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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8 节

第478章身不由己(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6,921 字

李俊认为自己穿越到隋朝末年这样扯蛋的事情,就已经够扯淡了。

他一直以为穿越这样扯淡的事情,只是网文作者的脑洞大开,亲身经历后,李俊就觉得这个世界上好扯淡。

但是今天苏定方提出来的这个扯淡的要求,还是让李俊无语。

尤其是李俊语重心长的告诉苏定方,自己招揽他,完全就是因为他是一个不得多得的人才,自己不想做污辱他的事情。

然而苏定方却十分激动的表示,家主不让他阿娘妻子到身边学规矩,这才是污辱他,污辱一万多苏氏族人,污辱河北人……

李俊在这个时代生活了十几年了,他还是没有办法理解这个时代的人的思维模式。

李俊能怎么办?

当李俊得知苏氏老夫人和少夫人,带着两个苏氏族人精挑细选,并且经过了李氏礼教嬷嬷层层筛选的女子进了中军大帐,苏氏族人俱都是兴奋不已。

当苏氏少夫人于氏,一瘸一拐的回去告诉苏定方,明日苏定方便可找户籍大管事,把苏氏族人的名字写进李氏禁军白姓族谱后。

苏定方和苏氏族老们,激动的泪如雨下,抱着苏氏族人的详细花名册,兴冲冲的就去找李氏户籍大管事入族谱了,他们一刻也不愿意多等了……

李俊只能告诉自己,自己这是生活在唐初,要学会适应这个时代的生存逻辑,思维方式。不要以后世的三观看待这个时代的人和事。。。。。。

浑身上下充满了野性气息,母豹子一样的罗灵,和穿上了她们从来没有穿过的漂亮衣服的二十七个姐妹,拘谨的站成四排。这些衣裳是李府特制的侍女服——上等蜀锦裁制的对襟襦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与深邃的乳沟;腰间束着银丝绣花的束带,将纤细腰肢与丰满臀胯的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下摆的襦裙料子薄如蝉翼,在烛火映照下隐隐能看清内里修长笔直的双腿轮廓,甚至能看到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亵裤边缘。

她们原本都是山中猎户的女儿,哪里穿过这等华贵又暴露的衣裳,此刻个个面红耳赤,双手不知所措地交叠在小腹前,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瞄长案后那个正在批阅文件的绝美少年。

少年郎君李俊此刻正端坐于紫檀木雕花长案后,白玉般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支朱笔,在厚厚的文牍上飞快地批示。他身着素色锦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烛火在他俊美无俦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长睫在眼睑处扫下淡淡的阴影。这般神仙人物,却做着笔下一滴墨、天下万滴血的决断,让这些不识字的山野女子既敬畏又莫名地心头悸动。

然而更让她们目光无处安放、心跳如擂鼓的,是长案下方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景象。

长案宽大,前垂着绣有祥云瑞兽的锦缎桌围,从罗灵等人的角度,只能看到桌围下方隐约晃动的人影,以及从那暗处传来的细微水声、吮吸声,还有压抑到极致却仍从喉间漏出的、带着颤音的闷哼。

桌围之内,是另一番旖旎淫靡的天地。

苏氏老夫人——那位年近四旬却风韵犹存的贵妇,此刻正衣衫半解,跪趴在铺着柔软波斯地毯的地上。她身上那件原本端庄的藕荷色对襟长衫被褪至臂弯,松松垮垮地挂在肘部,露出里面月白色的抹胸。抹胸的系带早已被解开,两只浑圆饱满如熟透木瓜的雪乳沉甸甸地垂落下来,乳尖是深樱色的,因充血而硬挺着,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微微晃动。她的锦缎长裙被高高撩起,堆叠在腰间,下半身完全赤裸,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分开跪地,腿心处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幽密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深褐色的稀疏阴毛被黏稠的爱液打湿成一缕缕,粉红色的阴唇肥厚湿润,微微外翻,正中央那道细窄的肉缝正随着呼吸一张一翕,能看见内里嫩红湿滑的媚肉,以及从穴口不断渗出的、混合着先前精液的透明淫水,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烛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

