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阴山下之传国玉玺(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6,078 字
凌晨一点......
中军大帐里依然灯火通明。
李俊十分没有坐相的坐在铺着巨大白狼皮,如小床一样的座椅上,靠在罗七娘怀里,任由她给自己揉额头,双脚搭在面前的长案上,只觉得头痛的厉害。
两侧端坐着上三房在这里的核心人物,眼观眼,鼻观鼻的等待李俊做决定。
李俊看着长案上,萧皇后离开前交给他的东西,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这玩意儿绝对是一个好东西,再过一千年,只要是一个汉人,就没有一个人不想要的好东西。。。。。。传国玉玺。
“前221年,秦始皇命李斯书“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玉工孙寿雕刻成传国玉玺,作为皇权正统信物。
秦始皇巡游洞庭湖遇风浪,投玺镇浪;数年后,玉玺被渔夫捞回,更添神秘色彩。
公元8年,王莽篡汉,派王舜向孝元皇太后逼索玉玺,太后怒掷玉玺,致缺角,后以黄金镶补。
23年王莽兵败,玉玺经更始帝刘玄、赤眉军刘盆子,最终到光武帝刘秀手中,重归汉统。
东汉末董卓乱后,孙坚在洛阳城南甄官井见五彩云气,捞得投井宫女所藏玉玺,秘藏于妻吴氏处。
袁术拘禁吴氏逼索玉玺,称帝失败后,玉玺归汉献帝,后入曹魏,曹丕刻“大魏受汉传国玺”。
孙策曾以玉玺向袁术借兵,奠定江东基业。
隋亡,萧皇后带玉玺入漠北突厥......”
李俊的声音悠悠的在大帐里响起,他说着传国玉玺的前世今生,众人不知道他的意思,没有人说话。
“行了,你们也别想七想八了,这玩意儿再传奇,也不过是一块玉罢了不能吃,不能喝的,还没有办法卖钱。
如果真的得到这玩意儿就可以做皇帝,那就是笑话,娘娘这是给了我一个麻烦哦。
算了,这玩意儿就送给李二吧,给杨政道那小子换一个爵位吧。
白大家长,麻烦你亲自护送这玩意儿去一趟长安吧。
告诉李二,就让杨政道做一个富贵王爷一生吧。
哼~如果李二不给我面子,别怪老子打破长安,亲自吧这传国玉玺取回来。”
“诺!臣明早就启程。”
白大家长起身行礼应诺后,李俊又继续吩咐:“你把泾阳黄浦学堂的校长(常务校长,李氏黄浦学堂的校长是李俊)交给别人吧,以后就负责教小胖子郑鹏,崔桓和杨政道。”
“诺!臣遵命。”
“行了,都退下吧。”
“喏~~”
李俊从他们的应诺声中,听出来了不甘心,事实上他心里也是很挣扎。
传国玉玺……
就问换成任何一个人,得到了传国玉玺,要你交给别人,谁会甘心?
更何况李俊现在还拥兵几十万,治下地盘东西三千里,南北五千里,治下之民千万,几十万大军还急如烈火的四面八方的开疆拓土。
李俊就算是把传国玉玺留下来,这个时候也没有人能拿他怎么样,了不起就是和李二之间的战争提前到来。
他仔细衡量了一下,觉得还是算了,现在自己比当年的孙策好一点点,但好不了太多。
主要是一李俊知道权力不是来源于这传国玉玺,而是来源于暴力,来源于自己能不能带领基本盘过好日子。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实力,还不足以横扫天下。
最主要的是时机不对,乱世的烟火还没有完全平熄,这个时候天下百姓思定,思安。
李俊觉得逆潮流的事情不要干,他是亲眼目睹隋末乱世全过程的,觉得汉人已经死了太多,太多了人了,不能因为自己的欲望,再让天下汉人血流成河了。
虽然他想通了,也决定了把传国玉玺交给李二了,但是心里依然是忍不住的冒邪火,于是李俊决定把邪火发泄到把麻烦交给自己的萧皇后萧美娘身上。
美人之所以是美人,到了五十多岁的年龄,萧美娘的美没有褪色,反而是更增岁月的沉淀,让她散发着不一样的成熟魅力。
(怪不得原来的历史轨迹里,李二这个喜好幼女的色中饿鬼,会把她纳入自己的后宫,萧皇后的美,是一个男人也会这样做啊。
不过萧美娘从今往后就属于我李俊了,等回到老窝,老子要让隋唐两朝的皇后穿着皇后华服,跪在老子面前唱征服。
顶你个肺啊,传国玉玺啊,我才把玩了一会儿,就要老子送给别人。
哼~传国玉玺啊,你李二这么容易得到的?也就是你老娘窦氏去世的早,要不然一样得跪在老子面前唱征服。
现在李渊那老小子的女人张婕妤和刘婕妤,应该已经到了老窝了吧?
