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有女叫无垢3(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1.0万 字
后院有五个超级建筑群,现在崔氏住的这个宏伟的秦式建筑群,修建于先秦,之后有过几次大的修缮。
最近的一次修缮由墨家和公输家族共同负责,加了供暖系统,各种机关,地砖也由秦砖换成了“金砖”-
PS:传统御窑金砖地板:传统意义上的金砖是指故宫等地使用的御窑金砖,其并非含金,而是因烧制难度和成本堪比黄金得名。
它以苏州陆慕镇的“莲花土”为原料,经选土、醒土、制坯、阴干、烧制等72道工序,耗时2年制成。
成品砖“敲之有声、断之无孔”,密度高达2.0g/cm3,硬度堪比石材,具有防沉降、防渗水、防磨损等特点,常用于古建筑修复、中式豪华别墅等场所。
现代镶嵌金砖地板:这类地板是在木地板中嵌入黄铜、金箔、钛金等金属材料,或使用具有金属光泽效果的材质,营造出类似“金砖”的奢华感。
它通常选用黑胡桃、橡木等天然硬木为基材,通过精准切割、精细嵌铜、镶金等复杂工艺制作,具有富贵典雅、层次分明的视觉效果,定制化程度高,常用于总统套房、私人会所、博物馆等高端空间。
纯金镀层金砖地板:以必美菲列德罗Segreti金砖地板为代表,其金色饰面部分镀有纯度99.9%的24K金,经过欧洲权威eurolab和国内第三方检测机构的成分检测。
该地板设计灵感来源于古罗马广场,在1500℃高温高压下制作的耐火材料上镀金,再经纯手工上漆,工艺精湛,彰显奢华。
李俊用了两种,所有的窗户也改用玻璃窗和百叶窗。
墨家用机关术给整个府邸都实现了自来水系统,热水系统,污水排放系统,照明系统,五座建筑群也弄了集中供暖系统,防火系统,以及防护系统,逃生系统。
房间里还装上了抽水马桶,洗漱间如果后世的人见了,绝对是会一个……“我草”(一种绿色的植物~)
因为这五个建筑群里的公共厕所也好,独立卫浴间也罢,和后世大型商超,星级酒店里的一毛一样。
当然了,李俊却认为这个时代的人,审美比后世的人还要好,装修风格让人赏心悦目,又兼济实用性。
崔氏住的巍峨大院叫南关月,是最壕无人性的一座,现在青衣娘子也住在这里。
青衣娘子和姐姐青鸾娘子,各有一座不比这座建筑群小多少的大院。
李俊住的地方,是后院的最中心,同样是壕无人性,里面的任何一件东西,都可以让这个时代的五口之家一辈子衣食无忧。
青衣娘子和青鸾娘子虽然是只差十五分钟的双胞胎姐妹,但是两个人的性格完全就是两个极端,她们的院子里的装修设计是一样的,但是里面的摆设就完全不是一个风格了。
青鸾娘子院子里的摆设和她的性格一样,高贵,端庄,大气,还隐隐约约的透露着一股子霸气侧漏。
里面的帘子,布缦等以天青色为主,清冷,素雅中透露出别样的气质。
青鸾娘子院子里的一楼大殿,摆设和李俊院子里的议事大殿,及前院议事厅的摆设没有多大的区别,只不过是还留下来了一半的长案,放在离大门口两侧位置。
青鸾娘子这里的规矩可比李俊接见族人的时候严肃多了,来拜见她的妇人等级森严的按照礼仪,站错了位置都要挨家法。
青鸾娘子的这个议事大殿,被族人们称作二院,是三房的第三个权利中心。
为什么是第三?
第一,第二是?
第一个不是李俊的议事厅,他这个议事厅只能排第二。
哪第一是?
这话问的,李氏三房真正的权利中心,目前还是崔氏这座巍峨的秦式宫殿建筑群啊!
