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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8 节

第708章阴山下之单刀赴会(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6,249 字

李俊还没有说话,不知道从哪里突然间就出现在李俊面前的跳蚤姑娘,一个公主抱就把他抱起来往卧室里走。

那具成熟饱满的胴体紧贴着他,跳蚤姑娘仅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青纱寝衣,腰间松松系着一根丝绦。公主抱的姿势让她高耸柔软的乳房正好压在李俊胸腹之间,隔着薄薄的布料,李俊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浑圆饱满的乳肉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的触感,乳尖已经坚硬地凸起,隔着衣料摩擦他的身体。

跳蚤姑娘的手臂强健有力,却偏偏用最轻柔的动作将他托在怀中,垂下的青丝扫过他的脸颊,带着清雅的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麝香。她低头看着怀里英俊得令人心颤的弟弟,水润的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那双葡萄般的大眼睛里满是痴迷和占有欲,仿佛在看一件只属于自己的稀世珍宝。

(蒜鸟~~蒜鸟~~跳蚤姐姐三四岁就喜欢抱着自己,摆弄来摆弄去的当洋娃娃玩。现在都二十三了,怎么抱我的架势还跟小时候一样?不对……这感觉完全不一样!小时候她抱我时,可不会用这种要把我揉进身体里的力道,胸口也不会这么软绵绵热乎乎地压着我……那两团东西现在大得吓人,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它们的重量和温度……)

(诶诶诶~~跳蚤姐姐,你想亲我就亲呗,干嘛吐信子?等等……那是什么?我怎么感觉有根滑溜溜、湿漉漉的东西在我耳朵上刮来刮去?那触感……像是舌头?不对,这舔法太色情了!她居然在舔我的耳廓,还用舌尖往我耳洞里钻……痒死了!不对不只是痒,怎么有种酥麻的感觉从脊椎骨往上爬……

救命啊——哪位天使姐姐来救我啊……她、她居然咬我耳垂!还用牙齿轻轻磨着,舌尖在耳背敏感处打转……我的手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身体也软得像滩泥……这该死的无力感是怎么回事?)

跳蚤姑娘抱着李俊走进卧室时,那双美目不着痕迹地扫过暖阁外侍立的侍女们。冷双儿跪坐在床边长案边记录着什么,只穿亵裤和肚兜披着青纱,钗环零乱,肌肤白里透红——显然刚才也被自己的郎君狠狠疼爱过。跳蚤姑娘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抱着李俊径直走向那张宽敞的拔步床,脚步轻盈得没有一丝声响。

被跳蚤姑娘抱着就浑身没有力气,还口不能言的李俊,心里叨逼叨个不停,身体却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可耻反应——胯下那根沉睡的巨物在跳蚤姑娘有意无意的摩擦下,开始缓缓苏醒。他穿着宽松的绸裤,那逐渐膨胀的轮廓根本藏不住,硬挺的龟头形状都隐约可见。跳蚤姑娘显然察觉到了,她低头瞥了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抱着他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让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更紧密地贴着她平坦柔软的小腹。

“嗯……”李俊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那触感太要命了——跳蚤姑娘腹部温暖柔软,随着走动微微起伏,正好一下下按压着他勃起的阴茎。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在薄薄的绸裤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跳蚤姑娘走路时还有意无意地扭动腰肢,让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乳尖像两颗坚硬的石子隔着衣料摩擦他的胸膛。

更可怕的是,跳蚤姑娘的舌头像蛇信子一样灵活,从耳垂舔到侧颈,湿热的触感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她甚至用牙齿轻轻叼住他脖颈上一小块皮肤,不轻不重地吮吸着,发出“啧啧”的暧昧声响。李俊能感觉到那里肯定留下了红痕——这个疯女人是故意的!她明知道明天要去见阿史那·社尔,还故意在这种显眼的地方种草莓!

“嘻嘻嘻……”跳蚤姑娘终于开口了,声音甜得像蜜糖,又带着某种危险的诱惑,“我的俊弟弟真可爱……这么容易就有反应了呢~”

她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李俊颈间,另一只手不安分地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隔着绸裤精准地按在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上。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握了一把,感受着掌下那滚烫粗硬的触感。李俊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那手劲掌握得极好,既不过分用力弄疼他,又不至于太轻没感觉,反倒是一种撩拨似的揉捏。

“跳蚤、跳蚤姐姐……”李俊终于能发出声音了,声音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别、别闹了……明天还要早起……”

“谁闹了?”跳蚤姑娘轻笑,已经走到床前。她没有立刻把他放下,而是抱着他站在床边,俯身将他轻轻放在床沿,自己却顺势单膝跪上床榻,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整个人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将他笼罩在身下。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脸近在咫尺,跳蚤姑娘散落的青丝垂下来,像帘幕般隔绝出一个私密的小空间。她那双能拉丝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李俊,红唇微启,吐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花香和女性独有的甜腻:“姐姐只是想好好稀罕稀罕你……小时候你多乖啊,我一抱你,你就软软地趴在我怀里,随便我怎么亲怎么摸都行……现在长大了,反倒害羞了?”

