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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节

第1章 穿上基友母亲的皮自慰的我被基友他爸上了

从基友母亲开始的色色喜剧 · Kyrie · 2.5万 字

  我昨天夜里忽然感觉到,自己有了超能力。

  没有什么奇遇,就是我半夜醒来,感觉自己有了超能力,能把碰到的女人变成一张特殊的人皮。穿上这张人皮我就可以变成这个女人,继承她的身体、本能、记忆碎片。这个能力对我来说如身使臂,就像身体多长了一个器官。至于事后怎么办,我还没想那么远,先玩起来再说。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这个超能力,也许我比较特殊?或者是什么高纬实体的实验?我不太关心这个,只是感到兴奋和狂喜,以前只能存在于小说或AV里的画面,我可以在现实里实现了。

  我平时处理生理需求的时候,很爱看丝袜题材的AV或者黄色小说,大腿和屁股被连裤袜包裹的那种感觉让我欲罢不能。长筒靴也是我比较喜欢的一个性癖,长筒靴的感觉我很难形容,但是穿上之后身体的那种曲线,以及脚型,真的很性感很漂亮。

  欧美熟女片更对我胃口,虽然我知道她们的身体都是整的,但是那丰腴的熟女身子,巨乳、肥尻、有着腹肌的细腰,走两步就晃的肉感,真的太棒了。但是现实里不太可行,特别是那种巨乳肥臀细腰的身材,手术死亡率太高,做了这种手术的女人基本是干色情产业的,我不想嫖也怕得病。

  绿帽、黑屌那类片子也是重头戏,现实里这种题材的男主叫龟男、绿毛龟,虽然我认为把绿帽情节应用到现实的人脑子都有问题,但是不得不说这种题材的作品真的很色。媚屌荡妇穿着高跟丝袜,主动把黑骚逼送给大屌操,性张力非常强,而且这种题材的角色一般身材都比较夸张,巨乳肥臀,非常符合我的审美。

  现在我想怎么玩都可以了。我可以把女人变成人皮,来满足我的性癖和性幻想。用女人的身体去穿各式各样的丝袜和高跟鞋,日常生活里没有的媚屌荡妇,也可以自己用女人的身体去当。自己只要谨慎一点别暴露就好。

  兴奋得我后半夜没怎么睡着。

  我盯着天花板盘算了一整夜,第一张皮用谁。课题组的师姐太瘦,楼下超市的老板娘个子矮。想来想去,还是落到季修他妈身上。柳烟那具身子,巨乳、肥臀、熟女声,我隔着饭桌看了三年。她常年在家,我隔三差五就上季修家吃饭,动起手来方便。今天正好去蹭顿饭,天时地利。

  今天下午我问我同实验室的基友季修能不能去他家蹭饭,今天不太想吃食堂。他满口答应,说他妈正好炖了排骨。

  虽然有点对不起基友,但是我好想在她妈身上试一试。

  柳烟是基友他妈。四十二,脸保养得像三十出头,笑起来眼尾一点细纹,偏更骚,不显老,真正的巨乳肥臀。平时在家多半光腿、拖鞋、家居裙,端庄得像真正的好妈妈。丝袜她很少穿。

  可有一次我去得早,撞见她穿着肉色裤袜在厨房弯腰。尼龙油光从脚尖勒到腿根,袜腰陷进软肉,小腿肚一颤一颤。我当时就想,摸上去是什么手感?热的?滑的?勒痕下面的肉会不会更软?

  虽然觊觎基友的妈妈不太好,但是她真的很戳我性癖。

  今天一定得把她巨乳肥臀的身子弄到手,试试丝袜的感觉。

  我推开了门。

  「小罗来啦。」柳烟的声音软且成熟。

  她穿着米白家居裙,光腿,拖鞋,围裙还系着。视线先撞上她的胸。那对奶沉、坠,把前襟撑出夸张弧度,乳沟在领口若隐若现,侧身时带着布料轻轻一荡。听季修说过,应该是有H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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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是背影。肥美的臀在裙摆下高高托起,腰窝陷进去。光着的小腿细白,脚踝圆润,每一步小腿肚的肉就轻轻颤一下。

  她转身去端汤的时候,围裙带子在腰后勒出一道浅浅的印,臀瓣跟着步子一颤一颤。我盯着那道印看了两秒,脑子里已经把她的围裙、裙子、内裤全扒干净了。

  我喉咙发干。

  光腿也色。可我想起的是那次肉色丝袜。今天若能把她变成皮,我就能亲手给她穿上,亲手摸,亲手用她的腿去夹我的手。

  季修地铁延误,要晚到。季军应酬,理论上不在。

  只剩我们两个。

  她让我帮忙去丢垃圾。她把垃圾袋递到我手里时,指尖擦过我的手背。

  我捏着那截指尖没松。柳烟的身体像被热蜡软化了一样往下塌,巨乳和肥臀慢慢瘪进去,眼神变得空洞,衣服因为失去血肉而变得宽松,直到整个人软成一张皮落到地上。裙摆和围裙空了,摊在皮旁边。没有一滴血,没有一声叫。厨房灯还亮,锅中的排骨还咕嘟,地上只剩这张皮。

  我硬了。

  硬得发疼。

  我蹲下去,把那张皮拎起来抖了抖。皮是温的,带着她的体温,从肩到腰再到臀的曲线像水一样滑。连脚踝都完整,指甲上涂着淡粉的甲油,是她上周刚做的。我叠了一下,叠不齐,胸前那两团肉太占地方,自己又从折缝里滑出来。

  「……操。是真的。」

  穿上她的过程又快又陌生。

  腿伸进去,男人的骨感被熟女的软肉一口吞掉。大腿内侧互相挤压,又腻又热。小腿肚圆润地胀起来,每挪一步都像踩在别人的重心上。腰胯填满时,肥臀沉甸甸坠在身后晃。那重量真的长在我身后,带着惯性甩,哪像贴上去的假货。

  视野先不一样了。柳烟一米八,跟我差不多高,可这身体还是处处透着一股软。我下意识含胸,肩往前沉,腰窝自己塌下去,像一具天生就被驯养来弯腰看灶台的熟女身体。

  最后是胸。

  两团H杯的热浪轰然砸上肋骨。从胸腔长出来的坠,拉着肩膀往前沉。我下意识弓背,乳肉在皮囊里软软一荡,乳尖擦到内侧,一股从未有过的麻从乳尖直窜下腹。

  将她的头套上之后,开口第一声就是她的嗓。

  「哈啊……」

  声线又软又熟,尾音自带一股拖腔,是那种叫了二十年「小修」才会有的嗓子。我试着又溜出一句「小修,洗手吃饭」,顺嘴得吓人,像这句话在我喉咙里住了半辈子。熟女的身香跟着贴合一起灌进来。身体乳混着淡淡的油烟味,还有一点洗衣液的甜,不浓,贴着皮肤闻刚刚好。

  颅腔里安静得像没有第二个活人。柳烟的意识连个影子都不在,这具身体从头到脚,彻头彻尾是我的。

  我按照肌肉记忆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和围裙,弯腰时腰窝自动塌下去,肥臀自动往后翘了翘,掀起一阵臀浪。穿上衣服后,手指打了个结系到腰后,动作熟得像做过几百回。

  镜子里,柳烟潮红着脸,H杯起伏,乳晕偏深,乳尖已经硬了。肥臀向后高翘。嘴是她的嘴,唇瓣丰润,下唇略厚。眼神却是我的,罗杰的,透着淫荡。

  穿着基友妈妈的身体。

  我系着围裙在厨房里转了一圈,排骨还咕嘟着,锅里冒白汽。我用她的手拿起锅铲翻了两下,端着锅往窗外看了一眼。楼下小区里人来人往,谁也不知道这扇窗后面站着谁。

  我从地上罗杰的裤子口袋里摸出手机,给季修发了条微信。【实验室导师临时抓人,今晚不去了。】发完把手机塞回原裤口袋,连同那堆男装一起塞进次卧衣柜最底层。

  逼里发着空虚,却已经在自己渗水。两片阴唇软热地贴在一起,稍一夹腿就发出细小的黏声,像有张小嘴在呼吸。我伸手下去摸,指尖碰到湿热的缝、鼓起的阴蒂、往里一探就绞上来的软肉。哪还有我熟悉的那根。

  「咕啾。」

  媚肉蠕动着裹住指节,又软又会吸,内壁一层层刮过指纹。电流顺着脊椎整条点着往上窜。我咬住丰唇,腿根发抖,脑子里只剩一句脏话。操,女人被摸逼,原来是这种感觉。

  我没浪费时间装正常人。

  直扑主卧衣柜。光腿家居裙太素,扔了。棉内裤太碍事,撕了。翻出那双她几乎不穿的油亮肉色开档裤袜,尼龙厚、光强,裆部十字开口,边缘嵌着细细的蕾丝。再配黑色高跟皮靴,靴筒卡在小腿最肉的地方,把小腿肚勒得更圆、更紧。

  上身只留一件黑色薄款深V毛衣,领口拉到能看见乳晕边缘,H杯深沟泄得毫不客气。

  开档,没穿内裤。

  油亮肉色裤袜紧紧覆盖住我的大腿,袜腰陷进腰窝,肥臀被裤袜包裹得浑圆高翘。开档处凉风直灌,黑色肥美的阴唇微微收缩,流出淫水,让骚逼染上光滑水润的色泽,好像马上就能把鸡巴吃进去。

  高跟一踩,重心前倾,H杯更坠,走路时乳浪轻轻前后甩。

  我扶着墙走了两步。高跟靴的跟又细又高,这具腿知道怎么踩细跟,可她本人很少这么穿。我走了两步才敢把胯送出去,小腿肚在靴筒里绷出弧线。我照着镜子走了个来回,越走越像她,越像她越觉得下流。走到第三步的时候,开档的蕾丝边卡进阴唇缝里,轻轻一咬,我腿一软,扶着镜台才没跪下去。

