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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4 节

第414章分别前的玲儿姐(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7,836 字

李俊看着打着可爱饱嗝离开的杨氏,仪琳小师太和五色尊者,吸一口贴身侍女递过来的“秦时明月”香烟。伸手在鹤发童颜的药婆婆端着的阔口长颈大肚花瓶上弹一下烟灰。从鼻子里冒出来两股烟后,转头对长在自己身上,撕都撕不下来的无尘尊者轻笑着说:“嘻嘻嘻……我的盈盈妹妹,你们这一派和袁天罡派来的一千道士,现在就可以出发去西域了。

嘻嘻嘻……袁天罡和李纯风是一个识时务者,给本郎君送了那么大一笔钱,还在长安城里的李氏银行,洛阳城的李氏银行存了一大笔钱。

其实啊,钱在西域,现在并没有多大的用处,物资才是硬通货。

不过没关系,等李氏银行在西域的银行网点建立起来,本郎君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本郎君是怎么用经济手段,控制西域和草原的。”

李俊说完正准备把香烟放嘴里抽,结果被醒来的玲儿姐夺过去,丢进了药婆婆端着的花瓶里,他也被推倒在锦榻上。

陈王妃戴玲儿一个鹞子翻身就骑在了李俊身上,柔软而有弹性的臀部隔着薄薄的裙裾直接压在了李俊的胯下。她双腿分开跨坐着,绣鞋蹬掉了,赤裸的脚丫踩在李俊身体两侧的锦缎上,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曲。李俊能清晰感觉到,玲儿姐那饱满浑圆的臀肉正紧紧挤压着他下腹,而那裙下深处的温热,透过层层布料,正若有若无地抵在他逐渐苏醒的阴茎根部。

“俊儿……”戴玲儿俯下身,双手按在李俊胸口,胸前的柔软隔着衣料沉甸甸地压下来。她那张妩媚的脸上带着几丝幽怨,眼角泛着微红,显然是忍了许久的情绪在翻涌,“后天……后天我就要走了。长安城那个牢笼,我是一天都不想回去。”

李俊知道后天就要离开回长安城的玲儿姐心里不痛快,痴缠自己厉害的紧。她此刻骑乘的姿势,与其说是玩闹,不如说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占有——仿佛要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将彼此的身体记忆深深刻入骨髓。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隔着薄绸裤子,李俊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明显高于别处,甚至能隐约察觉到那片柔软潮湿的轮廓。

李俊也没有办法,毕竟自己还没有强大到无所顾忌,像这样能无所顾忌的纠缠在一起的机会并不多。政治联姻的表姐与手握实权的藩王世子,这段禁忌关系一旦暴露,对双方都是灭顶之灾。所以每一次私会,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紧张又刺激,也正因为如此,每一次肌肤相亲都格外用力,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般融为一体。

所以……

李俊正想说点什么安抚的话,脸颊就被玲儿姐双手捧住。她的掌心温热,带着常年抚琴留下的薄茧,拇指摩挲着他的颧骨,眼神痴迷又痛苦。下一秒,他的嘴唇已经被玲儿姐的手指揉搓成打鸣的公鸡形状——这是她从小就喜欢做的事情,以表达对漂亮弟弟的喜爱之情,但此刻这动作充满了情欲的暗示。她的食指和拇指捏着他的上下唇,轻轻拉开,然后突然俯身,将自己的嘴唇狠狠压了上来。

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绝望和占有欲的掠夺。柔软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卷住他的舌尖用力吮吸,湿热的津液在两人口腔中交换。玲儿姐的呼吸急促,鼻尖抵着他的鼻尖,眼睛半睁着,睫毛颤动如蝶翼。李俊能尝到她口中淡淡的清茶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那是她刚才饮酒后残留的味道。

这个吻持续了许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分开时,银丝在唇间拉断,玲儿姐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水润光泽。她直起身,却没有离开李俊的身上,反而伸手开始解自己腰间的系带。

“玲儿姐……”李俊开口,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别说话。”戴玲儿打断他,手指灵活地解开襦裙的系带,外层的薄纱外衫滑落肩头,露出里面月白色的抹胸。那绸缎的抹胸根本包裹不住她丰腴的双乳,深深的乳沟在烛光下投出诱人的阴影,顶端两颗凸起清晰可见。“俊儿,我要你记住我……用你的身体记住。”

