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南阳公主杨洁儿(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5,390 字
“郎君,我们回去吧,五色尊者把南阳公主从泾阳庄子接到了这里,郎君去弄了她吧。”
青鸾娘子宠溺的看着自己的郎君弟弟,她也不喜欢这样千百人团团包围在里面逛街,说起来另外一件事情。
李俊不由自主的就回想起来了南阳公主的一切……
有美一人,婉如清扬。
南阳公主杨洁儿,生于开皇六年(586年),今年刚好四十岁。
若从身份上来看,南阳公主应该是令人艳羡的。毕竟她父亲是隋帝杨广,母亲是大隋皇后萧美娘。
作为一国的长公主,她自出生的那一刻便应有尽有。
但是这个受尽万千宠爱的天之骄女,却并未养成骄纵跋扈的性子。
南阳公主姿容俊美,言行有节,可以说所有的人们对于公主身份的美好想象,在她身上都能体现出来。
杨广也十分钟爱这个美丽懂事的女儿,南阳公主和杨妃杨吉儿,其待遇可以说是一个天一个地。
杨妃杨吉儿的名字,都是同父异母姐姐南阳公主杨洁儿名字的半个字,可以说杨广对杨妃十分的敷衍……
开皇十九年,十四岁的南阳公主被杨广许配给了许国公宇文述之子宇文士及。
金枝玉叶与将门虎子的结合,真真是羡煞旁人。没过多久两人便有了一个可爱的儿子,取名宇文禅师。
南阳公主虽贵为千金之躯,但自嫁进宇文家的那刻起,她便放下了自己公主的身份,礼数周令的恭谨侍候公婆。
在公公宇文述患病时,她更是不辞辛苦的侍奉汤药。
除此之外,南阳公主还可以说是宇文家族的护身符。
大业初年,宇文化及仗着杨广的宠爱,私下与突厥人交易违禁物品,如铁器,铁绽,粮食,武器等。
事情败露后,杨广大怒,下令要将其诛杀。
宇文化及命悬一线之际,是南阳公主在她父皇面前求情,这才保下了他的性命。
征伐高句丽的时候,百万大军大败而归,杨广暴怒,欲诛杀领兵大将宇文述,最终也是因为南阳公主的情面,这才逃过一劫。
南阳公主对宇文家的恩情不可谓不重,然而宇文家对她的回报就是,在大业十四年,在江都发动兵变,杀了最宠爱她的父皇,几乎屠戮尽了杨氏皇族满门男丁。
一夜之间,国破家亡,亲密的枕边人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杜鹃啼血,声声哀鸣。
此时此刻的南阳公主,走到了人生的绝境。
但是很快窦建德就打败了宇文化及,可谓是风水轮流转。
而眼看败局将定,宇文士及竟然抛妻弃子,投奔了李渊。
窦建德召见隋朝旧臣时,俱都是惶恐失措,唯有南阳公主泰然自若,铿然道:“国破家亡,恨不能报怨雪耻。”
接下来窦建德清扫宇文家族逆党,身为宇文家族嫡系血脉的宇文禅师,自然成为了重犯之一。
让李俊十分难过的是,那个时候的他还是一个需要娘亲保护的小奶娃,根本就没有能力接走南阳公主,和好些枉死,有真才实学的隋朝旧臣。
让李俊看不起窦建德的是,不知道他出于什么目的,在他下决定之前,竟然派人面见南阳公主,征询她的意见,说什么如果公主心有不舍,那么他愿意饶过宇文禅师的性命。
南阳公主则是回答:“你身为隋朝的旧臣,杀或不杀还需问询吗?”
就这样,年仅十岁的宇文禅师因受家族血脉之累被杀。
爱她的,她爱的都离她而去,心如死灰的南阳公主对这个世间已无眷恋,随后她便遁入空门,出家为尼。
不久后窦建德败亡,南阳公主准备返回西京长安,回到她生于斯,长于斯的土地。
途中她与宇文士及在洛阳相遇,故人旧事刹那间浮上心头,宇文士及纠缠不休,妄图与南阳公主重修于好,复结夫妻缘份。
南阳公主断然拒绝,可宇文士及仍不死心,南阳公主便道:“我与你是仇家,只恨不得将你手刃,你如果想死的话,那就进来见我。”
宇文士及见南阳公主心坚若此,只好拜辞离去。
此后南阳公主出家于褔庆寺,以青灯古佛为伴,此后不知所踪……
世人当然不会知道,之后南阳公主和红姑,英姑住在泾阳庄子陵园。
正是看到了一个王朝覆灭时,皇族凄惨的下场,李俊对世家门阀不争潮头滔滔,只求流水不绝的处世之道,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这也就是他为什么长安城外陈兵几十万,天时地利人和都几乎是占尽了,长安城唾手可得的情况下,族人们都差点就给他黄袍加身了,李俊离那个位置就差坐下来了,他还是忍住了诱惑,没有挥兵攻破长安城。
坦白说,只要是中国男人,几千年来无论是任何一个男人,又有哪个男人没有皇帝梦?
多少人为了坐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从而身死族灭,挫骨扬灰也在所不惜。
但是李俊仔细想想,恁你娘,自己现在比皇帝差哪了?
