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593 节

第593章青鸾娘子的怒火(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2.1万 字

青鸾娘子宠溺的看着自己的郎君弟弟,轻笑着说:“这很好啊,我已经把她的名字写进了族长本册,暂为郎君的良妾。

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让她跟着你北上,好早日让她与她娘亲团聚。

咯咯咯……郎君记得把萧皇后也享用了,以后就让萧皇后跟在你身边做一贵妾吧。”

李俊知道自己的这个妻子姐姐有点那啥,笑笑正准备说什么,便听到一大群熊孩子们奶声奶气的呼唤他。

“大兄~大兄~猜猜我是谁?咯咯咯……”

“大兄~大兄~呵呵呵……”

“。。。。。。”

李俊故作被吓到了,往旁边横跳一步,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一只手做出丑拒的样子:“哎妈呀~~你们是谁?不要过来~我好怕怕~~”

“咯咯咯……”

“呵呵呵……”

“嘻嘻嘻……”

“哈哈哈……”

熊孩子们奶声奶气的笑得前仰后合,她们开心极了。

原本文静的懦弱,木纳的大囡,现在跟着青衣娘子,也变得活泼开朗大方起来了,冲过来抱着李俊的大腿,摘下脸上的鬼怪面具,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大兄~是我呀,我是大囡呀。咯咯咯……”

“哎呀呀~原来是大囡呀,刚刚吓大兄一跳。”

李俊的演技差到没边了,可以说是根本就没有演技,但是熊孩子们却开心极了,她们只要是李俊跟自己玩就开心,和几只毛孩子一样一样的。

“大囡姐姐,你不要告诉大兄,让大兄猜猜我们是谁。呵呵呵……”

接下来的时间,李俊就站在巨大的城门口,和熊孩子们玩猜猜我是谁的游戏。

当然了,李俊是一个也猜不中的,熊孩子们奶声奶气的声音,让李俊也十分的开心。

他活了两辈子,上一世的童年是在孤儿院里度过的,用一句话说就是没有完整的童年。

这一世他虽然是最顶级的贵族,身边一堆大自己三四岁的小姐姐,几百个家生子奴仆围绕着他转。

但是……

可是……

可但是他身体里面住着的是来自后世的灵魂,对这个时代溃泛的,幼稚的游戏,玩具根本就不感冒。

可以说他这一世一样的没有完整的童年,完全就是一个废物少爷,洗个澡身边的人都怕他出意外,加上他也不可能和同龄的孩子一样,玩泥巴都开心。

李俊和熊孩子们玩的很认真,也极有耐心的答应她们没有意义的大兄~大兄的喊他。

好一会儿后,她们又麻雀一样的,叽叽喳喳的跑开了,她们要去找青衣娘子姐姐和阿宝,妞妞它们去了。

李俊乐呵呵的看着熊孩子们迈着小短腿风一样的跑开,好些个摔成番薯一样,立马就又爬起来,咯咯咯笑着跟上小伙伴们,根本就不用侍女扶,也不喊疼,更不会哭,一个个的都皮实的很。

“姐姐,现在肯定许多人在心里腹诽我弄这么多灯火,铺装浪费之类的。

肚子里有点墨水的,可能还会写几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之类的酸诗。

恁他娘的,我就搞不懂了,老子又不花他们的钱,我花费多少钱弄照明,关他们鸟事?怎么就这么多人总喜欢叽叽歪歪的指手画脚?”

李俊边走边吐槽:“姐姐你看这府邸,像不像天宫。哈哈……”

他身边的人一个个的都抬头挺胸,跟只骄傲的大公鸡似的。

“郎君,你让族人提炼的煤油,以及水浇不灭的汽油,用处可太大了。

煤油用来照明,成本比蜡烛何止便宜了十倍?

现在这天下,因为我们李氏的煤油,到了晚上,天地间再也不是一片漆黑了。

而汽油虽然储存,运输不便,但是在战场上的用处可太大了。”

李俊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姐姐,等我平定了西域,把那几十个乱七八糟的西域小国都灭了,再把西突厥八十一部灭了后。

嘿嘿嘿……我要用汽油把安氏城烧成焦土,杀父之仇不报,我枉为人子。

安氏城杨家父子以下,我绝对是鸡犬不留,蚯蚓我都要劈成两半。哼哼~~”

族人们听自家族长郎君如此说,一个个眼睛亮的吓人,也就是这里被灯火照的亮如白昼,要不然人家还以为是碰到一群绿油油眼睛的饿狼。

李俊没有告诉身边的人的就是,他打算让李二在辽东吃瘪以后,再率大军征伐高句丽,把李二的脸面踩在脚下。

既然已经得罪了,彼此之间必定要有龙争虎斗,甚至是会发生战争,李俊就根本不在乎多得罪李二。

李俊有后世那种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屌丝思维,也有这个时代贵族的政治斗争思维,他觉得无论是文还是武,尽管放马过来。

“郎君,你先去议事厅处理事情,然后早点回去休息,无尘尊者领着杨氏四女在你院子里等你。

我去娘亲那里看看,待会儿还要去把青衣找回来,今天晚上就不去你院子里了。”

刚刚进大门没多久,青鸾娘子便轻笑着对李俊说了她的安排。

都是一起长大的,李俊怎么可能感觉不到青鸾姐姐平静外表下的怒火?

“好,姐姐你也早点休息,如果想吃什么,尽管安排,可不敢饿着肚子睡觉。呵呵……”

青鸾娘子像李俊还是奶娃娃时的习惯一样,宠溺的捏一下李俊的耳垂。转身坐上她那“沉檀镂空雕花步辇”,由八个彩妇抬着,在一大群爪牙的簇拥下,朝后院飘然而去。

李俊一伸手,一直观察着他一举一动的贴身侍女及时递过来了烟盒。那侍女约莫十八九岁,身段窈窕,此刻垂着眼帘,双手捧着烟盒的姿态却隐隐带着颤抖——她刚刚递烟盒时,手指“不小心”擦过了李俊的手背,那短暂而意外的触碰,让她的耳根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红晕。李俊接过烟盒,目光在她低垂的侧脸上停留了片刻,这侍女叫小蝶,是三年前从老家调过来的,平日里沉默寡言,做事倒是细致。他记得青鸾姐姐曾说过,这小蝶的身世有些可怜,父母都死于战乱,只剩她和一个年幼的弟弟相依为命。

李俊按一下精美的金丝楠木烟盒上的机关,“咔哒”一声轻响,盒盖弹开,露出里面整齐排列的“秦时明月”香烟。他捏住一根筷子般长的香烟,在烟盒上轻轻顿了两下,动作优雅而随意。然而他的心思却并未完全在这根烟上——刚才小蝶手指触碰时的微凉与柔软,还有她耳根那抹嫣红,像是一粒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他心里荡开了一圈涟漪。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小蝶微微起伏的胸口,那件淡青色的侍女服裁剪得十分合身,勾勒出少女初具规模的曲线。她的腰肢很细,仿佛一掐就能折断,裙摆下露出的脚踝纤细白皙,穿着素色的绣花鞋,站在那里时,双腿并拢得有些过分紧致,透着一股子青涩的紧绷感。

