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泾州大营军议(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8,942 字
崔氏哭笑不得听侍女汇报李俊哥仨的争执,她就不明白了,钓鱼有什么好玩的,坐河边就是几个时辰,可能漂都不动一下。
她觉得想吃鱼就撒网,实在不行就放水抓鱼啊,用得着费劲巴啦的坐在河边钓鱼?
自己的心肝宝贝三岁的时候就自己弄了一个鱼竿,到处找地方钓鱼,让他钓鱼缸里面的鱼还不乐意。
崔氏看着进来的绝美少年,心里满是骄傲,当年自己抱怀里的小肉团长大了。
李俊还没有来的及行礼,崔氏就向他招手:“俊儿,快来娘这里坐,青衣这丫头还没睡醒,我让人去唤她了,我儿坐下和娘亲说会儿话。”
“儿……”
大房族长和二房族长刚要行礼,崔氏挥挥手轻笑着说:“行了,行了,赶了一天的路,就不要那么多礼,坐,都坐下来喝口茶先。”
“喏;谢婶娘~”
。。。。。。
吃过晚饭后,青衣娘子像是充满了电,精神的不得了,带着几小只和熊孩子们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干嘛去了。
崔氏卧帐内仅余母子二人,侍女们早已被屏退。帐中只留一盏昏黄油灯,光影在羊毛毡壁上摇曳。崔氏斜倚在厚厚的虎皮褥子上,一头鸦青长发散在肩头,仅着素白寝衣,外罩一件绛红色织金褙子,领口微敞,隐约可见内里一抹杏色抹胸边缘。她刚卸了妆容,未施粉黛的面容在灯下柔和温润,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眼波流转时却仍可见当年长安贵女的绝艳风姿。
李俊跪坐于母亲身侧,低垂着眼睑,鼻尖萦绕着母亲身上特有的暖香——那是茉莉花油混合着成熟妇人淡淡体香的气味,温暖、馥郁、像窖藏多年的蜜酒,闻久了会让人心神恍惚。他垂在膝上的手指微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感受到帐内空气中粘稠的、只有母子二人独处时才会滋生的微妙张力。
“俊儿。”崔氏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她抬手拍了拍身侧的位置,“到娘身边来坐。”
李俊依言挪近,膝行至榻旁。距离缩短后,那股暖香更浓郁了,还夹杂着沐浴后肌肤蒸腾出的水汽与皂角清冽的气息。他垂着头,视线恰好落在母亲交叠的裙摆上——月白色的罗裙柔软地铺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腿部的曼妙曲线。裙边露出一小截霜雪似的脚踝,纤细圆润,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在薄皮下游丝般蜿蜒。
崔氏并未察觉儿子视线的落点,她只是抬手抚了抚李俊的发顶,手指轻柔地梳理着他鬓边微乱的发丝。“今日议事累了吧?你爹在时也常如此,一坐就是几个时辰……”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指尖却无意识地停留在儿子耳廓处,温热的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着那处软肉。
李俊浑身微微一颤。耳垂是他极为敏感的地方,母亲指腹的温度透过皮肤直抵神经末梢,激起一阵细密的电流感,顺着脊柱一路滑到尾椎。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稳住呼吸,然而体内一股熟悉的燥热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娘。”他开口,声音比平日低沉几分,“您该早些歇息。”
“不急。”崔氏却忽然倾身过来,伸手替儿子拢了拢衣领。这个动作让她几乎半个身子都靠在了李俊肩头,寝衣宽松的领口因前倾而敞开更大一道缝隙——那抹杏色抹胸下,两团雪腻饱满的乳肉被布料托挤,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隐约可见小巧乳尖顶起的两点细微凸起。温热的体温混杂着更浓郁的乳香扑面而来。
李俊的呼吸骤然一窒。他垂下眼睑,目光却如被磁石吸引般死死钉在那片雪肤上。隔着薄薄的寝衣和抹胸,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对乳房握在掌中的触感——柔软、丰腴、沉甸甸的,乳晕会是淡粉色还是更深些?乳头呢?是否小巧挺立,敏感得稍一触碰就会硬硬地立起来?
