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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4 节

第594章轮换制度(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1.2万 字

熟透了的罗四娘罗倾城划着火柴给李俊点烟,先前她站在高处,几处乱起到平熄,她都看在眼里。

此时此刻的她的愤怒,只会比青鸾娘子更甚。

她一直镇守老窝,现在郎君回来了,竟然有人狗胆包天,在李氏喜庆的日子,郎君的眼皮子底下作乱,这不是打她罗四娘罗倾城的脸么?

其实李俊也很恼火,为什么这么多人敢随便招惹他?

李俊想了想,还是自己杀人杀的少了,是人不是人的都想利用他,还特么的用这么幼稚的借刀杀人之计。

(没关系,等我杀的人够多了,尤其是把自认为自己是棋手的幕后黑手多杀几个,到时候再看呗。)

李俊照例来到议事厅,花了三个小时,处理了一百多份紧急的公文。

这也就是他认为皇帝这个职位,狗都不当的原因。

随着李氏壮奴急火燎原的攻城掠地,地盘越来越大,治下城池,人口越来越多,他要处理的事情就越来越多。

问题的关键在于,许多事情还不能拖,必须要马上就要解决。

虽然李俊一而再再而三的下放权力,但是还有许多事情,只能由他做主。

八路大军都有大管事统领,忠诚方面没有皇帝对将帅那种担忧,各职能大管事相互监督,互相制衡。

而大军过后,李氏有另外一批政事官入驻,处理政事,军事,治安,税收,耕种屯田,刑名,公文,驿递,营造,情报,监督,商贸等诸事的负责人各负责一块,还都是垂直管理,互不统属。

但是事情汇聚到李俊这里就更多了,赏罚,外交,大方向的制定,人事任命,财政拨付等等,最终裁决权都在他这里。

李俊有时候觉得自己的享福至死的梦想,不知不觉中离自己越来越远了,诸事繁杂的让他头大如牛。

所以,他十分羡慕青衣娘子的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人生。

等在李俊在最后一份公文上签名,盖完族长大印后,族长小灶的人按照青鸾娘子的吩咐,给他端上来了人参老母鸡汤,以及十几种下酒小菜。

处理完事情了,李俊吐出一口烟气,将烟斗递给旁边候着的侍女。他放松全身肌肉,高大的身体向后倾倒,精准地枕在了文芷柔那双丰腴柔软的大腿上。文芷柔今日穿着淡青色的薄绸裙,李俊头刚枕上去,便感受到布料下温热的肌肤、以及那层细腻脂肪形成的弹性缓冲——她的腿内侧肉极厚实,枕上去如同躺在云絮上,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支撑力。

这个姿势让李俊的头恰好抵在她小腹下方,隔着两层薄绸,他能感觉到文芷柔腹部微妙的起伏,以及更下方隐约传来的、源自女性身体核心的温热。文芷柔身子明显僵了僵,呼吸的频率出现了细微的改变——先是短暂屏息,随即呼吸变得稍快稍深,每一次吸气,她柔软的腹部都会微微鼓起,顶在李俊的后脑勺上。李俊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混杂着一丝女性特有的、类似蜜糖的甜腻体味。

“郎君累了罢。”文芷柔的声音比平日软了三分,她双手很自然地抬起,葱白手指穿过李俊的头发,开始轻揉他的太阳穴。她的指腹温热柔软,力道从试探到逐渐加重,指节偶尔刮擦过头皮,带来细密的酥麻。这个动作让她的上半身自然前倾,胸口的衣襟微微敞开一线——从李俊仰躺的角度向上看,恰好能瞥见她雪白乳肉的边缘,以及那道幽深沟壑。她似乎意识到了,却没有遮掩,只是揉按的动作更专注了些。

与此同时,另外四名侍女已经跪坐在两侧。两名年纪稍长的侍女负责李俊的肩背——她们先是将李俊的外袍褪至腰间,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丝质中衣。其中一人将精油倒在手心搓热,带着浓郁檀香和薄荷混合气味的液体滴落在李俊肩胛位置。她的手掌很大,带着长期劳作形成的薄茧,但按压时力道均匀沉厚,从肩颈开始,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群向下推揉。每一次推压,手掌都会陷入李俊紧绷的肌理深处,将那些因久坐和处理公务积累的结节一点点揉散。精油渗入布料,黑色丝衣变得半透明,紧贴在他宽阔的背肌上,勾勒出每一块肌肉的轮廓。

