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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0 节

第480章杂事安排(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6,772 字

李俊忙完在洗澡的时候,苏定方正陪着大房族长和二房族长钓鱼。

他带着苏氏族老兴冲冲的找到户籍大管事的时候,结果马上就要成为他的大家长,当年招揽他的李氏三房禁军上代大家长,被大房族长训斥了一通:

“你看看你,当年教出了一个李靖,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玩意儿?

不想他能护佑李氏,他娘的多少次还要家族给他擦屁股?

啊?你除了教打仗,就不能教点其他的?

我们李氏会打仗,能领军的统帅,冲锋陷阵的大将,一抓一大把,能不能多教点其他的?政治斗争智慧懂不懂?”

“不懂~”

大房族长听到三房禁军上代大家长的嘟囔,差点就气笑了。

这个时候二房族长哈哈大笑起来:“大兄,你别责怪他,我们李氏族人打仗没有任何问题,其他的方面斗不过其他的世家门阀,小阿弟从小就吐槽这点。

不过三房族长一脉,向来是充当李氏的头脑,三房的二十一姓家生子千多年来没有学到历代族长的智慧,确实不应该。”

大房族长闻言苦笑着摇摇头:“小阿弟继承了三房历代族长的智慧,是陇西李氏合格的领头羊,我只希望小阿弟能有百子千孙,到时候选一个优秀的继承人。”

说完他看着苏定方说:“小阿弟看人有其独到之处,他认为你是一个人才,便派三房禁军大家长率三房壮奴去招揽你。

你也是从隋末乱世闯过来的人,应该是知道那个时候你苏氏族人不向李渊那个老小子低头,就只有死路一条。

你也是领兵的大将军,应该是知道低头了,你也不会得到重用。

小阿弟为了招揽你,也为了练兵,和李唐朝廷在你苏氏族地掐架,几乎是和李唐军队同归于尽。

那一仗灭杀了李唐精锐一万二,我李氏壮奴和你苏氏族人也战死九千多。

我们李氏族人不怕战死沙场,但是为了招揽你,一下子就死了七千多族人,族人们认为小阿弟是做了一个亏本的生意。”

大房族长见苏定方和十几个苏氏族老头都要低到裤裆里去了,便哈哈大笑着说:“你和你的族人们都是好样的,你们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无不证明了小阿弟的眼光不差,也让二十一姓家生子认同了你们,都愿意接受你们加入自己的姓下面。

可是啊,苏定方可能还年轻,你们苏氏族老怎么回事?

三房二十三姓家生子,加上围绕着李氏生存的几万流民,泾阳庄子方圆百里的人家,都拼了命的想方设法的把自家的女人送到小阿弟身边,你们苏氏族人怎么就不开窍。”

二房族长也哈哈大笑着接话说:“大兄,这要怪苏定方和苏氏族老,更要怪三房禁军上下两代大家长和长老们。

上下六房的族人都在争抢,他们却不知道争抢,弄到现在为止,才得到小阿弟同意入我李氏族谱,看把他们高兴的,大晚上的兴冲冲的找户籍大管事,我都没眼看了都。”

大房族长冷哼一声,怒其不争的说:“这榆木脑袋还真的是和我们李氏族人一模一样,已经明确加入三房禁军白姓了,就不知道找白七娘帮忙?

小阿弟十分的宠白七娘和常幼娘两个贱妾,我在兰州都知道了,你们就不知道求白七娘帮忙?

愚蠢~~简直就是愚不可及,搞得你们苏氏妇人明明有机会参加青衣主持的姬武将挑选资格的,你们苏氏妇人也有能力被选上姬武将的,现在想补救都没有机会了。”

大房和二房在场的族人那可怜,同情的眼光,把三房禁军大家长和白姓家生子,苏定方和苏氏族老看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们自己都被自己蠢哭了。

这只是一个姬武将的事情吗?

不,这是会被子子孙孙骂的蠢事。

二房大总管看他们羞愧的要哭了,便捂嘴轻笑着说:“行了,小苏别难过,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我看你阿娘身姿婀娜,气质出众,现在不是已经被大族长召唤侍寝了么?

以她的聪明,应该是能得郎君的宠,你苏氏妇人进府邸里当差也不是没有机会。

这些事情你苏氏主母和少夫人,会领着你们苏氏头面妇人处理好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做好你这次的前锋官,在郎君大婚前打好灭吐谷浑的这一仗,给郎君的大婚送上一份大礼,争取到明年跟着郎君北上西巡的机会才是真。”

“谢大总管指点迷津!”

苏定方领着十几个苏氏族老,恭恭敬敬的朝二房大总管弯腰行叉手礼。

“免礼平身!”

