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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6 节

第516章脸为何物?(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1.1万 字

很多时候李俊觉得跳蚤姑娘比几小只还好哄,夸她漂亮就行了,何况他现在还夸她厉害?

而跳蚤姑娘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自己从小就喜欢的漂亮弟弟夸自己漂亮,绝顶高手。

虽然这是事实,但是心上人夸她,她还是特别的开心,尤其是听到自己的郎君说有好几个版本,有一个特别的适合她。

跳蚤姑娘完全就可以确定了,这是自己的漂亮弟弟特意给她写的……

呃~咱跳蚤姑娘最大的特点就是自恋,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李俊不知道跳蚤姑娘的心思,就算是知道,他也不会脑袋进水的反驳。

“李俊,算了,你还是唱一遍先吧。”

跳蚤姑娘说完还无奈的叹了口气,气得李俊差点就和她单挑了。

这个想法刚刚产生,李俊就赶紧把这个危险的念头掐灭,嘟囔一句:“我唱歌有那么难听吗?”

“噗嗤~”

“咯咯咯……”

马车上的崔贞儿看到两人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了,噗嗤一声后,笑得在马车上打滚……

就算是李俊出门的时候把脸皮丢家里了,也忍不住老脸一红。

“咳咳……嗯,我唱口水润润嗓子先。”

人在尴尬的时候,往往都显得很忙,李俊借口喝水转移话题,这实在是太尴尬了……

。。。。。。

“岁月催人老,名利都忘掉,一壶浊酒把梦醉倒。

生死也寂寥,贪一个拥抱,管他迟与早,放爱去逍遥。

天那么高,两岸青山围绕,尝遍人间多少味道。

爱恨滔滔,全都一笔勾销,只想好好把握今朝。

你那么好,我用一生祈祷,带着你江湖里逍遥,只要心还跳,就有我逗你笑,牵着你慢慢变老。”

歌是好歌,但是李俊却把(2013年电视剧《笑傲江湖》主题曲《逍遥》,唱的却很容易让人起杀心。

李俊唱完这首歌,他又唱(2001年央视电视剧《笑傲江湖》片尾曲):“一剑飘飘,一生笑傲,浮世滔滔,人情渺渺。

一剑飘飘,一生笑傲,传一曲天荒地老,共一生水远山高。

正义不倒,会盟天下英豪,无招胜有招。

英雄肝胆两相照,江湖儿女日见少,心还在,人去了,回首一片风雨飘摇。”

“李俊,我还是喜欢前面的那首,你用笛子吹一遍给我听吧。”

跳蚤姑娘是特别的,她吩咐李俊,李氏族人却不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对,这就十分的灵性了。

跳蚤姑娘那双水润的丹凤眼直直地看向李俊,眼底深处藏着只有她自己才懂的黏稠情欲。她从小看着这个漂亮弟弟长大,看着他从一个唇红齿白的孩童长成如今挺拔俊朗的少年郎,胸腔里那份近乎病态的占有欲早已生根发芽,日夜疯长。此刻夕阳余晖正好,李俊被晚霞映照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跳蚤姑娘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滑过他微张的唇瓣——那唇形饱满,唇角天生微翘,看起来很是勾人。她喉头不由自主地滚了滚,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幅画面:自己踮着脚尖亲吻那张唇,而李俊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狡黠笑意的眼睛会因为她突如其来的亲近而错愕睁大……光是想象就让她下腹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她的目光继续下移,落在李俊因说话而微微起伏的喉结上,然后是他穿着的青色交领长袍——衣领并不算高,露出一小截线条优美的脖颈和隐约可见的锁骨。跳蚤姑娘的手指在宽大的袖子里悄悄蜷缩起来,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她想,若是能用自己的唇舌去品尝那一小片肌肤的滋味,会是何种感受?是温热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活力与干净气息,还是……她甚至能想象到,当自己的舌尖轻轻舔过李俊喉结时,他喉间会发出一声怎样的、压抑又性感的闷哼。光是想象那声音,跳蚤姑娘就觉得自己的内裤底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分泌出来,浸湿了包覆私处的绸缎布料。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可余光却又忍不住瞥向李俊垂在身侧的双手——那双手指骨分明,修长而有力,指腹隐隐有练武留下的薄茧。跳蚤姑娘的呼吸急促了些,她想,这双手若是……若是探进她的衣襟,握住她饱满柔软的乳房用力揉捏,那层薄茧刮擦过娇嫩的乳尖,会是何等刺激。她又想到,这双手若是拨开她双腿间的秘密花园,用带着薄茧的指尖去揉搓她已经充血挺立起来的阴蒂,甚至……甚至用两根或三根手指野蛮地插进她那早已湿滑不堪的肉穴里,在紧窄湿润的阴道甬道中来回抽插搅弄,直到她痉挛着高潮,淫水喷得到处都是……光是脑补这些画面,跳蚤姑娘就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几乎让她站立不稳的抽搐快感,那股快感伴随着下体实实在在传来的空虚瘙痒,让她几乎要忍不住夹紧双腿摩擦。