另外两名更年轻的侍女则负责腿部。李俊今天穿的是便于行动的束脚裤,布料坚韧。一名圆脸侍女轻声道:“郎君,婢子帮您松松裤腿。”得到默许后,她小心翼翼地解开他脚踝处的系带,将裤管向上挽起,露出小腿。李俊的腿毛旺盛,肌肉线条硬朗,皮肤因常年在外征战而呈深麦色。侍女将温热的精油倒在掌心,双手合十搓了又搓,随后一左一右握住他的小腿肚。

那双手触上来的瞬间,李俊舒服地叹了口气。侍女的掌心很烫,精油带着薰衣草的香气,从她指缝间溢出,顺着李俊的小腿肌肉流淌下来,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她先从脚踝开始,拇指用力按压跟腱两侧的穴位,接着双手虎口卡住小腿最粗壮的位置,像揉面团一样向两侧掰开、再向内挤压——这个动作让李俊腿上的肌肉完全放松,筋络被拉伸开来,酸胀感随之涌起,又迅速被揉散。侍女显然精于此道,她不断调整角度和力道,时而用掌根碾压,时而用指尖抠进肌肉缝隙,有时还会用指关节重重刮过胫骨边缘的筋络。每一次按压,她都会微微喘息,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因为需要用力,她的身体必须前倾,胸口几乎要贴到李俊的膝盖上。薄薄的侍女服衣襟口松垮,从这个角度,李俊只要稍稍抬眼,就能看见她衣领下晃动的两团雪白乳肉,以及顶端那两点因摩擦布料而微微挺立的深色凸起。

另一名侍女则专注于李俊的大腿。裤管已经挽到大腿中部,她犹豫了一下,低声道:“郎君,大腿根部的筋结若不揉开,明日骑马会酸疼。”李俊闭着眼“嗯”了一声。侍女得令,双手蘸满精油,直接从李俊大腿外侧按了下去。这里的肌肉更厚实,侍女几乎要趴在他腿上才能用上力。她的手掌沿着大腿外侧的胆经一路向下推,推到接近膝盖的位置,再返回向上——推到腿根处时,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了李俊胯部的边缘。第一次只是轻轻擦过,第二次则停留得稍久,指腹若有似无地按在了大腿内侧最柔软、最敏感的位置。那里的皮肤薄,皮下就是股动脉,每一次心跳都让那处的脉搏清晰可感。侍女的手指似乎被那有力的搏动烫了一下,她的呼吸明显乱了。

而此刻,文芷柔的按摩也发生了变化。她揉按太阳穴的手渐渐下移,来到李俊的耳后、颈侧。她的指尖带着薄汗,湿漉漉地划过李俊的耳廓,偶尔会探进耳孔边缘轻轻搔刮——那种细微的痒意让李俊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文芷柔轻笑一声,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郎君这里也紧绷着呢。”她改用双手拇指,从李俊后颈发际线处的大椎穴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按压。隔着丝质中衣,她的拇指每按一处,都能清晰感觉到李俊脊柱的骨节,以及两侧鼓起的背肌。她按得很慢,很专注,仿佛在丈量他身体的每一寸。按到肩胛骨下缘时,她的双手已经来到了李俊的腰际。

此时,负责肩背的侍女完成了背部的推压,低声道:“郎君,婢子为您开背。”她让李俊稍微侧身,双手抓住他中衣的后领,轻轻向下褪去。丝滑的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李俊整个宽阔的背部——肌肉匀称结实,皮肤上有几道陈年刀疤,更添粗犷之气。侍女将大量精油倒在掌心,双手从李俊后颈开始,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推抹。滚烫的精油浇在皮肤上,李俊的背部肌肉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侍女的手掌紧随其后,带着沉重的压力,将精油均匀涂抹开来。她的手法开始变得深入而具有侵略性:手掌平推变为握拳,用指关节重重刮擦脊柱两侧的膀胱经;然后双手拇指并拢,像犁地一样从大椎穴一直推到尾椎骨;最后她整个人几乎骑跨在李俊腰侧,用前臂的尺骨压在他背阔肌上,全身重量都压了上去,然后缓慢地前后滚动——这是军中按摩的手法,专门用来放松极度疲劳的深层肌肉。