李俊将烟叼在唇间,小蝶已经机灵地取来了火折子,凑上前为他点火。火光跳跃的瞬间,两人的距离拉得很近,李俊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年轻女孩的甜腻体香。她点火的手很稳,但呼吸却略微急促了些,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李俊深深吸了一口烟,烟雾升腾,模糊了他的面容,也遮掩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幽深。他其实并不怎么嗜烟,更多时候,吸烟只是一种姿态,一种思考时的习惯动作,或者……像此刻这样,用来掩饰某些不宜表露的心思。

他轻笑着,转头对自己身后半步位置的大总管罗四娘罗倾城说:“呵呵呵……青鸾姐姐这是生气了,前面那些捣乱份子,还有他们背后的人都没有好日子过啰。”他的声音带着笑意,眼神却瞟向了仍垂手侍立在一旁的小蝶。她听到“青鸾姐姐生气了”这几个字时,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头垂得更低了。

“郎君,臣妾有罪,没有管理好老窝,让宵小混入了而不自知,请郎君责罚。”罗四娘罗倾城闻言,立刻躬身请罪。她年约三十许,风韵犹存,是李俊母亲当年的陪嫁丫鬟,后来嫁给了府里的一位管事,丈夫早逝后,她便一心一意打理内宅,能力出众,深得信任。此刻她姿态恭谨,语气诚恳,但李俊却从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和抿紧的唇角,看出了一丝不寻常的紧张——不仅仅是因为失职的请罪,似乎还夹杂着别的情绪。

李俊没有立刻回应罗四娘的请罪,而是又吸了一口烟,缓步朝着旁边一处相对僻静的回廊走去。回廊两侧挂着宫灯,光线柔和,将雕梁画栋的影子拉长在地面上。这里离主路有些距离,仆役们也都被刚才熊孩子们的笑闹声吸引到了前院附近,此刻显得格外安静。罗四娘见状,连忙跟上,小蝶犹豫了一下,也低着头,迈着小碎步跟在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她能感觉到郎君的目光似乎若有若无地扫过自己,那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让她浑身不自在,却又隐隐有些发烫。

“四娘啊,”李俊走到回廊的柱子旁,倚靠着朱红的廊柱,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显得有些飘忽,“你说,这府里上下,我最信任的是谁?”

罗四娘心头一紧,连忙道:“自然是青鸾娘子和郎君您贴身的几位老人。”

“贴身的老人……”李俊重复了一句,目光转向了悄悄跟过来的小蝶,“小蝶,你来府里几年了?”

小蝶没想到郎君会突然点名问自己,吓了一跳,声音都有些发颤:“回、回郎君,奴婢来府里三年零四个月了。”

“三年多了啊,”李俊点了点头,语气温和,“时间不算短了。你弟弟……叫小石头是吧?在族学里可还习惯?”

“托、托郎君和娘子洪福,弟弟他很用功,教习先生还夸过他。”小蝶提到弟弟,声音里多了几分真切的情感,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李俊一眼,又迅速低下。她那双眼睛很大,此刻因为紧张和一丝感激而显得水汪汪的,在灯光下像蒙了一层雾气。

李俊看着她那副怯生生的模样,心头那股莫名的燥热感又升腾起来。他掐灭了还剩半截的烟,随手扔进旁边的景泰蓝痰盂里,发出“嗤”的轻响。然后,他朝着小蝶招了招手:“过来些,站那么远做什么?”

小蝶迟疑了一下,咬着下唇,慢慢挪到了李俊面前一步远的地方,垂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她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指尖都微微泛白了。离得近了,李俊更能清晰地闻到那股属于少女的、干净的体香,混合着皂角味,形成一种奇特的诱惑。她的脖颈修长白皙,因为低头而露出一截优美的弧度,几缕碎发贴在上面,显得格外脆弱。

“抬起头来。”李俊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小蝶身体一颤,慢慢地、极其艰难地抬起了头。她的脸颊已经彻底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和脖颈,眼睛不敢直视李俊,只敢盯着他胸前的衣襟。灯光下,她的皮肤细腻得能看到细细的绒毛,嘴唇是天然的嫣红色,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贝齿。

李俊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他的手指温热,带着常年习武形成的薄茧,触碰到她细腻光滑的皮肤时,引得她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却不敢躲闪。她的下巴小巧,他捏在手里,能感觉到她肌肤下的骨骼,以及那种紧绷到极致的僵硬。

“怕我?”李俊问,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她的唇瓣柔软而饱满,因为他的触碰而变得更加鲜艳,像熟透的樱桃。

“奴、奴婢不敢……”小蝶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她的眼睛更红了,眼眶里迅速积聚起水汽,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她能感觉到郎君的拇指在自己唇上缓缓移动,那粗糙的触感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让她腿都有些发软。更让她羞耻的是,在恐惧和紧张之下,身体深处竟然涌起一股陌生的、让她惊慌失措的热流。她夹紧了双腿,试图压制那种可耻的反应。

罗四娘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在李俊一个淡漠的眼神扫过来时,将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只能低下头,心中暗自焦急。她太了解这位看着温和、实则手段莫测的郎君了。小蝶这丫头,怕是……

“不敢?”李俊轻笑一声,拇指加重了力道,将她的下唇稍稍按得凹陷下去,露出里面更湿润粉嫩的内里,“我看你抖得厉害。是冷,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的目光顺着她的脖颈往下,落在她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不定的胸口。那淡青色的衣襟下,隐约能看到少女青涩而坚挺的轮廓,顶端似乎有什么微微凸起,将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诱人的点。

小蝶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顿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知道是自己的……是自己的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立起来了,将薄薄的夏衣顶得那么明显!这、这怎么可能!她明明那么害怕!这种身体脱离控制的反应让她更加慌乱,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划过被李俊捏住的脸颊,沾湿了他的手指。

“啧,怎么哭了?”李俊的语气依然温和,甚至带上了几分戏谑,他用拇指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珠,那动作堪称温柔,却让小蝶哭得更凶了。她的眼泪滚烫,落在他手指上,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他能感觉到她下巴的骨骼在自己掌心下微微震动,那是她压抑的啜泣。

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小蝶如蒙大赦,刚要后退,李俊却将那只沾了她泪水的手指,轻轻按在了她的嘴唇上。“舔干净。”他说,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小蝶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罗四娘也猛地抬起了头,脸上血色尽褪。

“嗯?”李俊微微挑眉,眼神深不见底。

小蝶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看着眼前那根修长的手指,上面还残留着泪水的湿痕和她嘴唇上沾染的一点胭脂(虽然她并不涂胭脂,但那天然的唇色也留下了一点印记)。巨大的屈辱感和恐惧淹没了她,但更深的,是一种无法抗拒的、来自上位者的绝对威压。她想起了弟弟小石头在族学里用功读书的样子,想起了郎君和娘子对自己姐弟的恩情,想起了自己卑微的身份……她闭上了眼睛,颤抖着,伸出小巧的舌尖,极其轻微地、试探性地碰了一下李俊的指尖。

