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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1 节

第三百七十章周庄梦蝶(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6,228 字

邠州城外李氏大营里,睡得最香的是熊孩子们。

大点的熊孩子昨天被人家吊在竹子上好久,但是今天又生龙活虎,咋咋呼呼的骑着他们的马跑前跑后,他们精力旺盛的和胖丁有的一拼,总想着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让大人们夸奖他们。

小点的熊孩子们则是疯玩了一天,这个时候睡的那叫一个香,被人抱走都不会醒的那种。

而长安城往邠州城来的方向,则是有一支队伍连夜赶路。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陈王妃戴玲儿,菀氏的独女。

她听到母亲病危,家人马不停蹄的追赶往原州而去的孙神仙,一番折腾后,于第二天也急急忙忙的往原州赶。

十九岁的戴玲儿,和她阿娘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加上一半的异族人血统,让她身高一米九,完美的漏斗型身材,加上哺乳期让她的胸脯鼓得似乎是要把衣服撑破。

经过宗人府一系列的操作,让她出发的时候比阿娘迟了一天,这让她担心不已,也就做出了连夜赶路的决定。

幸亏这条官道好走,加上有李氏召集流民拓宽,铺上了煤渣压实。她坐的还是李氏出品的双马四轮马车,赶车的也是阿娘陪嫁的老人,赶车技术一流。

加上李氏壮奴和流民日夜不息的往原州运送物资,还有李氏造马灯(煤油灯),夜间赶路也没有危险。

“禀王妃,再有二十里就到邠州城了,我们已经到了李氏斥候探查圈内,碰到的李氏斥候越来越多,是不是找一个地方休息一下。

臣建议等天亮后我们再全力赶路,半个时辰就能到邠州城外的李氏大营,我们摸黑赶路,以这样的速度到了邠州城也是天亮的时候了。”

陈王妃被赶车的家臣出声打断了思绪,闻言便开口说:“刘叔,就按照你的意思吧,找一个地方停下来休息一下,天亮后再赶路吧。”

“喏!”

很快这支百人的队伍便找一个宽敞的地方停下来,喂马的喂马,警戒的警戒,有条不紊的忙活开了。

而马车里面的戴玲儿却又陷入了沉思,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十分的不安,总感觉要发生什么事情。

马车里面的贴身侍女和两个女官,见她一路上都神思不属,还以为她在忧心老夫人的病情,便轻声安慰道:“王妃,夜深了,奴婢侍候王妃歇息吧。王妃不必忧心老夫人,有孙神仙和华神医在,断不会有什么事的。”

“嗯!”

陈王妃轻嗯一声,便在由沙发变成的床上休息。

也许是真的累了,她很快就睡着了,但是紧皱的眉头却让车厢里的三女心痛坏了,也期待着老夫人平安无事。

只不过她们又怎么知道,她们的主子睡着了都紧皱眉头,只是因为她在做一个说不出口的梦?……

……

自从嫁人以后,她就没有再见到过那个,不笑都有两个深深的酒窝的漂亮弟弟了。

以前他还不会走路,只会拼了命的蹬腿,不要娘亲抱他。

慢慢的漂亮弟弟也一天天的长大,真的是如自己想的那般,漂亮弟弟越来越好看了。

只可惜漂亮弟弟总喜欢坐在书房里看书,自己也不能经常看到他。

和阿娘一起洗澡的时候,阿娘还总是调笑自己:“妮儿,你这两个腰窝,和俊儿的两个酒窝……咯咯咯~~”

阿娘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又似乎是什么都说了,阿娘总是喜欢这样的调笑自己。

可是啊,我的好娘亲诶,大家都说我是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调笑了我,和调笑你自个有什么区别嘛?

再后来自己嫁人了,嫁进了皇族,漂亮弟弟也没有来,只是送了许多礼物。

哼,臭弟弟都不知道人家要什么。

再后来……

臭弟弟长大了,懂男女之事了。

可是……

臭弟弟竟然得了曹丞相的“寡人之疾”,自己心里却十分开心是什么鬼?

臭弟弟,大坏蛋,臭坏蛋,大臭蛋,你一个绝美的少年,咋就喜欢年纪大的熟妇,丢死个人。

听说许敬宗的正妻裴氏很得宠,哼,那个贱货拿什么和姐姐比?

啊呸,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扯到我自个身上了?