她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胸口那阵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渴望。她自小就喜欢这个漂亮弟弟,喜欢到骨子里,喜欢到变态的地步。她见过他赤着上身习武练功时,汗湿的胸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模样;也见过他沐浴后穿着单薄中衣、发梢滴水时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每一次,她都会偷偷躲在角落里窥视,然后带着满脑子淫秽不堪的幻想回到自己房间,关紧门窗,褪下所有衣物,赤身裸体地躺倒在床榻上,用手指模仿着想象中李俊的动作,狠狠捣进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阴道里去。她会一边用手指快速抽插着湿滑紧致的肉穴,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自己丰腴的乳房,脑子里全是李俊那张漂亮的脸和他赤裸精壮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的画面。每次她都会高潮好几次,直到双腿抽搐着失去力气,阴道里不断涌出的爱液把被褥都浸湿一大片。

而现在,这个让她魂牵梦绕、夜夜自慰时当作意淫对象的弟弟就在眼前,离得如此之近,近到她只要伸手就能触碰到他。跳蚤姑娘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一股强烈的冲动驱使着她,几乎要让她失去理智,直接扑上去把李俊按倒在这片草地上,撕开他的衣物,用自己的嘴、自己的舌头、自己的身体,去品尝他每一寸肌肤的滋味。她想用牙齿轻轻咬住他胸前的乳头,想用舌尖舔舐他紧实的小腹,想一路向下,含住他那根尚未完全苏醒的、但尺寸绝对可观的阴茎,用唾液把它完全濡湿,然后贪婪地吞进喉咙深处,做深喉,直到龟头顶住她的喉管,而他粗重的喘息会喷洒在她脸上。她想看他因为快感而失控的表情,想听他因为她口舌侍奉而发出的、压抑不住的呻吟——那一定非常动听。

她还想要更多。她想骑在他身上,用自己湿透的蜜穴去吞吐他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让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在自己的子宫口上,撞得她子宫发麻,撞得她淫水四溅。她想在他高潮时,感受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射进她身体最深处,灌满她的子宫,那种被完全占有、被滚烫液体烫到的极致快感,光是想象就让她阴道痉挛着收缩,又一股淫水涌了出来。