咸涩的泪水和一种陌生的、属于男性的、带着淡淡烟草和某种无法形容的侵略性气息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她触电般地想缩回舌头,却被李俊的手指顺势探入了一点。

“乖,”李俊低笑,指尖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轻轻搅动,触碰着她柔软的舌面和敏感的上颚,“这才对。”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舌尖,感受着那湿滑柔软的触感,以及她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呜咽。她的口腔很热,很湿,像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他。他能看到她纤长的睫毛因为痛苦和羞耻而剧烈颤抖,脸上湿漉漉的一片,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别的什么。

罗四娘别开了脸,不敢再看,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这不仅仅是惩罚,更是一种标记,一种宣告。小蝶这丫头,从今往后,身上就彻底打上郎君的印记了,再也由不得自己了。

李俊的手指在她嘴里逗留了片刻,感受着她生涩而笨拙的舔舐——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伺候”,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侵入。这青涩的反应反而更激起了他的兴趣。他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亮的唾液丝线,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小蝶大口喘着气,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嘴唇被他手指撑得微微红肿,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看起来可怜又……诱人。

“味道不错。”李俊评价道,仿佛在品评一道菜肴。他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擦了擦。粗糙的布料摩擦过她挺立的乳头,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小蝶“啊”地一声轻呼,身体猛地向后缩去,却因为腿软而踉跄了一下。

李俊及时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少女的腰肢果然纤细得不盈一握,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和细腻的肌理。他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的后背紧紧贴住了自己的胸膛。两人身体贴合的一刹那,李俊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间早已勃起的硬物,顶在了她柔软的臀缝之间。那坚硬滚烫的触感,隔着几层衣料,依然清晰无比地传递给了小蝶。

小蝶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她能感觉到身后那可怕的、不容忽视的硬度和热度,像烧红的铁棍一样抵着她。那是……那是郎君的……她虽然未经人事,但在府里待了三年,早已从其他年长侍女隐晦的交谈中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巨大的惊恐和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她强行压抑下去的、更深处的酥麻感同时袭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晕厥过去。她想要挣扎,身体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徒劳地在他怀里微微颤抖。

李俊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缓缓地从她腰间上移。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有力,此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抚过她的侧腰,肋骨,然后,停顿在了她胸前那处高耸的边缘。他能感觉到怀里的女孩瞬间屏住了呼吸,整个身体绷紧到了极限。

“四娘,”李俊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目光却盯着怀中人儿那红透的耳朵和颤抖的睫毛,“你说,该如何责罚你这个失察之罪呢?”

罗四娘心头一凛,知道正题来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躬身道:“臣妾愿领任何责罚,绝无怨言。”

“任何责罚?”李俊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的手终于覆上了小蝶一边的柔软。少女的乳峰并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美好,挺拔而富有弹性,堪堪一握。隔着衣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顶端硬挺的乳头,正紧紧抵着他的掌心。他用力揉捏了一下,那饱满的软肉在他掌中变形,顶端的小点变得更加坚硬凸起。小蝶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却又被他的手臂牢牢禁锢在原地。

“那好,”李俊一边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掌中的温香软玉,感受着那青涩果实在他的揉捏下变得越发肿胀坚挺,一边对罗四娘说道,“我看小蝶这丫头,倒也还算伶俐。只是胆子太小,见识也太少。你这个做总管的,疏于教导了。”

罗四娘何等聪明,立刻明白了李俊的意思,心中暗叹一声,面上却恭敬道:“是,是臣妾疏忽。小蝶确实需要……好好教导,明白府里的规矩,懂得……如何伺候郎君。”

“嗯,”李俊满意地点点头,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小蝶衣襟侧面的两颗盘扣。小蝶惊呼一声,徒劳地想用手去掩,却被李俊轻易地捉住了手腕,反剪到身后。衣襟散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薄绸抹胸。那抹胸已经被她发育中的乳峰顶起了一个诱人的弧度,顶端两点明显的凸起,将布料撑得紧绷。而抹胸之下,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也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晚风微凉,吹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颗粒,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此刻衣不蔽体的羞耻境地。

“既然要教导,那就从今晚开始吧。”李俊的语气轻松得像在安排一顿夜宵,“四娘,你就在这里看着,也好……学习学习,以后知道该如何‘教导’下面的丫头们。至于你的责罚……”他的手指勾住了抹胸的上缘,轻轻往下一拉。小蝶绝望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一抹更雪腻的莹白跳脱出来,顶端镶嵌着一颗小巧的、嫣红如血的蓓蕾,因为寒冷和刺激而颤巍巍地挺立着,看起来无比娇嫩诱人。李俊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沉重了一分。他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将那一点嫣红含入了口中。

“唔——!”小蝶猛地睁开眼睛,发出一声短促的、破碎的惊呼。湿热的唇舌包裹住她最敏感羞耻的所在,带着不容置疑的吮吸和舔弄。从未体验过的、剧烈的、混杂着疼痛和一种陌生快感的刺激,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她的全身。她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全靠李俊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着。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因为寒冷或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源自身体本能深处的反应。那被吮吸的乳尖传来阵阵酥麻,顺着胸口蔓延到小腹,再往下……汇入那早已变得潮湿泥泞的幽谷。她感觉到自己腿心处的亵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部位。这种发现让她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

李俊用舌尖绕着那挺立的乳尖打转,时而重重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啮。他能感觉到那小小的果实在他的逗弄下变得更加坚硬肿胀,颜色也愈发深红。少女青涩而敏感的身体反应取悦了他。他松开这边已经红肿湿润的乳头,转而进攻另一边。同时,那只原本环着她腰的手,开始缓缓下移,抚过她平坦的小腹,隔着裙子,按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温热的所在。

当他的手隔着裙子和亵裤,按上那处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私密花园时,小蝶整个人都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濒死小兽般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掌的热度和力量,正不容抗拒地挤压着、揉按着那湿透了的、最羞人的地方。一丝更加汹涌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亵裤和裙子的内层浸染得更加湿滑。

“郎、郎君……不要……求您……”小蝶终于崩溃地哭求出来,声音破碎不堪,“奴婢知错了……求您饶了奴婢……”

“错?你何错之有?”李俊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一丝晶亮,那是她乳尖的唾液。他看着她泪流满面、衣衫凌乱、乳峰半露、在他掌下颤抖不止的可怜模样,眼中的欲火却燃烧得更旺。“我这是在‘教导’你,让你以后更懂得规矩,更好地……伺候。”最后一个词,他说得极慢,带着某种深意。他的手指,开始隔着那早已湿透的布料,寻找那隐藏在最深处的、最敏感的小核。

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极度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尖锐到几乎让她尖叫的刺激。小蝶猛地扬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他怀里弹动了一下。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将那几乎冲口而出的呻吟咽了回去,却还是有细碎的、带着泣音的喘息漏了出来。

