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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8 节

第698章阴山下之迎萧皇后(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7,215 字

李俊其实非常不赞成这种把精锐放在身边的做法,他前世的时候,就不知道吐槽了多少次慈禧老妖婆把二十万大军放在自己身边,结果导致大军施展不开的事情。

他不是没有反对过,然并卵......

从娘亲往下,没有一个人同意的,李俊也就没有说什么了。

李氏总共披甲的壮奴大约六万,许多人的铠甲上的甲叶还是秦朝的,还不是全甲。

李氏的全甲步军,千多年的积累加起来最多两万。

李俊这五年大力的支持墨家和公输家族,火力全开制造,才增加了不到三万。

就这五万全甲壮奴,有三万六千是专门用来守各种各样的库房。

而他身边就一万二,李俊认为这样的配置十分的不合理。

这不是闹吗?同样的人,着甲和无甲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战斗力,不上战场杀敌,围着自己算什么回事?

还是然并卵,他的话在这件事情上没有发言权,自娘亲以下,所有人对这件事情上出奇的固执,还是半个月前他派出去六千。。。。。。

最让李俊无语的还是重骑兵,李氏总共才不到八千,他身边就三千。

就这样,自己派五百给大兄,还费了老鼻子劲。

唯一让李俊开心的就是李氏现在拥有的骑兵,和刘彻举国之力弄出来的骑兵也不差了,是自秦以来,汉民族从来没有过的规模。

李俊骑在阿宝的背上,看着身边的姬武将骑着高头大马,手持长枪,火缨飞舞,英姿飒爽的样子,于是问起来了昨天晚上的战果:“对了,战场打扫完了,昨天晚上的战获统计好了吗?

一下子就射死了那么多战马,心疼死我了都。”

“回禀郎君,昨天晚上共斩杀了两万七千余突厥人,缴获甲胄一万一千五百七十二副,完好无损的战马一千五百八十八匹,受伤能治好的战马大约七百多匹。

此外就是三万九千多弯刀,狼牙棒,锤子等兵器,可回收的衣服鞋子三万多套,金银等器物大约值八千贯。

剩下的就是马肉能有个几十万斤,现在流民的先头部队正在处理,还没有一个准确的数据。”

大总管罗七娘越汇报,李俊听得嘴角就抽搐的越厉害,等她汇报完,他忍不住破口大骂:“恁他娘,合着昨天晚上我们费劲巴拉的和突厥人大战到天亮,除了斩杀了两三万敌人,他娘的到最后我们竟然还亏本了?还他娘的亏到姥姥家了?”

也不怪李俊生气,就昨天晚上李氏族人射出去的铁枪,箭失,点燃的汽油就比缴获多太多了。

虽然胜利了,铁制品可以回收,但是折损率算下来,也比缴获多。

更不要说昨天晚上李氏斥候,以及拓拔部族人也死伤惨重,要给出去的抚恤金特么的都比缴获多。

大头是军功赏赐,以统计出来的杀敌人数,加上大战前的斥候之间的厮杀,这要给出去的钱粮赏赐就不下三十万贯。

这点儿缴获,三成还要分下去,这里外里,李俊“仔细”那么一算,特么的,亏到姥姥家了,连打平都做不到,心疼的他想吐血。

“郎君莫生气,阿史那.社尔部是穷了点哈,但是郎君的战略目标实现了,花点小钱还是很值的。”

罗七娘不安慰李俊还好,她这么一说,李俊更加的生气了:“你这败家娘们懂几个问题?还小钱,显得你了。今天晚上本郎君要让你知道哪里错了。哼~”

这话一出,周围随行的姬武将们神色都微妙起来。十几个身着盔甲的英武女将骑着马围在李俊周围,她们的目光在罗七娘和李俊之间来回扫视。大总管罗七娘在李氏地位尊崇,是李俊生母最倚重的左右手之一,今年三十有六,正当女人最丰腴熟透的年岁。此刻她骑在一匹纯黑的河曲马上,一身精悍的皮甲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身段,胸前高耸的弧度几乎要将系带崩开,腰间的束带勒出惊人的曲线,马背上浑圆的臀部随着马匹行走时轻轻摇曳,饱满的肉感隔着衣物都清晰可见。

