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79 节

第479章诸事繁杂(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1.4万 字

李俊见大总管罗七娘子,身边的贴身侍女,贴身侍卫,奶娘罗千雪一群人,在中军大帐轮值的姬武将,包括站成四排的二十八个野性美女,都是欲言又止,欲止又言的想说话,也是无语了。

李氏族人总是这个样子,有什么东西就捂的死死的,这都几年过去了,辣椒还只存在于李氏的势力范围,连世交姻亲都没有办法从他们手里弄到种子,防卫力量比李氏造币厂都不差。

酿酒作坊都是非二十三姓家生子不得靠近百丈之内,否则就格杀勿论。

李俊之前的时候,吩咐把包括辣椒在内的几样种子往外扩散,二十一姓家生子大家长和各姓长老,各大管事,还有好些个七老八十的老家伙,在大总管和崔氏面前哭天喊地,要她们出面让年幼不懂事的郎君收回成命。

但是汉人种地的天赋不是吹的,人家硬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到了野生的辣椒,一些大家族还从别的地方弄来了辣椒种子。

虽然别人种的辣椒没有办法和李氏的比,但是自去年开始,辣椒也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玩意儿,走上了普通人家的饭桌。

但就是这样,李氏族人也把自己的种植技术捂的死死的,不愿意往外传。

棉花这玩意儿,以前只是大户人家种来观赏的,李俊大力收购以后,还送了全长安城顶级贵妇人一床棉被,一套棉袄,棉鞋,棉手套。李氏族人每人一顶永安帽,棉大衣,棉花就以李俊不能想象的速度普及开来。

为此,李氏族人简直就要气死了,他们认为外面的人捡了族长郎君的便宜。

但是弹棉花的技术,外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得到。

李俊想大力的推广,惠及天下的平民百姓,但也不得不打消这个念头。因为族里的一大群七老八十的老家伙,真的是会撞死在他面前,就是为了阻止败家的族长郎君这败家的想法……

在西域的族人现在最喜欢的就是抢土地,然后就是种地。

西域的棉花,水果干等物,源源不断的随着送物资到西域的车队,川流不息的运回陇西李氏上下六房的老窝,然后被制成各种成品运输到泾阳庄子的库房。

族人们一直认为族长住在长安城脚下,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十分的危险。

这也就是泾阳庄子经过近两百年的建设,成了一座比郡城还大,攻守兼备,防御设施和守卫族兵不比朝廷十六卫差的庄子。

陇西李氏上下六房所有的骑兵不足八万,重骑兵每房就一千出头,上下六房加起来也就八千之数。

这是李氏能供养的极限了,但是泾阳庄子里随时有三千重甲骑兵,七千轻骑兵。

他们存在的唯一的意义就是在遇到不可逆转的事情的时候,护送三房族长血脉的独苗苗,快速的回到老窝。

上三房几乎把各房的重骑兵放在泾阳庄子,就是为了对付玄甲军的。

李俊出远门,身边的护卫三千,后面跟着三万壮奴,这是死规定,李俊都没有办法拒绝。

皇帝出行也就一万多两万人,军队只有一万二左右,根本就没有办法和李俊相比。

这也就是李二做梦都想掐死李俊,但是李俊进皇宫,他却避而不见的原因。

。。。。。。

李俊看一下站成四排的野性美少女,这些人大多成了三等丫头,几个则是成了通房丫头,洗澡婆子。

“准备洗澡水,今天晚上值班的沐姓姬武将和她们侍浴,你也去,本郎君批完这几份文件就去沐浴。”

李俊的手指并没有立即从苏定方老娘罗七娘子的脸颊上移开。这位年近四十的大总管,保养得极好,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成熟妇人特有的蜜色光泽。她今日穿着一身深青色绣金纹的管家服,布料紧贴身体,勾勒出丰腴圆润的曲线。腰身虽因生育而略显丰腴,却更添了几分熟透了的韵味。李俊的目光顺着她紧绷的衣襟下那对饱满高耸的乳峰轮廓扫过,又落在她那因长期习武而紧实有力的腰臀线条上。

他的手掌从她的脸颊滑下,指尖轻轻蹭过她温热的颈侧肌肤,那里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罗七娘子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作为大总管,她很清楚族长郎君这个动作里蕴含的意味。她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阴影,耳根微微泛红,呼吸却保持着平稳。这些年,族中那些爬上郎君床的妇人不算少,几个儿子的娘亲,甚至苏定方的正妻都在内宅侍奉过,她这个当娘的……心里并非没有准备。只是没想到会在今天,在这议事大帐里,郎君会如此直接地暗示。

李俊的手指沿着她衣襟的边缘游走,隔着那层细密的绣金布料,若有若无地擦过她左侧乳房的侧面。他能感觉到那柔软的肉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战栗,乳峰顶端的蓓蕾似乎在布料下悄然挺立,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他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压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你也去……侍浴的时候,不必穿着这身拘束的衣裳。沐浴用的香膏,记得选我常用的那种。”