罗四娘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这淫靡而充满压迫感的一幕,身体也有些发软。郎君的“教导”方式,实在是……她不敢多想,只能强迫自己站在原地,履行“观看学习”的职责。她能听到小蝶压抑的哭泣和喘息,能看到郎君在她身上肆意揉弄的手,还有那隔着衣物依然能看出轮廓的、抵在少女臀后的惊人硬挺。她知道,这还仅仅是个开始。郎君的“火气”,显然不只是因为青鸾娘子的愤怒,也不只是因为那些捣乱分子,恐怕……还有之前那些压抑着的、属于男人的欲望,此刻找到了一个恰好的宣泄口。而小蝶,很不幸,成了这个宣泄口。

李俊的手指终于找到了那粒已经肿胀硬起的小小肉蕾,隔着湿透的亵裤,开始有节奏地、或轻或重地按压、揉弄。每一次按压,都换来小蝶身体剧烈的颤抖和更急促的喘息。她的哭泣声渐渐变了调,掺杂了更多的、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呻吟。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陌生而霸道的刺激下,逐渐打开,涌出更多粘稠的蜜液。

“看来,你已经有点‘学’会了。”李俊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又是一阵战栗。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衣撩拨,开始摸索着探入她的裙底,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一点点向上,目标是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源头。

当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滚烫潮湿的、只隔着一层薄薄湿透亵裤的私处时,小蝶的脑中“轰”的一声,彻底变成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那根带着薄茧的手指,正沿着她濡湿的缝隙上下滑动,布料摩擦着娇嫩的花瓣,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刺激。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的身体深处竟然传来一阵空虚的渴望,渴望那手指能更用力,能……能穿透那层薄薄的阻碍,进入更深、更热的地方去。这种陌生的、邪恶的渴望让她感到无与伦比的羞耻和绝望。

李俊的手指停在了亵裤的边缘,他并不急于立刻扯下这最后的屏障。他享受着此刻的掌控感和少女在他怀中无助颤抖、逐渐沉沦的快感。他抬头看了一眼罗四娘,发现这位一向稳重的女总管此刻也是脸颊微红,眼神闪烁,呼吸有些不稳。显然,眼前这一幕对她也不是全无影响。这个发现让李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更深的弧度。

他忽然松开了按在小蝶私处的手,转而将手指举到唇边,轻轻舔了一下上面沾染的、来自少女体内的透明蜜液。味道微咸,带着一种独特的、青涩的甜腥气。“四娘,”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你也过来。”

罗四娘浑身一僵,心脏狂跳起来。她隐约猜到了什么,巨大的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隐秘的期待同时抓住了她。她不敢违抗,只能迈着有些僵硬的步子,走到了李俊身边,垂着头,不敢看他,也不敢看小蝶。

“教导下属,不能光说不练。”李俊将那只沾着蜜液的手指,递到了罗四娘面前,“你也尝尝,看看这丫头的‘功课’做得如何。以后,也好知道该往哪个方向‘教导’。”

这个要求比之前对小蝶的更加过分,更加羞辱。罗四娘再怎么说,也是府里有头有脸的女总管,年岁又长,此刻却要被要求品尝一个年轻侍女的……体液。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然后又迅速涨红,胸脯剧烈起伏着,嘴唇颤抖,却说不出一个字。

“怎么?”李俊的眼神冷了下来,“我这个做郎君的,还使唤不动你了?还是说,你觉得我的‘教导’方式,有问题?”

那冰冷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罗四娘身上,让她瞬间清醒过来。她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想起了郎君的手段,想起了府里那些不听话的人的下场。巨大的压力之下,她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张开了嘴,伸出舌尖,飞快地、极其轻微地碰了一下李俊递到面前的手指。

那带着奇异甜腥味的液体瞬间在她舌尖化开。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一种奇特的、能勾动人心深处某种欲望的气息。她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缩回舌头,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活了三十多年,从未经历过如此屈辱又……淫靡不堪的事情。

“味道如何?”李俊追问,带着戏谑和不容逃避的逼迫。

“很……很好……”罗四娘的声音细不可闻,头几乎要埋到胸口。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竟然也因为刚才那一幕和此刻的羞辱,而悄悄涌起了一丝湿意。这个发现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很好?”李俊笑了,笑声在寂静的回廊里显得有些瘆人。他松开了怀中几乎昏厥的小蝶,让她软软地靠坐在廊柱边,衣衫不整,双目失神,胸口敞露,下身湿透的裙子紧贴着腿心,勾勒出诱人的轮廓。然后,他转身,面对着罗四娘。

罗四娘紧张得几乎要窒息。李俊比她高出一个头,此刻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股混合着男性气息和上位者威压的压迫感,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还有刚才沾染的小蝶身上的甜香。

“你是府里的老人了,规矩懂得多,也更该知道,怎么才是真正的‘伺候’。”李俊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不同于小蝶的青涩,罗四娘的脸更圆润一些,皮肤保养得很好,眼角虽有细细的纹路,却更添风韵。她的嘴唇丰润,涂着很淡的口脂,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惶、羞耻,还有一丝极力隐藏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怯懦渴望。

“郎君……”罗四娘的声音带着哀求。

李俊却并不理会,他的拇指按上了她的嘴唇,重重地摩挲着,将那点口脂揉开,让她的唇瓣变得更加鲜艳欲滴。“刚才只是开胃小菜,”他凑近她,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真正的‘教导’,现在才开始。四娘,你既然身为总管,就该以身作则,给下面的丫头们,做个……榜样。”

说完,不等罗四娘反应,他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与对小蝶的截然不同,充满了霸道、掠夺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因为震惊而微张的牙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的、带着成熟女性特有馨香的口腔里肆意扫荡、吮吸。他吮吸着她的舌尖,啃咬着她的唇瓣,像要将她整个吞吃入腹。一股浓烈的、属于成熟男性的、带着烟草和淡淡汗味的侵略性气息,瞬间侵占了罗四娘所有的感官。

罗四娘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想过无数种责罚的方式,却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被郎君强吻的震惊、羞耻、恐惧,混杂着一种久违的、被强势男人征服的、隐秘的刺激感,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的身心。她下意识地想挣扎,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却软绵绵的用不上力气。她的身体在他强势的搂抱和侵略性的亲吻下,逐渐软化,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回应。她的舌头被他的纠缠着,被迫与他共舞。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口的两团丰腴,正紧紧挤压着他坚硬的胸膛,顶端敏感的乳尖在他的摩擦下,迅速地挺立变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意。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却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她是一个成熟的女人,守寡多年,早已习惯了压抑和忽视身体的欲望。然而此刻,在郎君粗暴而直接的侵袭下,那些被压抑了多年的渴望,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她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亵裤紧紧贴在早已肿胀濡湿的花瓣上,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带来一阵战栗。

李俊感觉到了她的软化,心中冷笑。他太清楚这些看似端庄矜持的深宅妇人,内心压抑着怎样的火焰。他的手从她的下巴滑落,抚上她修长的脖颈,感受着那里脉搏的激烈跳动,然后一路向下,隔着衣物,重重地握住了她一边丰满的乳房。罗四娘的身材远比小蝶丰腴,乳房饱满沉甸,握在手中绵软而充满弹性,顶端那粒乳尖早已坚硬如石,隔着几层衣物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毫不怜惜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感受着它在自己掌中变形,顶端的小点变得更加凸起,摩擦着衣料。