他放在膝上的手慢慢收紧,指甲陷入掌心,用疼痛压制着体内翻腾的欲望。然而那欲望却如藤蔓般疯狂滋长——想要撕开那碍事的布料,想要将脸埋进那片温软,想要用嘴唇含住乳尖吮吸,想要听母亲在他身下难耐的呻吟……
“俊儿?”崔氏察觉到儿子的僵硬,稍稍退开些,关切地看着他,“可是哪里不适?”
“没、没事。”李俊嗓音有些干涩,他抬眼看向母亲,灯火在她眸中跳跃,映出一片温柔的关切。这张脸他看了十七年,从小时候仰视的温柔,到如今平视甚至略带俯视的绝艳。岁月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熟透了的、蜜桃般多汁的诱惑。她是生养他的母亲,是陇西李氏的主母,也是……一个成熟、美丽、此时此刻只穿着寝衣与他独处一室的女子。
这个认知让李俊胯下早已半硬的阴茎猛地一跳,迅速充血膨胀,龟头顶端渗出湿滑的粘液,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不得不微微弓起腰,借长袍下摆遮掩那处不堪的隆起。
崔氏似乎并未察觉儿子的异样,她重新靠回软枕,轻轻叹了口气:“这些年,苦了你了。”她伸出素手,轻轻握住李俊放在膝上的手,将他宽大粗糙的手掌拢在自己温软的掌心里,“你爹去得早,这么大一个家业压在你肩上……娘看着心疼。”
母亲的掌心温暖柔软,指腹有常年持家留下的薄茧,摩挲着李俊手背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李俊反手握住那只手,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母亲的手腕内侧——那里的皮肤尤其细嫩,皮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脉搏在他指尖下平稳跳动。他拇指按上去,轻轻揉按,感受着那温热的生命力。
“这是儿子该做的。”李俊低声道,目光却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母亲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淡淡的凤仙花汁,是温柔的浅绯色。他想象着这双手抚摸他身体的情景——滑过胸膛,抚过腰腹,然后……握住他此刻坚挺滚烫的阴茎。
体内的火焰烧得更旺了。李俊深吸一口气,借着调整坐姿的动作,将另一只手悄悄移到身侧,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掩,轻轻、试探性地搭在了母亲腰侧。
崔氏身体微微一僵。
“俊儿?”她抬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
“娘腰疼又犯了么?”李俊面不改色,手掌却顺着母亲腰侧的曲线向下滑了半寸,隔着罗裙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截腰肢的细软和温热。母亲这些年生育操劳,腰肢却不似寻常妇人般臃肿,依旧保持着少女般的纤秾合度,只多了几分丰腴的柔软。
“老毛病了。”崔氏放松下来,甚至微微侧身,将半边身子更贴近儿子,“这几日奔波,是有些酸痛。”
得到默许般的信号,李俊胆量陡增。那只原本轻搭在腰侧的手掌开始缓缓游移。他先是沿着脊椎两侧轻轻按压,指腹寻着肌肉的纹理打着圈揉按,力道不轻不重,恰能缓解疲劳。崔氏舒服地喟叹一声,闭上眼,任由儿子服侍。
“这样可好些?”李俊低声问,呼吸却渐渐急促。他的手掌已经从后腰滑到了侧腰,再往下,便是母亲浑圆饱满的臀部。隔着罗裙,他能感受到那两团臀肉惊人的弹性和丰腴。他试探性地用掌心贴上去,稍稍用力按压——柔软、肥美,像刚蒸好的白面馒头,又像熟透的蜜桃,饱满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崔氏喉中溢出一声模糊的轻哼,似是舒服,又似是别的什么。她没有睁开眼,睫毛却在灯影下微微颤动。
李俊的拇指悄悄移到母亲臀缝上方,隔着几层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那处隐秘的凹陷。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龟头顶端不断渗出粘滑的液体,将内裤浸湿了一小片。他甚至能感受到马眼处传来的那股强烈射意,却强自压抑着,将注意力集中在指尖触感的探索上。
“娘……”他嗓音暗哑,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求,“儿子给您按按腿可好?今日骑马,腿也该酸了。”
不等崔氏回应,他已经轻轻掀开了母亲裙摆的一角。月白色的罗裙下,是素绸的亵裤,颜色比外裙更浅,近乎半透明,紧紧包裹着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李俊的目光贪婪地逡巡——从线条优美的小腿肚,到膝盖后方柔嫩的腘窝,再往上,便是被亵裤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大腿根部。那处布料因坐姿而绷紧,清晰地勾勒出阴户隆起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两片阴唇微微分开的缝隙轮廓。
李俊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颤抖着伸出手,掌心隔着薄薄的亵裤,轻轻覆上那处隆起。
崔氏猛地睁开了眼。
“俊儿!”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愕和颤抖。
然而李俊的手掌并未移开,反而坚定地贴在那里。掌心下,是温热、柔软、饱满的触感,他甚至能感受到亵裤下那片毛发稀疏的耻丘,以及更深处的、微微凹陷的缝隙。他的中指精准地找到那个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按压。