罗七娘子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低哑:“是……郎君。老奴……妾身遵命。”称呼的微妙改变,让她白皙的脸庞彻底染上了红晕。她能闻到郎君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年轻男子特有的阳刚气息,这气息让她心跳莫名加速,小腹深处隐隐有一股陌生的热流在涌动。这么多年独守空房,身体早已干涸,此刻却像是被投入了火星的枯草,竟有些难以自持的燥热。

李俊满意地看着她羞赧却顺从的反应,这才收回了手,拍了一下她滚烫的俏脸,劲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狎昵。这才掐灭手里的香烟,转身走回书案后。

罗七娘子站在原地,深吸了几口气,才压下心头的悸动。她抬头看向帐中侍立的其他人。那四排野性美少女中,有几个明显眼睛亮了起来,尤其是那几个已经成为通房丫头和洗澡婆子的,已经难掩兴奋之色。侍浴是接近族长郎君最好的机会,若能得了青睐,哪怕只是一夕之欢,在族中的地位也会大不相同。而那位今夜轮值的沐姓姬武将,一位年约二十五六、身材高挑矫健、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的女子,此刻也微微颔首,脸颊微红。姬武将不仅是护卫,同样也有侍奉族长的义务,这在李氏并不稀奇。

罗七娘子定了定神,恢复了大总管的威严,清了清嗓子吩咐道:“都听到了?速去准备。浴房需用上好的银霜炭烧暖,热水备足,香汤、澡豆、香膏、浴巾、更换的寝衣,一应物品务必齐备、洁净。沐姬武,你带她们先去浴房准备,并先行沐浴净身,等候郎君。”

“是!”沐姓姬武将和众侍女齐声应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雀跃。她们迅速而有序地退出了中军大帐,帐内顿时空了不少。

罗七娘子又看向自己的贴身侍女和奶娘:“你们也去帮忙,仔细检查,不得有丝毫疏漏。”

待所有人都离开,大帐内只剩下处理文件的李俊和几名沉默的贴身记事、侍卫。罗七娘子却没有立刻离开,她走到帐角专门存放族长日常用品的柜子前,打开其中一个雕花檀木匣。里面整齐摆放着各种沐浴用品。她纤细却有力的手指划过几个瓷瓶,最终拿起一个淡青色的小瓷罐,里面是李氏工坊特制的香膏,以西域进贡的香料、蜂蜡和羊脂精心调配而成,香气清冽又持久,滋润肌肤的效果极佳。她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瓷罐表面,脑中却不受控制地想象着这香膏被涂抹在郎君年轻结实的身体上,被体温融化,又或者……涂抹在自己身上……她猛地甩头,驱散这令人面红耳赤的念头,将瓷罐握在手中,又检查了澡豆、香汤料等物,确认无误。

做这些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背后那道若有若无的视线。李俊虽然看似在批阅文件,但她知道,他的注意力有一部分始终在自己身上。这让她浑身不自在,却又隐隐有种被重视的奇异满足感。她曾是苏定方的母亲,在族中地位尊崇,但归根结底,依旧是李氏家生子,是族长的奴婢。族长要她侍奉,是天经地义。只是从前郎君年幼,后来又忙于族务征战,从未将目光真正投注在她这个“老妇人”身上。如今……或许是因为她这些年将内宅打理得井井有条?还是因为定方在外领兵得力?又或者,仅仅是因为郎君今日兴致来了?

她不敢深想,捧着准备好的沐浴用品,向李俊行了一礼,也退出了大帐。帐外的冷风让她打了个激灵,脸上的热度稍退,但心头的火焰却似乎烧得更旺了。她定了定神,迈着略显急促却依然端庄的步伐,走向位于庄子核心区域、专供族长使用的奢华浴房。

另一边,浴房之中已是热气蒸腾。这浴房占地颇大,以光滑的青色巨石砌成,地下有火龙供暖,即使深秋也温暖如春。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白石浴池,引自后山温泉的活水正汩汩注入,水面上飘荡着热气与淡淡的花草香气。池边摆放着几个矮榻、案几,上面有铜镜、梳篦、干净的浴巾和预备更换的丝质寝衣。墙角银霜炭炉烧得正旺,将整个房间烘得暖意融融。

沐姓姬武将已经卸下了戎装,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浅色中衣,正指挥着侍女们做最后的检查。她的身材在单衣下展露无遗,蜂腰长腿,胸脯饱满挺翘,因常年习武而线条流畅紧实,充满了力量与柔韧相结合的美感。那四排野性美少女中,今夜侍浴的八人,也早已脱去了外衣,只穿着贴身小衣和亵裤,在热气中,少女们青春的胴体若隐若现,肌肤因热力而泛着粉色,如同新剥的荔枝,鲜嫩诱人。她们有的在试水温,有的在摆放香膏澡豆,有的在整理浴巾,动作间难免春光乍泄,圆翘的臀瓣,纤细的腰肢,初具规模的胸脯,还有那修长笔直的双腿,构成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见到罗七娘子进来,众人纷纷行礼。

