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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1 节

第481章处处都要讲平衡(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8,104 字

李俊叼着烟准备去巡营的时候,扭头对自己的贴身侍剑常幼娘和白七娘吩咐:“现在她是你白姓家生子了,前两次给你和幼娘的任务,你们都完成的很好,本郎君再给你和幼娘一个任务。

你们再给本郎君找三个侍妾,选人的时候,你可以往新加入你们白姓的苏氏倾斜。”

李俊等侍女帮自己穿好衣服,接过贴身侍女递过来的香烟,用煤油打火机点上,美滋滋的吸一口缓缓的吐出来一个接一个的烟圈。

纯金煤油打火机在他修长洁白的手指间,如穿花蝴蝶似的,花样百出的旋转,跳跃,他身边的人看的目眩神迷。

李俊美滋滋的吸一口烟,缓缓的吐出来,痞子一样的由众贴身侍女,贴身侍卫,姬武将的簇拥下,浩浩荡荡的便准备去巡营了……

李俊边往外走边吩:“罗氏很不错,让她进府邸做一个三等丫头吧。

赏:金簪一支,金手镯一副,银簪七支,铜簪二十一支,锻三匹,锦三匹,丝绸七匹,钱百贯。”

“喏!”

李俊由一大群人簇拥着才走出去不远,原来正在钓鱼的大房族长和二房族长就和他汇合到了一起。

。。。。。。

族长贴身记事御苏氏主母罗氏素篇记录曰:“郎君处理事务后沐浴,罗氏侍浴,第三次晕迷后,郎君拭其眼泪颁赏赐曰:罗氏可入府做三等丫头,赏其金簪一支,金手镯一副,银簪七支,铜簪二十一支,锻三匹,锦三匹,丝绸七匹,钱百贯。

【以下为贴身御记补充之侍浴详录,依例补记入族史秘册】

是日戌时三刻,郎君于暖香阁沐浴。阁内兽首铜炉香烟袅袅,四角悬夜明珠六颗,映得满室温润如昼。浴池以整块汉白玉凿成,长三丈,宽二丈,深五尺,引自后山温泉活水,水温恒定如春。池畔铺西域绒毯,设紫檀凭几,案上置波斯琉璃盏盛鲜果,并金盘中盛时令点心。

罗氏奉召侍浴时,仅着素白丝质中衣,赤足踏入雾气氤氲的浴阁。她身量颇高,约七尺有余,骨架丰盈却不显臃肿,素衣被水汽浸湿,隐约透出肌肤底色——那是种常年养尊处优的莹白,似上等羊脂玉,在明珠光下泛着温润光泽。她缓步至池边,跪伏于地,额头轻触绒毯:“贱婢罗氏,奉召侍奉郎君沐浴。”

李俊正背对着她立于池中,水流及腰,宽阔的肩背肌肉线条流畅,水珠顺着脊椎沟壑滚落。他并未回头,只懒洋洋地伸出手:“皂荚。”

罗氏忙取过金盘中的皂荚膏——这是用蜀地进贡的皂荚混合珍珠粉、玫瑰露特制之物。她膝行至池边,将膏体倒在掌心搓开,那膏体遇体温便化开,散发出清淡的草木香气,又混杂着玫瑰的甜腻。她先从郎君的肩颈开始涂抹,指尖触到他皮肤时微微一颤——年轻男子的身体温热坚实,肌肉饱满却不贲张,充满力量感。

“用力些。”李俊闭着眼吩咐。

罗氏赶紧加了些力道,双手沿着他肩胛骨往下推揉。皂荚膏在肌肤间摩擦,产生细密泡沫,她的手指滑过他背部的每一寸肌肉。当涂到后腰时,她需要前倾身体,胸前那对丰盈软肉几乎要贴上他的后背,素白衣襟浸了池边水渍,紧贴在乳峰上,顶端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李俊这时转过身来。水花哗啦一声,他胸膛完全展现在罗氏眼前——宽阔的胸膛,两块饱满胸肌上点缀着两粒浅褐色乳头,腹肌轮廓分明,人鱼线隐没于水面之下。水珠挂在他修长的睫毛上,让他那双总是带点痞气的眼睛平添几分朦胧。他的视线落在罗氏湿透的胸前,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继续。”他说着,背靠池壁,双臂展开搭在池沿上,一副任凭摆布的慵懒姿态。

