒了会看见桌上的菜和亮着的灯,不会先去翻主卧。我把亮面黑色舍宾和过膝长筒靴塞进包底。
换好衣服,对着镜子又转了一圈。罗杰的头,平胸,运动裤,裤裆里空着,只有开档黑丝贴着。包背上了,还没出门。我拿起两部手机。
柳烟的手机,指纹是她的,现在也是我的。我点开和季修的对话,用妈妈的语气打字,连标点都模仿她那种温和的短句。
【小修,妈妈还是有点累。中午自己吃,晚上让罗杰来家里吃饭。你爸又有应酬,不回来。】
发送。
几乎同一分钟,我切换到罗杰的手机。季修的消息很快弹出来,他转述得很快,像怕我拒绝。
【晚上来吃饭?她说还是有点累,不过让你晚上来。我爸又应酬,不回来。】
我看着屏幕,嘴角动了动。
上一句是我发的。下一句是他转给我的。套上了。
【去。】我回罗杰的号,【顺便拿充电线。不吵你们。】
又用柳烟的号补了一句给季修。【让小罗多吃点,别老泡面。】
季修回妈妈:【知道了。】
回我:【行,那晚上见。你人呢?】
【回组了。中午食堂?】
【成。】
我锁上门,走进清晨的阳光里。
实验室的空调很冷。
冷气钻进运动裤管,灌进开档,激得阴唇一缩。工位上点开数据,表面上在跑拟合,桌下双腿交叠,黑丝大腿内侧反复摩擦,滋的一声只有自己听见。开档蕾丝一下下咬阴蒂,像细小的牙齿。空调的出风口正对着我,凉气一阵阵拂过腿心,湿着的布料被吹得又凉又黏,像有人隔着丝袜往逼上呵气。
抽屉里躺着今早从柳烟床头柜顺的遥控跳蛋。粉色,小号,线细。已婚女人的抽屉比课题数据诚实,翻出这玩意的时候,我对着柳烟的床头柜笑了半天。她老公的应酬夜,大概都是这玩意儿陪她过的,现在归我用了,用在她自己的逼里。
我起身去卫生间,路过季修有时会来蹭的休息椅,椅背上还搭着他上次落下的卫衣,我脚步顿了一下。
隔间门锁上。运动裤扯下。黑丝开档暴露。逼口还微肿,浊白与淫水混在一起,腥甜。我先用两指撑开阴唇,对着空气吹了口气,凉意激得穴口一缩,再把跳蛋抵上去。塑料圆头贴上肿阴蒂,凉的,激得我腰眼一麻,然后顺着那点滑腻慢慢推进。
媚肉「咕啾」一声咬住,像吃惯了东西的嘴,把玩具一节节吞到最里,G点被圆头顶住的瞬间,我差点腿软跪下去,扶着隔板才站稳。「嗯……顶住了……」黑丝脚踩在蹲坑边沿,脚趾在尼龙里蜷紧,袜底蹭着瓷砖,凉丝丝的。里面那圈软肉还在自己蠕动,像在尝这东西的形状。
我把线卡进袜腰,提好裤子,外表人模人样。遥控揣进裤袋,拨到最低档。
嗡。
电流从下腹炸开。我一手扶隔板,一手捂嘴,罗杰的嗓子漏出短喘。「嗯……别……别这么响……」夹层里的乳肉跟着震,又麻又胀。逼肉吸着跳蛋,淫水立刻涌出来,把开档周围的黑丝浸亮一小片。
走回座位的每一步,跳蛋都往G点顶一下。油亮黑丝裹着的肥臀在运动裤里轻轻荡,外表只是「走路姿势有点怪,屁股有点大的男的」。同组有人问我是不是腿伤了,我摇头,说睡姿不对。坐下时,跳蛋被椅子一顶,更深地嵌进穴里,「嗯……顶到G点……」我差点把鼠标捏碎。深呼吸三次,把嗓子里那口浪压回去,才抬头假装看屏幕。桌下黑丝腿不自觉地并紧,吸着跳蛋的穴肉又挤出一小股热,运动裤内侧的深色又多了一寸。
上午寸止了两次。
第一次是十点多,导师过来讲了组会安排,讲了五分钟,我一个字没进耳朵,全在跟桌下那颗跳蛋搏斗。他讲到「下周三汇报」的时候,我把遥控拧到最高,「嗯……」穴肉猛地咬住圆头。他讲到「大家有什么问题」的时候,我又拧停,前后不过三秒,裤裆里已经湿成一片。他走后我弯腰捡笔,借着桌板挡着,把运动裤那点深色往椅面上蹭了蹭。
第二次是十一点,我自己拧上去的。就为了试验一下,这颗小跳蛋到底能把我推到多高。结果拧到最高档还没到十秒,腿就软了,「嗯……要喷……」我扶着桌沿撑住,装作在够书架上的书,等那阵浪退下去才回座位。
喷当然想喷,只是喷在实验室太险。我把档位拧高又拧低,逼着自己停在边缘,穴肉吸着跳蛋,淫水把开档周围的黑丝浸亮,运动裤内侧深色一片,用外套系腰挡住。有一次差点在组会上叫出声。导师指着投影问参数,我桌下把遥控死死按停,「嗯……」眼前发白一下,腿心却仍在抽,一股热液涌出,沿黑丝淌到袜跟。黑丝脚在鞋里蜷紧,脚趾抠着鞋垫,足弓绷成弓。
「罗杰?听懂了没?」
「听懂了。」我点头,声音稳得自己都佩服,「我改。」
导师满意地转回去,继续讲下一张。我表面上点了头,屏幕上的数一个都没进脑子,全是跳蛋的震幅。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桌下那只黑丝脚在鞋里松开,趾头缓了缓。
改个屁。逼里全是水。导师那句问话落进耳朵里,我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那一震的余波。我甚至想不起来他问的是哪一组参数,要是他再追问一句,我大概只能把「逼里全是水」当成技术结论报给他。幸好他转头去问别人了。我松了口气,又有点失望,像差一点就要在组会上漏出来,那点险反而让穴口又缩了一下。
散会的时候,师姐经过我工位,拍了拍我肩膀,「脸色这么差,中午多吃点。」
「低血糖。」我笑着应,「补点糖就好了。」
她不知道,我补的糖是跳蛋的震幅,隔着运动裤都能看见布料在跳。我夹紧腿,把外套系在腰上,谢绝了「低血糖」的后续关心,等人走远了,才把额头抵在显示器上喘了一口。屏幕倒影里,我的脸潮红得不像话,像刚跑完三公里。
我盯着自己的倒影看了两秒,忽然觉得这副「罗杰」的样子很陌生,脖子以下明明全是柳烟的皮,可这张脸偏偏是我自己的。罗杰这张脸和柳烟这张逼,被跳蛋震在一块,越震越分不清谁上班谁挨操。
会后回到工位,我又把档位拧到中档,假装敲代码,桌下双腿交叠,让跳蛋一下下碾G点。腰侧折叠的乳肉随着呼吸发胀,乳尖在夹层里被皮层磨得发疼。我咬着后槽牙,数呼吸,数到边缘就拧停,等热潮退去再拧开。像在用基友妈妈的逼,给自己做一场不能出声的寸止。
