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李氏泾州大营(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4,978 字
李俊这次回老窝,一路上族人们已经安排好了停留的大营。
尤于是上三房的核心齐聚,所以李氏壮奴五路大军征战,他身边却随侍着陇西李氏最精华的大军。
李俊吹完曲子,便让崔贞儿一行人先到娘亲的住处,他自己则是坐在阿宝背上和几小只互动,等大兄,二兄的到来。
“大兄~~大兄~呵呵~~”
“胖丁~~妞妞~~我们一起玩老鹰捉小鸡呀。呵呵呵~~”
“大兄~~大兄~~”
“阿宝~~呵呵~~你也背我好不好?”
“咯咯咯……大兄~大兄~~高阳把二囡的纸风车弄坏了。”
“。。。。。。”
李俊还没有等到大房族长大兄,二房族长二兄,在马车上叽叽喳喳嬉戏打闹了一路,早已经憋坏了的熊孩子们叽叽喳喳的迈着小短腿,麻雀一样的朝他冲了过来。
李俊顿时就觉得头大如牛,尤其是他看到跑到一半的兰陵,又和小正太秦怀道你抓我头发,我插你眼睛的打的不可开交。
李俊无奈的叹了口气:“难怪青衣娘子这么看不惯秦怀道,却十分的喜欢兰陵。
你说你一个男娃娃长这么好看干嘛?都有本郎君小时候八分好看了。
但是你阿耶是无敌猛将秦琼,你却连同龄的女娃娃兰陵都打不过,他娘的脾气还不小,还总是先动手的那个。
不过这屡战屡败,又屡败屡战的劲头还是值得表扬的……”
熊孩子们和几小只很像,他们叽叽喳喳的围绕着李俊告状,很多时候不是要他有一个具体的处理结果,只是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就又跑一边疯玩了。
熊孩子其实就应该和熊孩子玩,这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
武顺娘姐妹俩在应国公府遭受到了不幸,让大囡刚刚来的时候十分的……对,十分的文静,就像是受惊的兔子,总是怯懦的观察周围的一切。
现在她早已经和李氏的孩子一样疯玩,打架,似乎是换了一个人。
李唐皇族的几个公主,现在也和乡下的野丫头一样了,上树捣鸟窝,下河抓鱼,打架玩游戏,真的是鸡嫌狗厌的熊孩子一枚了。
阿宝这只黑白配的萌宠,是一个暖男,任由熊孩子们在自己的身上爬上爬下,熊孩子要摔跤的时候,它也总会漫不经心,却又十分有分寸,温柔的伸出爪子扶一下。
大小将军锐利的鹰眼里满是迷茫的看着熊孩子们拉开它们的翅膀,躺翅膀下面咯咯咯笑的十分的开心。
也只有小草姑娘的两只大山猫宠物阿呆和笨笨,跳蚤姑娘的机关兽宠物小雨点,看到熊孩子们过后便躲在高处,满眼都是嫌弃……
李俊吩咐几小只和熊孩子们去玩,伸手接过贴身侍女递过来的精致的金丝楠木盒。就在他接过木盒的瞬间,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这位贴身侍女身上——那是二嫂崔氏身边的大丫鬟月如,今年二十五岁,正是蜜桃熟透的年纪。她穿着浅青色的齐胸襦裙,丰满的胸脯将衣襟撑得鼓鼓囊囊,弯腰递盒时那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李俊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胯下那根沉睡的巨物竟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月如似乎察觉到了郎君火辣的目光,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慌乱地低下头去,那羞怯的模样反而更添了几分撩人的风情。李俊接过木盒时,手指“不经意”地划过月如温热的掌心,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与轻微的颤抖。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立刻将这熟透的美人儿拖到僻静处狠狠蹂躏的冲动——毕竟大兄二兄就在不远处,且熊孩子们还在周围嬉闹。
但他也没有完全放过这个机会。趁着月如还低着头不敢直视他,李俊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道:“月如,晚些时候来我帐中一趟,二嫂让你带些新绣的帕子给我瞧瞧。”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话间,他的视线牢牢锁定在那对饱满的胸脯上,脑海中已经想象出那对浑圆奶子从衣襟中弹跳出来的画面,乳头应该是粉褐色的,被他含在嘴里时会迅速硬挺起来……
月如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耳根都红透了,她咬了咬下唇,用蚊蚋般的声音应道:“是……郎君。”说完便慌乱地后退几步,转身快步离开了,那逃跑似的背影让李俊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知道月如明白那句“看帕子”是什么意思——二嫂崔氏可是早就暗中暗示过,身边这几个大丫鬟都是“准备着”的,只等李俊什么时候有兴趣“收用”。
定了定心神,李俊这才打开金丝楠木盒,取出两支特制的香烟。这烟是用上等烟草混合了薄荷、丁香等香料卷制而成,是他行军途中放松的必备之物。他走向已经来到近前的大房族长大兄和二房族长二兄,将烟分别递给二人。
大兄李承宗,今年四十二岁,身材魁梧,留着整齐的短须,眉眼间有着李氏男子特有的英武与沉稳。他接过烟时,目光却若有所思地扫了一眼月如离开的方向,然后似笑非笑地看向李俊:“小阿弟,眼神都快把人家的衣裳扒下来了,这么急?”