哼,等老子回到老窝,这两个在历史书上留名的两个女人,一样得被老子撅。
卧槽,气死老子了,传国玉玺啊~~这可是传国玉玺啊……要老子送给别人,真特么的不甘心啊……)
李俊心里忍不住的疯狂逼逼叨叨,也许是动物的第六感比较强,脚下的妞妞似乎是知道自己的主人不开心,用大虎头轻轻的蹭蹭自己的主人,意思就是让李俊不要生气了。
妞妞这暖心的动作,让李俊的心都要化了,然后就“狠狠地”一巴掌拍在前面蹦蹦跳跳,没心没肺的胖丁身上。
胖丁懵逼的看着自己的主人……
......
萧皇后回到李俊给她安排的住处,感觉从来没有过的放松,躺在柔软暖和的床上,入睡前嘟囔一句:“小坏蛋,色眯眯的,我看你怎么处理这个麻烦。”
贴身宫女见自己的小姐这小女孩的模样,心说:“我的小姐诶,你这样子不就期待人家欺负你吗?不过小侯爷长的真好看,那方面也是千万里无一的奇男子......”
萧皇后做了一个梦,梦到看到自己就色眯眯的小坏蛋对自己又掐又咬,凶狠的欺负自己自己怎么就不生气,反而是那么的欢喜呢?
微微的疼痛让她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不是在做梦。李俊的唇正粗暴地吮吸着她的脖颈,而他的左手已经探进她的寝衣里,紧紧握住那团依然饱满柔软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毫不怜惜地揉捏着。萧美娘能感觉到乳尖在他粗糙的指腹摩擦下迅速硬挺起来,敏感的乳晕泛起阵阵酥麻的快感。
更要命的是,他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那根坚硬如铁、隔着薄薄寝裤都能感受到其惊人尺寸的阴茎正死死顶在她的小腹下方。马眼处渗出的透明体液已经将她寝裤浸湿了一小块,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
“唔......你......”萧美娘本能地想要推开这个深夜闯入自己寝帐的年轻男人,可手刚抵上他坚实的胸膛,便被那滚烫的温度烫得指尖一颤。原本要推开他的手,不知怎么就变成了搂住了他的脖子,纤细的手臂环上他粗壮的脖颈,手指无意识地穿进他发间。
“小坏蛋......”她听到自己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媚意,“上辈子欠你的......”
李俊抬起头,黑暗中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捕猎的狼。他没有说话,只是再次俯身封住她的唇。这次不像刚才那般粗暴,而是带着研磨般的耐心,用舌尖撬开她紧咬的牙关,长驱直入。萧美娘能清晰地尝到他口中淡淡的酒气,混合着男性特有的麝香味。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着,舔过上颚敏感处时,她忍不住浑身颤抖,发出一声细小而娇媚的呜咽。那双大手已经将她的寝衣完全扯开,粗粝的指腹碾过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头,又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一路抚过她柔软的小腹。
当他的手探进她亵裤边缘时,萧美娘猛地收紧双腿:“不......不可以......”
“不可以?”李俊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危险的笑意,“娘娘把传国玉玺这样的麻烦塞给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可以?”