屏幕上的代码一行行滚过去,我一个字没看进去,手指却敲得像模像样,偶尔还停下来「思考」两秒,装的。逼里的水声自己都能听见,咕啾咕啾,被空调风声盖住大半。「嗯……」我把浪压进喉咙,假装咳了一声。
有一次同组的人过来借U盘,站在我工位旁说话。跳蛋还在震。我微笑接过U盘,桌下却把腿夹到发抖,开档蕾丝死死咬着阴蒂,一股热液差点当场涌出来。他聊的是课题进度,我脑子里全是震幅,他说的每个字都被跳蛋的脉冲切成两半。
我一边点头,一边用黑丝脚趾在鞋里抠着鞋垫,数他还要说几句才走。他说到第三句的时候,我差点开口请他再多说两句,好让这阵震波多磨一会儿。等对方走远,我才把遥控拧停,额头抵着显示器边框喘了两口,黑丝腿心已经湿成一片凉。
桌面上那行刚敲出来的代码,我一个字都不记得自己打过。
上午剩下的时间,我基本在跟跳蛋打架。拧高,拧停,拧高,拧停。有人来找我讨论数据,我站起来转身,用后背对着他,把裤裆那点湿压向椅面,等他走了才转回来。窗外的太阳一点点爬高,我数着时间,盼着中午,又怕中午。盼的是能见到季修,怕的是见到了更馋,馋他裤裆里那根,馋他完全不知道的那层身份。
季修中午来敲隔板。
「吃饭。别死机。」
我抬头。他T恤皱着,完全没防备。肩宽,手臂是打球晒出来的颜色,锁骨那截皮肤在日光灯下白得不像他。他却先被我看见裤裆那一团平静的轮廓,想起今早他爸射进嘴里的腥,又想起这具逼的主人是他妈,喉咙发紧。嗜精像细针扎舌根。他爸的鸡巴我今早刚吃过,他这根我只隔着裤子看过鼓包,还没亲手验过。父子俩的鸡巴,早上和中午,隔着一顿饭的距离,在我脑子里排成队。
「走。」
去食堂前,安全通道里最后确认一次折叠,上身绝对平,H杯软肉锁死在腰侧,腰带勒紧,防止弹回。我还把跳蛋往里推了推,确保坐下时不会滑出来,然后调到中档。指尖推进去的时候,媚肉咬住塑料圆头,又顺着它往深处吞了半寸,我扶着墙缓了口气,感觉它顶住了最深那点软肉。「嗯……别滑出来……」腰侧折叠的乳肉被腰带勒得发胀,我隔着卫衣按了按,软肉回弹,乳尖在夹层里磨。
嗡——
「唔……」
我咬唇,装腹痛,缓三秒。开档里一股热液涌出,顺着黑丝往下爬,黏住腿心。运动鞋里的黑丝脚顿时更滑,像踩在自己的水上。手指隔着运动裤按了按腿心,能摸到跳蛋在里面震动的轮廓,又硬又烫,隔着布料都顶得掌心生麻。我收回手的时候,指尖在裤面上留下一点深色,赶紧用外套下摆擦掉。
然后若无其事跟上季修。
他走在前头,T恤后摆被风吹起一角,露出腰侧一截皮肤。我盯着那截皮肤看了两秒,想的是这具身体跟他妈的关系,他完全不知道。
食堂人多,油烟大,托盘碰撞声响成一片。
排队打饭的时候,跳蛋在逼里轻轻震着,我端着托盘跟在季修后面,肥臀在运动裤里一荡一荡。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立刻把表情调成「饿到胃疼的师兄」,腰却因为那一记脉冲差点弯下去。「嗯……」他走远了,我才咬着牙直起身,饭卡在手里捏出一圈汗。
我们端了盖饭坐靠窗。季修埋头干,一勺一勺往嘴里扒,腮帮子鼓着,完全是没防备的样子。我表面夹菜,桌下交叠着油亮黑丝腿,跳蛋一下下顶G点。椅子上渐渐沁出一点黏凉,是我自己的水,隔着运动裤渗到塑料椅面。我稍一挪臀,就听见很轻的粘声,吓得立刻夹紧。
穴肉猛地一吸,跳蛋位置偏了,正好抵死在G点上,脉冲得我筷子一抖,米饭掉回碗里。「嗯……G点……」季修没抬头,我飞快夹起那粒饭塞进嘴里,脸上还端着「师兄关心师弟」的表情,桌下黑丝脚趾已经蜷进鞋底。
「你今儿不对劲。」季修含糊道,「脸色白。是不是真胃不好?」
「没睡好。」我夹菜,筷子尖在碗边点了点,「你呢?看着也烦。」
他要是知道我「没睡好」的真实原因,是半夜在盘算怎么把他妈送到他爸的酒局上,大概筷子要吓掉。可我只能坐在这,一边被他关心,一边用他妈的逼夹着跳蛋。他说「脸色白」的时候,我甚至想笑,白是被寸止逼出来的,底下那片黑丝都湿透了,哪来的脸色。我低头扒了两口饭,米粒咽下去,喉咙里却尝到一点早上残留的腥。
「我也是。」他忽然放下筷子,有点烦,压低声音,像说家丑,「说起来……我妈和我爸吧。挺奇怪的。」
他说「我妈」两个字的时候,我的喉咙不自觉地紧了一下。这两个字从儿子嘴里说出来,叫的却是我身上这张皮。
「怎么?」我低下头,假装夹菜,实则逼肉已经咬紧了,内壁吸得跳蛋位置都偏了,我借着夹菜的动作让跳蛋又震了一下,好压住那点笑意。
「他俩……」季修眼睛盯着饭菜,不看我,「以前就那样,各过各的。我爸应酬多,我妈也不怎么管。我有几次……他应酬回来晚,脖子上全是吻痕。红的。明显不是蚊子包。」
我脑子里闪过今早自己咬上去的那些,以及更早之前,不是我留下的旧痕。小腹里他爸的精液还在发热,腹中那截热跳了一下。桌下我几乎想把跳蛋拧到最高,让自己在听他吐槽「妈妈被绿」的时候,用他妈的逼去喷水。
他说完的时候,桌下我的脚已经伸过去了。运动鞋尖轻轻碰了碰他的鞋帮,「嗯……」穴肉跟着吸了一口。他挪开,我又追过去,鞋尖抵住他的鞋侧,鞋里的黑丝脚趾隔着鞋面慢慢蹭。他以为是我腿长,无意碰到,只把腿收回去一点,没在意。他不知道,隔着两双运动鞋,蹭着他脚踝的,是他妈的丝袜脚。
我的黑丝脚趾每在他鞋面上碾一下,穴里的跳蛋就跟着震一下,两个频率像在互相咬,谁也顾不上谁。我面上夹着菜,跟他对视着聊他家的事,脚却在桌下追着他的鞋,一步不让。
他吐槽爸爸在外面乱搞,我脑子里却是他爸今早趴在这张脸上打桩的样子。儿子替她打抱不平,她的逼在桌下夹着跳蛋听。
「你确定?」我问,声音稳,下身却湿得一塌糊涂,开档蕾丝彻底浸透明。问他的时候,我其实是在确认另一件事。他说得越具体,我今晚的行动就越顺。门缝,衬衫,房卡,香水,这些比我翻一晚上手机都值钱。我一条条问下去。柳烟这些年看见的,不过是丈夫晚归和脖子上的吻痕。
「确定。」季修苦笑,「我又不是小孩。他大概觉得我看不见。有一回他还喷了香水遮……遮个屁。我门缝里看见他换衬衫,锁骨到脖子一片。还有一次,他外套口袋掉出来酒店房卡,外国名字的酒店。」