做皇帝?狗都不做……
昨天杨氏那个最神秘的姑祖奶奶,从小就跟着世外高人深山修行,今年百岁却青春永驻,犹如十八又如二十八岁样子的无尘尊者接到了这里。
这些年李俊经常去纠缠她,睡在一起也不下百次了。
第一次闯进南阳公主在泾阳庄子的静室时,李俊还是个刚抽条长个的少年。那时南阳公主正跪在蒲团上念经,青色尼袍裹着四十岁妇人的丰熟身段,腰臀曲线在跪姿下绷得惊心动魄。李俊从背后抱住她,手掌直接探进袍襟,握住那对沉甸甸的玉乳——比他想象中还要饱满肥硕,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温热弹软得就像刚蒸好的糯米团子。南阳公主惊得浑身一颤,手中的念珠“哗啦”散落一地。
“你……你是何人?快放手!”南阳公主的声音都在抖,想要挣扎却发现少年的手臂铁钳般箍着她的腰。
李俊不说话,只是撩开她的僧袍下摆。里面竟然还穿着旧时公主的绸缎亵裤,薄薄的料子已经被腿心渗出的湿痕润透了,透出深色的水迹。他的手指隔着绸料按上那片湿腻,南阳公主顿时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
“公主的佛经念到腿心里去了?”李俊贴着她的耳廓低笑,滚烫的气息喷在她颈侧,“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说着就扯开了那层薄绸,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捅进已经泥泞不堪的肉缝里。南阳公主“啊”地尖叫出声,四十岁妇人久旷的阴道又热又紧,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吸吮着入侵的手指。李俊能感觉到那层薄膜早已不存在——毕竟是生育过的女人,但里面的褶皱层层叠叠,又湿又滑,在他指节抠挖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不……不要……我是出家人……啊呀!”南阳公主语无伦次地求饶,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辞——她的屁股本能地往后顶,让那两根作恶的手指插得更深,子宫口在指尖的顶撞下传来阵阵酸麻的快感。
李俊抽出湿淋淋的手,直接解开自己的裤带。才十四岁的少年,胯下那根东西却已经粗长得吓人,龟头紫红发亮,青筋虬结的阴茎直挺挺地弹出来,马眼处渗着透明的粘液。他把这根滚烫的肉棒抵在南阳公主的臀缝间,隔着薄薄的僧袍布料磨蹭她肥厚的臀瓣。
“公主看看,我这东西配不配进你的骚窟?”李俊按着她的后颈,强迫她扭头看自己胯下,“你那年被宇文士及抛下时,夜里有没有想过被男人这样干?嗯?”
羞辱的话语像刀子般剜进南阳公主心里,可下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爱液。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尺寸——比她记忆里亡夫的粗了不止一圈,龟头圆硕得像颗鸡蛋,正顶在她臀缝里缓缓碾磨。一种混杂着羞耻、恐惧和隐秘渴望的情绪在胸腔里爆开,她竟然不自觉地分开双腿,将臀缝敞得更开些。
李俊低笑着掀起她的僧袍,紫红色的大龟头顶上那片湿漉漉的阴唇。南阳公主的阴阜很丰满,耻毛被修剪得很整齐,两片暗红色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媚肉。龟头在那道肉缝外缘试探着研磨,蘸满黏滑的爱液,然后猛地往里一送——
“呃啊——!”南阳公主仰起脖颈,发出一声被贯穿的哀鸣。
太粗了。这是她唯一的念头。比宇文士及的粗了太多,撑得她几乎要被撕裂。可那滚烫的充实感又带来灭顶的快意——久旷十年的阴道被重新填满,内壁的褶皱被一寸寸熨平,子宫口被龟头顶得阵阵酥麻。李俊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就着这个插入的姿势伏在她背上,双手从腋下穿过去,抓住那对肥乳用力揉捏。
“公主的奶子真大。”他喘息着说,手指捻弄着已经硬挺的乳头,“宇文士及当年是不是也喜欢这样玩你?一边操你一边揉你奶子?”
“别……别提他……”南阳公主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她的阴道已经适应了那根巨物的尺寸,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阴茎。
李俊开始抽插。起初很慢,每一下都顶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僧袍下,两人的性器交合处汁水淋漓,南阳公主的爱液混着李俊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把两人腿根都涂得湿滑一片。随着抽插频率加快,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越来越响,在寂静的禅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啊呀……慢……慢些……”南阳公主开始控制不住地呻吟,双手撑在蒲团上,肥臀高高翘起,迎合着身后少年凶猛的撞击。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什么公主尊严、什么出家修行、什么国仇家恨,全都被这具年轻身体带来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她只知道身后这个少年正在用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把她干得魂飞魄散。
李俊突然拔了出来。
南阳公主发出一声失落的不满呜咽,下意识地扭着屁股想追回来。李俊却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散落的蒲团和经书上。僧袍被彻底扯开,四十岁妇人熟透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少年眼前——乳晕很大,呈深褐色,乳头硬邦邦地立着;小腹有些许妊娠纹,但腰肢依旧纤细;最诱人的是那片狼藉的阴部,两片阴唇被操得外翻红肿,穴口还在不住地张合,流出汩汩的透明爱液。
“自己掰开,让我看清楚。”李俊命令道,肉棒挺立着对准她的脸。
南阳公主满脸羞红,却还是颤抖着用手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媚肉和还在收缩的阴道口。李俊欣赏了一会儿这副淫靡的景象,然后跪下来,将龟头顶在她张开的穴口,却没有立刻进入。
“说,想要什么?”他捏着她的下巴问。
南阳公主眼神迷离,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细若蚊蚋地说:“想要……郎君插进来……”
“插哪里?”
