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阴山下之迎萧皇后2(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8,198 字
“政道,快拜见你祖姑奶奶。”
等义公主哭累了,萧皇后牵着一个十岁的小正太,向无尘尊者盈盈行一褔礼,温声吩咐杨政道向无尘尊者行礼问安。
“政道拜见祖姑奶奶,祖姑奶奶万福金安!”
李俊见这小子虽然礼仪标准,却只行揖礼,而不是行跪拜礼,心里忍不住的叹了口气:“这又是一个血统论的受害者,不要说你只是一个亡国皇族的幸存者,就算你依然是帝国的皇子,初次见家族里的老祖宗,你也得跪下磕头好不?”
萧皇后似乎是知道李俊想什么,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大庭广众之下竟然伸手捏一下李俊的俊脸,苦笑着说:“政道就交给你看管了,等他成年后,你再按时事安排吧。
俊儿,娘娘求你保护他平安过完这一辈子好吗?”
贵族之间的辈分十分的混乱,还要看场合论,否则就根本没有办法扯清楚,所以萧皇后喊李俊“俊儿”“俊弟”都行。
“娘娘放心吧,俊会安排好的。”
李俊决定把她收房了,所以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她的请求,随后转头向小胖子郑鹏和小正太崔桓招招手。
壮实的小胖子跑过来的时候,咚咚作响,他的两只小狗在他脚下窜来窜去,一下子就把不注意脚下的小胖子绊倒了。
李俊满头黑线的看着迅速从地上爬起来,根本就不拍拍身上的尘土,急着和小正太争赛跑谁先到他这里。
“姐夫……姐夫……呵呵呵……”
李俊伸出手摸一下两个小少年的狗头,好笑的看着小胖子的奶娘手指都把丝巾绞烂了,泪眼婆娑的紧张看着自己的郎君。
李俊伸手帮小胖子拍拍身上的雪和泥土:“下次不注意,小心我揍你。快和娘娘见礼。”
“哦~荥阳郑氏郑鹏,拜见娘娘,娘娘万褔金安!”
“清河崔氏崔桓,拜见娘娘,娘娘万褔金安!”
两个小少年的礼仪标准的无可挑剔,这让李俊想起来了自己从小学礼仪的痛苦,显然自己的这两个小舅子,也没有逃脱过这个痛苦的过程。
“这是杨政道,以后他会和你们两个一起到老窝黄浦学堂念书,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个带着他一起玩。
去吧,不许欺负他知道不?”
小正太杨政道仿佛是要离开母兽的幼崽,惶恐的看着自己的祖母,换来的却是萧皇后的叹息:“政道,去吧,去玩吧。”
萧皇后看着小胖子郑鹏和小正太崔桓,一左一右揽着杨政道的肩膀,脚下跟着四只胖嘟嘟的小藏獒,小声说着什么走远,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掩盖不住。
“俊儿有心了。”
“娘娘,外面风大,你请上车,等回到大营让侍女好生侍候娘娘洗个澡祛祛乏,俊让人准备好了好些娘娘不曾吃过的饭食,保管娘娘会喜欢。”
“呵呵呵……好好~我在草原上都听过你弄出来的铁锅炒菜,今天我要好好的品尝一下。”
萧皇后身边跟着两个四十多岁的老宫女,以及两个李俊派给她的一等侍女,一起上了李俊给她准备好的四轮马车。
义成公主也挽着无尘尊者的胳膊,上了另外一辆四轮马车。
随后姬武将护卫着一辆辆精美的四轮马车,把前隋跟着萧皇后到了草原上的妃嫔,一一请上马车,每个妃嫔除了她们原有的一两个忠心耿耿的贴身侍女,李俊一样的给她们派了两个一等侍女,四个二等侍女,八个三等侍女,十六个没有品级的丫头婆子,十六个跑腿,二十一姓家生子护卫。
这样的配置,就算是她们原来在隋宫里也没有,让她们一个个的惶恐又惊喜。
一万多辗转流离的前隋官员,宫女,太监,忠心耿耿的将士,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从他们的表现可以看出来,他们的处境并不好,但是礼仪却十分认真,皇家气势依旧。
现在他们再一次接受命运的安排,无喜无悲,让李俊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
从另外一个角度看,他们其实都是忠心耿耿的臣子。
作为一个上位者,李俊喜欢这样的人,也要奖励他们。
“族人们,苦了你们了,我来接你们回家了。
我知道你们这些年不容易,但一切都过去了,从今天开始,你们将迎来你们想要的好日子。
走,回家,本郎君请你们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喏~~谢忠毅侯~~”
李俊听到他们喊自己前隋时候的爵号,知道他们的心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当这一万多人中的大部分人都坐上了李氏族人安排好的四轮马车,低声的哭泣,慢慢的在整个几里长的车队里漫延。
李俊心里发誓:“自己一定在有生之年,想尽一切办法,给子孙后代找一条不一样的路,杜绝这样的情况发生在李氏。”
。。。。。。。。。。
大营……
自萧皇后以下的这一万多近两万前隋旧臣,洗了他们这些年最舒服,最痛快的一次澡——这舒服与痛快,却因人而异,因身份而异,更因李俊隐秘的安排而异。
萧皇后的澡堂并非大澡堂,而是李俊特意命人搭建的独立暖帐,以厚实的羊毛毡子做墙,内里铺着柔软的羊绒地毯,中央置一巨大的紫檀木浴桶,桶身雕刻着繁复的牡丹花纹,热气腾腾的洗澡水早已备好,水中飘着从南方快马运来的梅花花瓣,还特意加了安神的草药,散发出混合着微苦与清甜的香气。暖帐四角摆着四个炭盆,烧的是上好的兽炭,无烟无味,只发出温润的红光,将整个空间烘得温暖如春,与帐外凛冽的塞外寒风判若两个世界。