在李俊大婚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在青衣娘子,青鸾娘子生下三房第三代之前的时候,崔氏才是三房族长。
到那个时候,李俊才会接过三房族长的所有权利。
正常的情况下,李俊在议事厅召集二十三姓家生子大家长等人议事的时候,崔氏都会坐在他后面右侧位置。
太后“垂帘听政”就是这个规矩,只要记住皇族也是世家门阀,皇宫里的规矩就是脱胎于世家门阀的后院。
长安城里来的这一百多个顶级贵妇,都是个顶个的聪明人。
崔氏不是喜欢打麻将么?她们就舍命陪君子,除了短暂的睡觉时间,可以说是没日没夜的陪着崔氏打麻将。
只要是把崔氏哄开心了,她几句话就比什么都好用,比费劲巴拉的和蕙质兰心且手段高超的青鸾娘子打交道好太多了。
至于青衣娘子,贵妇们觉得还是算了,惹不起呀惹不起……
。。。。。。。。。。
长孙无垢为了躲避李俊,特意和崔氏打麻将,并且准备好了今晚就住在这里。
她也是没有办法了,前面她把襄城,长乐,高阳,东阳,兰陵叫到自己的院子里,谁知道李俊根本就不在乎,还要把熟睡的几个小丫头片子喊醒,让她们看着弄她。
长孙无垢为了不把几个小丫头片子吵醒,咬着自己的手腕,任身后的李俊欺负自己。
那场面,那种屈辱感,至今仍在她的身体里留下深深的烙印——她记得李俊那时温热粗糙的手掌是如何死死捂住她的嘴,他的另一只手像是铁钳一样紧紧箍住她的腰肢,他的粗壮灼热就那么蛮横地从身后顶开她,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蛮力直接撞进了她的深处。她当时害怕极了,不是因为被他占有,而是害怕几个小丫头片子会突然醒来,看到她们的母后被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像对待妓子一样从背后狠狠进入。她只能死死咬着嘴里塞着的那截手腕——那是多么羞耻和淫靡的画面啊,她竟然在那一刻,可耻地感到了下身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充实感,仿佛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心。她甚至……甚至在李俊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以近乎蛮横的节奏在她湿滑紧窄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次次都顶到她最深处子宫口的时候,感到了一阵灭顶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差一点就要从喉咙里压抑不住地呻吟出声。
李二一米八五左右,普通人的样貌都达不到,十三岁新婚夜那么粗鲁的对待她,让她对这样的事情从心底里感到不舒服。
那确实是一种让人恶心的不舒服。李世民的身材高大,但相貌平平,甚至可以说有些粗犷。他十三岁那年,新婚之夜,哪里懂什么怜香惜玉。他只是粗暴地撕开她的嫁衣,像一头急于宣泄的野兽,压在她身上,不管不顾地进入。那时的疼痛和屈辱,让她对男女之事产生了深深的恐惧和厌恶。他的亲吻是带着酒气和口水的,他的手指粗糙地在她身上乱摸,然后就是那一次次的蛮横冲撞,让她只觉得下身火辣辣地疼,心里更是冰冷一片。事后,她看着床单上的那一抹红,只觉得人生一片灰暗。后来这些年的夫妻生活,也大多如此,像是完成某种必要的仪式,毫无温存可言,更别提什么快感了。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是麻木的,是一片干涸的、不会产生任何愉悦的荒地。
直到……他出现了。
李俊。“俊郎”这两个字,她在心里偷偷叫了无数遍。那个比她小了二十多岁,容貌比她见过的所有女子都要秀美精致的少年郎君。
他第一次强迫她的那个夜晚,是在这座南关月建筑群中,一处偏僻的厢房里。那时她刚和崔氏、几个贵妇打过麻将,有些乏了,想在园子里散散步醒醒神。月色溶溶,花香袭人。她正沿着金砖铺就的小径走着,忽然就被一股大力从身后拽住,拉进了旁边的假山阴影里。她吓得刚要尖叫,一只温热的手就轻柔而坚定地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腰。她闻到了一股清冽好闻的、混合着淡淡墨香和年轻男子干净气息的味道,然后耳边响起了他带着笑意的、压低的声音:“娘娘,夜深人静,独自一人,不怕么?”
