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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节

第3章 我穿着基友母亲皮在酒店包房被黑鸡巴轮

从基友母亲开始的色色喜剧 · Kyrie · 2.3万 字

  电梯从三十几层的套房楼层下来,在二楼停住。门开,这一层是酒店的KTV,走廊的地毯吸掉了高跟的声音,包房的门一扇扇关着,门缝里漏出一点歌声和笑闹。BBC文和AV不少,亲自实践还是第一次。

  这种场子我以前跟着季军来过几回,替他挡酒,坐在角落玩手机。那时候我只觉得吵,烟味熏得头疼。现在再来,身份换了,连空气都觉得甜。走廊里的红光打在我腿上,舍宾开缝处凉风一灌,逼口缩了一下。

  走廊的红光铺过来,我理了理深V领口,跟上他的步子。走廊不长,几步就走到了。路过的包房门口,有的门缝里漏出歌声,有的漏出笑声,还有一间,门缝底下滑出一只高跟鞋,被里面的人捡了回去。

  主客户在这一间。

  我站在走廊里,隔着门板,听见里面传来酒杯碰撞的声音,和男人的低语。我深吸一口气,把「被迫」两个字在脸上又过了一遍,才推开门。门里灯光偏红,沙发围成一圈,低桌上一排洋酒,主客户坐在沙发中央,双腿张开,早就等着了。

  我收回视线,心想,今晚,这层楼里最贵的货,是我。

  我踩着一双过膝长筒靴,像踩着一把刀。门一开,角落里已经站着两个保镖,靴底陷在厚地毯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两个保镖在角落站定,像两件会呼吸的家具。

  我站在门口,攥着包带,故意演出一副怯怯的样子。亮面黑色舍宾贴着腿和尻,像第二层湿润的皮肤。开缝已经沁出一小线水光,阴唇被蕾丝边轻轻咬着。过膝长筒靴把膝上软肉勒出圆边,高跟把胯送出去,每一步肥尻就轻轻荡一下。深V里H杯巨乳沉甸甸挤着,乳沟深得能夹住名片,乳尖把布料顶出两点。妆浓,唇红,假睫根根分明。走廊灯一照,整个人都亮得晃眼。

  「进来。」主客户说,视线落在我脸上。

  我走进去,门在身后关上。他上下扫了我一遍,像在验货,目光从深V领口滑到舍宾开缝,最后停在开缝那点水光上。

  「季太太。」他叫得客气,眼神却一点不客气,像在看一道已经端上桌的菜,「你老公的生意,是你说了算?」

  「……嗯。」我垂下眼,声音小下去,「我老公……忙。家里的事,我管。」

  「那好。」他端起酒杯,慢慢转着,「太太,你也不想你老公的生意受到影响吧?这批货的单子,签不签,就看今晚你陪得好不好了。陪好了,明天签。陪不好……你们家那批货,就烂在码头上了。」

  他说完,也不催我,慢慢品了一口酒,给我时间「消化」这个交易。我「消化」得很快,垂着眼,睫毛颤着,声音里带着点哽咽,「……行。我……我陪。」他放下酒杯,嘴角勾了起来。

  我心里其实乐开了花。这种「被迫献身」的戏码,以前只在片子里见过,现在自己演上了,还演得一本正经。他以为捏住了我的软肋,捏住了季军那批货,捏住了这个家。他不知道,我巴不得他捏得再紧一点。他捏得越紧,我今晚这出戏就越真,等天亮季军拿到签好的单子,还得多谢老婆「卖力」。这买卖,两头赚。

  我睫毛颤了颤,声音又软又哑,「我懂。为了我老公,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心里已经在笑了。为了我老公,当然是为了我老公。昨晚穿着柳烟的皮榨干了季军四发,今晚还要穿着这身皮,当着主客户的面演这出戏。他连自己是那头的都没闹明白。这份「委屈」,我演得比真金还真。

  主客户那句话说得很轻,像随口一提,可刀刃都在里面。生意,货,码头,每一件都是季军的命门。他捏得越紧,季军头顶那顶绿帽就越稳。

  西裤已经被顶起明显的帐篷,布料被柱状轮廓撑得发紧,龟头的位置甚至能看出一点圆润的弧。他盯着我的开缝,盯着我靴筒勒出的肉,嗓子已经哑了半截。他抬手,示意我走近一点。我走过去,他忽然伸手,隔着舍宾捏了一下我的臀,又顺着开缝探进去一截指节,检验一样搅了搅,抽出来的时候指尖挂着一线亮丝,他放到鼻尖闻了闻,「老板娘,验过货了。确实比叫的好。」

  他又把指尖凑到我唇边,我乖顺地张嘴,把那根沾着水的手指含进去,舌尖绕着指节转了一圈,再吐出来,抬眼看他。他盯着我舔过的指尖,喉头上下滑了滑,像在重新估计这口货的价码。

  他盯着我的脸看了两秒,忽然问,「你真是他老婆?」

  「真是。」我说,「户口本上写着的那种。」

  他笑了笑,指尖在我锁骨上轻轻一划,「那就怪了。老公放着这么个老婆在家,自己出去应酬。他脑子,怕是不太好。」我垂下眼,睫毛颤了颤,「他……生意忙。」「忙?」他嗤笑一声,「忙到把老婆送来陪客户?你倒是不怨。」

  「你老公也算有心。」他笑了笑,算是验证通过,「把老婆送来陪我们。今晚这单子,签不签,看你。」

  「那就看我的表现。」我弯起丰唇,走过去,在他膝边停下,「老板,先验货,还是先谈价?」

  他拍拍自己膝盖。

  「先跳。再含。表现好,单子明天签。」

  「跳舞?我可不会。」我走过去,故意让肥尻在舍宾里荡了一下,「但我比跳的……更值。」

  「小费我不要。」我把手搭上他膝盖,指尖隔着西裤勾了一下,「我要您看得上的东西。今晚,您别让我空手回去就行。」

  他挑眉,「你老公?」

  「嗯。」我软腔,垂下眼,演那点委屈,「我老公……最近生意难做,全靠您这单子吊着。所以今晚……您让我干什么都行。」

  主客户的眼睛亮了一下。

  我没急着坐上去。

  先转身,背对他,让他看亮面舍宾裹住的肥尻,裤袜紧绷,臀峰中间那道沟深得过分,稍一夹腿,开缝边缘就陷进湿肉里。我弯腰,让肥尻在红光下翘得更高,手指从腰窝一路滑进开缝,在两瓣臀肉之间停了停,再抬起来,指尖拉出一线亮丝,对着灯光给他看。油光在指下发亮。长筒靴跟点地,小腿线条拉长,脚腕在靴口轻轻一转。

  我弯得再低一点,让开缝正对着他的视线,两瓣臀肉在舍宾里左右晃。他看得呼吸都重了,西裤上的帐篷又顶高了一截。我回头,从睫毛底下看他一眼,丰唇弯起,「老板……还满意吗?」

  我给他时间硬,让那根鸡巴把西裤顶得更凶。

  我在那根硬物上方停了停,丰唇几乎贴上布料,隔着西裤呵了口气。他倒抽一口气,帐篷又顶高半寸,几乎要顶到我鼻尖。我这才慢悠悠地咬住裤链头,往下拉。

  我故意在他腿上坐下去又站起来,开缝在他西裤上蹭出一道水痕,油亮的肥尻一起一落,像在称他的定力。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收紧又松开,抓了两把空气。

  然后我才走过去,跨坐,H杯巨乳几乎贴上他的脸。乳沟里的热气扑到他鼻尖。他下意识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收紧,指节发白。跨坐下去的时候,H杯巨乳在他脸上方晃了晃,他伸手想接,我没让,先自己托着晃了两下,才放低,让他埋进来。我跨坐在他腿上,又往前挪了半寸,让开缝正对着他裤裆上的帐篷,隔着布料磨了两下。那根硬物在布料下跳了跳,像在回应。我低头,看着他西裤上洇出的水痕,笑了,「老板,都湿到外面了。」

  他没接话,只是喉结滚了滚,伸手按住我的腰,把我往他裤裆上压了压。隔着西裤,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又硬又烫,顶着我开缝的位置,一跳一跳。

  跨坐下去的那一下,两团H杯巨乳正好压在他脸上,乳沟贴着他的鼻梁,我感觉到他吸气的鼻息喷在乳肉上,又烫又痒。我没急着动,先在他腿上扭了扭腰,让开缝隔着西裤磨过那根硬物,磨得他西裤上的水痕又洇大一圈。他闷哼一声,手从沙发扶手上抬起来,又按回去,像在忍。