“娘别动。”李俊的声音低沉而喑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儿子给您揉揉,疏通经络。”
崔氏的身体僵硬了。她看着儿子近在咫尺的侧脸——轮廓分明,眉眼深邃,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她抱在怀里喂奶的小肉团了。他已经长成了一个男人,一个手掌能轻易覆盖她最私密处的、强势的男人。这个认知让她身体深处猛地涌出一股异样的热流,下腹一紧,亵裤底端竟然泛起一丝湿意。
她羞耻地咬住下唇,想要推开儿子,身体却莫名地使不上力气。那只隔着亵裤按压她私处的手掌太烫了,烫得她浑身发软,脑子晕乎乎的,竟想不起该如何斥责这逾越的举动。
李俊感受到了掌心下布料逐渐潮湿的变化。他心脏狂跳,中指开始缓缓画圈揉按,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隔着布料按摩到那颗隐藏在阴唇顶端的小小肉粒。他记得医书上说过,女子那处叫做阴蒂,最为敏感,稍稍刺激便会……
“嗯……”崔氏猝不及防地呻吟出声,声音细弱,带着难耐的颤抖。她慌忙捂住嘴,脸颊瞬间红透,一直蔓延到耳根颈侧。
那一声呻吟像火星溅入油锅,彻底点燃了李俊的欲火。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猛地刺入母亲亵裤松紧的边沿,强硬地钻了进去。指尖瞬间陷入一片温暖、湿滑、毛茸茸的密林之中。
“不、不行……”崔氏慌乱地夹紧双腿,然而李俊的手已经探到了深处。他的食指轻易拨开两片早已濡湿柔软的阴唇,触碰到内里那处微微张开的、湿热紧致的肉穴入口。指腹按压上去,能清晰地感受到穴口褶皱的细微颤抖,以及源源不断涌出的滑腻爱液。
“娘这里……”李俊俯身,火热的气息喷在母亲耳边,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湿透了。”
崔氏浑身剧烈一颤,羞耻和快感交织着冲刷她的理智。她想要斥责,想要推开这逆子,可身体却背叛了她——那根在她穴口按压打转的手指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奇异快感,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爱液汩汩地往外冒,浸湿了李俊的指尖,甚至顺着她的腿根流下。
“别、别说……”她喘息着,双手无力地抵住儿子胸膛,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推搡。
李俊不再言语,食指指尖抵住那湿软紧致的穴口,缓缓、坚定地刺入一个指节。
“啊!”崔氏弓起腰,喉咙里迸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太深了……那根手指又粗又长,指腹带着常年握刀握弓留下的硬茧,摩擦着她娇嫩敏感的阴道内壁,带来一阵陌生的、饱胀的、带着轻微刺痛的快感。她的内里又湿又热,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手指,每一条褶皱都在贪婪地吮吸。
“娘里面……”李俊喘息着,手指又往里推进了一截,整根食指几乎完全没入,“好紧,好热……”
他拇指也没闲着,寻到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小小阴蒂,隔着薄薄的包皮开始快速揉搓。双重刺激下,崔氏再也压抑不住呻吟。她双腿大大分开,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迎合着那根在她体内抽插的手指。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刷着她最后一点理智的堤坝。
“嗯……哈……俊、俊儿……”她无意识地叫着儿子的名字,双手紧紧抓住李俊的衣襟,指节泛白。她的脸颊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迷离涣散,早已不复平日的端庄雍容,只剩下一个被情欲掌控的、饥渴的成熟妇人。
李俊看着母亲这副模样,胯下阴茎胀痛得几乎要炸开。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道,食指在紧致湿滑的阴道里疯狂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拇指更是用力揉搓着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感受到它在指下不断跳动。
“娘喜欢这样,是不是?”他低头,含住母亲发烫的耳垂,舌尖沿着耳廓舔舐,湿热的喘息灌入她耳道,“儿子一碰,娘下面就流水了……流了好多,把儿子的手指都浸湿了……”
粗俗淫靡的话语刺激着崔氏的羞耻心,却也让快感更加强烈。她胡乱摇着头,呻吟声支离破碎:“不、不是……啊……慢、慢点……”
“慢不了。”李俊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粘稠滑腻的爱液。在崔氏失落的惊呼声中,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母亲寝衣的衣襟,连同那件杏色抹胸一起扯下。两团雪白肥腴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乳尖是诱人的深粉色,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因刺激而硬硬地立起。