而苏氏那位年轻的少夫人于氏,此刻正匍匐在老夫人身后,同样衣衫不整。她比老夫人年轻十余岁,身段更加窈窕纤细,肌肤是那种养尊处优的莹白。她身上那件鹅黄色的襦裙几乎被完全褪下,仅靠腰带松松系在腰间,整个光裸的背部、纤细的腰肢、圆润如蜜桃的雪臀全都暴露在外。她正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将脸埋在老夫人那浑圆肥白的臀瓣之间,伸出粉嫩柔软的舌头,一下又一下,仔细地舔舐着老夫人那处因为长时间跪趴而微微张开的、布满褶皱的肛门。

“唔……少夫人……舔得真仔细……”老夫人身体发颤,从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她转过头,眼角泛着情动的红晕,看向身后同样情动的儿媳,“郎君的……要清理干净……一滴都不能浪费……这是苏氏的福分……”

于氏闻言,舔舐得更加卖力。她的舌尖先是沿着那圈褐色菊纹的外缘打转,感受那处肌肉因为刺激而不断收缩的紧致触感,然后试探着将舌尖顶入那道紧窄的肉缝。穴口因为先前被粗硬肉棒反复抽插开拓过,虽然依旧紧致,却已能容纳舌头侵入。她将舌头钻进一个指节深度,立刻感受到内里温热紧窒的包覆感,以及残留的、属于郎君精液的浓腥味道。她非但不觉得恶心,反而如同品尝琼浆玉露般,贪婪地吮吸舔弄着,将那些浓稠的乳白精液一点一点从肠道褶皱中刮出,卷入口中吞咽下去。淫靡的水声在桌下空间格外清晰,伴随着婆媳二人粗重的喘息。

而这一切的源头,那根让两位尊贵妇人如此卑躬屈膝侍奉的巨物,正被老夫人用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用她那张保养得宜、涂着口脂的朱唇,一寸一寸地吞吐吮吸着。

李俊的阴茎尺寸惊人,即使在半勃状态下也粗如儿臂,长度足有近八寸。此刻它完全勃起,青筋虬结的紫红色肉棒笔直挺立,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正不断渗出晶莹粘稠的前列腺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肉棒表面血管狰狞,散发着炽热的温度和浓烈的雄性麝香气味。

老夫人吐出口中的肉棒,先是用舌尖仔细舔过棒身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最后将那颗紫红发亮的菇状龟头整个含入口中。她的口腔湿热紧窒,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冠状沟打转,然后用力一吸,将大半根肉棒深深吞入喉中。深喉带来的窒息感让她眼角渗出泪水,喉间肌肉本能地收缩挤压着入侵的巨物,带来极致的紧箍快感。

“嘶——”李俊握笔的手微微一顿,倒吸一口凉气,朱笔在文牍上画出一道红痕。他低头看了眼桌下努力吞吐的老夫人,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腰胯微微向前一顶。

粗长的肉棒顿时突破喉咙的阻碍,整根没入了那湿热紧致的食道深处。老夫人双眼翻白,喉间发出“咕噜”的吞咽声,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却不敢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用喉咙肌肉按摩着那根贯穿她食道的巨物。唾液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裸露的雪乳上,与先前溅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一片狼藉。

李俊缓缓地抽送起来,每次都只抽出半截,再深深顶入喉底。肉棒与喉壁摩擦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伴随着老夫人被堵住喉咙发出的、如同溺水的“嗬嗬”声。另一只手则探下去,粗糙的指尖毫不怜惜地掐住了老夫人那粒早已硬挺发胀的深褐色乳头,用力揉捏拧转。

“唔!唔唔!”老夫人痛得身体弓起,喉咙却因为被肉棒填满而无法叫出声,只能从鼻腔里发出闷哼,眼泪大颗大颗滚落。然而就在这疼痛中,她的下体却涌出更大股的爱液,阴蒂在肥厚的阴唇包覆下剧烈跳动,穴口一张一合地痉挛着——痛楚与快感在这具成熟妇人的身体里交织,催生出更强烈的羞耻与堕落的快意。