罗氏的脸颊泛起红晕,却不敢迟疑。她转到郎君身前,跪在池边继续为他涂抹前胸。这一次,她必须直面那具充满雄性气息的身体。她的手刚触到他胸膛,就感觉到掌心下肌肉的弹性和温热,心跳不由得加快。她控制着呼吸,手掌打着圈涂抹那些膏体,从锁骨到胸肌,再到块垒分明的腹肌。当她涂到腹部时,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水面下——那里有一团模糊的阴影,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下面也要洗。”李俊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罗氏的手指僵住了。她的脸颊烧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粉色。但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格——从她踏入这间浴阁开始,从她被赐给白姓成为家生子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她的尊严都不再属于自己。她深吸一口气,手颤抖着探入温水中。

水下,她的指尖首先触到的是一片浓密的毛发,湿漉漉地缠绕着。她摸索着找到那根东西——刚一碰到,她就惊得差点缩回手。那东西即使在半软状态下也粗得惊人,沉甸甸的,像根温热的玉杵。她硬着头皮握住它,开始涂抹皂荚膏。

随着她的动作,那根东西在她掌心迅速膨胀、变硬、发热。短短几个呼吸间,它就完全勃起了——粗壮如儿臂,长度接近一尺,龟头硕大如鸡蛋,紫红色的冠状沟棱角分明,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整根肉棒青筋虬结,在热水浸泡下烫得吓人,随着脉搏在她掌心轻轻跳动。

“都涂匀。”李俊的声音依然平静,甚至带点漫不经心。

罗氏只能照做。她用双手捧住那根巨物,从根部到龟头仔细涂抹膏体。勃起的阴茎表面光滑,皮肤紧绷,青筋在手心下清晰可辨。龟头尤其敏感,当她用指腹擦拭马眼周围时,那根东西在她手心猛地一跳,又渗出更多黏液,混合着皂荚膏变得滑腻异常。

涂抹完毕,李俊示意她冲洗。罗氏舀起温水浇在他身上,泡沫顺着肌肉沟壑流下。当水冲过下体时,那根直挺挺的肉棒在泡沫中显得更加狰狞,紫红色的龟头在水流冲击下微微颤动。冲洗干净后,李俊伸手捏住罗氏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你伺候过男人吗?”他问得直接。

罗氏咬住下唇,摇摇头。她是苏氏主母,虽说丈夫早逝,但守寡多年,从未有过其他男人。

李俊松开手,转身背对她:“进来,为本郎君擦背。”

罗氏迟疑了一瞬,便褪下了身上湿透的素白中衣。衣物滑落的声音很轻,在寂静的浴阁里却格外清晰。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皮肤确实白得晃眼,丰腴却不臃肿,肩膀圆润,锁骨精致,胸前的乳房如两座饱满雪峰,乳晕呈淡粉色,乳头小巧挺立。腰肢虽不算纤细,但曲线流畅,臀部浑圆肥硕,大腿丰满,小腿匀称。最隐秘处,耻丘饱满,覆盖着修剪整齐的深褐色阴毛,向下延伸至肉缝。

她赤脚踏入池中,温泉水淹没到她大腿根部。她取过丝瓜瓤织成的浴巾,站在郎君身后为他擦背。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贴得很近,胸前那对软肉时不时蹭到他的后背。水面上,两人的倒影交叠在一起。

“你知道何为八宝葫芦吗?”李俊忽然问。

罗氏一愣,不知郎君为何突然问起这个。她只知道那是自己与生俱来的一处隐秘,丈夫生前曾痴迷于此,却从未真正探得其妙。

李俊转过身,水花四溅。他低头看着罗氏,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物品般的冷静。“转过身去,扶住池沿。”

