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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9 节

第709章阴山下之河边会面(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7,846 字

资深外貌协会会员,绝世容颜跳蚤姑娘,骑在自己的宝马白凤背上,看着自己这个有着一等一的仪容仪表。

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唇红齿白、眉如墨画、风姿秀美、俊美无俦、冰肌玉骨、貌若潘安、顾盼生辉、神清骨秀的漂亮弟弟,不自觉的就看呆了……

这其实是她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滤镜加持的效果,作为一个金枝玉叶、王孙公子、名门望族、簪缨世族、钟鸣鼎食、贵不可言身世身份的李俊,这一世从小就接受非常严格的贵族礼仪教育。

在这一点上,就算是把他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娘亲也没有无原则的宠溺他。

所以李俊的仪止体态,绝对算是从容不迫、步履从容、举止娴雅、落落大方、温文尔雅、风度翩翩、进退有度、谦谦君子、举止端方。

虽然李俊还保留了前一世的屌丝思维,气质风度绝对算不上是才貌双全、惊才绝艳、博学多识、谦谦有礼、温润谦和、品貌非凡、芝兰玉树、璞玉浑金。

天下人对他的才情品性的评价反而是小肚鸡肠,睚眦必报,不学有术,喜好奇异,杀伐果断,生财有道,贪吃好色,扮猪吃老虎,喜好妇人,有严重的曹丞相一样的病情。

不过现在的李俊,这一切都大打折扣,皆因黑虎这匹贱马刚刚驮着他风驰电掣的独奔了七八十里,吹的李俊鼻涕泡都出来了。

走马观花中的走马,指的就是千里马四只脚各走各的,十分的稳当,马上的人都能从容不迫的观花。

黑虎就是这样万里挑一的千里马王,稳当是稳当,但是也太特么的快了。

李俊也是来了兴致,想起来了前世开着豪华跑车时的速度与激情了,就不停的策马扬鞭。

嗯~黑虎不愧是马王,自始至终后面跟着的姬武将只能被远远的甩在后面,也只有跳蚤姑娘的坐骑白凤能跟上。

等停下来的时候,李俊就十分后悔了,开着全景天窗的“豪华超跑”,大冬天的在草原上飞驰,那真的是遭老罪了,风吹在脸上就像是刀子在脸上刮。

跑了五十里的时候,李俊叫停了黑虎,等姬武将追上来后,才以正常的行军速度赶路。

李俊心里其实是觉得自己坑苦了黑虎,今天自己任性的策马狂奔是过瘾了,但是违反了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

娘亲和青鸾姐姐不舍得惩罚自己,李俊相信黑虎绝对是少不了被娘亲和青鸾姐姐收拾。

他轮流骑着妞妞,阿宝,胖丁走了三十多里,这才重新骑着黑虎和跳蚤姑娘,前往和阿史那.社尔约好的地点。

等李俊来到小河边,便让几小只去玩耍,坐在烤架前的太师椅上的李俊,却没急着烤羊肉串,而是目光幽幽地盯着正从白凤背上轻盈跃下的跳蚤姑娘。这荒无人烟的河边,只有他们二人——三个侍女早已识趣地将烤架、食材等物安置好后,便退到了远处树林边等候,而姬武将和重骑兵们更是守在了七八里外。

独处。

这个词在李俊脑海中炸开,化作一股灼热的冲动沿着脊椎直冲而下。冬日草原的风仍带着寒意,可他却清晰地感到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开始苏醒、充血、膨胀,隔着厚实的皮毛裤裆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前世的屌丝思维与这一世贵公子的教养在他脑中交战,最终被那“独处场景规则”彻底淹没——是啊,单独相处时,怎么可能不对这绝美的跳蚤姑娘产生渴望?

跳蚤姑娘全然未觉,她让白凤去河边吃草,随即像只欢快的小鹿般蹦跳到一旁,纤手在怀中一掏,竟真的又变出了那面李俊送她的银边小镜子。她举起镜子,对着冬日稀薄的阳光调整角度,水润的桃花眼痴痴凝视着镜中容颜,粉嫩的唇瓣微微翕动,用她那软糯甜腻到骨子里的嗓音,一字一顿地叹道:“我怎么这么~~好看~”