“唔……”罗四娘终于抑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带着被情欲浸透的沙哑。她的身体开始在他怀里难耐地扭动,双手不再推拒,反而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腰侧的衣服,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了急促的喘息,每一次吸气,胸口的起伏都更加剧烈,摩擦着他的胸膛。

李俊放开了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唇,转而亲吻她因为情动而泛红的脖颈和耳后敏感的肌肤。他的嘴唇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舌尖舔弄,牙齿轻轻啃噬,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场,直接探向她的下身,隔着厚重的裙装和里裤,准确地按在了那湿热的、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上。

当那只灼热的大手隔着衣物按上最羞耻的所在时,罗四娘浑身剧烈地一震,双腿猛地夹紧,却将他的手夹在了中间。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正覆盖着她最湿热柔软的地方,五指张开,用力地、带着某种韵律地按压、揉弄。那力道透过层层衣物,依然清晰地传递到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和濡湿饥渴的穴口。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几乎站立不住。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蜜液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亵裤和里裤彻底浸透,甚至连外面的裙摆,恐怕都已经沾染上了那羞人的湿痕。

而在一旁,原本瘫软在廊柱边的小蝶,此刻正瞪大了眼睛,失神地看着眼前这更加激烈淫靡的一幕。她看到平日里端庄严厉的罗总管,此刻正被郎君搂在怀里,衣衫凌乱,发髻散开,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喉咙里发出她从未听过的、像是痛苦又像是极度欢愉的呻吟声。她看到郎君的手在罗总管裙下用力揉按,布料下凸起的形状清晰地显示出那只手正在侵犯着哪里。她看到罗总管的身体像蛇一样在郎君怀里扭动,双腿时而夹紧时而松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濒临崩溃的、淫荡的美感。

这一幕给小蝶带来的冲击是巨大的。如果说刚才她自己的遭遇主要带来的是恐惧和羞耻,那么现在,亲眼目睹罗总管——这个她一直敬畏的长辈——在郎君身下发情沉沦,让她内心深处某些原本坚固的东西彻底崩塌了。原来……原来所有女人,在郎君面前,都是这样的吗?原来那种陌生的、让她害怕又渴望的快感,并不是她一个人的问题。一种奇异的、带着自我安慰和同病相怜的情绪,混杂着更深的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被情景引发的隐约兴奋,在她心底滋生。她感觉到自己原本已经有些平息的腿心间,又涌出了一股新的热流。

李俊一边玩弄着怀中成熟女人湿透的下体,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着小蝶的反应。看到她眼中闪过的迷茫、震惊、以及一丝被悄然点燃的微光,他满意地勾起了嘴角。很好,就是要这样。让她们彼此看见,彼此影响,才能更快地打破矜持,彻底沉沦。

他放开了罗四娘被揉弄得更加红肿湿润的花瓣,将那只手抽了出来,手掌上已经沾染了一片明显的湿痕,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将手掌举到罗四娘面前,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看,你下面的小嘴,可比你会说话多了。”

罗四娘看着那只沾满自己体液的手,羞耻得几乎晕过去,身体却因为巨大的刺激和高潮的边缘而剧烈颤抖。她死死咬着唇,才能控制住不发出更大的呻吟。

“去,”李俊用那只湿漉漉的手拍了拍罗四娘的脸颊,留下湿黏的痕迹,“教教小蝶,真正的伺候,该怎么做。”

罗四娘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看向李俊。让她……去教小蝶?用……那种方式?

李俊的眼神再次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怎么,还需要我重复第二遍?还是说,你想让我换一种更‘有效’的方式来让你明白,什么是服从?”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凌乱的衣襟和湿透的裙摆。

罗四娘打了个寒颤,恐惧彻底压过了羞耻。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她艰难地、一步一步地,走向靠在廊柱边的小蝶。她的双腿酥软无力,每走一步,腿心的湿滑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心惊肉跳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欲望并未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平息,反而因为中断和此刻即将要进行的、更加荒唐的事情,而变得更加空虚难耐。

小蝶看着罗总管一步步朝自己走来,脸上带着奇异的红潮和绝望的神情,那双曾经精明干练的眼睛此刻充满了哀求、羞耻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她看不懂的东西。小蝶下意识地蜷缩起来,想把自己藏起来。

“小蝶……”罗四娘在她面前蹲下,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哀求,“听话……我们……我们听话……”她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了小蝶那早已被拉开一半的抹胸。一对小巧而坚挺的、顶端嫣红的乳峰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在微凉的夜风中颤栗。罗四娘看着这青涩而美好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和同病相怜的悲哀,但更多的,是被身后那道冰冷目光逼出的、不得不为的决绝。

她低下头,学着刚才李俊的样子,含住了小蝶一边的乳头。她的动作很生疏,甚至有些笨拙,远不如李俊那般熟练而富有技巧。但那种被同性、而且还是自己敬畏的总管如此对待的刺激,对小蝶来说,却又是另一种全然不同的、更加复杂难言的冲击。她“啊”地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罗四娘的头发。她感觉到罗总管温热柔软的嘴唇和滑腻的舌头,正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舔弄吮吸。这种体验与被郎君侵犯时又有所不同,少了几分霸道的掠夺感,多了几分细腻和……一种怪异的、带着背叛感的刺激。她说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眼泪再次涌出,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更加靠近罗四娘的唇舌。

李俊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两个女人,一个成熟丰腴,跪在地上,衣衫不整,正含住另一个青涩少女的乳尖舔弄吮吸;另一个则瘫软在地,仰着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双手抓着前者的头发,眼神迷离,胸脯剧烈起伏。这幅画面充满了禁忌的美感和淫靡的张力,极大地满足了他的掌控欲和施虐欲。他胯间的硬物早已胀痛难忍,顶得裤裆高高隆起。但他并不急于加入,他享受这种掌控节奏,看着她们在他命令下彼此“教导”,看着她们一点点剥离羞耻,沉沦于欲望的过程。

罗四娘尽职尽责地“教导”着,她用舌尖绕着那小小的乳尖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啮。她感觉到小蝶的身体在她唇下不住颤抖,听到她破碎的呻吟和哭泣。她自己的情欲也被这亲密而淫靡的接触再次点燃,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口的双乳胀痛难忍,顶端硬得像石子,瘙痒空虚的感觉从小腹蔓延到下身那仍旧湿滑黏腻的幽谷深处。她甚至不自觉地挪动了一下双腿,试图摩擦那里,缓解难耐的空虚感。

“继续,”李俊冷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下面。用你的嘴,好好‘教导’她,女人的身子,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该怎么伺候。”

这个命令让罗四娘如遭雷击。让她……用嘴去……去伺候小蝶那里?这、这比刚才的一切加起来都要过分!她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巨大的羞辱感和抗拒让她几乎要崩溃。

李俊失去了耐心,他走上前,一把揪住了罗四娘散开的发髻,迫使她抬起头,看着她满脸的泪水和绝望,冷声道:“罗倾城,别忘了你的身份,也别忘了你刚刚才认下的罪。或者,你是想让我派人,把你那个在长安打理生意的儿子‘请’回来,让他也看看,他娘亲是怎么‘教导’下人的?”