罗七娘听到李俊的呵斥,非但没有惶恐,反而媚眼如丝地斜睨着他,丰润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轻轻夹了夹马腹,让坐骑更靠近李俊的阿宝。两匹马几乎并排而行时,罗七娘微微倾身,盔甲下的饱满胸脯几乎要压到李俊的手臂上,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甜腻嗓音轻声道:“我的好郎君~你想怎么对奴奴,还不是由着你嘛~~”

这声音里透着一股熟透了的桃子般的软糯甜腻,尾音拖得极长,像是带着小钩子一样在李俊心尖上挠。李俊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瞬间从脖颈蔓延到后背——这熟女的撒娇,当真是神仙难挡。罗七娘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混杂着她身上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一股麝香混合着汗液的淡淡咸腥味飘进李俊的鼻腔。她的嘴唇离李俊的耳朵极近,近到李俊能看清她唇上细腻的纹路和涂着的淡淡口脂,那丰润的唇瓣微张,隐约可见里面粉嫩的舌尖。

周围的姬武将们虽然听不清具体说什么,但看到大总管这副姿态,几个年纪稍轻的都红了脸,悄悄别过头去。几位年长些的则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郎君今年十六了,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而大总管守寡多年,两人这般暧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李俊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被撩拨起来的燥热。他的目光扫过罗七娘盔甲下起伏的胸脯,那对饱满浑圆的乳峰即便被皮甲束缚着,依然在动作间荡出惊人的弧度。他能想象出皮甲下那对成熟肉体的模样——乳头应该是深褐色的,乳晕很大,乳肉绵软而富有弹性,捏在手里会有丰腴的肉感从指缝溢出。这念头一起,他胯下那根沉睡的阳物竟不受控制地微微抬头,在裤裆里顶起一个隐约的轮廓。

“咳。”李俊轻咳一声,微微调整了一下骑马的姿势,试图掩饰下身的异样,“七娘,注意场合。”

“场合?”罗七娘轻笑,不但没退,反而更加凑近了些,她压低声音,湿热的吐息直接喷在李俊耳廓上,“这里都是女人,都是郎君的人,有什么不能说的?还是说……郎君害羞了?”

她说话时,一只手若无其事地搭在自己大腿上,手指沿着盔甲边缘轻轻滑动。那双腿修长而丰满,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皮甲包裹下显出紧实的线条。李俊知道,罗七娘虽然年近四旬,但因常年习武骑马,身材保持得极好,大腿根部紧实有力,臀瓣饱满挺翘,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这样的身体,正是最能让男人发狂的年纪——既有少女没有的丰腴柔软,又保留着成熟女性独特的紧致弹性。

李俊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阳物又硬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忍耐,既然这女人主动撩拨,那便如她所愿。他忽然伸手,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按在罗七娘的大腿上。

皮甲冰凉的触感下,是温热饱满的肉体。李俊的手掌沿着她大腿外侧的曲线缓缓向上滑动,一直摸到臀胯交接处。罗七娘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随即软了下来,甚至微微扭动腰肢,让他的手能更贴合自己的曲线。她咬着下唇,眼中水光潋滟,脸颊浮起两抹红晕——虽然嘴上说得放肆,但被当众这样抚摸,她还是感到了羞耻。可这羞耻感不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让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更强烈的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的私密处已经微微湿润,薄薄的亵裤紧贴着阴唇,分泌出的爱液将布料浸出一小片深色。

“郎君……”罗七娘的声音有些发颤,“这么多人看着呢……”

“刚才不是挺大胆的么?”李俊低笑,手指在她臀瓣上轻轻掐了一把。隔着皮甲,他依然能感受到那团软肉的惊人弹性,“现在知道怕了?”