但是传言臭弟弟玩的还蛮花,身边的歌姬有十几对犯官女眷中的母女。然后还要什么天鹅颈,蝴蝶背,蚂蚁腰,水蜜桃臀,琵琶腿……

哎呀呀,臭弟弟好讨厌,这不就是说人家嘛,那你不早点来提亲?

好讨厌啦,想到你有这样的喜好,阿娘还完全符合,让人家烦躁了一路。

万一……

万一你和阿娘有什么,你让人家怎么自处,怎么有这么讨厌的人啊……

。。。。。。

周庄梦蝶……

戴玲儿已经分不清什么是梦,什么是现实……她明明知道自己在马车上,但是这个梦却这么的真实,她宁愿梦里的事情是真实的……

哎呀呀,不好,漂亮弟弟怎么向自己走过来了?

臭弟弟笑的还是那么好看,可是臭弟弟怎么一个劲的往人家胸口看?

好胀啊~~大坏蛋~臭坏蛋~哪有这样子看人家的?你不会直接上手呀?看~看~看,看有什么用?

哎呀呀,好羞人呀,如果臭小子真的上手,我是该直接推开他呢?还是欲拒还迎?

自己如果主动把漂亮弟弟搂在怀里,会不会显得自己是个坏女人?漂亮弟弟看不起自己怎么办?

……  傻小子,解个衣服都笨手笨脚的,算了,还是帮他一下吧,真是急死个人……

梦境中的戴玲儿看着眼前那漂亮弟弟笨拙地扯着她胸前的系带,那急切又慌乱的样儿让她又气又好笑。他纤长的手指在她饱满的胸脯前胡乱摸索着,指节偶尔刮过那两处硬挺的凸起,让她浑身都打了个颤。她深吸了一口气——这是在梦里,梦里做什么都可以的——然后抬起手,覆上了他的手背。

“笨死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梦寐般的沙哑,“让姐姐教你。”

她引着他的手,找到衣襟侧旁的暗扣。他的指尖滚烫,烫得她肌肤都在微微发颤。咔哒一声轻响,束胸的衣襟终于松开了些许。她又带着他的手移向另一处……一件,两件,三件……繁复的王妃礼服在梦中褪去了现实的桎梏,变得顺从。她感到束缚解除的瞬间,胸前那两团因哺乳期而异常饱胀的乳肉猛地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坠着,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顶着薄薄的里衣,勾勒出清晰圆润的轮廓。

“看……看呆了?”她脸颊绯红,却故意挺了挺胸,让那两团软肉颤巍巍地晃动,“小时候……又不是没看过。只是……没现在这么大罢了。”

她说完,自己先羞得不行,却看见漂亮弟弟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眼底翻涌着让她心惊肉跳的暗潮,那不再是她记忆中乖巧漂亮的小少年,而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男人。

他猛地俯身,却不是用手,而是直接张开嘴,隔着那层已经被乳汁微微洇湿的丝滑里衣,一口含住了她一边高耸的乳尖。

“啊——!”她短促地惊叫出声,浑身过电般绷紧。湿热、粗糙的舌尖隔着布料用力地碾磨、吮吸,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布料很快被唾液和可能渗出的一点乳汁彻底打湿,紧贴着乳尖,让那感觉更加清晰、更加磨人。她忍不住按住他的后脑,手指插进他柔软的发丝里,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胸口。空虚了许久的乳肉终于得到了慰藉,甚至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一股细小的温热奶水就冲破了乳尖的束缚,渗过湿透的布料,被他贪婪地吞咽下去。

“唔……臭小子……你……你慢点……”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闭着眼喘息。另一只空闲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摸索,顺着他的腰侧滑下,隔着衣料,精准地按在了他早已坚硬如铁的胯间。“哎呀呀,小时候看过的小麻雀如今长成雄鹰了,好可爱啊……”她掌心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隔着布料都能觉出其狰狞的轮廓与搏动的生命力,心里又惊又羞,却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与渴望——这是她的弟弟,是她从小到大念着的漂亮弟弟,如今竟有了这般……这般雄伟的器物。

她喘息着,手上却不由自主地开始揉捏那滚烫的隆起,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下不断胀大、变硬,顶端那湿漉漉的马眼已经渗出一点滑腻的液体,浸湿了裤子的布料。她摸索着去解他的腰带,这次她自己动手了,动作虽然还带着颤,却远比刚才他解她衣服时熟练得多。很快,束缚松开,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便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青筋虬结的柱身泛着紫红的油光,硕大的龟头犹如蘑菇,马眼处正不断分泌出晶莹透明的粘液,在梦境的微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看得口干舌燥,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梦里的羞耻感被一种更加原始炽热的冲动压了下去。她想碰,想摸,更想……尝尝。