“都准备好了?”罗七娘子将手中物品放在案几上,目光扫过室内。热气让她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也感到有些燥热,便解开了管家服最上面的两颗盘扣,露出一小段白皙的颈项和精致的锁骨。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让那单薄中衣下起伏的饱满曲线更加明显。

“回大总管,均已准备妥当。”沐姬武恭敬答道,目光在罗七娘子敞开的衣领处停顿了一瞬,又迅速移开。她虽是武将,却也心思敏锐,自然察觉了今晚气氛的不同寻常。大总管亲自侍浴,这可是极为罕见的。

罗七娘子点点头:“按规矩,侍浴者需先行净身。你们都去旁边的隔间冲洗干净,用澡豆仔细清洁身子,尤其是……隐秘之处,务必洁净无垢。洗好后,不必再穿衣裳,披上浴巾在此等候郎君。”

“是。”众女应声,脸上大多飞起红霞,既有羞涩,也有期待。她们依次走进浴池旁用屏风隔出的小间,那里有几个较小的浴桶和冲洗用的水瓢。很快,屏风后便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以及少女们低声的交谈和轻笑,间或夹杂着压抑的惊呼——当冰凉或过热的清水泼洒在敏感的肌肤上时。

沐姬武也走进了其中一个隔间。罗七娘子则留在主浴池边。她犹豫了一下,走到铜镜前。镜中的妇人,云鬓微松,面泛桃红,眼角虽有细纹,但风韵犹存,甚至因那份成熟和端庄,更添了几分年轻女子没有的诱惑力。她咬了咬下唇,终于抬手,开始慢慢解开自己深青色管家服的盘扣。一颗,两颗……外袍褪下,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中衣也被汗水微微濡湿,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胸前那对沉甸甸、丰硕无比的乳房的形状,甚至顶端两颗深色的凸起都隐约可见。她的腰腹不像少女那般纤细平坦,有着生育过的柔软弧度,但依然紧致,臀部丰满圆润,犹如熟透的蜜桃。

她褪去中衣,最后是亵裤。一具完全成熟的、雪白丰腴的女体便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氤氲的热气中。乳房饱满高耸,乳头是深褐色的,因为紧张和热气的刺激而微微挺立着,乳晕较大,显得格外诱人。小腹平坦,脐眼小巧可爱,下方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乌黑浓密的绒毛,覆盖着饱满肥嫩的阴阜。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因常年站立管事而肌肉匀称,大腿根部肌肤白皙细腻。

罗七娘子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更红了。她已经许久没有这样仔细看过自己的身体了。她拿起旁边备好的澡豆和丝瓜瓤,走到一个空的浴桶旁,开始冲洗。微烫的热水淋在肌肤上,带来一阵战栗。她仔细地清洗着身体的每一寸,当手指划过饱满的乳肉,揉搓那变得硬挺的乳头时,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小腹窜起,让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她赶紧四下张望,幸好侍女们都在各自的隔间里。她咬了咬牙,继续清洗,手指不可避免地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了双腿之间那最隐秘的所在。

那里已经微微有些湿润了,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浓密的阴毛被打湿,黏在肌肤上。她分开双腿,手指沾着澡豆的泡沫,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饱满、颜色略深的大阴唇。里面娇嫩的小阴唇是淡淡的粉红色,此刻也因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溪谷入口处,已经有一小股透明的爱液悄然渗出,在烛光和水汽中闪着淫靡的光。罗七娘子的手指颤抖着,触摸到那颗藏在顶端包皮下的、已经敏感挺立起来的珍珠般的阴蒂,只是轻轻一碰,一股强烈的电流就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差点站不住。她扶住浴桶边缘,喘了几口气,心里骂自己不争气,却又无法抑制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知道,今晚是逃不掉了。不仅是身体的侍奉,恐怕连这保持了多年的心防,也要被彻底攻破了。她快速冲洗干净,用柔软的浴巾擦干身体,也像其他侍女一样,将一块宽大的浴巾裹在身上,遮住重点部位,但圆润的肩头、大片胸脯上缘、深深的乳沟以及修长笔直的小腿,都暴露在空气中。

此时,其他侍女和沐姬武也已清洗完毕,陆续从隔间走出。八九具青春曼妙或成熟丰腴的肉体,只裹着浴巾,在热气缭绕的浴池边或站或坐,仿佛一群等待君王临幸的羔羊。少女们大多含羞带怯,偷偷打量着彼此,也偷眼看大总管那比她们更为饱满诱人的身材。沐姬武则显得镇定许多,她将湿漉漉的长发挽起,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浴巾在她胸前打了个结,但那对挺拔的乳房几乎要将浴巾撑开,下摆也只到大腿根部,笔直有力的长腿完全暴露。她安静地坐在一个矮榻上,闭目养神,但微微起伏的胸口和泛红的脸颊出卖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罗七娘子也找了一处坐下,感到浴巾下的身体依旧滚烫。等待的时间显得格外漫长,每一秒都在放大她内心的紧张和期待。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怦怦跳动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浴房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和侍卫行礼的声音。

“郎君到!”

