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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5 节

第415章一切从实力出发(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6,589 字

《隋末唐初五十年》这本书,李俊打算在李二咽气的那一天刊印天下,李俊要让世人了解这五十年发生的每一件事情。

嗯,免得后人费劲巴啦的考古了,他将从军事,政治,科技,经济,医学,农业,手工业,百姓生活日常等等方方面面记录这隋末唐初的历史变迁。

反正李俊决定了,李二死后,把隋末唐初的事情写个清清楚楚。

他要做到这些并不难,反正李氏家族记事,把这几十年的大事小情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他打算把族中记事,颜家写的史料,还活着经历过隋末乱世的当事人自述等,结合到一起,用大白话写,他要让乡野村夫都能听明白。

李俊打算直接印发天下,他还要让颜家老祖宗写序。

他娘的,李建成无论从任何一个方面评价,李俊都觉得他无愧一个家族嫡长子的本分。

而李二把自己的兄长说成什么了?

如果李建成真的是那么不堪,怎么可能把你逼得挺而走险,玄武门埋伏他?

而李渊的两个女人张婕妤,刘婕妤,绝对是不比武则天差的奇女子,结果史书上把她们写成什么了?

好像她们只是靠美貌争宠,贪婪无知似的。

而事实上她们但凡是出自五姓七望这样的世家门阀,凭她们的手段,有母族的支持,皇后的位置绝对是坐的稳稳的……

李俊决定支持李承乾当皇帝,这对大家都好。

至于到时候李承乾将来对自己有什么意见,这从来不是自己该担心的事情。

江湖先是打打杀杀,然后才有人情世故。

李俊相信等李承乾做皇帝的时候,自己依然是有从实力的角度出发与他对话。

李俊认为搞好关系的秘诀就是斗争,你只有具备了斗争的能力,对方才会有所忌惮,因为他们知道挑衅你是有代价的。

人与人的本质就是博弈,有些关系看上去是一团和气,实际上里面藏着无数次不动声色的较量。

要有实力接住对方的试探,要在争执里守住自己的立场,甚至要在撕破脸皮后,还要有实力体面的重建边界。

这种在冲突中稳住阵脚的能力,才是让你留在牌桌的资本。

以上的这些,李俊觉得自己并不缺,成天搂着妇人睡觉,其实也很无聊。

他记得一个伟人曾经说过:“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李俊自认自己不是什么斗士,但也不惧怕斗争。

李俊前世的时候,看过伟人关于的斗争的论述,伟人从强调斗争的必要性,明确斗争的对象,提出斗争的策略和方法,注重斗争精神的培养,阐述斗争的形式。李俊觉得自己可以从中学到许多东西。

李俊觉得伟人的那句:“枪杆子里出政权!”说出来了这个世界上最本质的东西……这个世界上一切都是以实力说话。

这也就是李俊为什么从开始接管家族事务开始,就不顾一切的发展武器装备的最重要的原因。

现在的他向天下亮出来了肌肉,给世人划出来了一条红线。

现在天下人也认可了他:“大家都以现有的游戏规则玩,谁敢用盘外招,我就掀桌子。”的红线。

这一切都是李俊用实力为后盾,向天下发出的声音。

李二把自己的子女送到泾阳庄子,就是向天下人表示,他认可了李俊的红线……

。。。。。。

李俊身边的歌姬,可以说是崔氏把她们从地狱中,一把拉到了天堂。让她们避免了这个时代权贵家里歌姬的那虽是活人,却被人只当物件使用的命运。

而她们来到李氏后,没有任何一个人把她们当物件,反而是府邸里面拿月例的奴婢。

虽然月例不多只有一百文,但是她们是随时跟在郎君左右的,这让李氏二十一姓家生子都羡慕嫉妒的双眼通红。

她们完成了自己的事情,可以自由自在的过自己的日子。没有人欺负她们,休假的时候她们还可以自由自在的去逛街。

她们来到李氏后,就不是什么犯官妻女,是那虽是活人,但却被人当物件使用的人了,她们现在是李氏奴仆。

只要她们穿着李氏奴仆的衣服出去,没有人敢欺负她们,许多人甚至是不敢正眼看这些艳丽无双的娇娘。生怕因为自己多看了一眼,就产生什么误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李氏壮奴和他们的族长一样,是癫的……