跳蚤姑娘的呼吸越来越重,脸颊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肯定很奇怪,但她控制不住。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在亵衣下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一样顶着单薄的衣料,只要稍微活动,布料摩擦过乳尖就会带来一阵刺激的电流。而她的下身更是已经泛滥成灾,粘稠的淫液不断从阴道口汩汩涌出,把内裤彻底浸透,甚至渗透到了外层的裙子上,在她两腿之间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散发着淫靡气息的水渍。只是被李俊用那双含笑的、仿佛不经意地撩人的眼睛看着,她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她是如此渴望他,渴望到身体里每一处缝隙都因空虚而发痒,渴望到恨不得立刻剥光自己,然后扒光他,用自己柔软的躯体去贴合他每一寸肌肤,用自己淫荡的肉穴去吞吃他那根她幻想过无数次的、尺寸惊人的大鸡巴。她想知道那根肉棒插进来时的具体感受——是会撑得她阴道口有些撕裂的痛楚,还是会因为足够的湿润而顺利滑入,然后狠狠顶到最深处的宫口?她想知道他抽插时的力道和频率,想知道当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时,龟头刮擦着她阴道壁上的每一处敏感点带来的、足以摧毁理智的快感,究竟有多强烈。她想知道,当他终于在她身体里射精时,那股滚烫的精液冲击在她子宫颈上,会不会让她高潮到失禁、到翻白眼、到除了尖叫之外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些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里翻滚,几乎要将她吞噬。跳蚤姑娘用力咬住自己的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这是她用痛感来勉强维持理智的最后手段。她不能在这里失态,不能让人看出她对李俊怀着如此龌龊的心思,尤其是……尤其是崔氏还在营地等着他们去请安。她必须要忍耐,至少现在,在这里,她必须忍耐。

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当李俊笑嘻嘻地看着她,说出那句“跳蚤姐姐,我吹一首别的曲子吧”时,他那微微上扬的语调,那带着几分亲昵和撒娇意味的语气,都像是一根羽毛,搔刮在她最敏感的心尖上,又像是一把火,点燃了她体内压抑许久的欲火。跳蚤姑娘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的瘙痒和空虚感变得更加强烈了,强烈到她恨不得现在就撩起裙子,用手指狠狠插进那个湿淋淋的、不断开合收缩的肉洞里,用力抠挖,直到抠出高潮来缓解这种要命的痒。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却又因为湿透的内裤布料紧紧贴着私处带来额外的摩擦刺激,而不得不微微分开。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私处暴露在空气中的部分更多了些,晚风拂过,竟然带来一阵冰凉的刺激感,与她体内燥热的欲火形成鲜明对比,反而激得她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肿胀得发疼,像一颗小红豆一样硬硬地挺立在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顶端,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在叫嚣着渴望被触碰、被揉搓、被狠狠摩擦直到高潮。

跳蚤姑娘的指尖掐进掌心更用力了,几乎要掐出血来。她必须转移注意力,否则她真的会失控。她的目光落在李俊腰间悬挂的那支玉笛上——通体碧绿,温润剔透,一看就是上等好玉。她盯着那支笛子,脑海里却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幅更淫靡的画面:她跪在李俊腿间,用嘴含住那根玉笛,模仿口交的动作上下吞吐,舌尖舔舐着笛身,而李俊就坐在那里,用那双深不见底的、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笑意的眼睛看着她,看着她为他做出如此下贱放荡的举动,看着他因为她淫荡的表演而胯下那根肉棒逐渐充血勃起,撑起一个巨大的帐篷……

“跳蚤姐姐?”李俊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疑惑,“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他关切地往前凑近了一步,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瞬间在跳蚤姑娘眼前放大——她能清晰地看到他浓密纤长的睫毛,看到他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那副意乱情迷的模样。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而清冽的气息,却像是最好的催情药,猛烈地刺激着她的感官。跳蚤姑娘几乎要呻吟出声,她猛地后退一步,声音因为情欲的煎熬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没、没什么……可能是……可能是走累了,有点热。”

这借口拙劣得连她自己都不信,但李俊似乎并没有深究的意思,只是眨了眨眼,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快得让跳蚤姑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他点了点头,伸手解下腰间的玉笛,修长的手指握住笛身时,指关节微微凸起,形成一道性感的弧度。这双手……这双手如果真的插进她身体里……跳蚤姑娘猛地闭上眼,不敢再想下去。

