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阴山下之义成公主(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6,970 字
萧美娘瞪大卡姿兰大眼睛,热情的回应着李俊,舌头调皮的躲避着眼前美少年的舌头,泪水顺着眼角流淌,眼睛里的笑意却散发着熟女的无敌魅力。
她一用力,一个乾坤颠倒把李俊压在身下,喘息着看着两人之间晶莹剔透的细丝越拉越长,噗嗤一声轻笑着捏住李俊的嘴角,“恨声”说:“拧烂你这厚脸皮,第一次看到我就色眯眯的,恨不得把人家吞进肚子里的样子。
把我的住处布置成洞房就不说你了,小坏蛋,也不管人家受不受得了,让你轻点还不听,看我拧烂你的嘴。”
萧美娘看着李俊眼睛里的笑意,星眸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那里面盛着的,是她半生的欢喜与安稳。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
两刻钟后……
萧美娘趴在李俊的怀里,娇喘好一会儿,突然间就呀的一声,把俏脸埋在李俊的脖项间:“俊郎,它们在看我们呐~”
李俊抚摸着萧美娘的青丝,好笑的看着床边不远处笑得鬼迷日眼,蹲坐成一排的妞妞,胖丁,小虫,阿宝,阿呆,笨笨。顿时就哭笑不得。
他已经习惯了自己睡觉的时候床边围一圈人,也习惯了这几只毛孩子看自己欺负女人。
萧皇后显然也习惯了睡觉的时候旁边一堆人侍候,刚刚青奴在一旁飞快的画现场图,大床四周也放了好几面大镜子,她这都无所谓的“欺负”自己。
结果就是几小只蹲坐在一旁看,她就害羞的把脸埋在自己脖项间,他也是服了。
李俊凑到她耳朵边,轻声说了好一会儿,萧美娘只是摇头,好一会儿后,才羞答答的抬起头,像小女孩一样的撒娇:“人家没有做过,做的不好的话,你不许笑话人家。”
随后响起的声音,让她的脸红的能滴血,她看到李俊眼睛里的笑意,低下头“凶狠地”轻咬李俊的嘴角:“咬死你这个厚脸皮的小坏蛋~”
她说完迅速的钻进天鹅绒被子里,然后慢慢的往下滑……
半盏茶功夫,李俊靠在许裴氏怀里,美滋滋的吸一口烟,缓缓的吐出来一个接一个的烟圈。
看到无尘尊者领着义成公主,和杨杲的母亲萧嫔进来,李俊忍不住隔着被子按一下萧皇后的脑袋:“哇哈哈哈……我的美人儿,你是懂我的,快过来,让老子好好的稀罕一下你们……”
。。。。。。。。。。。。。。。。。。。。。。。。。。。。。。。。。。。。。接下来省略十万八千字诸君不喜欢看的细节描写,不用谢。。。。。。。。。。。。。。。。。。。。。。。。。。。。。。。。。。。。。。。。。。。。。。。。。。。。。。。
两天后……
李俊和义成公主连体婴儿一样的站在中军大帐巨大军用地图前,义成公主眼睛红红,泪迹未干,但是脸上的笑容却告诉别人她有多满足。
她反手抚摸着把下巴搁在自己肩膀上,一双咸猪手却在自己身上游走,把自己彻底的占有的小情郎俊脸,吐气如兰的娇笑着说:“你个没出息的小坏蛋,我一个老妇人你也不放过。
造孽哦~~我这么一大把年龄了,还要承受新婚夜十倍的痛。”
这个时候就听侧躺在锦榻上,单手托腮,媚眼如丝看着眼前让人脸红心跳场景的萧皇后萧美娘娇笑着说:“他呀,可不敢做皇帝,做皇帝也是一个酒池肉林的昏君。
咯咯咯……哪里有这样子谈判的嘛~”
话是这么说,但是她们是真的怕了李俊了。
两天两夜没有出中军大帐的李俊,不但把前隋的几十个妃嫔全部享用了,还不走正道,专门搞些歪门邪道,把她们折腾的死去活来。
中军大帐早已被李俊布置成了一座淫靡的温柔乡。数十面鎏金铜镜从各个角度竖立着,将帐内每一个角落都映照得纤毫毕现。空气中弥漫着浓稠的麝香、女人体液的甜腥,还有若有若无的汗味混合着脂粉香。猩红的天鹅绒地毯上,散落着被撕碎的绫罗绸缎、揉成一团的肚兜亵裤,还有几处深色的水渍——那是女人高潮时失禁喷出的尿液,混杂着男人浓精干涸后的白斑。