她说着,双手绕到背后,解开了抹胸的带子。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沉甸甸地晃动,顶端的乳晕是淡淡的玫瑰色,乳头已经挺立发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李俊的呼吸明显加重,胯下的阴茎在裤子里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在玲儿姐的臀缝间。

戴玲儿感觉到了,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她双手捧起自己的双乳,将它们挤压在一起,俯身送到李俊嘴边。“舔。”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却又掺杂着一丝颤抖的哀求。

李俊张嘴含住了一侧的乳头,舌尖绕着那颗硬粒打转,然后用力吮吸。玲儿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将他的头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则开始解李俊的腰带,动作急躁而粗暴,指甲甚至划过了他腹部的皮肤。

“唔……轻点……”李俊含糊不清地说,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乳尖。

“你疼吗?”戴玲儿喘息着问,手上的动作却没停,“那我呢?回长安后,我要夜夜独守空房,看着那个可以做我父亲的男人,想着你在这里……想着你这样对我……”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泪水终于滑落,滴在李俊的脸颊上。但与此同时,她也成功解开了李俊的腰带,扯松了裤子,将他那早已勃起的阴茎释放出来。

那根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顶端龟头饱满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尺寸惊人,青筋盘绕,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戴玲儿低头看去,呼吸一滞,眼中闪过混合着迷恋、恐惧和渴望的复杂神色。

“这么大……”她喃喃道,伸出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滚烫的柱身。那肉棒在她指尖跳动了一下,她又像被烫到般缩回手,但随即又大胆地握了上去。

她的手根本握不拢,只能勉强圈住一半。掌心感受着那灼热的温度、坚硬的质地,还有皮肤下脉搏的跳动。她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由生涩逐渐熟练,拇指不时摩擦过敏感的龟头边缘,刮过那道棱沟。李俊倒吸一口凉气,阴茎在她手中又胀大了一圈。

“玲儿姐……别这样……”李俊咬牙道,理智告诉他该阻止,但身体的反应诚实地表达了渴望。

“别怎样?”戴玲儿喘息着反问,另一只手引导着他的手,覆上自己湿润的下体。李俊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亵裤布料,触碰到一片滚烫泥泞的凹陷。那里已经湿透了,布料紧紧黏贴在饱满的阴唇上,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阴蒂的硬粒和小穴入口的缝隙。“你摸摸……我这里……早就湿成这样了……从刚才骑到你身上开始……”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羞耻和放荡。李俊的手指顺势探入亵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滑腻的肌肤。阴唇肥厚饱满,沾满了粘稠的爱液,在他指尖微微颤抖。他试探性地拨开阴唇,指尖陷入了湿热的肉缝,轻易地滑入了一指深度。

“啊……”戴玲儿猛地仰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她的小穴立刻收紧,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内壁湿热紧致,像有无数张小嘴在舔舐。“再……再深一点……”

李俊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湿滑的肉穴里抠挖抽送,指节弯曲,寻找着那处敏感的软肉。当他粗糙的指腹擦过阴道前壁某个凸起时,戴玲儿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腰肢疯狂扭动,淫水大量涌出,打湿了他的手和她的亵裤。

“就是那里……啊啊……俊儿……弟弟……”她语无伦次地叫着,套弄肉棒的手更加用力,上下撸动的速度加快。

先生说过:“生活就像是强奸,既然没有办法反抗,就闭眼享受。。。。。。”

先生还说过:“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

李俊觉得先生说的有道理,所以……

所以他不再克制。他猛地翻身,将戴玲儿压在身下,两人的位置瞬间颠倒。玲儿姐惊呼一声,随即双腿主动盘上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臀上,将他拉向自己。她的亵裤已经被褪到膝弯,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饱满的阴阜上覆着修剪整齐的黑色毛发,阴唇因充血而呈深红色,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爱液正源源不断从穴口溢出,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给我……俊儿……给我全部……”戴玲儿双手捧着他的脸,眼神迷离又疯狂,“趁我还能拥有你的时候……”

李俊没有犹豫,他抓住自己粗大的阴茎,硕大的龟头抵在那湿漉漉的穴口,轻轻研磨。粘稠的爱液涂抹在龟头上,让那紫红色的头部更加油亮。他能感受到玲儿姐的身体在颤抖,小穴入口的嫩肉在收缩,像一张小嘴在渴望地吮吸。