那尾音拖得又长又媚,像小钩子似的搔刮着李俊的耳膜。他喉结滚动,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全身:今日她穿着一身便于骑射的胡服——贴身的绯色锦缎上襦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胸脯弧线,那两只玉兔目测至少是盈盈一握的尺寸,顶端两颗小樱桃即使在寒冷中也隐隐凸起;腰间束着玄色革带,勒出一截不盈一握的细腰;下身的嫣红马面裙为了方便骑马在侧边开了高叉,此刻随着她微微侧身对镜顾盼,一截雪白修长的大腿便从裙衩中露了出来,肌肤在冬日天光下泛着羊脂玉般细腻柔润的光泽。

李俊呼吸粗重了几分。他强压下立刻扑上去将她按在草地上的冲动,反而慢条斯理地拿起两个跳蚤姑娘爱吃的昆仑紫瓜(茄子),架在烤架的炭火上方。但那双眼睛,却像饥饿的狼盯上了鲜嫩的羔羊,一瞬不瞬地锁着她。

“跳蚤。”他忽然开口,嗓音因压抑的欲望而有些低哑。

“嗯?”跳蚤姑娘仍陶醉在镜中,只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过来。”李俊用竹签慢悠悠地翻动茄子,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跳蚤姑娘终于从镜子中抬起眼,有些疑惑地看向他。待看清李俊那双深邃眼眸中翻涌的暗色火焰,以及他腿间那处明显鼓胀起来的轮廓时,她俏脸“唰”地飞起两团红云,连耳根都染上了胭脂色。她咬了咬下唇,脚下却像生了根,忸怩着没动:“俊、俊哥哥……你……你要干嘛呀……”

“烤火。”李俊拍了拍自己大腿,“坐这儿,暖和。”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那意图再明显不过。跳蚤姑娘心跳如擂鼓,她当然知道“坐大腿”意味着什么——以往在府中,李俊就常在无人时这样逗弄她,每次都会将她弄得衣衫不整、娇喘连连。可如今是在野外啊!远处虽然有自己的侍女和李俊的亲卫,可这河边只有他们二人,光天化日之下……

“我、我不冷……”她小声抗拒,试图后退半步。

李俊却眯起了眼,手中翻动茄子的动作停下,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危险的意味:“跳蚤,你是要我过去‘请’你吗?”

那“请”字咬得很重。跳蚤姑娘身子一颤,想起李俊那些层出不穷的“惩罚”手段——有时是逼她含着那根巨物深喉直到泪流满面,有时是将她按在书案上用毛笔沾了墨在她雪臀上写字,更有甚者会将她剥光了用丝绸束住手脚,只能无助地承受他各种羞人的玩弄。她腿心竟不争气地泛起一阵湿意,亵裤的布料紧紧贴上微肿的阴唇,传来冰凉黏腻的触感。

“我……我过来就是了……”她终究是乖乖迈开步子,挪到李俊身前。距离拉近,那股属于李俊的、混合着青草、皮革与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双腿更软了几分。

李俊放下竹签,大手一伸,便揽住她的细腰,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娇躯抱起来,然后稳稳放在自己并拢的大腿上。跳蚤姑娘惊呼一声,双手慌乱地抵在他胸膛,臀部落下的瞬间,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如铁的柱状物,正隔着两人的衣裤,紧紧抵在她的臀缝之间。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下意识想挪开。

“别动。”李俊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低沉的嗓音带着命令,“乖乖坐着,帮我捂捂。”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胯下那根勃起到惊人的尺寸、将裤裆顶得高高隆起的巨物,真的只是因为寒冷需要“暖和”一般。跳蚤姑娘羞得浑身发烫,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轮廓——粗长、滚烫,顶端硕大的龟头甚至能隐约分辨出形状,正死死抵在她两瓣臀肉中央,隔着裙子和裘裤,研磨着那道隐秘的股沟。

李俊一手重新拿起竹签翻动茄子,另一只手却自然而然地环住她的腰,手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衣料下柔软的肌肤。这个姿势让跳蚤姑娘完全陷进他怀里,背脊贴着他宽阔结实的胸膛,臀瓣严丝合缝地压着那根凶器,整个人像是被他从背后完全包裹、掌控。

“茄子要烤得外焦里嫩,火候很重要。”李俊忽然在她耳边低语,说话时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就像你下面那张小嘴一样……不能急,要慢慢来,等它湿透了、软透了,再一口气插进去……那样才能吃得尽兴。”

“俊哥哥……你、你别说了……”跳蚤姑娘浑身颤抖,耳根红得滴血。如此露骨下流的话,被他用谈论天气般平静的语气说出,更添了几分淫靡的冲击力。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处已经泥泞不堪,黏腻的爱液正缓缓渗出,浸湿了最里层的亵裤,甚至可能已经晕染到了外裙。