  他掐着我腰的手收紧,指腹隔着舍宾陷进软肉里,像在掂量这具身体的斤两。我扭了扭腰,让开缝在他掌心磨过,他倒抽一口气,另一只手从我背后滑下去,隔着丝面捏了一把臀肉,又顺着股缝摸到开缝边缘。

  「只看吗?」我用中文软腔贴着他耳廓,热气喷进去,丰唇若有若无擦过他的耳垂,「还是……动手?」

  他的大手猛地兜住我的奶。

  五指陷进软肉,掌心托不全,乳肉从指缝溢出去。他揉得很重,像确认这是不是真的,H杯巨乳在他手里变形、回弹,乳浪乱晃,乳尖被指腹碾过时,他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另一只手直接顺着开缝摸进去,指节一沉。

  他揉着揉着,忽然凑近,鼻尖贴着我锁骨,深深吸了一口。

  咕啾。

  「已经湿了……」他低骂,英文只剩半个脏字气音,随即改口含糊的中文,「里面……好烫。」

  指节在逼里屈伸时,他的眉毛皱起来,像被吸住了。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被媚肉缠着不放,抽出去时还拉出一点银丝。他盯着自己的手指,又盯着我的脸,瞳孔明显深了一层。

  我抓住他的手,让他的手指在逼里再弯一点,自己扭腰吃指,内壁绞紧。他倒抽一口气,胯下西裤的帐篷狠狠跳了一下。

  「客人的手指……」我笑,软腔却挑衅,「太细了。里面……还空得很。」

  我前后磨他西裤上的帐篷,开缝里的水把布料洇出深色。H杯巨乳一下下拍他下巴,乳尖隔着薄料蹭他嘴唇。他张嘴咬住一边乳尖,隔着布又吸又磨,我腰一软,逼口更响地咬他手指。

  我索性把深V往下一拉,H杯巨乳弹出来,乳尖擦过他的嘴唇,又硬又烫。他低头含住,舌面碾过乳晕,我哼了一声,把奶子往他嘴里送得更深。

  他咬着乳尖的力道越来越大,舌尖碾过乳晕,我整个人抖了一下,H杯巨乳往他脸上贴得更近,像把奶子送到他嘴里。

  他含着一只,手里揉着另一只,两团H杯巨乳被他轮着折腾,乳肉在指缝间变形、回弹。

  H杯巨乳在他脸上晃出白浪,他一只手抓着一团乳肉揉着,另一只手兜着我的臀往他裤裆上按,隔着布料,我都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在跳,烫得开缝又涌出一股水。

  我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开缝上,隔着一层薄薄的丝面,让他摸那道湿透的缝。指尖隔着布料陷进去半寸,我腰一软,把他的手又往里按了按。「隔着也能摸到吧……里面……全是给你留的……」他呼吸重了,指腹隔着丝面碾过阴蒂,我整个人弹了一下,逼口咬着他的指节不放。

  舍宾油光的肥尻在他腿上左右拧,丝面摩擦声细而黏。他的另一只手兜住我半边尻,五指陷进软肉,掌心托不全,臀浪在他指缝里溢出去。我故意夹紧腿,让开缝更用力地吻他西裤上的硬热,水声响得连角落保镖都听见了。

  他掐着我臀肉的手越来越重,揉得我腰发软,开缝里的水把他的西裤洇出一大片深色。

  「奶子……真沉。」他含糊地骂,换边咬,「这女人……哪来这么大……」

  他两只手都上了,一手抓着一团H杯巨乳,又揉又捏,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又弹回去,像捏着两团刚出锅的面。他捏得越来越重,乳尖被他掐得发红,我哼了一声,逼里跟着绞紧一圈。

  他揉着揉着,忽然低头,把脸埋进乳沟里,闷声吸了一口长气,把那团软肉的味道全吸进肺里。我搂着他的后脑,把奶子往他脸上贴,乳尖擦过他的鼻尖,他哼了一声,叼住乳尖轻轻咬了一下。

  「专门给客人揉的。」我按着他的后脑往乳沟里埋,「我老公……连这沟都填不满……他那根……又短又细……顶到一半就喘……射完就软……我只能……夹着空逼……睡觉……」

  他听了,眼睛暗了暗,捏着我乳尖的指腹重了几分,「那今晚……让你睡个饱的。」我低头,丰唇在他发顶蹭了一下,「那就……拜托老板了。」

  他另一只手扯了扯自己的领口,像嫌热,把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也解开了。我看着他,浪笑,「老板,热就脱。」他哼了一声,没脱,只把领带拽松,随手扔在沙发上,像脱下一层体面。

  他解完扣子,又把手伸到我后颈,指尖沿着脊椎滑下去,一路滑到腰窝。

  他的帐篷又跳了一下。我低头,丰唇贴着他的耳廓,热气喷进去。

  「所以……今晚……请用大的黑鸡巴……把我……灌满。」

  「你老公。」他的嗓音沉下来,像抓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为了生意,把老婆送到客户床上来了?」

  「……嗯。」我垂下眼,睫毛颤了颤,把那点「被迫」演得恰到好处,「我老公……最近难。这单子要是黄了……家里就撑不住了。老板您行行好……今晚我好好伺候,您高抬贵手,让他把单子签了。」

  他笑了,那笑里全是猎人看猎物自己走进来的意思。他抬手,指腹擦过我脸颊,顺着脖子滑进深V,指尖点着乳沟,「太太放心。你伺候好了,单子明天就签。你伺候不好……也别怪我不给面子。」

  我低头,丰唇在他指腹上蹭了一下,软腔里带着颤,「我会……伺候好的。」

  西裤拉链被我咬着拉开。

  牙齿扯金属齿的声音在包房里格外清晰。黑鸡巴弹出来时,连角落两个保镖的视线都同时偏过来,大块头的喉结滚了一下,闷葫芦的手指在身侧蜷紧。

  我的眼睛先于我的脑子动了。

  视线从龟头滑到柱身,从柱身滑到根部,一寸都挪不动。青筋盘在柱身上,一条条鼓起来。龟头油亮硕大,马眼渗出透明的前液,拉丝挂在冠沟上。这东西大得明晃晃摆在那儿,毫不客气。

  腿先软了。

  膝盖发麻,不跪下去就要摔下去。脑子里那个「我是男的」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眼前这根东西碾了过去。逼里涌出一股热,顺着大腿往下淌,我甚至没来得及不好意思。等我回过神,膝盖已经碰上了地毯。柳烟的腿,比我的脑子诚实。

  「……操。」我在心里骂自己,可目光还黏在那根上。走不动了。真的走不动了。

  我跪在地毯上,一只手握上去,指尖合不拢,掌心被烫得发麻。这是我第一次亲眼见黑鸡巴。屏幕上看了二十年,真货到手,比想象中还大一号。青筋盘得又粗又密。颜色深得发亮,衬着柳烟的白手,反差刺眼。我握着它,像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棍,掌心的温度从皮肤一直烫到骨头里。这一握,算是认了门。今晚这单买卖,从这一握开始,就没打算空手回去。

  他低头看我,笑了,「看什么。」

  「没看什么。」我咽了口口水,声音发虚,「就是……比我想的大。」

  主客户自己也低头看了一眼我握住他的手,呼吸立刻重了。他的小腹绷紧,鸡巴在我掌心里又胀大一圈,青筋跳得更凶。

  嗜精瞬间烧起来。

  昨晚第一次尝到精液的味道,是从季军那根上。今早又吞了三发。现在跪在这根黑家伙面前,嗜精的瘾比昨晚更旺,喉咙自己就打开了,像等着被灌。小腹里那团热烧起来,提醒我,这一口下去,今晚还能再涨一截。柳烟这具身体,正经做了二十年夫妻,嘴巴却从来没这么伺候过人。

  可肌肉记忆这东西很怪,我跪下去、张嘴、含住,一气呵成,像这具身体天生就认这东西。原主在颅腔深处没什么动静,可她的嘴唇、她的喉咙,配合得比我还熟。我一边含,一边想,柳烟要是能看见自己这具身体在干什么,那张贤妻脸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可这具身体记下的每一口味道,都会算在她头上。