罗氏不明所以,但顺从地转身,双手扶住汉白玉池沿。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与身后的温泉水形成鲜明对比。她感到郎君靠近了,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一根硬烫的东西抵在她臀缝间。

“这便是你的八宝葫芦,”李俊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她的耳廓,“本郎君今日便要探一探这上古灵宝。”

话音未落,一根粗长的手指便探入她腿间,毫无预警地插进她紧闭的肉缝。罗氏“啊”地惊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紧。那手指干燥粗糙,在她从未被侵入过的蜜穴里横冲直撞,分开紧合的嫩肉,直往深处钻。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却被李俊用膝盖顶开。

“放松。”他的声音毫无波澜,手指却动作不停,在她狭窄的阴道里抠挖、旋转,指甲刮过娇嫩的肉壁。罗氏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她咬住嘴唇才没哭出声。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探索,触碰她从未被触及的敏感点。

片刻后,李俊抽出手指,指尖沾满透明的黏液。“倒是湿润了。”他评价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看来这八宝葫芦,虽入窄口时艰涩,内里却已备好承接甘露。”

罗氏羞愤欲死,却不敢动弹。她感觉到那根硬烫的肉棒在她臀缝间摩擦,硕大的龟头顶在会阴处,然后缓缓下移,抵在了她紧闭的穴口。

“郎君……奴、奴还未……”她声音发颤,想求饶。

“闭嘴。”李俊打断她,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粗壮的阴茎,对准那处粉嫩的入口,“既是家生子,便要尽本分。”

说完,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呃啊——!”罗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指甲在池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那根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口,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传来,她甚至能感觉到嫩肉被强行撑开、拉薄的过程。龟头挤进狭窄的入口,冠状沟刮过肉壁,一寸一寸往里推进。

李俊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感受那紧致异常的包裹感。“果然名不虚传,”他低笑,“初探其境,窄若云中一线天。”

然后他继续深入。粗长的阴茎缓缓没入罗氏体内,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寸被填满的过程——那根东西太粗太长了,撑得她小穴酸胀疼痛,仿佛要被撕裂。当龟头顶到深处某个柔软肉环时,李俊再次停下。

“这是子宫口。”他用学术般的冷静口吻解说,“八宝葫芦的第一道关隘,形同两界天门。”

罗氏已经说不出话,她额头抵在池沿上,浑身发抖,眼泪混着汗水滴入池水。下体又痛又涨,被填满的感觉陌生而恐怖,而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脉动、发热。

李俊开始抽插。起初很慢,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缓缓整根没入,直顶到深处那处肉环。他的动作有条不紊,像在进行某种精密操作。每一次进入,罗氏都能感觉到粗壮的肉棒刮过敏感脆弱的肉壁,龟头撞击宫颈口带来的钝痛;每一次抽出,被撑开的穴肉不舍地裹挟着阴茎,发出“噗叽”的水声——那是她分泌的爱液、破身的血丝与池水混合的声音。

“缓行探秘者,恍若踏足蓬莱仙屿,”李俊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慢条斯理地念着对八宝葫芦的描述,“雾霭缭绕间,心神俱醉。”

他的动作逐渐加快。粗大的阴茎在罗氏紧窄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越来越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和水声。浴池的水面被搅得波涛起伏,水花溅到池边的绒毯上。罗氏被顶得身体前倾,双手死死抓住池沿,饱满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挺立成深红色。

疼痛渐渐退去,一种陌生的快感开始从下体蔓延。尽管她拼命抗拒,但身体最深处还是被那根粗长的肉棒唤醒——每一次撞击宫颈口,都带来一阵酸麻;每一次刮过阴道壁的褶皱,都激起细微的电流。她的呼吸变得粗重,不受控制地发出低低的呻吟。

“哦?有反应了。”李俊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变化,动作变得更加猛烈。他双手掐住罗氏丰腴的腰肢,将她死死固定在池沿和自己胯下,腰胯发力,每一次插入都又狠又深,龟头重重撞进子宫口前的凹陷。

