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争斗无处不在(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7,223 字
五色庵佛堂……
现在的五色庵,放后世绝对是帽子全力绞灭的窝点,但是这个时候,十万大军你都攻不进来。
这处山谷自从李俊住进来后,整座山都被李氏壮奴层层守卫的密不透风,不要说人能潜进来,一只耗子也别想潜进来。
阿呆和笨笨两只大猞猁之所以能进来,也是因为它们是族长贱妾小草姑娘的宠物,要不然李俊怎么知道这两只大猫咪进来了。
千万别小看李氏斥候的能力,带把小刀就能进秦岭生活一个月的人,谁敢小看他的生存能力?
要知道这个时代的秦岭,虎豹豺狼,大熊猫,熊瞎子,千斤的大野猪,水桶粗的大蛇,毒虫,毒蚁等等,应有尽有,比你想象的还恐怖。
诶……
李氏斥候的考核就是给你一把小刀,其他的什么都没有,等你进去一天后,后面的族人便会带着猎狗后面追,被抓到了就不合格。
至于不合格的后果很严重,失去的东西太多了,严重到后代都会怪你。
族人们会不会放水,故意放考核的族人一马?
这都不是问题,后面负责搜索的七人队,其实是被考核的弓,步,长枪兵,跳荡兵。
他们要是进去一个月都没有找到一个被考核的族人,他们的考核也没有办法通过。
最重要的是,没有任何一个族人敢放水,哪怕他们要抓的这个被考核的是自己的儿子,兄弟,都不敢放水。
真当每个七人队都有负责记录的冷姓家生子不存在的?
还是谁敢尝试一下族规是不是摆设?
李俊住进这个山谷,身边的人就五六百,还有佛道两家的高手。
三班族长护卫是第一道防线,第二道防线是三大队斥候一千三百二十三个斥候,他们潜伏在这处寿山的各种令人想不到的角落。
山脚下是七千李氏壮奴,三千骑兵,这些人都是二十三姓家生子中的精英子弟。
现在还多了两班姬武将在这里,这两班九百八十个姬武将,是陇西李氏上三房大房,二房;下三房四房,五房,六房中近百万妇人中,精挑细选出来的九百八十人。
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拉出来,都是几十个壮汉都没有办法近身的猛人,任何人都不敢放松三房独苗苗族长的安全。
。。。。。。
“我的美人儿,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对这娘俩挺照顾?”李俊挣扎着从菀娘娘的怀里抬起头来,整张脸都埋进了那对丰腴柔软的山峰之中。菀娘娘今日穿着件湖绿色的深衣,领口本就开得极低,此刻被他挣扎时拉扯,更是滑落了大半。那对颤巍巍的雪白乳房直接挤压在他的脸颊上,乳肉温热弹软,顶端的嫣红乳尖已经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绸料蹭着他的脸。他鼻尖几乎陷进那道深邃的乳沟里,浓郁的乳香混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体味——那是一种熟透蜜桃般甜腻的暖香——直往他鼻腔里钻。
“要命……真要命……”
李俊心里骂着,却忍不住贪婪地深吸了好几口。他的呼吸喷在菀娘娘敏感的乳沟上,能明显感觉到她浑身一颤,紧接着两条丰满的手臂将他抱得更紧。那张布满细纹却依然明艳的脸贴着他的头顶,滚烫的唇瓣在他发间不住轻吻。
“俊郎,我的乖俊郎……”菀娘娘的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一只手已经从李俊的衣襟探了进去,粗糙的指腹在他平坦的胸膛上打转,另一只手则按在他的后脑勺上,力道不轻不重,却将他的脸更深地压进自己乳肉中,“让妾身好好疼疼你……你这些日子都不来看妾身,妾身心口疼得紧……”
她说“心口疼”,李俊的脸颊却实实在在地感觉到两团温热的柔软。那对饱经风月的奶子软糯得像新蒸的米糕,却又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沉甸甸的分量。乳头顶在他颧骨上,硬硬的,隔着布料能清晰感觉到大小和形状。他被迫张开嘴喘气,湿热的呼气全数喷在她乳沟深处那片最娇嫩的肌肤上,菀娘娘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颤栗,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像是猫咪呜咽般的呻吟。
李俊是真的快窒息了。他十六岁的身体正是最冲动的时候,被这样一位风韵犹存的熟妇抱在怀里,还用那对饱满的乳峰闷着他,血液早就往下半身冲去。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肉棒迅速充血勃起,硬邦邦地支棱起来,顶在菀娘娘柔软的腹部。隔着几层衣料,那根滚烫性器的形状和热度依然鲜明地传递过去。