李俊赤着精壮的上身,腰间只随意系了件松垮的丝袍,胯下那根粗长狰狞的巨物直挺挺地竖着,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还挂着前一个妃嫔体内带出的晶莹粘丝。他走到大帐中央那张足以容纳十人的巨型软榻前,那里横七竖八躺着七八个刚被玩弄过的妃嫔。有的昏睡不醒,大腿根还微微抽搐着,粉嫩的阴唇红肿外翻,穴口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流出汩汩白浊的精液;有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乳头被吮吸得又红又肿,乳晕上还留着清晰的牙印;还有个年纪稍轻的萧姓嫔妃,正趴在榻边干呕,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吞咽声——方才李俊按着她的脑袋,硬是将整根近二十厘米的肉棒塞进她喉咙深处,强迫她深喉了一刻钟。
“都不吭声了?”李俊嗤笑一声,随手抓住一名侧躺妃嫔的脚踝,用力将她拖到榻边。那女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腿本能地夹紧。李俊粗暴地掰开她的大腿,掰得她关节“咯咯”作响,露出那处早已狼藉不堪的屄穴——阴唇被肏得外翻发紫,阴蒂肿得像颗熟透的小红豆,阴道口松垮地咧开着,正缓缓向外流出混杂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浆。
“看看你这里,”李俊用两根手指捅进她的小穴,在里面搅动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都被操烂了,还装什么清高?嗯?”
女子咬紧嘴唇,身体随着他手指的搅动而颤抖,眼角沁出泪珠。李俊狞笑着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粘稠液体,然后将沾满淫液的手指强行塞进她嘴里:“舔干净,这可是你自己的骚水。”
就在那女子屈辱地吮吸手指时,李俊忽然看见软榻另一侧,义成公主正蜷缩着身子,背对着这边。她身上只披着件几乎透明的素纱长袍,袍子滑落至腰际,露出光裸的背部曲线和浑圆的臀部。虽然已经年过四十,但常年养尊处优加上生育不多,她的身材依旧保持得极好——腰肢纤细,臀肉饱满丰腴,大腿笔直修长。只是此刻,那雪白的臀瓣上布满了清晰的指痕和掌印,有些地方甚至泛着紫红的淤青。
李俊眼睛一亮,扔下手中那名妃嫔,大步走到义成公主身后。他弯腰,粗糙的手掌直接覆上那两瓣软腻的臀肉,用力揉捏起来。
“唔……”义成公主身体一颤,却没有回头。
“装睡?”李俊一手揉着她的臀,另一手探到她腿间,隔着薄纱在她阴户处摩挲,“这里都湿透了,还装什么?”
果然,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潮湿。那层薄纱早已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阴唇轮廓上,能清晰看见两片肥厚肉唇的凹陷形状,甚至能看见阴蒂顶起的一个小凸起。李俊嗤笑一声,两指捏住那处凸起,隔着纱用力捻动。
“啊!”义成公主终于忍不住叫出声,腰肢猛地一弓,“别……别碰那里……”
“哪里?”李俊故意问,手上动作却更重了。他熟练地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她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蒂,隔着湿透的薄纱快速搓弄。那薄纱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敏感至极的阴核,带来一阵阵既痛又爽的刺激。义成公主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分开,胯部不受控制地向上顶,迎合着他的手指。
“看看你这骚样,”李俊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都四十多岁了,还像个小姑娘一样,碰一下就湿成这样。”
“是你……是你给我喂了药……”义成公主喘息着反驳,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气势。
李俊大笑:“药?那点春药早该失效了。你现在这副骚屄痒得流水的样子,是你骨子里就有的淫性!”