  裤袜紧紧包着腿,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传来光滑的摩擦,逼里那点热被蹭得越来越旺。我夹紧腿,反而把蕾丝边夹得更深,淫水顺着十字开口往下淌,在油亮大腿内侧拖出一道湿痕。

  我对着镜子抬起一条腿,油亮的丝面在灯下反光,袜腰勒进腿根,开档的蕾丝边嵌在唇缝里。我弯下腰,用她的嘴在镜子上印了个吻。明天要记得擦掉。

  镜子前的女人哪还有半点好妈妈。

  分明是我意淫过无数次的那种,穿着开档丝袜、高跟靴,随时能被操的熟女荡妇。

  「……这才对。」我用她的嘴笑,声音发飘,「柳烟……你这身体,我要先自己玩一遍。」

  自慰是第一次,真的第一次用一张骚逼自慰。

  我坐在基友他爸的床沿,高跟靴踩在地毯上,双腿大张,开档对着梳妆镜。手指伸到腿心时,我停了整整好几秒。镜子里的女人潮红、H杯敞着、油亮腿开成M,眼神却是我的。罗杰的。

  「你在干什么……」我用她的嘴低笑,声音又软又飘,「你是男人……第一次玩女人的逼……值了……」

  可阴蒂已经肿着探头。稍一呼吸,两片肥厚的阴唇就互相摩擦,湿意从缝里往外渗,凉风灌进开档,激得那点肉粒一颤。空虚不像尿意,更像饿,小腹深处空荡荡的,隐隐发痒,痒到手指不伸进去就难受。

  左手先托一边H杯。

  掌心完全托不住,软肉从指缝、从手背上方溢出来。我试着收拢五指,乳肉在掌心里变形、回弹,沉甸甸的重量拉着肩窝。指腹碾过乳尖时,我整个人抖了一下。

  隔着别人衣服捏奶,哪有这劲。

  自己的神经被拧。

  细密的快感像细针,从乳尖扎进胸腔,再窜到小腹,逼口跟着收缩,吐出一小泡水。我同时是揉的人,也是被揉的奶。两种身份叠在一起,腿根先软了,靴跟在地毯上打滑。

  「操……这什么感觉……」我喘,丰唇发抖,「唔……奶……自己的奶……一捏就麻……乳尖……硬成这样……」

  我换了个法子,双手托住两边H杯,往上推、往中间挤,挤出一道深得能夹住东西的沟。乳肉在臂弯里沉甸甸地晃,乳尖互相蹭到时,我哼出声,两边一起麻,逼口跟着吐水。低头用丰唇去够自己的乳尖,够不到,就把奶子托得更高,舌尖卷住深色乳晕又吸又咬。

  熟女的体香混着丝袜味直冲鼻腔。

  吸自己的奶尖时,快感从胸前和嘴里同时回来,混乱得像短路。我是男人,却在吸女人的奶。我是女人,却在被自己吸。两种错位把脑子搅成浆,腿心湿得一塌糊涂。

  「妈妈的大奶……自己吸……唔……好骚……小说里那些骚货……也是这样玩自己……现在轮到我……」

  右手这才伸进开档。

  先不插。指腹在唇缝外轻轻蹭。淫水立刻沾满,又滑又热,像化开的蜜。我把两片阴唇拨开,对着镜子看。

  男人看黄片时见过无数次,此刻这口逼长在自己腿间。

  我对着镜子把腿分到最大,两手食指各勾住一边阴唇往外扯,看着那口逼被自己拉开。深黑肥厚的唇肉、微微张合的穴口、边缘挂着亮丝,全在镜子里清清楚楚。以前隔着屏幕看的器官,现在长在自己身上,还会呼吸。

  我用两指撑开穴口,对着镜子看里面那层艳红的软肉一张一合,像在冲我眨眼。「嗯……自己的逼……还在眨眼……」鼻尖凑近,雌味混着丝袜的尼龙味一起撞上来,不臭,反而像熬了几十年的老汤,我喉头一滚,又咽了口口水。

  中指抵住穴口,犹豫着往里顶。

  入口软得不像话,轻轻一挤就陷进去半截。「咕啾」一声,媚肉咬上来。那肉主动蠕动,哪像被动裹着手指。内壁一层层褶皱像细密的环,一环环收紧,刮过指节的指纹,又软又密,温热得发烫。再进一截,指腹刮到某处格外软的肉,小腹猛地一抽,淫水喷出一小股,顺着开档蕾丝往下淌,把油亮大腿洇成深色。

  「唔……啊哈……不对……里面自己在动……在吸……在咬……」

  我僵住。

  脑子还记得男人自慰。握、撸、射,快感在柱身和龟头。女人自慰完全是另一套系统,被吃、被裹、被自己的肉壁吞。手指每动一下,褶皱就刮一下,刮一下就麻一下,麻一下淫水就更多。

  我试着抽出来半截,媚肉还咬着指节不放,发出黏腻的水声。再捅回去,软肉让开又缠上,像无数条温热的小舌头在舔指节。

  「咕啾……咕啾……」

  水声大得离谱。

  我加到两指。入口被撑得更开,内壁的紧致感却没消失,反而更清楚。两指之间的肉也在夹,也在蠕动。我弯曲指节,找那一点。刮到时,视野一花,腰不受控制地抬,H杯甩出一波沉重的乳浪,黑毛衣领口滑得更低,半只奶子掉出来,乳尖在灯下亮晶晶的。

  「就是这里……」我咬着丰唇,声音已经不像罗杰,「G点……小说里写的……一抠……人就坏……嗯……坏了……真的坏了……」

  三指。齐根没入。掌根狠狠碾阴蒂。

  腰自己抬起来,顺着手指的节奏一挺一挺。

  镜子里的女人咬着唇,脸潮红,油亮腿分到最开,脚尖绷直,靴跟在半空晃。我盯着镜子里那张脸,越看越觉得陌生,又越看越兴奋,那是我罗杰的眼睛,长在基友他妈的脸上,正被自己的手指肏得魂都飞了。

  阴蒂又肿又脆,每碾一下,内壁就痉挛着吸指,淫肉一环环刮过指节,像要把手指溶掉。我开始抽插。温柔早没了,第一次尝到甜头后的失控全涌上来,快、深、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那点软。镜子里的女人满脸潮红,丰唇张开,舌尖无意识地吐出来,油亮大腿打颤,靴跟在地毯上搓出闷响。

  高潮是突然到的。

  三指狠狠一顶、掌根一碾,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来,喷得开档周围一片晶亮。高跟靴在地毯上蹭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晃。我哪准备好了。整个人弓起来,舌头吐出半截,眼睛失焦,嘴里只能发出断续的气音。媚肉死死咬住手指,一收一放,一吮一放,把高潮强行拉长。我想拔出来,拔不动。不拔,又被那股劲缠得第二波白光炸开。

  「去了……去了……女人……第一次……就喷了……嗯……还在喷……里面还在咬着我手指……」

  余韵里我瘫在床沿,腿软到站不起来。手指终于抽出时带出一条亮丝,穴口还张着,深黑唇肉一缩一缩地吐泡。

  缓了两口气,我又把主意打到自己这双脚上。抬腿,油亮的丝脚从靴筒里抽出来半截,脚趾在尼龙里蜷了蜷。我把脚心贴上自己的大腿内侧,隔着丝袜慢慢蹭,又沿着开档边缘往上,脚趾夹住湿透的蕾丝边,轻轻扯了扯,逼里跟着一缩。原来男人的脚趾和女人的神经也能接上。我用脚趾夹着阴唇捻了捻,丝面被淫水洇透,凉里透热,激得我又漏出一声浪。

  我把湿淋淋的手指送到丰唇边,停了一停,本来还想嫌脏半秒,可骚味一钻进鼻腔,甜、热、熟女的体香混着丝袜味,脸面自动让路。

  我张开嘴,吮干净。

  「哈……自己的水……都是骚味……女人自慰……原来……这么上瘾……」

  不够。

  才去过一次,逼里又开始空着吸。像被挖开的洞,风一灌就痒。

  高潮没有把空虚填满,反而把想被插的那股空掏得更大。我看着镜子里还张着的穴口,看着外翻的黑肉一缩一缩,忽然明白那些文里为什么写「越高潮越想要」。

  手机在床头柜上亮了一下。

  季修的微信。

  【妈,地铁又延误了,可能要四十分钟。你别等我,先吃!】

  我夹着腿,用柳烟的指尖打字回他。

  【妈妈等你。排骨给你留一份,路上慢点。】打完字我又加了一句【今天炖了山药排骨,你爸也应酬。】

  打字的时候指尖还在抖,逼里含着刚喷的水,每按一个字,穴口就缩一下。发完我才发现,最后那句「你爸也应酬」是肌肉记忆自己打的,又手忙脚乱地撤回重发。

  第二屏又亮。

  季军的头像在家庭群里冒出来。【今晚张总改时间了,我早回来。小烟,给我下碗面。】

  早回来。

  三个字让我握着手机的手指一紧,穴口跟着缩了一下。镜子里的女人眼底亮起来,是兴奋。儿子晚到四十分钟,老公早回。窗外的天还亮着,卧室门没锁,开档裤袜刚被自己喷湿。

  心跳快得发慌。

  我夹着腿蹭了蹭,油亮的丝袜在大腿根摩擦出细响,逼口又吐出一小泡水。镜子里那张熟女脸泛起一层薄红,眼神却亮得像偷腥的猫。

  分不清是这具身子的反射,还是我自己的色心在发烫。

  我咬牙,重新把手指捅回去。

  这一次没有犹豫。

  两指并拢,贴着内壁的褶皱慢慢刮,不急着顶G点,先感受每一寸软肉怎么贴上来、怎么让开、怎么吸。刮到某条环特别紧,我就停在那里转圈,媚肉立刻痉挛,淫水沿指缝往外涌。三指。四指并拢时入口被撑得发白,胀痛里夹着更深的爽,我听见自己浪得破音。