“喏~”

大房族长抚须大笑着说:“小苏啊,不要急,入族谱的事情,哪里有大半夜办的?

放心吧,小阿弟说话了,这件事情就定下来了。

你要警告你的族人,入了我李氏,就受我李氏保护,也受我李氏族规约束。

李氏二十三条族规,族人们必须牢记,你一定要督促族人们。

现在陪我钓会儿鱼平静一下就回去休息,你跑回来耽搁了时间,明天早上你就要加急赶路了。

逾期不到,李氏军法不容情,不要说你,你现在的大家长犯了军法,该打板子打板子,该砍了脑袋就一定会被砍脑壳。”

“喏~谢大家主教诲!”

。。。。。。

李俊一直以来不停的告诉自己,自己是生活在隋末唐初,不能以后世的三观道德生活。

现在自己是否享用苏氏老夫人罗氏,已经事关收拢一万多苏氏族人的人心,以及现在自然而然就以苏定方为头领,李氏收拢的近五十万河北流民的人心。

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么的扯淡,这几十万人现在就是争一个献的资格。

李俊知道这是一种联姻,不,应该是一种以女人为纽带的誓约,一种争取到权利,公平行待遇的形式。

苏氏族人加入三房禁军白姓,他们有了一个公平公正上升的通道,李俊这个家主享用苏氏妇人就类似是一种仪式吧?

李俊来到这个时代十几年了,他还是不太明白这个时代的人的思维方式。

李俊在巨大的浴桶里,氤氲的热气弥漫着整个浴室。他的目光落在跪坐在浴桶边缘的苏氏老夫人罗氏身上——这个四十出头的妇人,此刻仅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被热水浸透后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一具堪称完美的熟女身躯。

罗氏的脸庞依然保持着年轻时的轮廓,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细纹,反而更添风韵。她的头发盘在脑后,几缕湿发贴在修长的脖颈上,水滴顺着锁骨滑入那道深邃的沟壑。纱衣下,一对饱满硕大的乳房沉甸甸地坠着,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因为紧张和热气的蒸腾而硬挺地凸起,在薄纱上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点。

“过来。”李俊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罗氏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滑入宽大的浴桶。温热的药浴包裹了她的身体,纱衣在水面上漂浮展开,像是绽开的花朵。李俊伸手,粗粝的手指勾住纱衣的系带,轻轻一扯。纱衣滑落,露出妇人完全赤裸的躯体。

李俊的目光毫不遮掩地打量着这具成熟的女体:腰身依然纤细,但臀部丰满浑圆,大腿饱满紧实,小腹因为生育过而微微松弛,却反倒有种真实的美感。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间那一撮浓密的黑森林,湿漉漉地贴着小腹,隐约可见下面那道粉色的缝隙。

“转过去。”李俊说。

罗氏顺从地转身,趴在浴桶边缘。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臀部完全翘起,臀瓣中间那道深色的缝隙暴露无遗,甚至能看到微微张开的后庭花。李俊的手掌贴了上去,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他的手指顺着股沟下滑,触碰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分开。”

罗氏咬着下唇,羞耻地伸手到身后,用颤抖的手指扒开自己的臀瓣,将那处最隐秘的部位完全呈现在年轻家主眼前。粉色的肉缝湿漉漉的,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张,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嫩肉。

李俊的手指探了过去,用指尖轻轻拨开阴唇。那两片肉瓣柔软肥厚,内里是更浅的粉红色,此刻已经分泌出透明的粘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的手指继续深入,触碰到那颗小巧的阴蒂——它已经充血肿胀,像一颗熟透的红豆。

“唔……”罗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

“已经湿了。”李俊的声音里带着戏谑,“四十岁的妇人,身体倒是很诚实。”

他的手指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往里探索,插入了那道温暖紧致的甬道。阴道内壁火烫而湿润,层层叠叠的肉褶紧密地包裹着他的手指,随着他的抽插而蠕动收缩。李俊能感觉到那股强烈的吸力——这是生养过的妇人特有的紧致,既柔软又充满韧性。

他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排插入,缓慢地扩张着那处洞穴。罗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手指的节奏前后摆动,臀部迎合着他的动作。水波随着她的晃动荡漾开来,发出哗啦的声响。

“家主……求您……”罗氏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是羞耻还是快感使然。

李俊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粘液。他拍了拍妇人的臀部:“转过来,跪好。”

罗氏转过身,跪在浴桶底部,水位刚好淹没到她的胸脯。那对饱满的乳房一半浸在水中,乳头硬挺地浮在水面上。李俊也调整了姿势,跨坐在浴桶中央的石凳上,他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笔直地挺立着,粗壮如儿臂,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呈深紫色,马眼处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舔。”李俊只说了一个字。

