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9章 第89章 小狼狗的肉棒太会干了

　　姜优没有立即伸手。

　　她看着盒子里的戒指，先问了一句：

　　“你想好了吗？”

　　顾野点头，又停住。

　　“想了很久。”

　　楼层里很安静。

　　这段时间，他们已经听过太多需要确认的话。确认来源，确认记录，确认一句陈述能够对应多少事实。

　　可这一次，姜优问的不是证据。

　　是他的心。

　　顾野将盒子合上，没有急着往她手里塞。

　　“回家说，行吗？”

　　姜优看了他片刻。

　　“行。”

　　回程时，他把盒子放在外套口袋里，隔一会儿便会无意识地碰一下。

　　姜优都看见了。

　　她没有取笑。

　　有些东西拿回来之后，仍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相信不会再失去。

　　进门后，顾野反手把门锁死，直接把她按在门板上。

　　“想操你，姐姐。”他眼睛通红，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姜优冷哼一声，双腿盘上他的腰：“急什么，小骚货，把你的大肉棒掏出来。”

　　顾野粗暴地扯开她的衣服，粗大的肉棒早就硬得铁挺，隔着裤子狠狠顶在她的小腹上。

　　他直接扒掉内裤，粗长的鸡巴带着灼热的温度，对准湿漉漉的骚穴重重撞了进去。

　　“啊……好深……骚逼要被你操烂了……”姜优浪叫着，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后背。

　　顾野像头疯狗一样疯狂挺送着胯部，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玄关里回荡。

　　“姐姐的骚逼太紧了，里面全是淫水，爽死老子了。”他喘着粗气，大鸡巴一下比一下顶得深。

　　“用力操我……用大鸡巴狠狠干这个骚浪贱……”姜优扭动着腰肢，放浪地配合着他的冲撞。

　　两人疯狂地做爱，粗鲁的撞击让空气里都弥漫着浓烈的性欲，直到双双达到高潮，滚烫的精液全射在里面。

　　歇了一会儿，顾野才把盒子放到餐桌上。

　　姜优换了鞋，将包搁下，走到他对面坐好。

　　“现在说？”

　　“现在。”

　　顾野看着那只小盒子，手指在桌沿停了一下。

　　“我本来想买一枚新的。”

　　姜优没打断。

　　“后来又觉得，这枚戒指一直在很不好的事情里出现。”

　　他说得慢。

　　“监控，问询，封存。每次看见它，都像要发生什么。”

　　姜优垂下眼。

　　她记得会所里那只首饰盒打开时，他苍白的脸。

　　也记得封口合上之后，他那种想伸手，却只能停住的样子。

　　“我不想它以后只剩这些。”

　　顾野抬头。

　　“但我也不想让你替我保管母亲，或者戴着它，就要承担什么。”

　　姜优心里轻轻动了一下。

　　顾野把盒子推过来。

　　“你可以收着，也可以不收。想戴的时候戴，不想戴，就放起来。”

　　他停顿很久，耳朵慢慢红了。

　　“我真正想问的是，以后的日子，你愿不愿意继续和我一起过。”

　　姜优看着他。

　　没有鲜花，也没有被藏起来的摄像头。

　　窗外有人装修，隐约传来两下敲击声。洗碗机里还有早上没来得及取出来的杯子。

　　他们就坐在家里的餐桌旁。

　　顾野很紧张。

　　紧张得她只要沉默久一点，他的手指就会在桌下轻轻蜷起。

　　可他没有催。

　　姜优终于伸手，打开盒子。

　　戒圈的尺寸并不完全适合她。

　　她拿起来看了一会儿，没有硬往手指上套。

　　“尺寸得改。”

　　顾野一下抬头。

　　“可以改。”

　　“得保留那片叶子。”

　　“保留。”

　　姜优望着他，忍不住笑了。

　　“顾野，我话还没说完。”

　　他立刻安静。

　　她将戒指放回去，把盒子合好。

　　“我愿意认真往下走。”

　　顾野的呼吸停了一瞬。

　　“但你还不到结婚的法定年龄。”

　　他怔住。

　　姜优看着他，眼里有笑，也有很认真的东西。

　　“在中国内地登记，男性要满二十二周岁。顾队长，这项不能靠提前完成训练补上。”

　　顾野的耳朵彻底红了。

　　“我知道。”

　　“知道还这个表情？”

　　“我没说现在去。”

　　他声音低下来。

　　“就是怕两年以后，你改变主意。”

　　姜优安静了一会儿。

　　她没有说自己永远不会变，也没有让他用一句同样不可能核验的保证来交换。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那我们就把这两年过好。”

　　顾野抬眼。

　　姜优伸手抱住他。

　　“到那一天，再问我。”

　　他的手臂慢慢收拢。

　　这不是一份提前签下、到期自动生效的合同。

　　他需要和她一起生活，一起经历无聊的周末、难熬的夜晚，也一起处理偶尔不一致的意见。

　　等到了那一天，两个人仍然愿意，才继续向前。

　　顾野将脸轻轻贴在她肩侧。

　　“好。”