说着,她低下头,鼻尖几乎抵着李俊的鼻尖,嘴唇若即若离地贴着他的唇瓣,却不真的吻上去,只是这样暧昧地摩挲着。李俊能清晰看到她的睫毛很长,在烛光下投下扇形的阴影,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情欲毫不掩饰——那是成年女性对心仪异性赤裸裸的渴望。

“我、我没害羞……”李俊嘴硬,身体却很诚实——胯下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把绸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跳蚤姑娘的目光往下瞥了一眼,笑容更盛。

“那姐姐可以亲你吗?”她故作天真地问,手指却已经摸上了李俊的腰带,灵活地解开了活扣,“就像小时候那样……不,比小时候更亲密一些……”

腰带散开,绸裤的系带也松了。跳蚤姑娘的手像游鱼一样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粗粝的指腹磨蹭过敏感的龟头,李俊倒抽一口冷气,脊椎骨都麻了半边——那只手温暖柔软,掌心有些薄茧,摩擦在娇嫩的龟头冠状沟处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

“看来你这里也很想被姐姐稀罕呢~”跳蚤姑娘轻笑着,拇指指腹按上了马眼,那里正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她将那些粘液抹开,在龟头上涂抹均匀,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

然后,她终于吻了下来。

不是小时候那种蜻蜓点水的亲脸颊,而是成年男女之间火辣辣的深吻。柔软的唇瓣精准地覆上李俊的嘴唇,舌尖毫不犹豫地撬开齿关,长驱直入。那根舌头灵活得像有自己的生命,在他口腔内四处扫荡,舔过上颚敏感处时,李俊浑身一哆嗦,差点直接射出来——那里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跳蚤姑娘的吻技高超得可怕,她时而用舌尖挑逗他的舌根,时而吮吸他的舌尖,时而又像品尝美味般轻咬他的下唇。唾液交融的“啧啧”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期间夹杂着李俊控制不住的闷哼和喘息。他想要推开她,手臂却软绵绵地抬不起来——这种无力感是从小就有的,只要被跳蚤姐姐抱住,他就浑身使不上劲,像是中了什么奇怪的咒术。

吻了足足半刻钟,跳蚤姑娘才稍稍退开少许,一缕银丝在两人唇间拉长、断开。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在李俊眼前晃动,薄纱寝衣几乎遮不住那诱人的轮廓,两点嫣红清晰可见。

“俊弟弟的初吻……是姐姐的。”她宣告主权般说道,然后又补了一句,“小时候那些不算,那些只是小孩子过家家……今天的,才是真正的初吻。”

李俊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跳蚤姑娘的手还在他裤裆里活动着,五指有节奏地上下撸动那根粗壮的阴茎,拇指时不时按压敏感的龟头马眼。每一次按压,就有一股酥麻的快感直冲脑门,让他思维都变得迟钝。

“唔……跳蚤姐姐……手、手……”

“手怎么了?”跳蚤姑娘明知故问,手上动作却不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她能感觉到掌心的肉棒越来越烫,青筋搏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顶端马眼处涌出的先走液也越来越多,把她的手掌都弄得湿滑一片,“是不是很舒服?姐姐可是特意练过手法呢……就为了有朝一日能好好伺候你。”

她说着露骨的情话,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进李俊松散的衣襟,抚上他结实的胸膛。指尖抠弄着胸前的乳尖,那两颗原本浅淡的小点很快在她的玩弄下变得坚硬红肿。李俊是男人,胸前的敏感度远不如女性,但被这样玩弄还是会感到异样的刺激——尤其是想到正在做这件事的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那种背德感让快感翻了倍。

“哈啊……不行……要、要射了……”李俊喘息着警告,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她手掌的撸动。

“射啊。”跳蚤姑娘却丝毫不停,反而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廓,“就在姐姐手里射出来……让姐姐看看我的俊弟弟能射出多少……”

这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李俊腰肢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噗嗤噗嗤”地射在跳蚤姑娘的手心里,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寝衣下摆和裸露的小腹上。

跳蚤姑娘没有躲,反而摊开手掌,饶有兴致地看着掌心那滩白浊。精液还带着体温,粘稠得拉丝,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甚至凑近闻了闻——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让她呼吸一窒,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热流,腿心间已然湿润。

“这么多……”她喃喃道,然后抬眼看向还在高潮余韵中轻微痉挛的李俊,舔了舔嘴唇,“看来俊弟弟平时憋得挺辛苦呢……”

李俊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大脑一片空白。射精后的无力感席卷全身,但更让他羞耻的是——跳蚤姑娘居然当着他的面,将沾满精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粉嫩的舌尖,一点点舔舐干净!