菀娘娘自然也感觉到了。她不但不避开,反而将小腹往前送了送,让那根硬物更深地陷进自己软绵绵的肚腹赘肉里。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丰腴的臀胯开始小幅度地、几乎是本能在李俊腿上磨蹭。那只已经探进他衣襟的手向下滑去,指尖摸到他裤腰间的系带,灵活地解开了第一个结。
“菀……菀娘娘……”李俊的声音闷在她乳肉里,含糊不清,“我要……喘不过气了……”
“喘不过气才好……”菀娘娘吃吃地笑,声音里满是熟透妇人挑逗少年郎的愉悦,“妾身就喜欢俊郎这副模样……乖乖地被妾身抱着……让妾身喂你吃奶……”
说着,她竟真的将领口又往下扯了几分,整只浑圆的左乳几乎完全跃出衣襟。那乳头是深褐色的,乳晕极大,乳头上布满了细小的颗粒,此刻充血挺立,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按着李俊的后脑,将他整张嘴直接按在了那颗乳头上。
“唔……”
李俊猝不及防,乳尖已经塞进了他嘴里。那股浓郁到令人眩晕的乳香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他本能地含住,舌尖抵上那硬硬的乳珠。菀娘娘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腰肢扭动得更厉害了,另一只手隔着裤子握住了他胯下那根早已怒胀的肉棒。
“好俊郎……吃……用力吸……”菀娘娘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动的颤抖,“妾身虽然老了……这奶子还能挤出些汁水来……你尝尝……都给你吃……”
李俊闻言,竟真的用力吮吸起来。他一手环住菀娘娘的腰,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背后滑下去,按在了那两团圆滚滚的屁股肉上。菀娘娘虽然已经年近四十,但保养得宜,这身皮肉依旧丰腴弹手。他五指深陷进臀肉里,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软度和弹性。
“唔……好俊郎……使劲……啊……”菀娘娘仰起脖子,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能感觉到李俊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吸吮的力道越来越大,竟真的让她干涸许久的乳房产生了一种久违的胀痛感,仿佛真的有什么液体要从那早已不再分泌的乳管中涌出来。
这感觉让她浑身发软,下体一阵痉挛般的湿热。她双腿夹紧,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摩擦,粘腻的蜜液已经晕湿了亵裤的裆部。握着李俊肉棒的手也加快了套弄的速度,隔着裤子,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尺寸——长度惊人,顶端龟头已经鼓胀饱满,柱身青筋虬结,烫得她掌心都出汗了。
“俊郎……妾身……妾身受不住了……”菀娘娘喘息着,终于松开了按着他后脑的手,转而捧起他的脸,滚烫的唇直接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全然没有章法的、饥渴到近乎疯狂的吻。她的舌头像条灵活的蛇,蛮横地撬开李俊的牙齿,钻进他口腔里,急切地缠绕吸吮他的舌头。口水来不及吞咽,从两人交合的嘴角溢出,拉出淫靡的银丝。她一边吻,一边挺起胸膛,让那对被吸得红肿的乳头顶着李俊的胸膛磨蹭。
李俊被她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好不容易才从她口中夺回一点空气,嘴唇刚分开一丝缝隙,就又被她迫不及待地封住。他能尝到她嘴里淡淡的茶香,混杂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类似熟透果实发酵后的微醺气息。这味道让他更加兴奋,肉棒在她掌心跳了跳,顶端马眼已经渗出些许粘滑的前列腺液,将裤子裆部濡湿了一小片。
两人在佛堂的软榻上滚作一团。菀娘娘已经衣衫半解,深衣的系带全开,雪白的胸脯、平坦的小腹、乃至一小撮从肚脐下方延伸进亵裤边缘的深褐色毛发都暴露在空气里。李俊的衣襟也被扯开大半,少年的胸膛虽然不算厚实,却线条清晰,皮肤光滑紧致,与菀娘娘丰腴白腻的肉体形成鲜明对比。
“俊郎……给妾身……”菀娘娘喘息着,一只手已经探进李俊的裤子里,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五指刚圈住柱身,她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太大了,她的手掌居然只能勉强握住大半。龟头硕大饱满,棱角分明,马眼正不断往外渗着粘液,将她的手心弄得湿滑一片。柱身又粗又长,青筋盘绕,触手滚烫坚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菀娘娘……”李俊的声音嘶哑,看着这个平日里端庄持重的五色尊者此刻衣衫不整、满面潮红、眼波迷离地捏着自己的肉棒,那种征服感和亵渎感让他浑身血液都沸腾了,“你这是……在佛堂里……”
