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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7 节

第607章阴山下之分肥(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6,867 字

李俊视察完几处地方,骑着阿宝唱着《北方的狼》,回到中军大帐边吃火锅边听汇报。

这三天由李,崔,郑,独孤,菀,长孙,薛等姓家生子组成的骑兵千人队,以三三制队形轮流抢阿史那.社尔,战果斐然。

明天李俊就和阿史那.社尔会面了,今天晚上最后一支骑兵千人队也带着牛羊马和俘虏回来了。

现在所有的战果已统计完,共抢到牛六千四百零二头,羊两万九千七百一十七只,战马一万零三匹,杀敌两万五千有余(注:预估应有三万)。

李俊看到军报里面的这个注释,知道骑兵作战,落马的敌人和袍泽被战马踩成肉泥很正常。

而没有办法计军功的,也有一个比较准确的预估方法。

这个很复杂,需要从多个方面论证。密谍会从敌人的组成人数,战后的人数;打扫战场捡回来的武器装备,战马,俘虏和敌人的尸体,等等方面综合考量得出一个比较准确的数据,再以三成军功发放给参战的人。

今天晚上几姓的负责人,除了小胖子郑鹏和小正太崔桓,只顾着和杨师道在抢着捞锅里的羊肉,嗷呜嗷呜一口一只的吃肉。顺便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投喂脚下的四只雪獒,其他的几个人则是兴奋的看着李俊涮火锅。

今天晚上是分赃……咳咳……啊呸~~不是,庆祝胜利并分战利品的时候。

李俊无话的看着自己的几个小舅子,尼妈,心情都不好了。

(一个个的都有本郎君七分帅了,严重的影响了本郎君在帅哥界的地位。

搏陵崔氏的长子嫡孙崔恒崔广白,你个小白脸笑的那么开心干嘛?显得你牙齿白?

不就是几千匹战马吗?五姓七望博陵崔氏长子嫡孙的风度不要了?)

“来~诸君,饮胜!”

李俊端起青铜酒樽邀酒,一口干掉里面的槡椹枸杞酒,哈一口气,终于没有那么辣了。

“今天的茱萸油弄的不错,赏钱三百文。”

“喏!”

大总管罗七娘在一旁用鲛丝巾给自己的郎君擦嘴,腻声应完喏,接过侍女递过来的热毛巾给自己郎君擦完手,好笑的看着几个贵公子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郎君在用纯金的手工卷烟器卷烟。

给中军大帐的供暖的公输家族的妇人,生怕冻着自己的郎君,弄得李俊只穿单衣都要喝冰水才觉得没有那么热。

李俊觉得自己手里的这个纯金卷烟器太重了,轻笑着说:“孟大家长,你给我弄一个铜的卷烟器吧,这金的太沉了,赏给你了。”

“喏,臣谢郎君赏赐!”

孟大家长在中军大帐门口右侧位置太师椅上站起来,躬身行礼应喏,恭恭敬敬的从侍女端着的描金托盘上,取过纯金卷烟器和一袋子烟丝,烟纸。

李俊划着火柴点着烟,猛地吸一口缓缓的吐出来,乐呵呵的看着自己的几个小舅子,没好气的说:“瞧你们那点出息,不就几匹突厥战马吗?看你们涮个火锅都心不在焉的。

行了,我看看,还是先分肥吧,免得你们心里猫抓一样的痒痒。”

他接过大总管罗七娘递过来的报表,大致的看了一下,便接过毛笔签名。

李俊搁下毛笔,然后从怀里掏出来他的族长令牌,在上面盖完章,挥挥手让贴身侍女把报表给下面那桌几个小舅子们看……

“滚吧,去看看分给你们的战马,牛羊,免得你们睡不着。”