因为她们一直以来都是学的怎么侍候男人,二十一姓妇人还会请假期中的她们,到家里教自己的女儿这方面的知识。

她们知道自己想要过好这一生,只需要做好一件事情就行……尽心尽力的让郎君身心舒畅。

她们知道自己如果做不好这件自己的天职,自己因为能随侍郎君身边,给自己带来了让二十三姓家生子都羡慕嫉妒的高人一等的生活,做不好其下场之凄惨也可以预见……

她们知道自己能碰到郎君这样貌比潘安,还心善的把自己当一个人,而不是当成一个物件使用的主人,是自己祖宗十八代积德。

所以,她们真的是拿命来做好自己的本分。

。。。。。。

大殿内的响声,对于团团围住这座大殿的几百二十三姓家生子妇人来说,远比上朝的钟声贵重。

没有被召唤进去的牧姓,周姓家生子妇人,凌晨了也没有任何一个人离开,都期望着自己有机会被召唤进去。

她们经过层层选拔,不为情,只为献。

她们都知道,如果不是郎君有这个喜好,她们连献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温泉的原故,在这个寒冷的日子里,山谷凌晨的温度亦如初秋,但是她们觉得自己躁热难耐。

。。。。。。

几个妇人见几个师太后面出来的几个二十出头的女子,赶紧迎上去。

“我儿,郎君对你可还满意?”

虽然她们看到了出来的人,头上都有郎君赏赐的银簪子,但是不得到让她们心安的回答,心里难冤忐忑。

几个妇人都急切的把自家姑娘拉到一边,小声的询问自家的女儿。

被拉到角落的年轻女子们,脸上还残留着大殿内激情后的红晕与汗水混合的痕迹。她们的头发都略显散乱,有几缕湿发还贴在修长的脖颈上。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们走路的姿势——双腿微微颤抖着分开,步伐有些蹒跚,仿佛每迈一步都需要极大的努力。其中一名女子下意识地扶了扶腰,她的长裙下摆隐隐可以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痕迹,在黎明的微光中格外显眼。

一名约莫二十三岁的女子被自己年近四十的娘亲拉到院角的桂花树下。那妇人急切地抓住女儿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女儿轻哼了一声。灯光下,女子的手腕上赫然印着几道浅浅的红痕,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绑缚过。

“玲儿,快跟娘说,郎君都让你做了些什么?”妇人压低声音,呼吸却急促起来,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娘看你走路都不稳当了,是不是……是不是承受了郎君的恩宠?”

玲儿的脸瞬间红透,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娘……娘亲别问了……”

“傻丫头,这有什么可羞的!”妇人用力捏了捏女儿的手,声音里带着急切的渴望,“咱们二十三姓家生子妇人,能为郎君献身那是天大的福分!快说,郎君对你满意不满意?他……他进了你的身子没有?”

玲儿咬着下唇,眼神飘忽不定。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股从大殿里带出来的炽热感仍未消散。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片私密地带的湿滑——郎君的子孙还残留在她那被过度撑开的阴道里,每动一下都会感到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滑落。

“郎君他……他先是让我跪在蒲团上,给他……给他……”玲儿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听不见了。

“给他什么?是不是给他含了?”妇人的眼睛亮了起来,声音里透着一丝兴奋,“郎君的那根……那根大鸡巴,你尝过了?”

玲儿羞愧地点点头,脑海中瞬间回忆起那惊心动魄的一幕:高坐在大殿深处的郎君,只穿着宽松的丝绸长袍,下摆敞开处,一条粗壮如儿臂的深色肉棒赫然挺立。那肉棒的尺寸惊人,青筋虬结的柱身上还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马眼处渗出的前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她按照师太们的教导俯下身去,小心翼翼地张口含住龟头,那股浓郁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郎君的大手按住她的后脑,迫使她不断深入,粗壮的茎身一次次顶进喉咙深处,让她几乎窒息。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口中的脉动,感觉到龟头刮过上颚时的摩擦,感觉到郎君的呼吸逐渐粗重……

“然后呢?郎君满意你的口活儿吗?”妇人追问。

“郎君说……说我舌头不够灵活,要我好好练习。”玲儿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他让我含着那根大鸡巴,不准吐出,整整含了一炷香的时间,口水流了一地……”

“这是郎君在教你呢!”妇人激动地说,“后来呢?后来他是不是就宠幸你了?”

玲儿的身体又是一阵轻微的痉挛。她想起郎君让她褪去所有衣物,赤身裸体地跪趴在冰冷的地砖上。那地砖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硌得她膝盖生疼。郎君站在她身后,滚烫的大手先是在她浑圆的臀肉上游走,接着用力掰开她紧致的臀瓣,露出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她能听到郎君喉咙里发出的低沉喘息,然后感觉到一根粗壮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了她那已经湿漉漉的小穴。

“郎君用手……用手指探了探女儿的身子,”玲儿的声音颤抖着,“他说女儿下面的小穴太紧了,得好好开发。”

“那是自然!郎君的龙根比寻常男子粗壮得多,你这没经过人事的身子,哪能一下子就承受得住!”妇人说着,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女儿裙摆下的双腿,“所以郎君先给你扩张了?”

