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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7 节

第417章小杨氏(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3,499 字

这个时代的女子是含蓄的,写首稍微暧昧点的诗句,都会被人骂登徒子,哪里听过这样直白的土味情话?

女人又是幕强的,也是没有立场的。但是战胜敌人,杀死敌人,夺其妻女,尤其是兄弟间争头领的时候,这种事情很常见。

草原上的民族还是父死子取母,兄死弟取嫂,义成公主嫁给祖孙三代并都生下孩子,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但是你李唐朝是汉人的皇帝,这样做就完全就超出了汉人的伦理道德底线。

小杨氏她都没有为丈夫儿女报仇雪恨,反而是逆来顺受这点,就可以知道这个时代女人的悲哀。

杨氏家族内斗,族中十万精兵尽失,她虽然是杨氏贵女,但本就是杨氏家族和李唐皇族联姻的牺牲品,现在丈夫孩子被杀,还是被丈夫的哥哥杀死的,自己也被丈夫的哥哥抢,她连自杀的资格都没有。

对于现在的杨氏家族来说,她跟李唐皇族的哪个人不重要,只要她能做好这个联姻的纽带。

现在李俊把她弄到身边,小杨氏还是很开心的,毕竟自己对这个俊少年还是有好感的,实力也够强,能够护佑她……

说到底,李俊长的好看才是最重要的……

加上俊秀无比的李俊,一日三餐还把她喂得饱饱的,女人其实是很容易满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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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是感性动物,李俊土味情话连篇,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热度的钩子,钻进杨氏耳蜗后在她皮肤下点燃一串串细碎的酥麻。他俯在她耳侧说话时,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边缘,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他身上特有的、年轻雄性那种干燥蓬勃的气息。杨氏只觉得半边脸颊都在发烫,心窝里乱糟糟地搅成一团,既想贴上去狠狠吸一口这让她头晕目眩的味道,又羞耻得想要立刻推开他逃开——这时代的女人哪里听过这么直白露骨的情话?那些文人墨客写诗赠词也是遮遮掩掩,用些“巫山云雨”、“鱼水之欢”的典故,哪像他这样,张口就是“娘子这双眼睛能勾魂”、“昨夜梦里全是你扭腰的样子”,说得那么具体,那么赤裸,每一个字都像裹着蜜糖的小针,扎得她小腹深处隐隐发酸,双腿间那处被华丽绸缎长裙严密遮住的地方,居然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湿意来。她垂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带上垂下的流苏,指节都泛白了。

可是女人这种物种又十分奇怪,明明骨头缝里都快被他的甜言蜜语泡软了,被他近在咫尺的雄性体温烘得要化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大腿外侧隔着布料传递过来的坚实热度,还有他说话时胸腔深处传来的低沉共振,这些都让她裙下那处私密的小穴不由自主地开始收缩,一股暖流沿着子宫颈缓缓向下渗——却偏偏要嘴硬,要口是心非。她扭过脸,故意不看他那双含笑的、仿佛能看穿她所有伪装的眼睛,娇嗔道:“我才不信呢,等你玩腻了我,鬼知道我多久才能见你一面。”话音还没落,她自己的心先虚了几分,因为说话时气息不稳,尾音带着细微的颤。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烫得厉害,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她咬了咬下唇,又补了一句,试图让自己的态度显得更坚决些:“哼,你的女人那么多,到时候恐怕都不会想到我。”说完这句话,她偷偷用眼角余光瞟他。李俊离她极近,近到她能数清楚他下巴上那些刚刚冒头的、青灰色的胡茬,能看清他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时拉出的性感线条。他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此刻正随意搭在她身侧的小几上,手指修长有力,虎口和指节处有常年握兵器磨出的薄茧。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念头:这样一双手,若是抚上她的身体,若是……若是探进她衣裙底下,去揉捏她胸口那对已经微微发胀发硬的乳儿,或是去抠弄她那处已经湿黏黏滑溜溜的穴口……天呐,她在想什么?!杨氏猛地打了个颤,耳根红得要滴血,慌忙移开视线,可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却更强烈了,甚至让她忍不住并拢了双腿,悄悄在锦墩上蹭了一下。那种空虚的、渴望着被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填满的感觉,让她心慌意乱。

“哼~~”她故意拖长了声音,带着点撒娇又带点埋怨的调子,“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老话也说了: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她说这话时,其实心里是带着试探的——她想看看李俊会怎么回应,想确认自己在他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分量。是像他说的那样“独一无二的心肝儿”,还是真的只是尝个新鲜、玩腻了就扔的“残花败柳”?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让她既焦虑又隐隐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丝绸小衣的摩擦下已经硬得发疼,顶端那两粒小小的、敏感的肉粒隔着好几层布料都凸得明显,若是此刻有人伸手按上去,一定能摸到那两颗硬邦邦的、羞耻地挺立着的“小豆子”。而腿心那处,湿热黏滑的液体已经浸透了最里层的细棉亵裤,甚至在裙子上都洇出了一小片极其隐秘的深色痕迹。她自己都能闻到那股从双腿间散发出来的、带着女性特有甜腥味的麝香气——那是她身体动情时分泌的汁液,此刻正毫无羞耻地宣告着她的渴望。