李俊被压得发出一声闷哼,但痛感过后是极致的舒坦。背部的每一块肌肉都被彻底碾开、揉透,精油渗入毛孔,带来火辣又清凉的矛盾触感。侍女一边用力一边喘息,汗水从她额头滴落在李俊背上,和精油混在一起,让他的皮肤更显油亮。她按摩到腰骶部位时,双手已经滑到了李俊裤腰的边缘。束腰的带子就在那里,系得不算太紧。侍女的手指在带子旁徘徊了几下,最后仿佛下定了决心,双手拇指探入裤腰之下,按在了李俊骶骨两侧的八髎穴上。

“唔……”李俊这次哼出了声。那个位置太敏感,侍女的拇指像是按进了骨头缝里,酸麻胀痛的感觉瞬间炸开,顺着脊柱直冲头顶。更刺激的是,因为她需要用力按压,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了李俊背上——两团柔软的乳肉隔着薄薄衣衫,紧紧贴着他的肩胛骨,随着她按压的动作上下摩擦。她能感觉到李俊背肌在她胸前绷紧又放松的纹理,李俊也能感觉到那两团绵软被挤压变形的触感,以及顶端那两颗硬挺的凸起,如同小石子般碾磨着他的皮肤。

文芷柔的手此时也来到李俊的腰侧。她的按摩更轻柔、更暧昧:双手不是按压,而是抚摸。掌心沿着李俊腰际的人鱼线来回滑动,时而用指尖轻轻抠进他侧腰的凹陷处。她的腿也调整了姿势——为了让李俊枕得更舒服,她悄悄分开了双腿。这个动作让她的裙裾向两侧滑开,露出雪白的大腿内侧。李俊的后脑勺正好枕在她大腿根部的交汇处,那个最柔软、最温热的区域。透过薄绸,他能清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肉的细腻纹理,以及更深处、两腿之间那处隐秘凹陷的轮廓——那里此刻已经开始散发出温热的湿气,混合着她身体独特的甜香,丝丝缕缕钻入李俊的鼻腔。

气氛在寂静中逐渐升温。烛火噼啪作响,议事厅里其他大家长们还在低声交谈,但李俊周围这个小圈子已经形成了一种无形的、黏稠的暧昧场。所有侍女的按摩动作都开始变得更加缓慢、更加深入,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明显的试探和引诱意味。

腿部按摩的侍女已经将李俊的裤管挽到了大腿根部边缘。她的双手从膝盖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的肝经向上推揉——这条经络直通下腹,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她的指尖蘸着精油,每一次向上推,都会更接近李俊的腹股沟。第一次推到距离裆部还有三寸处就停下了,第二次缩短到两寸,第三次,她的中指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了李俊裤裆的侧面。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原本柔软的裆部,此刻有了明显的隆起,布料被绷紧,勾勒出粗长而饱满的轮廓。

侍女的手停顿了。她的脸颊和脖颈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深吸一口气,双手再次按上李俊的大腿内侧——这一次,她的掌心直接盖在了裆部两侧的大腿根处。滚烫的掌心贴着滚烫的皮肤,精油顺着皮肤纹理流下,渗入布料,让那里的颜色变得更深。她开始用一种特殊的、旋转揉捏的手法按摩这个区域:手掌贴紧,指尖向中心聚拢,仿佛要将大腿根部的肌肉向裆部中央推挤。每一次揉捏,她的掌心都会擦过李俊裤裆的边缘,感觉到那团隆起的硬度在持续增加、尺寸在继续膨胀。

“郎君这里……筋肉纠得厉害。”侍女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但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大胆。她甚至抬起一条腿,膝盖抵在地毯上,让自己能更好地施力——这个姿势让她的脸几乎贴到了李俊的腰胯位置。她呼出的热气喷在李俊的裤子上,潮湿滚烫。