周围的姬武将们虽然不敢直视,但眼角的余光都捕捉到了这一幕。有几个年轻的女将呼吸明显急促起来,马匹的步伐都有些凌乱。这些女子大多都是李氏从小培养的武将,许多人十六七岁就开始跟随李俊,对这位年轻郎君既有敬畏,也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此刻看到李俊当众与罗七娘调情,她们心里五味杂陈——既有羞涩,也有羡慕,甚至还有些说不清的酸意。

李俊的手在罗七娘臀上停留片刻,感受着那熟透果实般的饱满手感,然后才若无其事地收回来。他知道不能太过火,毕竟还在行军途中,周围有数千将士。但这一番挑逗已经让两人之间的情欲气氛浓得化不开。罗七娘双腿微微夹紧马腹,试图缓解私处传来的空虚和湿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肿起,阴蒂在亵裤的摩擦下传来阵阵酥麻。

“今天晚上,”李俊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把你的副手安排好值夜,你自己来我帐篷。记得……穿少点,那身盔甲脱了,碍事。”

罗七娘咬着唇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奴奴遵命……”

这时,李俊的思绪忽然飘到了另一个女人身上——那个马上就要见到的、传奇又悲苦的一代皇后,萧美娘。那也是个熟透了的女人,而且是天下最尊贵的熟女之一。想到萧皇后,李俊胯下的阳物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坚硬。他不仅想到了萧皇后,还想到了另一个女人——如今在大唐深宫里的长孙皇后。一个隋朝的皇后,一个唐朝的皇后,两个本该是天底下最尊贵、最不可能被亵渎的女人……

李俊的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笑意。他没有打算放过萧美娘,不只是没打算放过,他还要做得更绝——他要把隋唐两朝的皇后放一张床上蹂躏。想象着那一幕:两个身份尊贵、母仪天下的女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同一张床上,被迫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承受他年轻肉体的征服。萧皇后应该已经有四十多岁了吧?长孙皇后年轻些,但也三十出头了。两个熟透了的身体,两具曾经母仪天下的肉体,被剥去所有尊贵的外衣,只剩下最原始的女性的形态——丰腴的乳肉,饱满的臀瓣,湿润的小穴,还有被插入时那屈辱又不得不迎合的神情……

李俊感到自己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他仿佛已经看到萧皇后那双含着泪、却不得不顺从地为他分开双腿的模样;看到长孙皇后咬着唇、忍着羞耻为他吞吐阳物的姿态。他要让这两个女人面对面地跪在床上,互相舔舐对方的阴户,让她们尊贵的舌头探入彼此最私密的地方,品尝对方爱液的味道。他要从后面进入其中一个,同时让另一个用嘴服侍他的阳物,让她们的头发交织在一起,让她们的呻吟声混杂成一片……

“我持此槊战张秀,斗马超,御刘关张,压江东鼠辈。”李俊忽然朗声念道,声音里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亢奋,“文能治天下,武能床上定人妻,不负大丈夫之志。哇哈哈哈……”

周围的姬武将们虽然听不懂前半句的典故,但“武能床上定人妻”这一句让她们都红了脸。罗七娘更是娇嗔地瞪了李俊一眼,但眼中的水光却更浓了。她能感觉到自己亵裤已经湿透,黏腻的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了一点。她夹紧双腿,心里却已经开始期待夜晚的到来——她知道今晚不会好过,这位年轻郎君的体力惊人,上次折腾了她整整两个时辰,让她第二天几乎下不了床。但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征服到意识模糊的感觉……让她光是想想就浑身发软。

李俊笑完,目光扫过周围的姬武将们。十几双眼睛正看着他,这些女将年龄从十六七到三十不等,个个英姿飒爽,但此刻脸上都带着羞红。他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身上逡巡,像是在审视自己的财产。这些都是他的女人,或者说,将来都会是他的女人。李氏的规矩,这些从小培养的姬武将,最终都会成为郎君的侍妾或通房丫鬟。他现在才十六,还没正式收用,但已经可以开始调教了。

“你们,”李俊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晚上轮值的时候,留四个人在我帐篷外守着。其余人……去烧热水,准备浴桶和干净的布巾。”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姬武将们面面相觑,有几个年纪小的连脖颈都红了。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容貌英气的女将鼓起勇气问:“郎君,准备几……几个浴桶?”

“一个大的就够了。”李俊意味深长地说,“要能容得下两三个人的那种。”

这话彻底点燃了现场的气氛。姬武将们呼吸都乱了,马匹的步伐也变得杂乱。罗七娘咬着唇,她知道李俊这话是对她和即将到来的萧皇后说的——一个浴桶,两三个人……他已经计划好了今晚要如何享用了。她甚至想到了更远——如果将来抓到长孙皇后,会不会是三个人、四个人挤在一个浴桶里?

