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8章 第88章 姐姐的骚穴被干碎了

　　顾野站在镜子前，第三次整理袖口。

　　黑色西装是姜优前些日子替他订的，那时候谁也没想到，会在这样一个早晨穿上。

　　肩线合适，衣料沿着手臂落下去，将他平时穿运动服时藏不住的少年气，收拢了一些。

　　可姜优走进衣帽间时，他还是先转过头。

　　“行吗？”

　　她倚在门边，看了片刻。

　　“衣服行。”

　　顾野低头看自己。

　　“人呢？”

　　姜优终于笑了一下。

　　“人还在等夸奖。”

　　他耳侧热了，却没有否认。

　　昨晚睡得不好，清晨醒来时，母亲的声音和录音里的声音还混在一起。他去阳台站了一会儿，才分清哪些是回忆，哪些只是梦。

　　他今天还要和姜优狠狠做一场。

　　门刚关上，他就把她压在门板上。

　　她的衬衫扣子直接被他用牙齿咬开。

　　“急什么，骚货。”姜优低头看着他挺起来的胯。

　　顾野喘着粗气，眼睛红得滴血：“想操你，姐姐，大鸡巴硬得快炸了。”

　　他粗暴地揉捏着她挺立的乳房，把那一团雪白揉成各种形状。

　　姜优难耐地哼出声，双腿直接盘上他的腰。

　　他一把扯下内裤，硕大的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抵在她湿漉漉的花穴口。

　　“插进来，快点用你的大肉棒操死我。”姜优浪叫着，用骚逼主动往上迎。

　　顾野低吼一声，腰部发力，粗长的鸡巴狠狠操进温暖紧致的骚穴。

　　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

　　“啊……好深……操死我了……”姜优抓紧他的肩膀。

　　顾野像头急红眼的野兽，疯狂地挺送着胯部，每一次抽插都直击最深处。

　　“姐姐的骚逼太紧了，把我的鸡巴夹得好爽。”他粗鲁地顶弄着，汗水滴落在她雪白的锁骨上。

　　他们在这个清晨毫无保留地交融，互相撕咬、疯狂做爱，直到两人同时达到高潮，滚烫的精液深深射进她体内。

　　他知道今天不会解决所有事。

　　可他仍然紧张。

　　姜优走过去，替他抚平领口。

　　“今天不用把自己演成谁。”

　　顾野看着镜子里的她。

　　“我现在这样，他们会不会觉得好拿捏？”

　　“会不会有人这么想，我管不了。”

　　她整理好领口，抬眼看他。

　　“但他们很快就会知道，想错了。”

　　顾野笑了一下。

　　那一点笑意，让他终于能够把肩膀放松。

　　去顾氏的路上，两个人又核对了一遍会议材料。

　　今天召开的是已经提前通知的临时股东大会。原定议程包括关联交易核查与部分治理安排，顾霆的突然出事，让会议的气氛变得格外敏感。

　　姜优以鲲鹏资本代表身份出席。

　　顾野则依据已经核验的持股及授权文件行使对应权利。

　　没有五十亿现金突然落到账上，也没有谁能拿着信托估值买下整座顾氏。

　　他们手里的是具体股份、有效授权，以及连日来已经与其他股东沟通过的议案。

　　每一页，都有人审过。

　　顾野翻到最后，指尖停在一张表格上。

　　那里列着需要核查的关联方，其中有几个名字，他小时候甚至叫过叔叔。

　　他合上文件。

　　“我不想看他们演了。”

　　姜优转头。

　　“那就看议程。”

　　顾野怔了一下。

　　她指了指文件封面。

　　“今天来做什么，写在上面。他们说别的，你不用都接。”

　　到达会议前厅时，距离开始还有十分钟。

　　玻璃窗外是整座城市明亮的上午。远处的车流细得像线，阳光落在顾野的袖扣上，闪了一下。

　　姜优替他看了一眼领带。

　　其实没有歪。

　　她的手刚碰上去，顾野就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姐姐。”

　　她抬头。

　　“等会儿进去，他们可能会说很难听的话。”

　　“已经听过不少了。”

　　“也可能会说你为了钱。”

　　姜优看着他，神情没有变化。

　　“我来这里，本来就有资本方的工作。资金来源、交易条件、利益关系，都经得起问。”

　　顾野沉默两秒，忽然笑了。

　　她连这种时候，都不肯用一句不食人间烟火的话哄他。

　　可正是这样，他才觉得踏实。

　　姜优把手从他掌中转出来，反握住他的手。

　　“至于我为什么陪你，”她顿了一下，“他们没有投票权。”

　　顾野的眼神慢慢软下来。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

　　这个动作很短。

　　门另一侧有人经过，两个人都听见了，却没有慌忙分开。

　　姜优仰头看他。

　　“还紧张？”

　　“紧张。”

　　“那就紧张着进去。”

　　她捏了一下他的手指。

　　“你昨天也很难受，但该说的都说清楚了。”

　　顾野望着她，呼出一口气。

　　“会一直在？”

　　姜优没有给一句离开语境就能无限延长的承诺。

　　她说：“今天，我坐在你旁边。”