而另一边,马车上的族长贴身记事用漂亮的簪花小楷,正快速地、一字不落地把李俊刚才唱的歌词写下来。她写得专注,笔尖在宣纸上沙沙作响,可她的心思却并不全在歌词上。她用余光悄悄瞥了一眼车窗外夕阳下的那对男女——跳蚤姑娘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微微颤抖的肩膀,以及并拢又分开、显得异常焦躁不安的双腿,还有李俊那看似随意、实则处处透着撩拨意味的姿态,都让她心头一跳。作为过来人,她太清楚那是什么征兆了。那是情欲燃烧到极致、却又不得不强行压抑时才会出现的模样。

女记事的手顿了顿,笔尖在“牵着你慢慢变老”的“老”字上晕开一小团墨渍。她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有些复杂。她是崔氏的贴身记事,是看着李俊长大的,也看着跳蚤姑娘从小丫头长成如今亭亭玉立的少女。她对这两个孩子都怀有长辈般的疼爱,却也看得分明——跳蚤姑娘对李俊的心思,早已超出了姐弟之情,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带着强烈占有欲和性欲的爱慕。而李俊呢?那孩子看似大大咧咧,整天笑嘻嘻的没个正形,可她能感觉到,李俊对跳蚤姑娘也绝非简单的姐弟情谊。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看向跳蚤姑娘时,深处藏着的,是一种猎人打量猎物的、带着侵略性的目光。

虽然她觉得自己的郎君写的这歌词太露骨直白了,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情到深处,本就该如此直白热烈。只是……只是这两个孩子,一个隐忍压抑到几乎扭曲,另一个看似主动实则也在试探徘徊,这种暧昧又危险的关系,迟早会爆发出不可收拾的局面。她作为旁观者,看得清楚,却也无力干涉。毕竟这是主子们的事,她一个仆人,只需做好分内之事便罢了。

她摇摇头,收敛心神,继续埋头书写。只是耳边隐隐约约传来跳蚤姑娘压抑的、带着情欲喘息的声音,还有李俊那带着笑意的、清朗的语调,都让她无法完全集中精神。她能想象得到车窗外正在发生什么——不是具体的肢体接触,而是那种无形的、流淌在空气里的、黏稠而滚烫的情欲张力。那种张力几乎要化为实质,让她这个隔了一段距离的旁观者都觉得脸颊发烫,心跳加速。

更神奇的地方就是,李俊自己也不觉得跳蚤姑娘哪里做的不对,而是笑嘻嘻的看着她说:“跳蚤姐姐,我吹一首别的曲子吧,吹完刚好也到了营地了,我们等下去给娘亲请安先。”

他说这话时,目光在跳蚤姑娘泛红的脖颈和锁骨处流连了片刻。夕阳的光线很好,他能清晰地看到跳蚤姑娘脖颈上细小的汗毛,还有因为情动而微微泛红的肌肤。那肌肤看起来光滑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抚摸,去掐住那截脖颈,看着她因为窒息而眼眶泛红、嘴唇微张的脆弱模样,然后狠狠吻上去,堵住她所有可能的呻吟和呜咽。

李俊的喉结也滚动了一下。他不是不懂人事的少年,相反,他很清楚自己对跳蚤姐姐怀有怎样的欲望。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大概是从某次不经意间撞见跳蚤姐姐在湖中沐浴开始吧。那时她背对着他,湿漉漉的长发贴在光洁白皙的背脊上,水滴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下滑,滑过腰窝,隐没入挺翘圆润的臀缝之中。水波荡漾间,他能隐约看到两瓣饱满浑圆的臀肉在水中若隐若现,臀缝深处那抹神秘的、令人血脉贲张的阴影……那一幕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脑海里,从此之后,每当他独处时,尤其是夜深人静躺在床榻上时,那一幕就会自动浮现,伴随着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和胯下逐渐硬挺胀痛的阴茎。他会一边想着跳蚤姐姐赤裸的身体,一边用手握住自己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快速套弄,想象着那根肉棒插进跳蚤姐姐湿滑紧致的阴道里会是何等销魂的滋味,想象着自己把她按在湖边的石头上从后面狠狠贯穿她,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撞得她淫水四溅、尖叫连连。然后他会在想象中射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有时候是射在床褥上,有时候是射在掌心,但每一次他都会想到,如果这些精液是射进跳蚤姐姐的身体里,灌满她那个温热紧致的子宫,那该是多么极致的快感。