是李俊。她的心瞬间狂跳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莫名的、让她羞耻的期待和紧张。她想挣扎,想斥责他无礼,可身体却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他捂着她嘴的手移开了,指尖却顺着她的脸颊轻轻滑下,抚过她敏感的耳垂和脖颈,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然后,就在那月光照不到的山石阴影里,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住了她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嘴唇。
“唔……!”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不是李世民的粗暴侵占,也不是她自己想象中的恶心抗拒。李俊的这个吻,温柔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他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舐着她的唇瓣,描绘着她优美的唇形,然后趁着她失神的瞬间,灵巧地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缠上了她慌乱闪躲的香舌。他的气息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眩晕的清甜。他吻得极有技巧,时而轻柔吮吸,时而霸道掠夺,舌尖扫过她上颚的敏感点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猛地窜过她的脊椎,让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她的双手原本抵在他的胸膛想推开他,此刻却无力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她的身体在他怀里瑟瑟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陌生又危险的浪潮正席卷着她的感官。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却又不愿这个吻停止。
就在她几乎要融化在这个吻里的时候,李俊的手开始不规矩地游走。他的手掌很大,骨节分明,却异常灵活温柔。他先是用指尖隔着薄薄的丝质宫装,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饱满的胸脯。那对从未被如此精心“照顾”过的酥胸,在他的手下迅速挺立起来,顶端敏感的乳尖隔着衣物也清晰地感受到了他指尖的撩拨,变得又硬又涨,甚至隐约有些湿润。长孙无垢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挤压着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手。
李俊低笑了一声,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的嘴唇终于离开了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转而去啃噬她白皙纤细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濡湿的印记。同时,他的手终于绕到前面,灵活地解开了她宫装复杂却并不牢固的系带。前襟微微松开,露出里面同样丝滑的白色诃子和深深的事业线。他没有立刻扯开,而是用指尖顺着那条诱人的缝隙缓缓下滑,感受着她细腻肌肤的温度和因为紧张而起的细微鸡皮疙瘩。指尖最终停在柔软小腹的上方,若有若无地隔着最后一层布料,轻轻按压着她肚脐下方那片隐秘柔软的区域。
长孙无垢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他环在她腰间的臂膀支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下腹处,一个硬邦邦、热烘烘的东西,正隔着薄薄的衣料,嚣张地顶在她的臀缝之间。那么巨大的尺寸和热度,让她心惊肉跳,脑中瞬间闪过李世民那相比之下显得平庸且粗暴的东西,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羞耻、恐惧,还有一丝丝难以言说的、被禁忌点燃的好奇与渴望。
“俊……俊郎……不……不能……我是……”她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和羞耻,破碎的哀求从被吻得红肿的唇瓣溢出。
“我知道你是谁。”李俊含着她敏感的耳垂,舌尖不疾不徐地舔舐着,温热的气息直往她耳朵里钻,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磁性,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撩拨着她脆弱的神经,“你是大唐的皇后,长孙无垢,我的……无垢姐姐。”他刻意加重了“姐姐”两个字,带着一种玩味的、暗示性的亲昵。“但是,无垢姐姐,你的身体在告诉我,你很想要呢。”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底裤,精准地找到了那片已经有些湿润痕迹的凹陷处,用指腹模仿着某种淫靡的节奏,不轻不重地按压、打转。“这里,都湿透了。”
“啊……!”长孙无垢再也忍不住,一声短促的呻吟脱口而出。那种直接的、被人窥破欲望的羞耻感,混合着下身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陌生快感,几乎要让她崩溃。她的理智在高喊“停下来,这是乱伦,是大逆不道”,可她的身体,她这具被李世民冷落、甚至可以说被粗暴对待了半辈子的身体,却在李俊的巧妙撩拨下,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之间的濡湿越来越多,黏腻的汁水甚至沾湿了底裤,在被他按压的时候发出极其细微的、羞人的“咕啾”声。
李俊不再满足于隔衣的抚弄。他猛地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正面被压在冰凉而粗糙的假山山石上。山石的棱角硌得她胸口酥麻微痛,却奇异地刺激着她的感官。紧接着,他撩起了她长长的、华贵的裙摆,一直撩到腰际,露出了下面雪白浑圆、在月光下仿佛散发着柔光的两瓣翘臀,以及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勾勒出饱满阴阜形状的白色丝绸底裤。