罗氏看着眼前这根可怕的肉棒,喉头滚动了一下。她曾经是苏氏的主母,是几十个孙辈的祖母,现在却要像妓女一样为这个年轻的男子口交。但想到族人的未来,想到儿子苏定方的前途,她还是颤抖地俯下身,张开了嘴。

第一次尝试,她只能含住龟头。那浓烈的男性气息冲入鼻腔,带着麝香和淡淡的咸腥。李俊的肉棒滚烫坚硬,在她口腔里跳动着。她尝试着用舌头舔舐马眼,尝到了那微咸的液体。

“全部含进去。”李俊按住她的后脑,缓缓向前挺胯。

粗壮的阴茎一寸寸地深入她的口腔,撑开她的咽喉。罗氏感到强烈的呕吐感,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她的嘴巴被完全撑满,龟头抵住了喉咙深处。李俊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几乎窒息。

“用手握着根部,像这样。”李俊指导着,握住她的手让她握住自己肉棒的根部。

罗氏只能顺从地照做,一只手握着那根火热的肉棒,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口腔里那根进进出出的异物,以及喉咙被填满的窒息感。唾液混着前列腺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水面上。

这时,十几个姬武将也进入了浴室。她们穿着轻薄的纱衣,开始为李俊擦洗身体。有人为他按摩肩背,有人为他清洗大腿,还有人跪在他腿间,用柔软的胸部摩擦他的阴囊。

其中一名姬武将将脸贴在罗氏的脸旁,轻声说:“老夫人,您要吸得更深一些。用喉部的肌肉收缩,像这样……”她竟然示范性地张开嘴,做出吞咽的动作。

罗氏感到羞耻到了极点,但身体却在这种羞辱中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她感到腿间那片湿滑,知道自己的小穴已经泛滥成灾。她开始主动地吞吐,用舌头缠绕龟头上的棱沟,吮吸马眼处的液体。

李俊满意地哼了一声,抽出了肉棒。紫红色的龟头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烛光下闪闪发亮。他站了起来,水珠从他健硕的身体上滚落。那根粗壮的阴茎直挺挺地指向跪着的妇人。

“到浴台上去。”李俊指了指浴室中央的石台。

那是一个汉白玉砌成的平台,表面光滑,略微倾斜以便排水。两个姬武将搀扶着腿软的罗氏走上平台,让她趴在冰冷的石面上。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已经湿透的肉穴完全暴露在李俊眼前。

李俊站在她身后,用手掰开那两片肥厚的臀瓣,露出粉色的肛门和下面那道水光淋漓的肉缝。他先是用手指探了探后庭,那里紧致干涩,但随着他涂抹了一些浴桶边上的香膏,那处小孔逐渐放松。

“第一次走后门,会有点疼。”李俊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事实。

罗氏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到一根粗硬滚烫的东西顶住了她的肛门。她惊恐地想缩紧,但那根肉棒已经缓缓地挤了进来。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惨叫出声,手指死死抠住石台的边缘。

“放松,越紧张越疼。”李俊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粗壮的阴茎一寸寸地撑开那处从未被侵犯过的窄穴,肠壁被强行扩张,带来火辣辣的痛楚。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罗氏已经疼得浑身痉挛,汗水混合着泪水布满了脸庞。

但疼痛过后,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开始蔓延。李俊开始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肠壁剧烈的摩擦。罗氏感到自己的后庭被完全填满,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产生共鸣般的震颤。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肛交的持续,前穴竟然产生了强烈的空虚感,迫切地渴望被填满。

她忍不住伸手摸向自己的阴户,手指刚触碰到阴蒂,就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她开始揉搓那颗充血的小豆,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插进了饥渴的阴道,疯狂地抽插着自己。

“对,就是这样。”李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紧致的后庭里飞速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四十岁的妇人,前后两个洞都在流水。”

罗氏已经顾不上羞耻,她沉浸在前后夹击的快感中。手指在湿滑的阴道里搅动,另一根手指按压着敏感的阴蒂。后庭被粗壮的肉棒野蛮地开拓,每一次深入都顶到肠道深处,带来触电般的酸麻。

她开始浪叫,声音又高又媚:“啊啊……家主……插得好深……肠子要被顶穿了……”

李俊突然抽出肉棒,带出一些混合着肠液的粘液。他扳过妇人的身体,让她仰躺在石台上,双腿大大分开。那个水淋淋的肉穴此刻完全暴露,阴唇外翻,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透明的爱液不断从洞口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现在,用前面的洞。”李俊调整姿势,将龟头顶在了穴口。

经历过肛交的疼痛后,阴道的进入变得异常顺利。粗壮的肉棒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入了那处温暖湿润的巢穴。罗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阴道内壁立刻紧紧包裹上来,层层肉褶如同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侵入的异物。