李俊的手却开始不老实了。那只原本安分放在她小腹上的大手,开始缓缓上移,指尖隔着绯色上襦薄薄的锦缎,精准地找到了左侧乳房的边缘。他先是沿着乳廓画圈,感受那饱满绵软的触感,然后用拇指和食指隔着衣物,轻轻捏住了那颗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尖。

“唔……”跳蚤姑娘猛地一颤,乳尖传来的酥麻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臀缝更深地嵌入了那根硬物,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隔着布料顶到了她后庭菊蕾的位置。

“乳头都硬成这样了。”李俊拇指用力搓揉那颗小凸起,感受它在布料下变得愈发坚硬肿胀,“跳蚤,你其实很想要吧?大白天的,在野外被男人抱在腿上摸奶子,是不是特别刺激?”

“没、没有……”她矢口否认,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撒谎。”李俊低笑一声,忽然松开了她的乳尖,转而向下探去。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落,轻而易举地撩开了她马面裙的高开叉,直接探入裙内,隔着薄薄的裘裤,精准地按在了那处早已湿透的凹陷上。

指尖触到的瞬间,两人同时吸了口气。李俊是满意地喟叹——掌心下的布料一片湿滑黏腻,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水渍正不断从穴口涌出;跳蚤姑娘则是羞耻的惊喘——那只大手太烫了,而且毫不留情地隔着亵裤按压揉弄着敏感阴蒂,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充血肿胀的肉粒,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快感。

“看看,都湿成什么样了。”李俊故意用指尖在亵裤裆部那片深色水渍上画圈,“小骚屄流水了,是不是特别想让我的大鸡巴插进去,替你好好堵一堵?”

跳蚤姑娘咬住下唇,拼命压抑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可身体是最诚实的——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在他掌心下扭动,臀瓣也微微抬起,像是在主动迎合那根硬物的顶弄。亵裤早已被爱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李俊指尖按压,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湿热黏腻的布料陷入两片肥厚阴唇的缝隙,挤压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李俊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解开了跳蚤姑娘腰间革带的扣环,“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河边格外清晰。随即,他扯开她的裙腰,将裘裤连同亵裤一并向下褪去,一直褪到腿弯处。冬日寒冷的空气骤然侵袭裸露的肌肤,跳蚤姑娘打了个寒颤,可下一秒,更灼热的触感覆盖了上来——李俊直接撩开自己的衣袍下摆,将早已勃起到青筋暴跳的粗长肉棒释放出来,然后握着那根紫红狰狞的巨物,抵上了她完全裸露的、湿滑泥泞的臀缝。

滚烫坚硬的龟头沿着湿滑的股沟上下滑动,黏腻的爱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偶尔,硕大的龟头会滑到深处,浅浅地顶在那处紧致收缩的菊蕾入口,惊得跳蚤姑娘浑身紧绷;更多时候,它则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外缘研磨,马眼甚至蹭到了肿胀勃起的阴蒂,引出她无法控制的细碎呜咽。

“俊、俊哥哥……别……会被人看见的……”跳蚤姑娘已经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抓住李俊环在她腰间的胳膊,指尖都掐进了他的皮肉。

“看见?”李俊嗤笑,龟头对准了那处不断翕张、溢出透明黏液的粉嫩穴口,却不急着进入,只是用滚烫的顶端来回刮蹭着敏感阴唇,“这方圆几里都是我的亲卫,谁敢靠近?再说了……”他忽然重重顶了一下,龟头浅浅陷进湿软穴口半寸,又迅速抽出,“你这副发骚流水、迫不及待想被肏的样子,要是真被人看见,岂不是更刺激?”

“啊……!”跳蚤姑娘被那一下浅插弄得腰肢一软,差点瘫在他怀里。穴口传来被撑开的饱胀感,虽然只有一点点,可那粗硬的触感与滚烫的温度,已让她空虚的小穴痉挛着收缩,涌出更多湿滑的爱液。

李俊终于不再忍耐。他一手仍握着肉棒,一手扣住她的细腰,腰部猛地用力向上一顶——

“噗嗤”一声湿腻响亮的插入声,在空旷的河边清晰可闻。那根粗长坚硬的巨物,借着爱液充分的润滑,毫无阻碍地齐根没入了她湿滑紧致的阴道深处!