「房卡长什么样。」我夹了口菜,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我替你把把关,看他是不是真去陪客户。」
「就那种房卡,套着卡套,酒店名是外语。」季修想了想,「他藏得倒严实,钱包夹层里。我是看他拿钱包的时候掉出来的。」
「外语酒店名……」我咀嚼着这几个字,心里已经在对酒店名。外语酒店名,麦伦客户。楼层还不知道,先把酒店名咬住。季军今晚出门应酬,房卡多半还在他上次露馅的钱包夹层里。我夹起一块排骨,慢条斯理地啃着,脑子里已经在想,要不要把他那张卡偷出来,自己刷开那扇门。
「那你怎么跟阿姨说的?」
「说什么。」季修自嘲地扯了下嘴角,「我妈那么聪明,用得着我说?她这两年连问都不问了。我有时候半夜起来喝水,看见她一个人坐在客厅,电视开着,没看。我猜她都知道,就是不说。」
他说完这句话,桌下我的脚停住了。柳烟那具身体里那点「模糊的委屈」,忽然有了具体的画面,半夜的客厅,开着的电视。可这点同情只在我心里闪了一下,就被更下流的兴奋盖过去。她不知道的事多了,她儿子也不知道,她老公更不知道。坐在他面前的这具身体,昨晚刚被榨空他爸爸,今晚正要自己走进他爸的酒局。
他夹菜的动作重了点,牙齿磕到筷子。
「我不是要我妈多爱他。就是恶心。外面乱搞,回家还装没事人。什么麦伦客户,投资酒局,张口闭口大客户,笑得跟狗一样。我妈要是真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还忍,我更烦。」
他说完,自己把杯子里的可乐喝完了,又去倒了一杯,像要把那股烦咽下去。我看着他倒可乐的背影,忽然很想看他今晚听见他妈浪叫时,会先砸杯子,还是先硬。
麦伦客户,投资酒局,他刚骂过的那两句,我记下了。
跳蛋顶在G点上脉冲。我逼里的水声几乎盖过食堂嘈杂。嗜精的空洞和另一种东西叠在一起,那是更脏的兴奋。季军今晚大概又要带着身体去陪人,那「陪」的现场,未必不能多一个人。
多一个「柳烟」。
她不替他应酬谈生意,她要杀进他应酬的场子,在他眼皮子底下,或者隔壁房,同一层楼里,把自己操烂。让他外面嫖的时候,自己的老婆也在被别人操。最好人更多,鸡巴更黑更粗,叫床声盖过他在隔壁谈生意。
四个人。或者更多。
那三个人会是什么样,我还没见着。季修刚骂的麦伦,酒局,不回家,已经够我今晚往那条路上走。酒店叫什么,楼层在几楼,等翻到她手机再说。今晚,会有一个女人走进去。
我把「麦伦客户」「酒局」「不回家」在心里又过了一遍。
桌下,我几乎把跳蛋拧到最高,又猛地拧停。「嗯……」高潮被掐断的瞬间,眼前发白,腿心狂颤,一股水差点喷出来,被我死死夹住。运动裤又深一圈。黑丝脚在鞋里蜷紧,脚趾抠着鞋垫。腰侧折叠的乳肉跟着抽搐,乳尖在夹层里磨。
「你别告诉我妈我说过。」季修补充,耳朵有点红,「就……发牢骚。反正她今天还知道叫你来吃饭。」
「知道。」我点头。
季修忽然抬下巴,朝过道努嘴,「看。」
猫耳还夹在短发上,也不摘。有个打扮得很夸张的学姐端盘走过,腿上是一双刺眼的油亮白色过膝袜,袜口勒进大腿肉,反光强得像抹了油。她走过去的时候,路过我们桌边,白丝小腿滚一下线条,袜跟在灯光下闪。季修的视线追着她走了半程,又飞快收回来,假装低头扒饭。我扫了她一眼。白丝过膝,袜口勒进肉里,这类我看多了。比不上柳烟那双油亮裤袜的味儿,但足够勾人。
季修耳朵红了。椅子往桌下收。大腿并得很别扭。
我余光扫向他裤裆。
鼓起来了。
布料被顶出柱状,顶端那团圆,柱身把布料撑满。尺寸可观,长度把裆撑得满满当当。他以为没人看见,偷偷按了一下裤裆,想压下去,反而把它按得弹了一下,顶端在布料下晃出一点弧。比他爸那八寸还猛,看得我喉咙发干,舌根发苦。
裤裆里的开档正对着他的方向,我能感觉到自己也在跟着湿。儿子替爸爸看女人看到硬,爸爸早上刚被我榨空,而我正用他妈妈的身体,把这两样都记在同一个晚上。我舔了舔嘴唇,舌尖尝到一点食堂的油腥,忽然很想尝一口他的。
跳蛋关掉了,逼里仍空虚地抽着,像在索要精液。
嗜精被打开了。
我想要这根。想用柳烟的嘴、逼、尻把它榨干。父子俩的鸡巴,一个今早刚喂过我,一个现在正隔着裤子撑起来。昨晚用的是老的,今晚要去嫖的也是老的,这根小的,先留着,等更好看的场合。但不是今晚就回家乱来,太糙,也太便宜。更合适的顺序在脑子里自动排好。
先让「妈妈」走进他爸的应酬夜里,走进麦伦客户的床,用更骚的亮面舍宾和过膝长筒靴,把自己变成一场比他爸更下贱的交易,在他爸也在场,也在嫖的时候,被几根又黑又粗的鸡巴灌满,让精液的气味沾满整晚,再回来,慢慢吃季修。
「消下去再站起来。」我语气平常,嘲他,不扯别的,「别出糗。」
「……滚。」季修用书包挡着,耳根通红,「正常反应。」
「自己知道就行。」我收回视线,夹了口饭,味同嚼蜡。桌下黑丝腿仍在轻轻磨,开档湿得一塌糊涂,「走了回组。」
他嘴上骂得凶,走路的时候书包却一直挡在前面,走两步又回头看我一眼,像怕我发现他还没消下去。我走在后面,看着他后脑勺那撮翘起来的头发,心里盘算着,等哪天这张脸对着我跪下去,被我的鸡巴顶着嗓子眼的时候,他还能不能这么嘴硬。那画面在脑子里闪了一下,逼里跟着挤出一小股水。
他骂了句脏话,没再看那白丝。可鼓包消得很慢。我每看一眼,穴里就吐一点水,黑丝黏在腿心,又凉又腻。他越盯着那白丝女生看,坐在对面的「罗杰」越湿,这层错位他自己永远想不到。我甚至有点想伸手隔着裤子碰一下那鼓包,指尖都动了,又收回去。今晚没空,等更好的场合。
离开座位时,我故意把外套往下扯,遮住运动裤那片深色,仍觉得空气里有自己的腥。椅子上留下一点黏痕,我假装没看见。起身的时候,肥臀在运动裤里荡了一下,被裤腰勒出一圈软肉,我赶紧把外套下摆拽平,怕被人看出这具身体不该有的弧度。