李俊看着她们的反应,心里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继续想象着今晚的场景:罗七娘先来,他要把这个熟透了的寡妇剥光,让她跪在床沿,从后面进入她紧致多汁的小穴。罗七娘虽然生过孩子,但常年习武,阴道依然紧致,只是更柔软湿润,像是熟透的蜜桃,一插进去就会被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他要抓着她的头发,撞击她丰满的臀肉,听她压抑不住的呻吟。等萧皇后来到……他要让罗七娘在一旁看着,看着他是如何侵犯另一个更尊贵的女人。他要让萧皇后用嘴清理他刚从罗七娘阴道里抽出来的、沾满爱液的阳物,要让萧皇后舔干净上面的每一滴液体,品尝另一个女人的味道……

想到这些,李俊胯下的阳物已经硬得发疼,顶在裤裆里隆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不得不微微躬身,掩饰这尴尬的生理反应。罗七娘显然注意到了,她嘴角的笑意更深,甚至偷偷伸出一只手,隔着衣物在李俊大腿上轻轻碰了一下。

“郎君,”她声音甜腻,“需要奴奴现在帮您……缓解一下么?找个偏僻处,很快就好。”

李俊深吸一口气,压下立刻把这女人拖下马就地正法的冲动:“不了,快到营地了。留着力气,晚上有你受的。”

“奴奴等着呢~”罗七娘媚眼如丝,舌尖轻轻舔过下唇。这个动作让李俊差点失控——他看到了她粉嫩的舌尖,想到了那舌头在他阳物上滑动、舔舐他龟头的模样。罗七娘的口活极好,深喉时能把他整根吞入,喉咙的紧致收缩每次都让他头皮发麻。

队伍继续前进,但气氛已经完全变了。原先肃杀的行军氛围,此刻掺杂了浓郁的情欲气息。每个女将都在想晚上会发生什么,想象着帐篷里的声响,想象着那些羞耻的场面。她们中有些人已经开始盘算——如果郎君真的要收用她们,她们该如何表现?是矜持一些,还是主动一些?

李俊也陷入了更深的幻想。他想到了萧皇后的年纪——四十六?四十七?这个年纪的女人,身体已经完全熟透,子宫口应该已经松弛,但阴道内壁依然紧致。插入时,龟头会很容易顶到子宫口,那柔软的肉环会包裹住龟头,像是婴儿的小嘴一样吸吮。如果是内射,精液会直接灌入她的子宫,填满那个曾经孕育过皇家子嗣的圣洁之地……

还有长孙皇后。那个贞观之治背后的女人,那个历史上以贤德著称的皇后。如果把她也抓来,和萧皇后放在一起……两个皇后,一隋一唐,赤身裸体地跪在他面前,争相用嘴服侍他同一根阳物。他要让她们互相比较谁舔得更好,谁深喉得更深,谁能让他的精液射得更快。他要让她们说出最羞耻的话——“臣妾的嘴比她的舒服么?”“陛下喜欢臣妾的舌头还是喜欢她的?”

想到“陛下”这个称呼,李俊的呼吸猛地一窒。对啊……如果让这两个皇后在被他侵犯时,称呼他为“陛下”……让她们一边被他干得浪叫,一边哭着喊“陛下饶了臣妾吧”……那该是何等的刺激!

“加速前进!”李俊忽然下令,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尽快抵达营地!”

他已经等不及了。等不及见到那位传奇的萧皇后,等不及亲手剥去她身上残存的尊贵,等不及用自己年轻的肉体去玷污那具曾属于帝王的禁脔。他要让她记住,从现在开始,她的主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李俊。

队伍加快了速度,马蹄声如雷。李俊胯下的阳物在颠簸中不断摩擦着马鞍和裤裆布料,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他眯起眼睛,想象着今晚的每一个细节——他会先让罗七娘用嘴,用她那熟练的舌头和喉咙为他热身。然后让萧皇后进来,他会命令她自己脱衣服,一件一件,慢慢地脱,让她在羞耻中展露肉体。他会让她自己分开腿,让他审视她那衰老却依然迷人的阴户。他会用手指先探入,感受那里面是否已经湿润——如果不够湿,就用她的口水,或者用罗七娘的爱液来润滑……