“待穿渡初镜,眼前骤现浩瀚之境——”他喘着气继续念,肉棒在罗氏体内快速抽送,“穹顶高远似九霄云亭;四野苍茫如瀚海无涯。”

罗氏彻底沦陷了。她的意识在疼痛和快感中浮沉,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阴道开始主动收缩、吮吸那根入侵的肉棒,内壁蠕动着包裹每一寸柱身,分泌出大量黏腻的爱液。那些液体混合着残余的血丝,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染红了一小片池水。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后顶,迎合每一次插入。

“对,就这样,”李俊鼓励道,一只手滑到她胸前,粗暴地揉捏那对饱满的乳房,指尖捻弄硬挺的乳尖,“八宝葫芦,正在被唤醒。”

他换了个姿势,将罗氏的一条腿抬起架在池沿上,这个动作让插入的角度更深。粗大的阴茎以几乎垂直的角度捅进肉穴深处,龟头每次都能精准地撞到宫颈口。罗氏发出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第一次高潮来临——阴道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挤压,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

李俊闷哼一声,却没有停。他继续凶猛抽插,享受那高潮后更加紧致湿润的包裹。罗氏已经神志模糊,她趴在池沿上,任由身后年轻郎君肆意征伐,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李俊将她整个人转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罗氏感觉自己要被捅穿了,那根粗长的阴茎几乎要突破宫颈口,钻进子宫里。她双臂无力地环住李俊的脖子,身体随着水波上下起伏,胸前那对丰盈乳肉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乳尖磨蹭着。

李俊一边挺动腰胯向上顶,一边继续他那仪式般的解说:“正当心神驰荡之际,忽遇葫芦中断收束之隘——这便是你体内的第二处紧箍。”说着,龟头再次撞上宫颈口,“需凝神聚气方得贯通。”

他双手托住罗氏肥硕的臀部,用力下压,同时腰胯猛地上顶。那一瞬间,龟头竟然强行挤开了紧闭的宫颈口,突入了一个更温暖、更狭窄的腔室。

“啊——!不要!那里不行!”罗氏凄厉地尖叫,身体僵直。子宫被入侵的感觉太可怕了,那柔软的腔室从未被触碰,此刻却被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一种混合着极致疼痛和极致快感的电流从子宫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昏过去。

李俊也倒吸一口气。子宫的包裹感与阴道截然不同——更热、更紧、更柔软,肉壁全方位包裹着龟头,每一次脉动都像是小嘴的吮吸。他开始小幅度快速抽插,让龟头在子宫口进进出出,每次突入都引起罗氏身体的剧烈痉挛。

“此番设计暗合天地之理,”他喘息着说,动作越来越快,“外显玲珑之姿,内蕴乾坤之变。”

罗氏已经失去意识。她身体瘫软在李俊怀里,只有阴道和子宫还在本能地收缩、蠕动,像有生命般缠绕、吮吸着入侵的肉棒。她脸上泪痕未干,嘴唇微张,眼神涣散,完全是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李俊却不打算放过她。他将她放在池沿上,让她上半身趴在绒毯,下半身仍在池中,然后从后方再次插入。这一次,他没有再留情,双手抓着罗氏肥硕的臀瓣,以近乎狂暴的速度和力度抽插、撞击。

粗长的阴茎在早已湿滑泥泞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那是爱液、前列腺液和池水的混合物。肉体碰撞的声音、水花四溅的声音、罗氏无意识的呻吟声混杂在一起。李俊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腰部动作如打桩机般迅猛有力。

“其精髓所在隐于湖底最深幽处——”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嘶哑,每一次插入都整根尽没,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试图再次突入子宫,“恰似瑶池仙蕊,藏于昆仑雪谷。欲出其灵韵,须以愚公之志劈山,精卫之心填海!”