浴房内所有女子立刻站了起来,面向门口,躬身行礼,齐声道:“恭迎郎君。”

李俊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已经脱去了外袍,只穿着一件宽松的墨色丝质睡袍,腰带随意系着,露出小片精壮的胸膛。他目光扫过热气中这一排只裹着浴巾、躬身行礼、曲线毕露的美人们,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他的视线首先落在了站在最前面的罗七娘子身上。虽然她低着头,但那被浴巾勉强包裹、却依旧呼之欲出的硕大乳峰,深深诱人的乳沟,浴巾下摆处露出的丰腴大腿,无不散发着成熟妇人惊人的肉欲诱惑。然后他的目光扫过沐姬武,那健美挺拔的身姿,又扫过那群青春逼人的野性少女,她们各有风姿,但在罗七娘子熟透了的韵味面前,都稍显青涩。

“都起来吧。”李俊的声音在空旷的浴房里带着回音,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睡袍的腰带。墨色丝滑的布料从肩头滑落,掉在地上,一具年轻、健壮、充满爆发力的男性躯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女面前。宽厚的肩膀,结实的胸肌和腹肌,窄腰翘臀,尤其是双腿间那根已然半勃起的、尺寸惊人的阳物,粗长狰狞,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从包皮中探出,颜色深红,马眼处已有少许透明的液体渗出。这根巨物即便在放松状态下也足以让任何未经人事的女子心惊胆战,此刻半勃,更是杀气腾腾,彰显着无与伦比的雄性力量。

浴房内的温度仿佛瞬间又升高了几度。少女们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和抽气声,虽然早有耳闻族长的“本钱”雄厚,但亲眼所见,冲击力还是极大。不少少女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目光躲闪着,却又忍不住偷偷去瞧。沐姬武的呼吸也急促了些,英气的脸庞上红晕更盛,她毕竟是武者,对身体的力量更敏感,她能从那根粗长肉棒上感受到一种纯粹的、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而罗七娘子,只看了一眼,就感觉双腿发软,小腹深处的热流猛地窜起,化为一股强烈的空虚和渴望,她甚至感觉自己的腿心处又涌出一股湿润,黏腻的感觉在浴巾下蔓延开来。天啊……这么大……定方他爹当年……也无法与之相比万一……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几乎要站立不稳。

李俊很享受她们这种混合着恐惧、羞涩、好奇和隐隐渴望的目光。他迈步走进浴池,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了他健壮的身体。“都下来吧。”他命令道,自己先在池边坐下,让温泉水漫过胸口。

众女闻言,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开始解开身上裹着的浴巾。一时间,浴巾滑落的声音此起彼伏,一具具赤裸的、或青春或成熟的女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又顺从地步入浴池。温热的泉水激得她们娇躯轻颤,雪白的肌肤迅速染上粉红。她们慢慢向李俊围拢过来,按照身份和顺序,罗七娘子和沐姬武靠得最近,侍女们稍远一些。

“先从清洗开始。”李俊闭着眼睛,靠在光滑的池壁上,淡淡吩咐。

罗七娘子定了定神,压下心头的悸动,从池边的案几上拿起澡豆和柔软的海绵布。她示意沐姬武帮忙,两人一左一右靠近李俊。罗七娘子跪坐在李俊身侧的池底,温泉水刚好漫过她的胸口,水波荡漾间,她那双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在水中若隐若现,乳尖挺立,随着水波微微晃动,诱人无比。她先用手捧起水,淋湿李俊的肩膀和胸膛,然后将澡豆搓出丰富的泡沫,涂抹在他身上。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结实紧致的胸肌,那充满弹性和力量的触感让她指尖发麻。她仔细地清洗着他的胸膛、腋下、手臂,动作轻柔而认真,仿佛在做一件无比神圣的事情。

沐姬武则负责清洗李俊的后背和腰部。她的手因为习武而略显粗糙,但力道掌控得很好,在李俊坚实的背肌上揉搓着,将汗水和疲惫一并洗去。她的身体不可避免地贴近李俊的后背,那对挺拔的乳房在水中时不时擦过他的脊椎,带来柔软的触感。她也感到面红耳赤,呼吸变得急促。