然后插入。从正面插入,看着她的脸,看着这个曾经母仪天下的女人在他身下露出痛苦又愉悦的表情。他会问她:“娘娘,臣的鸡巴比杨广的如何?”“娘娘,您的骚穴这么紧,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插过了?”他要让她回答这些羞耻的问题,让她亲口承认他的阳物比杨广的更大更硬,让她承认她被干得很爽……

如果她不肯说,就用鞭子。轻轻地抽打她的臀肉,或者乳头,直到她屈服。李氏的帐篷里最不缺的就是各种调教的工具——皮鞭,蜡烛,绳索,还有塞入下体的小玉势……他可以慢慢玩,一晚上很长,他有的是时间调教这位尊贵的皇后。

队伍前方已经能看到营地的轮廓了。李俊收敛心神,但胯下的硬挺依然没有消退。他低头看了一眼,那隆起的帐篷如此明显,周围的姬武将们肯定都看到了。但他不在乎——他是郎君,是主人,他的欲望不需要掩饰。这些女人迟早都要承受他的欲望,早一点习惯也好。

罗七娘骑马跟在他身侧,目光时不时瞟向他胯下,舔嘴唇的频率明显增加了。她知道今晚自己将会是第一个承受郎君欲望的人,也许还能亲眼看到萧皇后被侵犯的场面……光是想想,她就感到自己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爱液又多了一分。她夹紧双腿,马鞍的皮革摩擦着阴部,带来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快感。她甚至开始期盼夜晚快点降临,期盼着那根年轻硬挺的阳物进入自己的身体,填满那久旷多年的空虚……

李俊没有打算放过萧美娘,还要把隋唐两朝的皇后放一张床上蹂躏。

“我持此槊战张秀,斗马超,御刘关张,压江东鼠辈。

文能治天下,武能床上定人妻,不负大丈夫之志。

哇哈哈哈。。。。。。”

赞!

————曹丞相孟德语录!

半个小时后,李俊从阿宝背上下来,任由贴身侍女帮自己整理一下礼服,恭恭敬敬的对毡车上,仔细打量自己的一满脸苍霜的美妇行礼:“族人无能,让娘娘受苦了,俊来接娘娘回家。”

萧皇后听李俊这么说,眼泪顺着脸颊在下巴上形成一个个晶莹的水滴,脸上的笑容却像是盛开的牡丹:“真好,还有族人惦记我,当年我抱着的漂亮娃娃,现在果然不出所料的长成了绝顶的美少年。”

“娘娘一路辛苦了,这毡车太次了,不符合娘娘的气质。

俊是一个没出息的,只会吃喝玩乐,座驾还拿得出手,请娘娘移驾。”

“我儿有心了,亡国之人,哪敢奢求太多?”

李俊还没有回话,他身后充满了黑科技的马车上,无尘尊者边出来边说:“我儿,苦了你了。”

“姑奶奶?~~”

毡车上和萧皇后坐一起,满眼宠溺的看着李俊的义成公主,和萧皇后异口同声的惊呼。

随即,义成公主利索的跳下毡车,扑到无尘尊者怀里,一声凄厉的“姑奶奶”后,便是撕心裂肺的痛哭。

她仿佛是要把这些年的委屈,酸楚,在家族里的这个容貌一甲子都没有变化传奇姑奶奶面前,用哭声一下子全发泄出来。

任无尘尊者修行近百年,面对这个苦命的家族后辈撕心裂肺的痛哭,也没有办法做到心如止水,抚摸着义成公主的青丝,仿佛是抚摸着几十年前的那个像自己撒娇的小丫头,满是心痛和宠溺的“我的儿~我苦命的儿~”

好一会儿,义成公主才停下来哭泣,李俊恭恭敬敬的朝她施一礼:“俊,见过杨家姐姐,杨家姐姐有礼!”

没有办法,李俊虽然才十六岁,但是辈份却高。

他不想评论义成公主的功过是非,但是作为一个堂堂好男儿,他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平静的对待被送出去和亲的族人。

毕竟,离这里不远处,昭君墓也提示着他,堂堂汉儿,却需要送族中女子求平安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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