最后几句几乎是吼出来的。与此同时,他的抽插达到巅峰,速度快到几乎残影。罗氏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压在绒毯上挤压变形,臀部被拍打得一片通红。

终于,李俊低吼一声,龟头再次强行挤开宫颈口,整根突入子宫最深处,然后——他射精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罗氏的子宫深处。量极大,冲击力极强,每一波喷射都让子宫壁剧烈收缩。罗氏即使在昏迷中也被这滚烫的灌入刺激得身体弓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微弱声音。

李俊持续射了十几秒才停歇,精液灌满了子宫腔,甚至从宫颈口倒溢出来,混着爱液从罗氏红肿的穴口流出,在池水中晕开一团白浊。他缓缓抽出阴茎,那根巨物依然半硬,上面沾满了混合着血丝、爱液和精液的黏腻液体。抽出的过程中,带出更多精液,沿着罗氏的大腿内侧流下。

他将罗氏从池中捞起,平放在绒毯上。然后蹲下身,分开她无力的双腿,仔细观察那处“八宝葫芦”。穴口红肿外翻,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流出乳白色的精液。他用手指撑开阴唇,观察内部——阴道壁充血嫣红,褶皱被完全撑开,深处的子宫口微微张开一个小孔,仍有精液从中渗出。

“征程漫漫,非百转千回之韧不可及。”他低声评价,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性交只是例行检查,“当步履踏破重重云阶,终抵秘境核心时,积蓄之力将引动星河倒悬之势。”

他取过干净的布巾,为罗氏擦拭下体,动作细致得像在擦拭一件名贵瓷器。擦到穴口时,还特意用布巾一角探进去,清理残留的精液。罗氏在昏迷中无意识地收缩阴道,夹住了那根布巾。

李俊笑了笑,继续擦拭她的大腿、小腹、乳房。他的手指无意间擦过她的阴蒂——那粒小肉珠已经肿胀成深红色,暴露在包皮外。他轻轻按了一下,罗氏的身体立刻剧烈抽搐,又一次达到了不省人事的高潮,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她潮吹了。

“霎那间雷奔云谲,沧海倾覆,甘霖自九霄沛然而落。”李俊满意地点头,仿佛验证了什么重要结论。

他擦干罗氏的全身,为她披上一件干净的素袍,然后唤来侍女将她抬下去休息。自己则重新进入浴池,简单清洗了一下,由侍女伺候着穿好衣服。整个过程中,他的神情始终平静如常,就像只是完成了一次寻常的沐浴。

罗氏被抬到偏室后不久才悠悠转醒。她睁开眼时,李俊正站在榻边抽烟。见她醒来,他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痕——那是高潮时流下的生理性泪水,语气温和地说:“罗氏,你做得很好。从今天起,你进府邸做一个三等丫头吧。”

然后他朗声颁下赏赐:“赏:金簪一支,金手镯一副,银簪七支,铜簪二十一支,锻三匹,锦三匹,丝绸七匹,钱百贯。”

罗氏挣扎着想爬起来谢恩,却浑身酸软无力,尤其是下体,又痛又麻,子宫深处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感,精液正缓缓从穴口渗出,浸湿了榻上的软垫。她只能虚弱地应道:“谢、谢郎君赏赐……”

李俊叼着烟,看着侍女们为她收拾、换上干净衣物。当看到罗氏被搀扶起来时双腿发软、下体微颤的模样,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补充道:“并命族长贱妾白七娘子和幼娘娘子,再次各挑选三侍妾,且言明七娘子于新入白姓苏氏妇人倾斜。”

【御记补述毕】

罗氏高,白,肥,且气质绝佳,其亦是上古十大灵宝八宝葫芦拥有者。

八宝葫芦:

此器形若天成,世人亦称作“玉翁”。其外观精雕细琢,如含苞玉蕊,温润玲珑,初见者无不叹其巧夺天工。

初探其境,窄若云中一线天,缓行探秘者,恍若踏足蓬莱仙屿,雾霭缭绕间,心神俱醉。

然,此器之玄奥,尽藏于湖中日月。待穿渡初镜,眼前骤现浩瀚之境,穹顶高远似九霄云亭;四野苍茫如瀚海无涯。

正当心神驰荡之际,忽遇葫芦中断收束之隘,形同两界天门,需凝神聚气方得贯通。此番设计暗合天地之理,外显玲珑之姿,内蕴乾坤之变。

其精髓所在隐于湖底最深幽处,恰似瑶池仙蕊,藏于昆仑雪谷。欲出其灵韵,须以愚公之志劈山,精卫之心填海。

征程漫漫,非百转千回之韧不可及。

当步履踏破重重云阶,终抵秘境核心时,积蓄之力将引动星河倒悬之势,霎那间雷奔云谲,沧海倾覆,甘霖自九霄沛然而落。

彼时探索者恰似骤两初霁后的云卟孤鸿,虽历风雷激荡,终翱翔于澄澈如镜的碧落长天。

玉瓮承八面来风,纳四时烟雨,唯胸藏丘壑,志比金坚者方能在湖中洞见天地,与云浪翻涌间悟得大自在。”

。。。。。。

“小阿弟,你怎么不早点休息,巡营就交给我和大兄就行,我们年龄大了,觉轻。”

这次二房族长二兄的声音不大,李俊挥挥手笑嘻嘻的说:“大兄,二兄,平时的时候没什么,现在是大军行军,打仗我不懂,但是该我做的事情不能马虎,我们一起巡营吧。”

李俊停下来给两位兄长派完烟,便顺时针在大营里巡视起来。

“大兄,二兄,说起来真不甘心啊,我是真的想以同样的人数,让我们李氏的重骑兵,和天下闻名的玄甲军硬碰硬的来一场,免得他李老二吹嘘的玄乎。

这支自隋文帝开始就用来防备我们李氏的大军,铠甲武器那叫一个好,现在我们把这支大军围住了。

大兄,二兄,一万两千套盔甲啊,甘霖娘,我们李氏才不足十万套盔甲,大部分还是这五年我让墨家和公输家族制造的。

一千多万贯铜钱撒出去,我都差点被各库房的大管事烦死了,天天向娘亲哭诉,叽叽歪歪的让我烦不胜烦。

尤其是钱库大管事,都差点要撞死在我面前了。嘻嘻嘻……幸亏我又赚回来了,要不然都不知道他能少活多少年。

现在泾州以西,再往北,李唐的军事力量就剩下这些了,我们把他们灭了……

操他娘的,一万多副铠甲啊,馋死我了都。”

李俊才感叹完,现场一千多李氏族人俱都是一副到嘴的鸭子飞了的懊恼,恰似太监上青楼,面前的金山能看不能拿,熟透了的水蜜桃上面满是口水的遗憾……

大家都不敢说大主母不让族长郎君,带着自己等人去抢他娘的有什么不对,就只是能看不能吃的可惜。

李氏上下六房团结一心是其一,李氏族人还有一个优点,他们知道自己动脑子玩不过别人,领头羊让他们干嘛就干嘛,不让干啥就坚决不干。

李氏族人当然知道这样有一个缺点,就是一旦领头羊出了事情,他们就会像一个四肢发达,孔武有力的人失去了大脑指挥一样,很容易就被人砍倒分食。

这也就是为什么李氏族人对李俊的保护,会比皇帝还严格。

关于李俊的安全这一点,就是李氏族人的逆鳞,任何人都是触之即死,没有商量的余地。

陇西李氏上下六房其他的族长,身边的护卫一千四百七十人,加上其他的辅助系统人员,后勤保障等等等等,出行的时候三千多点人。

而三房族长李俊出行五里,斥候就撒出去三十里,随着距离的增加,斥候,护卫就呈几何式的增加。

他就算是在庄子里遛达,身边也几百个人簇拥着,李氏族人十五丈之内敢兵器对着他,轻则鞭子,板子,重则砍头。

李俊身边的带御器械,那忠心程度自不必怀疑,他们但凡觉得谁对族长郎君不利,父母兄弟姐妹该杀的时候也绝不手软。

今天能跟着上三房三个族长巡营的,是上三房的绝对核心,自然不会对大主母的决定有任何怀疑。

但是,他们也和李俊一样,眼馋这一万多副精良的铠甲,恨不能马上搂回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