季修走在我前面,鼓包还没完全消下去,走路时裤裆的布料被顶出一点不自然的弧度。他大概觉得我看不见,走两步就低头看一眼,又假装咳嗽掩饰。我在他身后看着那截翘起的布料,没再往下想。
回实验室的路上,我跟在他后面走。我盯着他的后颈看了一路,那块皮肤被太阳晒出一点深色,头发茬扎着,年轻,干净,没被任何人碰过。我心里那点坏水咕嘟冒了个泡,又压下去。今晚先不去动他。今晚要对上的是他爸那场酒。
「到了。」他在我们楼层的拐角停住,「我先去拿个快递。」
「嗯。」我点头,「下午见。」
他往楼梯口走了两步,又回头,「晚上来家里吃饭?」
「来。」我说,「阿姨不是说好了。」
他咧嘴笑了一下,下楼去了。我站在楼道口,看着他消失,才转身推门进了实验室。
回实验室的卫生间。
我站在门口听了两秒,确认里面没人,才推开残障隔间的门。灯亮起来的瞬间,我盯着隔板看了半秒。早上就是在这里塞进去的。中午那一下往里推,是在去食堂前的安全通道。空气里那股淡淡的腥味还在,被消毒水味压着,只有我能闻出来。门反锁。运动裤扯到膝。黑色开档完全暴露,跳蛋拽出时带一大股黏丝,吧嗒落在地面。
塑料圆头拖过穴口那一圈肿肉的时候,我腰眼一麻,差点又叫出声。逼口红肿,阴蒂硬得像小石子,穴口一张一合,吐着泡。肥臀在黑丝里绷得浑圆,开档边缘勒进腿根软肉,勒痕发红。
我背靠隔板,黑丝脚踩上马桶盖,脚心脏了,更滑。两指先拨开阴唇,镜子没有,可指腹清楚摸到,肿着的唇,硬挺的阴蒂,还在一张一合吐泡的穴口。中指抵住入口,轻轻一挤,媚肉就「咕啾」咬上来,内壁褶皱刮过指纹,又软又烫。我的手是罗杰的手,指节是男人的骨节,指尖碰到的却是基友妈妈的内里。
中指在穴口磨了两圈,才慢慢往里送,一节,两节,媚肉一层层迎上来,缠着指节往里吸。我弯了弯指节,刮过那点软肉,腰自己塌了一下,「嗯……那里……」浪叫从牙缝里漏出半声。然后才是真格。
三指猛插,拇指碾阴蒂,另一只手从卫衣下摆伸进去,按住腰侧夹层里折叠的乳肉揉,隔着皮层揉自己的H杯软肉,又胀又麻,乳尖在夹层里被指腹碾到,电流直窜下腹。「哦……手指……不够……」每揉一下奶,逼里就跟着缩一下,每缩一下,指节就被吸得更紧。踩在马桶盖上的黑丝脚绷直,脚趾在尼龙里蜷紧,袜底蹭着盖板,又凉又滑。我弓着背,另一只脚也抬起来,隔着黑丝用脚心去蹭自己的腿根,丝磨丝,细响从脚心一路爬回逼口。
「咕啾咕啾咕啾——!」
四指并拢齐根没入,入口被撑得发白,掌根砸阴蒂,水声在隔间里回响得吓人。我把手指抽出来时拉出长丝,媚肉恋恋不舍地吮,带出一点外翻的粉,再捅回去,故意用指节刮G点,刮一下浪半声,肥臀在黑丝里轻轻晃,油光被淫水盖成更深的亮。开档蕾丝勒着唇边,进出时刮得又痒又麻。卫生间门外就是实验室,隔着一道门,几十个人在跑数据。
浪叫压在嗓子里,用的是罗杰的声音,断续却脏。隔间灯亮着,我的影子投在门板上,短发的影子,长着女人该有的曲线。影子比镜子诚实,罗杰的脸,柳烟的腰,一道灯就全暴露了。可我不在乎,反正没人会来,就算有人推门,看见的也只是个「在厕所手淫的男博士生」,腿心那口逼他们认不出来。
「季修……你那根……隔着裤子那一团……我记下了……你爸外面乱搞……你妈这张逼……会去……更脏的地方……啊啊——灌满……要灌满……用柳烟的骚逼……把精液……全吃干净……手指不够……要真鸡巴……要黑鸡巴……粗的……顶到宫口的……!」
「季军……你今晚会在门口听着……你老婆……在里头……挨操……一根……两根……三根……都排着队……你应酬的那些客户……操着你的老婆……你还要给他们……倒酒……」
我一边说一边往最深处捅,每说一句,穴里就跟着咬一口,声音抖得不成调,自己都觉得荒唐,却又停不下来。
四指狠狠顶到最深,指节抵着G点碾了两圈,我腰一拱,声音断成气音,只剩喉间的呜咽。快感一波接一波往上顶,腰眼先麻,我数着数,数到第十下就不数了,手指自己找到最狠的角度,掌根碾阴蒂,指节刮G点,整只手埋进湿热的软肉里。肥臀抵着墙上下蹭,黑丝开档那圈蕾丝勒着唇肉,每蹭一下都麻到骨头缝里。
喷出来的时候,腿软,「啊……」水浇在黑丝上,油光被水光盖住。内壁剧烈蠕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像把食堂里没敢喷的全补回来。腰侧乳肉热得发颤,隔着卫衣都能摸到它们在抖。肥臀在动作里一下下撞着身后的墙,肉浪拍在瓷砖上,闷响又湿又沉。
黑丝脚在鞋里绷直,脚背弓起,足尖抵着鞋头用力。我滑坐到地上,手指还在穴里微抽,带出一缕缕丝,穴口一时合不拢,粉肉微微外翻,还在一缩一缩地吐泡。高潮余韵里,我还用黑丝脚心去蹭自己的小腿,尼龙摩擦尼龙,细响还在,逼里空着吸一下。
脚趾蜷紧又松开,每蹭一下脚心,逼里就空着吸一下。手指再捅两下,把余波榨干净,穴口一张一合,吐着泡,像在说还不够。我靠在墙根喘了半分钟,才想起来自己顶着罗杰的脸,手里还捏着基友他妈的逼,这画面要是被监控拍到,够课题组炸开锅。
这么想着,逼里反而又咬了一口,余韵硬是被拖长了半拍。汗顺着鬓角淌下来,我抬手抹了一把,指尖还带着逼里的腥,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味让逼里又咬了一口,阴蒂胀得发疼。男人的脸,女人的逼,混在一起的气味,像这具身体现在最诚实的味道。
缓过气,我提好裤子,出隔间,把跳蛋在洗手台草草冲了,重新塞回最深处,提到满。黑丝脚往鞋里塞,湿脚心贴鞋垫,走一步黏一步。逼里跳蛋一震,我扶着墙喘了两口,才推门回组。
回到工位坐下的时候,椅子一顶,跳蛋嵌得更深,我差点当场软在椅子上。深呼吸,打开代码界面,屏幕上反射出我自己那张脸,潮红还没完全退,眼神却亮得像刚做完亏心事。
下午的数据反而做得很快。