儿子的名字像一把尖刀,瞬间刺穿了罗四娘所有的防线。她可以忍受自己的羞耻,甚至可以去死,但她不能让儿子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不能让儿子因为自己而蒙羞,甚至……受到牵连。巨大的恐惧压倒了一切,她眼中的最后一丝光芒熄灭了,只剩下彻底的麻木和顺从。

“奴……奴婢遵命……”她哑着嗓子,艰难地说道。

李俊松开了手,罗四娘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然后,她像是行尸走肉一样,转过身,面向小蝶,颤抖着手,去解小蝶的裙带。小蝶此刻已经近乎半昏迷状态,只是本能地啜泣着,任由罗四娘动作。

裙子被褪下,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紧紧贴在少女微微隆起的阴阜和双腿之间隐秘的沟壑上,勾勒出诱人的形状。罗四娘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认命般地低下头,将脸凑近了那处散发着少女特有甜腥气息的所在。她的嘴唇颤抖着,隔着那层湿透的亵裤,轻轻地印了上去。

温热、潮湿、柔软……还有那浓郁的气味,瞬间充斥了罗四娘的鼻腔和感官。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那微微凹陷的缝隙和饱满的轮廓。小蝶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撕开它。”李俊冷酷的声音再次响起。

罗四娘麻木地伸出手指,勾住那湿透亵裤的侧边,用力一扯。“刺啦”一声,薄薄的绸布被撕裂,少女最隐秘的花园,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罗四娘的眼前。

灯光下,那处粉嫩得不可思议。稀疏柔软的耻毛服帖地覆盖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往下,是两片肥美娇嫩、此刻因为充血和濡湿而微微张开的大阴唇,颜色是娇艳的粉红色,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粘稠的透明蜜液。更深处,是更加小巧的、紧紧闭合着的两片小阴唇,以及那隐藏在缝隙最底端、若隐若现的、已经兴奋得充血肿胀成深红色的小小肉芽——阴蒂。而最下方,那个微微收缩着的、粉红色的小小穴口,此刻正一张一合,像渴望呼吸的小嘴,不断有新的、更加粘稠的蜜液从中渗出,顺着花瓣的缝隙,滴落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

这幅景象充满了淫靡而脆弱的美感,冲击着罗四娘的视觉。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清晰地看过另一个女人的私处,更何况是这样一个年轻鲜嫩的少女。她自己也是女人,自然知道这里有多敏感,被如此暴露和凝视,会是怎样极致的羞耻。她甚至能感觉到小蝶因为恐惧和刺激而拼命收紧的下体肌肉,以及那不断涌出的、散发着她刚才品尝过的味道的蜜液。空气中那股甜腥的气息更加浓烈了。

“舔。”李俊的命令简短而有力。

罗四娘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麻木。她俯下身,伸出舌头,颤抖着,朝着那处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粉嫩濡湿的花园中心,舔了上去。

当温热柔软、带着成熟女人气息的舌尖,触碰到那极度敏感娇嫩的阴蒂和湿滑的花瓣时,小蝶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锐的惊喘。那刺激太直接、太强烈、太陌生了!被同性用舌头直接侵犯最隐私的部位,这种羞耻感和刺激感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她撕裂般的巨大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啊——!!!不……不要……那里……啊啊啊——!”小蝶失控地尖叫起来,双手胡乱地挥舞着,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大大张开,甚至无意识地抬起来,环住了罗四娘的头颈,将她的脸更用力地压向自己的腿心。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迎合着那要命的舔弄。她的理智已经彻底崩溃,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快感驱动的肉体本能。她能感觉到罗总管的舌头正灵活地、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认真,舔舐着她的每一寸敏感地带,从肿胀的阴蒂,到濡湿的花瓣,再到那个不断收缩流水的蜜穴口。那湿滑滚烫的触感,每一次划过,都带给她灭顶般的刺激。她的体内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积聚,即将冲破堤坝。

罗四娘机械地执行着命令。她用自己的嘴唇含住那颗肿胀的肉核吮吸,用舌头分开那两片湿滑的花瓣,舔过不断翕张的穴口,甚至试探性地将舌尖往里刺入了一点。她能尝到更多、更浓郁粘稠的蜜液,伴随着少女濒临极限的、高亢的呻吟和无法自制的剧烈颤抖。小蝶的反应比她想象的还要激烈,这具年轻的身体仿佛蕴含着惊人的敏感度,轻易就被推到了崩溃的边缘。而她自己在执行这耻辱命令的同时,听着耳边小蝶放纵的呻吟,闻着那浓郁得化不开的甜腥气,感受着那年轻紧致身体在她唇舌下的战栗和迎合……她发现,自己那早已湿透空虚的下体,竟然也传来一阵阵强烈到几乎让她发疯的渴望和瘙痒。她的身体深处,仿佛也有无数虫蚁在啃噬,叫嚣着需要被填满、被侵犯。她甚至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用大腿根部摩擦着自己同样湿透的下身,试图缓解那难耐的空虚。

李俊欣赏着眼前这淫靡到极致的景象。一个成熟美艳的女总管,正跪在一个青涩少女敞开的双腿之间,用嘴奋力地伺候着少女湿透流水的私处;而那个少女,已经完全沉浸在肉欲的狂潮里,放浪地呻吟、扭动,双手死死抓着对方散乱的头发,雪白的双腿大大张开,将自己最隐私的部位完全暴露、奉献出来,任由对方的口舌侵犯。两人都衣衫半褪,乳峰裸露,一个沉迷,一个麻木,却同样散发着被情欲浸透的、淫荡而脆弱的美感。这一切,都源于他的一句话,一个命令。这种绝对的掌控,让他的欲望燃烧到了顶点。

他能看到小蝶的身体紧绷到了极致,臀部的肌肉都在剧烈颤抖,知道她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他忽然走上前,一把将正在“辛勤工作”的罗四娘扯开。罗四娘猝不及防,被扯得向后跌坐在地上,唇边还挂着一缕亮晶晶的银丝,连接着她和小蝶那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瓣。她迷茫地、带着一丝解脱和更深的空虚看向李俊。

而小蝶则因为那要命的刺激突然中断,发出一声不满而痛苦的呜咽,身体难耐地在冰冷的地上扭动,双腿依旧大大敞开着,露出那已经完全被蜜液染得晶亮湿滑、微微红肿的私处,穴口还在条件反射般地一张一合,渴望着什么。

李俊居高临下地看着小蝶这副完全沉沦在欲望中的模样,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拉开了裤裆。一根狰狞粗大的、紫红色、青筋盘绕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马眼一张一合,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那尺寸和气势,让瘫坐在地上的罗四娘倒吸一口凉气,眼中露出本能的恐惧,而依旧沉浸在欲望中的小蝶,则只是迷茫地看着那根狰狞的凶器,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更强烈的空虚悸动。

李俊没有理会她们的反应,他分开小蝶的双腿,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抵在了那湿滑不堪、微微开合的粉嫩穴口。龟头挤开花瓣,触碰到那滚烫柔软的入口时,两个女人的身体都同时一震。

