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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3 节

第413章多管齐下4(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8,922 字

李俊听到几十个莺莺燕燕谢恩,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的两个侍剑说:“免礼平身!嘻嘻……七娘,幼娘,这次你们领了赏,不要又被你们阿娘给收起来了哟?

哈哈……赏赐给你们的东西,你们不戴起来,反而是让你们阿娘收起来放箱子里,本郎君不是白赏赐你们了么?

你们看看你们,我给过你们金手镯,金簪,银簪也不少,你们平时只戴两支银簪。

嘻嘻……我可是听说你们的金首饰,都被你们阿娘收起来当传家宝了。

这像什么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本郎君亏待你们两个了呢。嘻嘻……”

李俊觉得这两个大高个也太好玩了,随便和她们开一下玩笑就脸红,但是侍寝的时候又特别的放的开。

如果自己说几句土味情话哄她们,又会把她们惹得泪珠连连,一副要把心掏给自己的样子。

“嘻嘻嘻……郎君,我阿娘看我戴金簪子,就一个劲的唠叨不小心掉了怎么办?磕碰坏了怎么办?

臣妾实在是被唠叨的烦了,便让阿娘收起来了。嘻嘻嘻……”  微微的疼痛让李俊看向轻咬自己肉棒顶端的五色尊者。那裹挟着温热、湿润的压迫感从龟头传来——她并没有真正用力,只是用贝齿在冠状沟处轻轻一磕,留下细微的酸胀。李俊从她那双卡姿兰大眼睛里看懂了她的意思,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自己那根完全勃起、青筋虬结的青龙灵宝。五色尊者这是说她知道自己转移话题的小心思,那双眼睛里既有嗔怪,又有某种等待猎物的玩味。

李俊的手指从她发间穿过,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示意她继续。五色尊者顺从地将龟头重新纳入口腔深处,柔软的舌面卷住棒身,从根部一路舔舐到马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根巨物在自己口腔里的每一次脉动,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充斥着鼻腔——那是汗液、体香和前列腺液混合的味道,带着淡淡的腥甜。她抬起眼,从下往上望着自己的男人,喉间发出含混的呜咽,像是某种臣服的信号。

李俊的目光掠过她跪伏的身姿。五色尊者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衣早已滑落肩头,露出大半截光洁如玉的背脊。脊椎的线条顺着凹陷的脊沟一路向下,消失在饱满的臀缝之间。她的臀肉因为跪姿被挤压出诱人的弧度,两瓣雪白的臀瓣中间,隐约可见那朵淡褐色的菊蕊微微翕张。而更下方,她的小穴早已湿透——透明的粘液从两片肥厚的阴唇间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石质地面上积出小小一滩水渍。

不远处,杨氏正笨拙地用双手捧着李俊的睾丸揉搓。这位曾经的齐王妃、艳绝环寰的杨家贵女,此刻双颊绯红,眼神迷离地跪在李俊身侧。她的手明显有些生疏,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害怕弄疼了爱郎的宝贝。她的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混乱,胸前的衣襟早已敞开——那对沉甸甸的乳肉脱离了束缚,白腻的乳肉上点缀着两颗已经硬挺的嫣红乳尖,随着她笨拙的动作轻轻颤动。

更让李俊心头一动的是,杨氏的眼神里竟然带着某种恳求。她时不时抬眼看着李俊的表情,似乎在判断自己的侍奉是否合格。那副全然臣服、毫无保留的模样,与当年在长安城中高傲冷艳的形象判若两人。李俊甚至能从她张开的双腿间,看到那处已经泥泞不堪的私处——茂密的阴毛被打湿后贴在饱满的阴阜上,粉嫩的阴唇像绽放的花朵,正不断地翕张、收缩,分泌出更多透明的爱液。