  她大概只会当自己睡了一觉,可那些味道,是真的。

  舍宾膝盖亮了一块。先不急着吞,只把脸颊贴上柱身,热,硬,搏动贴着颧骨。我用脸侧温热去蹭,深红唇若有若无地亲过每一根青筋,留下一点唇膏印。

  他的大腿肌肉绷起来。

  手指插进我的头发,却还没用力,忍着一股劲。

  「别急……」我抬眼,假睫一颤,用柳烟那种好妻子才会有的温柔眼神,说最下贱的话,「好黑……好烫……比我老公粗太多了……」

  柳烟的眼神,我的嘴,合在一起说最下贱的话,这个组合连我自己都吃这套。他看着我,喉咙动了一下,像被那一眼钉住了。

  舌尖顶上马眼,轻轻一钻,把咸腥卷进喉咙。他整个人一抖,低骂出声,龟头在我唇边跳动。

  「他那根……」我一边舔冠沟,一边用气声往外送,让每个字都湿漉漉的,「又短又快……根本喂不饱……射完就软……我只能自己夹腿睡觉……」

  「老板娘这张嘴,平时只吃饭。」我含着龟头,含糊地说,「今晚……专吃黑鸡巴……比我老公那根……香多了……」

  他听了,喉咙一滚,指尖在我发间轻轻摩挲,「你这嘴……倒是会挑食。」我含着它,抬眼看他,含糊地笑,「挑食才长得好。你看我老公那根,就是从前没喂好。」

  舌面贴死柱身,从底慢慢刮到顶,唾液涂满深色皮肤,反光更淫。我从根部滑下去,含住卵袋,舌尖顶着那层薄皮打转,喉咙里挤出唔唔的闷音,又刮过会阴那道缝。他整个人抖了一下,大腿绷紧,卵袋在舌尖下跳了跳。我一边含着他的蛋,一边抬眼看他,深红唇裹着黑色囊袋,画面自己都嫌脏,可嘴里的热度告诉我,他喜欢得很。我张开嘴,先只含住龟头,腮帮一收。

  我一边含着卵袋,一边用指腹压住他的会阴,轻轻揉,他大腿一绷,卵袋在舌尖下跳得更急。我松开嘴,顺着会阴一路舔回柱身,从根部到顶端,整根舔亮,最后停住,用丰唇只含住龟头,舌尖点着马眼,抬眼看他,等他开口。他喉结滚了滚,伸手按在我后脑上,还没用力,呼吸已经乱了。

  我唔唔地吸住,撑出一瞬短促的真空。

  啵。

  放开时那一声在包房里格外响,我把丝拉得老长,连着唇与马眼,在灯下亮晶晶的。他盯着那条丝,喉头滚个不停,我这才慢悠悠地舔断,把丝卷进嘴里咽下去,冲他弯了弯眼。

  「所以……老板娘做到这份上。」我把亮丝舔断,声音甜得发贱,「为了我老公那单生意……只要黑鸡巴……大的……能把肚子灌满的……」

  「姐姐的嘴……就是天生……吃黑鸡巴的……」我含着它,含糊地说,声音从喉咙深处闷出来,「谁让我老公那根……又短又细……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长的……含过一次……就忘不掉了……」

  说完我自己都愣了一秒。这句话像是从柳烟的骨头缝里长出来的,不是演的,是真话。我在心里最后挣扎了一下,被舌头上那股腥甜淹了。我舔着嘴唇,把「媚黑」这两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一遍,居然觉得顺口。真奇怪,二十年前看片时还嫌恶心的东西,现在含着,像含着命根子。

  真正的深喉是他按我后脑的时候开始的。

  我顺势吞。

  不急着一下到底,一寸一寸地来。先让龟头撑开丰唇,唇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红,再让柱身挤开齿列,舌面被迫下压,唾液立刻分泌到止不住。顶到软腭时喉头一抽,喉咙里唔了一声,却没有退,吸气,收颊,喉咙打开,再往下送。

  他的手指插进我头发里,顺着发丝滑到后颈,像摸一件易碎的东西,又像在丈量我喉咙的深浅。

  每进一寸,他的喘息就重一分,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咕噜咕噜的水声。他的手指在我发间收紧,又松开,喉咙里压着一声粗喘。

  鼻尖碰到黑色阴毛的瞬间,腥热灌满鼻腔。

  那股味道又冲又烈,混着汗和雄性特有的气味,我喉头一滚,居然咽了口口水。以前闻见这种味道,我只会皱眉。现在,它像一把钥匙,把身体里那点「想」彻底拧开了。

  喉管被完全撑开。

  龟头在喉咙深处又胀一圈,顶得我眼白都翻了一下,颈侧鼓起一道棍状的轮廓,随着他挺腰的动作一鼓一鼓。拔出半截再吞回去,深色柱身裹着亮晶晶的涎水,进进出出,像一根黑铁在磨一块红玉。我含着它抬眼看主客户,他盯着我的眼睛,挪不开。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外侧都微微鼓起他的形状。喉口一阵生理性的痉挛,假睫下的眼神又直又媚,看起来更骚。喉肉一下下绞着龟头,像小逼在吸。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在我喉咙里进出的样子,又看了看我眼神发直抬眼的脸,喘得更重了,手按在我后脑上,却始终没舍得用力,像怕弄坏了这张嘴。

  「咕……唔……滋噜——!」

  深喉到底的时候,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黑鸡巴堵得严严实实,只剩鼻子里漏出的闷哼,和喉口一下下绞紧的痉挛。我撑着不吐,让喉肉一下下绞着他,直到他先受不了,才退出来喘气。涎水拉成丝,从唇边一路滴到乳沟,又黏又亮。

  主客户的反应比鸡巴更诚实。

  他整个人往后仰了半寸,又狠狠挺回来,小腹绷成铁板。按在我后脑的手开始发抖,又用力,像想把整根都塞进胃里。他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脖子摸下去,指腹擦过我的喉咙,摸到那根东西撑出的轮廓,呼吸又重了一分。他摸到哪儿,哪儿就烫。他低头看我,看熟女的浓妆脸被他的黑鸡巴钉穿,看我眼神发直,看我鼻尖埋在他阴毛里,骂出一声近乎崩溃的短音。

  他弯下腰,额头抵着我的头顶,喘得厉害,「你这女人……到底……还有多少花样……」

  「太会了……你这嘴……操……」

  他按着我后脑的手终于用力,把我整个人往下按,鼻尖压进他的阴毛里,停了整整三秒,才松手。我被放出来的时候,眼冒金星,假睫糊成一片,喉口还残留着被撑满的余韵,本能地又吞了一口空气,才缓过来。他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喘着,却笑了,像征服了什么。

  我跪在那儿喘,涎水顺着下巴淌,假睫糊成一缕一缕,喉咙里还残留着被撑满的余韵。他伸手,用拇指抹掉我嘴角的涎,放到自己嘴边舔了一下,眼神暗下去。

  「太会了」三个字落进耳朵里,我居然觉得比夸我什么都好听。他骂得越狠,我吸得越紧,像在跟他较劲。他大概不知道,这具身体昨晚还是个只吃过八寸的贤妻,今晚跪在这里,已经是含着十二寸都嫌不够深的骚货了。这中间只隔了一根黑鸡巴。

  「比那些小姐……会伺候多了……」他喘着补了一句,「你老公……可惜了。」我含着龟头抬眼看他,说不出话,只嗯了一声,尾音带着笑。

  我唔唔地收紧。

  颊侧深深凹进去,口腔变成一条又湿又紧的管道,舌面死死贴着柱身下侧的筋,喉咙一下下做吞咽。每一次吞咽都像在给他的龟头做环形按摩。津液狂涌,沿着深色柱身往下淌,滴进我自己的乳沟,积成一小洼,随着H杯巨乳的起伏晃。另一只手托起H杯巨乳,乳沟夹住露在外面的半截柱身,上下磨,乳尖刮过他的囊袋,真空和乳夹同时使力,他闷哼一声,腰眼发麻,手指在我发间用力又松开,像不知道该抓紧还是该放手。

  他的脚趾在鞋里都蜷起来了,我余光看见他皮鞋尖绷直。我含着那根,用舌尖勾着马眼转了一圈,他整个人一颤,皮鞋尖在地毯上刮出一道痕。

  大块头的呼吸明显乱了。闷葫芦把视线挪开,又忍不住挪回来,西装裤已经支起帐篷。

  我让主客户操嘴。

  每一次深顶都顶出白眼,唔唔的闷音被顶得断成碎片,涎水砸在他的小腹上。每一次抽出都拉出长长的唾丝,连着我的舌尖和他的马眼,亮晶晶地断在半空。深色柱身在我嘴里进进出出,红唇裹着黑铁,涎水顺着下巴淌进乳沟,画面淫荡得自己都不敢看。我不等他送回来,主动追上去,张嘴把丝连着龟头一起吞回去,再一吸到底。

  他操得越来越深,我的鼻尖一次次撞进他的阴毛里,涎水糊了妆,却还记得抬眼看他。他看见我眼神发直看他的样子,骂了句脏话,猛地挺腰顶到喉口,停住,让我喉咙自己绞。我呜咽着,双手抓住他的大腿,指甲陷进皮肉里,不知是求是催。