独孤某几人根本就不在意李俊的态度,也不吃火锅了,行礼后就由一群爪牙簇拥着去看自己家族的战利品去了……

李俊当然知道自己的这几个小舅子为什么这么开心,战马,历朝历代中原王朝都极度稀缺,这个世界上最贵的交通工具。

一下子就得了一千多匹有钱都难买到的战马,许多还是没有阉割,可以做种马的公马,这些个顶级贵族开心成一个孩子,他是可以理解的。

。。。。。。。。。。

寒风呼啸……

子时……

正在修建的九原城里,人们都在自己的窝里睡着了。巡逻的李氏壮奴铠甲刷刷作响,整齐划一的沉重脚步,在这个寒冷的冬夜里显得那么的悠远。

中军大帐内却是温暖如春,公输家族的妇人将供暖系统调得恰到好处,帐内温度高得让李俊身披单衣都嫌热。十几个犯官女眷歌姬身着她们过去的诰命夫人华服,低眉顺眼地侍立两侧,手中端着金盘玉盏,偶尔为帐中几个贵人斟酒添菜。这些女子皆姿容姣好,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投向主位上的萧皇后——萧美娘。

她今夜穿着隋朝皇后的全套盛装华服,金线绣制的凤纹在帐内灯火映照下流光溢彩,高耸的发髻上插着凤凰衔珠步摇,每走一步便叮当作响。那身极尽奢华的礼服将她成熟丰腴的身段勾勒得惊心动魄——高耸的胸脯在交领深衣下撑出饱满的弧线,纤细的腰肢被金玉腰带紧紧束住,而宽大的裙摆下,隐隐能窥见一双浑圆修长的玉腿轮廓。

“郎君~~”萧美娘娇笑着端起一樽放了冰鱼儿的顶级西域葡萄酒,先自己含了一口,琥珀色的酒液在她丰润的唇瓣间泛着水光。她迈着雍容华贵的步伐走到长案前,那里,李俊正伏在案上,身下压着的是早已情动不已的义成公主。

义成公主今夜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丝绸寝衣,此刻已被撩至腰间,露出雪白光滑的背脊和浑圆的臀瓣。她的脸侧贴在冰冷案面上,长发散乱,呼吸急促。李俊的一只手正从后方探入她的腿间,粗长的手指在那早已湿漉漉的阴户间进出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她一只饱满的乳房,将那粉嫩的乳尖揉搓得硬挺发红。

萧美娘眼波流转,俯身从后方搂住李俊的脖颈,将自己温软丰腴的胸脯紧贴在他背上。她能透过单衣感受到他坚实肌肉的轮廓,也能感受到自己乳尖在他背上摩擦时传来的酥麻快感。她凑近李俊耳边,檀口轻启,将含着的冰葡萄酒缓缓渡入他口中。

这不是简单的喂酒。

她的香舌灵巧地探入李俊口中,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冰凉的酒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滚动,带着西域葡萄酒特有的醇香和果香。萧美娘的吻技已臻化境——她先用舌尖细细描绘李俊的上颚,引起他一阵战栗,而后又轻轻吮吸他的下唇,将更多酒液渡过去。两人的唾液混合着酒液,从嘴角溢出,顺着萧俊的下巴滴落到义成公主光裸的背上。

“唔……”李俊含混地哼了一声,反手扣住萧美娘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他的舌头强势地探入她口中,扫荡她口腔每一处角落,吮吸她柔软的舌肉。萧美娘顺从地张开檀口任他索取,甚至主动将香舌伸得更深,让他能含住轻啜。

这是一个漫长而淫靡的深吻。帐内的歌姬们纷纷低下头,但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偷瞄这香艳景象——当朝皇后(即便是前朝)正身着最庄重的礼服,却如最放荡的娼妓般与男人舌吻。金线绣制的凤纹随着她身体的微微扭动而闪烁,头上的步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晃动不止,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

与此同时,李俊身下的义成公主也愈发情动。她感受到背上的冰凉酒液,也感受到李俊手指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那根粗长的手指已经插入了三根,在她紧窄的阴道里不断抠挖抽送,每一次深入都刻意刮擦她敏感的内壁。另一根拇指则按在她外露的阴蒂上,快速捻动揉搓。

“啊……郎君……轻、轻点……”义成公主忍不住娇吟出声,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妾身……妾身要……”

她的话被一阵更猛烈的抽插打断。李俊的手指在她体内狠狠一抠,精准地按在了她阴道深处那处最敏感的内壁上。义成公主浑身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一声高亢而短促的尖叫,整个下身剧烈痉挛起来,大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顺着李俊的手指流到案几上,形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高潮过后的她瘫软在案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李俊这才缓缓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滑腻晶莹的分泌物。他毫不在意地将手指举到面前看了看,然后当着萧美娘的面,将那些淫液涂抹在她的唇瓣上。