而仪琳——那个圆脸有着深深酒窝的小尼姑,正跪在五色尊者身侧,好奇地看着师祖口交的动作。她圆圆的脸蛋上满是胶原蛋白,此刻却因为眼前这淫靡的景象而泛着红晕。她身上的尼姑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滑落,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和隐约可见的乳沟。她的胸脯确实如李俊所描述的“鼓鼓囊囊”——即使隔着衣物,也能看到那对饱满的乳峰将布料撑出诱人的弧度。更让李俊心痒的是,仪琳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里,此刻正闪烁着好奇与困惑交织的光芒。她似乎还不能完全理解眼前这场景的含义,只是本能地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令人心跳加速的黏腻氛围。

李俊的手指从五色尊者的后脑滑到她纤细的脖颈,拇指在她跳动的颈动脉处轻轻摩挲。他能感觉到她吞咽时喉管的蠕动,以及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口腔里造成的撑胀感。五色尊者的脸颊已经被顶得鼓起,嘴角溢出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涎水,混合着前列腺液的透明粘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正好落在跪在她身前的仪琳脸上。

“唔……”仪琳发出小小的惊呼,下意识地抬手去擦。可那粘液温热而粘稠,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让她擦拭的动作顿了顿。她好奇地将沾了粘液的手指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那双卡姿兰大眼睛里困惑更甚。

李俊看着这小尼姑天真的反应,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他伸手捏住仪琳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尝过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仪琳眨了眨眼,摇了摇头。她的小嘴微微张开,露出整齐的贝齿和一小截粉嫩的舌尖。

“那就现在尝尝。”李俊将五色尊者的头微微推开,那根湿漉漉、泛着水光的肉棒从她口中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龟头已经完全充血变成深红色,马眼处不断有透明的粘液渗出,在烛火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他将龟头抵在仪琳的唇边,用冠状沟蹭了蹭她柔软的唇瓣。

“张开嘴,仪琳。”五色尊者的声音从旁响起,带着师祖的威严,却又夹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颤音。她的脸上还沾着晶亮的粘液,那双眼睛里却满是鼓励——或者说,是某种将最纯洁之物拉入泥泞的快意。

仪琳顺从地张开嘴。她的嘴唇柔软而湿润,内里的口腔湿热得惊人。李俊没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将龟头顶了进去。

“呜……”仪琳的喉咙里发出被异物侵入的呜咽。她的嘴巴太小,即使只进入了一个龟头,腮帮子就已经被顶得鼓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带着咸腥味的巨物在自己口腔里跳动,马眼处溢出的粘液沾满了她的舌头,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冲脑门。

李俊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顶到她柔软的上颚,让她发出含混的呻吟;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唾液,将她的下巴和脖颈弄得一片狼藉。仪琳那双卡姿兰大眼睛里逐渐蒙上一层水雾——那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被强行打开、被填满的茫然。她的身体开始发软,跪姿几乎维持不住,全靠李俊按在她后脑的手支撑着。

而就在此时,杨氏忽然俯下身,用唇舌加入了这场侍奉。她不再满足于只是揉搓睾丸——她张开嘴,将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含入口中,用温热的舌面包裹着,轻柔地吮吸。她的动作依然笨拙,但那份全然的臣服感让李俊的下腹猛地一紧。

杨氏那双白皙的手也没有闲着。她的一只手继续揉搓着睾丸,另一只手却顺着李俊的小腹向下,滑到会阴处,用指腹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打圈。她的指尖偶尔会蹭到后方那处紧闭的菊穴入口,引得李俊的肌肉一阵收缩。

“俊、俊郎……”杨氏吐出含着的睾丸,抬起迷离的眼望着他,“妾身……妾身想……”

她没有说完,但李俊明白她的意思。这位齐王妃已经彻底沉沦在情欲之中——她的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浸透了里裤,在臀部的位置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她的双腿无意识地互相磨蹭着,似乎想缓解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空虚和瘙痒。

李俊没有立刻回应她。他将肉棒从仪琳口中抽出,那根巨物此刻沾满了透明粘液和唾液,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转而看向五色尊者——这位成熟美艳的师祖正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望着他,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她显然明白李俊此刻的打算。