说话间,他已经扯下了她的亵裤,手指直接按在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耻丘上。萧美娘倒吸一口凉气——她的身体远比她的嘴诚实得多,阴唇早已肿胀湿透,黏滑的爱液将整个阴部都润得水光淋漓。隔着薄薄的阴唇皮,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粗大的手指正按压着隐藏在其中的阴蒂。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
李俊的手指开始动作,先是用指腹在阴蒂上轻轻打着圈,感受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在他触碰下跳动得更快。然后两根手指分开她肥厚的大阴唇,将那已经充血成深紫红色的阴蒂完全暴露出来,一口含进了嘴里。
“不——”萧美娘猛地拱起腰,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那湿热的舌头裹住她最敏感的部位,先是用舌尖一下下舔舐着阴蒂头部,然后整张嘴开始吸吮,间或用牙齿轻轻啃咬边缘。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她瞬间濒临崩溃,小穴深处剧烈收缩,一股股透明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流出来,将臀下的床褥都浸湿了一大片。
“轻点......嗯嗯嗯......”她的求饶断断续续,变成了一串无意义的呻吟。
李俊却丝毫没有放缓的迹象,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阴蒂根部,将那已经肿得像小樱桃般的小肉粒拉出来一点,然后用舌尖快速地震动舔舐。同时另一只手也加入战场,中指顺着湿滑的阴道口慢慢插了进去——那紧致而温热的肉壁立刻像活物般层层叠叠地裹了上来,疯狂吸吮着他的手指。
“真紧......”他喘息着抬头,看着身下这个年过五旬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此刻她满脸潮红,杏眼半睁,嘴唇微张喘着气,那副情动的模样远比任何青涩少女都要勾人。
李俊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黏稠透明的爱液。他将手指伸到她唇边:“尝尝自己的味道。”
萧美娘怔了怔,然后居然真的伸出粉舌,顺从地舔舐起他手指上的液体。那双曾经母仪天下的凤眼里,此刻满是情欲的水光和莫名的羞耻。她的舌尖细致地将每一滴都舔净,甚至故意在他的指缝间穿梭吮吸,发出淫靡的水声。
“娘娘果然知情识趣。”李俊低笑一声,俯身再次吻住她。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加深入,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强迫她品尝着混合了两人唾液和她自身爱液的复杂味道。
当吻结束时,萧美娘已经气喘吁吁,整个人像一滩水般软在床上。她看着李俊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黑暗中,他精壮的身体逐渐显露出来——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线条分明的腹肌,还有......
萧美娘的目光落在他双腿之间,瞳孔骤然收缩。
那根阴茎粗大得惊人,此刻已经完全勃起,狰狞的青筋在柱身上虬结盘绕,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浑圆,马眼里正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整根肉棒尺寸惊人,比她见过最粗壮的还要大上一圈,长度更是骇人。她突然想起贴身宫女那句“千万里无一的奇男子”,当时还不明所以,现在才真正理解了含义。
“害怕了?”李俊注意到她的目光,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凶器在她眼前晃了晃。
萧美娘咽了口唾沫,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害怕吗?也许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渴望。她的身体在叫嚣着想被那根东西填满,想被它狠狠贯穿。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想要立刻死去,可双腿却不自觉地张得更开了。
李俊没有让她等待太久。他重新压回她身上,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硕大的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间来回摩擦,每一下都蹭过那敏感的阴蒂,让萧美娘浑身颤抖个不停。
“娘娘,”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喷进她敏感的耳蜗,“你说,我要是就这么把你肏死在床上,李二那个想要你的色中饿鬼,会不会气得发疯?”