“美娘,”他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舔干净。”

萧美娘媚眼如丝地看他一眼,伸出粉嫩的舌头,灵巧地从他指根一路舔到指尖。她舔得极其认真,如同品尝什么珍馐美味,将每一滴淫液都卷入口中。末了还含住李俊的食指轻轻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郎君的手指……有义成妹妹的味道呢,”萧美娘舔完,娇笑着依偎进李俊怀里,“妾身喜欢。”

李俊大笑,一把将萧美娘搂紧,另一只手则继续在义成公主身上游走。义成公主虽然高潮刚过身体敏感,却还是顺从地仰起脸,主动献上香吻。她知道分别将近,此生可能再无相见之日,所以对李俊的痴缠达到了病态的程度——今夜她甚至主动要求画技高超的青奴躲在帐中角落,用炭笔画下她与情郎欢好的全过程,以供日后寂寞时回忆。

此时此刻,青奴就跪坐在大帐的阴影里,手中炭笔在宣纸上飞快勾勒。她画下了萧皇后身着华服从身后拥抱李俊的画面,画下了三人纠缠在一起的淫靡姿态,也画下了案几上那一滩晶莹的淫水。她的笔触细腻精准,连萧美娘礼服上的凤纹褶皱、义成公主高潮时迷离的眼神、李俊手指在阴户中进出时带出的粘稠丝线都描绘得栩栩如生。

李俊一边享受着两个女人的侍奉,一边抬眼看向帐中其他女子。那十几个穿着诰命夫人服饰的女眷歌姬,此刻都面颊绯红,呼吸急促。有的双腿不自觉并拢轻轻摩擦,有的手指悄悄探入衣襟揉捏自己的乳尖,还有的甚至已经将手伸入裙底——她们皆是犯官家眷,被充作奴婢,今夜被特意要求穿上过去的华服,却做着最下贱的侍奉工作。这种身份落差带来的羞耻感和刺激感,让她们的身体早已情动。

“你们,”李俊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都过来。”

女眷们浑身一颤,却丝毫不敢违抗,纷纷放下手中的托盘酒盏,低眉顺眼地围拢过来。李俊一挥手:“把衣服脱了。”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人,此刻在温暖的帐中开始解下身上繁复的诰命服饰。金丝银线的外袍被褪去,刺绣精美的内衫被解开,最终一具具或丰腴或纤细的雪白胴体暴露在空气中。她们羞耻地用手臂遮挡胸前和下体,但李俊冷冷道:“手放下。”

于是十几双玉臂缓缓放下,露出颤巍巍的乳房和光洁的下身。帐内灯火通明,将这些女子的每一处细节照得清清楚楚——有的乳晕深褐乳尖挺立,有的阴毛浓密如丛林,有的则修剪得干干净净露出粉嫩的阴唇。她们年龄从二十出头到四十有余不等,但无一例外都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光滑,身段玲珑有致。

李俊满意地点点头,对怀里已经娇喘连连的萧美娘说:“美娘,你去,让她们互相服侍。本郎君要看看,这些昔日的贵妇人,如今学会了多少取悦人的本事。”

萧美娘娇笑着应喏,从李俊怀里起身。她依旧穿着那身皇后盛装,与眼前十几具赤裸胴体形成鲜明对比。她如同巡视领地的女王,缓步走到女眷们面前,伸出戴着金玉护甲的手指,轻轻抬起其中一个最年轻女子的下巴。

“你,”萧美娘的声音带着慵懒的媚意,“去,舔她。”

她手指指向另一个胸部格外丰满的妇人。年轻女子脸腾地红透,却不敢违抗,跪爬着来到那妇人面前,犹豫片刻,还是低下头,含住了对方一只颤巍巍的乳房。她起初只是笨拙地吮吸,但在萧美娘的指导下,渐渐学会用舌尖挑逗乳尖,用牙齿轻咬乳晕。被舔舐的妇人忍不住发出呻吟,身体微微后仰,将胸部送得更深。