于氏看到婆婆被如此对待,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更加兴奋。她停止了舔肛,跪直身体,伸手捧起自己那对虽然不如婆婆饱满却形状姣好的乳房,将两颗粉嫩如樱桃的乳头送到李俊另一只手边,眼神迷离地祈求着:“郎君……贱妾的奶子……也求郎君怜惜……”

李俊瞥了她一眼,空闲的那只手顺势捏住了于氏的一只雪乳,用力抓握揉捏,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他的力道极大,于氏疼得蹙起眉头,却咬住下唇不敢呼痛,反而主动挺起胸脯,让那团软肉更完全地落入郎君掌中。乳尖在他的揉搓下迅速充血挺立,颜色从淡粉变为深红。

“你们苏氏的女人,倒是识趣。”李俊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只有腰胯抽送的力度在逐渐加大,“老夫人这张嘴,吞吐的功夫比前几天长进了不少。看来私下没少练习?”

老夫人闻言,喉间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辩解又像是讨好。她努力放松喉部肌肉,让那根粗硬的肉棒进出得更加顺畅,舌头还不忘在肉棒抽出时舔过棒身,将渗出的前列腺液尽数卷入口中吞咽。腥膻咸涩的味道充斥口腔,她却如同品尝甘露,眼角眉梢竟浮现出被认可的媚态。

而于氏更是主动,见郎君注意力又回到文牍上,她便俯下身,张开檀口,含住了李俊大腿根部、靠近阴囊的那片皮肤,伸出软舌细细舔舐起来。她的舌尖划过粗硬的腿毛,舔过紧绷的肌肉,最后停在那两颗沉甸甸的、布满褶皱的睾丸处,将它们轮流含入口中轻轻吮吸。滚烫的卵蛋在口腔里滑动,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下身一阵空虚瘙痒,腿心处早已湿透,淫水甚至浸透了薄薄的亵裤,在裙摆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桌围外的罗灵等人,虽然看不清具体情形,但那愈发明显的水声、吮吸声、肉棒抽插喉咙的“咕啾”声,以及老夫人那压抑不住的、从喉间挤出的闷哼和哽咽,还有于氏偶尔溢出的、带着哭腔的娇吟,都清清楚楚地传入她们耳中。这些未经人事的山野少女哪见过这等阵仗,一个个面红如血,双腿发软,小腹处涌起陌生的热流。有几人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薄薄的襦裙下,腿心处竟也隐约有了湿润的痕迹。

罗灵咬着下唇,野性十足的眸子里满是震惊与不解。她不明白,那位看起来尊贵无比、连自己父亲都要恭敬行礼的苏氏老夫人,为何要像最低贱的娼妓般跪在一个少年郎君腿间,用嘴侍奉那丑陋的阳物?那位年轻貌美的少夫人,又为何要匍匐在婆婆身后,去舔舐那种肮脏的地方?更让她心惊的是,那两位妇人脸上、眼中流露出的,不仅仅是屈辱,还有一种近乎癫狂的痴迷与臣服,仿佛能如此侍奉郎君,是莫大的荣幸。

她看不懂,却本能地感到恐惧,以及一种更深层、更隐秘的悸动——看着那位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少年郎君,看着他俊美侧脸上漫不经心的神情,看着他即使在这种淫靡场合依旧从容提笔批示文牍的掌控力,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窜起,烧得她口干舌燥。

就在这时,李俊似乎批阅完了一份紧要文件,他将朱笔搁下,身子向后靠进宽大的紫檀木圈椅中,长长舒了口气。这个动作让他腰胯向前顶送的力度骤然加大。

“呃——!”老夫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再次深深楔入她的喉咙深处,龟头甚至顶到了食道与胃的连接处。剧烈的呕吐感袭来,她眼前发黑,身体本能地挣扎起来,双手无力地推搡着李俊的大腿。

李俊却按紧了她的后脑,腰腹猛地发力,开始了最后的急速抽插。粗硬的肉棒在那湿热紧窒的喉穴里疯狂进出,次次深抵喉底,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混合着老夫人被呛到的咳嗽与干呕声。她的妆容早已花掉,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精心梳理的发髻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整个人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点世家主母的端庄模样。