下午两点,我端着咖啡杯去了趟卫生间。隔间里,我把档位从低拧到中,又拧到高,感受着逼里那点快感一层层往上爬,在最高档停了十秒,「嗯……」才拧回低档。出来的时候,脚步发飘,手里那杯咖啡差点洒了。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潮红,眼神却稳,我洗了把脸,冷水激在脸上,逼里那点余热才慢慢退下去。回来坐下,桌下跳蛋低档震着,像给下午的工作定了个节拍器。
脑子被两件事钉住,季修的鼓包,和季军的麦伦酒局,跟突然勤奋没半点关系。我一边改参数,一边用柳烟的手机,藏在书包夹层,翻她的短信与备忘。桌下跳蛋维持低档,逼肉偶尔吸一下。
用柳烟的指纹解锁她的手机,翻她丈夫的行程。腰侧折叠的乳肉被卫衣勒得发胀,我每隔一会儿就隔着布料按一下,软肉回弹,顺便给自己续一口快感。
果然有。
季军群发过的行程备忘被柳烟随手存过一条。【周五酒局,麦伦方三人,酒店。季军说别等。】
再往上翻,还有几条更早的。【周三酒局,晚归。】【周六出差,两天。】【周二老同学聚会,勿等。】日期密密麻麻,像一张应酬的排班表,柳烟全存着,一条都没删。她大概早就习惯了这个节奏,存备忘只是提醒自己别等门。我一条条看过去,像在看她这些年的夜晚,每一条都化成她坐在客厅看没开完的电视。
今晚就是。
地点在备注里写得很草,市区某涉外酒店的楼层号。
我盯着那行字,跳蛋在逼里轻轻震了一下,遥控没动,是我自己穴肉吸的。柳烟存这条备忘的时候,大概只是怕自己忘记丈夫又不回家吃饭。她不知道,看见这行字的第三个人,正穿着她的皮,计划着怎么把她自己送进那家酒店。
她把「别等」存进备忘的那一刻,大概也想不到,「别等」这两个字,今晚会变成她被人按在床上的前奏。我甚至替她想了想,她要是能看见自己的皮走进那家酒店,会是什么表情。想了两秒,算了。颅腔里没人会抬头看。
「三人……」我默念,舌尖顶上颚,「麦伦方三人。」
加上「柳烟」,正好四个人。
下午三点,柳烟的手机震了。季军来电。我接起来,用柳烟的软腔喂了一声,那边是他应酬间隙的声音,「小烟,今晚别等了,麦伦客户来了,饭局长。」
「嗯,知道了。」我说,声音又软又稳,「少喝点。」
「放心。」他挂了。
我看着通话记录,心里又沉了一下。他打电话的时候,身旁大概就是那三个麦伦人,他大概没想过,电话这头的「柳烟」,其实是我穿着她的皮坐在实验室里,盘算着今晚怎么出现在那家酒店。我锁屏,把手机放回包里,桌下跳蛋自己震了一下,穴肉跟着咬住。
下午三点半,隔壁工位的人去开会了,实验室只剩键盘声。我把跳蛋拧到最高档,双腿并紧,感受着逼里那点震动往上爬,像有根手指在里面快速进出。「嗯……」我盯着屏幕,呼吸都压平了,只有桌下那双黑丝脚在鞋里轻轻碾。最高档撑了二十秒,我拧回低档,裤裆又深一圈,心里那点坏水却更旺了。晚上有的是真格,现在这点,只当开胃。
五点,我用柳烟的号给季修补了一句。【菜在桌上,热一下。妈妈有点晕,先躺,别进主卧。让小罗自己吃。】
傍晚六点,实验室的人陆续走了。我先钻进实验室卫生间,男头女身维持着,脸是罗杰,胸仍折叠,下身开档黑丝湿黏。背包里白天从季家顺进包底的亮面黑色舍宾,过膝长筒靴,化妆包,一件夸张深V。我拉开拉链点过一遍,舍宾,长靴,深V,化妆包,还有一副备用丝袜。一样都不能少。
然后关掉显示器,把跳蛋取出来冲洗干净,塞回背包侧袋。站在洗手台前,我看着镜子里的罗杰,短发,黑眼圈,胡子没刮。几个小时后,这张脸会折叠进皮里,换成另一张。我洗了把脸,把卫衣领子拉好,背着包走出实验室,晚风迎面扑来。
楼道里残留着白天的消毒水味,我深呼吸两次,感觉逼里那点空虚又跟着鼓动起来。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我背着那个装满了舍宾和长靴的包,穿过校园,往季家的方向走。路上的行人没人多看我一眼,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博士生。
没人知道这个背包里装着另一个女人的衣服,也没人知道包的主人,今晚打算穿成什么样走进那家酒店。
傍晚,季修的消息进来。【我先回家了。你还来吗?我妈说菜好了。我爸走了,客户酒局,麦伦那几个。】
我看着「我妈说」三个字,那是早上和五点我用柳烟的号铺的轨,回:【来。拿完线就走,不打扰。】
发完消息,我把柳烟的手机举到眼前,屏幕锁的壁纸是季修小时候的照片,虎头虎脑的,柳烟拍的。我盯着照片看了两秒,然后锁屏,放回口袋。这张照片里的孩子,以为妈妈在房里躺着。我替他拨好这出戏,他只需要当观众。
不能以罗杰的身份和「妈妈」同桌吃饭。
一张皮不能同时当罗杰和妈妈,至少现在不行。所以不正面坐两席,只露个面就走。差一点露馅,比硬闯更有嚼头。
去季家只当兄弟。妈妈「身体不适先躺着」,房间里其实空着,灯开着,是早上我走之前布的。我拿了「充电线」就走。季修不会进主卧查岗。他会以为妈妈在房里躺着,而妈妈其实就坐在他对面,穿着罗杰的脸听他骂他爸。
至于柳烟本人,就是我。
离开后,在小区外公共厕所展开成完整的她。
季家门铃响。季修开门。
「来了。」我压着帽檐,声音是罗杰的,外套很大,遮住腰侧夹层的异常厚度,「线在客厅抽屉就行。阿姨呢?」
「房里躺着。说还有点晕,让我们自己吃。」季修侧身让我进,压低声,「我爸那酒局,麦伦方三人,住涉外酒店。他走的时候还喷香水,恶不恶心。」
「……三人?」
「对。他说客户兴致高,别等。」季修把一盘菜推过来,「你快吃。我妈早上还给我发消息,让你多吃点,她今天消息倒是勤。」
我弯腰换鞋的时候,故意磨蹭了一会儿。罗杰的运动鞋里塞着柳烟的黑丝脚,我一只脚一只脚地踢掉。黑丝脚背在玄关灯下亮了一下,季修的视线扫过来,又飞快挪开,耳根红了半寸。欠他一双妈妈的肉色袜子,下次再穿给他看。我慢慢穿上拖鞋,指尖捏着鞋帮,像在跟这双鞋告别。玄关的鞋柜里摆着柳烟的拖鞋,一双绒面的,一双高跟的,我看了两秒,才把罗杰的鞋放回架子上。这双鞋今晚要进背包,换上的会是包里那双过膝长筒靴。
我心里一笑,表面只嗯。