“你们也是,”萧美娘环视其他女子,“两两一组,互相服侍。本宫要看到你们把彼此舔到高潮。”

帐内顿时响起一片淫靡声响。女人们先是羞耻地面面相觑,但在李俊冰冷目光的注视下,终于还是开始动作。有的面对面跪坐,互相将头埋在对方腿间舔舐阴户;有的从背后抱住同伴,一手揉捏对方乳房一手探入腿间抠挖;还有的三人纠缠在一起,两个人的舌头同时伺候第三个人的乳房和阴蒂。

青奴的炭笔在纸上飞速舞动,将这一幕幕尽数记录下来——两个赤裸贵妇面对面跪坐,互相将脸埋在对方腿间,舌头在对方阴户中进出;一个年长妇人从背后抱住年轻女子,手指在她阴道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用力捏揉乳房;三个女人叠在一起,最下面的被舔阴户,中间的被舔乳头,最上面的则仰头发出浪叫……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女性体香混合着淫液特有的腥甜气息。呻吟声、舔舐声、手指进出阴道的水声、还有肉体拍打摩擦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李俊看着这一幕,胯下早已坚硬如铁。他身下的义成公主感受到那根巨物的灼热,主动伸手解开他的裤带,将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释放出来。那阳物尺寸惊人,通体紫红,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如菇,马眼处已经有少许透明的前列腺液渗出。

“郎君……”义成公主痴迷地看着这根曾在无数个夜里贯穿她身体的巨物,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张开小嘴含住了龟头。她的口技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已十分娴熟——先是沿着龟头冠状沟一圈圈舔舐,将渗出的咸腥液体全部卷入口中,而后将整颗龟头吞入,用口腔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同时舌尖在马眼处快速点刺。

“啧……唔……”她吞吐得越来越快,整根肉棒已经被吞入大半,龟头抵到了喉咙深处。她的脸颊因为深喉而凹陷,眼角被刺激出泪花,却还是努力放松喉咙,让肉棒进得更深。

李俊舒服得仰头叹息一声,一只手按住义成公主的后脑,开始主动挺动腰胯,将肉棒在她温热紧致的小嘴里抽插起来。“啵啵”的吮吸声伴随着喉咙被顶撞时的闷哼,在帐内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一直侍立在侧的大总管罗七娘款款走来。她已悄然褪去外袍,只着一件半透明的烟罗纱衣,里面鲜红的肚兜和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她跪坐到李俊身侧,伸手轻轻握住他睾丸,温柔地揉捏按摩,同时低头含住了他的一颗卵蛋,用舌尖细细舔舐。

一上一下,一前一后,两个女人默契地伺候着同一根肉棒。义成公主专注吞吐着棒身和龟头,罗七娘则照顾着下面的卵袋和后庭。李俊闭眼享受,胯下的挺动越来越快,在义成公主喉咙深处猛烈冲刺。

另一边,萧美娘已经指挥着那些女眷变换了姿势。她让最年轻的三个女子并排趴在长案上,高高撅起雪白的臀瓣,然后命令其他年长的妇人从后方用舌头伺候她们的阴户和菊穴。

“舔仔细了,”萧美娘用戴着护甲的手指戳了戳一个妇人撅起的臀瓣,“尤其是这里,要伸进去舔。”

年长的妇人羞耻地低下头,分开面前年轻女子饱满的臀肉,露出那处粉嫩紧致的菊花蕾。她犹豫一瞬,还是伸出舌头,先是绕着菊蕾外围打转,而后试探性地将舌尖刺入那紧窄的穴口。年轻女子浑身一颤,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呻吟。

“继续,”萧美娘冷声道,“把舌头全伸进去。”

于是更多的妇人效仿。帐内响起一片“啧啧”的舔舐声,还夹杂着菊穴被舌头侵入时不由自主的惊叫。有的妇人不止舔菊穴,还同时将手指插入前方湿漉漉的阴户,快速抽插抠挖,让身下的女子前后两穴同时被侵犯。