而李俊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另一只手死死攥着于氏的一只乳房,揉捏得那团软肉变形,乳尖红肿不堪。于氏疼得泪水涟涟,却仍努力仰着脸,痴迷地望着郎君情动的俊脸,下身空虚得不断扭动腰肢,腿心处的淫水已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要射了。”李俊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情欲的沙哑。

老夫人闻言,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用尽最后力气,更加用力地吞咽,喉部肌肉死命收缩挤压着那根即将爆发的巨物。于氏也挣扎着凑过来,张开檀口,露出粉嫩的舌头,准备迎接。

李俊腰身猛地一挺,粗长的肉棒深深抵住老夫人的喉底,马眼大张。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激射而出,尽数灌入那紧窄的食道深处。

“呜——!!!”老夫人双眼翻白,身体剧烈痉挛,被精液灌满喉咙的饱胀感和窒息感让她几近昏厥,却仍本能地吞咽着,将那些代表苏氏家族未来的“赏赐”一滴不剩地吞入腹中。有些精液来不及咽下,从她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拉出黏腻的银丝,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脯上。

第一波爆发持续了十余秒,待到射精稍缓,李俊猛地将肉棒从老夫人喉中抽出。紫红发亮的龟头上沾满了粘稠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液,在烛光下闪闪发亮。他按住跪在一旁、早已情动不已的于氏的后脑,将仍半硬、沾满婆婆口水和精液的肉棒,粗暴地塞入了儿媳那张微张的小嘴中。

“剩下的,赏你了。”

于氏激动得浑身颤抖,她贪婪地含住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用舌头仔细舔舐着上面残留的、属于婆婆的唾液和郎君精液的味道,然后开始用力吮吸,试图将里面残留的精液全部吸出来吞下。她吸得啧啧有声,如同婴孩吮乳,脸上浮现出痴迷的陶醉神情。

而老夫人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咳嗽,嘴角不断有混合着精液的唾液流下,她却伸出舌头,将那些溢出的液体尽数舔回口中,吞咽下去。她双手颤抖着抚上自己涨痛的喉咙,那里还残留着被巨大肉棒贯穿的饱胀感,以及精液灌入的温热触感。她抬起头,目光迷离地望向圈椅上的少年郎君,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说:“谢……郎君……赏赐……苏氏……永世……铭记……”

李俊没有再看她,任由于氏继续用口舌侍奉清理着半软的肉棒。他从桌上拿起一支烟卷,用精致的煤油打火机点上,深深吸了一口,俊美的脸上恢复了一贯的淡漠。白色的烟雾从他唇间缓缓吐出,在烛光中缭绕升腾,模糊了他眼中一闪而逝的复杂情绪。

桌围外,罗灵和二十七个姐妹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双腿发软,有几个甚至需要互相搀扶才能站稳。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混合着精液腥味、女性体香与烟草味的淫靡气息,熏得她们头晕目眩,脸颊滚烫。她们死死盯着那微微晃动的绣金桌围,仿佛能透过布料,看到里面那两位尊贵妇人此刻何等淫乱狼藉的模样,听到她们吞咽精液时喉咙发出的“咕咚”声,以及那满足又卑微的叹息。

原来,这就是世家大族内的规矩?这就是她们这些新来的“姐妹”,未来可能也要经历的侍奉?恐惧、迷茫、羞耻,以及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期待,在二十八个少女心中翻滚交织。而端坐于光影明灭处的那个绝美少年,在她们眼中,已不再是单纯的主家,而是掌控着她们身体、命运乃至灵魂的,高高在上的神明与恶魔的结合体。

她们都不识字,觉得会写字的绝美少年好厉害,字写的也好看,还几句话就决定了好多人的生死存亡,喜怒哀乐……

李俊每天都要花一两个时辰处理家族事务,这还是大总管罗七娘子处理了二十三姓家生子之间的诸多鸡毛蒜皮的大事小情,二十三姓大家长并各姓六个长老们处理了大部分事务后,要他拍板,或者是作出批示的一两百份文件。