  「好满……嗯……手指……像鸡巴……把妈妈的逼……撑开……看清楚……镜子里……阴唇外翻……骚肉……在咬……在吐水……季修他妈……正在被我抠喷……」

  说完这句,脑子里闪过季修那张傻脸。那小子要是知道他妈正被自己的手指抠喷,表情该有多精彩。这么一想,穴里吸得更紧,淫水又涌出一股。

  拇指死死碾阴蒂。上下夹击。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喷得靴筒和地毯都湿了一小片。内壁蠕动得更勤,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像学会了怎么吸、怎么把快感榨到最大。我把手指抽出来时,穴口一时合不拢,能看见里面还在抽动的嫩红,那画面本身就让我第三波小高潮轻轻过了一下,腿根乱颤。

  「哈……」我对着镜子笑,笑得又浪又轻快,「第一次自慰……就喷三次……手指……以后怕是不够用了……」

  我试着换了个角度,把手指弯着向上顶,顶到某个点的时候眼前又花了一瞬。又改成跪姿,屁股翘着对镜子,从后面探手指,看着镜子里那口逼被自己捅开又合拢,越看越上头,差点又来一次。我逼自己停手,喘着气趴回床沿,把脸埋进H杯里蹭,回味着刚才的浪叫。

  余韵里,罗杰的意识在发抖。

  太爽了。

  爽到想接着玩。

  第一次就这样,男人那点日常怕是要排第二了。逼里空着吸,吸得发疼,明摆着想被真东西插。手指再深,也没有青筋,也不会自己跳着往里灌。

  黄文里写「第一次就上瘾」。

  我以前当夸张。

  现在只觉得值。还想要。

  下一秒要是有鸡巴,我会跪着吃进去。不是可能,是一定会。

  第一次女体自慰把开关打开了。女体快感、骚话、丝袜脚、用别人的逼浪,全往外涌。不好意思还在,可不好意思一上来逼更湿,越想停,手指越深,越深越想说更脏的。

  我抹了一把腿心,把淫水抹在自己H杯上,看乳尖亮晶晶的,笑出声。丝还亮着,靴还热着,逼里还空着。

  「柳烟……」我对镜子里的女人说,声音又软又脏,「你的逼……真的让我爽炸了……丝袜高跟这身……可不浪费。我得再来几次。」

  门外响起钥匙声。

  脚步更沉,带着酒气。

  季军。

  我眼睛一亮。心跳撞了一下。怕被发现,更想把门开得更大一点。心里头对季修那小子过了一秒,下一秒就被浪盖过去了。小说里的媚屌荡妇以前只是看。现在我可以当。

  我强压住心跳,把刚才扔在床尾的家居裙套回去,又从衣柜里捞了件开衫披上,拢到领口,把刚被自己喷湿的油亮裤袜往裙摆里藏了藏。那双高跟靴提在手里,到客厅往沙发边一搁,深吸一口气,趿着拖鞋跑向门口,赶在门开之前把表情调成「贤妻」。

  门推开,季军提着公文包进来,酒气扑面。

  「老公回来啦?」我接过他的公文包,声音软而熟稔,学的是柳烟迎门的那股家常劲,「今天怎么这么早?饭快好了,你先换鞋。」

  他嗯了一声,弯腰换鞋,忽然顿住。

  视线从我拢紧的开衫下沿钻进去,钉在那截油亮的、从裙摆里漏出来的小腿上,再一路往上,滑过袜腰勒进软肉的弧,停在开档那道若隐若现的湿缝上。

  「小烟……?你穿的这是……」

  我低头,像是这才「发现」自己穿着开档裤袜,脸一红,赶紧伸手去拽裙摆,声音慌慌张张的贤妻样。

  「啊……这个……我今天收拾衣柜,翻出这双旧袜子,想着试试还穿不穿得下……这、这太不像话了,我马上去换。」

  说着我就往卧室走,光着脚,油亮的小腿在裙摆下一闪一闪,故意让他把那道开档缝再吃进眼里。

  「不用换。」季军喉咙滚动,西裤支起帐篷,「你……你穿这身……挺好看的……早上出门还好好的,这衣服……奶子……是不是更大了……」

  他弯腰换鞋的时候,手指从我裹着油亮丝的脚踝上滑过去,像不经意的触碰,指尖烫得他手一缩。我缩了一下脚,又停住,让他摸了个正着。他抬头看我,眼里的火苗明显了几分。

  「小烟……」他站起来,凑近闻了闻,「你今天身上……怎么这么香?」

  「新换的沐浴露。」我心跳一滞,脸上却端得稳,往后退了半步,「一身酒味,先去洗洗吧。」

  「哪有……还是那件毛衣……」季军的声音跟上来。我脚步停住,回头看他,声音还是贤妻的软,眼神却已经在他裤裆那顶帐篷上生了根。

  空气里飘着他应酬回来的酒气、汗气,还有一点烧过头的雄味。

  我忽然不说话了。

  这具身体的喉咙不自觉地滚了一下。刚才那三个字「更大了」明明只是他随口说的浑话,可配上那顶帐篷,配上那股味道,我脑子里那根叫「男人脸面」的弦咯噔一声,断了。

  那半句「我马上去换」卡在嘴边,被自己咽了回去。

  我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声。操,这就投降了?这他妈才闻到酒味。

  罗杰还想再撑一下。我告诉自己,稳住,先去厨房,把面下了,等他酒劲过去,今天就算了。念头才冒出来,腿却钉在原地,一步都迈不动。更糟的是,我居然开始给自己找台阶下。就试一次,就含一下,看看黄片里学的手艺在这具熟女身子上管不管用。含完就收,神不知鬼不觉。

  借口一找好,腰自己就软了。

  可身体比脑子的骂声诚实。阴蒂自己跳了一下,开档里又涌出一小股热,顺着丝袜往下淌。我攥着裙摆的指尖发白,听见自己的声音从柳烟的嗓子里漏出来,又软又哑,已经不像贤妻了。

  「……老公。」

  「嗯?」

  「你硬了。」

  季军一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支起的帐篷,老脸一红,「咳……小烟你穿成这样,哪个男人忍得住……」

  「不用忍。」

  我说完这三个字,自己都愣了两秒。脑子里的罗杰还在喊男人的自尊,可柳烟的腰已经自己往前送了半步,油亮的腿并着,开档那道缝对着他,凉风一灌,淫水又涌出一股。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从季修发微信到现在,已经过了一截。还剩二十来分钟。够把最想试的做一遍。

  「老公……」我垂下眼,又抬起来,声音自己哑下去,鞋尖轻轻踢了踢他的皮鞋,「我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想你了。」

  这句谎话说完,逼里又吸了一口。

  真骚。我心里骂自己,脚步却已经走过去。

  走近了才知道酒气有多重。他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着,领口一圈汗渍,胸口的汗毛被酒烧得发烫。我伸手按在他胸口,掌心的热隔着衬衫传过来,指尖顺着扣子往下,一颗、两颗,一路解到皮带扣。「老公……今天应酬累不累……累就……别动了……我来。」

  「想操我吗?」

  「小烟,小修快回来了。」

  空气安静了两秒。玄关的灯照着,我的影子映在地板上,开档的缝正对着他的裤裆。他嘴上说着怕,喉结却滚了一下,目光死死钉在我腿间那道湿缝上,像被勾住了魂。

  「还早。」我伸手去解他皮带。

  他手已经按住我的后脑,指节发白。我回身踩进沙发边那双高跟靴,靴筒卡回小腿最肉的地方,跪下去之前,又抬头看了他一眼。季军这个年纪的男人,应酬喝酒,腰上一点赘肉,可裤裆里这根东西倒是养得不错,隔着西裤已经撑出老大的弧度。裤链「唰啦」一声拉到底,那根东西弹出来,拍在我小腹上,又滑进巨乳下沿。腰眼跟着麻了一下,阴蒂在开档里自己跳了一跳。

  气味先撞上来,腥、热,还有汗和酒。

  我跪下去的动作顿住了。

  膝盖已经碰地,油亮的小腿压着靴筒,H杯因为俯身往前坠。龟头就在眼前,青筋,冠沟,马眼渗着亮晶晶的前列腺液,离嘴唇只有一指。热气扑在丰唇上,腥味若有若无。

  等理智回魂,我已经跪好了。膝盖贴地,双膝分开,双手撑着他大腿两侧,嘴唇正对着那根东西,姿势标准得像练过几百遍。我甚至没听见自己是什么时候弯的腰。

  味道是有层次的。最外面是体温蒸出来的闷热,贴着皮肤闻,只有汗和酒。往里一寸,是腹股沟的骚闷,混着应酬一下午的发酵。最里面,龟头马眼那一点渗出的清液,带着干涸精膜的腥甜。越往里越浓,我一路闻到马眼那点清液,也一路软到了膝盖。

  男人那点脸面还在耳边嘀咕半句,嘀咕到一半,就被喉头那股发紧的饥渴顶碎了。

  「……操。」我在心里笑骂,丰唇却已经张开,舌尖先碰到马眼上那点清液,轻轻一舔。咸,腥,热。

  脑子里那句「这是你兄弟的爸」还没来得及成句,就被舌尖舔散了。

  「唔……好腥……」

  话没说完,丰唇已经包住龟头。

  含住的时候,兄弟他爸四个字刚在舌根上成形,就被那口清液冲散了。舌尖已经自己卷走马眼上的清液,咽下去了。身体比脑子快,快得连我自己都没来得及问一句,我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馋这根的。等理智想管的时候,嘴里的形状已经认得清清楚楚。