  我跪着,被他操得膝盖在地毯上打滑,又扶着沙发扶手稳住。喉咙里塞满了他的形状,脑子里却还是清明,数着他还有几下,够不够今晚的账。

  双手也不闲。一只托着自己的H杯巨乳去夹柱身根部,乳肉软热地裹住他剩下的一截,乳尖刮过他的囊袋。另一只伸到下面,两指在开缝里插自己,水声和小声浪叫一起漏出来,震在他的鸡巴上。

  「好粗……嘴要裂了……唔咕……可是好爽……」我在换气的缝隙里喘,唇边全是水光,「黑鸡巴……好臭……好香……顶到喉咙了……还要……更深……」

  他突然抽出来。

  不是因为要射,是太刺激,他得缓半秒,否则马上缴械。黑鸡巴离开我的嘴时,带出一大股唾液,啪嗒掉在我的乳沟里。他胸口剧烈起伏,额头青筋跳,盯着我红肿发亮的丰唇,半天说不出话。

  「你到底……接过多少……」

  他问完,自己先笑了,像觉得这个问题多余。我含着龟头,含糊地回,「记不清了……只知道……越吃越馋……什么时候开始……这么馋黑鸡巴的……」

  这句话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我真的记不清了。是昨晚穿皮的时候?还是今早吞精的时候?还是刚才,看见这根黑家伙弹出来,腿先软了的那一刻?反正从那一刻起,柳烟的嘴,就不是我的了。

  我伸出舌头,把唇周的水光舔干净,抬眼,笑。

  「够多。所以知道……」我握住他跳动的鸡巴,指尖刮过湿淋淋的冠沟,感觉他腰眼一麻,「你们这种……最受不了被吸干。」

  我唔了一声,再次吞进去。

  这一次更狠。真空到底,停在最深,不抽,只让喉咙痉挛着绞。他的手按着我的头,却不敢乱动,像怕一动就射。小腹抽搐,囊袋收紧,黑鸡巴在我喉管里疯狂搏动。

  我撑着不吐,喉肉一圈圈地绞,把他往更深处吸。他额头青筋跳,咬牙忍着,终于没忍住,按着我的头低吼,「你……你这嘴……是要把我榨干啊……」

  「等——等一下——要——」

  我不放。喉咙里唔唔地抗议。

  腮帮用力,舌根上抬,做最后一下深吞。他低吼出声,整个人绷直,浓精直接灌进食管,又热又稠又冲,一股接一股,打在喉壁上。他的大腿夹住我的头,脚后跟点地。射精时他几乎骂不出完整的词,只有破碎的气音和狠狠按着我后脑的手指。

  我含着不动,让那几股烫的全落进喉咙里,嗯嗯地咽下去,喉结一滚一滚,像在喝一盅热酒。他低头盯着我的喉咙,眼神发直。

  我全部吞下去。

  含着他的时候,我忽然分不清自己在演还是真的了。理智说,收着点,别太投入。可柳烟的喉咙自己会吸,柳烟的舌头自己会缠,柳烟的淫水自己会淌。我追着他的鸡巴,他退一寸,我跟一寸,像一条被气味勾住的鱼。等回过神来,我已经在用脸蹭他的囊袋,鼻尖埋进那片黑毛里,深深吸了一口。

  一滴不剩。连他拔出去时马眼挂着的最后一点白浊,也被我追上去舔掉。我仰起脸,舌面摊平,给他看空空的口腔,再咂了咂嘴。他盯着我的舌头,咽了口唾沫,说不出话。

  量比季军今早那三发加起来的还多,灌下去的时候小腹都热了,像吞了一团活火,体力非但不泄,反而往上涌,腰更软,逼更馋,连被撑开的下巴都在发浪。我舔着嘴唇,喉头咽了咽,心里那杆秤自动称了称这一口的份量,比季军那三发加起来还足。

  这要是能吃一晚上,明天天亮,我大概能一口气跑完马拉松。

  主客户靠在沙发上,胸口起伏,黑鸡巴还在跳,上面全是我的唾液和他自己的精液。他看着我,半天没说话,最后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算是认了,「你老公那根,喂你,确实浪费了。」我舔着嘴唇笑,「是您高看他了。他那根,进门就软。」他眼神暗了暗,刚射过的东西又跳了跳。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拇指擦过我嘴角那点白,送到自己嘴边舔了舔,像在确认什么。「你这话……是你老公教你说的,还是你自己想的?」「自己想的。」我仰着脸,冲他笑,「老板要是不信……可以再试一次。」

  「还硬?」我抬眼,「那歇够了……再来。」

  我咳了一下,理了理假睫,声音却更软、更骚。

  「就这?」抬眼,挑衅,「一个人……射完就软……我要一直被操……要黑鸡巴……大的……多几根……把逼……屁眼……嘴……都塞满……」

  说完我自己都觉得,柳烟那张贤妻的脸说这种话,比任何小姐都带劲。他盯着我,呼吸粗了几分,眼神像要把我拆了。

  我跪在那儿,仰着头看他,红肿的丰唇一张一合,「就这?老板,你手下这两个保镖,看着倒比你有精神。」主客户眯眼,转头看向角落两个保镖。他们的裤裆已经撑得老高,布料被顶出狰狞的轮廓。

  我转头看向角落两个保镖,丰唇红肿,还挂着一点白浊,用舌尖卷进去咽掉。

  「你们……只看吗?老板一个人……不够填满我。」

  大块头的西裤已经完全支起来,布料被顶出狰狞的轮廓。闷葫芦的喉结滚了又滚。

  主客户眯眼,喘着,却笑了,那种被挑衅成功之后,露出的恶劣的笑。他抬手对保镖一挥,声音还哑着。

  「都来。现在。」

  两个保镖解皮带的声音几乎同步。

  大块头的尺寸凶,硬起来时自己都哼了一声,闷葫芦的更弯一点,龟头特别肿。闷葫芦比大块头沉得住气,他先解开皮带,却不急着掏,靠墙站着,上下打量我。他的视线最后停在我的嘴唇上,喉咙滚了滚,才慢吞吞地把那根弯的掏出来,前端已经湿了一片。三根黑鸡巴凑到我脸前时,热气和腥气一起压过来。光是气味就让逼里涌出一股热液,开缝淌到舍宾大腿,油光变浊光。

  我眯着眼,从下往上看那三根。大块头那根又直又冲,闷葫芦那根弯成月牙,主客户那根最粗,还挂着刚才留下的水光。我伸出舌头,从第一根舔到第三根。大块头的手指插进我头发里,闷葫芦的呼吸已经乱了。我舔完第三根,重新含住最粗的,深吸一口气,唔唔地吞到底。

  一根接一根,谁也不冷落。我含着这根,手摸着那根,眼睛还看着第三根,三头并进,喂得他们个个腰软。

  三根轮着来,谁射了谁退下去缓,谁缓好了又凑上来。我跪在中间,嘴进嘴出,从没空过。大块头退下去喘了两口,又挤回来,从侧面把鸡巴塞到我手里,要我给他撸硬。闷葫芦更直接,从背后贴上来,黑鸡巴抵着我的臀缝,隔着舍宾磨。我回头瞪他,他咧嘴笑,「老板娘,后面也试试?」我拍开他的手,「先把前面喂饱再说。」

  我嘴里含着,手里撸着,臀缝还被一根顶着,三头并进,忙得顾不上擦嘴角的涎。他们看我忙,笑得更欢。

  饿久了的嘴,根本停不下来。我含着最粗的那根,唔唔地吸,腮帮凹下去,喉头滚动,把那点前液的咸腥咽下去。小腹里那团热一跳一跳地催,像在说,继续,别停。我抬眼从睫毛底下看他们,那眼神,连我自己都觉得贱得刚刚好。

  三根凑在脸前,我反而稳下来。含住一根,吸两口,吐出来,去舔另一根的马眼,又伸手握住第三根上下撸。哪根最烫,哪根跳得最凶,先吃哪根,我心里有数。舌尖在马眼上钻一下,那根就在我手里跳一下,三根轮着来。

  左含一根,右手撸一根,嘴里那根仍做真空,唔唔的闷音从鼻子里漏出来。换气时就去舔另一根冠沟,舌尖钻马眼,把前液卷走。眼尾的妆花了一点。H杯巨乳被他们的手轮流抓,大块头揉得很重,闷葫芦喜欢揪乳尖,乳浪乱甩,有人用鸡巴拍我的奶,黑肉棒陷进白软里,留下湿痕。