但伺候萧皇后洗澡的,并非李俊派给她的那两个一等侍女,而是李俊本人。
当那两个四十多岁的老宫女被李俊以“娘娘乏了,需要更精心的侍奉,你们先去用饭歇息”为由遣退,暖帐里只剩下萧皇后与李俊,以及角落里两个垂首肃立、眼观鼻鼻观心、恍若木头人的哑巴粗使婆子负责添热水时,萧皇后便已明白了什么。她站在热气氤氲的浴桶边,身上还穿着那身象征身份却也沉重累赘的皇后常服,容颜在热气的熏蒸下微微泛红,那双经历了太多沧桑却依旧迷人的凤目,直直地看着李俊,里面有警惕,有无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长久压抑后近乎麻木的沉寂。
“俊儿,”她声音平静,带着惯有的温婉,却也透着一股疲惫的疏离,“这不合礼数。让侍女们来吧。”
李俊却已走到她身后,双手很自然地搭在了她圆润的肩膀上,隔着厚重的锦缎衣料,缓慢而坚定地揉捏起来。“娘娘,”他凑到她耳边,呼吸间带着年轻男子特有的热力,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在草原上这些年,那些突厥蛮子可有如此精心为您准备过沐浴香汤?可曾让您能在如此温暖洁净的地方,洗去一身风尘与……屈辱?”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萧皇后强撑的平静。她身体微微一颤,肩膀在李俊手下僵硬了一瞬。是啊,在突厥,即便是作为可敦(皇后),所谓的沐浴也不过是在冰冷的河流边,由粗手大脚的突厥妇女胡乱擦拭,何曾有过这般细致温暖的享受?更多的时候,是忍受着异族男人毫不掩饰的、带着占有欲的打量目光,那些目光仿佛能穿透衣物,让她觉得自己不过是一件精致的、可供亵玩的战利品。
“你……”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终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反抗吗?以什么立场?如今的她,已非当年母仪天下的大隋皇后,只是一个需要眼前这个男人庇护的亡国遗孀,一个带着年幼孙儿、前途未卜的妇道人家。李俊对她祖孙的安置,已经远超她的预期,这份“恩情”背后若有所求,似乎……也并非全然不可接受。更何况,内心深处,那被长久忽视的女性的身体,在这温暖芬芳的环境里,在李俊年轻有力的手掌抚慰下,竟悄然苏醒了一丝久违的、令她感到羞耻的悸动。
感觉到手下身体的放松,李俊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他不再多言,开始耐心地为她解开发髻,摘下繁复沉重的头饰。萧皇后的头发依旧乌黑浓密,只是发梢因草原的恶劣环境而略显干枯。李俊的动作很轻柔,指尖偶尔擦过她的头皮,带来阵阵酥麻。接着,他开始解她衣裙的系带。外袍、中衣、里衣……一层层华美却陈旧的织物被剥离,仿佛剥开一层层包裹着珍宝的陈旧外壳。萧皇后始终背对着他,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不自觉地环抱在胸前,却并未出声阻止。当最后一件贴身的素色诃子(类似抹胸)被解开,滑落在地毯上时,她那具保养得宜的成熟胴体,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温暖湿润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了李俊灼热的视线之下。
虽然年过四旬,又经历了塞外风霜,但萧皇后毕竟是出身兰陵萧氏的顶级贵族,底子极好,加上曾经的宫廷养护,肌肤依旧保持着惊人的白皙与细腻,只是不如少女那般紧致饱满,而是呈现出一种熟透蜜桃般的、绵软丰腴的质感。肩背圆润光滑,腰肢虽不似少女纤细,却也并无赘肉,反而有种丰腴的曲线美。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对沉甸甸的玉乳,因生育和年龄而微微下垂,却形状依旧美好,宛如两个饱满的雪梨,顶端两粒褐红色的乳珠,在微凉的空气和紧张的刺激下,已经悄然挺立起来,像两颗羞涩的莓果。往下是平坦的小腹,隐约可见当年生育留下的淡淡纹路,非但不显丑陋,反而增添了岁月的真实与成熟的韵味。再往下,是那一片丰腴隆起的三角地带,浓密的、修剪得宜的黑色耻毛覆盖其上,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犯罪。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并拢着,膝盖因紧张而微微泛红。
李俊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绕到萧皇后身前,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流连,从酡红的脸颊,到颤抖的睫毛,再到那对微微起伏的丰乳,最后定格在那神秘幽谷。“娘娘,真美。”他的声音因欲望而变得沙哑,“比我想象的还要美。”
萧皇后不敢与他对视,偏过头去,脸上绯红一片,一直蔓延到脖颈和胸口。她能感觉到自己裸露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赤裸裸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别……别看……”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怎能不看?”李俊低笑,伸出手,却不是去碰她,而是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衣袍。“如此美景,当配得上最细致的清洗。娘娘,请入浴吧,让俊儿好好服侍您。”