  刚才那点「端庄贤妻」的架子,塌得连渣都不剩。我不再抬头,只听见自己含含糊糊地浪了一句,像说给他听,又像说给自己听。

  「老公……你的鸡巴……一拿出来……我就……腿软了……脑子……空了……只想含……只想吞……唔……好香……」

  黄文里写的那种一含上就跪不住的劲,这回轮到我自己,含住就再没有回头的余地。我含住顶端,腮帮凹陷,短促地吸。舌尖在冠沟里打转,把每一道沟壑舔亮。冠状沟的棱刮过舌面时,咸腥更重,我喉结一滚,先咽了一口自己的口水,居然咽得发甜。他腰一软,骂了半句。

  「小烟你……今天怎么……这么会……」

  我还不敢整根。

  先只含半截,上下吞吐,啧啧水声湿得发亮。丰唇被撑成圆,唾液沿柱身往下淌,淌进H杯深沟,在乳肉之间拉出亮线。「唔……好满……含不住……」每吐出来一次,龟头上就拉一条丝。每再含回去一次,丝就断在唇边。我能想象自己有多骚。基友他妈跪着给基友他爸含鸡巴,而意识是我。

  舌尖从马眼滑到系带,轻轻一弹,又沿着冠沟刮满一圈,最后落到根部,鼻尖埋进那片毛发里,深深吸了一口。越往里味道越冲,汗味混着应酬的酒气,中层还有一点干涸的腥膜,我居然越吸越上头,像狗闻到了肉骨头。

  我张开嘴把卵蛋含进嘴里,舌尖顶着那层薄皮打转,又用舌尖刮过会阴那道缝,他整个人抖了一下,腿根绷紧。「唔……蛋……好烫……」我一手托着他的蛋揉,另一手握着柱身根部上下套,嘴只含着顶端做真空,三处一起,他喘得声音都劈了。

  他喘得更重,伸手按我的后脑,又不敢太用力,指节都在抖。

  「小烟……慢……慢点……嘶……」

  慢?

  我用脸颊蹭了蹭他的卵蛋,唇印留在根部,再抬眼看他,丰唇还含着半截,眼底全是刚破闸的浪。然后我整根吞下去。软腭被顶开,喉管痉挛,滋噜、啵唧,鼻尖几乎顶上小腹。脖颈从外面能看见一道鼓起的轮廓,沿着喉咙一路滑下去,那是龟头过舌根的形状。喉口一阵生理性的痉挛,呛得想退。退的半秒里腥味更浓,想含到底的劲更重,于是又吞回去,停在最深处,让喉肉绞着冠沟吮。

  「呜……嗯咕……」

  他倒吸一口凉气,手终于用力,按住我的后脑,腰自己往前送了一寸。

  「操……你这张嘴……今天怎么了……!」

  好胀,好满,好想吞到最深。

  我憋着气又往深处顶了顶,喉肉一下下箍着冠沟,像在给这根东西做吞咽按摩。「唔……再深……含到底……」退出来的时候气没换匀,咳了两声,涎丝从嘴角一直拉到下巴,滴进乳沟里。厨房里排骨还在咕嘟。墙上的钟走过一格。他手忙脚乱想扶我,我摆摆手,又扒着他的大腿吞回去,这次轻车熟路,深喉的呛劲刚起来就被快感盖下去。

  湿热管道被撑开,龟头刮过上颚,喉肉自己吸吮着鸡巴,像第二张逼。每含一会儿,咸腥就更顺口一分。每顺口一分,逼就更痒一分。那点不好意思还在角落里响两声,身体却已经学会真空、深喉、吐出拉丝、再整根吞回去。第一次口交的别扭被味道洗掉,洗掉之后只想吃精,想看他射在舌头上,想鼓腮展示再咽下去。

  青筋的走向,冠沟的棱,马眼的位置,舌尖自己就认得路。含着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根以后还会再进这张嘴。

  我一边吸一边抬眼看他,用最贤惠的眉眼做最下贱的口交。偶尔用脸颊蹭囊袋,把两团H杯挤起来夹住柱身根部。嘴含顶端,奶夹根部,双手还去揉他的蛋。脏话一句接一句往外冒,我说出口,穴就吸一口。

  我一边含一边想,这根正顶着嗓子眼的,是季修他爸。喉口一紧,穴里跟着吸一口。

  「老公的鸡巴……好臭……好香……妈妈的嘴……就是鸡巴套……含深一点……射进来……射妈妈喉咙里……用精液……漱口……」

  季军双手插进「妻子」的头发,不由自主地挺腰。龟头一下下撞进喉口,我故意发出被呛到的湿声,却不退,反而吞得更深,直到鼻尖顶上他的小腹,停住,喉肉裹着冠沟吮。

  他腿一软,往后退了半步,扶着鞋柜才站稳,额头全是汗。

  「小烟……你……你今天……」

  「今天怎么了。」我舔了舔唇,喉咙还哑着,声音又软又浪,「老公不喜欢?」

  「喜欢……太喜欢了……」他喘着,扶着鞋柜的手指节发白,「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是给你省着。」我故意用柳烟的软腔笑,指尖沿着他的大腿根往上滑,「今天……全给你。就今天。」

  我吐出半根,拉丝挂在唇与龟头之间,舌尖在马眼上弹一下,把他渗出的清液卷走,只觉得不够,还想再含。然后我托着H杯,把乳沟对准柱身,那根粗硬的肉棒陷进两团软肉之间,我双手一挤,乳肉包住它上下磨,乳尖刮过系带,他又倒吸一口气。

  「用奶……夹……唔……奶子夹着老公的鸡巴……又热……又滑……老公的……大不大……妈妈这对奶……夹得舒服吗……」

  「舒服……疯了……你今天真的疯了……」他按着我的头,指节发白,马眼渗出一滴清液,滴在我乳沟里。

  我低头把那滴卷走,再含回去,重新整根吞到喉口,腮凹,抬眼,眼神发直,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喉肉紧了紧冠沟,吮了两下,他腰眼一麻,卵袋先紧了,那根在我嘴里又胀一圈,胀得我腮帮发酸,喘声都劈了,「要……要射了……小烟……止不住……!」

  「那就射。」我吐出半根,拉丝断在唇边,抬眼看他,丰唇还挂着丝,「射进来……射妈妈嘴里……第一发……妈妈给你吃干净……!」

  我重新整根吞回去,这次不再停,含到最深,腮凹,喉肉一下下缠着冠沟,像在替他催精。喉咙口自己张着,像一张喂食的嘴,就等他那一发。

  他按着我的后脑,腰乱挺,闷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第一股直接打进喉咙。「唔……嗯咕……好烫……灌进来了……」腰眼一麻,眼前发白,穴里空着咬了一口。

  第一股烫得喉咙一缩,那根在嘴里又跳了一下。脏这个字还没骂完,喉咙已经自己张开了。我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一边把喉咙张得更开,像嫌他射得不够深。

  那股热顺着食管一路往下滑,胃里像被人点了一簇火,暖意从肚脐往外炸开。我一边呛一边用力咽,舌根抵着龟头,喉结一下下滚动,把后面几股全接住。量多得来不及咽,白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H杯上。我伸手刮起来,塞回嘴里,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舔干净,连指缝里的都不放过。

  咸,腥,还有一点说不清的甜,像咸豆浆里兑了一勺蜂蜜,怪,但是上头。以前从没认真尝过别人的,原来男人射出来的东西是这个味儿。舌尖已经在追着那点甜走了。

  以前看片的时候,这种镜头我都嫌脏,快进都来不及。可现在,嘴里那股腥甜像是活的一样,顺着味蕾爬进脑子。我鼓腮含住,让精液在口腔里滚了一圈,尝够了味道才咽下去。再张开嘴,舌面上还摊着一汪白浊,我特意给他看。

  咽下去,喉咙发紧,腮帮发酸,连乳尖都硬得发疼。我居然在心疼,心疼喉咙咽得太快,没让味道多留一会儿。

  嘴里一空,馋劲比含着的时候还凶。舌尖在唇边找下一滴,找不到,穴里跟着空了一下。刚才那口只是打底,我想要的是一整根、一整夜、灌到饱。我在心里骂自己,罗杰,你完了。可骂归骂,舌头还在舔,还在找下一滴。

  「……老公。」我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白浊卷回去咽掉,声音哑得不像话,眼神却亮得发烫,「你的精……好烫……妈妈吃到了……还想吃……嘴里……还想含……」

  「不够……还要……」我抓着他的大腿,指尖陷进皮肉里,逼里那股空劲儿逼着我往他胯下凑,「射得……再多一点……妈妈……都咽得下……都吃得下……!」

  他射完还扶着鞋柜喘,鸡巴一抽一抽地跳,在我嘴里慢慢软下去,滑出我的嘴唇。我追着含了一下,含到一点空虚,舔干净唇边最后一丝白,才抬眼。他低头看着我,一身开档油亮、嘴角挂着白、胸口还夹着他刚射过的乳沟,喉咙滚了又滚。

  「你……你穿成这样……哪个男人……忍得住……」他哑着嗓子,扶着鞋柜站起来,那根东西在他手里又抬起了头,「还硬了……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我擦擦嘴角,笑了,声音又软又浪,「硬了……就进来。妈妈……接着伺候你。」

  男人那点脸面最后哀嚎一声,被逼里那股空劲儿吞掉。我抹了把嘴角的涎,站起身,把开衫从肩上褪下来甩在沙发扶手上,又把刚套回去的家居裙褪到脚边踢开,只留那件深V毛衣和一身油亮。