“佛堂又如何?”菀娘娘媚笑,另一只手已经褪下了自己的亵裤。那亵裤裆部早已湿透,被她随手扔到一边。她分开双腿,露出那处已经湿泞不堪的肉穴。因为年岁已高,阴唇颜色是深褐色的,微微有些发紫,此刻却充血肿胀,两片肥厚的阴唇门户大开,露出里面湿粉色的嫩肉,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不断有粘稠的清亮蜜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佛祖……佛祖也要体谅信女苦守空闺……这么多年……”
她说着,竟抬起一条丰腴的腿,直接跨坐在了李俊腰上。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在李俊眼前:稀疏的深褐色阴毛被蜜液打湿成一绺一绺,贴在饱满的阴阜上;两片肥厚阴唇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包裹着不断翕张的小穴入口;更深处,还能隐约看到一点粉嫩的肉壁在收缩蠕动。
“俊郎……”菀娘娘俯下身,再次吻住李俊的唇,同时腰肢下沉,用自己湿淋淋的阴户去蹭他胯下那根直挺挺的肉棒。肉棒的龟头从她肥厚的阴唇间滑过,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她发出满足的喟叹,臀部小幅度地前后摆动,让肉棒的柱身在自己整个外阴上摩擦。
李俊被她骑在身下,视觉和触觉都受到了巨大冲击。他看着这个年近四十的熟妇主动张开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他,还用那种饥渴到近乎贪婪的方式磨蹭他的性器。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类似麝香又带着甜腥的雌性气味,那是菀娘娘高潮前分泌的体液味道。他忍不住抬手,按住了她扭动的腰臀。
“菀娘娘……”他喘着粗气,手指顺着她湿滑的臀缝往下滑,直接探到了那处正不断滴水的肉穴入口,“你……你那里……都湿透了……”
“还不是俊郎害的……”菀娘娘吃吃地笑,干脆握住他那只手,牵引着他的食指和中指,直接插进了自己滚烫湿滑的阴道里。
“嗯啊——”
两人同时发出声音。
李俊感觉到自己的手指瞬间被一片极致湿滑、紧致温暖的软肉包裹。菀娘娘的阴道虽然已经生育过,但常年练武,盆底肌异常有力,此刻紧紧绞着他的手指,内壁的层层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指尖。温热粘稠的蜜液不断涌出,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流。
菀娘娘则感觉两根粗长有力的手指长驱直入,直接捅到了她饥渴已久的深处。那指尖带着少年特有的粗糙感和热度,在内壁软肉上刮蹭,精准地碾过某一点敏感的凸起。她浑身一颤,小腹剧烈抽搐,一大股清亮的爱液喷涌而出,竟是小高潮了。
“俊郎……插……插进来……”她再也忍不住,一边胡乱地亲吻李俊的脸颊、脖颈、锁骨,一边用手扒拉着他的肉棒,将龟头对准了自己泥泞不堪的穴口。因为急切,她的手都在发抖,“给妾身……妾身要……”
李俊被撩拨得理智全无,腰腹一挺——
“噗嗤”一声闷响。
粗大滚烫的龟头蛮横地撑开两片肥厚的阴唇,直直插进了湿热紧窄的阴道深处。
“啊啊啊——!”菀娘娘发出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向后仰去。她双手死死抓住李俊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久未经人事的阴道被如此粗长的异物骤然填满,那种被撑开、被贯穿、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瞬间到达了高潮的边缘。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收缩,绞紧了那根深深嵌在体内的肉棒。
李俊也倒吸一口气。菀娘娘的阴道比想象中还要紧,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他的龟头和柱身,湿热粘稠的爱液随着她的痉挛不断涌出,将他整根肉棒都浸泡得湿滑无比。他停下动作,感受着肉穴内壁一阵阵收缩带来的极致快感,低头看着菀娘娘那张因情欲而扭曲的脸。