他说着,猛地扯掉那层碍事的薄纱。义成公主的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出来——浓密乌黑的阴毛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呈倒三角形状。两片大阴唇饱满肥厚,颜色是熟透的深紫红色,此刻正湿漉漉地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和那不断收缩翕张的穴口。淫水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顺着会阴流下,把臀缝都染得亮晶晶的。
“啧啧,”李俊伸出食指,抵在那个不断收缩的小洞口,“看看,这里还在不停吸呢。是不是很想被大鸡巴填满?嗯?”
他说话的同时,手指猛地捅了进去。
“呃啊——!”义成公主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内壁柔软的嫩肉立刻贪婪地包裹住入侵的手指,像有生命般蠕动着吮吸。李俊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抠挖,寻找着那个敏感的G点。很快,他摸到了那块硬度略高的肉垫,对准那里快速按压。
“不……不要碰那里……啊啊啊——”义成公主的叫声陡然拔高,双腿死死夹紧,上半身不受控制地趴伏下去,双手无助地抓紧身下的软垫。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淋在李俊的手上——她竟然就这么被一根手指玩到了高潮。
李俊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这就高潮了?真是个骚货。”
义成公主伏在榻上,浑身瘫软地喘息着,脸颊绯红一片。高潮的余韵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李俊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扯着她的头发,将她拖到榻边,强迫她跪趴在铺着地毯的地面上。
“既然你这么想要,”李俊解开腰间丝袍,那根怒张的肉棒“啪”地弹出来,直挺挺地竖在义成公主面前,“那就用你的骚屄好好伺候它。”
紫红色的大龟头几乎贴到她的脸上,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马眼处还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义成公主眼神迷离地望着这根曾让她死去活来的巨物,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舔。”李俊命令道,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
义成公主迟疑了一瞬,还是张开嘴,伸出粉色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龟头的前端。那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微苦,是她这两天已经熟悉到骨髓里的味道。她顺从地用舌尖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然后含住马眼,用力一吸——
“嘶——”李俊舒服得倒抽一口气,“对,就这样,用舌头好好伺候。”
义成公主的服侍技巧其实相当生疏,毕竟她年轻守寡,多年来几乎没有过性生活。但李俊就喜欢这种青涩中带着屈辱的服侍。他按着她的头,逼迫她将整根阴茎含进嘴里。那粗长的肉棒几乎塞满她的口腔,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引发一阵剧烈的干呕反射。眼泪瞬间涌出,顺着她绯红的脸颊滑落。
“含着,不准吐出来。”李俊冷酷地说,胯部开始前后挺动,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在她口腔里抽插。
肉棒摩擦着柔软的口腔黏膜,龟头一次次撞击喉咙口的软肉。义成公主被迫吞咽着从马眼渗出的先走液,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哼声。唾液混着前列腺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丰满的乳房上。她两只手无力地撑在地上,这个跪趴着深喉的姿势让她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粉嫩的菊穴和湿漉漉的骚屄完全暴露在李俊眼前。
李俊肏了一会儿她的嘴,忽然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银丝。他绕到她身后,一手掰开她两瓣臀肉,露出那个紧致粉嫩的菊穴。那处小孔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周围还沾着少许昨晚灌肠后残留的水渍。
“这里还没用过吧?”李俊用拇指抵住菊穴口,轻轻按压。
义成公主身体猛地一僵:“不……那里不行……太脏了……”
“脏?”李俊嗤笑,“昨晚不是给你灌肠洗干净了?放心,我会慢慢来的。”
他从旁边拿起一个白玉小瓶,倒出一些黏稠的脂膏,均匀地涂抹在菊穴周围和自己的肉棒上。冰凉的触感激得义成公主浑身一颤。然后,那个紫红色的大龟头顶住了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小孔。
“放松,”李俊说,手上却猛地一用力,“不然会更疼。”
“啊——!!!”