与此同时,背部按摩的侍女也完成了腰骶部位的按压。她的双手从李俊的骶骨下移,来到了臀部的上缘。“郎君久坐,臀肌也需要放松。”她说得一本正经,但声音里的异样藏不住。她的双手覆上李俊的臀部——那是两瓣浑圆、紧实、充满弹性的肌肉,因为常年骑马和练武,比常人更加饱满有力。侍女的手掌用力按压下去,陷进厚实的臀肉里,然后开始大范围的揉搓。精油被涂抹在整个臀部,在烛光下泛着情欲的光泽。她的揉捏越来越用力,十指深陷进臀肉之中,将臀部分成数块区域分别击破:外侧的臀中肌、下缘的臀大肌褶皱处、还有最深处的臀缝边缘。

按摩到臀缝时,她的手法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平推的手掌改为竖掌,掌缘切入臀缝的沟壑之中。第一次只是浅浅探入,感受着那处凹陷的深邃和温热;第二次,她的双手分别从两侧向中央挤压,将臀肉推向中间,让臀缝变得更加明显;第三次,她的拇指蘸满精油,直接探入了臀缝的入口——那里皮肤极细腻,温度比周围更高,仿佛一个隐秘的泉眼,正源源不断地散发出热气。拇指刚探入一点,李俊的臀肌就反射性地收缩,将她的拇指夹得更紧。

“放松,郎君。”侍女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她用另一只手安抚性地按摩李俊的腰侧,而探入臀缝的拇指开始缓缓旋转、深入。精油顺着她的动作被带入臀缝深处,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她的拇指一寸一寸向里推进,感受着那处紧窄甬道的温热、柔软,以及来自括约肌的微弱抵抗。她不敢太深入,只进入半个指节就停下了,改为在入口处轻轻打转,用指甲刮擦着娇嫩的褶皱。

此时的李俊,整个下半身已经彻底沦陷在多重的感官刺激中。背部是侍女沉重的碾压和胸乳的摩擦,大腿是滚烫手掌的揉捏和逐渐逼近裆部的触碰,臀部是侵入性的按摩和臀缝的撩拨,而头下枕着的,是文芷柔柔软大腿根处越来越明显的湿热和颤抖。他的呼吸早已粗重,每一次吸气,胸腔都剧烈起伏。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完全勃起了——胀得发疼,粗长的肉棒紧贴着腹部,龟头几乎要顶到肚脐,前端的布料已经被渗出的前列腺液打湿,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马眼处不断有透明的粘液渗出,粘在内裤上,每一次腿部的按摩动作带来的震动,都会让敏感的龟头在布料上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意。

文芷柔显然也感觉到了李俊身体的变化。她的大腿根部能清晰感觉到李俊后脑勺温度的升高,以及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喷在她腿间的湿气。她低头看去,李俊的后颈和耳根已经红透了,几滴汗珠顺着脊柱的沟壑流下,消失在裤腰深处。她的手从李俊的腰侧滑到了腹部——隔着中衣,她能摸到他结实紧绷的腹肌,以及腹肌下方那条明显的隆起,一直延伸到裤裆深处。她犹豫了一下,掌心轻轻按在了那条隆起上。

隔着衣物,她依然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惊人尺寸:粗若儿臂,长度几乎横贯整个下腹,龟头的位置高高耸起,像一座小山峰。她的掌心按上去的瞬间,李俊的身体明显一颤。她没有急着动,只是静静地感受着掌下那根东西的脉动——它在跳,一下一下,如同活物,每一次跳动都会变得更硬、更烫。

“郎君……”文芷柔的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她微微分开双腿,让李俊的后脑勺更深地陷入她腿间的柔软凹陷。然后她开始动了——掌心轻轻按压那处隆起,从下腹部一直推到龟头的位置,再缓慢地推回来。她的动作很柔、很慢,仿佛是按摩,又仿佛是爱抚。每一次推到龟头处,她都会用指尖在布料上画圈,隔着布逗弄那粒敏感的顶端。

正在按摩大腿的侍女目睹了这一幕,她的眼睛睁大了几分,呼吸骤然急促。她咬了咬唇,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双手终于完全覆盖上了李俊裆部两侧的大腿根,十指用力,向中间挤压——这个动作让李勃起的阴茎被两侧大腿的肌肉夹紧,粗长的肉棒在布料下呈现出更加清晰的轮廓。侍女的手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以及马眼处不断渗出的温热粘液。她开始用掌根来回摩擦李俊的阴囊区域——隔着两层布,她能摸到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袋,正紧紧缩在会阴处,随着主人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臀部的侍女也加码了。她的双手已经从单纯的按摩变成了全面的爱抚:一手继续探入臀缝深处,拇指在肛门外围的褶皱上反复按压、旋转,不时用指甲轻轻搔刮;另一只手则覆在李俊的整个臀部上,五根手指深深陷进臀肉里,用力揉捏、抓握,仿佛要将这块充满弹性的肌肉彻底揉搓成一滩春水。她的身体已经半压在李俊腰上,胸乳紧贴着他的侧腰,每一次用力,胸前的布料都会被挤压到极致。