青奴画得手都酸了,却还是强忍着记录——画面上,三个年轻女子并排趴着,六瓣雪臀高高撅起,每个臀缝间都埋着一张脸,舌头深深探入菊穴;而她们的阴户也各有手指在进出,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此刻的李俊已经到了临界点。他按住义成公主后脑的力道骤然加大,腰胯猛烈上顶,粗长的肉棒深深插进她喉咙最深处,龟头顶进食道。在那一瞬间,他低吼一声,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迸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义成公主的食道。

“咕噜……咕噜……”义成公主被动地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精液顺着食道流入胃中。有些来不及咽下的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拉出淫靡的银丝。她直到李俊射完最后一滴,才被允许吐出血红色的龟头,然后立刻趴在地上剧烈咳嗽,嘴角挂满白浊和口水的混合物。

李俊长舒一口气,满足地靠在罗七娘怀里。罗七娘立刻用温热的湿毛巾为他擦拭肉棒,动作轻柔仔细,连冠状沟和卵袋的褶皱都不放过。擦拭完后,她还低头在那根依旧半硬的巨物上轻吻一下,才为他穿好裤子。

半个时辰后,帐中淫靡景象稍稍平息。那些互相服侍的女眷大多已高潮数次,瘫软在地毯上喘息。空气中弥漫的腥膻气息比之前更加浓郁。

李俊躺靠在衣衫半解的大总管罗七娘怀里,美滋滋地吸一口烟,缓缓吐出来一个接一个的烟圈。罗七娘的纱衣已经滑落肩头,露出半边雪白的乳房,李俊的一只手正探入她肚兜里,揉捏着那团软肉,指尖时不时拨弄硬挺的乳头。

而他前方,萧皇后萧美娘正跪坐在地毯上,低着头忙碌。她已褪去繁复的皇后礼服,只着一件金丝牡丹抹胸和轻纱长裙,此刻正将李俊刚穿好的裤带重新解开,握住那根又开始苏醒的肉棒,张开檀口再次含了进去。她吞吐的技巧比义成公主更加老练,深喉时喉咙的紧缩感也恰到好处,时不时还用舌尖在马眼处打转舔舐。

她忙碌的动作让头上的步摇和耳环叮当作响,那“环佩叮当”的声音与“啧啧”的吮吸声交织在一起,在静谧的帐内格外清晰。

李俊看着这一幕,轻笑着说:“我的美娘美人儿,你进步神速,让本郎君很开心。”

萧美娘吐出肉棒,仰起那张国色天香的脸庞。高潮过后的她满面绯红,水汪汪的卡姿兰大眼睛凝视着自己的小情郎,眼波流转间春情荡漾,犹如会说话的星星。她的嘴角还挂着刚才深喉时流下的口水,唇瓣被肉棒摩擦得红肿湿润,却更添几分淫靡的美感。她舔了舔嘴角,声音娇媚入骨:

“只要郎君喜欢……妾身还能用更多花样伺候呢……”

说着,她竟扶着那根粗长的肉棒,缓缓站起身,然后转过身背对李俊,撩起轻纱长裙,弯下腰,双手撑在面前的茶几上。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臀瓣完全暴露,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里,粉嫩的菊穴和湿漉漉的阴户一览无余。她回头抛来一个媚眼:

“郎君……从后面……好不好?妾身想让青奴画下这个姿势……”

帐角阴影里,青奴的炭笔再次提了起来。

“郎君~~夜深了,该歇息了。”

罗七娘从李俊手里接过烟头,掐灭在自己的贴身侍女捧着的黄金花辨烟灰缸里,腻声说完挥挥手,中军大帐里面的歌姬乐队便倒退着轻手轻脚的退下,玻璃罩下的马灯也有序的熄灭。

“郎君,今天晚上召唤哪些妇人侍寝?臣妾安排大姐家的老三过来可好?”

李俊还没有说话,不知道从哪里突然间就出现在李俊面前的跳蚤姑娘,一个公主抱就把他抱起来往卧室里走。

(蒜鸟~~蒜鸟~~跳蚤姐姐三四岁就喜欢抱着自己,摆弄来摆弄去的当洋娃娃玩。

跳蚤姐姐喜欢抱自己就让她抱吧,后世那个考不上贡士,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坠落文人迅哥儿不是也说了:“真正的勇士要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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