“转过去。”李俊对五色尊者吩咐道,声音低沉而威严。

五色尊者顺从地转身,双手撑在面前的石台上,将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她的腰肢纤细,臀肉却饱满丰腴,两瓣雪白的臀瓣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色的阴唇被爱液浸得晶亮,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张,露出里面更深处的、蠕动的嫩肉。而更下方,那朵淡褐色的菊蕊也微微张合,像是在等待什么。

李俊没有急着进入。他伸出两根手指,探到五色尊者的阴户间,用指腹掰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里面的嫩肉已经完全充血变成深红色,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他用指尖在阴道入口处打转,感受着那里的紧致和湿热,然后——骤然插入了两根手指。

“啊!”五色尊者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条件反射般紧紧绞住了入侵的手指。那里面湿热得惊人,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李俊的手指。

李俊没有急着抽插。他缓缓转动手指,在阴道里探索着那处特殊的凸起——当他的指尖按到G点时,五色尊者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臀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爱液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看来这里已经准备好了。”李俊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将那粘稠的爱液抹在五色尊者的菊花入口处。那处紧致的小洞感受到异物的侵入,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却又在李俊手指的按压下缓缓张开,露出里面更深的、粉色的褶皱。

而就在此时,杨氏忍不住了。她爬到李俊身侧,用那双迷离的眼睛望着他,声音带着哭腔:“俊郎……给妾身……求您了……”

她说着,竟主动掰开了自己的两腿,将那处已经完全绽放的小穴暴露在李俊眼前。那片茂密的阴毛已经被爱液浸成一绺一绺的,贴在饱满的阴阜上。粉嫩的阴唇像花瓣一样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不断收缩的阴道入口。她的手指甚至探到那处,扒开穴口,让李俊能更清楚地看到里面蠕动的嫩肉——那里面早已湿透,随着她的呼吸,不断有透明的爱液涌出,顺着她的指尖滴落。

李俊看着眼前这三具各具风情的女体,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他先将龟头顶在五色尊者的菊花入口处,缓缓施加压力。那处紧致的肉环最初抵抗着入侵,但在李俊持续的顶弄下,终于缓缓张开,将硕大的龟头一点点吞没。

“唔……”五色尊者咬住了下唇,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肛交的胀痛感伴随着一种奇异的快感,从尾椎一路窜上后脑。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肛门内壁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却又在那根肉棒继续深入时,不得不一寸寸地放松。

李俊没有急着完全插入。他进入了一半,便停在那里,转而看向杨氏。他伸手将她拉到身边,示意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杨氏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双腿分开,将那处早已渴望被填满的小穴对准了李俊另一只手的手指。

几乎是同时,李俊的手指插入了杨氏的阴道,而他的肉棒则缓缓地继续深入五色尊者的后庭。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传来——杨氏的阴道湿热、柔软,像温热的丝绸紧紧包裹着手指;而五色尊者的肛门紧致、灼热,内壁肌肉的绞力强得惊人,每一次深入都像在突破一层层环状的束缚。

杨氏发出满足的呻吟,身体软软地靠在李俊肩头。她的阴道贪婪地吸吮着那两根手指,爱液不断涌出,将李俊的手掌弄得湿漉漉一片。她甚至开始主动摆动腰肢,让那两根手指能更深入地探索自己的深处。

而五色尊者已经完全适应了肛交的节奏。她开始配合李俊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向后顶去,每一次抽出都收紧臀肉,想要留住那根带给她极致胀满感的肉棒。她的脸埋在臂弯里,只能听到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以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石室里回荡。

仪琳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她圆圆的脸上满是红晕,那双卡姿兰大眼睛里写满了困惑和某种莫名的悸动。她的身体也开始发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暖流,双腿之间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处竟然也开始湿润。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发现这样只会让那种酥麻的瘙痒感更加强烈。