“你......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李俊低笑,腰身猛地一沉。
“啊啊啊——”
剧痛和极致的饱胀感同时席卷了萧美娘。那根粗大的阴茎强势地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一寸寸往里推进。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下体每一寸嫩肉都被撑开、被填满的过程。太粗了......太深了......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撕裂了。
李俊也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女人的小穴紧得惊人,虽然因为充分的前戏而足够湿润,但那种层层叠叠的包裹感,那种蠕动吸吮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他停住了动作,感受着肉棒被温热紧致的肉壁完全包裹的快感。
“痛......好痛......”萧美娘泪水涟涟,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背。
“忍一忍。”李俊吻去她眼角的泪,腰身开始缓慢抽动起来。
起初只是浅浅地进出,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随着她体内分泌出更多爱液,抽插的幅度和速度都在逐渐加大。粗壮的阴茎在湿滑的阴道里来回穿梭,龟头每次都会重重撞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嗯啊......慢点......太快了......”萧美娘的声音染上了哭腔,但双腿却不自觉地盘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处紧紧交扣。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李俊笑了:“娘娘的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
他加快了节奏,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撞得萧美娘整个人都在床上滑动。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搅动,摩擦着敏感的肉壁,每一次顶到子宫口时,都会引发她全身的痉挛。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寝帐中格外清晰——那是他的肉棒在她湿透的小穴里抽插时带出的爱液声。
“说,”李俊突然停下动作,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子宫口,“你那个死鬼丈夫杨广,他的鸡巴有我大吗?有我深吗?能肏得你这么舒服吗?”
萧美娘羞耻得满脸通红,别过脸去不肯回答。
李俊却不依不饶,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说。”
“没......没有......”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没有什么?”
“没有你大......也没有你深......”
“还有呢?”
“肏得......没有你舒服......”说出这句话时,萧美娘觉得自己最后的羞耻心都彻底碎掉了。
李俊满意地笑了,腰身再次猛烈抽动起来。这一次他换了个体位——将萧美娘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子宫深处。
萧美娘的臀部高高撅起,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李俊双手紧紧握住她丰满的臀肉,手指深深陷入白嫩的臀瓣中。他能清晰看到自己粗大的阴茎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白色的爱液泡沫,然后再次狠狠插进去,将那两片肿胀的阴唇撑到极致。
“叫出来,”他一边狠狠抽插,一边命令,“让外面的人都听听,他们曾经的皇后娘娘是怎么被肏的。”
萧美娘咬住嘴唇不肯出声,但李俊却伸手绕到她身前,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硬挺的阴蒂,用指尖快速拨弄起来。
“啊——!”
双重刺激下,她再也忍不住了。高亢的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叫得有多放浪。身体深处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堆积,已经达到了临界点。小穴疯狂收缩着,拼命吸吮着体内那根粗大的肉棒,想要榨取更多。
“要......要到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
“一起。”李俊也到了极限,他俯身压在她背上,一只手绕过她的脖颈掐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软绵的乳房,胯部的撞击变得又快又狠。
当高潮来临的瞬间,萧美娘整个人都绷紧了。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猛烈收缩,大量暖流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那是她五十多岁人生中第一次体验到的潮吹。几乎同时,深入她体内的那根肉棒也开始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浇灌在她最深处。
“啊啊啊——”她尖叫着,大脑一片空白。
李俊也低吼着,将最后一滴精液尽数射入她体内,然后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喘息。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良久,李俊才缓缓退出。粗大的阴茎从她湿滑的小穴里抽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萧美娘浑身瘫软地趴在床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里正满满地盛着他的精液,小腹甚至都微微鼓了起来。这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被标记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莫名地满足。
李俊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他的手掌一下下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指尖无意识地在她腰间游走。
“传国玉玺的事,”他突然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我决定送给李二了。”
萧美娘身体微微一僵。
“但有个条件,”李俊继续说,手指滑到她平坦的小腹上,按在那微微鼓起的部位,“杨政道可以做个富贵王爷,而你......从今往后,就是我的女人。”
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画着圈:“说不定这里已经有了我的种。到时候生下来,让他姓李,你说好不好?”
萧美娘没有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靠了靠。这个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睡吧。”李俊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寝帐外,月光如水。帐内,曾经母仪天下的萧皇后,此刻正像个小女人般依偎在年轻男人的怀里,沉沉入睡。她的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而体内深处,那滚烫的精液正在缓缓渗透进子宫壁,或许已经在孕育着新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