  他眼神追着开衫从肩上滑下去,喉结动了一下,没再说话。

  转过身,双手撑着沙发靠背,肥嫩油亮的美尻高高撅起。开档完全张开,阴唇外翻,淫水拉丝。

  我反手掰开一边肥臀,把那道湿黑的缝扯得更开。

  「插进来。」我扭腰,用湿穴去蹭他的龟头,冠沟刮过阴蒂、刮过穴口,就是不让他立刻进来,「操你老婆。用力操。把这张骚逼……操开。AV里怎么做的……就怎么操……把妈妈的逼……操成你的形状……」

  他还在做人。

  「小烟你今天怎么……」

  我是男的。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像念咒。我只是穿了张皮。

  咒语还没念完,我往后一坐。

  「噗嗤——」

  整根没入。

  先是龟头挤开肿软的阴唇。入口被撑成圆洞,油亮蕾丝勒在两边,凉意和热意一起涌上来。我能清楚感觉到冠沟卡在穴口,那一圈环状的棱刮过最外层的嫩肉,激得我腰眼发麻。

  再是柱身一寸寸往里。

  冠沟卡过穴口那圈嫩肉,柱身一寸寸往里挤。褶皱被碾平,又立刻缠回来,淫水被带进带出,咕啾作响。每进一截,就有一截新的媚肉被撑开、被熨烫、被强迫记住这根形状。

  「哦……啊……慢……太满了……里面……被撑开了……肉……在让……」

  我听见自己用柳烟的嗓子浪叫,意识却是罗杰在发抖。第一次用女人的身体吃男人的鸡巴。整根烫热的东西真的埋进自己的骚穴里,每跳动一下,内壁就跟着跳一下。

  最后根部撞上开档边缘,整根彻底填满。

  那根东西顶到最深处的一瞬间,脑子里那个「我」字被顶散了。「罗杰」两个字卡在喉咙里,后半截被宫口那圈软环吞了,前半截不知道该接什么。

  龟头狠狠顶到最深处,抵住一处又软又韧的环,宫口。那圈肉被顶得往里凹,酸、胀、麻,混成一股直冲脑仁的快感。H杯甩出领口,在空中晃出白浪。高跟靴尖踮起,小腿肚紧绷。肥臀撞上他的小腹,荡开肉浪。

  「啊啊啊!哦……好粗……!顶到了……宫口……被顶住了……里面……在自己吸……肉……在动……在咬……奶子要甩飞了……!」

  太满了。

  子宫口被顶得发麻,媚肉疯狂蠕动,淫水被挤出又带进。我是罗杰,却在用基友妈妈的逼吃基友他爸的鸡巴。这个念头砸下来,穴肉咬得更死,季军骂了句脏话,彻底崩了。

  脑子里那点残存的「我是男的」,被这一顶碾成了粉末,连个渣都捡不起来。原来女人被这样操,是这种感觉,不是看片时隔着屏幕的想象,是每一寸软肉都被撑开、被记住形状的实感。我在心里骂自己,罗杰,这下真栽了。骂完,腰已经自己抬起来,去够下一记。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嘴里嘟囔「小修还有多久」,手却没停,反而顶得更深。越是知道儿子快回来,这根东西越是硬。

  他先是抽得又浅又快,像还在确认这事靠不靠谱。可每一次浅抽,冠沟都反复刮过入口最嫩的那一圈肉环。那里被撑成透明的薄,又热又敏感,刮一下我浪一声,刮两下逼就喷一点。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媚肉被带出来、翻出去,再被整根捅回去,内壁褶皱被迫展开又合拢,像被反复熨烫。

  「慢……不……别慢……深一点……顶到刚才那点……宫口……啊啊……又顶到了……!」

  他抓住我的袜腰,尼龙勒出红痕,开始狠狠打桩。

  抽送的摩擦烧得发烫。

  抽出时,媚肉被带得外翻一点,黑、湿、亮,像舍不得放。最外层的嫩肉被冠沟钩住、扯出,凉风灌进去半秒,再被整根捅回去,热意重新灌满。插入时内壁一层层刮过棱,带着滚烫温度在碾磨。最粗那条筋碾过G点时,浪叫直接破音,腰眼跟着麻到靴尖。「哦……就是那儿……别停……专刮那儿……!」

  九浅一深。

  浅的时候,龟头只在入口搅,把沫搅白,把唇搅肿。深的时候,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开档上,宫口被顶得往里凹,酸胀爽混成一团,逼水喷在他小腹上。我数不清自己喷了几次,只知道每次喷完内壁吸得更勤,越高潮越会吸。

  「好深……好烫……哦哦……鸡巴……在妈妈逼里……跳……青筋……刮肉……啊啊……又刮到了……那里……不要停……专顶那里……把妈妈……顶坏……!」

  手机在鞋柜上亮了。

  季修的来电。

  我一边被从后面顶着,一边回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心跳猛地撞了一下。季军也看见了,动作一滞,想拔,我反手按住他的胯,不让他动。

  「别……拔……」我喘着,伸手把手机抓过来,用柳烟的手指划开接听,接起来时自动调回贤妻档,「喂……小修啊……妈妈在做饭呢……嗯……山药排骨,给你留了……」

  季军还埋在里面,我这一开口,他反倒更硬了,抓着我的袜腰,慢而深地磨。

  「妈……我出站了,过两个路口……」季修在电话那头说,「我爸回来了吗?」

  「回来了……刚进门……妈妈正给他……下碗面……」我撑着沙发,声音稳得像在聊家常。季军正好顶到最深处,冠沟刮过宫口,我尾音一颤,赶紧用咳嗽盖住,「啊……你先挂了吧……锅上……油溅了……!」

  「妈你小心点!」季修在那头喊,「被油溅到没?」

  「没有……妈妈好着呢……挂了挂了……」

  挂断后,指尖还攥着手机,人却已经软了半截。儿子在电话那头说「妈妈小心」的嗓音还留在耳朵里,身下却正在被他的爸爸撞。愧疚和兴奋搅成一锅,逼里反而咬得更死,我甚至主动往后送了送腰,去够那一记顶。

  我整个人被季军从后面抱起来,油亮的腿在空中乱蹬,靴尖在半空一晃一晃。他把我压在沙发上,面对面,重新整根钉进去。「哦……又满了……正面……顶进来了……」

  「油溅了?」他喘着粗气,眼睛发红,「你刚才那声……差点被儿子听出来……骚货……当着儿子的电话……夹这么紧……!」

  「你老公我……这把年纪……腰都顶酸了……」他喘着气,扶着我的胯,「可你这逼……怎么跟二十年前……刚结婚那会儿……一样紧……」

  「因为……」我扭过头亲他,「因为妈妈……只给你留着呀。」

  他眼睛一亮,干得更凶了。

  我被他这一顶顶得脑子发空,偏还嘴硬,一边浪一边接。

  「那我下次……当着他的面……给你浪……让他听听……他妈是怎么……被操的……哦哦……老公……再深……!」

  他搂着我的腰,忽然闷声问,「你……穿成这样……也是给小修看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稳住,回头亲了他一口,声音又软又浪,「想哪去了。这是……专门穿给你看的。儿子有儿子的饭,老公有老公的菜。」

  他被这句哄得服帖,咬着我耳朵又顶深一寸。

  他把我翻过来,抱着我转了个身,让我面对客厅那面落地镜。

  镜子里,柳烟被自己的丈夫从后面抱着,开档裤袜湿到靴筒,H杯甩出乳浪,肥臀被撞得一浪一浪。那张脸潮红、丰唇微张、眼神涣散,是我的表情,长在她的脸上。

  我故意对着镜子张开嘴,让他看见镜子里的女人舌头吐出来,涎丝垂着。

  「看清楚……哦哦……你在操的……是谁的脸……老公……你把老婆……操成什么样了……自己看……!」

  他顺着镜子里看,越看越凶,双手掐住我的丝腰,一下下钉到最里。

  「看着镜子说……说你是谁的骚老婆……!」

  「是……是季军的……骚老婆……也是……季修的……妈妈……啊啊……季修他爸……正在把季修他妈……操成发情的母狗……丝袜脚……都在抖……骚逼……全是白沫……逼里的肉……翻出来……又被你操回去……!」

  他操得更凶,从后面抓住一边H杯又搓又拽。乳肉变形、回弹,乳浪乱晃。开档蕾丝被肉棒进出磨得发烫。阴蒂每次被囊袋撞到都喷一点小水。我抬起穿着高跟靴的脚往后够,靴尖蹭他大腿外侧,油亮小腿在他视野里拉出一道反光。

  结合处已经脏得一塌糊涂。白沫被打成细密的沫环,挂在开档蕾丝上,随着进出拉断又接上。淫水溅在他小腹和我的油亮大腿上,啪嗒作响。我伸手下去摸,摸到自己被撑开的穴口,媚肉外翻咬着柱身,热得发烫,一碰就咬。

  他抬手扇在肥尻上,啪的一声,肉浪荡开,油亮尼龙上浮起一片红。我回头瞪他,他反而更来劲,又扇了两下,边扇边往死里顶,丝腿被撞得在他腰侧一荡一荡。我干脆把油亮小腿缠上他的腰,靴跟磕在他后腰上,配合着他每一下钉入。

  「喜欢妈妈的丝袜脚吗……?喜欢就边操边看……啊哈……看清楚……你老婆的腿……你老婆的尻……你老婆里面那层骚肉……怎么一圈圈咬你……季军……你今晚……把老婆操熟了……操到逼口都合不拢……!」

  「要去了……要去了……这根……把你老婆操喷了……大奶要晃坏了……逼里……在喷……在吸……宫口……在抖……啊啊啊啊!」

  高潮来时整个人弹起来,穴肉死咬,一股热液喷在他小腹上。内壁剧烈蠕动,一波一波的收缩,从入口卷到最深处,再从最深处吮回入口,像要把整根鸡巴榨进子宫里。男人被夹的爽和女人被操的爽走同一条神经,记忆和现场叠在一起,把脑子烧成空白。我又是操人的记忆,又是被操的现场。