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连族长都要礼让三分的五色尊者,此刻正像个最卑微的荡妇一样骑在他身上,被他用肉棒深深插入,满脸都是失神和满足。她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充血挺立,小腹平坦紧致,而他粗长的肉棒就顶在那里,将她的小腹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俊郎……动……动一动……”菀娘娘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妾身……妾身好痒……里面好空……你动一动……”
李俊闻言,双手掐住她丰腴的腰肢,开始由下往上发力顶弄。
“噗嗤……噗嗤……噗嗤……”
湿滑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佛堂里格外清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粘液,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往下流淌,将两人的大腿根都弄得湿淋淋一片。菀娘娘的阴道虽然紧,却分泌了大量的爱液,使得进出异常顺滑。李俊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狠狠撞上她柔软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菀娘娘浑身剧颤,发出抑制不住的浪叫。
“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俊郎……好深……太深了……”菀娘娘双手撑在李俊胸膛上,丰腴的臀部疯狂地上下套弄,主动吞吐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她的乳房随着动作甩动出淫靡的弧线,乳尖在空中划出道道残影。汗水顺着她光洁的背脊往下流,汇聚在腰窝处,又滴落在身下的软榻上。
李俊被她主动的骑乘伺候得舒爽无比,索性躺平,专注地欣赏着这具成熟肉体在自己身上颠簸起伏的淫荡景象。菀娘娘虽然年近四十,但身体的柔韧性极好,腰肢扭动起来像条水蛇,丰臀每一次下沉都用尽力气,让肉棒能插到最深。她甚至能摆出几个高难度的姿势——时而俯身,让那双沉甸甸的乳房垂到他脸前,乳头顶着他的嘴唇;时而后仰,双手撑在他膝盖上,将整个湿淋淋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任由他欣赏肉棒在自己肉穴里进出的景象。
“菀娘娘……”李俊喘着粗气,一把握住她在空中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你……你骑得太好了……啊……要射了……”
“射……射进来……”菀娘娘闻言,套弄的动作更快更狠了,阴道内壁像活了般拼命收缩吮吸,“给妾身……全都射进来……一滴都不许浪费……啊……妾身要……要给你生孩子……”
这话像最后的催化剂。李俊低吼一声,腰腹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臀肉,将她的身体用力往下按。龟头深深顶入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冲刷着她早已准备好的子宫内壁。
“啊啊啊——!”菀娘娘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抽搐。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直直射进自己身体最深处,填满了她空置多年的子宫。巨大的满足感和被灌满的充实感让她瞬间达到了强烈的高潮,阴道内壁痉挛般疯狂收缩,死死咬住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几乎要将它绞断。浓稠的蜜液也从穴口喷涌而出,混合着李俊的精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汩汩流出。
两人像两条离水的鱼般在软榻上剧烈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李俊才感觉自己的肉棒在菀娘娘湿热的肉穴里慢慢软化。菀娘娘却还舍不得起身,整个人软绵绵地趴伏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他的气息。她的小腹温暖柔软,沉甸甸地压着他的小腹,里面满满地灌着他的精液。
“俊郎……”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妾身……妾身好多年没这么快活过了……”