李俊注意到了她的反应。他一边继续在杨氏的小穴里抽插手指,一边在五色尊者的后庭里做深长的冲撞,同时用空着的那只手朝仪琳勾了勾。

“过来。”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仪琳像被牵引的木偶一样,挪到了李俊身前。李俊示意她转过身,像五色尊者一样双手撑在石台上,撅起臀部。仪琳照做了——她身上的尼姑袍因为这个姿势完全散开,露出整个光滑的背脊和浑圆的臀部。她的臀型不像五色尊者那样丰腴,却有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和翘挺。两瓣雪白的臀瓣间,那处从未被开垦过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稀疏的阴毛下,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李俊没有急着进入。他先用沾满了杨氏爱液的手指,探到仪琳的私处,用指腹轻轻拨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仪琳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地带,被男人粗糙的手指触碰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窜遍全身。

“别动。”李俊按住她想要躲闪的腰肢,“放松。”

他的手指在那处小小的穴口打转,感受着那里的紧致和湿热。仪琳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正在试图入侵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可与此同时,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陌生的渴望——她想要被填满,想要被打开,想要被彻底占有。

当李俊的指尖终于顶开那层薄薄的屏障,探入仪琳的阴道时,少女发出一声尖锐的、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哭叫。那里面紧窄得惊人,湿热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内壁的嫩肉死死绞住入侵的手指,却又在指尖缓缓抽插时,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爱液。

李俊同时维持着三种节奏——他的肉棒在五色尊者的后庭里做深长的冲撞,每一下都将她的臀肉撞得泛起肉浪;他的手指在杨氏的小穴里快速抠挖,按压那处敏感的G点,让这位齐王妃像发情的母猫一样媚叫连连;而他另一只手的手指,则在仪琳紧窄的处女地缓缓开拓,每一次深入都让少女的身体绷紧、颤抖。

石室里充斥着各种声音——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粘稠水声、女人的呻吟和哭叫、男人粗重的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气味,那是汗水、爱液和精液混合的味道,带着淫靡的、令人昏眩的甜腻。

最先到达高潮的是杨氏。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大量爱液,喷溅在李俊的手指和石台上。她的叫声变成了无意义的呜咽,整个人瘫软在地,只剩下小腹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而就在她高潮的瞬间,李俊感觉到自己被她喷出的爱液淋湿了手臂——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潮吹。

紧接着是五色尊者。她的肛门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死死绞住李俊的肉棒。她的脸埋在臂弯里,只能听到她压抑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闷哼,以及她臀肉不受控制的颤抖。她的菊花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那是前列腺液和肠液的混合物,将李俊的肉棒和她的臀缝弄得一片狼藉。

李俊终于将手指从仪琳的小穴中抽出,那根手指沾满了少女的鲜血和爱液——她失去了自己的处女之身。但此刻的仪琳已经顾不了这些了,她被刚才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得神志不清,那双卡姿兰大眼睛里满是水雾,嘴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

李俊将湿漉漉的手指塞进仪琳嘴里,让她舔舐自己的鲜血和爱液。仪琳本能地吮吸起来——那股带着铁锈味和甜腥味的混合液体,竟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

然后,李俊将五色尊者从后庭抽出,那根沾满了肠液和前列腺液的肉棒在空气中跳动,马眼处已经泛起了精液特有的乳白色。他看向杨氏——这位刚刚经历过高潮的齐王妃,此刻正用迷离的眼神望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像是等待喂食的雏鸟。

李俊没有犹豫。他跨前一步,将龟头顶在杨氏的唇边。杨氏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张开嘴,将那根沾满了其他女人体液、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含入口中。她用温热的舌面包裹着,从根部舔舐到龟头,将上面沾染的液体全部咽下。那股咸腥的味道让她眉头微皱,但很快,那皱起的眉头就舒展开来——她像是品尝到了什么美味,开始更加卖力地吮吸,甚至将整个龟头深深吞入喉咙,做出深喉的动作。

而李俊的手也没有闲着。他将五色尊者拉到身边,示意她跪在自己身前,用那双曾经持剑、捏诀的手抚摸自己的睾丸和会阴。五色尊者顺从地照做——她的手法比杨氏娴熟得多,知道如何用指腹按压会阴处的敏感点,如何轻轻拉扯睾丸囊袋,如何用舌头舔舐龟头和冠状沟。