  我嘴里塞着,手里握着,胸口还夹着一根,谁也别想闲着。他们轮着来,我轮着吞,三个洞加一张嘴,像一台喂不饱的机器,越转越快。

  大块头倒抽气,「嘴……真会吸……」

  闷葫芦的腰不由自主地挺,龟头在我掌心里跳动,「慢点……太会了……要提前……」

  我不慢。

  我就是要他们提前,再硬,再射,再喂我。大块头的手按着我的后脑,自己先绷不住,浓精射在我舌面上。大块头射的时候,腰往前送了两下,把整根都喂进我嘴里。我唔唔地含着,喉结滚动,把一股股全咽下去,一滴没漏。他抽出来的时候,指尖还在抖。

  我把嘴张着,让他看舌面上那层白,再慢慢咽下去,喉头一滚。他盯着我的喉头,眼神发直。

  闷葫芦骂了句什么,龟头在我掌心里狂跳,我立刻换过去深喉两下,又一股精液也灌进喉咙。闷葫芦射得又急又冲,我呛了一下,白浊从嘴角溢出来一点,我用手背抹回去,舔干净,抬眼看他。他盯着我嘴角那点白,喉咙滚了滚,像还没缓过来。

  没等他们缓过神,我舔着嘴唇又凑回去,把刚射完的两根重新含进嘴里,唔唔地吸着,绞着。三根黑鸡巴,我一根接一根,连喘气的空档都舍不得留。两根软下去的东西,被我又吸又舔,重新硬起来,跳着顶我腮帮。

  我含着大块头那根,手里握着闷葫芦那根,喉咙里还留着刚才那两股精液的味道,又浓又腥。我从没觉得身体这么满过,也这么空过。满的是胃,空的是逼。

  我轮流换着吸,先给大块头深喉两下,他腿根发软,又换到闷葫芦,舌尖专攻他的马眼,把他前液卷干净。两人被我摆弄得轮流喘,谁也没舍得先退。我嘴里塞着,手里握着,指缝里还夹着主客户那根,三根一起。

  主客户看着自己两个保镖被一个熟女吸到腿软,黑鸡巴又硬得发疼,一把把我拽起来。拽起来的时候,我的嘴角还挂着一线精丝,他拇指抹掉,送到自己嘴边舔了一下,眼神暗下去,「你老公……捡到宝了。」

  主客户把我按跪到沙发上。

  屁股高高撅起,亮面舍宾绷到极致,肥尻两瓣被丝面勒得浑圆,开缝完全张开,阴唇外翻,粉红湿亮,还在一张一合地吐丝。他扶着刚刚射过又硬起来的鸡巴,恢复力好得惊人,龟头悬在缝上,冠沟挂着水滴,不急着进,像报复我刚才的挑衅。

  他的手掌按上我的腰窝,顺着脊柱一路摸下去,摸过肥尻,摸到开缝边缘,指腹沾了一手水。他低头看了看那两根挂着水的手指,笑了一声,「刚才那两口,算是开胃。现在这道正菜,我来尝尝。」

  我自己伸手掰开臀。

  舍宾开缝被指尖拉得更开,逼口暴露在红光下,热气一股股往外冒。龟头先蹭过阴蒂,再沿着湿缝上下拖,每一次经过穴口都浅浅陷进去半个冠沟,又故意退出。

  「别磨……」我腰往后送,逼口去吻他的龟头,「插进来……用大黑鸡巴……整根……操死我……把我老公填不满的地方……全撑开……」

  他低笑,却不急,龟头在穴口磨了一圈又一圈,故意逗我。我急得腰往后送,去够那根,他反而往后退半分,只让龟头浅浅陷进去一点,又抽出来。「急什么。」他说,「你老公是不是也这样,被你追着求?」我回头瞪他,眼底全是水,「他不敢。他射完就跑。」他笑了,这才对准,慢慢往里顶。

  入口先被撑开。

  没能一下子到底,太粗了,丰厚的阴唇被挤成薄薄一圈,紧紧箍住冠沟。淫水滴在马眼上,热、滑、黏。我倒抽一口气,长筒靴尖踮起,H杯巨乳垂下去晃。他停在半寸处,感受媚肉一收一缩地咬,冠沟的棱刮过最外层嫩肉,激得我腰眼发麻,再往里送一寸。

  「好紧……」他骂,「明明这么湿……还咬……」

  「因为……比我老公……粗太多了……」我回头,妆花的眼尾泛着媚光,「他那根……进门就到底……连一半都没有你粗……你这根……才进一截……肚子里……全是空的……啊……再进……一寸寸……撑开……让姐姐的骚逼……记住黑鸡巴的形状……」

  又进两寸。

  柱身一寸寸挤开内壁。内壁不光滑,层层叠叠的软肉环一环、一环、一环,被青筋刮开,又立刻缠回去吸。左边那条筋刮过时腰眼麻,右边那条刮过时阴蒂跳,正面最粗的棱碾过G点时,我浪叫直接破音。开档的蕾丝边被操得翻进翻出,勒着阴唇,每抽插一下都刮过最敏感的那圈肉,又麻又痒。

  我伸手拨开蕾丝,让那根黑鸡巴进得更顺,指腹擦过结合处,沾了一手白沫,又被他撞得甩开。淫水被挤得咕啾作响,又被肉棒带回去。舍宾勒着肥尻的边缘陷得更深,油光被撞得发抖。

  进到一半时他又胀一圈,把已经吞满的地方再撑开一点,我腰一软,差点没撑住。他掐着我的腰,不让我躲,慢而重地磨了两下,让那圈新撑开的肉适应他的形状,才继续往里送。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逼口被撑成他的形状,穴肉被迫退开,又贪婪地缠回去,一圈圈地舔着黑柱上的筋。

  「还有……」他喘息着按住我的腰,「全部……给你。」

  我回头看他,浪笑,「来……射进来……让姐姐的子宫……记你的账……」他按着我腰的力道像铁钳,我挣不开,也不想挣。宫口被顶得发麻,那圈软环一层层松软下来,龟头的形状顶在上面,酸胀得清楚。

  「噗嗤——!」

  整根没入。

  太满了。根部撞上开缝边缘的瞬间,龟头狠狠顶到宫口,顶得那圈软环往里凹,酸、胀、麻,混成一股直冲脑仁的快感。我尖叫,H杯巨乳甩出乳浪,长筒靴尖踮起又落下。小腹外侧隐约顶出一点形状,热、胀、酸,逼口箍着根部一圈,连呼吸都带着水声。

  媚肉被迫退开,又一层层缠回去,咬着他的青筋不放,白的肥尻贴着黑的小腹,肤色反差刺眼得下流。宫口被顶得一张一合,每顶一下就吐出一小股水。他感觉到那圈软环含着他的龟头,喘得更重,像被咬住了命门。

  他没给我适应的时间。

  抓着我的靴筒当把手,开始狠干。囊袋拍打开缝边缘,啪啪作响,淫水飞溅到舍宾大腿上,油光变浊。每一次凿到底,他的小腹就狠狠贴上我的肥尻,臀浪荡开,丝面摩擦声又黏又响。抽出时带出一圈粉肉外翻,亮、湿、舍不得放,再整根钉回去,把那圈肉撞得发麻,褶皱被青筋刮得发烫。

  他先快后慢,快的时候整根打桩,慢的时候拔到只剩冠沟,停在入口,磨着那圈最嫩的肉环,等我腰自己送上去,再整根凿回来。节奏被他玩得又狠又刁,我被吊在快慢之间,浪叫都被他顶得断成碎片。

  他的呼吸就在我后颈,又重又热。汗顺着他的胸口滴下来,落在我背上,一滴,两滴。我的汗也出来了,刘海黏在额角,假睫湿得贴着眼睑。红光一照,浑身油光,分不清是谁的汗。我伸手从下面摸到交合处,指尖碰到又粗又湿的柱身,和自己被撑薄的逼口,黑鸡巴进,粉逼咬,白沫已经开始在根部打圈,浪叫立刻更大声。

  「好深……!整根……都进来了……!顶到了……宫口……!黑鸡巴……好会凿……!我老公……从来没有……连边都碰不到……啊啊啊——!只有这种……才能把骚逼……操开……!」

  呻吟从嗓子里溢出来,断断续续,带着破音。我不知道是柳烟的嗓子在浪,还是我的魂在喊。反正都一样,今晚这具身体,只有一张皮是真的,皮里面那个,正爽得发晕。

  我在心里给自己这场戏打满分。表面是忍气吞声的老板娘,逼里却吃得比谁都欢。我那点演技,全用在「被迫」这两个字上了。季军要是知道真相,大概会骂我影帝。可惜他不在。他在楼上谈他的生意,喝他的酒,以为老婆在替他说好话。