撕裂般的剧痛从后庭炸开,义成公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指甲深深抠进地毯里。李俊却毫不停顿,腰身持续挺进,粗壮的阴茎一寸寸撑开紧致的肠道,蛮横地挤了进去。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灼热的巨物在自己体内扩张的每一分过程——括约肌被强行撑开,褶皱被熨平,肠道内壁被迫适应着异物的入侵。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几乎让她窒息。
“疼……好疼……出去……”她哭喊着,泪水汹涌而出。
“忍一忍就舒服了。”李俊喘着粗气,感受着肠道紧窒的包裹。那种极致紧致的压迫感比阴道更刺激,肠壁的褶皱紧紧缠绕着阴茎,每一次抽动都带来巨大的摩擦快感。他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诡异的快感开始滋生。肠壁被反复摩擦,前列腺液中的一些成分似乎起了作用,让疼痛逐渐转化为酥麻的痒意。义成公主的哭喊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晃动。更让她羞耻的是,前面的阴道竟然因为后庭被侵犯而再次湿润起来,淫水源源不断地从屄穴流出,把大腿内侧染得一片泥泞。
“看看你这骚屄,”李俊一边操着她的后庭,一手伸到她腿间,两指探进湿透的阴道里搅动,“后面被大鸡巴肏着,前面还流水呢。是不是很爽?嗯?”
“不……不是……”义成公主摇着头,声音却软得像蜜。
李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肠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肠液被搅动的声音。他同时用手指抠挖着她的阴道,拇指重重按压阴蒂。前后夹击的双重刺激让义成公主彻底崩溃,她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尖叫,肠道和阴道同时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尿道喷出——她失禁了。
尿液淋在地毯上,溅湿了两人身下的地面。但李俊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抽插的力道越来越重,每一下都直顶到肠道深处。义成公主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只剩下身体深处传来的、一波又一波几乎要撕裂她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李俊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深处,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射进她的肠道。那股灼热的冲击让她再次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射精结束后,李俊抽出肉棒,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肠液。义成公主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只有胸部还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她后庭的小孔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缓缓流出白色的精液。前面的阴道也还在间歇性地收缩,淫水混着尿液流了一地。
但这还没完。
李俊将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地上,然后分开她绵软无力的双腿,再次将那根刚射过精却依旧硬挺的肉棒捅进她湿透的阴道。
“不……我真的不行了……”义成公主哭着求饶,声音嘶哑不堪。
“我说行就行。”李俊冷酷地说,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这次的性交更加漫长而残酷。李俊换了好几种体位——将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在站立姿势下深深插入,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又将她按在铺满地图的长案上,从背后进入,肉棒撞击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案上的卷宗被震得散落一地;最后他躺在软榻上,让早已神志不清的义成公主骑在自己身上,强迫她上下起伏着吞吐肉棒。
在这个过程中,李俊不停地问她各种羞辱的问题:
“你那个短命的丈夫,可曾像我这样肏过你?嗯?”
“没有……他没有……”义成公主啜泣着回答。
“他没有?那他怎么让你生下孩子的?”李俊重重顶了一下。
“啊——!就是……就是正常地……没有这么久……也没有这么多花样……”
“那就是我不但比他厉害,而且厉害得多,对不对?”