“看着我,小蝶。”李俊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却蕴含着更深的冷酷,“记住这一刻,记住是谁,第一个进入你的身子,让你从女孩,变成女人的。”

说完,他腰身猛地用力一沉!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划破了回廊的寂静,随即又被死死压抑下去,变成破碎的、濒死的呜咽。小蝶的眼睛骤然瞪大到极限,瞳孔涣散,整个身体像被雷击中一样猛地向上弓起,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地面。她感觉到一根火热的、粗粝的、坚硬无比的滚烫铁棍,以一种不容抗拒的霸道姿态,蛮横地撑开了她体内最紧致娇嫩的通道,狠狠地、一捅到底!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从下身蔓延到全身,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那根肉棒太粗、太长了,完全填满了她狭窄紧致的处女甬道,甚至顶到了最深处的、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带来一种被贯穿般的、令人窒息的饱胀感和钝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在自己体内脉动,上面的青筋刮擦着娇嫩的肉壁,龟头紧紧地抵住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冰冷的地面。

罗四娘在一旁,亲眼目睹了那根可怕的凶器是如何毫不留情地破开少女紧窄的阻碍,长驱直入,将那娇小的身体彻底贯穿的。她能想象那会有多痛,她也是过来人。但同时,她心中竟然也升起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唾弃的想法——幸好,不是自己。紧接着,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小蝶幼嫩的身子里进出时带出的点点落红,混合着大量的蜜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淫靡,她竟然感到自己腿心深处,涌出了一股更汹涌的热流,甚至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隐秘地摩擦着。

李俊没有立刻抽动。他感受着身下这具青涩身体内部的极致紧窄、温热和湿滑,那处女肉壁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地剧烈痉挛,死死绞着他的阴茎,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快感。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障碍已经彻底破碎,混合着鲜血和蜜液,正温暖地包裹着他的龟头。他低下头,看着小蝶痛苦扭曲又带着一丝奇异迷醉(或许是剧痛和极致的刺激混合所致)的脸,伸手擦去她的眼泪,动作堪称温柔,与他下身凶猛的入侵形成了残忍的对比。

“痛吗?”他问。

小蝶说不出话,只能流泪点头。

“忍一忍,一会就好了。”李俊说着,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他并没有立刻大开大合,而是缓慢地、一点一点地退出,直到龟头即将离开那濡湿紧致的洞口,再缓缓地、深深地整根没入。每一次进入,都抵到最深处的花心,研磨着那稚嫩的子宫口;每一次退出,粗糙的肉棒棱角都刮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带出更多混合着处子血的蜜液。

起初的疼痛随着他的动作,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饱胀的、酸麻的感觉所取代。小蝶的身体开始适应那巨大的入侵者,疼痛缓解,快感开始抬头。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摩擦所带来的、越来越清晰的、让她浑身发麻的刺激。她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开始掺杂进一些模糊的、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音调。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顺从地环上了李俊的腰,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他的节奏微微起伏。

李俊感觉到了她身体的转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开始用更凶猛的力道撞击她娇嫩的身体。“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粘稠水液的“咕啾”声,在寂静的回廊里清晰可闻。小蝶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放纵,从破碎的哭泣,变成了高亢的、带着哭腔的浪叫。她的双手紧紧抱住李俊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胸前那对嫣红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眼神彻底迷离,只剩下纯粹的、被欲望驱动的本能。

“啊……郎君……郎君……慢点……太深了……啊啊……顶到了……要坏了……”小蝶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的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和收缩,快感像浪潮一样不断累积,即将到达某个顶峰。

李俊却在这时猛然停下,将已经濒临高潮、浑身粉红、下体湿得一塌糊涂的小蝶丢在一边,任由她难耐地在地面上扭动喘息,发出不满的呜咽。他转过身,看向了早已看呆、并且自己也被情欲折磨得满脸潮红、双腿紧夹、身体微微颤抖的罗四娘。

“该你了,四娘。”李俊的声音因为欲望而更加低沉沙哑,他胯下那根沾满了处子血和蜜液的、依旧狰狞挺立的肉棒,直直地指向罗四娘,“你不是要请罪吗?那就用你的身子,来好好‘赎罪’吧。”

罗四娘看着那根刚刚从少女体内退出、还带着湿亮光泽和丝丝血迹的凶器,巨大的恐惧和一种被彻底勾起、无法压抑的渴望,在她心中激烈交战。她的身体早已饥渴难耐,空虚得让她发疯。她看着李俊那不容置疑的眼神,知道自己别无选择。而且……内心深处,某种一直被压抑的、属于成熟女人的、对被强势占有的隐秘渴望,此刻也咆哮着冲破了理智的枷锁。

她颤抖着,自己动手,解开了自己早已凌乱不堪的衣裙,露出了保养得宜的、丰腴白皙的成熟身体。她的乳房远比小蝶丰满硕大,沉甸甸地垂下,顶端深褐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的腰肢虽然不如小蝶纤细,却依然紧致,小腹平坦,再往下,是浑圆饱满的臀部,以及双腿之间那一片早已湿透的、深黑色的茂密丛林。

“郎君……请……请怜惜……”罗四娘闭上眼睛,认命般地朝着李俊,张开了自己的双腿,露出了那个同样因为情动而湿润泥泞、花瓣微张、等待着被进入和填满的成熟蜜穴。

李俊低吼一声,将罗四娘按在另一侧的廊柱上,抬起她一条腿,让她以一个极其屈辱又充满诱惑的姿势站立着。然后,他没有任何前戏,挺起那根沾着小蝶体液和处子血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入口,狠狠地撞了进去!

“呃啊——!”

不同于小蝶的紧致青涩,罗四娘的甬道更加宽阔、柔软、湿滑,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和弹性,像一张温热潮湿的丝绒小嘴,瞬间就将他的粗大完全吞没,包裹得严丝合缝。虽然不如处女那般让人有征服的成就感,但这种熟透了的、肥美多汁的成熟肉体,却有着另一种极致的享受。她的肉壁更加柔软,褶皱更深,吮吸绞紧的力度更大,而且因为早已动情,里面湿滑无比,进入得异常顺畅。

李俊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双手握住罗四娘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将乳肉从指缝间挤出。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将她丰腴的身体重重地顶在坚硬的廊柱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他粗大的龟头次次都精准地顶到她最深处的花心,研磨着那敏感的子宫口。

罗四娘一开始还压抑着声音,但随着这凶猛而直接的侵犯,她很快就在熟悉的、久违的、被强势男人贯穿和占有的快感中彻底迷失了。她放声浪叫起来,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屈辱和恐惧,只剩下纯粹的、被情欲浸透的放纵和欢愉。

“啊……郎君……好大……好深……顶死妾身了……啊啊……用力……再用力些……”

她的双手反过来紧紧抱住李俊,指甲几乎掐进他的后背,丰腴的臀部用力地向后迎合着他的撞击,让两人的结合更加深入紧密。她的乳房在李俊的揉捏下不断变形,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她的蜜穴因为巨大的快感而剧烈收缩,死死绞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分泌出更多粘稠的蜜液,随着剧烈的抽插发出响亮的“噗嗤”水声。

