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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0 节

第700章阴山下之迎萧皇后3(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8,740 字

这些人洗了一个这些年从来没有过的痛快澡,穿着暖和的衣服,目光却都放在了绿油油的蒜蓉空心菜,辣椒炒豆芽,芹菜炒肉上面。

他们都忘记了,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吃过绿菜了,他们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想象,在这寒冷的冬天,在草原上能吃到绿菜。

顿时他们就觉得人间幸福莫过于此……

今天的饭菜在李氏宴席中,算不上档次:墩子牛肉,辣椒炒坛子肉,扣肉,手把羊肉,香煎带鱼,凉拌海带丝,猪血豆腐,酿豆腐,蒜蓉空心菜,风味茄子,辣椒炒豆芽,芹菜炒肉,炖鸡汤。

李氏没有分等级,这些前隋旧臣吃的酒席都一样,不过也没有人有意见,这样的宴席,就算是他们在大隋的时候,也没有吃过啊。

不过每一桌的酒不一样,宫女的桌子上是一锡壶这个时代的米酒,其他的桌子上有一瓶白酒。

这个时候前隋的官员,没有穿李氏按照他们之前的官职做的新官服,反而是穿上了李氏准备的棉服。

“诸君请慢用,不要客气,我们郎君说:“大家辛苦了,行军途中,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大家,等回到老窝,再请大家。

大家不要客气,一定要吃好喝好。”都动起来吧。”

“奴婢惶恐~~忠毅侯万福金安~~”

负责招待这些人的李氏族人赶紧回礼:“诸君请慢用。”

慢是不可能慢的,这些人虽然不失礼仪,但是筷子却都不慢。

酒?

这个时候喝什么酒?

没看到这些家伙像没有吃过饭一样的吗?

我这个时候喝酒,等下桌子上还有菜?吃完饭在喝酒不行?

这些没有吃过几次好吃的,这些年辗转各地,最后流落草原的前隋旧臣,都抱着同样的心思,一个个的都下筷如风,哪里有心思喝酒?

李氏族人没有笑话他们的意思,毕竟他们自己吃席的时候也好不到哪里去。

李氏族人都十分赞同族长郎君的一句话:“吃饭不积极,脑袋有问题。”

再者,李氏族人很喜欢能吃的人,他们认为:吃饭都不行,你还能干什么?

中军大帐里,也摆了七八桌酒席,这里的饭菜,就不是大锅饭能比的,山珍海味陶瓷玉盘,主打一个奢华。

就算是萧皇后在大隋鼎盛时期,也没有这么的奢华。她不由自主的又伸手拨一下李俊金冠上的红色绒球,轻笑着说:“当年我抱着你的时候,小小的人儿就漂亮的让人喜欢。

当年我说这是个有褔的,看来哀家没有说错。呵呵呵......”

“娘娘,快尝尝这老山参炖鸡汤,娘娘要多补补。

等下娘娘再尝尝开水白菜,保证让娘娘喜欢。以后娘娘想吃什么,就吩咐小灶的人做。”

李俊给萧皇后舀一小碗鸡汤,殷勤的给她和义成公主布菜:“公主也多喝点,这是百年长白山野山参炖的。”

萧皇后见李俊身后半步位置的罗七娘掩嘴轻笑,知道这里肯定有什么故事,便轻笑着问:“你是七娘对吧?当年跟在老夫人身边的你,看来是接你娘的班了。

可惜了,大娘子走的早,那是一个很厉害的。这鸡汤有什么说法吗?看你乐的。”

“噗呲~~”

“嘻嘻嘻……娘娘有所不知,郎君最不喜欢喝鸡汤了,却最喜欢给别人盛鸡汤。咯咯咯......”

李俊瞪一眼这个鬼女人,尴尬的摸摸鼻子:“娘娘有所不知,我从小到大,每顿都有鸡汤。每天都喝,换谁也腻的好不?”