她的动作缓慢而色情,每一根手指都舔得干干净净,甚至将指缝间的精液也仔细舔掉。期间那双美目始终盯着李俊,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李俊看得面红耳赤,刚射过的阴茎居然又有了重新抬头的趋势。

“味道不错。”跳蚤姑娘评点道,意犹未尽地咂咂嘴,“有点腥,但更多的是你的味道……我喜欢。”

说完,她从床上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取来一块湿帕子,回到床边开始给李俊擦拭身体。温热的湿帕子擦过他汗湿的胸膛、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最后来到双腿间。她动作温柔地擦拭着那根半软的阴茎,将残留的精液和先走液都清理干净,连囊袋和股沟也没放过。

李俊羞得想死——这种被当成人偶般摆布的感觉太奇怪了,偏偏身体很诚实地享受着这种细致的事后清理。跳蚤姑娘擦拭时,手指时不时会“不小心”擦过敏感的龟头冠状沟或会阴处,带来一阵阵细小的刺激,让他那根东西又慢慢充血变硬。

“啧,又精神了?”跳蚤姑娘轻笑,却不再继续逗弄,而是用干布擦干水渍,给他重新穿好裤子系好腰带,“今晚就先到这里吧……毕竟明天还有正事。不过俊弟弟可要记住——”

她俯身,在他唇上又印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声音甜腻而危险:

“你从头发丝到脚趾头,每一寸都是姐姐的。今天只是开胃小菜,以后……姐姐会慢慢教你怎么做一个真正的男人。”

说完,她终于把李俊放平在床上,自己也侧身躺下,将他搂进怀里。那只手还不安分地搭在他腰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他的侧腰——那里也是李俊的敏感带之一。

李俊绝望地闭上眼睛,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她温暖的怀抱里缩了缩。跳蚤姑娘身上那股清雅的体香此刻混合了情欲的甜腻和精液的腥膻,形成一种奇异又极具诱惑力的气息,让他昏昏欲睡。

萧皇后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跳蚤姑娘像抱着大型玩偶般将李俊搂在怀里,手指还在他腰间作乱;而李俊则一脸生无可恋地埋在她颈窝,耳根红得滴血,脖子上还有个新鲜的吻痕。

“嘻嘻嘻……”萧美娘捂嘴娇笑不已。

李俊这任人宰割的无奈样子,简直就乐坏她了,心说:“小坏蛋,你也有今天,你倒是拿出来变着法折腾我的样子来呀~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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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冠霞帔的萧皇后捂嘴咯咯咯娇笑不已,她见李俊这任人宰割的无奈样子,简直就乐坏了,心说:“小坏蛋,你也有今天,你倒是拿出来变着法折腾我的样子来呀~嘻嘻嘻……”

萧美娘觉得自己找到了对付小坏蛋的方法了,决定以后要和这个喜欢照镜子的绝色少女搞好关系。

“跳蚤姐姐~~”

“乖哈,别说话,让姐姐稀罕你。”

“跳蚤姐姐~嗯嗯……”

李俊想向跳蚤姑娘提一点点儿小建议,谁知道他才想说话,就被跳蚤姑娘镇压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心满意足的跳蚤姑娘搂着李俊,亲一下他的额头嘻嘻轻笑着说:“乖哈,睡觉觉了。”

李俊:。。。。。。

已经卸下来了妆容,素颜朝天依然是美丽无双的萧皇后,也从另外一边钻进暖和的被窝,猫咪一样的蹭蹭李俊的俊脸,把脸埋在他脖项间,闭上眼睛甜甜的睡着了。

李俊打一下哈欠,任由她们搂着自己,对跪坐在床边侍候的贴身侍女夜小夕慵懒的说:“明早把药婆婆和双儿阿娘喊来陪我晨练。”便很快就沉沉的睡着了……

床边长案边,只穿亵裤内衣披着青纱,钗环零乱,肌肤白里透红,眼睛犹如泡在水里的族长贴身记事冷双儿,记录完自己郎君刚刚的吩咐,在一个二十五六岁熟透了的冷姓家生子妇人搀扶下起身。