而现在,跳蚤姐姐就站在他面前,离得如此之近。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了少女体香和某种隐秘情动气息的甜腻味道。那味道钻进他鼻腔,直接刺激着他大脑深处最原始的欲望中枢。他能看到她胸前的衣料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不定,隐约勾勒出两团饱满柔软的轮廓。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两团乳肉握在手心里的感觉——一定是柔软的、弹手的,乳尖会是粉嫩的、小巧的,被他用手指捏住揉搓时,会慢慢硬挺起来,像两颗成熟的小樱桃。他胯下的肉棒已经开始苏醒,虽然没有完全勃起,但已经能感觉到明显的胀痛和硬度,在他宽松的裤子里顶起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很危险,如果跳蚤姐姐稍微注意一下,就能发现他的异常。但他不在乎,甚至……甚至期待着跳蚤姐姐能发现,能意识到他对她怀着怎样龌龊的、充满性欲的念头。

他故意又往前凑近了些,几乎是贴着跳蚤姐姐的耳畔说道:“跳蚤姐姐,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在期待我吹什么特别的曲子给你听?”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清晰地看到跳蚤姐姐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连带着那一小片脖颈肌肤都泛起了诱人的粉色。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微微颤抖起来。她转过头,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怒气,反而更像是娇嗔,带着水光,看起来楚楚可怜,又勾人得要命。

“你、你胡说什么……”跳蚤姐姐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喘息,“我、我只是……只是走累了……”

“是吗?”李俊轻笑一声,目光故意在她微微汗湿的鬓角上停留,“可我看姐姐不像是累的,倒像是……热的。需要我帮姐姐扇扇风吗?”

他说着,真的抬起手,用宽大的袖子对着跳蚤姐姐的脸颊轻轻扇动。风带着他袖间清冽的气息拂过她的肌肤,却反而让她觉得更热了。跳蚤姐姐咬了咬唇,伸手想推开他,可手指触碰到他胸膛时,感受到那层衣物下结实温热的肌肉,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

“不、不用了……”她别过脸,不敢再看李俊那双仿佛能看穿她所有龌龊心思的眼睛,“你、你快吹曲子吧,天色不早了……”

李俊没有再逗她,他知道再逗下去,跳蚤姐姐可能真的会失控。他后退一步,与她拉开一个礼貌却又暧昧的距离,然后举起玉笛,抵在唇边。在吹奏之前,他的舌尖状似无意地舔了舔笛子的吹孔——这个动作做得缓慢而刻意,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色情感。他清楚地看到跳蚤姐姐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两团饱满的柔软几乎要从衣襟里跳出来。

很好,他想要的就是这种反应。李俊满意地勾起唇角,然后闭上眼睛,开始吹奏《佳人伴孤灯》。

笛声响起时,跳蚤姑娘浑身一颤。那笛声空灵悠远,却又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哀愁和压抑。李俊的气息控制得极好,每一个音符都像是直接吹在她心尖上,激起一阵阵不受控制的颤栗。她的身体越发燥热,下体的空虚瘙痒感也越发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一股股粘稠的淫液不断涌出,把内裤彻底浸透,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带来一阵湿滑黏腻的感觉。她夹紧了双腿,想要阻止这种羞耻的泄漏,但反而让肿胀的阴蒂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摩擦到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她咬住下唇,用力之大几乎要咬出血来。眼睛死死盯着正在吹笛的李俊——他闭着眼,神情专注,夕阳的余晖描摹着他俊朗的侧脸线条,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的手指在笛身上灵活地按动着,指节分明,动作优雅。跳蚤姑娘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他按在笛身上的那几根手指上,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些淫秽不堪的画面:就是这几根手指,插入她湿滑的阴道里,抠挖搅弄,带出更多黏腻的淫水;就是这几根手指,揉捏她硬挺的乳头,捏得她生疼却又快感连连;就是这几根手指,拨开她肥厚湿润的阴唇,找到那个敏感的小豆豆,然后快速摩擦,直到她高潮到痉挛……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着,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正因为情动而胀痛,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几层衣物都能明显感觉到那种挺立的状态。她好想、好想用手去揉一揉,或者……或者让李俊的手来揉。她想被他撕开衣襟,被他粗鲁地握住乳房用力揉捏,想听他在她耳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跳蚤姐姐,你的奶子好软,揉起来真舒服。”