和她一桌的是萧皇后,义成公主,无尘尊者,五色尊者,独孤凤,长孙纳兰。

右侧是杨政道,独孤某,崔恒,小胖子郑鹏和小正太崔桓。

这几个人根本就不会拿杨政道的身份当回事,吃饭也没有贵族的讲究,看的他们身边的奶娘眉头皱的,让李俊乐不可支。

小胖子之所以是小胖子,一定是一个小吃货,嗷呜嗷呜就是大口大口吃肉,还不时丢一块肉或者是骨头给脚下胖嘟嘟的小藏獒。

熊孩子和熊孩子在一起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在李俊看来养废了的杨政道,才和小胖子郑鹏,小正太崔桓待了几个钟,感觉都不一样了,活泼了许多。

。。。。。。。。。。

和中军大帐山珍海味的宴席不同,李三帐篷里的酒席是火锅,围坐在一起的是萧皇后身边的四个老太监和两个老婆子。

这六个人是李三的师兄弟,高手中的高手,俗称高高手。

李三看到四个师兄弟被烟呛得咳嗽个半死,乐的直拍大腿。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坐在最里面的那位老嬷嬷——那是萧皇后身边的老宫女王嬷嬷,论辈分,是他母亲的堂姐,按辈分该叫声姑姑。虽然年过五旬,但因为是宫中老人,保养得宜,皮肤白皙,岁月在她脸上只留下了浅浅的纹路,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韵味。李三看着她被辣得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的模样,裤裆里那根沉睡的肉棒竟悄悄抬起了头。

帐篷里弥漫着浓烈的火锅香气和辛辣味,煮开的红油锅底咕嘟咕嘟翻滚着,热气蒸腾。李三起身走到门口,对守在外面的护卫吩咐:“去,再拿些莲藕、豆腐和羊肉来,顺便把郎君赏我的那坛竹叶青搬来。”打发走护卫后,他顺势将帐篷的门帘往下拉了拉,只留一道缝隙透气。

“师兄现在过的神仙一样,让我等好生羡慕。”

两个老嬷嬷边涮羊肉边乐呵呵的看着李三说,她们也被辣的斯哈斯哈的,额头还冒细汗,但是却觉得很过瘾。

李三没马上回答,而是走回座位,自然地坐到了王嬷嬷身边的位置——原本那里坐的是被辣得出去透气的师弟。王嬷嬷感觉到身侧传来的男性气息,微微一怔,却只当是师兄亲近,并未多想。她夹起一片煮得嫩白的莲藕,正要送入口中,手腕却被李三轻轻握住了。

“师妹,”李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不易察觉的沙哑,“慢些吃,仔细烫着。”

他的手并未马上松开。王嬷嬷的手腕很细,皮肤光滑,触感微凉。李三的拇指在她腕内侧摩挲着,那里有一道浅淡的旧疤——是她年轻时在宫里做粗活留下的。这个动作看似寻常,力度却透着暧昧。王嬷嬷抬眼看他,对上李三那双深邃的眼睛,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今年五十三岁,在宫中守了半辈子,早就断了那份心思。可此刻被一个男人如此贴近,肌肤相触,久违的燥热竟从小腹深处窜了上来。

“师兄……”她试图抽回手,却发觉手腕被握得更紧了些。

李三的另一只手已经拿过她的碗,从自己盘子里夹了几片煮得恰到好处的羊肉放进去,嘴里笑道:“师妹多吃些肉,这些年辛苦了。”说话间,他的膝盖在桌布遮掩下,若有若无地蹭到了王嬷嬷的大腿外侧。隔着几层棉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传来的热度和硬度。

王嬷嬷的脸腾地红了。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虽然二十多年没碰过了,但身为女人,她太熟悉那个形状和温度了。她猛地缩回腿,心脏狂跳,却见师兄神色如常,还在和其他师兄弟谈笑,仿佛刚才那触碰只是无心之举。可那肉棒……尺寸惊人,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粗壮。

她低下头,假装专心吃菜,却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几乎要盖过火锅的沸腾声。脑子里乱糟糟的——他是师兄,是晚辈,自己是他的姑姑辈啊!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蔓延开:私处竟有些湿润了,那种久违的、陌生又熟悉的空虚感从阴道深处升起,阴蒂也微微发胀。她夹紧双腿,试图压下这份羞耻的悸动。