仪琳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她身体深处的瘙痒感不但没有缓解,反而因为刚才被侵入的经历而变得更加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还在不断渗出爱液,那股空虚感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想要缓解那种难耐的瘙痒。

李俊终于忍不住了。他推开杨氏,转身将仪琳按在石台上。少女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那处刚刚被开拓过的、还沾着血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李俊没有做任何前戏——他直接将龟头顶在那处湿润的入口,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全根没入。

“啊——!”仪琳发出尖锐的哭叫。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填满了她紧窄的阴道,甚至顶到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她的身体像被钉在石台上一样,剧烈的胀痛感伴随着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填满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李俊开始抽插。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鲜血的爱液。仪琳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逐渐变得柔软,再到后来,她甚至开始本能地配合起李俊的节奏——她的臀肉向后顶去,试图让那根肉棒能更深入地占有自己。她的阴道内壁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吮吸,想要榨取出最精华的液体。

五色尊者和杨氏也没有闲着。她们分列在李俊两侧,一个用唇舌伺候他的乳尖和脖颈,一个用手抚摸他的腰腹和臀部。三具女体环绕着他,三处不同的温热和柔软包裹着他,那景象淫靡得让人窒息。

终于,李俊感觉到精关即将失守。他猛地加快抽插的速度,肉棒在仪琳紧窄的小穴里快速冲撞,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少女的阴道已经被操得完全松软,爱液像泉水一样不断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在即将射精的前一刻,李俊猛地抽出肉棒。那根沾满了爱液和鲜血的巨物在空气中跳动,马眼张开,然后——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射在仪琳那圆圆的、还带着稚气的脸蛋上。

第一股精液射在她的额头,顺着鼻梁往下流;第二股射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将她的唇瓣染成乳白色;第三股射在她圆润的胸脯上,在她那对鼓鼓囊囊的乳峰之间积出一小滩白浊。几股精液过后,李俊的精囊依然没有完全排空,他又将龟头顶在仪琳嘴边,示意她张嘴。

仪琳呆呆地望着他,那双卡姿兰大眼睛里满是水雾和茫然。她乖乖张开嘴,任由李俊将最后几股精液射进她的口腔。那股浓稠、温热、带着浓烈腥味的白色液体充满了她的口腔,她本能地想吐出来,李俊却捂住她的嘴,迫使她咽下。

“吞下去。”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

仪琳只能照做。她艰难地吞咽,那股带着独特味道的液体滑过喉咙,留下一种怪异的满足感。当她终于吞咽完成,李俊才松开手,任由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而此时,五色尊者和杨氏已经一左一右贴了上来。她们用唇舌清理李俊的肉棒,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爱液舔舐干净。她们的舌头柔软而温热,在龟头和冠状沟处打转,偶尔还会将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含入口中轻轻吮吸。那景象温顺得像两条忠犬在侍奉主人,可那场面又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李俊抚摸着五色尊者的俏脸,以示赞许。她的脸上还沾着仪琳的精液,唇边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和爱液,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却满是温顺和臣服。李俊知道,自己已经完全征服了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修真界大佬——现在的她,不过是自己胯下的一条母狗,愿意为自己做任何事情。

其实李俊这次小规模的灭佛,原因特别的简单……抢劫。

是的,李俊看上了佛门的财富和土地。

另外一个原因,纯粹就是他的恶趣味。

“我李氏家族的地盘,以及周围的百里之内,不允许佛门这样的豪强存在。”

李俊心里如是说:“陇西李氏是什么?世家门阀,在自己的地盘及方圆百里内,怎么可以允许有“私人武装”的存在?”