李俊的呼吸骤然停滞。他痴迷地盯着那对乳房——比他想象的还要完美。饱满、浑圆、雪腻,乳晕不大不小,是熟透了的深粉色,乳头小巧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摘。他低头,张口含住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唔!”崔氏仰起头,纤细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乳尖传来的刺激直冲大脑,与下体肆虐的快感汇合,让她浑身痉挛起来。
李俊贪婪地吮吸着母亲的乳汁——早已干涸多年的乳房竟然又涌出了些许稀薄的奶水,带着淡淡的甜腥味。他像个真正的婴儿般用力吸吮,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乳房,感受着那柔软沉甸甸的份量。另一只手则重新探入母亲亵裤中,这次是两根手指,并拢着猛地刺入湿滑滚烫的肉穴,开始疯狂抽送。
“啊!啊……太、太大了……”崔氏被插得腰肢乱摆,双腿本能地缠上儿子的腰。她的阴道从未被如此粗鲁地扩张过,两根手指的宽度已经超出她承受的极限,却带来前所未有的饱胀满足感。内壁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紧紧包裹着那两根作恶的手指,爱液如泉涌般汩汩流出,浸透了亵裤,甚至将身下的虎皮褥子都洇湿了一小块。
帐内充斥着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声、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油灯的光影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晃动,将这场背德的交媾映照得如同鬼魅之舞。
“娘里面好会吸……”李俊喘息着,手指抽插得更快,“把儿子的手指吸得这么紧……是不是想要更粗的?”
崔氏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一个劲儿地摇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快感。
李俊却忽然抽出手指。失去填充的阴道空虚地收缩着,发出轻微的“噗”的一声,带出更多爱液。崔氏难耐地扭动腰肢,发出模糊的呜咽,双腿无意识地夹紧,摩擦着空虚的阴户。
“想要吗?”李俊直起身,盯着母亲迷离的泪眼,一字一顿地问,“想要儿子把大鸡巴插进娘的小穴里吗?”
崔氏浑身一颤,睁大眼看着他。
李俊不再等待。他猛地扯开自己的腰带,早已硬挺如铁的阴茎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盘绕的柱身沾满了粘滑的前列腺液,在灯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尺寸惊人,远超刚才两根手指的粗细。
崔氏惊恐地瞪大眼睛,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李俊一把按住腰肢。他分开母亲的双腿,龟头顶住那处湿滑泥泞的穴口,腰身一挺——
“不——”崔氏的尖叫戛然而止。
粗长滚烫的阴茎,势如破竹地刺入了她紧窄湿滑的阴道,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剧痛和极致的饱胀感瞬间淹没了她。崔氏仰着头,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身体被彻底贯穿,子宫口被粗大的龟头顶得微微张开,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火热的肉棒撑开、碾平,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李俊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太紧了……母亲的阴道湿热紧致得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他的阴茎,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吮吸。龟头顶端抵住最深处那块柔软滑腻的肉团——那是母亲的子宫口,此刻正微微颤抖着,似乎在欢迎他的入侵。
他停了几息,让两人都适应这紧密的结合。低头看去,母亲的两腿大张,粉嫩濡湿的阴唇像花瓣般紧紧箍在他的阴茎根部,交接处不断溢出粘稠的混合爱液,顺着两人的腿根流淌。这副淫靡的画面刺激得他眼眶发红。
“娘……”他喘息着,开始缓缓抽动腰身,“儿子的鸡巴……插进娘的小穴里了……”
崔氏终于找回了声音,却被一波波灭顶的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啊……唔……出、出去……”
然而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随着肉棒的抽送,更多爱液涌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迎合着每一次深入,阴道内壁更是像活过来一般,随着抽插节奏吮吸、绞紧,贪婪地吞吃着儿子的阴茎。
李俊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双手抓住母亲丰满的臀部,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胯下,每一次挺入都直顶花心,龟头重重撞击着柔软的子宫口。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帐内回响。
“娘的小穴……吸得儿子好爽……”李俊俯身,舔去母亲眼角的泪水,嗓音嘶哑,“是不是这么多年……也想被儿子这样操?”