萧皇后几乎是逃也似的,在李俊的搀扶下,迈入那巨大的紫檀木浴桶。温热的、带着花香和药香的清水瞬间包裹了她冰冷许久的身体,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紧绷的神经也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些许。她将身体沉入水中,只留肩膀以上在外面,似乎想借此获得一点安全感。
但李俊显然不打算给她太多躲藏的空间。他迅速褪尽衣物,露出了年轻健壮的身体。长期习武和征战,让他拥有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腹肌肉、以及线条流畅有力的臂膀和长腿。而最令人无法忽视的,是他胯间那早已昂首挺立、怒意勃发的阳具。尺寸惊人,粗如儿臂,长度可观,青筋环绕的柱体呈现出深紫红色,顶端硕大的龟头在马眼处渗出点点晶亮的先走液,在灯光和水汽映衬下,散发着原始而强烈的性暗示。
萧皇后虽然在宫廷多年,见过隋炀帝的荒唐,在突厥也隐约听闻过一些粗鄙之事,但何曾如此近距离、赤裸裸地直面这般凶悍的男性象征?她只看了一眼,便惊得低呼一声,赶紧闭上眼睛,身体在水中蜷缩得更紧,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出胸腔。那东西……那么大……那么狰狞……
李俊跨入浴桶,水立刻溢出了不少。巨大的浴桶容纳两个人依旧宽敞。他不由分说地将萧皇后从角落里拉过来,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膛坐在自己腿上。两人肌肤相亲,萧皇后光滑微凉的背脊紧贴着他滚烫结实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以及……那根硬烫的肉棒,正毫不客气地抵在她圆润的臀缝之间,隔着薄薄的水流,来回磨蹭着那最私密的入口。
“啊……”萧皇后浑身一僵,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太过鲜明,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几乎要透过皮肉,烙进她的灵魂深处。“俊、俊儿……别……那里不行……”
“别紧张,娘娘,”李俊在她耳边呢喃,一手从她腋下穿出,握住了她一侧的丰乳,手指肆意揉捏着那绵软滑腻的乳肉,指尖精准地拨弄着挺立的乳尖。“我们先洗澡。您身上,还有草原的风沙味儿呢,让俊儿帮您洗干净。”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拿起了漂浮在水面上的丝瓜瓤,蘸取了旁边小几上摆放的、用茉莉花和猪胰混合制成的香胰子,开始在她肩颈处轻轻擦拭。
他的动作看似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丝瓜瓤粗糙的表面摩擦着萧皇后细嫩的肌肤,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轻微刺疼的快感。香胰子起泡后散发出清雅的茉莉花香,与他身上浓烈的男子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暖昧氛围。李俊的手很有技巧,从脖颈到锁骨,再到圆润的肩头,每一寸都不放过。当他开始清洗她的手臂和腋下时,手指难免碰到她敏感的侧乳边缘,引得她一阵阵轻颤。
渐渐地,那拿着丝瓜瓤的手转移了阵地,开始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在那圆润的肚脐眼处打着转儿清洗,然后……毫不犹豫地探入了水下,直指那双腿之间最隐秘的芳草地。
“不……那里我自己来……”萧皇后惊慌地夹紧双腿,双手徒劳地想抓住那只作恶的手腕,却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娘娘金枝玉叶,这种粗活怎能自己动手?”李俊的声音带着笑意,更带着一种掌控者的笃定。他强硬地分开了她夹紧的双腿,丝瓜瓤粗糙的触感,混合着滑腻的泡沫,直接覆盖上了那一片浓密的耻毛,然后,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前后摩擦清洗起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这里……也要洗干净才行。在草原上,怕是许久没有好好清洗了吧?让俊儿看看……”
“呜……”萧皇后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在李俊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粗糙的摩擦带来的不只是清洁感,更是一种强烈的、直冲脑门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那粗暴的“清洗”下迅速充血肿胀,变得异常敏感。隐藏在两片大阴唇内的小阴唇,也悄然探出头来,颜色变得深红。更深处,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混合着洗澡水,带来一种湿滑黏腻的羞耻感。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产生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是什么时候了,或许是年轻刚入宫时?不,即便是那时,隋炀帝的临幸也多是草草了事,何曾有过这般细致(尽管带着强迫意味)的挑逗?屈辱、羞耻、隐隐的快感,还有一丝堕落的绝望,交织在她心头,让她眼角渗出了泪水,分不清是悲伤,还是别的什么。