笛声还在继续,缠绵悱恻,如泣如诉。那份压抑的、克制的情感,与跳蚤姑娘此刻内心汹涌澎湃的、几乎要冲破理智防线的欲望形成了诡异的共鸣。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身体里那把火烧得她理智全无,下体那股瘙痒和空虚感强烈到她几乎要不顾一切地跪下来,撩起裙子,用手指狠狠插进那个湿淋淋的肉洞里,用力抠挖直到高潮。

可她不能。她不能在这里,在李俊面前,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官道旁,做出那种不知廉耻的行为。她只能用尽全力忍耐,忍受着情欲的煎熬,忍受着身体深处传来的、一阵阵几乎让她腿软的抽搐快感。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不得不微微分开稳住重心。而这个动作,让湿透的内裤布料更深地陷进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缝隙里,摩擦着那个敏感的小豆豆,带来一阵尖锐的、几乎让她尖叫的快感。

“啊……”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呻吟终于从她喉咙里溢了出来,虽然立刻被她用手捂住嘴压了回去,但李俊还是听到了。

笛声微微一顿,然后继续。李俊的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他知道他的跳蚤姐姐此刻正在经历什么——那种被情欲折磨到几乎崩溃,却又不得不强行忍耐的煎熬。而他,就是那个点燃这把火的人。他享受着这种掌控感,享受着他亲爱的姐姐因为他而欲火焚身、情难自禁的模样。他甚至开始想象,等到了营地,等夜深人静时,他或许可以找个借口溜进跳蚤姐姐的帐篷里,然后……

他吹奏的气息稳而绵长,笛声越发空灵哀婉。他知道这首曲子还要吹一会儿,而这段时间,足够让他的跳蚤姐姐在情欲的煎熬里多受一会儿折磨。这很残忍,但也很……有趣。他喜欢看她忍耐的样子,喜欢看她因为他而失控的边缘挣扎的模样。这让他有种强烈的、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笛声悠扬,在暮色四合的官道上回荡。马车里,女记事已经写完歌词,却不敢抬头看窗外。她能感觉到那种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情欲张力,能听到跳蚤姑娘那声压抑的呻吟,也能看到李俊吹笛时那副看似专注实则处处透着撩拨的姿态。她脸颊发烫,心跳如擂鼓,不得不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整理宣纸上,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

而马车前方,胖丁和妞妞两只大虎似乎也察觉到了主人之间那种不同寻常的气氛,不再打闹,而是安静地蹲坐在一旁,歪着脑袋看着夕阳下这对男女。胖丁甚至还打了个哈欠,仿佛对这种人类之间复杂的情欲纠葛感到无聊。

李俊的笛声终于迎来了最后一个音符,缓缓收尾。他放下玉笛,睁开眼睛,看向跳蚤姑娘。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天色暗了下来,暮色中,他能看到跳蚤姑娘满脸潮红,眼神迷离湿润,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从一场激烈的情事中挣扎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被情欲浸透的、糜烂又诱人的气息。

“跳蚤姐姐,”他声音轻柔,带着笑意,“曲子吹完了,我们该去营地给娘亲请安了。”

跳蚤姑娘像是被惊醒一样猛地回神,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又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虽然那些汗早就被晚风吹干了。她不敢看李俊的眼睛,低着头,声音还带着情欲未消的嘶哑:“嗯……好、好的……”