  腿软,靴跟一滑,又被他掐着腰按回鸡巴上继续贯穿。他还没射,我就已经喷软了一次。

  第一次用女体被内射前的空白里,脑子里只剩一句,还要被这根操到射、灌满。手指填不满。

  「射……射进来……」我反手搂住他的脖子,用丰唇去亲他,又舔又咬,「灌满……灌满这张逼……求你了老公……射给妈妈……用精液……把妈妈的子宫……灌成套子……一滴都别浪费……妈妈的骚逼……专门吃精……里面的肉……会帮你吸干净……!」

  季军低吼,整根钉在最深处,青筋绷到极限,那根又胀了一圈才跳起来。一股、两股、三股,滚烫浓精直接灌进子宫。

  「哦哦……好烫……在跳……在灌……!」

  精液打在宫口上的瞬间,意识炸出白光。第一股最烫,最冲,像小锤一下下砸在那圈软环上。宫口被砸得发麻,酸胀里炸开快感,逼肉整段痉挛。第二股、第三股接连灌入,我能感觉到精液在最深处积起来,温热的液面一点点升高,小腹被撑出微妙的坠胀。那坠胀带着被灌满的实感,沉,热,稠。

  口爆那一口只是开胃,这一灌才是正餐。小腹里那股空被烫精填上,满足从下腹炸开,顺着脊椎爬进脑仁。宫口被一股股烫精拍打,媚肉自己蠕动着往里吞。最里面那圈环一收一放,像小嘴在喝。中段的褶皱一波波挤压,把精往深处赶。入口的肉环咬死根部,不让他拔,不让精漏。

  进门前三指抠开时那点麻,被烫精一浇,全变成了力气。阴蒂比开操时更敏感,乳尖更挺,逼里的肉更会夹。射进来的每一股,都让我更想吃下一股。

  我张着嘴,丰唇发抖,发不出完整的字,只能浪叫的碎片。H杯随着余韵轻轻抖,乳尖硬得发疼。小腹微微鼓起温热的弧,多余的精从开档边缘挤出来,混着淫水,顺着油亮裤袜往靴筒流。流的时候我居然夹腿去挽留,夹得他闷哼一声,又射出半股稀的。

  「满了……满了……哦……子宫……在喝……骚肉……在吞……啊啊……还在射……好烫……好浓……妈妈的逼……变成精盆了……」

  我拉过他的手,按在我小腹上,让他感觉那一团温热在皮肤下晃。「感觉到了吗……你的精……全在这里面了。」他掌心抖了一下,呼吸更重,指腹在我小腹上慢慢摩挲,像在摸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

  好腥,好香,好想再要。宫口还在一缩一缩地接精,媚肉蠕动着往里吞,像怕糟蹋了一丁点。多余的白浊从结合处挤出来,我居然心疼,心疼浪费。手指下去刮,刮起来送到丰唇边,停半秒,还是舔了。咸腥在舌面上炸开,小腹更热,逼里的空虚却更重。

  罗杰那点人还在,只是腿比人先软。

  我原本是男人。

  此刻却像闻到刚出锅的饭。身体先叛变。鼻腔渴望腥,口腔渴望稠,子宫渴望灌满。越吃越饥渴,越饥渴越想把下一发精也吞进去。

  第一次被内射,精液就从脏东西变成了还想再吃的东西。

  羞耻还在。

  不好意思还想说两句正经的。

  身体只回一句。再来一发。

  两者叠在一起,逼更湿。合不拢地吐白,内壁还在空着咬,像在回味柱身的形状,又像在讨第二根。

  「……操。」我喘,声音发软,「好爽……还想吃……女人被内射……原来这么……勾人……一灌进来……就只想接着吃精……」

  我仰躺在沙发上,油亮的腿还大张着,开档处白浊顺着股缝往下淌,淌进沙发缝里。他拿了块湿毛巾过来,笨手笨脚地想给我擦,被我一脚蹬开。「我自己来。你去把裤子提好,儿子快回来了。」

  季军拔出来时啵的一声,精丝还挂在开档蕾丝上。穴口一时收不回去,深黑唇肉外翻,白浊自己往外涌,他蹲在那儿看呆了。

  「你……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他蹲下来,声音又哑又软,指腹碰了碰我合不拢的穴口,像怕碰坏,「结婚二十年……你从来……没这么……」

  「没这么浪?」我躺进沙发里,懒洋洋地把腿架到他肩上,「那今晚……就当你重新认识我。老公……你喜不喜欢?」

  「喜欢……喜欢……」他喉结滚了又滚,「就是……怕不是真的……」

  「是真的。」我勾住他的脖子,把丰唇贴上他耳根,「今晚的我……每一寸都是真的。」

  他信了。我在心里笑,他信的每一寸,都是我罗杰现穿的。

  「小烟……你今天……太……」

  「还硬着?」我转过身,跪下去。高跟靴筒压着小腿肉。先抬起一只脚,用靴底隔着油亮袜轻轻踩上他的囊袋,不重,挑衅地碾了碾,看着他倒抽冷气。靴尖再顺着柱身往上刮,把挂着的白浊刮到袜面,亮晶晶的。

  然后俯身。

  这一次含下去几乎没有犹豫。腥味一钻进鼻腔,嘴就自己张开了。丰唇裹住半软的鸡巴,又吸又舔,把残留精液榨进喉咙。「唔……还有……都刮干净……」每吞一口,小腹更热一分,腿更软,逼里的饥渴更重,嘴却更想含住不放。身体在欢呼。吃到了,还要。

  咸腥灌喉,连乳尖都敏感得发疼。

  我抬起柳烟那张刚被操完还泛着潮红的脸,冲他笑,舌尖上还剩一点白浊,故意伸出来给他看,再慢慢卷回去咽掉。

  他盯着我的舌尖,鸡巴在嘴里又硬起来,青筋一跳一跳。

  「今晚别去应酬了。」我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还在流水的开档上,又按上还在抖的H杯,「再来。把老婆的三个洞都射满。大奶……逼……屁眼……都给你装精液。AV里怎么写妈妈的……我就怎么给你做……」

  季军骂了句「疯了」,却已经把我抱起来,压回沙发,从后面再次插进还合不拢的骚穴。

  再次被进入,我浪叫出声。第一次内射后的媚肉又肿又敏,稍微一撑就麻到脚趾蜷进靴里。残留的精液被新的抽插搅成更滑的白浆,咕啾声比第一轮更响、更脏。内壁认出这根形状似的,比第一次更会吸。层层软肉贴着青筋蠕动,像在欢迎,又像在讨债。你射过一次,还要再射。

  「又进来了……哦……肿着……还被撑开……精……被你搅出来……又被你操回去……妈妈的逼……坏掉了……专门吃鸡巴的……!」

  第二轮更凶。

  他先扯着我的毛衣领口往下拽,H杯「嘭」地弹出来,在空气里晃了两晃。他喘着粗气低头含住一边乳尖,另一手抓着一团乳肉又揉又捏,像要把这对奶揉进掌心,嘴里含含糊糊地夸了一句「真大」。我挺着胸往他嘴里送,乳尖被吮得发硬。

  他让我转过来,面对面,高跟靴架上他的肩。油亮长腿拉成两条淫线,靴筒反光,袜腰陷进腿根软肉。这个姿势让我被迫看着他的脸,也被迫看着自己小腹。他一顶,小腹就微微鼓起一点形状,像被顶穿。开档完全暴露,被操肿的阴唇翻着,颜色更深,白浆还在往外吐,唇瓣合不拢,中间那道洞一张一合。

  龟头先在穴口磨两圈,把溢出来的浊白抹开,抹得整个开档亮晶晶的。每磨一下,冠沟就刮过阴蒂,刮得我腰抖。我配合着扭腰,让冠沟在阴蒂上一下下刮过,刮得自己先软了半边,浪叫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伸手下去,自己拨开两边唇肉,把入口扯得更开,浪得不要脸。

  「看清楚……插这里……妈妈自己掰开……给你操……快点……别磨了……插进来……整根……把肿着的逼……再操开一次……!里面还全是你的精……再操进去……搅匀……!」

  他一挺到底。残留精液被挤出,顺着股沟淌进臀缝,肥臀被撞得一颤。肿敏的内壁被再次撑开时,快感比第一轮更尖锐,像砂纸打在已经发红的肉上,痛里全是爽。我浪叫着抱住他的脖子,油亮的腿在他肩上夹紧,靴跟磕他后背。

  「好深……又顶到宫口了……哦哦……精……被顶得往里涌……啊啊……妈妈的子宫……又要当盆了……!」

  媚肉再次被撑开时,我清楚感觉到每一寸摩擦。

  青筋刮过内壁。一条条凸起的棱,刮过哪一处褶皱,哪一处就麻一下。冠沟卡过那一点软肉时,小腹酸胀到想尿,又爽到想夹死。根部撞上开档蕾丝,阴蒂被囊袋拍得发肿,每拍一下就喷一小股热。第一次被操的震惊还没退,第二次身体就自己学会了。主动夹,把肉环收紧。主动送,把宫口往龟头上撞。残留的精和淫水被搅成更滑的润滑,好让他进得更深。

  淫肉蠕动得更勤,像被精液喂熟了,专门会吸,专门会讨好。我一边挨操一边在心里笑。值。上瘾就上瘾。第一次用女人的逼吃鸡巴,就已经在排下一根、排下一次灌满。想着,穴咬得更死,他骂得更脏,我叫得更浪。「哦哦……又刮到了……里面自己在吸……别拔……!」