“插……插南阳的小穴……”她说着,眼泪滑了下来,不知是羞耻还是快感所致。
李俊这才满意地腰身一沉,整根粗长的阴茎再次捅进那温软湿滑的肉穴里。这一次是面对面,他能清楚看见南阳公主在他进入时脸上情动的表情——眉头蹙起,嘴唇微张,发出长长的一声“呃——”。他抓住她的双腿往两侧大大分开,开始用传教士体位狠狠操干。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中,南阳公主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散落在地的经书,指甲在上面抠出深深的痕迹。李俊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地夯在子宫口上,那强烈的刺激让南阳公主的小腹开始痉挛,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她潮吹了。
“啊呀呀呀——不行了——要死了——”南阳公主失声尖叫,身体弓得像只虾米,脚趾蜷缩,整个人在强烈的高潮中剧烈颤抖。
李俊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按住她的胯骨,阴茎在她痉挛的阴道里又狠狠抽插了十几下,然后龟头一阵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身体深处。南阳公主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浓稠的精液打在子宫口上,温热的液体填满了她的阴道,甚至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
事后,李俊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搂着她,阴茎还半硬地插在她体内。他亲吻她汗湿的脖颈,舔掉她眼角的泪痕。南阳公主瘫软如泥,连手指都动不了,只是茫然地看着禅室顶上的梁木,下身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精液混合着爱液从穴口缓缓流出。
那是第一次。之后几年,这样的场景重复了不下百次。
有时是在深夜的佛堂,南阳公主跪着念经时,李俊从后面撩起她的僧袍直接进入;有时是在她沐浴的木桶里,李俊挤进去从背后抱着她,在水里缓缓抽插;有时是在庄子的花园,李俊把她按在假山石上,撩起裙子从后面干进去,还得捂住她的嘴防止叫声太大。
李俊开发了她身体的每一个地方。他让她跪着给他口交,强迫她吞下整根粗长的阴茎,直到龟头顶到她喉咙深处,她止不住地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让她岔开腿坐在他脸上,用舌头和嘴唇伺候她肥厚的阴唇和硬挺的阴蒂,把她舔得一次又一次高潮,爱液把他整张脸都打湿;他甚至在一次醉酒后,把精液射进她被迫张开的嘴里,逼她咽下去。
最羞耻的一次,是李俊让红姑和英姑——南阳公主的两个贴身侍女——在旁边看着。那晚在庄子主卧的大床上,南阳公主被扒光了跪趴在床上,李俊从后面进入她,干得她淫水四溅。红姑和英姑就站在床边,一个捧着茶盘,一个拿着汗巾,低着头不敢看,可南阳公主能听见她们压抑的喘息声。李俊一边操她一边说:“你们公主的骚屄是不是很会吸?当年宇文士及就是这么被她吸干精气的吧?”南阳公主羞得想死,可身体却在这样的羞辱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喷出的爱液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就这样,所谓好女怕缠郎,这么些年下来,南阳公主早已经被李俊拿下了,从身到心都彻底沦陷。她会在他来时主动宽衣解带,会在他插进来时主动扭腰迎合,会在高潮时忘情地喊他“郎君”。四十岁妇人的身体熟透得像浸透蜜汁的水蜜桃,李俊每次干她都能把她操得死去活来,高潮一波接一波,最后瘫软在他怀里只会小声啜泣。
但她始终坚守着最后一道防线——不让李俊在她体内成孕。每次射精前,她要么用嘴接住,要么转身用臀缝,要么就哀求他在外面射。李俊知道她在怕什么:她曾经是隋朝公主,后来又成了尼姑,若是怀上李俊的孩子,那真真是将最后一点尊严都践踏殆尽了。
所以现在只差最后一步,就等他长大了——等他真正成熟到能让她心甘情愿为他怀孕生子,等他彻底征服这个曾经骄傲的长公主,让她从里到外都打上他的烙印。今晚,或许就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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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俊看着李氏壮奴一个个的鼻孔朝天,不可一世的在维持秩序,疏导人流,心里十分的开心。
(无尘尊者,南阳公主,杨妃,小杨妃,杨氏,五个杨氏女,等着,今天晚上爷们就让你们知道李氏爷们的厉害。哇哈哈哈……)
“姐姐,我打算让南阳公主给我生孩子,你意下如何?”
李俊看着热闹的人群,在上千人的簇拥下边往府里面走,沉思了许久后,快要进城门一样的府邸大门的时候,才扭头轻笑着对旁边的青鸾娘子,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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