夜风微凉,吹拂在她骤然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上,惹得她又是一个哆嗦,更多的羞耻感涌上心头。这里虽然是偏僻角落,但万一有巡逻的下人经过……她不敢想下去。
“不……别在这里……”她的哀求带着哭腔,却显得那么无力。
李俊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的目光紧紧锁在那条湿透的底裤上,眼神幽暗。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的指尖,缓慢而坚定地、顺着底裤中央那条被蜜液浸得颜色变深的细缝,自上而下地划了下去。指尖隔着薄薄的丝绸,清晰地感受到了那道缝隙的凹陷和热度,以及顶端那个敏感的小小凸起。
“看,无垢姐姐的小穴,在跟我打招呼呢。”他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道,然后,在长孙无垢猝不及防的惊呼中,他猛地将那湿透的底裤向旁边一扯——不是脱下,而是直接将布料勒进那道湿润的细缝里,薄薄的丝绸顿时陷入两片饱满的阴唇之间,紧紧地勒住了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
“啊——!”极致的刺激让她猛地向后挺起了腰肢,头向后仰,乌黑的长发垂下,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那种被粗糙布料摩擦着最最敏感娇嫩的阴蒂带来的、混合着轻微疼痛和强烈快感的滋味,是她从未想象过的。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着,喷涌出更多的爱液,瞬间将底裤完全浸透,并且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几道湿滑黏腻的痕迹。
李俊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他将她牢牢压在假山上,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粗长滚烫的巨大阳具终于挣脱了束缚,弹跳出来,毫不客气地抵在了她那两瓣柔软挺翘的臀肉之间,圆润硕大的龟头就顶在她因为底裤被勒陷而显得更加开放的穴口边缘,前端分泌出的透明粘液和她穴口流出的蜜汁混合在一起,使得那处的触感湿滑泥泞不堪。
他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自己的龟头,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来回滑动,摩擦着她肿胀的阴唇和敏感的核心,将那黏腻的爱液涂抹得到处都是,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滑动,都引来长孙无垢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和难以抑制的闷哼。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些细致的、充满技巧的亵玩面前,早已溃不成军。她甚至在心里绝望地承认,比起李世民那种直来直去、只图自己发泄的粗暴占有,李俊这种慢条斯理、如同品尝珍馐般亵玩她身体的方式,更能勾起她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黑暗的渴望。
“无垢姐姐,里面好热,好紧的样子……”李俊咬着她的耳垂,一边继续用龟头研磨着她湿滑的穴口,一边低声询问,“想不想要我的大鸡巴进去?嗯?”
长孙无垢羞耻得满脸通红,紧咬着下唇,不肯回答。
“不说?”李俊低笑,突然腰部微微用力,滚烫硕大的龟头猛地向前一顶,瞬间挤开了两片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的阴唇,浅浅地嵌入了那个湿滑紧致的蜜穴入口处大约一指节的深度。
“唔嗯——!”长孙无垢的身体猛地僵住,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被撑开的饱胀感和被侵入的羞耻感,伴随着电流般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的心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火热的东西,是如何强硬地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口,那圆润的龟头上,马眼处渗出的黏滑液体,正一点点地混入她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中。仅仅是这么浅浅的进入,就已经带来了如此强烈的刺激,她简直不敢想象,如果那根可怕的巨物完全插进来,会是什么感觉。
但她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在那根巨物浅浅插入的瞬间,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立刻紧紧地吸附上来,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挤压着龟头前端,甚至还在微微蠕动,仿佛在主动吮吸、挽留。更多的蜜汁从更深处涌出,润滑着那根粗大的入侵者。
“看来,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李俊感受到了她阴道内壁的热情欢迎,不再犹豫,他一手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防止她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挣扎逃脱,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从那敞开的诃子领口探入,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她的一只饱满浑圆的乳房,五指用力揉捏,指尖狠狠掐弄着顶端那颗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嫣红乳头。
同时,他腰胯猛地用力,向前一挺——
“啊啊啊啊——!!!”