李俊满意地看着她这副模样,将玉笛重新挂回腰间,然后转身,朝着已经能看见点点火光的营地走去。走了两步,他回头,对还愣在原地的跳蚤姑娘伸出手:“跳蚤姐姐,天黑了,路不好走,我牵着你吧。”

那是一双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在暮色中伸向她,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跳蚤姑娘看着那只手,脑海里闪过无数淫靡的画面——这只手抚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这只手探进她湿透的肉穴里搅弄,这只手握住她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她的呼吸又急促起来,身体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彻底浸湿了早已不堪重负的内裤。

她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伸出手,颤抖着、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放进了李俊的掌心里。

他的手温热而干燥,紧紧包裹住她微凉的手掌,用力一握,将她拉到了自己身边。两个人在暮色中并肩而行,朝着营地的方向走去。他们的手紧紧相握,掌心的温度互相传递,肌肤相贴的地方,仿佛有电流窜过,让人心悸。

跳蚤姑娘能清晰地感觉到李俊掌心那些练武留下的薄茧,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她手背上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奇异的、让她浑身酥麻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按压在她手背上的力道——那是一种带着占有欲和控制欲的力道,不像是在牵着姐姐的手,倒像是在牵着自己心爱的、不容他人染指的所有物。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脸颊烫得吓人,下体的湿意越来越重,每走一步,湿透的内裤布料就会摩擦她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刺激。她几乎要靠李俊拉着才能往前走,双腿软得像是没了骨头。

李俊能感觉到她的颤抖和无力,心里那股掌控欲和满足感越发强烈。他放慢了脚步,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状似无意地问道:“跳蚤姐姐,你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衣服穿少了?还是说……身体哪里不舒服?”

他问得关切,可那语气里的暗示意味却再明显不过。跳蚤姑娘猛地抬头瞪了他一眼,却在对上他那双含笑的、深不见底的眼睛时,又慌乱地低下头去。她能说什么?难道要说,是因为你让我欲火焚身,湿得一塌糊涂,所以浑身发软吗?

“没、没什么……”她声音低若蚊蚋,“可能就是……有点累了……”

“累了啊……”李俊拖长了语调,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刮了一下,“那等会儿给娘亲请安完,我送姐姐回帐篷休息吧。姐姐帐篷里有热水吗?如果没有,我让人烧些送过去,姐姐可以好好泡个澡,放松一下。”

泡澡……这两个字让跳蚤姑娘浑身一颤。她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自己赤身裸体泡在浴桶里的画面,而李俊……李俊或许会借口送热水,进到她的帐篷里,然后……然后或许会帮她擦背,或许会……

“不、不用了……”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尖锐,“我、我自己可以……”

“姐姐跟我客气什么?”李俊打断她,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亲昵,“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姐姐照顾我那么多次,现在我照顾姐姐一次,不是应该的吗?”

他说得滴水不漏,让跳蚤姑娘找不到借口拒绝。她咬了咬唇,心里又是期待又是恐惧。期待的是,如果真的发生什么……恐惧的是,如果真的发生什么,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会不会失控到做出更丢脸的事情。

两个人就在这样暧昧又紧张的气氛中,手牵着手,走进了营地的大门。守卫的族人看到他们牵着手走来,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反而恭敬地行礼问候。在李氏族人眼里,李俊少爷和跳蚤姑娘关系亲近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他们从小就是这样,一个闹一个笑,一个跑一个追,现在长大了,牵个手又算什么?