　　晚上，姜优放好洗澡水，坐在浴室外的软凳上拆耳饰。

　　镜子里照见她的侧脸。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自己怎样急着用亲近填满那些说不清的空洞。只要停下来，恐慌就会从安静里冒出来，让她想抓住一个人。

　　现在，她仍然会想念顾野的拥抱。

　　却能分清，有时是难过，有时是疲惫，有时什么都不是。

　　只是喜欢。

　　顾野从门口经过，手里拿着她忘在客厅的发圈。

　　“找这个？”

　　姜优接过，随手将头发挽起来。

　　“嗯。”

　　他没有马上走。

　　姜优从镜子里看他。

　　“还有事？”

　　“今天……”

　　他顿了一下。

　　“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晩楓追更。

　　姜优转过身。

　　顾野站得很直，认真得让她心口发软。

　　她向他伸出手。

　　他走过来，停在她面前。

　　“比如？”她问。

　　顾野想了半天。

　　“我会对你好。”

　　姜优点点头。

　　“现在也不错。”

　　“以后更好。”

　　“先别给自己定这种没有上限的指标。”

　　他被她说得笑了。

　　那点紧张终于散开。

　　姜优握着他的手，轻轻拉近一点。

　　顾野俯下身，她亲了亲他的嘴角。

　　他没有立刻追上来，只低头看着她，像在认真确认她的神情。

　　姜优抬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

　　“现在想亲你。”

　　他眼里的笑一点点亮起来。

　　“听见了。”

　　这次是他低头吻她。

　　温柔，缓慢。

　　姜优搭着他的肩，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乱了一点，却没有那种必须立刻抓住什么的慌张。

　　她知道自己在哪里。

　　知道面前是谁。

　　也知道，只要任何一方想停，这个吻就可以停下来。

　　片刻后，顾野退开，额头仍轻轻抵着她。

　　“水会凉。”他说。

　　姜优看了他一眼。

　　“顾队长现在很会提醒。”

　　他的耳朵红起来。

　　她笑着推了推他的肩。

　　“去把窗帘拉好。”

　　顾野应了一声，走到门边又回头。

　　姜优已经站起来。

　　灯光落在她眼里，她看着他，没有回避。

　　那一晚，浴室的水声渐渐停下，客厅的灯也一盏盏熄灭。

　　他们没有再谈账户、旧楼，或那些终于归位的证据。

　　有些亲近，留在关上的门后就很好。

　　戒指改好尺寸那天，姜优自己戴上了。

　　顾野站在旁边，看了好久。

　　她晃了晃手。

　　“检查完了吗？”

　　“还没有。”

　　“这么慢？”

　　他低头笑了笑。

　　“第一次看。”

　　往后的日子，并不是每一天都像这一天。

　　姜优仍按时复诊，也会因为熟悉的语气而突然沉默。顾野有时梦见母亲，醒来时坐在床沿，不愿立刻开灯。

　　他们吵过一次架。

　　起因只是顾野连续几天晚归，觉得训练和调查都已经处理好，不需要再让她担心，便只发一句“快了”。

　　姜优等到夜里，终于把手机放到他面前。

　　“我不需要你每十分钟报一次位置。”

　　她说。

　　“但你告诉我的时间，可以准确一点。”

　　顾野起初有些委屈。

　　觉得自己只是想把事情做完。

　　后来他坐下来，才发现她在意的并不是自己去了哪里，而是那句反复落空的快了。

　　他道了歉。

　　姜优也承认，自己那晚的语气重了些。

　　第二天，他们照样一起吃早饭。

　　没有冷战三天，也没有谁因此失去再次表达的资格。

　　两年就这样过去。

　　旧案经过侦查、审理，涉案人员的责任逐步被司法程序确认。那些曾被含混带过的病历、资金和授权记录，终于有了各自的位置。

　　顾野没有成为接管一切的神话。

　　他把资产管理交给独立的专业团队，保留必要的监督与决策安排，继续读书，训练，也开始认真考虑毕业以后的路。

　　姜优的公司有过顺利的项目，也有过不如预期的季度。

　　他们都忙。

　　却渐渐学会在日程里留一顿饭，一段散步的时间，或者一个什么也不做的晚上。

　　顾野满二十二岁之后的第一个周末，姜优提前下班。

　　她回到家，看见餐桌上放着两杯水，以及一份登记所需材料的核对清单。

　　顾野站在桌边。

　　没有跪下。

　　只是又一次认真问她：

　　“现在，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姜优看了他好一会儿。

　　然后拿起自己的身份证，放到清单旁边。

　　“预约了吗？”

　　顾野愣住，随即笑起来。

　　“等你答应。”

　　“那现在可以约了。”

　　登记前一晚，姜优睡得很晚。

　　次日醒来，身旁的位置空着，枕边放了一张纸条。

　　她伸手拿过来。

　　上面是顾野端端正正的字。

　　“姐姐，我先去附近取花，再看看停车的位置。证件在玄关，你自己带。”

　　下面还有一行，小一点。

　　“这次没有替你作决定。只是等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