他腰身一沉,龟头挤开了紧箍的入口,滑入了一小截。

“呃……”戴玲儿咬住下唇,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缎。尽管她的小穴已经足够湿润,但那过于粗大的尺寸依然带来了强烈的撑胀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被缓缓撑开,嫩肉被迫包裹住那滚烫的柱身。

李俊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自己的阴茎插入了大约三分之一,被粉红色的穴肉紧紧包裹,交合处溢出大量白浊的粘液。他伸手拨开玲儿姐的阴唇,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龟头是如何撑开那小小的穴口,带着淫靡的水光,一点点深入她温暖的体内。

“全部……都进来……”戴玲儿扭动着腰肢,试图吞下更多。

李俊深吸一口气,猛地将腰彻底沉下。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了最深处的柔软——那是子宫口的嫩肉。戴玲儿尖叫一声,指甲抓破了他的后背,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整个身体弓起来,花径疯狂地痉挛收缩。

“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她啜泣般说着,泪水再次涌出。但她的腰肢却在主动迎合,臀部抬起,让那根巨物能插得更深。

李俊开始抽插。最初的几下很慢,他要让玲儿姐适应这惊人的尺寸。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被搅成白沫的爱液和穴肉;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和水声。小穴内壁的敏感褶皱被粗大的阴茎刮过,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快一点……俊儿……再快一点……”戴玲儿喘息着催促,双手抱住他的头,又吻了上来。这个吻比刚才更加激烈,带着咸涩的泪水和唾液交换的声响。

李俊加快了速度。胯部撞击着柔软的臀肉,发出响亮而有节奏的啪啪声。锦榻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吱呀作响,帐幔也随之晃动。他换了个角度,将玲儿姐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能让阴茎插入得更深,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撞击到宫颈口敏感的嫩肉。

“啊……那里……就是那里……”戴玲儿的声音已经破碎,呻吟中夹杂着尖叫。她的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带来一种濒临崩溃的快感,小腹深处传来阵阵痉挛,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每一次紧缩都像在吮吸榨取那根深入体内的庞然大物。

李俊俯身,含住她一边晃动的乳尖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将那饱满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乳头在他口中硬得像石子,乳晕的颜色也变得更深。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将整根阴茎完全抽出,然后又狠狠撞入最深处。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交合的淫靡声响:啪啪的撞击声,咕叽咕叽的水声,还有玲儿姐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尖叫,以及李俊粗重的喘息。空气中弥漫着麝香般的体味和男女体液混合的腥甜气息。

“我要……要去了……俊儿……啊……”戴玲儿的声音陡然拔高,身体绷紧如弓,脚趾蜷缩,手指深深陷入李俊背部的肌肉里。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猛烈地痉挛性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在龟头上。

李俊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知道自己也到了临界点。他将阴茎深深埋入最深处,龟头顶着痉挛的子宫口,腰部剧烈地颤抖几下,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入了玲儿姐的阴道深处。

戴玲儿感受到了体内那灼热的喷发,子宫口被滚烫的精液冲刷,引发了第二波更强烈的高潮。她失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双眼翻白,几乎失去意识。大量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从两人紧紧结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浸湿了一大片锦缎。

李俊喘息着趴在她身上,阴茎还在微微跳动,继续将残余的精液注入她温暖的身体深处。两人就这样紧紧拥抱着,汗湿的身体黏在一起,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许久,李俊才缓缓退出。粗大的阴茎从湿滑的小穴里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玲儿姐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粉嫩的穴肉外翻,精液正从深处缓缓流出。

李俊伸手抚摸那片狼藉的柔软,指尖蘸了些混合液体,送到玲儿姐嘴边。“尝尝,”他声音低哑,“这是我们的味道。”

戴玲儿睁开迷离的双眼,伸出舌头,将他手指上的液体舔舐干净。然后她主动拉住他的手,引导着那沾满体液的手指插入自己刚刚被狠狠使用过的小穴,在里面轻轻搅动。

“明天晚上……”她喘息着说,“我还要。走之前……我要你把所有的,都留在我里面。”