她轻轻的皱一下眉头,想起刚刚郎君凶狠的要自己,心里甜丝丝的。

她痴痴的看着睡着了的郎君可爱的样子,姿势怪异的轻轻的来到角落里,五色尊者的七个弟子休息的小床旁边的一张锦榻,躺下任由妇人给自己盖上锦被。

她扭乐不可支的看着不远处四仰八叉躺在木床上,还极其人性化在肚子上盖一张毯子,抱着以它们为原形缝制的玩偶的几小只。

好一会儿,她用极低的声音吩咐旁边的妇人:“你和你堂妹今天晚上认真点,不要辜负我给你争取到的做圣水娘子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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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九点……

李俊感觉鼻子痒的不行,睡懵了的他开始还以为是青衣姐姐喊自己起床了,直到听见跳蚤姑娘那黄鹂鸟一样嘻嘻嘻的娇笑声,他才算是彻底的醒过来了。

“跳蚤姐姐,让我再睡一会儿,谁好人家一大早就起来的?”

李俊嘟囔着把脸埋在萧皇后脖颈间,躲避着跳蚤姑娘用一缕青丝挠自己的痒痒。

小草姑娘接过侍女递过来的热毛巾,侧身坐在床沿,一个侍女便第一时间帮她脱了鞋子。

她搂过李俊,轻声哄着自己从小就喜欢的漂亮弟弟:“郎君,起床了,你不是说要去小河边烧烤,和阿史那.社尔会面的么?等回来再睡好不好?”

“不嘛~再睡一个时辰。”

然并卵……

不管他怎么躲,小草姑娘总是温柔的哄着,手上的热毛巾却像是在擦拭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瓷器,一点点的把他弄的一点睡意都没有。

李俊任由贴身侍女给自己穿好暖香衣,在阿呆和笨笨笑得鬼迷日眼的注视下,用牙刷沾上田七珍珠牙粉刷牙。

“郎君,阿呆和笨笨昨天晚上听郎君唱《北方的狼》,然后就出去一晚上,拖回来了四只狼,它们这是想你夸奖它们呢。”

小草姑娘宠溺的看着自己的郎君,葡萄一样的大眼睛仿佛是能拉丝,在李俊身边侍候着并说起来了她两只宠物……

李俊吃早餐的时候,上三房二十一姓家生子大家长(三房二十三姓),又继续昨天晚上的话题,轮流劝他不要只带两三个随从就去和阿史那.社尔会面。

李俊觉得自己的脑爪子嗡嗡的,挥挥手轻笑着说:“行了,这件事情就这样,姬武将和一千重骑兵在三里外等侯,跳蚤姐姐和罗三罗六跟着我去就行了。

放心吧,给阿史那.社尔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个时候对我怎么样。

今天和他谈完,三天后和颉利跑跑会面,顺便把梁师都处理了。

恁他娘,隋末乱世枭雄,呵呵呵……顶你个肺啊,我汉儿死了那么多人,这些所谓的枭雄,如果不付出代价怎么行?

如果真的是为了天下苍生,我李俊敬他们是条汉子,我给他们立碑树传。

但是他娘的都是为了打天下,坐金銮,抢财宝,睡娘们。

都只为了自己的权利,欲望,就弄得天下血流成河的混蛋。

哼……不好意思了,我李俊就替天行道,把这些混蛋送去见阎王。

恁他娘,老子这天寒地冻的来回走了几千里,难道就白走了?”

“喏!”

李俊出发的时候,李氏在这里的斥候几乎全部派出去了,和突厥人的探马确认会面地点没有安全隐患后,双方退出十里互相监视。

草原就这点好,辽宽,视野好。

李俊今天骑着黑虎,身边跟着两个山一样的“大”美女,和骑着纯白色千里马白凤的跳蚤姑娘,后面跟着嬉戏打闹的几小只,头顶天空中两只直升机一样的巨鹰在盘旋。

李俊头顶金冠上的红色绒球被风吹的晃动个不停,两侧的黄色云缎飘带也随风飞舞。

不得不说他有一副让男人羡慕嫉妒,让女人见了就心生爱慕的好皮囊。

资深外貌协会会员,绝世容颜跳蚤姑娘,骑在自己的宝马白凤背上,看着自己这个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唇红齿白、眉如墨画、风姿秀美、俊美无俦、冰肌玉骨、貌若潘安、顾盼生辉、神清骨秀的漂亮弟弟,不自觉的就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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