清洗完上半身,接下来就是下半身了。罗七娘子的手颤抖着,顺着李俊结实的小腹向下。当她的手指终于触碰到那根潜伏在水中、却依然热硬惊人的巨物时,她浑身都僵住了。那粗长的肉棒在她手心滚烫,青筋在她指尖下跳动,充满了勃勃生机和侵略性。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手中微微搏动,仿佛一头被暂时束缚的凶兽。马眼处分泌的透明黏液融在水中,带着一股独特的、浓烈的雄性麝香气味,直冲她的鼻腔,让她头晕目眩,下体更加湿润。

她咬了咬牙,强迫自己镇定,手上动作放得更轻,用沾满泡沫的海绵布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根粗长的阴茎,从根部开始,慢慢向龟头方向清洗。她甚至仔细地清洗了下方沉甸甸的阴囊,用指腹轻轻地揉搓着那两粒饱满的睾丸。李俊舒服地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后仰,肉棒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加狰狞坚硬,龟头更是紫红发亮。

罗七娘子能清晰地感受到手心肉棒的尺寸和硬度,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她清洗到硕大的龟头时,手指不经意地划过顶端的小孔(马眼),那里立刻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黏腻滑溜。她心跳如鼓,偷偷抬眼去看李俊的表情。只见他闭着眼,表情放松,似乎很享受她的服务。这给了她一点勇气。她大着胆子,将海绵布移开,直接用手掌包裹住粗长的茎身,开始上下缓缓套弄起来。她手法生疏,毕竟已多年未近男色,但那份小心翼翼和隐藏在动作里的渴望,却别有一番风味。

李俊的呼吸粗重了些,他睁开眼,看着跪坐在自己身侧、满脸通红、认真为他手淫的美妇人。水波中,她那双傲人的巨乳随着手臂的动作而荡漾出诱人的乳波,乳尖嫣红挺立,顶上两颗深褐色的乳晕显得格外醒目。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左侧那团丰腴滑腻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那手感极佳,饱满、柔软、富有弹性,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他粗糙的拇指按压上那硬挺的乳头,肆意捻弄。

“啊……”罗七娘子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叫出声。胸部传来的强烈快感和被玩弄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战栗,套弄肉棒的手也停了下来。但李俊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另一只手也探入水中,准确地找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花园。他的手指拨开湿漉漉的阴毛,直接探入那两片肥厚滑腻的阴唇中间,指尖立刻被滚烫湿润的蜜液所包裹。

“嗯……郎君……别……”罗七娘子身体猛地弓起,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李俊强硬地分开。他的手指在那道湿滑紧致的缝隙中探索,轻易地找到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硬如小豆的阴蒂,用指腹快速地拨弄、按压。

“啊!不……不行了……啊啊!”强烈的、几乎要顶穿脑门的快感瞬间击溃了罗七娘子的理智,她再也忍不住,大声地呻吟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滚烫的爱液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李俊探入的手指上。她竟然就这样被仅仅用手指玩弄,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几乎瘫倒在浴池里,全靠李俊抓住她乳房的手支撑着。她眼神迷离,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雪白的乳肉上布满了被李俊揉捏出的红痕。

李俊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那股成熟妇人特有的、混合着爱液的浓郁麝香让他下体更加坚硬如铁。他看了一眼旁边同样看呆了的沐姬武和众侍女,命令道:“继续,还没洗干净。”

沐姬武回过神来,连忙继续清洗李俊的后背和腰腿。而罗七娘子在高潮的余韵中恢复了一丝清醒,羞得无地自容,却也不敢违逆。她强撑着发软的身体,再次握住那根更加粗硬火烫的肉棒,继续套弄清洗。这一次,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清洗,而是用上了她隐约记得的一些技巧,用掌心研磨龟头,用指腹刮搔敏感的冠状沟,甚至低下头,伸出嫣红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紫红色的、不住渗出透明液体的龟头顶端。咸腥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她皱了皱眉,却并没有厌恶,反而有种奇异的征服感和臣服感交织的兴奋。她张开嘴,尝试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但尺寸实在惊人,她努力了半天,也只勉强吞入半个龟头,口腔被塞得满满的,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上脉络的跳动和那股灼人的热度。她生涩地吮吸着,用舌头舔舐,发出啧啧的水声。温泉水、唾液混合着马眼分泌的先走液,让这根巨物在她口中更加湿滑。

李俊舒服地叹息一声,一只手继续揉捏把玩着她另一只沉甸甸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按住了她的后脑,开始缓缓挺动腰部,将肉棒一点点更深地送入她湿热的口腔。巨大的龟头抵住了她的喉咙口,让她产生了强烈的呕吐感,眼泪都呛了出来,但她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放松喉咙,任由那根粗壮的凶器在自己嘴里抽插。口交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征服快感,让李俊的欲望更加高涨。