她说着,翻身又骑到了李俊身上。刚刚射精过的阴茎在她手中迅速重新勃起,比之前更加硬挺。她扶着那根巨物,对准自己湿滑流精的小穴入口,缓缓坐了下去。这一次她完全掌握了主动权,腰肢扭动如蛇,上下起伏,寻找着最能刺激到敏感点的角度。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在空中晃动,汗水从乳沟滑落。

李俊仰躺着,任由她索取。双手把玩着她柔软的乳肉,时轻时重地揉捏,或掐住乳头拉扯。玲儿姐的呻吟声更加放浪,她双手撑在他胸前,臀部起落的速度越来越快,每次坐到底时,都让两人的耻骨狠狠撞击在一起,发出响亮的声响。

“说……说你是我的……”戴玲儿一边扭动一边喘息着要求,“说啊……俊儿……”

“我是……”李俊话还没说完,就被她猛地坐到底的动作打断,龟头再次狠狠撞上宫颈口,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完整地说!”她俯身,双手捧住他的脸,动作却不停,臀部的起伏更加剧烈,湿滑的小穴贪婪地吞吐着那根巨物,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是你的……玲儿姐……”李俊喘息着说,“永远都是……”

戴玲儿笑了,笑容里带着疯狂和满足感。她俯身吻他,将他的呻吟全部吞入口中,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臀肉拍打着他大腿的声音越来越响。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更快更猛烈,当两人再次同时到达顶点时,戴玲儿死死地将他抱住,仿佛要将彼此融为一体。滚烫的精液又一次灌满了她柔软温暖的子宫,而她高潮时喷涌的爱液也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这一次结束后,两人都没有力气再动了。戴玲儿就这样趴在李俊身上,阴茎还半硬地留在她体内,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结合处不断渗出。她轻轻喘息着,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后天……”她低声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后天我就要走了。俊儿,你会想我吗?”

“会。”李俊简短地回答,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摩挲。

“每个月……给我写信。”她要求道,“写什么都行,哪怕是骂我,我也想看到你的字迹。”

“好。”

“如果……如果你有机会来长安……”她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光,“一定要来找我。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等着你。”

李俊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他知道这个承诺太重,重到他可能无法兑现。但此刻,他不想破坏这最后的温存。

戴玲儿似乎也明白,没有再追问。她只是重新趴回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手指轻轻抚摸着他肩头被她抓出的红痕。许久,她轻声说:“再要我一次。这次……慢一点。我想记住你进入我的每一个瞬间。”

李俊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这一次的动作确实很慢,几乎是折磨人的慢。他缓缓地进入,一寸一寸地开拓,感受着她小穴内壁每一道褶皱的包裹。每一次抽插都细致入微,让敏感点被反复摩擦碾压。戴玲儿在这个过程中一直睁着眼睛看着他,仿佛要将他的脸、他的表情、他进入她身体时的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记忆里。

这一次他们没有再说话,只是用身体交流。缓慢而深入的抽插,绵长的吻,手指纠缠,眼神交织。当高潮再次来临时,它不像前两次那样猛烈,而是一种绵长而深沉的释放,仿佛要将所有的眷恋和不舍都融入这场性爱中。

结束后,李俊没有立刻退出。他维持着结合的姿势,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戴玲儿的眼睛微微红肿,不知道是因为情欲还是因为悲伤。她伸手抚摸他的脸,指尖划过他的眉毛、眼睛、鼻梁、嘴唇。

“记住我。”她再次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会的。”李俊说,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先生的话在脑海中闪过,但此刻李俊觉得,有些事即使无法反抗,也终究无法真正“闭眼享受”。这场禁忌关系的苦涩和甜蜜,将会成为他记忆深处永远无法磨灭的烙印。

所以……

李俊觉得自己还是等一下再和无尘尊者,五色尊者聊佛道两家进入西域的事情吧。此刻,他只想陪玲儿姐度过这最后能毫无顾忌相拥的时光。他将她搂入怀中,拉过锦被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玲儿姐蜷缩在他怀里,像小时候那样,只是此刻两人的身体还紧密地连接在一起。她很快睡着了,呼吸逐渐均匀,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李俊却没有睡意。他感受着怀里温软的身体,感受着小穴还在无意识轻微收缩夹紧他的阴茎,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吹拂在自己胸口。窗外月色如水,透过纱窗洒进来,照亮了帐内交缠的身影。这个夜晚还很长,足够他们再缠绵几次,足够将彼此的温度深深刻入骨髓。