他面前这个人,就是给他发消息的妈妈。客厅里那股熟悉的家常味飘过来,排骨的香气混着柳烟惯用的身体乳,我白天在实验室待了一天,现在闻着这味道,像回了两个家。
脚踩在她家的地板上,裤裆里那条开档黑丝还是湿的,我用罗杰的脚、柳烟的逼,站在季修面前吃饭,他给我夹菜,像平时一样。
饭桌上只有我们俩,我坐他斜对面。他给我夹排骨,我正把开档那点湿意往椅子面上压。他坐在我对面,裤裆安安稳稳。早上含过的是他爸那根,不是他的。中午食堂那根鼓包,这会儿消下去了。我给他盛汤,话题绕着导师和论文转。他完全没察觉,坐在他面前的这个「罗杰」,裤裆里的开档丝正对着他的碗。他低头喝汤的时候,我从碗沿上方看着他,想着他妈妈那具身体,今晚会在那家涉外酒店里被人摆成什么姿势。他喝完汤抬头,我脸上还是那个靠谱师兄的笑。
饭吃得很快。跳蛋早在来之前就取出来扔进包里侧面,可开档依然湿。黑丝腿在运动裤里稍一磨就发烫。季修又骂了两句他爸,提到酒店楼层,他无意中听见电话。【三十几层,套房。】
「你说他是不是有病。」季修把碗筷一推,「家里饭不吃,去陪什么麦伦客户。那帮人我见过一次,一个个又黑又壮,坐没坐相,我爸在他们面前跟孙子似的。」他说着夹了块排骨,嘎吱嘎吱嚼,「我妈还给他留门。留什么留,早点离了拉倒。」
我听着,筷子在碗里慢慢搅。他骂得越狠,我脑子里那幅画面越清晰,那帮又黑又壮的麦伦人,今晚会把他妈按在套房的床上。他爸在前面递酒,他妈的浪叫在后面响。浪叫要是真在酒店里响起来,这顿饭桌上的火气,就全是笑话。
「你也是,早点回去写论文。」他转了个话题,像不想再聊下去,「别跟我似的,天天被导师追着要进度。」
「嗯。」
我记下楼层,又陪他坐了两分钟,才起身。
「线找到了。」我晃了晃从抽屉里摸出的真正充电线,「回组。代我跟阿姨说谢谢。」
「自己说啊,你走之前敲下门。」
我走到主卧门口,敲了两下,用罗杰的声音道,「阿姨,我走了,您休息。」
门内无人应答。
那扇门后面空无一人,灯亮着,被褥叠着,像一个「身体不适」的妈妈该有的样子。我敲完就走,不进。
季修在背后喊,「她可能睡了,别进!」
「不进。」
换鞋的时候,我把罗杰的运动鞋套回柳烟的黑丝脚上,系好鞋带,又看了一眼玄关那双柳烟的拖鞋。
季修把我送到门口,靠在门框上,「明天周末,来家里吃饭?你来了也不看看我妈。」
「周末再说。」我系着鞋带,「阿姨身体好了就行。」
他嗯了一声,又忽然问,「你说我妈会不会是……其实知道我跟我爸的事,只是不说?」
我系鞋带的手停了半秒,抬头看他,路灯的光照在他脸上,那点心事藏都藏不住。他大概是真的替他妈委屈。
「你妈。」我说,「比你想的聪明。」
「我也觉得。」他挠挠头,「算了,睡吧。明天见。」
他关上门。我在楼道里站了两秒,听见他的脚步声走回客厅,才下楼。他在为妈妈委屈,而我今晚要去做的,正是把他妈妈送进那间套房。这层反差像一根刺,扎得我又疼又爽。
我退出季家,夜风灌进领口。
夜风里带着一点初秋的凉,我打了个寒战,逼里那点热却烧得更旺。街灯把影子拉得很长,我背着包,朝小区外的公厕走去。包里的舍宾隔着布料硌着后背,像在催我快一点。
小区外公共厕所的灯管嗡嗡响着,地上泛着水光。残障隔间足够大,门锁死。我先把包挂在挂钩上,深呼吸两次,才动手把折叠展开。隔间里没有镜子,可瓷砖墙面反着光,隐约能看见一个高挑的影子,短发正在一点一点变长。
我先脱卫衣。腰侧夹层那两团软肉随着皮囊松开,一点点从腰侧鼓出来,坠回胸前的位置。脱运动裤的时候,开档黑丝露出来,湿痕一片,凉风一激,逼口缩了一下。我把卫衣、运动裤、球鞋叠好,塞进背包深处,像把白天的身份收进封套。
H杯巨乳弹回胸前,重量轰然坠下,我捂住嘴,仍漏出一声女腔的喘气。乳浪自己晃了两下,乳尖擦到空气,麻得腿软。我伸手托了托,掌心托不全,乳尖在空气里硬着,白天憋了一整天的坠一下子回来了。柳烟的脸从肩颈贴回,软发垂落。
视野没有变化,柳烟本来就跟我一般高,可重心一下子变了,胸前沉,胯后翘,连呼吸的深度都跟着换了一副。喉结沉下去,开口试着「啊」了一声,出来的已经是柳烟的软腔,带着一点刚醒的哑。体香重新灌满鼻腔,身体乳混着丝袜的尼龙甜。
隔间没有镜子,可我摸得到丰唇、高鼻、耳坠孔。颅腔深处安静如常,里头没人。
舍宾从脚尖往上绷,亮面黑色,贴肉如浇了油的膜,裆部开缝,凉气直灌还在流水的逼。肥臀被舍宾绷成两瓣油亮的弧,弯腰时开缝露出湿透的唇肉,水光一闪。
过膝长筒靴提上,靴筒勒进膝上软肉,高跟把胯顶出去,尻更翘。我试着走了两步,靴跟在瓷砖上笃笃响,胯被高跟顶得往前送,肥臀在舍宾里一荡一荡。深V衣只是两块布,H杯巨乳挤出夸张的沟,乳晕边缘若隐若现。
我伸手拨开舍宾开缝,两指探进去确认,还湿,还软,还记得早上装过的精液,指腹抽出来时带出一线黏,拉丝断在指尖。对着隔间门缝的光看了看指尖,那层白是今早季军射进这张逼,这会儿还没排干净的精液。这一家子白天装没事,脏的全挂在我手指上。
化妆,深红唇,假睫,眼线拉长。没有镜子,我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屏幕里那张脸一点点变成另一个人的样子。柳烟的眉眼,罗杰的手法,勾眼线的手稳得像练过,是柳烟自己的肌肉记忆。眼线拉出上挑的尾,假睫贴上去,眨眼时一片蝴蝶似的影子。
深红唇釉涂满,抿一下,再抿一下,我看着屏幕里陌生的艳色,喉头滚了滚。我把头发拢到一侧,喷了点香水,柳烟的梳妆台上常年摆着那瓶,她大概只在出门时才用。今晚,她用不上了,我用。这张脸当不成好妈妈,只能当会走路的性器广告。
我把手机屏幕凑近,指尖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嘴唇,又补了一下,才收进口袋。
手机亮。季军给妻子:【别等。酒局长。客户兴致高。】
我用柳烟的号回:【嗯。】
然后打车,报出那家涉外酒店的名字。
车开起来以后,我把头靠在车窗上,看着霓虹一格格往后倒,脑子里那点东西,终于腾出空来自己发酵。