旁边的沐姬武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身体也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双腿在水中不安地磨蹭着。她清楚地看到大总管罗七娘子那张端庄娴雅的脸,此刻正被迫含着族长的巨物,脸颊被撑得变形,嘴角流下混合着口水和先走液的银丝,眼中含着屈辱和快感的泪水,充满了淫靡的美感。这画面带来的冲击,比她练武时受的任何伤都要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空虚和渴望在身体里蔓延。

李俊抽插了几十下,看着罗七娘子那副被操弄到失神的媚态,终于放开了她的头,将湿淋淋的肉棒从她口中抽出。罗七娘子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呼吸着空气,嘴唇红肿,眼神迷蒙,满脸都是水渍和泪痕,嘴角还有未擦净的银丝,显得既狼狈又淫荡。

“清洗得差不多了。”李俊站起身,带起一片水花。他现在站在齐腰深的温泉水中,粗长紫红的肉棒笔直翘起,气势惊人。他环视周围这些被他彻底点燃了欲火、眼神迷离、浑身泛粉的美人们,目光最终落在了罗七娘子身上。他伸出手,将她从水里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光滑的池壁上。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紧贴的下体。罗七娘子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身体又是一阵战栗,又是害怕又是期待。她能感觉到那根火热的巨物,正抵在自己湿滑泥泞的臀缝间,龟头来回摩擦着那朵隐秘的菊花蕾和下方已然汁水泛滥的穴口。

李俊没有急于进入,他俯身,吻上罗七娘子光滑的后颈,双手从后面绕过,用力握住她那对在水中沉甸甸晃动的巨乳,大力揉捏。同时,他挺动腰身,用粗长的阴茎在她臀沟和穴口处不断摩擦、研磨,撩拨着她本就敏感至极的身体。滚烫的龟头一次次划过她湿淋淋的阴唇,分开那两片肥美的肉瓣,挤开紧窄的入口,浅浅地刺入一点点,然后又退出,如此反复,就是不彻底进入。

“郎君……求您……给我……”罗七娘子被他折磨得几乎发疯,身体里的空虚感达到了顶点,她忍不住扭动着丰腴的腰臀,试图主动去吞吃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巨物,声音带着哭腔和浓浓的渴望,“妾身……想要……求郎君……插进来……”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说出如此淫荡的求欢话语,但此刻理智早已被欲火烧成灰烬,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渴求。连旁边观看的沐姬武和侍女们都感到一阵口干舌燥,身体里的火焰也被彻底点燃了。几个大胆的侍女已经忍不住将手伸到了自己的腿间,偷偷抚慰起来,发出压抑的轻哼。

李俊听到她的哀求,低笑一声,不再忍耐。他扶着自己粗大坚硬的肉棒,对准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不断开合翕张的粉嫩穴口,腰身猛地一挺,那紫红色、硕大无比的龟头瞬间撑开了紧致湿润的阴道入口,强行挤进了那窄小紧致的蜜穴之中!

“啊——!!!”

一声混合着痛苦、满足和极致快感的尖叫从罗七娘子喉中迸发出来。她被那突如其来的、强烈的贯穿感冲击得几乎晕过去。多年未经人事的阴道,虽然因为前戏和情动而足够湿润,但依然紧致异常,此刻被如此粗长巨物强行破开、撑满,那种饱胀到几乎撕裂的感觉,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花穴内更是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箍住了入侵的巨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阴茎是如何一寸寸撕裂开她紧窄的甬道,撑开她柔嫩敏感的褶皱内壁,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深深凿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狠狠撞上了那娇嫩的子宫颈口,带来一阵酸麻胀痛的极致快感。

李俊也舒服地深吸一口气。这成熟妇人的身体果然美妙,内里紧致温热又湿滑无比,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吮吸、包裹着他的肉棒,尤其是深处那处圆润柔软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他抓住罗七娘子丰腴的腰肢,开始大力抽插起来。粗长的阴茎在紧窄湿滑的肉穴中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还夹杂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温泉水被搅动得哗哗作响,水花四溅。

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将她的子宫顶穿;每一次抽出,又让穴内嫩肉翻出,带出更多的爱液。罗七娘子早已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查干得神智不清,只能发出一声声无意识的、高亢的浪叫:“啊!啊!郎君……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要死了……啊啊啊!”她双手无力地撑在池壁上,丰满的肉体随着身后激烈的撞击而前后晃动,那对雪白的巨乳像两只肥美的兔子般疯狂地跳跃甩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头向后仰起,长发湿透贴在脸上和脖颈,脸上是极致的欢愉和迷醉,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大总管的端庄和威严。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在族长身下承欢的、欲仙欲死的淫荡妇人。