李俊平复着呼吸,一只手下意识地在她布满细汗的背上轻抚。“老女人粘起人来真要命……”他忍不住又嘀咕了一句,只是这一次,语气里多了几分得意和占有。他感受着她依旧紧咬着自己半软肉棒的阴道内壁,那里面湿热粘稠,装满了他的子孙。这个认知让他心头涌起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五色庵的尊者又如何?在他身下,还不是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乞求他的浇灌。
他喘匀了气,扭头笑嘻嘻地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俊郎,她算起来是我俗家一个出了五服的一个后人。
先前听她让女儿背家谱,便问了一下,还算不错,能把祖宗十八代背下来。也确实算是一个祖宗,也就对她们关照了一下。”五色尊者此时此刻哪里有半点高人的风范?妖精一样的在李俊耳边吹一口气,娇滴滴的做了解释。
李俊没有再多说什么,认真的享用起了这个以前的官夫人,眼睛却在以公孙娘子为首的舞姬身上转来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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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内的响声,对于团团围住这座大殿的几百二十三姓家生子妇人来说,远比上朝的钟声贵重。
没有被召唤进去的牧姓,周姓家生子妇人,凌晨了也没有任何一个人离开,都期望着有机会被召唤进去。
她们经过层层选拔,不为情,只为献。
她们都知道,如果不是郎君有这个喜好,她们连献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温泉的原故,在这个寒冷的日子里,山谷凌晨的温度亦如初秋,但是她们却只感觉躁热,完全就没有感觉到半点冷意,虽然她们穿的都不多。。。。。。
她们规矩的立于殿外,听着里面的丝竹管弦,俱都是默然无声的想着自己的心事。
她们中间或者是姬武将中,时不时的就有人被白七娘子或者是幼娘娘子召唤进去,也不时有人从里面出来。
这个时候又有七八个五色尊者的徒子徒孙,衣衫略微有点凌乱的从里面出来。
众女看着她们的样子,一个个的都羡慕嫉妒的双眼通红,心里俱都是暗恨为什么出来的不是自己?
几个在门外站立许久的妇人,见随后出来的四五妇人从大殿里面出来,赶紧迎上去。
“我儿,郎君对你可还满意?”
几个妇人都急切的问出来的妇人,神色忐忑不安,又充满了希冀。。。。。。
“阿娘。郎君赏赐了两支三叶银簪子。嘻嘻……郎君开心的时候,对儿说了“恁你娘”。”
说话的是牧姓家生子妇人,是牧秋塞在堂姐牧漓身边的贴己人,今天辅助新进族长侍妾牧漓侍寝的时候,意外得到了族长郎君的临幸,这个时候既激动又忐忑不安,生怕自己没有侍候好郎君。
“那就好,那就好,我的儿,你可有记得礼教嬷嬷教你的?
我的儿,以后你可不敢张嘴就来“堂妹牧漓”了,而是要称娘子了,我的儿,你可记住了,小心吃家法。”
几个妇人长松一口气的同时,也为自己的女儿感到由衷的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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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姓家生子对外的时候团结一心,完全就可以放心的把后背交给对方。
而对内的时候就不一样了,什么都要攀比一下,那谁也不服谁,争抢的那叫一个厉害。
这几天谁被郎君召唤侍寝了,谁得到了郎君赏赐了,都是大家关心的问题。
周姓家生子那神气的样子,让其他的二十二姓家生子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大家的攀比就更加的厉害了。
“嘻嘻……俊郎,你这辈子注定没有办法消停了。”
解衣伏榻的小杨氏幽怨的对欺负自己的李俊说,“俊郎,我想住在这里,种种地,织织布,过一个普通农妇的日子可好?俊郎你有空了就来看看我,我已经厌倦了外面的日子。”
李俊把脸埋在杨氏颈间,用他变声期的公鸭嗓霸道的说:“不行,你以后只能在我的身边。
哼,这辈子,下辈子,十八辈子都一样。
如果要加上一个期限的话,那就是一万年。”
“不行就不行嘛,这么凶。等过几年人家人老珠黄了,恐怕你就都不会想起我了。”
李俊很满意小杨妃的态度,要不然怎么说会撒娇的女人命好呢?他抚摸着她的俏脸轻笑着说:“以后要听老子的话,不要一天到晚的胡思乱想,否则就家法伺候。”
李俊自己都觉得这些话油腻的想吐,但是女人就吃这一套。
不要问李俊是怎么知道的……
反正他就知道~
诸君也是知道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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