多重刺激下,李俊终于忍不住了。他的腰胯不由自主地向上顶了顶,让粗长的阴茎在文芷柔掌心下划出一条明显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够了。”

所有侍女的动作瞬间停止。议事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其他大家的谈话声也戛然而止。烛火摇曳中,只能听见李俊粗重的呼吸,以及几位侍女同样紊乱的喘息。

“芷柔留下。”李俊的声音沙哑,“其他人退下。”

肩膀、大腿、臀部的四位侍女默默行礼,起身退后,离开时脚步都有些发软。她们脸上都泛着潮红,衣襟被汗水浸湿的地方,能看出胸口顶起的凸点。圆脸侍女在退到门口时,还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看见文芷柔依然跪坐在原地,李俊仍然枕在她腿上,而郎君裤裆处那团惊人的隆起,此刻正顶在文姨娘的掌心下,布料已经被润湿得半透明。

其他大家长们都是人精,哪会看不懂眼下情形。禁军白大家长轻咳一声,率先起身:“郎君,臣等先行告退,关于轮换章程一事,臣等明日再来请示。”

其余人也纷纷告退。片刻之后,偌大的议事厅里只剩下李俊和文芷柔两人。烛火将他们的影子拉长,投在高高的墙壁上,随着火焰跳动而微微摇晃。

门被最后退出的侍女轻轻掩上,隔绝了外界。

文芷柔的手依然按在李俊的裆部,没有动,也没有收回。她能感觉到掌下的肉棒在持续脉动,每一次跳动都变得更加坚硬,仿佛要冲破布料的束缚。她的手心全是汗,精油的滑腻感、汗水的湿润感,再加上布料下那根东西的热度和硬度,让她整个人都在轻微颤抖。

李俊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瞳孔深处有暗火在燃烧。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一只手,覆在了文芷柔按在他裆部的手背上。

然后,他握着她那只手,隔着裤子,开始上下撸动。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前端的湿痕越来越大,很快就蔓延开巴掌大的深色水渍。每一次向上撸到龟头,李俊就会用力按压,让龟头深深陷进文芷柔柔软的掌心;每一次向下撸到根部,他的手指就会带着文芷柔的手指,去揉捏那两个缩紧的卵袋。撸动的速度从慢到快,力道从轻到重,很快就发出了清晰的摩擦声——布料和布料的摩擦,布料和皮肤的摩擦,还有掌心挤压龟头时细微的“噗啾”水声,那是渗出的粘液被反复涂抹的声音。

文芷柔的脸已经红透了。她想要低头,却正好迎上李俊仰视的目光。那目光太直白了,像刀子一样剥开了她所有的羞耻和伪装,直直看到深处去。她感到腿间那处隐秘的地方已经开始湿润,内裤紧贴在花瓣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蜜穴深处传来的、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自己摸到了吗?”李俊忽然开口,声音又低又沉,带着情欲熏染后的沙哑,“你腿间的反应。”

文芷柔咬住下唇,轻轻点头。

“湿了多少?”

这问题太羞耻了,文芷柔的睫毛剧烈颤抖,但还是回答了:“……湿透了。”

李俊笑了。那笑里带着男人最原始的掌控欲和侵略性。他另一只手抬起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摸索。裙裾被轻易推开,他的手直接覆上了她腿间最柔软、最湿热的部位——隔着布料,他摸到了那片湿漉漉的热源,以及布料下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还有顶端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

“这里,”他的手指找到那颗肉粒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是不是也硬了?”