浴池里的其他女子,都看得痴了。沐姬武呼吸急促,忍不住伸手抚摸自己同样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探到了自己早已湿透的腿心,手指插入紧窄的肉缝,模仿着族长抽查的频率快速抽动,嘴里也发出压抑的呻吟。那些年轻的侍女们,更是看得面红心跳,互相依偎着,手都不由自主地伸向了彼此的敏感处,开始了青涩却充满欲火的互相抚慰。整个浴房内,回荡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妇人高亢的浪叫、少女压抑的呻吟、肉体撞击声、水流搅动声,混合着浓郁的男女体味和情欲的气息,构成了一幅极其淫靡堕落的活春宫。

李俊在罗七娘子紧窄湿滑的肉穴里抽查了数百下,感觉到她身体一阵阵剧烈的痉挛,花穴内收缩得越来越紧,知道她也快要到达极限了。他加快了抽查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七娘子,本郎君的鸡巴,比你那死鬼男人如何?”他一边狠狠抽查,一边在她耳边问道,语言粗俗而充满羞辱感,却更激起了身下妇人的羞耻和快感。

“啊……郎君的……啊啊……大鸡巴……比……比他……厉害……一千倍……一万倍!啊啊啊……妾身……要被郎君……操死了!”罗七娘子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强烈的快感和羞耻感将她彻底淹没。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尿意(其实是潮吹前的征兆)涌来,同时花穴深处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在李俊深入她体内的龟头上。与此同时,她的身体绷直,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的尖叫,达到了她有生以来最激烈、最彻底的一次高潮,眼前一片空白,几乎丧失了意识。

李俊也被她高潮时剧烈收缩夹紧的肉穴刺激得精关松动,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凿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顶开那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将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猛烈喷射进这位成熟美妇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娇嫩柔软的子宫壁,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让刚刚经历高潮的罗七娘子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呜咽的呻吟。那被内射、被填满、甚至可能被种下种子的感觉,让她的心理和生理都感到了极致的征服和臣服。

良久,李俊才缓缓抽出湿淋淋、沾满了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肉棒。罗七娘子双腿一软,瘫倒在浴池里,温泉水刚好漫过她的身体。她双眼失神,大口喘着气,股间一片狼藉,花穴红肿外翻,浓白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正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溶入水中。她浑身布满了情欲的红痕和吻痕,尤其是那对巨乳上,更是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她这副被彻底征服、玩坏了的模样,充满了淫靡的美感。

李俊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看向旁边早已情动如潮、自己抚慰得香汗淋漓的沐姬武,勾了勾手指。沐姬武会意,强忍着身体的酥软,走到李俊面前,主动转过身,也像刚才罗七娘子一样,双手撑在池壁上,翘起了那浑圆挺翘、充满弹性的蜜桃臀。她的臀型极美,肌肉紧实,腰肢纤细,双腿修长有力,中间的臀缝中,那朵粉嫩的菊花蕾和下方湿漉漉的阴户清晰可见。

李俊拍了拍她结实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挺起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这次他直接对准了那朵紧致小巧、微微收缩的菊蕾。“这里……还没用过吧?”他问道,龟头抵在菊蕾入口处,沾满了上一个女人爱液和精液的肉棒,让那里变得更加湿滑。

沐姬武身体一颤,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她没有丝毫犹豫,反而主动向后挺了挺臀,声音沙哑而坚定:“请……请郎君享用。妾身……是第一次,请郎君……怜惜。”虽然是武将,但面对族长如此凶器要进入那从未被开拓过的后庭,她心里也充满了恐惧和期待。

李俊从旁边拿起沐浴用的香膏,挖了一大块,涂抹在自己粗大的肉棒上,也涂抹了一些在她紧窄的菊蕾周围。借着香膏的润滑,他将粗大的龟头抵住了那紧闭的入口,缓缓施压。沐姬武紧张地闭紧了眼睛,双拳紧握,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硕大的龟头正在一点点挤开她紧致无比的括约肌,向那从未被侵入的领域前进。撕裂般的胀痛传来,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额头冒出冷汗。但她咬紧牙关,承受着这破瓜般的痛楚。

终于,在李俊持续而坚定地推进下,粗大的龟头完全没入了那紧窄的菊穴之中,撑开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紧箍的腔道。然后,整根粗长坚硬的肉棒,开始一寸寸地完全进入这具健美矫捷的女体后庭。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李俊的腹部紧紧贴着她的臀瓣时,沐姬武感觉自己的后庭已经快要被撑裂了,但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占有的感觉涌了上来,让她浑身战栗。

李俊开始缓缓抽查起来,菊穴的紧致和不同于阴道的独特触感,带给他别样的快感。他一边抽查,一边命令旁边刚刚恢复了一些力气的罗七娘子:“过来,用你的嘴和胸,伺候我的前面。”