她深吸一口气,摆出一副自怨自艾的模样,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颤动的阴影:“你呀,恐怕等你新鲜劲过去了,就把我这残花败柳忘脑后了。”话音落下,车厢里静了一瞬。杨氏的心跳得厉害,咚咚咚地撞着胸腔,仿佛要跳出来。她能听到自己血液冲上头顶的嗡嗡声,也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带着压抑渴望的呼吸声。她在等待,等待李俊的反应。他会生气吗?还是会不耐烦?还是会……直接用行动证明什么?她几乎是隐秘地期待着后者——尽管她嘴上说得那么硬,可身体早就背叛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甚至开始一阵阵地收缩,像是那张小嘴在饥渴地开合、吮吸着并不存在的阴茎头。

李俊没有办法,为了让她知道自己是认真的,便只好对她行家法了。李俊要让她心服口服,叫她往东就不往西,叫她撵狗就不抓鸡……

杨氏可能是因为一个多月前的遭遇,对男人没有了好感,根本就不相信男人的这张嘴了。

李俊很生气,觉得李二是很没品的男人,但我李俊不是啊。

经过李俊深入浅出的努力解释,杨氏表示才不相信他的话,你骗骗小姑娘还行,休想骗到我……

李俊见他傲娇的可爱样子,觉得自己还是要让杨氏知道天是蓝地,草是绿的,铁锅是铁打的,我李俊不是吃素的。

李俊觉得杨氏的问题很严重,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自己男人的威严,需要进行棍棒教育。

李俊活了两辈子,深深的知道不光是棍棒底下出孝子,女人也是需要棍棒教育,要不然她不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女人嘛,说了又不听,听了又不做,做了又做错,错了又不改,改了又不服,不服又不说。

李俊觉得这是一种病,很严重,得根治。

李俊觉得只有把女人这毛病根治好了,才会听话,让她往东就不往西,让她抓狗就不撵鸡。

虽然李俊知道小杨氏是故意的,从她含笑的眼睛里,李俊知道她是故意惹恼自己。

“女人啊女人,明明想要又不说,还变着法来惹自己,欠收拾。”

李俊觉得自己应该一下子就捶服招惹自己的女人,让她分清楚大小王。

以李俊活了两辈子的经历,他觉得驯服女人其实很简单,一日三餐喂饱了,一天打她十八回都打不走。

你们认为呢?

不好意思,问错人了。

问单身狗这个问题纯粹就是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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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郎,我那孩子?”

李俊正美滋滋的抽烟,他什么也没有想,他喜欢这种放空思绪的状态,俗称发呆。

李俊每天都要考虑很多事情,有时候还会不自觉的想起来自己的前世,所以能无所事事的发呆,十分的难得,也让他非常的享受……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氏幽幽的问出来了她一直以来想问的问题。

李俊朝杨氏脸上吐一个烟圈,见她调皮的伸出玉指把烟圈戳破,还傲娇的微微扬一下下巴,李俊便又朝她吐一个烟圈,把手里的香烟递给旁边的贴身侍女,伸出两根手指捏住杨氏的下巴,像调戏良家妇女的淫贼般的说:

“我的美人儿,你早就想问这个了吧?

嘿嘿……其实你想问就问,你问我就会告诉你啊。放心吧,我会保护好他们,再怎么说他们也是从小就跟在我屁股后面大兄大兄喊了好几年的跟屁虫,我会让他们富贵一辈子,今后不会在为了权利兄弟相残了。

这次你跟着我走一趟西域,你会见到他们的。恁你娘,我早几年就把他们接到庄子里,就是为了让他们兄弟放心大胆的杀个够。

好嘛,我回一趟老窝,你们就只留下一个庶女,其他的孩子都接走。

哼,现在好了吧?都他娘的死光光了吧。如果不是李元吉的手下把孩子送到我李氏庄子,他们一样都死定了。

普天之下,也只有我才会管你们的破事,才会把追兵全干掉。

哼,换一个人试试,早就拿几个孩子的人头向李二领赏去了。

嘻嘻~~我的美人儿,爷会让你尽快怀上我的孩子,嘻嘻……我那个时候听你弹《广陵散》,便一下子就被你勾去魂了,什么时候你再弹这千古名曲呗。”

杨氏反手抚摸着李俊的俊脸,喃喃道:“唉~讨厌了,连你也欺负我~~当年的漂亮娃娃长大了,果然不出所料的长成迷死女人的俊少年,哎,也不知道多少女人会被你迷得晕头转向。

俊郎,答应我,把李渊,李二的女人都弄了好不好?”

“嘿嘿嘿……都听你的,谁叫你长的漂亮呢!”

“讨厌了,你这张甜嘴,尽会说甜言蜜语,我才不上你的当。嘻嘻……”

哟嗬~~

李俊有点佩服这个女人了,这才从昏迷中醒过来,这个女人还敢不拿自己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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