我看了二十年色情小说和黄片。这是句实话,也是句很普通的实话,普通到全中国的男大学生里能找出九成。这二十年里,黑鸡巴片是必修课。从青春期第一次在同学电脑里瞥见那种画面开始,到后来自己能搜片,这种题材我从没跳过。片子里无非是又黑又粗,青筋刮开,灌满时的反差,屏幕上那些女人的表情,我看得比她们自己都熟。看的时候只当是刺激,隔着屏幕,一切都能用「图个乐」带过去。
现实里,我是另一套标准。
我嫌的是那种文化。黑鸡巴,绿帽,夫前,老婆被别人操。这种题材在黄文里是经典,可要是现实里有人把这当生意做,当日子过,我嫌脏。黄文是黄文,隔着屏幕怎么编都行。要是此刻推门看见自己「老婆」跪在客户裤裆中间,那股恶心大概会是实打实的,跟昨晚看片时的兴奋是两码事。季军这摊子生意底下那点灰色,我懒得细看,可想着他鞍前马后伺候那几位,心里那股嫌还是压不下去。
可这两套标准,从昨晚开始打架了。
昨晚之前,我要是推门撞见那种场面,大概会皱眉,会恶心,会想报警,会替那个跪着的女人觉得脏。但昨晚我穿上柳烟的皮,今早吞了三发精液之后,那层嫌自己薄了。等会儿推门要是看见三根黑家伙,胃里大概会先翻一下。下一秒,柳烟的逼大概就会先流水,快得我自己都来不及骂自己一声脏。精液就是精液,黑的白的一样能喂饱这具身子。嗜精的瘾,把我那层「嫌」剥得干干净净。
我甚至开始给尺寸分类。
季军那根,八寸,四十五岁的中年人里算拿得出手,昨晚用着还行,今早三连发也勉强跟得上。可那是家养的看门狗,看家护院够用,真见着野物就怂。季修那根更不小,二十好几的博士三年级,中午隔着运动裤鼓出来的那一团,比他爸更凶,具体要以后才量,是正当年的狼狗,对着白丝袜就能硬。
而今晚套房里要见的那三根,按片里的路数估,该是野外的狼王。最粗的大概比季军的八寸粗整整一圈还多,比季修那根也粗出一截。柳烟的逼昨晚吃过看门狗,今晚要见狼王。身体里那股空虚,大概也是这么分类的。狗能填一半,狼才能填满。
车过一个路口,红灯,司机踩下刹车,我随着惯性晃了一下,那点幻想被晃回脑子里。
第一根进去,会是什么感觉。黑鸡巴,粗的,青筋刮过肿敏的内壁,入口被撑到发白,宫口被顶开,第一股烫精灌进来的时候,小腹会不会鼓起来,被顶出形状。柳烟的嗓子会叫出什么声。儿子在家的那个柳烟,贤妻的那个柳烟,被客户按在床上的柳烟,三个版本,今晚会合体成什么样。被灌满之后合不拢的逼,明天怎么走路,怎么系围裙给季修做饭,那点精液会不会从裙底漏出来,滴在厨房的地砖上。
再往下想,三个人轮着来。拔出来还有下一根等着,喘气的空档都有人捏着下巴问,还要吗。柳烟这张脸,被三个黑家伙轮着灌,季军就在隔壁房间谈「货期」,谈完了推门看见,是会先骂,还是先硬。我替他在心里答了一遍。会硬。
理智说,这些人渣,明天一早就该滚出这座城市。欲望说,今晚先让他们留下。
我盯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柳烟的脸,深红唇,假睫,眼线拉得又长又凶。那张脸也在看我,像早就准备好了今晚的表情。
罗杰,你完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看黄文看到把自己看进去,现在不光要看,还要穿着别人的皮去亲身体验。可耻吗。可耻。兴奋吗。兴奋得腿都在抖。
所以今晚必须去。今晚去,是为了用这具身体量真家伙的尺寸。幻想落地的那一步,就是现在这辆车上。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两回,终于忍不住问,「姑娘,这么晚去酒店,见朋友?」
「嗯,见朋友。」我靠在座椅上,翘着腿,亮面舍宾在灯光下一闪一闪,「三个朋友。」
司机干笑一声,不再问了,脚下油门却快了几分。
后座上,亮面舍宾摩擦出细响,一挪臀就吱一声,听得司机又瞟了一眼后视镜。我双腿交叠,开缝处黏腻,腿根那层丝被淫水洇透,凉里透热。嗜精与色心缠在一起。按应酬的路数想,麦伦方三人八成已经在那间套房里,季军多半也在同一层瞎混,正好够我把丝袜高跟的骚做大。窗外的霓虹一格格往后倒,我舔了舔嘴唇,舌尖尝到一点自己唇膏的甜,胃里那股空虚反而被期待填满了。
我闭上眼,后座的晃动里,画面自己排起来。
套房的灯很亮。三个麦伦人,高个子,手臂黑得像涂了油,其中两个在抽烟,一个在解领带。季军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酒杯,笑得很开。门开的时候,所有人都抬头。柳烟站在门口,深V,舍宾,长筒靴,笑得像走错了房间。
「我老公在吗。」她说,「我来接他回家。」
然后她反手关上门。
画面往下走。第一个走过来的是最高的那个,他低头看我,视线从深V的沟一路滑到舍宾开缝。他大概说了句什么,英文,我听不清,只看见他伸手,指尖挑起我的下巴。他的手掌很大,指节粗,皮肤黑得发亮,衬得柳烟的下巴白得过分。我被那只手托着,忽然很想知道,他另一只手握不握得住我整个腰。
第二个走到我身后,从后面贴上来,气息喷在我耳后。第三个还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倒酒,倒了两杯,一杯推给季军,一杯朝我晃了晃,像在问,喝不喝。
季军坐在那儿,手里那杯酒始终没送到嘴边。
预演到第一根进去就停。再往下想,逼里先湿了。我睁开眼,窗外霓虹糊成一片。跳蛋早就取出来了,可空虚比震动更响。季军要是看见,从愣住到看清那张脸,会不会当场硬。会。
我夹紧腿,舍宾开缝又洇出一片湿。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我把脸转向窗外,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三个。够不够?