　　他点头。

　　已经够了。

　　会议室的门打开，顾野与姜优并肩进去。

　　最先落在他们身上的目光很多。

　　顾老爷子坐在前方，脸色比顾野记忆里更沉。看见姜优，他嘴唇动了动，最终先叫了顾野的名字。

　　“坐到这边来。”

　　顾野看了眼自己桌签的位置。

　　“我坐这里。”

　　他拉开椅子，在姜优旁边落座。

　　不远处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顾野将材料放平，没去猜他们在想什么。

　　会议开始后，顾老爷子果然试图先把顾霆的事归为个人行为，提出暂停其相关职务，并要求与会者以集团声誉为重。

　　顾野听完，按下了面前的话筒。

　　“暂停职务，我同意讨论。”

　　会议室慢慢静下来。

　　“但独立调查的范围，不应由可能涉及其中的人决定。”

　　顾老爷子目光一沉。

　　“你是在这里审你的家里人？”

　　顾野握着笔，感觉到指腹传来的硬度。

　　他没有立刻反驳那三个字。

　　家里人。

　　这几个字曾经能让他闭嘴，能让他把已经发现的不对劲重新咽回去，也能让所有人的利益看起来天然高于他的疑问。

　　今天，他把笔放下。

　　“我在行使股东权利。”

　　声音不高。

　　“也在要求管理层对已经出现的问题作出说明。”

　　姜优接过话筒，介绍鲲鹏资本支持的议案。

　　独立专项审计。

　　关联交易重新审查。

　　涉及争议的管理授权，由有权机构依法评估调整。

　　对现任治理层的相关责任与任职安排，按公司章程表决处理。

　　没有一句话是为了气倒谁。

　　可每一项，都让顾老爷子的脸色更难看。

　　他伸手去拿茶杯，杯盖碰到杯沿，响了一声。

　　“你们以为，靠这些就能让顾氏改姓？”

　　姜优看着他。

　　“公司不是谁的姓。”

　　她将一份已经完成核验的文件递交会议记录人员。

　　“鲲鹏资本的股份受让及表决安排，已按适用要求履行相关程序。今天的议案能不能通过，请看有效票数。”

　　顾野偏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神情很平静，肩背挺直，手边的材料按顺序摆放。

　　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在办公室见到她的样子。

　　那时他只知道她漂亮，强势，似乎什么都不缺。

　　如今他知道她会怕冷，会睡不好，会在难受时把笔握得很紧。

　　也知道这样的她，依然能坐在这里，把事情一项项做完。

　　表决持续了很久。

　　顾野没有期待所有人因为一段真相就良心发现。

　　有些人支持调查，是因为风险已经摆在眼前；有些人要求更换安排，是因为不愿继续承担不透明管理的后果。

　　这些理由未必动人。

　　但有效。

　　当关键议案通过的结果被宣布，顾野的手仍然很稳。

　　他没有站起来看顾老爷子，也没有说一句你终于输了。

　　只是低头，在自己的材料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勾。

　　第一项。

　　做完了。

　　随后是第二项。

　　第三项。

　　顾老爷子中途表示身体不适，会议暂停片刻，由随行人员安排就医。没有人借此撤销已经完成的表决，剩余议程按程序继续。

　　顾野一直坐到最后。

　　会议结束，众人陆续离开，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他望着面前空掉的座位，忽然觉得疲倦涌了上来。

　　不是想象中的轻松。

　　更像在水里游了很久，终于摸到池边，才发现双臂已经发酸。

　　姜优将水推过来。

　　“喝一点。”

　　顾野接住。

　　他喝完半杯，才低声说：

　　“我以为会更痛快。”

　　“有一点吗？”

　　“有。”

　　他停了一下。

　　“但她还是回不来了。”

　　姜优没有回答。

　　她把自己的椅子挪近，肩膀轻轻靠着他的肩膀。

　　顾野闭了闭眼。

　　终于不必在这座楼里一直坐得那么直。

　　那天之后，事情没有一夜结束。

　　顾野账户的付款记录经过核验，显示涉案支付由另行设置的管理端发起。指控中将受益人与操作人等同的部分被纠正，相关设备在完成取证后陆续返还。

　　医院资料、资金记录和录音内容继续互证。

　　顾野在律师陪同下补充了几次陈述，也重新回到泳池，按周教练的计划恢复训练。

　　有时一切都顺利。

　　有时他在更衣室坐很久，才有力气把鞋带系好。

　　姜优没有每次都赶去。

　　他会给她发消息，说今天晚一点，也会自己找教练聊一会儿。

　　他们慢慢学着，把一个人的世界重新扩展到不只剩下另一个人。

　　数月后，顾野又来到顾氏顶层。

　　这次是核对一份阶段性报告。

　　窗外的季节已经变了，楼下树木的颜色深了些。姜优结束自己的会议，过来接他。

　　他站在窗边，手里握着一只小盒子。

　　戒指在完成必要的检验、权属核实并获准返还后，终于回到他手上。

　　他没有将那片折叶修成另一种样子。

　　只请人检查镶嵌，做了必要的保养。

　　姜优走近时，他打开盒盖。

　　红宝石在午后的光里，安静地亮着。

　　她的脚步慢慢停下。

　　顾野抬眼看她。

　　“这次，它不在别人的盒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