李俊和朝堂上的衮衮诸公一样,都是笔下一滴墨,天下万滴血的存在。

所以李俊根本就不敢马虎,有些批示,他要经过再三考虑,否则他做出了批示,几十万族人真的是上刀山下火海都会去完成。

就比如他让族人到沿海建船厂,练水师。

就是因为他这个命令,葬身于大海的族人已经不下三千。

而五年来死于岭南之地的族人,总数更是超过了五千。

而死一个族人,他的家里便会派出另外一个。父死儿继,就是这么的刚……

。。。。。。

“郎君,要不歇歇,弄几个妇人再做批示可好?”

大总管罗七娘子在李俊处理事情的时候,一直站在大总管的位置,随时以备他问询。

见到了李俊揉发酸的眼睛,心疼坏了,赶紧出声让李俊休息。

李俊搁下笔,从桌子上拿起一支烟,用墨家子弟制作的煤油打火机点上,美滋滋的吸一口,然后朝仰望着自己的妇人俏脸上吐一口浓烟,轻笑着说:“我招揽你儿子,是因为我觉得他是一个人才。结果这家伙把老娘妻子都送到我身边,这都是什么事情?甘霖娘,别人都以为是骂人的话。哇咔咔……”

李俊拍拍妇人的俏脸笑着说:“你很不错,进步很快,继续。”

“郎君,这是家生子的责任,一万多苏氏族人要加入李氏这个大家庭,就应该和其他家生子一样,奴也是心甘情愿的。”

妇人说完又低头忙碌了起来,李俊继续美滋滋的吸一口烟,十分认真的对旁边的大总管罗七娘子说:“农田沐大管事差事办的不错,今年庄子里的大棚水稻必定会大丰收。

她姐妹俩最高也只能升到通房丫头,这样的,今晚就让姬武将中的沐姓妇人来侍寝吧。”

李俊说完便美滋滋的抽烟,他现在的做法,和汉人几千年历史上做的事情一样。

有钱就发展武备和工业,建学校,育人才,抢地盘。

只不过他对做皇帝不感兴趣,皇帝只不过是各大世家门阀推出来的代表,五姓七望这样的世家门阀在之前的六百多年,换皇帝也不是一回两回了,皇帝的妃子也都是五姓七望挑剩下的……

“令:

泾阳庄子此次允许外人参观水培蔬菜大棚以外的所有大棚,血卫和禁军在收获大棚水稻期间,不必斩杀各路探子,务必保护好到庄子里面的贵人,免得别人把我们李氏当刀。

着:大总管罗老夫人,辅助红姨和英姨,于大棚水稻收获后第三天,对泾阳庄子,包括大房,二房在泾阳的庄子,实施彻底的大扫除,只要是挖出来了奸细,探子,立马就全家斩尽杀绝。”

李俊想了想继续吩咐身边的大总管罗七娘子:“传令下去,泾阳庄子收完大棚水稻,立马就把除我封地外的秋税一文不少的交给朝廷。

我们要把新的种植技术,新的粮种大范围的传播开来,这样的话整个关中平原少一些砍伐,少一些开垦,保护好这片生我们养我们的土地。

此次泾阳庄子大棚水稻收获,产量定是前所未有的,我邀请了关中所有的大家族里那些真正拿事的人来参观,他们会理解我的苦心的。

现在到了关中平原最危险,也是最关键的节点,我们怎么做,事关子孙后代的千秋大计,所以让族人们不要捂着了。

养猪技术《齐民要术》里就有讲,但是并没有大范围的推广开来,不就是你留一手,我留一手的原因吗?

我们陇西李氏开办养猪场的时候,连阉割技术都没有人会,这个早就有的技术,让大家捂得都要快带进棺材了。

你看看我们陇西李氏族人,因为大量的肉类供应,是不是粮食消耗量少了好多?

因为我们的原因,现在长安城里的普通人家也能吃到鸡鸭鹅肉,以前只有富贵人家才能吃到的鸡子,现在价格已经不足以前的二十分之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