不够。加我老公,四个人。正好。
「柳烟」可以晚一点敲门。
来接丈夫回家?不。
我是来加入的,我自己也想试试被黑鸡巴操的感觉。
被操。被灌。被他看见,或听见,自己的老婆在客户胯下浪叫。
车停在酒店门口,门童拉开门。我踩着长筒靴下车,舍宾开缝处凉风一灌,逼口一缩。大堂的水晶灯把亮面舍宾照成一片流动的黑,我从镜面立柱前走过,看见柳烟的脸,深红唇,假睫,眼线拉得又长又凶。前台没人多看我,只有礼宾部那个年轻男孩多看了两秒我的腿。我冲他笑了一下,他耳朵红了。
电梯上行。楼层数一格一格跳。我站在镜面电梯里,看着自己这身打扮,忽然想,季军推开那扇门的时候,会不会先认出来,还是先硬起来。镜面里的女人也看着我,深V,舍宾,长筒靴,嘴角那点笑,像自己知道今晚要去干什么。我伸手,指尖在镜面上滑了一下,像在确认这张脸还服帖地长在柳烟的骨头上。柳烟的脸,罗杰的眼神,今晚合在一起,去敲一扇门。
电梯叮。到了。
走廊很静,地毯吸掉脚步声。这层只有一间还亮着,门缝底下漏出雪茄味,跟季军早上喷的是一路货。舍宾开缝处凉风一阵阵灌进来,逼口一缩一缩。门里传出笑声和碰杯声,我听了一耳朵,外语,男人的声音。我在门口站定。那扇门里的笑声,现在离我只有一扇门的距离。
手机震了一下,季军发来:【别等。】我没回,只把手机塞回包里,站在那扇套房门前,抬手,敲了三下。
门里有人应了一声。粗嗓,说的是外语。
我推门。
门缝里透出暖黄的灯光和雪茄的烟味。我推门,先看见的是一双黑色皮鞋,再往上是茶几上的酒杯。再往上看,是沙发,沙发上坐着四个男人。三个黑人,一个我的「老公」。
四个人的裤子都解开着,一个穿吊带的妓女跪在中间的地毯上,正含着中间那个黑人主客户的鸡巴,腮帮一凹一凹。另外两个是随行,靠在沙发里,腿张开着,那两根又粗又黑的家伙直直翘着,青筋盘绕,胀得发亮,目测都往十二寸上走。季军坐在最边上,裤子也解着,他那根硬得发红,八寸,在同龄人里算拿得出手,可跟旁边那三根一比,像小孩子过家家的玩具。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妓女嘴里的鸡巴跳了一下,她没敢停,也不敢动,含着那根黑家伙,眼珠转过来看我。
「……小烟?!」
季军的声音劈了。他手忙脚乱地提裤子,拉链卡了一下没拉上,又低头去解。沙发那头的三个黑人倒是不慌,一个慢悠悠地端起酒杯,一个挑了挑眉,最中间那个干脆拍了拍妓女的后脑,示意她别停。
「小烟!你、你怎么来了……」季军站起来,裤子还半挂着,「这是……这是客户……我们……我们就是应酬……」
罗杰的理智在脑子里喊,这群人渣,现实中离我越远越好。可另一个声音,那个看了二十年色情小说和黄片的声音,正在柳烟的喉咙里尖叫。三个黑人,三根教科书级的黑鸡巴,片子里最经典的桥段,现在就长在眼前这几个男人裤裆里。脑子让我走,逼已经在流水。
「应酬嘛。」我笑,声音又软又家常,像没看见地上那个跪着的妓女,「老公,我知道。谈生意嘛,哪有不应酬的。这不就是……放松放松。」
我把包放下,走过去,在季军身边坐下,伸手给他把拉链拉好,像贤妻给丈夫整理领带。「客户开心,生意才成。你这应酬……我理解。不就是被口两口的事,小场面。」
季军愣住,喉结滚了滚,「小烟……你……」
「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多辛苦。」我拍拍他的手背,对那三个黑人说,「几位老板,别见外。我老公的应酬规矩我懂,麦伦那边的生意,讲究的就是个宾至如归。被口两口算什么,回去我都不让他上我的床,让他歇着。」
房间里静了一瞬,然后那个靠窗的黑人先笑出声,声音浑厚,带着一点沙。「哈哈哈,你老婆,有意思。」
「那是。」我笑,「我老公在外面给家里赚的都是辛苦钱。各位老板愿意照顾他生意,我感谢还来不及。今天这事,我当没看见。你们继续,别因为我扫了兴。」
「夫人,坐下喝一杯。」那个最中间的黑人拍拍沙发,示意我坐过去,目光在深V领口和舍宾开缝之间来回,「你老公,眼光不错。老婆这么漂亮。」
我大方地走过去坐下,翘着腿,亮面舍宾在灯下一闪。「喝酒可以。老板娘出马,谈生意我比他会。几位老板要是不嫌弃,我也陪你们应酬应酬。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只会陪着喝,不会跪着舔。」
那三个黑人都笑了。跪在中间的妓女松了口,那根黑家伙从她嘴里退出来,顶端湿亮,一跳一跳。她抹了抹嘴角,识趣地退到一边。靠窗那个黑人又笑,「你老公被口两口就心疼了?刚才他那根,还没这姑娘含着的那根一半大。」
季军脸涨得通红,喉咙里咕哝了一句什么,缩着脖子。我在心里替他数了数,他确实是四个人里最小的那个,那根黑得发亮的家伙,最粗的地方比他粗了整整一圈还多。
「那当然。」我笑着接话,顺手给季军台阶,「他那是精打细算型,省着用的。几位老板这是……大器晚成型,看着就气派。」
又一阵笑声。季军那口气松下来,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像没想到老婆这么能兜场子。我端起他喝剩的酒杯抿了一口。三个黑人的尺寸,我在心里排了序,最粗的是刚才妓女含着的那根,最长的坐我旁边这位,还有一根粗细适中但形状最凶,翘得最高。
聊了大约一支烟的功夫,都是些没营养的客套,客户满意,货期,汇率,我半听半点头,眼睛没少往那三根家伙上扫。季军在旁边坐立不安,裤裆里那点东西早就软了,像被比下去的心气。
还是靠窗那个随行先站起来,搂过妓女的腰,冲季军扬了扬下巴,「哥们,走,换个房间,继续谈。刚才那批货的价钱,还没谈完。」另一个随行也站起来,拍了拍季军的肩。
季军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去谈。」我冲他摆手,笑得又贤惠又大方,「家里有我呢。谈完早点回来。应酬嘛,我懂。」
他站起来,被那黑人搂着肩膀拖向门口,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压低声音,「小烟……今晚……真的对不住……」
「对不住什么。」我伸手给他整了整领子,声音只有他听得见,「你赚钱养家,我在家等你。你心里有数就行。去吧,别让客户等。」
季军像被喂了一颗定心丸,点点头,跟着那两个随行的黑人和妓女走了。妓女临出门还回头看了我一眼。
门在身后关上,脚步声远了。
套房里安静下来。
只剩我,和沙发上那个刚才话最少的黑人主客户。他端着酒杯,慢慢转着,打量我,从深V的领口看到舍宾开缝,最后落在我脸上,用带口音的中文说,「你老公,会做生意。」
「是。」我笑,「家里的生意,也得有人做。」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他的影子笼下来,比我高出大半个头,衬衫袖口卷着,小臂上全是毛,指节粗得像能捏碎核桃。他低头,在我发顶闻了一下,鼻息落在我耳侧。
「你刚才说,你只会陪着喝,不会跪着舔。」他说,「那你说说,你会什么。」
我抬头看他,嘴角还挂着笑,心跳却一下比一下重。
「会谈。」我说,「也会看你有多会做生意。」
「生意。」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在品尝,「今晚,我们换个地方谈。包间,歌,酒,就我们。敢来吗?」
我站起来,舍宾开缝处凉风一灌,逼口缩了一下。
「敢。」我说,「带路。」
他推开套房的门,我跟着他走进走廊。电梯口,指示灯正在下行。我瞥了一眼,走廊尽头那扇门刚合上,人已经走远。
电梯门开,主客户回头看我一眼,「看什么?」
「没什么。」我收回视线,弯起丰唇,「看我们家的生意,是不是又要多一笔。」
他笑了,走进电梯。我跟着进去,门合上,楼层灯一格一格往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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