一声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狂喜的尖叫,从长孙无垢的嘴里溢出。那一瞬间,她感觉整个人都被撕裂了,又被填满了。
太深了!太大了!
李俊那根尺寸惊人的粗长肉棒,在这一挺之下,几乎毫无阻碍地、一口气直接捅穿了她湿滑紧窄的阴道通道,圆润硕大的龟头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体内最深处那团柔软的、从未被如此剧烈触碰过的嫩肉上——那是她的子宫口!
整个假山角落,清晰地回荡着“噗嗤”一声闷响,那是肉棒突破层层叠叠湿滑肉褶、直捣黄龙时发出的淫靡声音,伴随着汁液被挤压飞溅的细微声响。
长孙无垢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只有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嗬嗬”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她的眼睛大睁着,瞳孔扩散,眼前一片模糊的白光。身体被那一记凶悍的贯穿顶得几乎脱离了地面,全靠他箍在腰间的手臂和身后山石的支撑才没倒下。剧痛过后,是火山喷发般的、灭顶的快感浪潮。他的整根阴茎,每一寸都深深地嵌在她体内,严丝合缝地被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吸吮。她能感觉到那根火热的巨物在她体内有力地搏动着,龟头抵着她敏感的子宫口不停地研磨、挤压,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颤栗的酸麻快感。
这就是……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吗?
“舒服么,无垢姐姐?”李俊的声音也变得粗重沙哑,他并没有立刻抽插,而是保持着最深插入的姿势,缓缓地旋转、研磨着自己的胯部,让那根粗长的阴茎在她极度敏感的体内全方位地摩擦、刮蹭着每一寸湿润的内壁和娇嫩的宫颈,“你的小穴,吃得好深……把我整个都吞进去了……里面在不停地吸我,想要更多,是不是?”
他的话像是最有效的催情剂,让长孙无垢更加羞耻难当,却也让她身体的反应更加激烈。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深处,有一波波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口涌出,冲刷着那根入侵的巨物。她的阴道内壁,更是开始了有节奏的、一阵紧似一阵的痉挛式收缩,拼命地吮吸、绞紧那根带来无尽快感的肉棒。
李俊终于开始了正式的动作。他先是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外抽出,粗砺的棒身在湿滑的内壁中摩擦、刮蹭,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在月光下甚至能看到一丝晶亮的银丝连接着龟头和穴口。当龟头退到洞口时,他猛地又是狠狠一顶!
“啊——!”
又是一记全根没入的狠狠撞击。硕大的龟头再次重重地夯击在敏感的子宫口上,带来更加猛烈的快感冲击。
紧接着,疾风骤雨般的抽插开始了。
李俊的腰部如同装了机簧,一下又一下,迅猛而有力。每一次抽送,都几乎是全进全出,粗长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中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啪叽啪叽”的响亮水声和肉体激烈碰撞的闷响。他的龟头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狠狠地撞击在她最深处敏感的宫颈软肉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浑浊的、混合着两人爱液的白沫,随着抽插的动作飞溅出来,淋湿了她的臀瓣、大腿,甚至喷洒在冰冷的假山石壁上。
长孙无垢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她像一叶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舟,被身后年轻男人强有力的冲撞顶得不断向前,饱满的乳房在粗糙的石壁上摩擦,乳头传来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她的头无力地靠在山石上,乌发凌乱,嘴巴微微张着,不断发出破碎的、越来越高的吟哦声,从最初的压抑呜咽,渐渐变成了难以自制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嗯……啊……俊……俊郎……太重了……呜呜……慢一点……啊——!顶、顶到了!那里不行……!”