“对……你比他厉害……啊……轻点……”
“说完整。说‘李俊的大鸡巴比赵国公的厉害一百倍’。”
义成公主咬紧嘴唇,屈辱的泪水奔涌而出。但身体深处那根巨物的折磨让她最终崩溃,带着哭腔说出了那句话:“李俊的大鸡巴……比赵国公的厉害一百倍……”
“还有呢?”李俊不依不饶,“说‘我的骚屄只配被李俊的大鸡巴肏’。”
“我的骚屄……只配被李俊的大鸡巴肏……”
每说一句羞辱的话,李俊就奖励她一番更激烈的抽插。到了后来,义成公主甚至开始主动说出那些下流的话,只为了换取更强烈的快感。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沉沦,身体完全沦为欲望的奴隶。
不知第几次高潮后,她又昏迷了过去。
然而李俊依旧没有放过她。他命人拿来冰水和醒神的药物,强行灌进她嘴里,将她弄醒,然后继续新一轮的侵犯。帐篷里的其他妃嫔早已吓得瑟瑟发抖,却没人敢出声。她们这两天已经见识过太多——有试图反抗的被按在铜镜前强迫看自己被侵犯的模样,最后精神崩溃;有装晕的被用各种手段弄醒继续折磨;还有的因为说了不该说的话,被李俊用特制的玉势塞进阴道和肛门,再用细链锁住,在帐篷里像狗一样爬行……
这两天两夜的时间,义成公主就像个破布娃娃,被李俊用尽各种姿势折腾。每次昏过去都会被弄醒,每次求饶都会被更残酷地对待。她的身体已经记不清有过多少次高潮,阴道和后庭都肿得几乎合不拢,乳头被吮吸得发紫,全身布满了吻痕、咬痕和指痕。到最后,她甚至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个木偶般任由李俊摆布,空洞的眼神望着帐顶,只有在肉棒插入时,身体才会本能地痉挛和收缩。
直到第二天傍晚,李俊终于尽兴,才放过了已经奄奄一息的义成公主。她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瘫软在凌乱的软榻上,只有偶尔的抽搐证明她还活着。身下的地毯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散发着浓烈的腥臊气息。
两天两夜的时间,该谈的事情也谈好了,李俊打算明天和阿史那.社尔会面,把事情谈妥,三天后和颉利可汗会面,谈完事情也该启程回老窝了。
李俊打算慢慢的走,统万城那里的族人,想让他看看族人们攻城的能力,都不允许现在统万城的主将,梁师都的堂弟梁洛仁投降。
“俊郎~~你弄疼我了,想什么这么入迷?
洛洛族的这一千多族人,我就交给你了哈。他们虽然都是憨憨的,但是绝对的忠诚,加上他们打铁技术很好,你也能用的上。
嘻嘻嘻……我选了四对母女,认真的培养了一年多了,就是准备送给你的,我让人带进来给你看看怎么样?”
李俊闻言,顿时就想起来了自己看到的那一千多“巨人”。
娘亲让白大家长给自己训练的两个“黄金力士”,惊雷和小牛,身高在两米四十多,在李氏比他们高大威猛的人,一个巴掌都数的过来。
好家伙,这劳什子洛洛族的一千多人,起码一半以上的人都比惊雷和小牛还高大威猛,比他们矮的没有几个。
李俊想起来惊雷和小牛的饭量,嘴角就忍不住的抽抽,现在又多一千多号他们这样的饭桶……
“你个臭女人,这是养不起他们了,这才把他们送给我吧?”
“呵呵……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现在说我臭女人了?
是谁公狗一样的趴在我身上拱,说不要了也不停的?你就说要不要这些饭缸吧?”
“噗嗤………”
“咯咯咯……你还别说,我还真的养不起他们了。
唉~~我老了,以后的事情也不知道会怎么样,总得给他们找一个退路。
就他们的性格,没了我的护佑,他们很快就会消亡。
当年他们跟我的时候,还不到两百人,用不了多久就会和草原上绝大多数部落一样的消亡。
几十年过去了,他们也繁衍到了一千多人了,我也养不起他们了。
嘻嘻嘻……他们太能吃了。不过这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问题,我选的四对母女,绝对是你喜欢的类型,武艺还是嫂嫂身边的那几个老太监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