玲儿点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郎君先是用了两根手指,在女儿体内反复抽插,把女儿弄得……弄得下面全湿透了,然后他又用了三根……四根……女儿都要疼死了,可郎君说,这才只是开始。”

“疼也要忍着!”妇人严厉地低声呵斥,“这是你的本分!郎君愿意花时间开发你的身子,那是看得起你!”

“女儿知道……”玲儿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后来郎君让女儿转过身子,躺在地上,双腿分开成‘一’字。女儿从小练舞,柔韧性好,可是那个姿势……女儿下面全都露出来了,羞死人了……”

妇人用力掐了女儿一把:“羞什么羞!能被郎君看光,那是你的造化!快说,郎君是不是从那时候开始宠幸你的?”

玲儿闭上眼睛,那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当她双腿大大分开躺在冰冷地砖上时,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已经因为前戏而肿胀外翻,中间那道肉缝正汩汩地流出透明的爱液。郎君跪在她双腿之间,粗壮的肉棒抵在她的小穴口,那滚烫的龟头在她的阴蒂上反复磨蹭,激起一阵阵让她几乎尖叫的快感。然后,郎君腰身一挺——

“啊……”玲儿忍不住轻呼出声,仿佛此刻还能感受到那股被彻底贯穿的剧痛与快意混杂的感觉,“郎君……郎君就这样进来了……真的好大……好粗……女儿感觉要被撑裂了……”

她记得那根巨物破开她紧致处女膜的瞬间,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僵直,但紧接着,郎君开始缓缓抽动。粗壮的茎身在狭窄的阴道内壁摩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温热的液体。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上的冠状棱刮过子宫口的触感,感觉到那根肉棒深深顶入时,几乎要顶穿她子宫壁的冲撞。郎君的节奏越来越快,大殿里回荡着肉与肉撞击的啪啪声,混杂着她破碎的呻吟和郎君低沉的喘息。

“郎君是怎么用的你?用了哪些姿势?”妇人追问得越来越详细,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观音坐莲?还是老树盘根?”

“都……都有,”玲儿的声音细若游丝,“郎君先让女儿跪趴着,从后面……后面进入,他说那样能进得更深……女儿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每次都撞到最里面,撞得女儿小腹里一阵阵发麻……”

“后来呢?”

“后来郎君让女儿坐到他身上,要女儿自己动,”玲儿的脸上浮现出羞耻与快感交织的复杂表情,“女儿不敢,可郎君掐着女儿的腰,逼着女儿上下套弄他那根大鸡巴……女儿下面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郎君的肉棒在里面搅动……女儿……女儿那时候已经不知道羞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要侍奉好郎君……”

妇人听得双眼放光,她注意到女儿的裙摆上湿痕的范围在扩大,显然是体内的液体还在持续流出。她压低声音,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郎君……最后射在哪里了?”

玲儿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郎君……郎君最后把女儿压在殿柱上,从后面猛烈地抽插了几百下,然后……然后深深顶进女儿体内最深处,女儿能感觉到他那根大鸡巴在女儿的小穴里跳动……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子,直接射进了女儿的子宫里……好多……好烫……女儿都被灌满了……”

说着,玲儿的双腿又是一软,几乎站不住。她清楚地感觉到又一股温热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正从她被过度撑开的阴道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流淌。那股滚烫的充实感仍然残留在子宫深处,让她整个人都处在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恍惚状态。

“好!好!”妇人激动地连声道好,“郎君肯内射你,说明对你满意!这可是天大的恩宠!你看,郎君还赏了你银簪子,这说明他记住你了!”

玲儿摸了摸头上的银簪,又想起郎君最后抽出时,那根沾满她爱液和郎君精液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的黏腻触感。郎君甚至还用手指蘸着混合的液体,在她的乳尖上画圈,命令她舔干净。

“娘……女儿现在下面……下面还在流着郎君的东西,”玲儿的声音带着哭腔,“走路都不敢并拢腿……”

“这是好事!”妇人严肃地说,“让郎君的龙精在你体内多留一会儿,说不定就能怀上郎君的血脉!那才是真正一步登天!”