她不知道自己说出了什么羞耻的话,只知道每一次那凶狠的龟头撞击到深处时,都仿佛直接撞击在她的灵魂上,带来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眼前发黑的极致愉悦。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性爱快感,这感觉是如此汹涌澎湃,如此彻底地颠覆了她过去几十年对于男女之事的认知。原来,身体可以如此快乐,原来,被一个人这样占有,可以如此……销魂蚀骨。
李俊一边猛烈地抽插着,一边也没忘了玩弄她胸前的丰盈。他的大手在她衣襟内肆意揉捏,指尖掐弄、拉扯着她硬挺的乳尖,带来阵阵混合着微痛的、异样的快感。他还俯下身,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落下滚烫的亲吻和啃咬,留下一个个宣告占有的痕迹。
“无垢姐姐……你的小穴……夹得我好紧……”他喘息着,在她耳边喷洒着灼热的气息,“比所有女人都紧……都热……都让我舍不得拔出来……李世民那个蠢货,根本不知道……他娶回来的皇后娘娘……身体里……藏着这样一张……贪吃的小嘴……”
这充满羞辱性和禁忌感的语言,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长孙无垢内心深处更加黑暗的角落。一种强烈的、背叛丈夫的罪孽感和随之而来的、扭曲的、病态的快感,混杂在生理的高潮快感中,疯狂冲击着她的理智。是的,她是在背叛,背叛那个给了她皇后之位、却从未真正给她欢愉的男人。但此刻,在李俊凶悍的抽插和淫语刺激下,这种背叛的感觉,竟是如此……刺激。
她的身体回应得更加激烈了。阴道内壁的收缩几乎成了本能,每一次都拼命地绞紧那根深入体内的粗硬,仿佛想要将它彻底吞噬,吸出里面滚烫的生命精华。她的臀肉也不自觉地开始向后迎合,主动去吞吃那每一次有力的撞击。
“呜……俊郎……别说了……求你……我……我不行了……啊啊——!又、又要……又来了——!!!”
在越来越快的、如同打桩机般的凶猛撞击中,长孙无垢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被外力主导的、剧烈的高潮。那种感觉来得如此迅猛,像是一个巨大的浪头狠狠拍打下来,瞬间将她淹没。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剧烈地颤抖、痉挛,连脚趾都死死地蜷缩起来。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颈都在剧烈地颤动收缩,温热的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水,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正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那根巨物顶端。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痉挛收缩,一吸一放,死死地箍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仿佛要把它绞断。极致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爆开一片绚烂的白光,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身那被极致填满和冲击的一点上,灵魂都仿佛要被撞出体外。
李俊闷哼一声,显然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的高潮刺激得不轻。他能感觉到龟头上传来的那一阵阵滚烫洪流的冲刷,以及阴道内壁歇斯底里般的紧绞。他深吸一口气,顶住她最深处,腰部疯狂地挺动,开始了最后、也是最暴烈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贯穿的力量,龟头抵着不断开合、吐出蜜液的子宫口,凶狠地研磨、夯击。
“骚母后……高潮的样子……真他妈的诱人……”他喘着粗气,话语更加粗俗直白,“把你的子宫……给我打开……我要射在里面……全都灌满你……把你这里……灌成我的形状!”