“呃啊——!!!”跳蚤姑娘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像一张弓般绷紧。太深了!太满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将她的小穴撑开到极限,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的柔软花心,顶得子宫口都一阵酥麻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以及那硕大龟头冠状沟刮擦着敏感阴道壁的触感,整个下腹都被撑得鼓胀酸麻。

“夹得真紧……”李俊满足地喟叹,阴茎被湿热紧致的肉壁层层包裹、吮吸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维持着全根没入的姿势,低头吻住她后颈裸露的肌肤,留下一串湿热的吻痕,同时胯下缓缓画圈研磨,让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最深处搅动,碾磨着每一寸敏感点。

跳蚤姑娘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她的后背紧紧贴着李俊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强健有力的心跳,以及那根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凶器在缓缓搏动。冬日的风仍在吹拂,可两人交合处传来的滚烫热度,却让她浑身冒汗,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远处,烤架上的茄子表皮在炭火的炙烤下开始变软、发皱,散发出特有的香气。而近处,更浓郁的膻甜淫靡气息,正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弥漫开来。李俊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滑腻的爱液和白沫,在两人腿间拉出黏腻的银丝;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重重撞击最深处娇嫩的花心,发出“噗叽噗叽”的湿黏水声。

“告诉我,”李俊一边保持着稳定的抽插节奏,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呼吸灼热粗重,“是不是喜欢在野外被肏?喜欢光天化日之下,被男人按在腿上干到流水?嗯?”

跳蚤姑娘拼命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臀瓣主动向后迎合每一次深入,小穴里的嫩肉贪婪地吮吸绞紧那根侵犯的肉棒。“不……不喜欢……啊……太深了……俊哥哥……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撒谎。”李俊忽然加快了抽插速度,粗硬的阴茎像打桩机般快速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进出,龟头次次精准地撞击宫口,“不喜欢会湿成这样?小骚屄把我都泡透了……听听这水声……”

确实,随着抽插速度加快,“噗嗤噗嗤”的湿腻水声越发响亮黏稠,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河边回荡。跳蚤姑娘的呻吟也变得高亢破碎,她双手无助地抓住李俊的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小穴里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摩擦着最敏感的G点,让她子宫阵阵收缩,爱液像失禁般不断涌出。

“要……要去了……啊……俊哥哥……我不行了……”她开始失控地哭叫,腰部剧烈颤抖,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

“不许去。”李俊却忽然停止了抽插,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用手掌狠狠拍了一下她雪白浑圆的臀瓣,“啪”的一声脆响,臀肉上顿时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我没说可以,你就得忍着。”

“呜……可是……真的好难受……”跳蚤姑娘被那一下拍击打得浑身一颤,高潮被强行中断的痛苦让她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小穴深处抽搐着,空虚地绞紧那根静止不动的巨物,渴望着更激烈的撞击。

李俊这才重新开始缓慢抽送,但速度控制得很磨人。他一手探到她身前,隔着上衣用力揉捏那对饱满的乳峰,拉扯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抚上她赤裸的小腹,指尖在她肚脐周围打转,偶尔还会按压小腹下方,让她能更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的形状和进出。“求我,”他声音喑哑,“求我让你高潮。”

跳蚤姑娘羞耻得全身泛红,可身体的需求压倒了一切。她啜泣着,断断续续地哀求:“求……求俊哥哥……肏我……用力肏我……让我去……呜……”

“说清楚,让谁肏你?”李俊恶意地在她耳边吹气,“说,让李俊的大鸡巴肏你的小骚屄,干到流水,干到高潮。”

“让……让俊哥哥的大鸡巴……肏我的……小骚屄……”跳蚤姑娘几乎是泣不成声地重复,每一个字都让她羞耻得想钻进地里,“干我……用力干我……求你了……”

李俊终于满意了。他低吼一声,扣住她的腰疯狂撞击起来!粗硬的肉棒像失控的野兽般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驰骋,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娇嫩花心,发出“啪啪啪”的激烈肉体碰撞声。跳蚤姑娘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太师椅上前后晃动,雪白的大腿根部不断溢出混合着爱液和白沫的湿滑液体,顺着腿弯滴落在下方的草地上。

“啊!啊!不行了……真的要……要去了——!!!”她被这阵迅猛的冲刺顶得魂飞魄散,阴道深处骤然紧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李俊的龟头上!