文芷柔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呜咽。她的大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李俊的头枕着,只能徒劳地夹紧他的后脑勺。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了她的腿缝里,更精准地按压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上。

“说话。”李俊用力揉捏了一下。

“……硬了。”文芷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哭腔深处,是压抑不住的渴望,“郎君,那里……别……别这样按……”

但她嘴上说别按,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挺,让那个位置更贴近他的手指。

李俊的手指隔着布料,开始专注地逗弄那颗脆弱的阴蒂——时而按压,时而画圈,时而轻轻拨弄。每一次触碰,文芷柔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腿间发出更明显的水声,那是蜜穴里涌出的淫液在布料上浸润扩散的声音。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衣襟早已散开大半,露出被汗水和精油涂抹得油亮的乳沟。

而李俊自己的呼吸也同样粗重。他握着文芷柔的那只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另一只手则继续进攻她的腿间。双重刺激下,两个人都在向着高潮的边缘逼近。

“芷柔,”李俊忽然停下撸动的动作,“松手。”

文芷柔愣了一下,还是顺从地松开了按在他裆部的手。

李俊坐了起来。他依然保持着半躺的姿势,但腹部已经离开文芷柔的大腿。烛光下,他裤裆处那团隆起更加惊人——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粗长的肉棒上,勾勒出每一寸轮廓:从根部鼓胀如鸡蛋的阴囊,到圆柱状的主干,再到顶端那个硕大饱满的龟头,甚至能看清马眼处渗出粘液形成的深色斑点。整根东西的长度,目测至少超过七寸,粗度更是惊人,哪怕隔着布料,也能想象出全裸时的骇人尺寸。

文芷柔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盯在那里。她看见那团湿布自己动了动——是李俊的阴茎在里面抽动了一下。然后,布料上那道湿痕开始向下蔓延,一条清晰的水线顺着布料纹理流淌下来,一直流到裤腰的位置。

“解开。”李俊的声音不容置疑。

文芷柔的手颤抖着伸向他的裤腰。束带已经松散,她轻轻一拉就开了。然后,她抓住裤腰两侧,小心翼翼地向下褪去。

褪到膝盖位置时,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文芷柔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是她见过最粗大的阴茎——比她的小臂还粗,比她手掌展开的长度还长。深紫色的龟头饱满鼓胀,比鸡蛋还大,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龟头后面的冠状沟棱角分明,再往后是粗壮的柱身,遍布着虬结的血管和青筋,随着李俊的呼吸而微微跳动。阴囊紧紧收在会阴处,两个卵袋饱满沉甸,像是装满了滚烫的水银。整根肉棒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混合着精油和汗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它就这么直直地竖立着,微微向上翘起,顶端几乎要碰到李俊的腹部。粗长的尺寸配上这副怒张的姿态,充满了一种暴力的、征服性的美感。

“看够了?”李俊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根部,将它轻轻晃了晃,“摸够了?现在,该你吃了。”

文芷柔的瞳孔猛然收缩。她看着那根东西,又看向李俊的眼睛,最后像是下定某种决心,缓慢地俯下身去。

她先跪爬到李俊两腿之间,双手撑在他大腿两侧,然后低下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那根滚烫的肉棒。龟头蹭在她脸上,留下黏腻的液体。她深吸一口气,那雄性浓郁的气味冲进鼻腔,让她腿间又是一阵湿润。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马眼。

咸腥的液体涌入口中,她皱了皱眉,但没有退缩,反而将舌尖探入那个小小的洞口,轻轻搅动。李俊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腰腹部的肌肉瞬间绷紧。

得到鼓励,文芷柔的胆子大了起来。她将龟头整个含入口中——那尺寸太大,她只含住顶端三分之一就已经被塞满。口腔被滚烫的肉棒填满,龟头顶在上颚,带来一种压迫性的满足感。她开始缓慢地吞吞吐吐,每一次吐出,都会用舌头绕着龟头的冠状沟舔舐一圈,每一次吞入,都会尽力含得更深,让喉头挤压龟头的顶端。

李俊靠在坐榻上,低头看着文芷柔跪在他胯间吞吐的画面。烛光从侧面照过来,给她垂下的发丝镀上一层金边。她的脸此刻一半陷入阴影,但能看到脸颊被肉棒撑起变形的轮廓,还有嘴角来不及吞咽而溢出的唾液银丝。淫靡又圣洁的画面,让他的呼吸更加急促。