这时,护卫搬来了酒坛。李三站起身去接,宽大的袖摆从王嬷嬷肩头拂过,带着竹叶青特有的清冽香气和男性汗味混合的气息,让她呼吸一滞。她抬头,正好看见李三弯腰搬酒时,裤裆处那团明显的隆起——布料被撑得紧绷,甚至能隐约看见龟头的形状。王嬷嬷感觉喉咙发干,连忙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辛辣的白酒入喉,却像浇油般让体内那股火更旺了。

李三放下酒坛,目光不经意扫过王嬷嬷。这个女人虽然年纪大了,可风韵犹存。她今天穿的是李氏给的棉袍,浅蓝色衬得她皮肤很白。领口虽然系得严实,但随着呼吸,胸部微微起伏的弧度依旧诱人。李三想象着那对乳房——应该是有些下垂了,但肯定丰满,乳晕颜色深,乳头……他舔了舔嘴唇,胯下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顶得布料生疼。

他在王嬷嬷身边重新坐下,这一次坐得更近了,两人的大腿几乎贴在一起。他提起锡壶给她倒酒,手臂自然地绕过她的后背,那姿势就像半搂着她。王嬷嬷僵直身体,不敢动弹,却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那味道让她头晕目眩。

“师兄,她们喝不喝的惯白酒我们不知道,师弟我还是想尝尝这白酒。

我们在草原上可是听说过李氏的白酒的,可惜商队带到草原上的白酒太贵,我们没有机会喝,今天总算有机会尝尝,师兄还是快快让人上白酒吧。”

“急什么?”李三笑着,却没有立刻倒酒,而是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王嬷嬷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姑姑这些年,想不想?”

那两个字带着热气灌入耳蜗,王嬷嬷浑身一颤,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她慌乱地去捡,弯腰时,李三的手掌顺势按在了她的后腰上,还轻轻摩挲了一下。隔着棉袍,她能感觉到那只大手的温度和力度。更要命的是,她弯腰的姿势让衣领松了些,从李三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领口里那片雪白的乳沟——虽然有些松弛,但依然饱满。

“师兄……”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别这样……我可是你……”

“我知道。”李三打断她,声音压得更低,“你是我母亲的堂姐,我该叫声姑姑。”他一边说着,手却没停,在桌布的遮掩下,竟沿着她的腰侧滑到了大腿上,“可姑姑在宫里守了这么多年,不寂寞么?”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在她大腿内侧,距离私处只有寸许。王嬷嬷几乎要瘫软了,阴道里涌出更多湿液,内裤已经浸湿了一小片。羞耻和快感交织成一张网,牢牢困住了她。理智在尖叫着推开他,可身体却像被钉住了,动弹不得,甚至……甚至渴望那只手再往上一点。

李三见她不反抗,胆子更大了。他端起酒杯递到她唇边:“来,喝口酒,暖暖身子。”

王嬷嬷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辛辣的酒液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也烧掉了她最后一点理智。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已经蒙上一层水雾。她听见自己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师兄……别闹了,这么多人……”

“他们?”李三扫了眼周围,四个太监师弟正忙着喝酒吃肉,另一个嬷嬷也在埋头苦吃,辣得直抽气,根本没人注意这边。火锅的热气蒸腾,隔着一层水汽,连人影都模糊。他低笑道:“姑姑放心,没人会看见。”

话落,那只原本放在她大腿上的手,终于缓缓向上移动,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的阴部。隔着厚厚的棉裤,李三能感觉到那处已经湿热一片。他用掌心压住那片隆起,轻轻揉搓。王嬷嬷猛地吸了口气,牙齿咬住下唇,才没叫出声。她感觉整个下身都酥麻了,阴蒂被隔着布料按压、摩擦,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姑姑这里……湿透了。”李三贴着她耳朵,用气音说,每个字都像羽毛搔刮着她的神经,“是不是很多年没人碰过了?”