李俊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和那悄然涌出的蜜液。他丢开丝瓜瓤,直接用手指代替。粗糙的指腹先是沿着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那里的湿热与柔软,然后,两根手指抵住了那紧紧闭合的阴道口,微微用力,便挤开了那层柔软湿润的屏障,探入了那紧致火热的甬道之中。
“啊嗯——!”萧皇后猛地弓起了背,发出一声尖锐的吸气声。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清晰,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探索、抠挖,指节摩擦着娇嫩的阴道内壁,带来一阵阵陌生而强烈的酸胀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着那两根手指,更多的爱液被搅动出来,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混合着浴桶里的水声,在寂静的暖帐里显得格外淫靡。
“娘娘里面……好热,好紧。”李俊在她耳边喘息着评价,手指的动作加快,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快速抽插起来,拇指则按在了阴唇上方那粒早已不堪刺激、肿胀凸起的小肉珠——阴蒂上,开始画着圈按压揉搓。
“不……不行了……俊儿……停下……求求你……”萧皇后彻底崩溃了,在李俊猛烈的指奸和阴蒂刺激下,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电流从小腹深处猛地炸开,迅速席卷全身。她双腿剧烈地痉挛,脚趾绷紧,双手无助地抓住浴桶边缘,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李俊的手指上——她竟然就这样,被李俊用手指送上了高潮。高潮后的身体瘫软如泥,只能完全依靠着身后男人的支撑,才没有滑入水中。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脸上是极度欢愉后的红潮与失神,还有浓浓的羞耻。
“这就到了?”李俊抽出手指,带出几缕黏滑的透明爱液,他将手指举到萧皇后眼前,指尖还挂着晶莹的丝线。“娘娘,您看,您身体可诚实得很。”说完,竟将那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放入自己口中,轻轻吮吸。
这极具羞辱性又充满情色意味的动作,让萧皇后羞愤欲死,却又浑身发烫,刚刚高潮过的身体似乎又有了反应。
“前戏差不多了,”李俊扶起她软绵绵的身体,让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浴桶边缘,圆润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正对着他。“娘娘,现在,该真正清洗‘里面’了。”
话音未落,萧皇后就感觉到一个远比手指粗壮、滚烫、坚硬的巨物,抵在了自己那湿漉漉、微微开合的穴口。她惊恐地回头,看到李俊双手扶着她细腰,腰部一挺,那硕大狰狞的龟头便强行撑开了她高潮后依旧紧致的阴道口,一点点、不容抗拒地向深处挤入。
“啊——痛!!”撕裂般的胀痛感瞬间传来,虽然她已非处女,且生育过,但多年未经人事,加上李俊的阳具尺寸远超常人,这粗暴的进入依旧带来了剧烈的痛楚。她疼得眼泪直流,指甲抠进了坚硬的紫檀木桶壁。“慢、慢点……太大了……进不去的……会坏的……”
李俊却只是稍稍停顿,让她适应,然后腰部继续用力,缓慢而坚定地将整根粗长的肉棒,尽根没入她那紧窄湿热的阴道深处,直到龟头顶到了那柔软娇嫩的子宫口。两人的下体完全结合,不留一丝缝隙。萧皇后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完全填满、撑开,甚至能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的形状。饱胀、充实,还有痛楚过后的奇异满足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全部……进去了。”李俊长长地舒了口气,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浊白的洗澡水中,隐约可见他那粗壮的柱体在她雪白的臀缝间进出。他双手开始用力揉捏她丰腴的臀肉,腰部开始缓慢地前后耸动,进行着最初的适应性抽插。“娘娘的小穴……果然名不虚传,又紧又热,还会吸……比那些青涩的丫头强太多了。”