但他们不知道,此刻牵着手的那两个人,内心正经历着怎样激烈的情欲煎熬和挣扎。那两只紧紧相握的手,掌心都沁出了细密的汗,分不清是谁的。肌肤相贴的地方,温度滚烫,仿佛要烧起来。

李俊牵着跳蚤姑娘,径直朝着崔氏的大帐走去。路上遇到其他族人,他也都神色如常地打招呼,完全看不出他此刻正用拇指指腹,一下下、若有似无地摩挲着跳蚤姑娘手腕内侧那片柔软敏感的肌肤。那片肌肤几乎没有衣物遮挡,直接暴露在他的触摸之下,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顺着跳蚤姑娘的手臂一路窜到脊椎,让她浑身发麻,几乎要站立不稳。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李俊的每一个小动作,每一句看似平常的话语,都在她早已被情欲烧得滚烫的理智防线上砸出裂痕。她不知道还能忍耐多久,不知道当理智彻底崩断时,自己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情。她只知道自己现在浑身燥热,下体湿得一塌糊涂,乳房胀痛,乳尖硬挺,整个人都像是浸泡在情欲的熔岩里,煎熬又渴望。

而这一切,全都是因为身边这个牵着她手的、她从小爱到骨子里的漂亮弟弟。

李俊伸出手在凑过来歪着脑袋看着自己的妞妞的大虎头上揉搓几下,然后在另外一边贱兮兮的胖丁的大虎头上拍一巴掌,嘴里嫌弃不已:

“噫~~胖丁,你看看你,又把自己弄的脏兮兮的,你就不能学一下你妹妹,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不好吗?”

李俊说完,又揉搓几下旁边大家闺秀一样的妞妞的大虎头。

皮小子胖丁根本就不在意主人的区别对待,反而是觉得自己的主人喜欢自己,笑得鬼迷日眼的蹭蹭李俊,然后就又蹦蹦跳跳的在前面不好好的走路,小狗一样的在路边的花草树木上东闻闻,西扒拉的不消停。

李俊无奈的摇了摇头,轻笑着不说话,反而是接过贴身侍女递过来的玉笛,开始吹起了《佳人伴孤灯》。

《佳人伴孤灯》是一首极具特色的曲子,其特点主要包括以下方面:

此曲旋律轻柔悠长且富有层次,起始如佳人低吟浅唱,饱含深情与哀愁,深入后时而如溪流潺潺,时而似微风拂过竹林,引人遐想。

此曲的情感:曲子表达了压抑至深的女性情感,爱而不得、思而不能语,充满了“忍”与“等”,隐忍、细腻且久久不散。

节奏:节奏缓慢,但极具情绪张力,起初如水面泛起波纹,慢慢推向高潮却并不宣泄,而是克制地收回,宛如主人公把涌到喉间的哽咽又咽了回去。

笛子独奏版的《佳人伴孤灯》特色鲜明:笛子的空灵音色,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引领听众穿越古今,感受那份跨越时空的孤独与美丽,将曲子的情感表达得淋漓尽致。

同时,笛子演奏时,通过对气息和指法的巧妙运用,能够灵活地表现出旋律的起伏和节奏的变化,使乐曲更具灵动性和感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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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氏开心的不得了,她觉得什么都要讲对称的郑婉儿实在是太好玩了,每次出牌都故意把麻将弄得乱七八糟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儿媳妇眉头皱成川字,心里便乐开了花。

左右的坐着的儿媳妇独孤凤和长孙纳兰,也让她十分的满意。

两女打麻将根本就不放水,还想尽一切办法想赢她。

崔氏看着自己的三个儿媳妇,一下午心情都特别的好。

她觉得这样才对嘛,赌桌上无父子,这样打麻将才有意思。

崔氏乐呵呵的数金币,听侍女汇报自己的三个心肝宝贝的情况。

而独孤凤,长孙纳兰,郑婉儿则是在看《笑傲江湖》曲谱,三双星眸亮的吓人。

她们是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贵女,琴棋书画,女工乐器,可以说是样样精通,她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宫,商,角,徵,羽”倒过来谱曲的,都为自己的郎君这脑洞大开惊叹……

李俊:咳咳……我敢说这不是我写的曲子不?

算了,天下文章一大抄,几千年来都是你抄我我抄你的,大家抄啊抄的就习惯了。

再说了,读书人的事,怎么能说抄袭?

借鉴,借鉴懂不懂?

再说了,哪里有古人抄后人的?

这怎么能说抄袭?在今天之前,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这些曲子的好不好?

所以,这怎么能说是抄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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