李俊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上。他能感觉到那处小小的入口在抗拒,但随着持续的撞击,它逐渐软化、张开。

“要……要顶进子宫了……”罗氏尖叫着,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头硬得像石子。

李俊加快了节奏,粗壮的肉棒在那处湿润紧致的洞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爱液和肠液的液体从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石台的斜坡流下,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

周围的姬武将们也加入进来。有人舔舐罗氏的脚趾,有人吸吮她的乳头,还有人用手指继续开拓她的后庭——三根手指已经能轻松地进出那个被开拓过的洞穴。

罗氏被前后夹击,上下其手,快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子宫颈彻底张开,像一张小嘴一样含住了龟头的前端。

“家……家主……奴婢要去了……”她失控地尖叫。

就在这时,李俊深深地一顶,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没入,龟头强行挤开了子宫颈,插入了最深处的子宫。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在子宫壁上。

“啊——!!!”罗氏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屋顶。

阴道剧烈痉挛,子宫如同有生命般紧紧箍住龟头,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同时,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尿道口激射而出——那是潮吹,在极致的快感下失去了对膀胱的控制。

李俊拔出肉棒时,带出大股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那个被操得红肿的肉穴里汩汩流出。罗氏已经瘫软在石台上,双眼翻白,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她的两腿之间一片狼藉,精液、爱液、尿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流淌。

李俊却没有就此罢休。他对姬武将们命令道:“清洗干净,换个姿势。”

几个姬武将立刻提来温水,冲洗罗氏的身体。她们将她扶起来,让她以观音坐莲的姿势骑在李俊身上。李俊重新坐回浴桶的石凳上,肉棒依然坚挺如铁。

罗氏被扶着缓缓坐下,粗壮的阴茎再次插入了那个还在流着精液的洞穴。这一次由她自己掌控节奏,她上下起伏着,让肉棒在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直抵子宫口,每一次抬起都能看到那根沾满白浊的肉棒从自己体内抽出。

“自己动。”李俊靠在浴桶边缘,享受着妇人的主动服侍。

罗氏已经彻底沉沦在情欲中,她贪婪地吞吐着那根肉棒,双手撑在李俊胸膛上,臀部疯狂地起伏扭动。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头上还残留着被人吸吮过的齿痕。

这个姿势让她能插得更深。她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力,让子宫口完全吞没龟头。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让她着迷,她开始追求更快更深的撞击。

“用力……顶穿奴婢的子宫……”她浪叫着,已经完全抛开了一切羞耻。

李俊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胯,每一次都狠狠撞在花心上。浴桶里的水随着他们剧烈的动作不断溢出,哗啦啦地流到地面上。姬武将们围在周围,有的用手抚摸自己的私处,有的互相亲吻爱抚,整个浴室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罗氏再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她的阴道痉挛得更加剧烈,子宫紧紧咬住龟头,整个下身都在抽搐。李俊也在她体内第二次射精,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她的子宫。

结束后,罗氏瘫软在李俊怀里,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李俊却依然精神奕奕,他抱着这个熟透了的妇人,让人拿来纸笔,现场作画。

他用细腻的笔触描绘出妇人高潮后瘫软的模样:双腿大张,两腿间那个被操得红肿的肉穴微微张开,白色的精液正从洞口缓缓流出。乳房上布满吻痕,乳头充血挺立。脸上是欢愉到极致的迷离表情,眼角还挂着泪珠。

李俊还在画作旁题字:“贞观四年春,收苏罗氏入房,双洞皆开,灌以阳精。妇四十有二,牝户甚紧,子宫善吮,可留神。”

这幅画日后将成为苏氏一族的传家宝,证明他们与家主血脉相连的纽带。而此刻,罗氏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到那幅画,脸上泛起复杂的红晕——羞耻、屈辱,但深处却有一种扭曲的满足。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征服,连灵魂都在那一次次深入子宫的撞击中被烙上了李俊的印记。

完事后,姬武将们为两人仔细清洗。李俊那根粗壮的肉棒终于慢慢软化,但马眼处还在渗出最后一滴精液。罗氏的阴道依然微微张开,精液混合着爱液不断流出——这是内射的证明,也是她从此属于李俊的烙印。

李俊见她昏迷过去了,泪珠还顺着脸颊流,便轻笑着帮她擦拭眼泪,扭头对今天晚上当值的白七娘说:“甘霖娘,甘霖娘,别人都是骂人,老子却是……嘿嘿嘿……

现在她是你白姓家生子了,前两次给你和幼娘的任务,你们都完成的很好,本郎君再给你和幼娘一个任务。

你们再给本郎君找三个侍妾,你可以往新加入你们白姓的苏氏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