  黑手掐着白腰,白尻拍着黑腹,两种颜色叠在一起。我低头看了一眼,忽然明白那些片子里为什么爱拍这个角度。反差本身就是戏,比任何台词都下流。

  他换了个角度,双手扣住我的髋往回拖,整根抽出到只剩冠沟,再整根送回去。肥尻被撞得变形,舍宾勒痕陷进软肉又震开,油光乱颤。H杯巨乳随着惯性往前甩,乳尖擦过沙发皮面,又痒又麻,甩得发疼,磨得通红。

  我低头看了一眼,两团白肉在红光下晃,乳尖硬得发亮,跟着他打桩的节奏一荡一荡。这具身体的奶子,今晚大概要被揉大一圈。逼口被撑成他的圆环,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白沫状的淫水,再被下一次撞击捣回去。中途他忽然又胀一圈,穴口再撑开一点,小腹酥麻,我浪得破音。

  小腹外侧被顶出更明显的弧,他伸手按上来,掌心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自己那根的形状,隔着肚皮轻轻一压,我整个人弹起来,浪叫破音。

  「夹这么紧……」他喘着扇我一巴掌,臀浪荡开,黑手按在白尻上的印子格外清楚,「嘴上说老公不行……逼倒是……很会吃黑鸡巴……」

  他扇得不重,一下一下。白花花的臀肉荡开又收拢,掌印叠着掌印,又红又肿。他扇一下,我就夹一下,像在跟他玩一场只有我们听得懂的游戏。

  「因为……只有这种尺寸……才配得上……」我回头,妆花的假睫湿成一缕,「老公的……太细……太短……顶不到……宫口……啊……就是那里……别停……用龟头……刮……整根……拔出去……再整根……钉回来……!我认了……媚黑婊子的骚逼……只认黑鸡巴……!」

  这句话说出口,我自己都分不清是演的还是真的了。被这根十二寸的整根没入之后,柳烟的身体像认了主,内壁吸着他的形状,宫口一缩一缩地等着他凿。我忽然明白,嗜精的瘾要的不只是精液,是这根。是这根黑家伙的形状、温度、硬度。老公那根八寸的,就算射满,也填不满这具身体现在知道的那个尺寸了。这个念头落下去的时候,我听见自己说,「只要黑鸡巴……以后……只要黑鸡巴……」

  「你听……」我回头,浪笑着对主客户说,「等明天他签合同……手怕是要发抖……」主客户听了,眼睛发红,把我按在沙发上,顶得更深,要把「他的形状」刻进去。

  我故意把腰塌得更低,让尻翘得更高,每一记都撞得又响又清楚。H杯巨乳随着撞击一下下砸在沙发皮面上,乳浪乱甩。肥尻被撞成两团白浪,舍宾勒痕陷进软肉里,又被下一次撞击震开。结合处白沫越打越厚,挂在开缝蕾丝上,拉断又接上。黑手扶在雪白的腰窝上,颜色深得像炭落在奶油里。我低头看了一眼结合处,黑鸡巴进,白逼咬,那一幕比AV里任何镜头都下流。我居然盯着看了两秒,逼里又绞紧一圈。

  「再重……!用你那根……把我老公操不到的地方……全顶开……!子宫……要被黑鸡巴……凿穿了……!整根……都要……一滴都不许留在外面……射的时候……顶到最深别拔……!」

  浪叫到后面,我已经分不清是演的还是真的了。柳烟的嗓子本来就软,被顶到宫口的时候,声音会自己拔高,像被人掐着脖子往上提。我一边浪一边想,这嗓子哪天要是当着季军的面也这么放开了叫,那傻蛋怕是要当场跪下。可惜今晚这声音,喂饱的是这间包房。

  他腰眼一麻,动作更凶,像要把面子找回来。大块头绕到沙发前,黑鸡巴拍在我唇上。我张嘴就吞,真空接上,被前后贯穿,嘴里含着黑鸡巴,逼里吃着黑鸡巴,肤色反差从两头一起钉进来。闷葫芦在侧边抓住我一只穿着舍宾的脚,靴被他扯掉一只,油亮舍宾脚心暴露在空气里,脚趾还在发抖。

  前后一起被填满的瞬间,我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嘴里含着黑鸡巴,逼里吃着黑鸡巴,两根隔着薄薄一层肉互相顶,中间那层软肉被磨得又麻又烫。我含糊地呜咽着,前后一起迎合。

  他先是一愣,随即把滚烫柱身贴上我的脚心。

  我故意把脚趾张开,嗯了一声,让趾缝卡住他的冠沟,再慢慢合拢,夹着那根黑家伙上下磨。他倒抽一口气,手扶着我的脚踝,指腹在我脚背上摩挲,像在确认这双脚的触感。丝面的纹理刮过他的青筋,他喉结滚了滚,操脚的动作渐渐快了。

  舍宾脚心又滑又热。我并拢脚心夹住他的鸡巴,上下搓,脚趾隔着丝面蜷紧,刮过青筋。黑柱夹在油亮脚心里进出,我嗯嗯地哼着,前液把丝面纹理涂亮,他骂了句脏话,挺腰操我的脚心,把舍宾脚心涂得更亮。脚趾缝夹着冠沟碾,他腰眼一麻,又往前送了几寸,滚烫的柱身贴着脚心烫得我趾尖蜷起,油亮的丝面在红光下反着光,黑肉棒夹在油亮脚心里,反差下流得让人挪不开眼。

  我一边夹一边笑,「记住咯……回去做梦……都是这双脚……」他骂了句脏话,操得更急。

  他扶着我的脚踝,低头看着脚心那根黑家伙被夹得发亮,忽然低声说了句什么,我听不太懂,大概是「这双脚」之类的。我脚趾又夹紧一分,鼻子里嗯了一声,他跟着闷哼一声,腰差点软了。

  「脚也这么会……」闷葫芦的声音发紧,「夹这么紧……」

  「你老公……有没有试过你这双脚……」闷葫芦喘着问。我浪笑,「他试过。可他那根……不够长……夹不住就滑了……」闷葫芦喉咙滚了一下,把脚心夹得更紧,像要证明自己夹得住。

  闷葫芦的呼吸越来越重,操脚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我另一只穿着靴子的脚抬起来,靴尖点在他大腿上,像给他打拍子。他喉头一滚,突然泄愤一样把我脚心并拢,整根夹着抽送,我嗯嗯地哼着,囊袋拍在脚跟上,啪啪作响。

  脚心被他操得又热又滑,前液把丝面涂得发亮,我脚趾蜷紧又松开,夹着他冠沟磨。他低头盯着我的脚,咽了口唾沫,「你这脚……怎么比逼还缠人……」

  主客户被这场戏取悦,干得更响,囊袋拍尻的声音一下比一下脆。我配合着浪叫,把「老公」两个字咬得又软又贱。抽出带粉肉,钉回撞宫口,每一下都故意浪得清楚。

  他一边干一边拍我的臀,掌印叠着掌印,肥尻被拍得又红又肿,却越拍越紧,绞得他喘。我回头看他,浪笑,「打疼了……才记得住……」他眼睛一红,打桩更快。

  「你老公……早上没喂你?」主客户掐着我的腰,喘着问。他今早明明射了三发,可我不打算让他知道。嘴上编得更顺,「他早上……还想碰我……射都射不出来……」我夹紧逼,回头对主客户喘,「只有你们……这种……又黑又粗的……才能把我……操开……啊啊……顶住……别拔……就顶在宫口……磨……整根……都在里面跳……比我老公……粗了一圈还多……!」

  大块头按着我的头深喉,自己的腹肌绷紧,明显在忍射。闷葫芦操着我的脚,囊袋拍打我的脚心,节奏乱了。三处一起被用。乳浪,臀浪,足交的黏腻水声,叠在嘴里含糊的呜咽上。黑鸡巴进白逼,黑鸡巴夹在丝脚里,黑鸡巴撑开丰唇,反差本身就是最狠的骚。三处神经拧成一根绳,嘴里是撑开的麻,逼里是凿穿的酸,脚心是滚烫的痒。我分不清哪一处先到顶,只知道它们一起到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抖,汗、涎水、淫水,一起往外淌。

  三个男人把我拆成三份,嘴归一个,逼归一个,脚归一个,谁也不跟谁抢,谁也不让谁闲着。我被架在中间。

  「舍宾脚……也要……射上来……啊……逼里好满……嘴也好满……我是……黑鸡巴的……飞机杯……!不要老公……只要这种……整根到宫口的……大肉棒!认了……以后……只吃黑鸡巴……!」

  主客户腰眼一紧,整根顶到底,又一股滚烫精液灌进子宫。我尖叫起来,那一声又长又浪。他射的时候抓住我的腰,指印陷进舍宾,整个人伏在我背上喘,黑鸡巴在我体内跳动,一股一股往最深打。那股烫从宫口一路烧到小腹,像有人往肚子里倒了一杯开水。我数着,一股,两股,三股,每一股都带着他身体的温度,浓得化不开。