  「小烟的逼……今天怎么这么会吸……奶子也……」他喘,双手抓住H杯又挤又晃,低头咬乳尖。

  「因为……」我主动把巨乳往他脸上送,乳尖塞进他嘴里,「因为老婆就是欠操的骚货……啊……咬……吸……用力吸妈妈的大奶……!小修他爸……正在吃妈妈的奶……正在操妈妈的逼……妈妈的骚肉……一圈圈在咬你……青筋……刮得里面好麻……宫口……又被顶开了……射过一次还不够……还要……还要灌……把妈妈灌到走路都漏精……!」

  他吸乳时下身疯狂顶弄。H杯在他脸上晃出淫浪,肥臀拍打胯骨。他像个饿急的孩子,含着乳尖又吸又咬,腮帮都凹下去,另一只奶被他掐得变形,指印浮在乳肉上。我搂着他的后脑,把奶往他嘴里送得更深,乳尖被他吮得发麻,逼里跟着一吸一吸。我被顶得语无伦次,油亮的腿在他肩上发抖。交合处咕啾咕啾,白浆被搅得挂不住,顺着腿根往下淌。

  客厅里全是肉体撞击声、水声、乳浪闷响,还有我浪到变调的叫床。

  「操我……操死我……用你的脏鸡巴……把他妈……啊不……把你老婆……操成精液马桶……!大奶要被吸肿了……尻要被拍烂了……哦哦……逼里的肉……在喷……在吸……啊啊啊!」

  他忽然停住,喘着粗气看我,眼神里一丝迟疑。

  「你……你怎么刚才……叫自己妈妈……?」

  我眨眨眼,涎丝还挂在下巴上,浪得理直气壮。

  「因为……小修不在家嘛。」我用柳烟的软嗓笑,故意夹了他一下,「妈妈就是妈妈。老公想怎么叫都行。叫我小烟,我是你老婆。叫我妈妈,我是季修他妈。两个……你不都操着呢吗?」

  「疯了……真疯了……」他骂着,却把龟头又顶深一寸,眼睛都红了,「那……叫爸爸……!说,季修不在家……妈妈是爸爸的……!」

  「季修不在家……妈妈是爸爸的……哦哦……爸爸……顶到妈妈宫口了……爸爸的鸡巴……比小修他爸的……嗯不对……就是爸爸的……好深……好烫……齁齁哦哦……顶穿了……!」

  他被这声「爸爸」叫得精关发紧,搂着我换了个姿势,抱操,油亮的腿缠着他的腰,H杯在他脸上甩出白浪。我被他抱着一下下砸,乳浪乱晃,开档里被搅出的白浆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淌,把西裤裆口洇湿一大片。

  他抱着我在客厅里走了几步,把我抵在落地镜前的墙上,每一记都整根钉到底。「哦……镜子……撞到最里了……」我后脑勺撞着镜子,发出闷响,乳浪压在镜面上,留下两团雾。墙上的钟又走过一格。镜子里两张脸,一张潮红,一张发狠,我看着他操「柳烟」,又看着柳烟浪着挨操,画面烧得我眼前发白。

  他把我放回沙发上,我顺势跨坐上去,自己扶着那根,一沉到底。「哦……宫口又套上了……」腰眼一麻,脚趾在靴里蜷死。骑乘能自己控制角度,我把宫口对着龟头磨,腰一扭一扭,H杯在他眼前甩出浪。厨房里排骨还在咕嘟。他抓着我的丝腰,仰头喘,眼白都翻出来一点,嘴里喊着「小烟慢点」。他想忍,手在自己大腿上掐出印子,想数拍子压住,数到三就乱了,后半截话被我一沉腰碾碎。

  我骑得正起劲,他自己按捺不住,从侧面把我掀翻,压着我往沙发上跪趴。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却没再插回去。

  每想到这是季军的鸡巴、柳烟的逼、里头却是我,穴就吸一口,他就骂一句。脏词不再是屏幕上的字,是我自己的嘴、自己的逼、自己的上瘾。

  我伸手摸两人交合处,摸到自己被撑开的穴口,媚肉外翻咬着柱身,摸到他进出带出的白浊,然后把脏手指塞进丰唇里吮。

  好腥,好爽。小腹那股热更沉,逼里却更饿,像吃过之后反而掏出更大的洞,饥渴得发疼。

  「肛……肛门也要……」我自己都吃惊,却已经把手指沾满淫液往身后探。

  白天我还是个看片都要跳过肛交桥段的男人。现在跪在基友他爸面前,自己抠着自己的后庭求操。我一边嫌自己脏,一边把手指探得更深,那点「嫌」居然也变成了佐料,越嫌越湿。

  指尖碰到紧闭的后穴时,我顿了一下,随即笑出声。男人的常识还在嘀咕,那里不该碰。可这具身子连后庭都学得会发痒。轻轻一按,麻意就窜上尾椎,和逼里的饥渴连成一条线。老色批心愿单又多一格。我抠开那圈软肉,肥臀被自己掰开,油亮尼龙勒出的臀线淫荡得要命。

  「都给……都要装精液……快点……我好空虚……奶子也馋你鸡巴……逼也馋你鸡巴……屁眼……也在痒……!让后面也跟骚逼一样……会吸……前面不够……后面也要……!」

  季军骂了句畜生,眼睛发红。他拔出鸡巴,龟头抵上后穴,借着满腿的滑腻慢慢顶开。

  第一下只进了龟头。入口像过紧的环,死死箍住冠沟,胀,痛,眼前发黑。常识让我拔出去,记忆里这是基友他爸,自尊骂我一个男人在求什么。三样一起往外顶,顶不过那圈被撑开的胀。痛里渗出麻,麻完是痒,痒完就只想再吃深一点。肠壁一层层软肉被顶开,水没有逼那么多,却更紧、更咬、每一寸褶皱都刮得清楚。

  「慢……慢点……后面……第一次……哦……胀……」

  他喘着又顶一截。

  龟头挤过那圈环,整颗没入,入口像圆环咬死冠沟后面。再往里,热和紧把柱身吞住,每动一下都刮过敏感的褶皱。和骚穴不同的刮法,更钝、更深、直顶到小腹深处发酸。我尖叫着抓沙发,H杯贴着皮面磨,乳浪被压扁又弹起。逼口还在合不拢地吐精,后面却已经开始自己吸,像学会了第二张嘴。

  我一只手探到前面,摸到开档外还挂着精的骚逼,两指并拢插进去,前后一起,里外都满。后庭被撑开的胀与逼里抽插的酸叠成一根神经,我浪得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叫什么。

  他喘着抽出半截,那圈肠壁立刻追上来咬,不让他退干净。再顶回去的时候,入口已经认了这根形状,胀归胀,痛退了大半,剩下的是被撑满的实感。我试着自己往后撞了两下,居然撞得比他还急。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掐着我的腰用力打桩,每一记都砸到最里。

  痛退了,剩下的是发麻的爽,像逼被撑开的变体,更紧、更背德、更让老色批上瘾。我居然在用屁眼吃男人的鸡巴,而且吃得很爽,爽到想记进收藏夹。最荒唐的是,我听见自己的浪叫从「慢点」变成了「再深」,从「胀」变成了「顶穿」。

  这具身体学坏的速度比我嘴硬的速度快得多,等我想起来该矜持半句的时候,腰已经自己在往后送了。「哦……再深……后面也会吸了……!」

  我回头去看结合处,油亮的肥臀之间,那根粗棒正一寸寸没进去,肠壁被撑得发白,又立刻红润回来。画面下流得我头皮发麻,我居然盯着自己的屁股被操开,看得挪不开眼。

  「进……进来了……哦哦……爸爸的鸡巴……在妈妈屁眼里……妈妈的大屁股……被撑开了……后面……也在吸……也在爽……跟逼一样……坏掉了……!」

  「别这么叫……!」

  「叫!就要叫!」我反手掰开自己的肥臀,让他看得更清楚臀浪与被撑开的穴口,「季修他爸……正在操季修他妈的屁股……好深……要坏了……射进来……射进屁眼里……!用精液……把妈妈……前后都灌满……!回家就把老婆……操成这样……丝袜都湿透了……!」

  「你的屁眼……怎么……也跟逼一样……会吸……」他喘着,掐着我的腰狠顶两下,另一手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拽得往后仰,「今天到底……怎么了……!」

  「因为……」我扭着腰往后撞,浪得收不住,「因为今天……妈妈整个人……都是为你开的……前面……后面……都要吃你的精……!」

  楼道里传来电梯开门的动静。我和他都僵了一瞬,随即又同时动起来。不是我家这层,我分得清电梯声和脚步声。可那一点「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让后庭一下咬得更紧,他倒吸一口气,骂着用力钉到底。

  他崩了。卵袋拍在我臀上收紧,冠沟被肠壁绞紧,拔都拔不动,滚烫精液又一发灌入,灌进后庭最深处。「哦哦……后面……在灌……!」烫意一冲,后庭和逼同时痉挛。前后一起高潮,喷得他自己小腹一片晶亮。H杯乱甩,肥臀痉挛,油亮腿绷成两条弧。意识空白好几秒,回过神只剩一个念头。

  颅腔深处安安静静。我用柳烟的身子浪到这种地步,里头连个影子都没有,从头到尾都是我在浪。

  还要精液。嘴里、逼里、屁眼里,哪里空着哪里就痒。这个念头本该让我跳起来,可后庭只是咬得更死。精液的味道从嗓子眼一路甜到肚脐,快感和这份背德一起上瘾,我不知道是快感先把我带偏了,还是这点背德先把我带偏了。每吸进一股,小腹更热一分,身体却更想吃精一分。越吃越想再吃。不好意思还在边上等着,快感已经把它当调料撒上去了。第一次肛交,后面也学会发骚,我只觉得多了个玩法,挺好。