一时间,回廊里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放浪的呻吟、肉体激烈的撞击声和粘稠液体的搅动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麝香、甜腥的女性体液和一丝淡淡的血腥气,混合成一股淫靡到极点的气息。

原本瘫软在一旁的小蝶,此刻渐渐从高潮的边缘缓过神来,她侧过头,呆呆地看着不远处廊柱边那更加激烈的一幕。郎君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正用一种近乎残暴的力度,从后面凶狠地侵占着罗总管那具成熟丰满的肉体。她能清楚地看到罗总管被顶得不断晃动的巨乳,看到郎君粗大的肉棒是如何一次次消失在罗总管肥美的臀缝之间,又带着大量黏白的浆液抽出,再狠狠刺入。罗总管那完全放弃矜持的、近乎疯狂的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冲击着小蝶的耳膜和心灵。她以为自己刚才的经历已经足够羞耻放纵,但看到眼前这一幕,她才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成年男女之间激烈而原始的性爱。她感觉到自己刚刚被贯穿的私处,因为目睹这淫靡的场景,又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和湿意。她甚至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摩擦着那仍旧红肿刺痛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李俊感觉到自己即将到达极限。他低吼一声,将罗四娘死死按在柱子上,阴茎深深地埋在她火热湿滑的甬道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痉挛收缩的子宫口,开始了最后一阵迅猛的冲刺。罗四娘被他顶得几乎要失去意识,只剩下本能地迎合和浪叫。

“啊……来了……郎君……赐给妾身……都射给妾身……”罗四娘嘶哑地喊着,身体绷紧到极致,即将迎来她人生中或许是多年来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李俊却在这最关键的时刻,猛地抽出了阴茎!

罗四娘发出一声混合着极度快感和巨大空虚的、几乎要崩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大量的蜜液像失禁一样从她空虚抽搐的阴道口喷涌而出,浇湿了她的大腿和地面——她竟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中断刺激得直接潮吹了。

而李俊则握着那根青筋毕露、马眼大张、不断跳动、即将喷射的肉棒,几步走到了刚刚挣扎着坐起来的小蝶面前。在小蝶茫然又带着一丝期待(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目光中,他跪坐下来,将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她因为刚才观看而再次变得湿滑微开的、红肿的穴口。

“张开嘴,说:‘请郎君赐精。’”李俊命令道,声音带着释放前的沙哑和紧绷。

小蝶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掌控,又看了看那根抵在自己穴口、散发着惊人热度的凶器,一种被彻底标记、彻底征服的、混合着恐惧和某种扭曲归属感的情绪抓住了她。她颤抖着,顺从地张开了有些红肿的嘴唇,用细若蚊蚋、却清晰可闻的声音,说出了那句让她羞耻到极点的话:

“请……请郎君……赐精……”

“乖。”李俊满意地笑了,腰身猛地往前一送,粗大的肉棒再次撑开那刚刚被破开、仍旧红肿紧致的处女小穴,狠狠地整根没入,直抵花心。紧接着,他闷吼一声,在小蝶体内最深处,开始了猛烈的、滚烫的喷射!

“呃啊——!!!”

小蝶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再次绷成一道弓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粘稠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浓精,正从郎君的龟头马眼中激烈地喷射出来,源源不断地、狠狠地灌注进她体内最深、最柔软的子宫深处!那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敏感的子宫内壁,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被彻底填满和标记的极致快感。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甚至都微微鼓胀起来,被那巨量的白浊彻底灌满。与此同时,她自己的高潮也在这强烈的内外刺激下,如同火山般猛烈爆发!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阴道壁疯狂地收紧,绞吸着那根仍在喷射的肉棒,大量的蜜液混合着刚刚射入的浓精,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泪泪流出,将她的大腿根部和他两人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这一波高潮是如此猛烈而漫长,几乎抽干了小蝶所有的力气。当李俊终于停止喷射,缓缓将半软的、依旧沾满混合着处子血、蜜液和浓精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了一大股白浊黏稠的精液,顺着她红肿微张的穴口和大腿内侧,汩汩流淌下来,在地面上积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液体。小蝶眼神涣散,身体微微抽搐,像是失去了所有意识,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李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发泄过后,感觉身心都舒畅了许多。他站起身,随便整理了一下衣袍,遮住依旧精神但已不再那么狰狞的下身。他看了看瘫软在廊柱边、浑身湿透、眼神空洞、双腿间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罗四娘,又看了看躺在地上、意识模糊、下体一片狼藉、小腹微鼓、显然被灌满了的小蝶。两个女人,一个成熟丰腴,一个青涩娇嫩,都以最不堪的姿态,展现在他面前,证明着他的征服和掌控。

他走到罗四娘面前,用脚尖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失神的眼睛,冷声道:“今晚的事,你们两个,最好都烂在肚子里。如果让我在外面听到一丝风声……”他顿了顿,语气中的威胁不言而喻,“你们知道后果。小蝶的弟弟,还有你儿子……我想,不用我多说了吧?”

罗四娘浑身一颤,眼中的空洞被巨大的恐惧填满,她连忙挣扎着匍匐在地,哑声道:“奴婢……奴婢不敢!奴婢发誓,今晚之事,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李俊又看向小蝶。小蝶似乎恢复了一点意识,听到他的话,也流着泪,微弱地点头:“奴、奴婢也……也不敢……”

“很好。”李俊点了点头,“四娘,你待会儿带小蝶下去,好好‘清理’一下。记住,她是第一次,好好照顾。以后,她就是我院子里的人了,你明白该怎么做。”

“是……奴婢明白。”罗四娘低声应道。将小蝶调入郎君院子,意味着她从此就是郎君的“自己人”了,虽然地位可能不会太高,但至少有了保障,也彻底断绝了其他可能。这既是赏赐,也是更深一层的控制。

“至于你的失察之罪……”李俊看着罗四娘,忽然笑了,那笑容却让罗四娘心底发寒,“看在你今晚‘教导’有功,又‘以身作则’的份上,暂且记下。以后,好好替我管理内宅,若是再出纰漏……两罪并罚。”

“谢郎君开恩!奴婢定当竭尽全力,再不敢有丝毫懈怠!”罗四娘连忙磕头,心中却是一片苦涩。她知道,从今往后,自己算是彻底被郎君捏在手心里了,不仅是权力,连身体和尊严,都成了他随时可以取用的玩物和工具。但……她又能如何呢?在这个时代,在这个府邸,郎君就是天。

李俊不再看她们,转身整理了一下仪容,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那场激烈而淫靡的“教导”与“惩罚”从未发生过。他迈开步子,朝着议事厅的方向走去,脚步稳健,背影挺拔,又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温文尔雅却又手握重权的李氏族长模样。

只留下罗四娘和小蝶两人,瘫在寂静的回廊里,一个失魂落魄,一个意识模糊,身下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浓烈的交媾后的腥膻气息,证明着方才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灯火依旧明亮,将她们狼狈不堪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映在冰冷的地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