这些话如同最后的攻城锤,彻底轰碎了长孙无垢本就摇摇欲坠的羞耻心。她竟然……竟然在听到这些话时,感到了一阵更加强烈的兴奋和期待。甚至在心底深处,隐隐希望他真的这么做。
李俊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越来越狂野。终于,在又一次凶狠至极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穿在假山上的深插之后,他发出一声低吼,死死地抵在她身体最深处,抱着她腰肢的手臂青筋暴起。
长孙无垢清晰地感觉到,埋在自己体内的那根巨物,在抵住子宫口的那个顶点,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搏动膨胀。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粘稠、量多得惊人的热流,如同火山爆发般,猛烈地、持续不断地喷射而出,狠狠地、直接地浇灌在她娇嫩敏感的子宫口上,甚至冲开了那微微开启的细小颈口,灌入了一部分到那从未被侵犯过的、孕育生命的圣地深处!
“呜哇——!!!”长孙无垢发出了一声惊骇到极致的、同时也是愉悦到极致的尖叫,整个身体再次绷紧,被那股深入骨髓的、被内射灌浆的极致快感刺激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是如何充满她狭窄的阴道,一部分甚至倒灌进了子宫,那种被彻底标记、由内而外打上他人烙印的感觉,让她浑身战栗不已。
不知过了多久,李俊才缓缓抽出已经完全疲软的阴茎。随着他的退出,大量白浊粘稠、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浓稠液体,立刻从那被操得红肿外翻、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中汩汩流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下来,滴落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混杂着麝香与腥甜的、淫靡的气息。
李俊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袍,看着瘫软在假山边、衣衫不整、眼神迷离空洞、双腿间一片狼藉的长孙无垢,餍足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抚了抚她汗湿的脸颊。“无垢姐姐,记住今晚。以后,这里……”他的指尖在她那仍在微微抽搐、流着精液的穴口轻轻点了点,“就是我的了。”
然后,他便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转身消失在夜色里,留下长孙无垢一个人,在冰冷的月光下,感受着下身传来的、火辣辣的饱胀感和不断流出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以及心中那翻天覆地的、再也无法恢复平静的波澜。
从那以后,“俊郎”这两个字,就烙在了她的心上,滚烫而羞耻。
所以,当她再次看到崔氏那有意无意投来的、带着审视和一丝怪异揶揄的眼神时,所有被压抑的羞耻、矛盾、还有一丝对李俊蛮横的怨气,都涌了上来。她读懂了崔氏眼神里的潜台词,大概是在说她“不知廉耻”、“老牛吃嫩草”、“勾引”了她的宝贝儿子吧?
她忍不住一阵气苦,在心里无声地呐喊:“讲不讲道理了?是你的宝贝儿子强要了我!是你那个看着俊秀无害的儿子,像头不知餍足的野兽一样,一次次把我按在各种地方……假山边、温泉池里、甚至……连我自己的寝殿卧榻上都不放过……用他那根……那根大得不像话的坏东西欺负我!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比你宝贝儿子的力气还大?反抗得了吗?哦,现在还怪我老牛吃嫩草?觉得你的宝贝儿子年轻俊美,被我这个老女人占了便宜,吃亏了?!你倒是看看你儿子当时那副样子啊!每次都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似的,按着我的腰从后面狠狠地操进来,顶得我魂飞魄散……他跪在我身后?哼,你也就是没有看到你宝贝儿子当时跪在我后面,是如何用那根大鸡巴一下下往死里撞我的骚屄,撞得我子宫都在抖,逼我承认是他的女人,逼我叫他‘俊郎’……要不然你还不气死?恐怕你气死的不是我‘占了你儿子的便宜’,而是气你儿子怎么会对……对我这样的‘老女人’如此着迷,如此……凶狠吧!”
想到这里,长孙无垢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下身似乎又开始隐隐发热,传来了记忆里的胀痛感和那灭顶欢愉留下的余韵。她赶紧低下头,掩饰住自己慌乱的眼神和泛红的脸颊,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袖。今晚,无论如何,她绝对不能落单了。一定要和崔氏她们待在一起,就算通宵打麻将,也绝不给李俊任何可乘之机!
然而,身体的记忆和内心的悸动,真的能靠通宵麻将来消除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从那个月夜之后,一切,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