王嬷嬷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地往那只手上蹭。她感觉自己像个荡妇,可控制不住。李三的手指隔着布料找到了阴道口的位罝,按着那个小小的凹陷,用指节一遍遍顶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带来粗糙又刺激的快感。她双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方便他动作。

李三一边揉弄着她的下体,一边继续给她夹菜,嘴里还和其他人说着话:“这羊肉煮得嫩,师妹多吃点。”神色自若,仿佛那只正在侵犯长辈私处的手不是他的。

王嬷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渗出细汗。快感累积得太快,她感觉自己快要到了。可就在这时,李三的手突然撤了回去。她空虚地一颤,茫然地看着他,眼里充满了未满足的渴望和乞求。

李三却只是笑了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我去拿点腐竹来,这玩意儿煮火锅好吃。”

他走到帐篷角落放食材的地方,背对着众人弯腰翻找。王嬷嬷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随着他,死死盯着他裤裆处——那里鼓起的一大包,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她口干舌燥,感觉自己像个发情的母狗。

等李三端着腐竹回来时,他换了个位置,坐到了王嬷嬷正对面。这样面对面坐着,她更能看清他眼中的欲望——那是一团毫不掩饰的火,烧得她浑身发烫。

李三在桌下伸长了腿。这次他没有用手,而是直接用脚——穿着厚底靴子的脚,轻轻踩在了王嬷嬷的两腿之间。

“啊……”王嬷嬷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又赶紧捂住嘴。

对面的男人却像没事人一样,还在和其他人谈笑:“这火锅底料是郎君配的方子,辣得过瘾吧?”

那只脚却在她腿间慢慢碾磨。靴底的硬皮隔着几层布料,按压着她湿透的阴部,力道时轻时重。王嬷嬷夹紧双腿,却把那只脚夹得更紧了。她感觉龟裂的欲望被这粗糙的摩擦彻底点燃,阴道深处一阵阵收缩,渗出更多爱液。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肿胀得厉害,阴蒂硬得像颗小豆,每次被靴底刮过,都带来一阵战栗。

她低下头,假装在锅里捞菜,实际上是在掩饰脸上控制不住的潮红和迷乱。她的手在桌下悄悄抓住了自己的衣角,指节攥得发白。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李三看着对面女人强忍情欲的模样,心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他想看她彻底崩溃的样子,想听她哭着求他。于是那只脚的动作更过分了——他抬起脚尖,精准地抵住了她阴道口的位置,用力往里顶。棉裤的布料被顶出一个凹陷,深深陷进她的肉缝里。

王嬷嬷浑身剧颤,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呃啊……”

这一声不大,却足以让靠近的几人抬头看过来。她旁边的嬷嬷关切地问:“王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太辣了?”

“没、没事……”王嬷嬷声音发颤,脸涨得通红,“就是……就是辣着了。”

话音未落,李三的脚突然用力往上顶了一下,靴尖狠狠碾过她的阴蒂。

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击中了她。王嬷嬷眼前一黑,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竟然就这样被踩到高潮了。阴道里喷出一股热液,浸湿了棉裤的内层,甚至渗透到外面,在腿上留下深色的湿痕。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息,眼神涣散。

李三满意地看着她失神的模样,终于收回了脚。他拿起酒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眼神却像野兽盯着猎物。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逃不掉了。

接下来的一顿饭,王嬷嬷吃得食不知味。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稍微一碰就能激起涟漪。她时不时偷瞄对面的李三,看着他谈笑风生的模样,看着他粗壮的手臂和宽阔的肩膀,想象着那根藏在裤裆里的肉棒该有多大、多热。阴道又开始湿润了——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在渴望那根东西插进来,狠狠地填满她空虚了二十多年的子宫。

酒足饭饱后,四个老太监和另一个嬷嬷陆续告辞,说是要回去伺候萧皇后。帐篷里只剩下李三和王嬷嬷两人。门帘已经放下,炉火噼啪作响,空气里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李三没说话,只是站起来,走到王嬷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解开腰带,棉裤落地,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终于弹了出来——粗壮如儿臂,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渗着晶莹的前列腺液,青筋盘绕的茎身昂扬挺立,长度惊人,几乎要戳到肚脐。

王嬷嬷倒吸一口凉气。她虽然猜想过尺寸,但亲眼见到还是被震撼了——这比她死去的丈夫那根,大了何止一圈!那狰狞的样子,看起来能把人捅穿。

“姑姑,”李三的声音沙哑,“想不想尝尝?”