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不是拉扯,而是固定。然后他挺动腰胯,开始配合她的吞吐动作主动抽插。粗长的肉棒一下子深入了她的口腔深处——她猝不及防,喉咙被龟头顶到最深处,发出呛咳般的声音。但她很快适应了,开始放松喉咙,让肉棒进入得更深。

李俊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龟头每一次撞进喉咙深处,都会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深喉的刺激。文芷柔的眼角已经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口水完全失控,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再滴落在李俊的大腿上和裤子上。她发出“呜呜”的呜咽声,但完全没有抗拒的意思,反而主动迎合每一次深入,用自己的舌头去摩擦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

肉搏般的水声在空旷的议事厅里回响,混合着李俊粗重的喘息、文芷柔喉咙里发出的吞咽声和呛咳声。李俊的性器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连的唾液丝线,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喉咙最深处的柔软。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久到文芷柔的下巴都开始发酸,喉咙已经麻木,李俊依然没有射精的意思。他的肉棒在她嘴里变得更粗更硬,跳动得更加剧烈,显然已经濒临极限,但他硬是憋着,继续冲刺。

终于,他松开抓着她头发的手,低吼:“够了。转过去。”

文芷柔含着泪,顺从地将肉棒吐出来。那根东西从她嘴里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她跪趴在坐榻上,双手撑地,高高翘起臀部。裙摆被李俊一把掀到腰际,露出她没有穿内裤的下身——她今天为了给李俊按摩方便,原本就没穿。光滑饱满的臀瓣在烛光下泛着水光,臀缝深处,两片暗红色的阴唇已经彻底盛开,正源源不断地涌出透明的淫液,将大腿内侧涂抹得一片晶莹。阴唇顶端,那颗粉色的阴蒂完全凸起,硬得像粒小石子。最深处,粉嫩的阴道口微微张合,像一张小嘴,正渴望着被填满。

李俊站起身,他高大的身影几乎笼罩了她整个人。他握住自己湿漉漉的肉棒,用龟头在她臀缝间摩擦,先是在肛门外围画圈,感受那个紧缩的小洞的颤抖,然后下滑到阴唇处,用龟头拨开两片肉瓣,找到了那个滚烫湿润的入口。

“自己掰开。”他命令道。

文芷柔颤抖着伸手向后,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个正在滴水的穴口。小小的洞口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像一朵盛开的花,正主动向外翻出粉嫩的媚肉,迎接着即将到来的入侵。

李俊不再犹豫。他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粗壮的龟头瞬间撑开了窄小的穴口,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长驱直入。

文芷柔仰头发出一声尖叫,不是痛苦,而是满足的、终于被填满的尖叫。李俊的尺寸太大,一下子插到底,龟头顶到了她子宫口。她被插得整个人向前扑去,双手撑都撑不住,只能趴在坐榻上,任由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攻城略地。

“郎君……郎君……太深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但腰肢却拼命向后撅,让那根东西进入得更深。

李俊抓住她的腰,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是全根没入再全根抽出,每次都顶到最深处最柔软的子宫口。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的甬道里摩擦、撞击、搅动,带出大量的淫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肉棒上挂满了透明的粘丝,每一次插入,都能听见肉体撞击的闷响和她越来越急促的呻吟。

他换了几个姿势:先是后入,然后是侧躺着侧入,最后把她翻过来,让她双腿环住他的腰,变成面对面的骑乘位。每一个姿势都让那根肉棒进入不同的角度,摩擦到她阴道里不同的敏感点。他插得又快又狠,几乎每一次撞击都要把她顶飞出去。文芷柔很快就被插得失神了,只能发出断续的、破碎的呻吟,眼神都开始涣散,只有身体在本能地迎合每一次冲刺。

终于,在一次顶到最深处时,李俊感觉到了她体内剧烈的收缩和痉挛——她高潮了。她的整个阴道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绞紧了他的肉棒,淫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下身。

李俊也在这一刻释放。他没有拔出,而是将阴茎顶在她最深处,龟头紧紧顶着子宫口,然后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注入她火热的宫腔深处。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冲击子宫壁的温热和力道,每一次射精都会引起她新一轮的痉挛。

他射了很久,射了很多。当最后一股精液注入后,他才缓缓抽出。

粗长的阴茎从她体内拔出时,带出了大量的白浊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液,从穴口汩汩流出,将坐榻染湿了一大片。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就那么微微张开着,边缘的媚肉被操得红肿外翻,能看到内部还残留的白浊。

李俊靠回坐榻,满足地喘了口气。文芷柔则瘫软在他身旁,全身都被汗水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穴口还在本能地一收一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精液。

议事厅里只剩下两个人沉重的呼吸声,以及空气里弥漫的浓郁精液和淫水的腥甜气味。烛火跳动,将两人赤裸纠缠的影子投在墙上,如同某种古老而原始的交媾图腾。

“白大家长,你对苏定方等人的报告有什么想法?”