李俊也闷哼一声,在她高潮紧缩的小穴里狠狠冲撞了十几下,肉棒暴涨跳动,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满了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他甚至能感觉到射精时,龟头顶着敏感的宫颈口,精液直接冲进子宫壁的触感。

两人都剧烈喘息着,跳蚤姑娘浑身瘫软地靠在李俊怀里,小腹因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起。李俊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抽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和精液的腥甜气味。

李俊重新帮她提上裘裤和裙子,系好腰带,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从未发生过。只是跳蚤姑娘脸上未褪的潮红、眼中迷蒙的水雾、以及腿间湿漉漉的黏腻触感,都昭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茄子快烤好了。”李俊重新拿起那根竹签,翻动炭火上已经烤得表皮焦黄发皱的昆仑紫瓜,语气恢复到平常的淡然,“去河边洗把脸,整理一下。阿史那·社尔应该快到了。”

跳蚤姑娘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只能扶着太师椅扶手,颤巍巍地走向河边。冰凉的河水让她清醒了几分,可腿心不断流出的温热精液,以及小腹深处被填满的饱胀感,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就在这片荒凉的河岸边,她被李俊按在腿上,像匹发情的母马一样被狠狠地干到了高潮。

她回到烤架边时,李俊已经将烤好的茄子取下,用匕首切开,撒上细盐和香料。他递给她一个,自己拿起另一个咬了一口,咀嚼片刻后,忽然抬眼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下次,试试在溪水里做。水流冲着小骚屄,一定更有趣。”

跳蚤姑娘手一抖,差点把茄子掉在地上。她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吃着烤得软糯喷香的茄子,腿心却因为这句话,又渗出了一股温热的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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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俊往会面地点赶的时候,阿史那.社尔也率领着五千精锐骑兵,风驰电掣的往会面地点而来。

在李俊烤好两个昆仑紫瓜(茄子)后,也就是他到达这里一刻多钟(二十分钟左右),阿史那.社尔便在会面地点七八里外慢慢的开始减速。

等马速慢下来小跑的时候,也就到了会面地点五里左右,阿史那.社尔吐着白气勒住了马。

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可以看到李俊烧烤冒岀的青烟,以及十里左右那些骑在马上的姬武将和一千如同来自洪荒的李氏重骑兵。

“报……我伟大的可汗,前面的李氏族长一刻钟前来到了这里,带着三个侍女到了小河边,你忠心的奴仆赤里可以用长生天的名义起誓,这里除了李氏族长和三个侍女随从,并没有其他的人埋伏。”

阿史那.社尔刚刚勒住马,一个土坡上的草丛就冒出来了一个高大威猛,却异常灵活的突厥人,飞一样的来到阿史那社尔面前两米左右,单膝跪地汇报起来了情况。

“我们的勇士赤里,辛苦你了,你和布隆和布轰跟着我过去,其他的族人在此等候。”

阿史那.社尔刚刚吩咐完,他两侧的十几个万夫长就纷纷开口劝阻:“我伟大的可汗,你忠诚的奴仆……”

不等这些将领说什么,阿史那.社尔举起马鞭阻止了他们的劝谏,哈哈哈大笑起来说:“你们不必担心,李族长绝对不会对我怎么样。

我就问你们,和李氏大军交战的这几天下来,你们应该十分的清楚,我们打不过。

李族长如果真的想对我怎么样,就不可能只派出千人队和我们交战,大军却不动。

此外,我应邀而来,李族长如果敢对我不利,他将失信于天下人,他这么聪明的人,不会做这样的傻事。

行了,就这样决定了,如果我带太多的人过去,岂不是让天下人小看了去?

再说了,有草原上的勇士赤里,布隆,布轰跟着本汗一起去,不会有事的。”

阿史那.社尔话音未落,两个一看就知道是兄弟俩,和惊雷,小牛一般高大威猛,嘴角还留着稚毛的少年,拍一下他们大冬天还敞开衣襟的兄口,异口同声炸雷一样的嗡声嗡气说:“伟大的可汗,你忠诚的奴仆布轰(布隆),定会舍身忘死的保护好您。”

“哈哈哈……好了,走吧。”

两个提着恐怖的狼牙棒的恐怖少年,咚咚咚的跟在骑马的阿史那.社尔身边,看起来还很轻松。

快到李俊一里的地方,阿史那.社尔下马步行,到了李俊五六十米的地方,布轰,布隆兄弟俩和那个叫赤里的家伙停了下来,学着罗三和罗六一样,找一个背风又能看到自己主子的地方,躺下来扯一根草叨嘴里,闻着烧烤的香味吞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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