污言秽语刺激着崔氏的羞耻心,却也让她高潮来得更快更猛烈。她的指甲深深掐入儿子背脊,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最敏感的顶端。
“啊——!”她尖叫着达到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眼前一片白光。
李俊感受到龟头上传来的滚烫浇灌,再也忍耐不住,腰部一阵猛烈冲刺,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精关大开——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尽数灌入母亲子宫深处。
“哈……射、射给娘了……”他喘息着,感受着阴茎在母亲体内最后一波波的跳动。滚烫的精液填满了温热的子宫,甚至有些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混着爱液流淌。
高潮的余韵中,两人保持着紧密结合的姿势,胸膛剧烈起伏。帐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淫靡的气味——精液的腥膻混杂着爱液的甜香,还有汗水蒸腾出的成年男女交媾后的特殊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李俊才缓缓从母亲体内退出。粗长的阴茎带出大量白浊粘稠的精液,混着爱液,将母亲腿根和亵裤弄得一塌糊涂。崔氏瘫软在褥子上,浑身湿透,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仿佛还未从这场颠覆伦理的交媾中回神。
李俊默默起身,取来温热的湿帕子,轻轻为母亲擦拭下体。他的动作细致温柔,与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擦拭干净后,他替母亲拉好衣服,重新系好腰带,又将散乱的头发拢好。
“娘。”他跪坐在母亲身边,低声唤道。
崔氏缓缓转过脸,看向儿子,眼神复杂——羞耻、惊慌、茫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满足后的慵懒媚意。
“儿子……”她开口,声音沙哑。
“什么也别说。”李俊俯身,在母亲额头轻轻印下一吻,“您累了,好好睡一觉。”
他起身,吹灭了油灯。帐内陷入一片黑暗,只有帐外篝火的微光透过缝隙,映出模糊的轮廓。李俊并未离开,而是和衣躺在了母亲身边,伸手将浑身仍在微微颤抖的母亲揽入怀中。
崔氏僵硬了片刻,终究还是慢慢放松下来,将脸埋进儿子宽阔的胸膛。黑暗中,她能清晰听到儿子沉稳有力的心跳,能感受到他肌肤散发出的热气,以及……他胯下那根刚刚侵犯过她的东西,此刻虽然软了下来,却依旧粗大地贴着她大腿。
她闭上眼睛,一滴泪悄无声息地滑落。
不知过了多久,崔氏的呼吸渐渐平稳绵长。李俊确定母亲睡熟后,才小心翼翼抽出手臂,悄无声息地起身,整理好衣袍,走出了卧帐。
帐外夜风凛冽,吹散了他身上那股浓烈的交媾气味。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转头看了一眼帐内——母亲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依稀可见。
他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占有欲,随即转身,大步走向灯火通明的中军大帐,仿佛刚才那场背德的、激烈的情事从未发生过。
李俊坐在灯火通明的中军大帐,拿着一块鹿皮仔细的擦着一根鱼竿,听着二十一姓家生子大家长(三房现在二十三姓)汇报要紧的事情。
陇西李氏集团现在控土几千里,治下各族人不下五百万,李氏族人两百多万,现在五十万李氏壮奴,近三十万崔,郑,独孤,长孙,薛,菀氏等大家族壮奴征战,事情不是一般的多。
但是有资格向李俊进言的只有二十一姓家生子大家长,上下六房各房大总管,族老。
其他的人,包括二十一姓家生子长老都没有资格,家主不问他们,他们也没有开口汇报的权利。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二十一姓家生子大家长,六房合起来就一百多号人。
每人向李俊汇报五分钟,一天就六七百分钟,如果其他的人也都什么事情都向他汇报,他还要不要干其他的了?
这就涉及到领头羊的领导艺术了,任人为亲是一定的,难道还想他任人为贤?