李俊觉得自己的族人也是怪了,能打胜仗就行了呗,你管他是用箭阵射死的敌人,还是用刀子砍死的?

以最小的代价打赢了战争,这不就是好事情吗?

李氏族人不的,他们觉得全靠箭阵射死敌人,不过瘾的同时,族人们怕这样下去,年轻一代没有打烂仗的本事和勇气了,更重要的是,全靠箭阵洗地,太费钱了。

这已经不是少部分人的意见了,这是所有族人的集体意见,李俊不得不重视。

他知道自己不会打仗,专业的事情就要交给专业的人,这个道理李俊还是懂的,所以他第一个便问了禁军大家长。

“回禀郎君,臣也觉得箭阵洗地能很大程度减少族人们的伤亡。

郎君此战法,必将流传千古,为后世将帅学习。

然臣以为,战场上瞬息万变,加上谁也没有办法做到无限制的火力输出,所以统兵将帅应当根据实际情况,决定用几轮箭雨洗地。

但是臣觉得接战前三轮洗地就够了,之后再用箭阵,就有过度火力输出的意思了,没有必要,花费也属实太大了。

还是郎君高明啊,这洗地两字,生动形象的诠释了这一战法,令人一听就明白。

也只有郎君此等……”

李俊哈哈大笑着挥挥手,打断了白大家长的马屁。

白大家长是一个会说话的,但是拍马屁的功夫充满了武夫的粗暴,直接,李俊听的自己都脸红。

而在议事厅的其他姓大家长们,心里忍不住的一句:“我草(一种绿色植物~)老白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没看出来你是这么会说话的家伙。

听听,大家都听听,老白这个臭不要脸的老家伙,先是大肆赞扬郎君,然后再提出来自己的建议作为补充。

再然后还不要脸的想继续拍郎君马屁,高啊,实在是高啊~”

此时此刻在此的二十三姓家生子大家长们,对禁军白姓大家长的敬佩犹如江水,连绵不绝;又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禀郎君,臣以为白兄说的有道理,臣也觉得郎君制定的和敌人接战前的箭雨洗地,必将流传千古,和《孙子兵法》也有的一比,必为后世将帅潜心学习,模仿。

但是臣认为……”

李俊笑不活了,挥挥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李氏族人和人吵架,干仗没有任何问题,但这拍马屁的功夫就算了。

“行了,行了,打仗我是外行,你们才是专业的,以后打仗的事情由前线的统军大管事自行决定。

将在外,君名有所不授嘛。哈哈哈……

来,大家为二路军前锋的大捷饮上一樽。”

李俊坐直了身体,端起酒樽邀酒。

放下酒樽后,他夹几片卤牛肉,在蘸料碗里蘸一下塞嘴里,咽下去后才继续夹菜,认真的说:“我们李氏千多年来有一套选人的方法,这个我不多说了。

这次我们李氏一下子就要增加几十上百个大管事,管事,二管事以下的差事就更多了。

我们打下来的地盘,打下一个地方,政事官,治安,刑名,税收,仓储,驿递,法院,营造,银行,屯田等大管事之类的,要第一时间就进驻,最快的速度恢复正常的生活,生产,秩序。”

李俊夹一筷子凉拌海带丝放嘴里,接着对端坐听他指示的各大家长们说:“我还是那句话:能者上,庸者下。

监督要跟上,年底的考评要实事求是。

此外,从今天开始,驻守各处的大管事,管事,五年一轮换,并要做好交接审察。

此事你们要拿出来一个章程,交由娘亲定夺,我大婚前要正式开始实施。

大家一定要记住,我们李氏的大管事不是不能丢掉差事的。

我们李氏族人中的能人并不少,所以你们一定要时常鞭策族人用心办差,小心丢了差事。

行了,都忙去吧。”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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