李俊丝毫不以为意,反而笑着回应:“好肉谁不想吃?大兄别说你没打过二嫂身边那些丫鬟的主意。”
二兄李承业哈哈大笑,他比大兄小两岁,体型稍显清瘦,但眼神中的精明却一点也不少:“小阿弟说得有理。不过为兄得提醒你,月如那丫头性子软,你可别太粗鲁,吓着人家。”
“放心,小弟最懂怜香惜玉。”李俊说着,自己也叼上一支烟,从怀里掏出墨家子弟专门为他打造的纯金煤油打火机。这打火机做工极其精致,上面还雕刻着蟠龙纹样。他拇指一拨,“叮”的一声脆响,火轮摩擦火石,橘黄色的火苗便跳跃起来。他凑近点燃香烟,深深吸了一口,浓郁的烟草香气混合着薄荷的清凉在口腔中弥漫开来,然后他缓缓吐出,烟圈一个接一个在空中飘散。
就在他吞云吐雾之际,眼角余光瞥见远处营帐的拐角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探出半个身子朝这边张望——那是他的生母崔氏。崔氏今年不过三十九岁,因保养得宜,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她今日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对襟长衫,腰束锦带,将她丰腴却不失窈窕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此刻她似乎是在寻找什么,目光扫过李俊这边时,正好与儿子的视线对上。
李俊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从小就对这个年轻貌美的母亲有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情愫,尤其是父亲早逝后,母亲独守空闺多年,那成熟妇人的风韵愈发撩人。去年冬日在长安府邸,他曾“不小心”撞见母亲沐浴后只穿着单薄寝衣的场景,那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寝衣被水汽浸得半透明,隐约可见里面挺翘的奶子和粉色乳头的轮廓……那一幕让李俊硬了整整一夜,最后不得不叫来两个通房丫鬟折腾到天亮才勉强泄火。
此刻看到母亲那欲言又止的模样,李俊的脑海中又开始浮现那些不该有的画面。他想象着母亲那对饱满的奶子在自己手中揉捏变形的触感,想象着将脸埋进她胸脯时闻到的那种混合了乳香和体香的诱人气息,想象着剥开她衣衫时那成熟身体完全展露的风景……胯下那根东西已经彻底勃起了,粗硬的茎体将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好在长衫下摆够长,暂时遮挡住了这窘态。李俊又深吸一口烟,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他已经暗自决定,今晚去母亲住处请安时,一定要找个机会……至少试探一下。崔贞儿那几个小丫头片子虽然鲜嫩,但哪里比得上母亲这种熟透蜜桃的韵味?光是想想那生育过的丰腴身体,那经历过人事的敏感反应,李俊就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大兄似乎察觉到了李俊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远处的崔氏。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拍了拍李俊的肩膀:“小阿弟,这次回来,多陪陪婶婶。她这些年不容易。”
李俊心中一紧,难道大兄看出了什么?但看大兄的表情又似乎只是普通的关心。他定了定神,点头道:“那是自然。”
三人就这样站在营帐前的空地上,吞云吐雾。阳光从树叶缝隙洒下,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熊孩子们的嬉闹声、几小只的叫声混杂在一起,显得格外热闹。但李俊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这些上了,他的脑海中轮番浮现月如那羞红的脸、母亲那成熟的身姿,还有二嫂崔氏、大兄的妻子郑氏……陇西李氏上三房的那些女眷们,一个个面容姣好,身段窈窕,尤其是那几个守寡的婶婶、嫂子,还有那些待字闺中的堂妹、侄女……
李俊感觉自己的裤裆越来越紧,那根勃起的大鸡巴硬得像铁棍一样,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将内裤的前端浸湿了一小块。他不得不稍微调整站姿,让长衫的前摆更宽松些,以免被人看出端倪。
这时,二兄突然压低声音说了句:“小阿弟,听说你这次从长安带回来几个‘特别’的俘虏?高句丽王室的女眷?”
李俊回过神来,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是有几个。二兄有兴趣?”
“为兄就是好奇,那些高句丽女子和咱们大唐女子有何不同。”二兄笑得有些淫邪。
大兄则皱了皱眉:“玩归玩,注意分寸。别闹出人命。”
“大兄放心,小弟有数。”李俊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不过说实话,高句丽女子的身材确实有特点,腰特别细,屁股特别翘。有个叫金顺姬的公主,才十八岁,那皮肤白得跟羊脂玉似的,一掐就能出水。昨晚我让她跪在床上伺候,那小嘴……”
他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看到大兄二兄都竖起耳朵,才继续道:“深喉的技术还得练练,牙齿老刮到龟头。不过那骚屄倒是紧得很,插进去的时候夹得人魂都要飞了。尤其是她一边哭一边扭屁股求饶的样子,啧啧……”
二兄听得眼睛发亮:“小阿弟好福气。什么时候也让为兄见识见识?”