不远处,另一对母女的对话也在进行。

“芳儿,你怎么一直扶着腰?是不是郎君刚才太过勇猛了?”另一名妇人关切地询问自己的女儿。

那名叫芳儿的年轻女子脸上红晕未消,眼神迷离:“娘……郎君他……他除了前面的小穴,还……”她欲言又止,声音压得极低,“还用了女儿后面的……后面的骚洞……”

妇人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肛交?”

芳儿羞愧地点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郎君说女儿前面的小穴虽然紧致,但后面的菊花更销魂……他先是把女儿按在案几上,用手指蘸着润滑的膏脂,一点一点探进女儿的肛门……女儿疼得直哆嗦,可郎君说,能为他开肛是莫大的荣耀……”

“然……然后呢?”妇人吞了口唾沫。

“然后郎君就把他的大鸡巴……插进了女儿的后庭……”芳儿的声音颤抖着,“比进前面还要疼……可是郎君慢慢抽动起来后,竟然……竟然也有一种奇怪的快感……女儿感觉自己前后两个洞都被郎君的大鸡巴填满了,整个人都被他彻底占有……”

“郎君……也是射在你后面了?”妇人追问。

“嗯,”芳儿点头,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郎君在女儿肛门里射了好多……射完后还让女儿夹紧了,不准让精液漏出来……女儿现在走路,都能感觉到后面里面黏糊糊的……”

第三名女子与婶子的对话更加露骨。

“香儿,看你脖子上这些红痕,郎君是不是最喜欢你的奶子?”那中年妇人直接掀开侄女的衣领,看到白皙的胸脯上布满了吻痕和牙印,两只丰满的乳房上还有清晰的指痕。

香儿羞得满脸通红:“婶子别看了……郎君确实特别喜欢玩弄女儿的胸……他先是让女儿用奶子夹住他的大鸡巴,做……做乳交……女儿第一次做,笨手笨脚的,可郎君说女儿的奶子又大又软,夹起来特别舒服……”

“后来呢?就用奶子侍奉郎君射了?”

“没有……”香儿摇摇头,声音更低了,“郎君后来让女儿趴在温泉池边,他从后面进来……一边操女儿的小穴,一边从后面揉捏女儿的奶子……他说女儿叫床的声音特别好听,逼着女儿叫得更大声……女儿被操得魂都飞了,下面一直流水,流得满地都是……”

“郎君最后射在哪里了?”

“射在女儿脸上了,”香儿的声音几不可闻,“郎君让女儿跪着,张开嘴想要他射在嘴里,可郎君偏要射在女儿脸上……他说女儿这张脸被精液涂满的样子才最下贱、最淫荡……女儿……女儿不敢违抗,就那样仰着脸接了郎君满满一脸的精子……黏糊糊的,腥得很……”

几个妇人听得一个个面红耳赤,双腿不自觉地互相摩擦。她们既为自己的女儿能侍奉郎君而骄傲,又隐隐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嫉妒——这样的恩宠,她们这辈子都没能得到过。

“你们都得记住今晚!”一名年长的妇人走过来,严肃地对几个年轻女子说,“郎君宠幸了你们,就是给了你们天大的脸面。回去后好好养着身子,随时准备郎君下次召唤。你们下面的小穴、后面的骚洞、嘴里的喉咙,都是侍奉郎君的工具,要时刻保持最佳状态,明白吗?”

“明白……”几个年轻女子小声齐应。

“还有,”年长妇人目光锐利地扫过她们还在颤抖的双腿,“郎君的精液是宝贝,能留在体内多留一会儿就多留一会儿。回去的路上,都把腿夹紧些,别浪费了。”

几个女子羞赧地点头,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可这一夹,反而让残留在阴道和肛门内的精液受到挤压,又是一股温热从体内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们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仍然保持着被撑开的空虚感,渴望着那根粗壮肉棒的再次填满。

东方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朝阳的第一缕光线即将照亮这片温泉山谷。但这些年轻女子们知道,对她们而言,真正的光芒只来自大殿深处那位拥有无上权力的主人。她们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标记、彻底占有,从此以后,她们的每一个孔洞、每一寸肌肤,都将只为侍奉那位主人而存在。

她们交换着忐忑而兴奋的眼神,手指不自觉地抚摸着头上的银簪——这是她们被宠幸过的证明,也是她们未来地位的象征。当她们再次迈步离开时,那些蹒跚的步伐、微微颤抖的双腿、以及裙摆下不断扩大的深色湿痕,都成了大殿内刚刚发生的那场激烈性事最直接的证据。而这些证据,将被所有二十三姓家生子妇人看在眼里,化为更深切的渴望与嫉妒。

嘀嘀咕咕的和自己的娘亲,婶子小声的说起了自己在大殿里面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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