开什么玩笑?
李俊不管是偏听偏信,独断专行,虚心纳谏都行,这些都是他这个领头羊的优秀品质。
一个集团,或者是一个国家,埋没人才都是一个好事,虽然落到个人的头上不公平。
只有大量的人才被埋没,说明不缺人才,组织稳定。
如果是人才辈出,那说明这个国家,或者是一个势力集团风雨飘摇了。
而李俊这个陇西李氏集团的领头羊,他首先要考虑的便是忠诚度和执行力的问题。
这也就是为什么陇西李氏集团很少有外人能爬到高位,招揽的许敬宗和苏定方,要第一时间就供妻贡女,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们想得到李氏的重用,这是最快,也是最直接的表现忠诚度的方式。
商场上要测试一个人的忠诚度,能力,动则是几万贯钱粮。
放到李氏身上,测试一下就是几千,几万颗人头为代价。
李俊怎么可能用这个方法?
所以李俊召唤苏定方阿娘妻子,许敬宗的妻女侍寝,李氏族人才算是把他们当成了自己人,他们算是通过了忠诚度测试……
。。。。。。
李氏的制度保证了族人们的忠诚度,执行力,上升通道。
那么陇西李氏集团就不能令出多门,需要李俊这个领头羊指出一个正确的方向,同时他还要在众多族人中选出适合什么位置的人,分辩出什么是正确的谏言。
李俊还要把握住赏赐的度,不能出现赏无可赏的局面。
而青鸾娘子和青衣娘子则是相当于妇联主席,李氏族人女眷的所有的事情归她们管。
大总管相当于朝廷的宰相,权力也是非常的大。
加上李俊身边的三套辅助系统,这就是陇西李氏集团运转的基础。
“禀大族长,五房禁军大家长飞鹰军报,今日凌晨天未亮,吐谷浑,吐蕃联军居高临下冲击我泾河河谷大营。
我二路军偏师提前布下口袋,五万壮奴和十万流民青壮与吐谷浑联军大战一日,斩敌人人头一万八千七百七十七,俘虏五千四百九十一。
我李氏族人战死一千三百二十二,伤五千零六,其中重伤一千七百六十六。
流民青壮战死五千一百五十五,伤三千六百八十四。”
李俊认真的在绑鱼钩,似乎是没有听到禁军白姓上代大家长的话一样。
好一会儿后,他才轻声说:“好生安葬阵亡族人,把医学院的族人全部派出去。
实践出真知,实践才能让他们提高自己的医术。
五年了,是该看看他们的成色了。
此外,把黄浦学堂高年级的学生全部派出去,这样的吧,所有十四岁以上的都派出去。
吩咐下去,让族人们保护好这些学生,这是我们李氏的宝贵财富。”
李俊绑好了一个鱼钩,又拿起来一个,准备继续绑鱼钩。
他想了想,便下令道:“令:西域偏师加大攻击力度。
传我命令,沙州四姓,敦煌薛家如果敢敷衍了事,此次灭吐谷浑出工不出力,就铲平他们。”
“令:四日后进攻吐谷浑的三路大军,务必要尽可能的杀伤吐谷浑,吐蕃的有生力量,胆敢称兵者死。
务必把吐谷浑境内所有的贵族,部落头人及其亲信,一体斩绝。”
李俊放下手里的鱼钩,端起长案上的花神杯,看着杯子里似乎是在绽放的荷花,轻啜一口放下后靠坐在巨大的白狼皮上,幽幽的说:“泾河河谷一战中,有功者按照族中的规矩,把军功赏赐立马就发下去。
阵亡者的抚恤金,也马上就发下去,流民青壮亦按李氏族人例发放。
缴获分三成给参战了的崔,郑,长孙,独孤家。
他们具体怎么分,也要拿出一个公平公正的章程。”
“喏!”
“姐姐,你赏赐一下崔贞儿,郑婉儿,独孤凤,长孙纳兰,别让她们在娘家丢份了。
崔恒这个小正太和郑大鹏这个小胖子很不错,小小年纪便亲临战场第一线无惧色。
另外两个小舅子独孤某和长孙冲,也是一个合格的大家族嫡长子。
他娘的,长安城里的二代,都他娘的是扮猪吃老虎,大智若愚的高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