  他拔出来的时候,后庭一时合不拢,白浊顺着股缝往下淌,滴在沙发皮面上,拉出一根根丝。我伸手去接,指尖刮起来送进嘴里,腥味直冲脑仁,小腹又热了一下。

  射完他整个人趴在我背上,压得我往前一耸,油亮的裤袜上全是汗。他喘得像跑了十公里,腿都在抖,半天才从我身上滑下去,仰躺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

  季军彻底虚脱,躺在沙发上喘气。我意犹未尽,先抬起油亮高跟靴,用靴底轻轻踩在他小腹上,脚尖点着他的鸡巴根,不重,纯是宣示。

  然后跨坐到他脸上,开档对准他的嘴,H杯垂下来晃他的额,逼他舔还在往外吐精的骚穴和红肿后庭。

  「舔干净……老公……把你射的……都舔回去……唔……舌头伸进去……对……好乖……舔妈妈的逼……舔妈妈的屁眼……别浪费……精液……都是我的……妈妈现在……就是吃精的……媚屌骚货……!」

  他昏头涨脑地照做。我坐在他脸上扭腰,油亮大腿夹着他的耳,肥臀压得他几乎窒息。他闷在我胯间呜呜地想说话,舌头却诚实地往里钻,舔两下穴口,又去吸那颗肿阴蒂,吸得我腰眼一软,差点坐塌。他的舌头刮过外翻的阴唇,那里还肿着,一碰就颤。

  刮过还在收缩的穴口,媚肉吸住舌尖往里拖。刮过后庭红肿的圈,那里被操开过,又麻又敏感,被舔得我腰眼发软。浊白和淫水搅成更脏的混合物,腥味直冲自己的鼻腔,逼里又升起一股发痒的饥渴。

  「对……伸进去……舔里面的肉……把你射的……都舔出来……再咽下去……哈啊……妈妈的逼……在你舌头上吸……!」

  他咕咚咕咚往下咽,喉结滚动,声音闷在我胯间,像一头渴疯了的兽。我低头看着他埋在我腿间的样子,忽然觉得这画面荒诞又下流。二十年前他大概也是这样趴在他老婆腿间,现在他舔的这口逼,几个小时前还是柳烟的,现在归我管。

  高潮又涌上来,我按住他的头,把淫水精液全糊在他鼻尖上,H杯剧烈起伏。内壁对着空气空着咬,一收一放,像还在咬不存在的鸡巴。上瘾的证据赤裸裸。没有东西插着,也会自己发骚。

  然后滑下去,丰唇再次张开,把他又含硬了半分,用喉咙再榨出稀薄的第四股,尽数吞掉。「唔……」喉头一滚,脑子空了半拍,一滴不剩。嘴角拉出精丝,被舌尖卷走。鼓腮给他看,腮帮鼓起一小团,再张开嘴,舌面摊平,白浊在舌尖上晃了晃,才慢慢咽下去。他盯着我的舌头,半晌说不出话。

  我舔了舔唇角,居然有点意犹未尽,还想再含一回。吞下去,小腹发热,指尖发麻,乳尖敏感得发疼。身体在告诉我,吃进去的东西,正在变成更听话的力气,也正在把我改成更想吃精的东西。

  「哈……哈……」我抹嘴,看他一脸被榨干的傻样,心里只剩畅快,和吃精后还想再来的回劲。丝袜脚轻轻踢了踢他的软鸡巴,靴尖一挑,「老公,你老婆今晚……吃得很饱。大奶也是……逼也是……屁眼也是……精液……一滴都没剩……」

  他怔了怔,像是被「老公」两个字晃了一下神,半梦半醒地哼了一声,又闭了眼。

  远处电梯叮咚。

  我低头看腿间狼藉。开档外翻,白浊混着淫水,油亮裤袜湿到靴筒。又看半死不活的季军,舔了舔丰唇。

  「去洗澡。」我对「老公」笑道,声音恢复三分贤惠,H杯巨乳还敞在领口外面,晃了一下才被我慢悠悠拢进毛衣,「小修快到了。今晚……你表现很好。」

  季军恍惚点头,像被吸干的蠢货。他把衬衫捞起来擦了把脸,弯腰捡起公文包的时候腿还在抖,回头看了一眼客厅沙发上的水渍,又看了看自己拉不上的裤链,像见了鬼。

  我先进浴室,拿湿毛巾把腿根擦了一遍,把白浊从开档边缘刮干净,又对着镜子补了一下口红,拢了拢头发。镜子里那女人满脸潮红,眼睛亮得过分,怎么擦都是一副刚被喂饱的样子。算了,柳烟本来也该是这副「被丈夫疼过」的模样。我伸出舌头,把嘴角最后一点精刮进嘴里,慢慢咽下去。小腹里又热了一下,也更饥渴了。

  「精液……」我用柳烟的声音低语,双手托了托自己的H杯,看乳浪轻轻荡开,「吃进去更有劲,也更想再吃。第一次……就戒不掉了。」

  手机震了。季修发来消息。【到楼下了。】

  这身皮还穿在身上,今晚就当柳烟本人睡。我扯过一件长开衫勉强遮住开档,不遮腿,不换靴,H杯的轮廓在开衫里仍然夸张。就这样走出去,让儿子看见妈妈一双油亮的、还带着情事气味的腿,看见那对走起来仍在轻轻甩的大奶。

  基友的妈妈,基友他爸刚射进来的精,还有我这具越吃精越强、也越吃越饥渴的身体。

  几个小时前我还只是会偷看丝袜的普通男博士生。现在腿上裹着油亮肉色裤袜,靴筒还卡在小腿最肉的地方,一夹腿就想起丝怎么勒、脚心怎么热、逼里的肉怎么自己缠手指。舌根还残着腥,走两步开档就往外吐白。我夹紧,把东西多留一会儿,像把今晚的黄留住。

  后面也还麻着,带着被撑开过的余韵,像也学会了要吃点什么。

  「小修,回来啦。」我站在走廊尽头,微笑,丰唇还微肿,油亮的腿在开衫下轻轻一晃,「先洗手吃饭。妈妈……今天有点累。」

  我迎上去两步,弯腰要接他手里的双肩包,开衫领口垂下去,那对H杯的轮廓在半遮半掩间晃了一下。他赶紧别开眼,声音都结巴了,「妈……我自己放……你歇着……」

  季修愣住,耳朵红了。视线撞上我的丝腿,撞上开衫领口里压不住的深沟,又飞快逃开。他换鞋的时候鼻翼动了动,像嗅到了什么,又不敢问。

  「妈……你换香水了?」

  「没有啊。」我心跳漏了一拍,脸上仍是贤妻的笑,「可能是排骨的蒜味。你今天怎么鼻子这么灵?」

  「哦……」他挠挠头,没再追问,目光却黏在我开衫下那双油亮的腿上,半天挪不开,「妈……你这袜子……挺好看的……」

  「好看吗?妈妈今天收拾衣柜翻出来的,想着在家穿穿。」我故意在他面前晃了一下,看他的眼神顺着袜腰勒痕往下滑,心里已经盘算起下一次,「别盯着看了。洗手,盛饭。你爸……在浴室。」

  季修应了一声,耳朵更红,低头往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浴室里水声哗哗,季军哼着不成调的歌,声音里带着被榨干后的餍足。父子俩隔着一道门,谁也不知道今晚这具身体里发生了几场。

  晚饭桌上,季修扒饭的手一直在抖,夹排骨夹了三次才夹稳,低头的时候耳朵尖红红的,眼神却总往我开衫领口和那双油亮的腿上飘。我假装没看见,给他碗里添了块山药,他手一抖,差点把碗打翻。

  「妈……」他声音有点抖,「你今天……气色真好。」

  「是吗?」我笑着理了理鬓角,「可能……今天心情好。」

  「妈,你明天……还穿这袜子吗?」季修扒了两口饭,忽然冒出一句,问完自己先红了脸,「我是说……挺好看的……」

  「你喜欢?」我放下筷子,笑吟吟地看着他,「那妈妈明天……再穿给你看。」

  季军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坐下来的时候腿都在打颤,连筷子都差点拿不稳。听见我说「明天再穿给你看」,汤勺一抖,汤洒了半桌,只敢闷头喝汤。父子俩一个偷看,一个偷瞄,全落进我眼底。

  晚饭照吃。儿子照叫妈妈。丝、靴、高跟、这具晃奶甩尻的身子,以及刚才那些浪到破音的话,已经在我脑子里排起下一次。更亮的丝,更长的靴,更多的精。黄文里看过的淫妻桥段,我还想接着做。

  「爸,你怎么了?喝酒喝多了?」季修问。

  「嗯……应酬……喝多了点……」季军老脸一红,低头把脸埋进汤碗里。

  「爸也是辛苦。」季修点点头,又看我,「妈,我爸难得回来这么早,你再给他热一下呗。」

  「好。」我笑着应下来,转身进厨房前,回头看了季军一眼,眼底全是没散尽的浪,「老公……今晚这碗面,妈妈亲手给你下。多放点料。」

  季军手里的汤勺差点掉进碗里。

  当晚十一点,我躺在主卧床上,翻着柳烟的衣柜挑明天的丝袜。季军洗完瘫在枕边,微信却先弹出来。

  【小烟……明天……还穿那双袜子吗?】

  我盯着屏幕,笑了半天,用柳烟的指尖回他。

  【他明天白天不在。你自己看着办。】

  发完把手机扣在枕边,心里那点盘算已经排到了明天下午。这具身子,丝袜,高跟,和两个姓季的男人,够我玩很久。

  柳烟的身体还热着,前面后面都还装着今晚的东西。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模样,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明天那双丝,我给它配双新靴。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有乐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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