每一次抽出,那粗大的龟头都会刮蹭过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带出咕啾的水声和混合着爱液与洗澡水的浊液;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在她的花心(子宫口)上,带来深入骨髓的撞击感。疼痛逐渐被一种酸麻胀痒的快感取代,萧皇后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但破碎的呻吟依旧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溢出。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臀部向后微微顶送,贪婪地吞吃着那根给予她极致感受的肉棒。
李俊感受到她的迎合,抽插动作逐渐加快加重。水花随着他激烈的动作不断溅出浴桶,打湿了旁边的地毯。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水声,还有萧皇后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带着成熟妇人特有韵味的婉转呻吟,交织在一起。他时而深入浅出,时而九浅一深,变换着角度研磨着她体内最敏感的点。一只手绕到她身前,继续揉捏玩弄她因剧烈晃动而波涛汹涌的豪乳,另一只手则探入两人结合处的下方,找到那粒肿胀的阴蒂,继续施加刺激。
“啊……哈啊……慢、慢点……要……要去了……”在多重刺激下,萧皇后再次被推向了高潮的边缘,身体痉挛着,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李俊的肉棒。
“一起……”李俊低吼一声,加快了最后的冲刺,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缩的蜜穴内狠狠捣撞了数十下后,猛地抵住最深处,龟头马眼张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激射而出,猛烈地冲击在她的子宫口上,甚至有一些透过微微开合的宫颈口,射入了宫腔深处。
“呀啊啊——!!”萧皇后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长吟,同时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软倒在浴桶边缘,只剩下轻微的抽搐和剧烈的喘息。她感觉到自己最深处被那滚烫的精液浇灌、填满,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耻与堕落的充实感弥漫全身。
李俊趴在她背上,也喘息了片刻,才缓缓将半软的阳具从她泥泞不堪的小穴中抽离,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爱液和洗澡水的乳白色浊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入桶中。
暖帐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炭火偶尔爆出的噼啪声。良久,李俊才从极致的舒爽中回过神,看着怀中这具瘫软的、属于自己的成熟美肉,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意。他拍了拍萧皇后依旧滚烫的臀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好了,娘娘,这澡洗得可还舒服?身子可还乏?来,让俊儿再帮您清洗一遍,然后……我们还有的是时间。”
他扶起她,重新拿起香胰子和丝巾,开始为她清洗身上欢爱后的痕迹,动作依旧细致温柔,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掠夺的性爱从未发生。只是,当他的手指再次滑过她红肿的阴唇和依旧微微开合、缓慢流出精液的小穴时,萧皇后只是身体微微一颤,闭上眼睛,再无任何抗拒。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被这个年轻的“侄孙”打上了标记,无论是身体,还是……未来。
而在暖帐之外,大澡堂区域,又是另一番景象。痛……不仅仅是因为第一次享受搓澡服务的生疏和力道控制不当带来的皮肉之痛,更因为那混合着释放、屈辱与新生的复杂心绪。太监和宫女们在李三那看似粗鲁实则熟悉的骂声中找到了久违的归属感,又哭又笑地去清洗。而官员和将士们,在热气腾腾的大澡堂里,赤身裸体,看着彼此身上或新或旧的伤痕,感受着热水冲刷掉积年的污垢和疲惫,许多人也是无声地流着泪,这泪水里,有对过去颠沛流离的痛楚记忆,也有对未来不确定的迷茫,更有对当下这难得安稳的感激与酸楚。哗啦啦的水声,蒸腾的雾气,掩盖了多少压抑的情绪,也仿佛预示着一场彻底的清洗与新生。
一个时辰后……
天已经黑了,大营里燃起来了一盆盆火堆,到处都亮起来了气死风灯。
一万多前隋旧臣,被李氏族人安排到了一个个布幔围起来的大饭堂。
一桌桌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饭菜香味,把饥饿的他们引诱的肚子咕咕叫个不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到了满是青蛙的稻田里。
尴尬……
此时此刻让他们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两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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