“今晚吧。我让她们准备一下,二兄晚些时候来我帐中就是。”李俊大方地说。这种事在世家大族中并不少见,共享女俘、姬妾都是常事,只要不明着说破就行。
大兄虽然嘴上说着注意分寸,但显然也没有反对的意思。他只是提醒道:“玩归玩,正事别忘了。这次回来,上三房的长老们肯定要议事的。”
“知道。”李俊将烟蒂扔在地上,用靴底碾灭,“我心里有数。”
三人又闲聊了几句,烟也抽得差不多了。李俊感觉胯下的勃起稍微缓解了一些,但那份燥热依然存在。他已经在计划今晚的安排:先去看看母亲,试探一下;然后回自己营帐收拾那两个高句丽公主,等二兄来了再一起玩;最后再叫月如过来“看帕子”,好好享用一下这熟透的丫鬟……
想着这些香艳的安排,李俊的心情格外愉悦。他又掏出一支烟点上,继续吞云吐雾。烟圈在阳光下缓缓升腾,就像他脑海中那些淫靡的念头一样,缭绕不散。而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远处营帐的拐角,母亲崔氏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阴影里,目光复杂地看着儿子挺拔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脸颊上带着一抹不自然的红晕。似乎……她也在想着些什么不该想的事情。
李俊完全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幽幽的说:“大兄,二兄,你们不知道,上次经过这里的时,我在泾河水坝里钓鱼,鱼竿竟然被拉断了。
我感觉那条大青鱼应该是超过了一百斤,十分的狡猾,一般人肯定没有办法对付它,公输家族给我制造的鱼竿都能拉断,这次我有备而来,今天我要会一会它……”
李俊作为一个五十万大军的统帅,泰山崩于前心如平湖这是最基本的,除非是漂动……
他突然间就又兴奋了起来:“哈哈……大兄,二兄,要不然我们打个赌,看看谁能钓到那条大青鱼?
哈哈……算了,算了,我怕你们被大鱼拉下水。哇哈哈……”
李俊这话可把大房族长大兄,二房族长二兄惹恼了:“呵~~小阿弟,其他的方面不敢说,钓鱼这方面你可是没有办法和我比。
上次我给你写信的时候,为兄让人给你带的鱼鳞你看到了吧?
那条大鱼比门板还大,为兄在小船上和大鱼拉扯了一个半时辰,才把大鱼溜翻弄上来,结果发现根本就没有那么大的锅能把鱼炖啰。呵呵呵……”
“小阿弟,你这话二兄就不爱听了,为兄现在强的可怕,大兄和我比都要差一点,他上次钓到那么大的大青鱼,纯粹就是运气好,也是我不在场的原故。”
大房族长不屑的撇嘴“切”了一声,把手里把玩的青鱼石雕件,向李俊两人亮一下:“那条大青鱼也不是特别的大,也就是一百九十七斤八两五钱。”
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俊和二房族长什么样的珍宝没有?但是他和二房族长还是被大兄给贴脸炫到了。
钓起来一条一百多斤近两百斤的大青鱼王,取其青鱼石做成把件随时把玩,这对于一个钓鱼佬来说,其中所代表的东西就不一样了……
李俊羡慕归羡慕,但是他相信此处水坝里面的大青鱼,绝对是比大兄钓的那条大。
公输家族制造的鱼竿,没有坚持到一分钟就被拉断,还差点就把自己拉下水,就凭这一点,这鱼就小不了。
“哈哈……大兄,二兄说的没错,起码二兄说对了一半。
上次你之所以能钓到一百斤的大青鱼王,纯粹就是运气好,是我没在场的原故。
二兄在场你可能的钓到,小弟我在场你断无可能钓到……”
“欸嘿欸~~小阿弟,什么一百斤,是一百九十七斤八两五钱,差两斤一两五钱就两百斤了。”
“不是,小阿弟,你这样说的话,为兄就要和你好好的说道说道了,什么叫我在场大兄可能钓到,你在场大兄就断无可能钓到。
小阿弟我跟你说,当时我要是在场,大兄断无可能钓到……”
。。。。。。
陇西李氏上三房的三个族长,痞子一样的抽着烟,由一大群人簇拥着,一路争吵着浩浩荡荡的往崔氏的住处而去。
李俊觉得自己今天能钓一条更大的,大兄,二兄也觉得舍我其谁。
三人还讨论起来了鱼饵和线组,让三人身边的人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