李俊从心底里承认自己的族人很牛逼,应该说寺庙附近的人很牛逼,他们根本就不怕报应的说法,把寺庙里的一砖一瓦都拆走。

这让李俊十分认同一句话:“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是贫穷,比鬼神,生死还可怕。”

李氏族人和寺庙附近的平民百姓,流民们之所以这样做,原因其实也特别的简单。

李氏族人千多年来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干仗和种地,他们不信鬼神,只信自己的祖宗和手里的铁枪。

李氏族人认为,哪怕是神佛阻拦他们过好日子,他们完全就可以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而原来寺庙的佃农和流民们之所以无所顾忌,原因就更简单了,李氏把原来寺庙里的田产,房产,商铺收了,免费分给这些佃农。

李氏还定下来了从来没有过的田租……前五年一斗,五年后二斗,这是最高,永不加赋。

李氏在官府里重新弄了地契,明确的注明了这些土地归属,和佃农们立好了契约。

李氏族人分给他们的土地永远归他们耕种,除了不可以买卖,他们可以世世代代耕种。

前五年一斗,五年后最高二斗,永不加赋写在契约里,也立在田间地头。

最重要的是,李氏银行每年都会给他们一笔低息“青苗贷”,种子,耕牛,曲辕犁李氏也可以借给他们。

按照这些人的说法就是:“李氏这是要做天神做的事情。”

没有人会认为李氏的小族长会说话不算数,这里面会有什么陷阱。

六厘的年息,最高年息一分。

老天爷,听清楚:年息,年息,年息,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这样的利息李氏银行出来之前,谁曾听说过?

李氏之前的年息一分,便让天下人传颂。现在李氏的小族长定下来的这个利息,多少人恨得牙痒痒,就有百倍,千倍的平民百姓感恩戴德。

天下的穷苦百姓现在都祈祷永乐王长命千岁,李氏银行快点开到自己的家乡……

李氏小族长心善,天下人皆知。

李氏小族长前几年收拢不下五十万流民,还没有一个人说过他的坏话。

永乐王在西域打下来了一大片地盘,给流民们分土地的事情,坊间早已经有传言。

恋家的关中人,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便会和河北的老弱妇孺流民一样,跟着李氏壮奴闯西域。

胡汉商队源源不断的从西域带回来的消息,无不证明李氏收拢的流民,只要活着走到西域的,现在都立住脚了,也都过的不错。

至于西域一路上的成片流民坟墓,人们只会说是这些人命不好,没褔气。

人家李氏没有半点亏待他们的地方,一路上的花销都是李氏出的,还有医者随行。是这些人自己的身体不行,死在了半路,能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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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郎,我们这一派都是尼姑,我想让玄藏派些真正的高僧到西域可好?”

五色尊者的话打断了李俊的思绪,低头看着保养青龙法宝的五色尊者,杨氏和一个圆脸爱笑,有一个深深酒窝,胸脯鼓鼓囊囊的小尼。

李俊没有说话,只是笑嘻嘻的看着杨氏笨嘴拙舌的保养青龙灵宝。此时此刻的杨氏哪里有半点杨氏贵女,齐王妃,李二不顾一切也要抢进房间的“艳绝环寰”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愿意为爱郎做一切的小媳妇模样,让李俊有前所未有的征服者成就感。

小师太叫仪琳,圆圆的脸蛋全是胶原蛋白,让李俊总是忍不住想掐一把。

她是五色尊者的三弟子妙应师太早年间从流民尸体堆里救下来的孤儿,当年还不会走路的小仪琳坐在早已经死透了的母亲身边,见到了妙应师太还对她咯咯咯笑,让她一直以来都十分疼爱小仪琳。

小仪琳在这个山谷长大,很少与外人接触,十分的单纯可爱。

当她的师祖和师父被李俊收入房中,仪琳也遵照师傅的意思,从了李俊。

仪琳很听话,让李俊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大坏蛋,变着法的欺负她。

每当仪琳被自己哄着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还瞪着卡姿兰大眼睛看着自己,问是不是这样?好奇怪哦之类的,都让李俊心里不自觉的升起莫名的罪恶感。

而不知道为什么,李俊又忍不住想要把她打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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