王嬷嬷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拒绝的话。视线被那根肉棒牢牢吸引——它实在太美了,充满生命力,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颤抖着握住了茎身。滚烫的温度烫得她一缩,但很快又握紧了。好粗,她的手几乎圈不住;好硬,像烧红的铁棍;皮肤下青筋跳动,充满力量。

“舔。”李三命令道,不容置疑。

王嬷嬷跪了下来。这个动作让她羞耻得想哭——她是他长辈啊!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前倾,张开了嘴。她闻到了龟头上浓烈的腥膻味,混合着汗水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让她头晕目眩。她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马眼,尝到了咸涩的前列腺液。

“唔……”李三舒服地叹息一声,大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含进去,全部。”

王嬷嬷张嘴含住了龟头,但尺寸太大,她只能勉强吞进一半。李三却不满意,按着她的脑袋往前一送——粗壮的肉棒顿时捅进了喉咙深处。王嬷嬷差点窒息,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本能地想吐出来,却被死死按住。她只能强忍着反胃的冲动,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胸前。她感觉自己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喉咙被粗壮的茎身反复摩擦,每一次深喉都带来一阵窒息般的快感。她卖力地吞吐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

李三享受了一会儿她的口交,便抽出了肉棒,上面挂满了她的唾液,闪着淫靡的光。他拉起瘫软的女人,把她推到桌边,让她上半身趴在桌上,下半身站着。然后一把扯下了她的棉裤——里面是一条月白色的亵裤,裆部已经湿透,变成了深色。他随手扯掉,露出了那处久未被人开垦的私密花园。

岁月让那里的毛发稀疏了些,但阴唇肥厚,颜色深褐,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爱液正不断从阴道口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李三伸手拨弄那两片阴唇,它们立刻敏感地收缩了一下。他用两根手指掰开,看到了里面湿漉漉的腔道,粉红色的肉壁不住蠕动,子宫口像个小嘴一样微微翕张。

“姑姑的小穴……还这么嫩。”李三赞叹道,手指探了进去。

紧!紧得几乎夹断他的手指。王嬷嬷虽然生过孩子,但那已经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这些年守寡,阴道早就恢复了紧致,甚至比少女还要窄。他的两根手指进去都被紧紧裹住,难以想象等会儿粗壮的肉棒插进来会是什么感觉。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黏滑的爱液。然后把龟头抵在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轻轻磨蹭。

“不……不要……”王嬷嬷突然害怕了,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会、会裂开的……”

“放松,”李三拍了下她的屁股,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姑姑刚才不是馋得很么?”

话落,腰身用力一挺——粗壮的龟头撑开了紧窄的阴道口,狠狠凿了进去!

“啊啊啊——!”王嬷嬷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不是痛,而是胀——太胀了!那根东西简直要把她从中间劈开!阴道壁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展平,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向内凹陷。她感觉自己像个被撑满的容器,连呼吸都困难。

李三也被那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刺激得低吼一声。这个小穴太棒了,紧紧裹着他的肉棒,蠕动着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停了几秒,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慢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和黏膜,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凿进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啪啪啪的肉搏声在帐篷里回荡,混合着女人压抑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桌子的晃动带着火锅残汤微微荡漾。

“深……太深了……”王嬷嬷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桌沿,“顶到……顶到肚子里了……啊呀……”

李三越插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没入。他俯身压在她背上,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抓住了那对沉甸甸的乳房。虽然有些下垂,但依然丰满,一只手勉强握住。他用力揉捏,手指捻弄着早已硬挺的乳头。

“姑姑的奶子……真软。”他在她耳边喘息,“当年我母亲说,你年轻时候奶水足,喂孩子喂得白白胖胖的……现在要是还产奶,我就能喝到了。”