而明天,后天,大后天……当玲儿姐回到长安那个牢笼,当他自己继续在西域开拓疆土,这段关系将只能存在于回忆和书信中。但此刻,在这个私密的空间里,在彼此身体的深处,他们至少还能拥有彼此。

李俊闭上眼睛,将脸埋进玲儿姐柔软的发间,深深呼吸着她的体香。他知道,天亮后,他们又将戴上面具,扮演各自该扮演的角色。但至少在这个夜晚,在那个省略掉的一万字细节里,他们是真实的,是只属于彼此的。

五色庵佛堂,轻纱低垂,熏香炉的鹤嘴里龙涎香雾弥漫,终日修习十艺:琴,棋,茶,书,咏,舞,盲棋,香道,控袖,花阵的十几双原官家夫人,千金,正在进行一场十艺争魁。

。。。。。。

李俊身边的歌姬,是崔氏很早之前从教坊司挑选的,后来管理教坊司的张婕妤为了讨好崔氏,又送了几对犯官的妻女过来。

这些人都有一个特点,艳丽无双的同时,也比一般人高大健壮,十艺精湛的同时,身家也清白。

这也是没有办法,谁让李俊的身体过于好了呢,加上天赋异禀,女人少了都不行。

张婕妤不知道通过什么方法劝动了崔氏,让李俊七岁的时候去皇宫里的大本堂,和皇子皇孙们一起读书三年。

这三年李俊都很少睡懒觉,成天和李渊的儿子们,李建成,李世民的兄弟们打架了。

因为这个原因,李俊对张婕妤这个女人也算是比较了解的,她也是李俊很早之前就决定了要玩弄的,要不然难消他心头之恨。

“最主要的还是她很符合我的“药引”条件这样的事情,我会随便告诉你吗?”

李俊心里叨逼叨,思绪却乱飞……

但凡是能在史书上留下来名字的女人,或者是讳莫如深,语言不详的女人,就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由于历朝历代史书的特点,无论如何都不会花费大量笔墨写一件事情的经过,往往几个字就记录结果了事。

事情的经过?里面的权谋?

你猜去吧……

比如汉文帝的代王后伊夫人和她四个儿子,为什么在代王登基之前的一个月内全部病死?

为什么这样的一个马上就成为皇后的女人,为什么会在代王登基前死了?

怎么死的?

为什么她的四个儿子前面都好好的,为什么一个月内就全部病死?

为什么司马迁只一句话就简单的记录了代王后?甚至是她连名字都没有留下来?

拨开这里面的事情,李俊只看到了和史书上形象,完全就不是一个人的汉文帝。

杀伐果断,手起刀落,精于权谋,懂得妥协,冷血无情。这些上位者的品质,汉文帝一样不缺。

李俊来到这个时代的十几年,在大书房里看书,除了《山海经》这些奇书,他最喜欢看的就是族中记事。

春秋战国到隋末的记录,让李俊看的是如痴如醉,里面的人和事,是永远不会出现在史书上的。

后人想要知道这里面的事情,只能通过各种资料互相印证,加上合理的猜测。

嗯,后人把这种行为,叫做……考古。

而李俊不用这么麻烦,他想知道哪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历史背景,参与之人,事情的起因,事情所带来的影响,能够从中吸取什么教训,如何避免重蹈覆辙……李氏族中记事秘密档案里,都记录的清清楚楚。

所以李俊除了蛮佩服秦始皇赢政,他不佩服任何一个历史名人,甚至是十分的鄙视被后人十分吹捧的“千古一帝”李世民。

李俊觉得李老二是一个敢做不敢当的懦夫,他妈的,想当皇帝又不是什么错,这个过程中使用了阴谋诡计,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只要他李二不改历史,是非功过任人评说,李俊觉得他李老二还算一个敢作敢当大丈夫。

而李二做了皇帝后的操作,李俊就看不起他了,觉得李二连武则天都不如,起码人家直接就给自己立一个无字碑,是非功过,任后人评说。

修改历史,美化自己,还他娘的写一本书叫……《帝范》,用来教后世的皇帝怎么当好一个好皇帝,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李俊决定自己这辈子要写两本书,一本叫《隋末唐初五十年》,另外一本书就叫《中华地理图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