  烫精灌满的时候,我小腹又鼓了鼓。我夹着他,舍不得让他拔,穴口一圈圈地吸,把最后一点余精也榨干净。他伏在我背上喘,过了好半天,才闷声说,「你这逼……今天算是……吃撑了。」

  射完他还顶着,余精一抽一抽地往里挤,像怕浪费一滴。他低下头,在我后颈咬了一口,像盖章,「你老公那单,明天我让下面人签。」我趴在沙发上,回头看他,眼睛弯了弯,「真的?」他哼了一声,「你值这个价。」

  我夹紧,用穴口轻轻绞了他一下,「那……老板可别赖账。我这人,认账。」他闷哼一声,又往里顶了顶,把这句话也一并钉进我身体里。

  我趴在那儿,感觉着那团热在小腹里晃。我夹紧腿,想让它们多留一会儿,穴口却像一张合不拢的嘴,一边吐白,一边还在馋。

  他这句话一出口,今晚这场交易就算敲定了。我趴在那儿,喘着,笑了。明天签单,今晚签人。季军那单生意,是用他老婆的逼换的,而他本人,还在楼上谈他的酒局,什么都不知道。

  他拔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穴口合不拢,白浆顺着腿根淌下来,拉成丝。我伸手去接,接不住,索性趴着,让那点白淌进地毯里。他看见了,骂了句,「浪费。」我回头笑,「不浪费。下一根,接着灌。」

  他扶着我的腰,又顶了进来。第二发灌进来的时候,我啊地叫出声,小腹里那团热猛地一涨,像吸饱水的海绵又被人挤了一把。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发烫,指尖麻得像过了电,连深V里的乳尖都硬得发疼。这具身体,正在被精液一点一点地喂饱,喂大。

  我舔了舔嘴唇,嘴里还留着那股浓腥。以前觉得它脏,现在只觉得,它是这具身体最好的补品。多来一点,再多来一点,我全都接得住。

  我潮喷着夹他,把精液吃干净,还主动扭腰研磨,像要把最后一滴也榨进最深处。他抽出来时腿都软了,骂了一声,自己都难以置信。我回头,看着他发软的腿,浪笑,「老板,这就完了?」他瞪我一眼,喘着,「你等着。」

  「等着就等着。」我趴回沙发上,翘着臀,「下一根,什么时候来。」

  「第二次……还是这么快……你这骚货……」

  他说完自己先笑了,低头看我,「不过值。你老公有福气,就是没本事守住。」我趴在沙发上喘,回头看他,妆花了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守什么。他守不住的东西,各位老板随时来拿。」他又来了兴致,刚射过的东西又跳了跳。

  白浆顺着开缝往外吐,拉丝,滴在舍宾上。穴口一时合不拢,粉红媚肉微微外翻,还在一缩一缩地吐白。

  我用指尖接住流出来的白浆,送到嘴边,当着他的面伸舌头舔掉,又伸手进去,把穴口那圈白沫抹匀,像在给自己上药。舌尖卷着那点白,我在嘴里抿了抿,像在品一盅酒。浓,腥,热,还带着一点他身体里的汗味。小腹里那团热应了一声,像吃到糖的小孩。我咽下去,又伸手去接第二股。大块头在旁边看得眼都直了,闷葫芦握着我脚的手都收紧了。

  我回头,妆花了,却笑,软腔发颤,又浪了一句给主客户听。

  「就这?……一个人……不够……让他们……也来……再叫人……我还能吃……要更多黑鸡巴……把我干到……夹着精液走路……!」

  大块头没等命令,已经绕到我身后。刚被内射过的逼又湿又软,他龟头抵上还在吐白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把主客户的精液捣成白沫,咕啾声更响。我尖叫,H杯巨乳甩得更凶,长筒靴只剩一只还穿在脚上,另一只脚被闷葫芦抓着足交,脚趾蜷到发白。

  他一边打桩一边掐着我的腰,把我往他鸡巴上按,「刚被老板射过……还能夹这么紧……你这逼,是不是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我回头浪笑,「那得看是谁的饭。你们这根……够香,我就吃。」

  大块头的腰力比主客户更野,掐着我的肥尻,像骑一匹驯熟的母马,每一下都凿到底。主客户的精液被他捣成白浆,顺着腿根淌,又被新的肉棒顶回去。

  「好满……!前面刚射完……又被……另一根黑鸡巴……插进来……啊啊……我老公要是看见……一定会硬……却插不进来……因为……里面已经被……你们的形状……撑坏了……!」

  「你们知道吗……」我喘着,浪叫里带着笑,「我老公……要是知道我在这儿……这么伺候……你们谁射得最远……明天他签合同的手……就会发抖……」大块头掐着我的腰,骂了句脏话,顶得更狠,「你老公那单子……我看他能签下来……算他有种!」

  大块头抓着我的肥尻当把手,软肉从指缝溢出去,每撞一下就扇出一声脆响。他忍不住扇了我一巴掌,臀浪荡开,舍宾油光乱颤,我浪叫得更大声。

  打桩的节奏又密又狠,九浅一深,浅的时候龟头在入口搅白沫,深的时候整根凿进宫口,把主客户灌进去的精液挤出来又捣回去,白浆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积成一小滩。九浅一深被他玩出了花样。浅的九下,龟头只在入口那圈肉环上刮,刮得我腰发软。

  第十下整根凿进,宫口被撞得发麻,我整个人往前一耸,H杯巨乳砸在沙发皮面上。他没停,又来一轮,像在给我数拍子。我数着他的拍子,数着数着就乱了,只能跟着他的节奏晃。

  浅的时候我求他深,深的时候我求他慢,他全不理会,只按自己的节奏来,把我折腾得连话都说不囫囵,只剩啊啊啊的气音。

  「打……打白屁股……!用黑鸡巴……把我的逼……操成你们的形状……!射进来……射满……让我夹着……回家给我那没用的老公闻!」

  他抽出半截,龟头挂着白浆,又整根顶回去,把主客户留下的精液捣得水声更响。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宫口被一下下凿软,腿根发抖,长筒靴尖在地毯上乱划。闷葫芦还操着我的脚心,前液和精液把舍宾脚心涂成一片浊亮,脚趾被迫蜷紧夹他。我伸手探到前面揉阴蒂,前后一起刺激,大块头被我夹得低吼,扇尻的手变成掐,指印一个接一个浮在雪白的臀肉上,又被下一次撞击震散。

  「这骚逼……比我操过的……都深……」大块头喘着,舌头在我背上舔了一下,「你老公……怎么受得了你天天在家……他不怕你跑了……」

  我回头看他,浪笑,「他怕。他天天怕。可他管不住我。他连自己老婆的逼……都填不满……拿什么管……」

  大块头越凿越顺,一边凿一边扇我的臀,掌印叠着掌印,我被他扇得又疼又爽,浪叫都变了调。

  大块头被我这话刺激得眼睛发红,打桩更快,像要把自己那点自尊凿进我身体里。

  「后面……还有一张嘴……」我回头看他,浪笑,手指探到身后,碰了碰紧闭的后穴,「老板……要不要……也试试?我老公……连碰都不敢碰那里……只有你们……才配……」大块头的眼睛一下红了,掐着我腰的手收紧,没立刻动。

  他的龟头抵上去,磨了两下,感觉到那圈皱环在自己指腹下收缩,呼吸更重了。我自己的手指先探进去一指,帮他润滑,「别怕……姐姐身上,哪儿都认你这根。」他喉结滚了滚,终于扶着我的腰,慢慢往里送。

  后穴比前穴紧得多,入口箍着冠沟,他进到一半就喘起来,像被媚肉缠住了。我回头看他,浪笑,「慢点……先让姐姐的屁眼……认认你……」他掐着我的腰,一寸一寸地挤进去,青筋刮过肠壁的褶皱,又麻又胀。我逼口还含着主客户的余精,前面在吐白,后面在吞黑,前后一起吃着。他进到底的时候,我整个人绷紧,肠壁绞着他的柱身不放,他喘着骂了句脏话,扶着我的腰,停了好一会儿没动。

  他缓了缓,才试探着动了动,每一下都像被肠壁吸着往里带。我回头看他,浪叫里带着笑,「动啊……姐姐的屁眼……等着你灌呢……只灌前面……可不算完……」

  后穴里那根一下一下地凿,每一下都撞到最里,我趴着,腰塌得极低,把屁股送得更翘,让他进得更深。他抓着我的臀肉,指印一个接一个,像要把我钉在这根轴上。

  后穴被他凿得又麻又胀,肠壁又软又烫,裹着他的柱身不放,他每退一下,就勾着他的冠沟往回吸。他喘着骂,「你这后面……怎么比前面还馋……」我回头笑,「姐姐身上……哪儿都馋。你多喂喂,它就记住了。」