这充满乱伦意味的话语刺激得王嬷嬷浑身颤抖。她感觉到子宫口被一次比一次重地撞击,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她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他的抽插,屁股往后顶,让自己被插得更深。

李三见她进入了状态,便换了个姿势——把她转过来,面对面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就这么站着操她。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龟头几乎要捅进子宫。王嬷嬷无助地搂着他的脖子,像藤蔓一样缠在他身上,浑身都被汗水浸湿,脸上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狼狈又淫荡。

“叫出来,”李三一边狠狠往上顶,一边命令,“叫给我听,说你要什么。”

“我要……啊啊……我要师兄的大鸡巴……”王嬷嬷哭着喊出来,“操我……操死你这个老骚屄……”

这些话让她羞耻得想死,但说出来后,快感却翻倍地涌来。她感觉自己像个最下贱的妓女,被晚辈抱着站着强奸,还说出这样不知羞耻的话。可身体却沉溺其中,阴道里的肉棒每一下都精准地戳中她的敏感点。

李三被她的话刺激得双目赤红,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王嬷嬷感觉体内的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顶端跳动着,这是要射了。她慌乱地收紧阴道,想把他夹出来——这里不安全,万一怀孕……

但李三却没给她机会。他死死扣住她的腰,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开宫颈的细小缝隙,直接捅进了子宫。然后他闷哼一声,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不——!”王嬷嬷尖叫一声,浑身痉挛——她竟然被内射了!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壁,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和灼烧感。她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精液正从子宫口倒灌进输卵管,甚至想象着它们包裹卵巢的样子。

高潮如约而至,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强烈。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子宫痉挛,爱液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交合处汩汩流出,沿着大腿往下淌。她瘫在李三怀里,彻底失去了力气,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极致的快感和羞耻。

李三抱着她慢慢瘫坐在地上,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小穴最后一次次的痉挛吮吸。许久,才慢慢抽出——带出大量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她微张的阴道口流出来,滴在地上。

他看着王嬷嬷失神的样子,满意地舔了舔嘴唇。他掏出随身的汗巾,胡乱给她擦了擦下身,然后扶她坐起来,帮她穿好裤子。整个过程,王嬷嬷像个木偶一样任他摆布,眼神空洞。

等把她收拾妥当,李三才穿好自己的裤子。他坐到她身边,搂住她的肩膀,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姑姑,以后就留在李氏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王嬷嬷身体一颤,转头看他。这个男人刚用粗壮的肉棒把她操得死去活来,现在却一脸温柔。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心里那片死寂了二十多年的湖水,此刻却因为这段乱伦的关系,泛起了扭曲的涟漪。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逃不掉了。

“师兄现在过的神仙一样,让我等好生羡慕。”

两个老嬷嬷边涮羊肉边乐呵呵的看着李三说,她们也被辣的斯哈斯哈的,额头还冒细汗,但是却觉得很过瘾。

李三提起锡壶给他们倒酒:“你们以后也在我们李氏过活,有什么好羡慕的?来来,喝口酒压压。

也不知道你们喝不喝的惯白酒,稍微等一下,我让小崽子弄一些西域葡萄酒来,加一点冰,痛快的很。”

“师兄,她们喝不喝的惯白酒我们不知道,师弟我还是想尝尝这白酒。

我们在草原上可是听说过李氏的白酒的,可惜商队带到草原上的白酒太贵,我们没有机会喝,今天总算有机会尝尝,师兄还是快快让人上白酒吧。”

李三对着永远拿在手上的紫砂壶美滋滋的吸溜一口,乐呵呵的说:“行,看在你们这些年辛苦的份上,我就把郎君赏赐给我的竹叶青拿出来。”

他见几人十分喜欢腐竹,顺便让人在端了好些上来:“现在行军途中,蔬菜有限,还要紧这贵人们,等回到老窝,这些就不是事了。

师妹你们多吃点莲藕,老话不是说了吗:“男人不可一日无姜,女人不可一日无藕”你们多吃点,美容养颜。”

“不是,这是哪里的老话?咱家怎么没有听说过?”

李三一下子被问住了:“这个我也不知道哦,郎君这样说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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