罗七娘子挣扎着爬起来,爬到李俊身前,跪坐在水中。她看着那根从沐姬武后庭进出、沾满了香膏和些许血丝的狰狞肉棒,脸上再次泛起红潮。她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开嘴,用温软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头,开始舔舐、吮吸那根肉棒的根部、睾丸,在香膏和体液的润滑下,她的口舌服务变得更加顺畅。同时,她还用那双沉甸甸、硕大柔软的巨乳,夹住肉棒露在外面的部分,上下滑动,进行乳交。湿滑的口腔、柔软的乳肉,配合着身后菊穴极致的紧窄,三重刺激让李俊舒爽得差点立刻缴械。他更加凶猛地抽查沐姬武的菊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沐姬武也逐渐适应了后庭被侵犯的感觉,疼痛渐消,快感涌起,开始发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而周围的侍女们,早已按捺不住,有几个胆子大的,已经互相搂抱在一起,模仿着男女交合的姿势,用手指、舌头互相安慰,发出阵阵淫声浪语,整个浴房陷入了一片无边的淫靡漩涡之中……

当一切终于暂时平息时,浴池里已是一片狼藉。罗七娘子和沐姬武都瘫软在水中,浑身无力,身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罗七娘子花穴和后庭都隐隐作痛,但又充满了奇异的满足感;沐姬武则感觉后庭火辣辣的,却也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征服的快感。侍女们也大多瘫软在池边,娇喘吁吁,眼神迷离。

李俊靠在池壁上,舒服地叹了口气。他拍了拍手,对着勉强能站立的几个侍女吩咐:“去准备干净的寝衣和热水,简单冲洗一下,换好衣服。”他顿了顿,看着罗七娘子和沐姬武,“你们两个,今晚就宿在我的寝殿外间伺候。”

罗七娘子和沐姬武脸上再次浮起红晕,低声应是。她们知道,从今夜起,她们与族长的关系,已经彻底改变了。她们不仅仅是下属和奴婢,更是他床榻上的女人了。

等她们都清洗整理完毕,换上干净柔软的丝质寝衣(罗七娘子和沐姬武的寝衣是几乎透明的薄纱,里面空空如也,侍女们则是稍厚一些的绸衣),跟在李俊身后走出浴房时,已是深夜。夜风清凉,却吹不散她们身体里残留的炽热和那股混合着麝香与精液的特殊气息。罗七娘子走路时腿心还在隐隐作痛,双腿发软,需要扶着沐姬武才能站稳。沐姬武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后庭的异样感让她行走姿势有些别扭。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羞赧、疲惫,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女人之间的隐秘联系。她们都知道,等待着她们的,或许不仅仅是今夜的一夕之欢,还有未来可能更长久的、更深入的羁绊与侍奉。

“长安城外东郊的那块荒地,你吩咐下去,立马就买下来。

可以用粮食支付,荒地一千五百亩左右,其他的朝廷愿意卖,也都买下来。

着:公输家族推荐一个人任大总管,二十三姓大家长立马就推荐好一套班子,务必于我大婚前生产出第一批瓷器。

着:各库房务必保证建瓷器厂所需钱粮的及时拨付,若有失职者,刑堂当严加处置。

告诉族人,不要什么都往家里划拉,可招流民干活,该给的钱粮就不要心疼。”

李俊在最后一份文件上作了批示后,站起来伸一个懒腰,正准备去洗澡,他又想起来了一件事情,便吩咐大总管罗七娘子。

等贴身记事把他刚刚下达的命令,形成书面文件后,他又重新坐回他那夸张到了极点,垫着一副巨大的白色狼皮,匪气十足的椅子上,在一份份任命文书,族长令上签名,盖章,走完正式的流程。

李俊觉得族人们也是没谁了,他只要是招外人干活,他们就觉得他这个族长败家。

族人们认为外面的人干活不行,他们完全就可以做好,根本就没有必要花钱请外人干活。

而二十三姓家生子每家每户米缸里都满的,族里的粮库里够族人们五年颗粒无收,也不会饿肚子的粮食。

族人们完全就可以一日三餐都吃干的,他们却不的,他们就如千多年来一样,吃饭不是饭,粥不是粥的半干半粥……

别人挣钱了,族人们就觉得别人挣的都是黑心钱;进到李氏各库房的钱粮物资,要往外搬的时候,不光是属貔貅的各库房大管事,所有的族人都一副要了他们命的鬼样子。

族里给他们发的例份,赏赐等,放家里就不轻易的使用。

唯一让李氏族人舍得花钱的地方,就是和干仗有关的一切。

按说李氏家生子不差钱,都有能力多纳妾,多生孩子,但是他们完成了族长郎君的规定,就绝不多纳一个妾了。

李俊能怎么办?他想给族人们长褔利,几乎是所有的人都反对,连提高族人们的军功赏赐,战死族人的抚恤金,他们都强烈的反对。

李氏族人只喜欢看到各库房满满的,他们才会开心,心里也才有底气。

手里有粮,心里不慌。李俊觉得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