  「听清楚没有……」我浪声更高,「我是有老公的……可他那根……连我的逼口都填不满……只有大黑鸡巴……才能把我……干到喷……啊啊……再深……顶住……别拔……!」

  轮到我换气的半秒,我吐出嘴里的,回头对大块头浪,「累不累?累就让闷葫芦先来,你去歇着喝口酒,待会还有你一炮。」大块头掐着我的腰,骂着笑,「你这嘴……比酒还上头。」他没换,反而顶得更深,闷葫芦也没走,把鸡巴重新塞回我嘴里。

  大块头在我身后打桩,闷葫芦在前面捏着我的下巴,把鸡巴送到我嘴边。我含着闷葫芦的,被大块头顶着,前后晃。大块头的呼吸越来越重,掐着我腰的手收紧,我夹紧后穴,把他往最深处吸,他低吼着交代了,精液一股股灌进来,白沫从箍紧的穴口挤出来,我喉咙里呜呜地咽不迭。

  三个人轮着上,谁也不让谁空着。大块头从后穴退出来,把鸡巴塞进我嘴里。闷葫芦绕到侧面,把鸡巴塞进我乳沟里,夹着奶子磨。主客户换回我身后,重新凿开已经喂过一轮的逼。我被他们翻来覆去地摆弄,谁都想多分一口。

  闷葫芦磨着磨着,抓起我的脚踝,把鸡巴塞进我脚心里,我嗯嗯地哼着,他射得又急又浓,整泡精液都落在我的脚心上,顺着脚背淌下来,浊白挂在油亮丝面上。我抬脚,脚趾分开,让那点白在丝面上拉出丝,再对着光看了一眼,才放下。他盯着我那一眼,喉结滚了又滚,像刚明白过来,脚也能这么骚。

  两股精液灌下去,小腹里那团热又亮一截。我舔着嘴唇,把舌根那点咸腥咽下去,感觉指尖又麻了一分。这具身体吃下去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变成力气,变成那种「还想再来一根」的饿。今晚这一顿,够我消化很久了。

  包房里安静了片刻。主客户拔出去,靠回沙发,只有我咽精液的咕噜声和三个男人粗重的喘息。我跪在那儿,喉咙里含着大块头那根,眼神发直,嘴角挂着白。

  主客户喘着,看我仍跪着把大块头刚抽出来的鸡巴往喉咙里吸,大块头的眼睛翻白,手指插在我发里发抖,闷葫芦还握着我的舍宾脚,眼神彻底脏掉。他抓起电话,声音还哑着,对电话那头只丢了几个短词,大意是,上来,有极品。电话那头的人大概问了一句什么,他看了我一眼,补了一句,声音带着笑,「老板娘。有老公的那种。快来,晚了就没了。」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随即是一阵压不住的笑骂。那两位老板听懂了。他们在套房见过这个女人,见过她坐在沙发上圆场,一口一个「几位老板」,现在她跪在包房里,嘴里含着黑鸡巴,等着他们过去。主客户把电话递到我嘴边,我配合着又浪了一句,「快点……姐姐等不及了……」电话那头的笑声更响了。

  电话那头回了一句什么,他听了,喉咙动了一下,又把电话按了免提,递到我面前。

  「跟他们说句话。不然他们不信。」

  我舔掉唇边精丝,对着电话,声音又软又亮,「几位老板,上来吧。今晚我老公买单。他买单,我们只管吃。」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随即一阵起哄似的粗嗓笑骂。

  电话挂断,走廊尽头传来电梯叮的一声。主客户靠回沙发,冲我挑了挑眉,「来了。你今晚,有的忙了。」

  「来的是哪两位?」我回头问主客户。他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就是刚才在楼上,跟你老公一桌喝酒的那两位。他们认得你。」我眼睛一亮,「认得我?那更好。省得介绍。」他笑了,「你倒是……一点都不怵。」「怵什么。」我舔了舔唇角,「生意场上的事,我熟。」

  我听得懂「上来」。更多人要来,更多黑鸡巴要喂进来。

  「啊啊……黑主人的精液……好浓……灌满了……还要……再来三根……五根……把我操到不会走路……让我回家……都夹着精液……给我那没用的老公闻……他闻了也只会硬……却插不满我!」

  我趴在沙发上,肥尻还高高撅着,开缝往外吐白,H杯巨乳压在皮面上喘。舍宾湿透,靴筒歪斜,妆花成最下贱的样子。可逼里还在一缩一缩地馋精液,喉咙也是。

  这具身体今晚开了荤,就再也收不住了。三根黑鸡巴喂下去,它浑身上下都舒展开了。

  三个洞都饱着,小腹沉甸甸的,像揣了个暖水袋。我趴在那儿,听着自己心跳,一下,一下,又稳又沉。刚才那些东西正在身体里慢慢化开,化成力气,化成吃饱了的实感。我伸手按了按小腹,隔着皮肤都烫手。

  大块头的精液还在往外淌,我伸手从开缝刮了一指,当着三个人的面伸舌头舔掉,再把沾着白浊的指尖按在自己乳尖上碾。主客户盯着这一幕,刚射过两次的黑鸡巴又抬了头。大块头在我旁边跪下来,捏着我的下巴看我红肿的唇,喉咙滚了滚。闷葫芦把我的舍宾脚搁在膝盖上,指腹隔着丝面碾我的脚心,慢慢地摸,像在摸一件刚到手的东西。

  「上来的人……」我软腔发颤,却笑,「让他们排好队。嘴……逼……脚……都可以。我老公……只管买单……他付账……我收账……」

  我说完,自己先在脑子里排了一遍。今晚来的这些人,有的粗,有的长,有的弯,有的翘,每个人的口味都不一样。有人喜欢深喉,有人喜欢乳夹,有人喜欢脚心,有人就喜欢看我演。我全接得住。柳烟的嘴、逼、脚,今晚就是为这些人开的。

  这一晚的账,我先在心里记下了。谁射了几发,谁还想再来,谁在盘算下周,我都门儿清。他们要的是肉,我要的是精液,各取所需,公平交易。等天亮,这笔账就算清了,谁也不欠谁。除了季军,他欠我一句「辛苦」。当然,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这句「辛苦」,是用什么换的。

  我甚至有点好奇,那两位老板会先挑哪一口。是让我跪着含,还是按着我后入,还是抓着我的脚玩个尽兴。不管是哪一样,我都接得住。今晚这场,越热闹越好。

  我趴在那儿,把开缝对准门口,像一件明码标价的货,等着被验,被拆,被装满。这一晚,我才刚刚开始。

  我等了片刻,那两位还没到,我含着那根,含糊地问主客户,「他们……是不是嫌我脏,不肯来了?」主客户笑了,「他们嫌你脏?」他指了指自己刚射过的地方,「你看我,像是嫌的吗?他们巴不得跑快点。」

  我数了数。电梯从楼上下来,十几秒。那些人从电梯出来,走过走廊,大概还要半分钟。这半分钟里,我已经在脑子里把下一轮排好了。第一个进来的人,先让他跪着,用嘴。第二个,用脚。第三个,从后面直接进,让他感受一下这张已经被撑开的逼有多软。

  我眯了眯眼,心想,来多少都行。柳烟的嘴、逼、脚,今晚全是为他们开的。人越多,我吃得越饱。今晚这场,我一点都不嫌多。

  走廊里的脚步声近了,两双皮鞋,一前一后。主客户冲我抬了抬下巴,「来了。我的人,从不让人空等。」

  我跪起来,把脸擦干净,又对着低桌的镜面抿了抿唇,理了理散乱的假睫,才回头,冲主客户笑,「齐了。领他们去隔壁那间先坐着吧。」

  今晚这单生意,谈得值。老公买单,我收账,两不相欠,皆大欢喜。

  我跪在那儿,等着那扇门再次推开。腿间还挂着白,嘴角还挂着精液,可我心里亮堂得很。这一晚,我把自己喂饱了,也把季军那单生意喂活了。天亮回去,他还是他的好老公,我还是那个「贤妻」。至于这间包房,今晚的事,他永远不用知道,也永远忘不掉。

  包房的门,再一次被推开。两位老板站在门口,酒气隔着门缝扑进来。那两位被主客户的手下引着,没往这边来,直接进了隔壁那间候场。门重新合上,隔壁传来酒杯碰撞的声音和压不住的笑。我跪在那儿,嘴角还挂着精液,心里已经把下一场的顺序排好了。今晚这场,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