臭小子,你倒是快点进入正题呀,急死个人。她心里呐喊着,眼波流转,充满了水汽和媚意。

算了,让姐姐来教你吧……她心一横,用力将他从自己胸前推开一点,自己则顺势滑下身子,跪坐在他面前。这个角度,那根狰狞的肉棒几乎要戳到她的脸上,浓烈的雄性麝香混合着一点点腥甜的气味冲入她的鼻腔,让她小腹一阵酸软,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瞬间浸湿了亵裤。

她抬起眼,看了他一眼——他正低头看着她,眼神幽深得像要把她吸进去,脸颊也因为情欲而泛红,但偏偏还抿着唇,一副任她施为的样子,惹得她心里又爱又恨。

她不再犹豫,伸出双手,一手握住那滚烫柱身的中段,一手轻轻托着底下沉甸甸的囊袋,感受着里面两颗卵子的滑动。然后,她微微张开红唇,试探性地,伸出嫣红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不断渗液的马眼。

一股微咸腥甜的味道在她舌尖化开。她屏住呼吸,然后,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嗯……”头顶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她受到了鼓励,开始笨拙但努力地吞吐。口腔被撑得满满的,她努力放松喉咙,尝试着将它吞得更深。粗大的龟头刮擦着她柔软的上颚和舌面,柱身上的青筋摩擦着她的唇瓣。她模仿着记忆中那些宫廷里听来的隐秘传闻,用舌尖去钻那小小的马眼,去舔舐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她吞吐得越来越快,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和肉棒分泌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她的一只手还在揉捏着卵袋,另一只手则握住了露在外面的柱身根部,配合着嘴巴的节奏上下套弄。

就在她越来越投入,几乎要被这深喉的滋味和自己发出的声音弄得神魂颠倒时,梦境毫无预兆地切换了。

她发现自己依然跪着,口中含着的肉棒却消失了。她茫然地抬起头,看到的景象让她瞬间血液倒流,一股冰冷的窒息感攫住了她的心脏,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比刚才更加汹涌、更加混乱的灼热潮水。

她看见了她的阿娘,菀氏。阿娘正背对着她,被漂亮弟弟从身后紧紧搂抱着,压在不知何时出现的窗台边。阿娘身上那华贵的诰命夫人礼服被褪下大半,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露出大片雪白光洁的背部——那正是她梦中曾闪过的“蝴蝶背”,优美的肩胛骨随着身后激烈的冲撞像蝶翼般颤动。阿娘长长的头发散乱开来,一部分被身后的少年抓在手里轻轻拉扯,另一部分则随着她仰头的动作在空中晃动。

而让戴玲儿目眦欲裂的是,漂亮弟弟那根她刚刚还含在嘴里吞吐的、紫红发亮的粗大肉棒,此刻正插在……插在她阿娘那丰满圆润的、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的臀缝之间!从她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那粗壮的柱身是如何在那片泥泞不堪的隐秘之地疯狂进出的。每一次凶狠的贯入,都将阿娘的两瓣臀肉撞得剧烈荡漾,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肉搏声,中间还夹杂着粘腻的水声。那泥泞的花穴入口早已被操得红肿外翻,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糜烂花朵,随着肉棒的抽插,不断有混合着爱液和可能更多别的什么的白色泡沫被带出,顺着阿娘微颤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更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是,阿娘那因年纪和生育而更加肥美的阴唇上方,那颗小巧的阴蒂早已充血挺立得像颗红豆,随着撞击在空气中无助地抖动。而更下方,那一圈紧致的、泛着粉褐色光泽的菊蕾,似乎也刚刚被粗暴地开发过,此刻正微微张着一个小口,正对着她,边缘还残留着些许晶亮的润滑痕迹。

阿娘的呻吟声高高低低,破碎不成调,充满了痛苦与欢愉混杂的极致癫狂。“俊儿……慢些……啊!要……要死了……顶到……顶到花心了……啊啊啊——”那声音是戴玲儿从未听过的,淫靡放荡到让她浑身发抖。她看到阿娘的手死死抠着窗棂,指节泛白,身体却像没了骨头一样向后迎合着那凶猛的撞击。那根粗长的肉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没入,连底下两颗鼓胀的卵袋都重重拍打在阿娘的臀瓣上。这姿势,这力度,这声音,这画面……充满了乱伦禁忌的狂暴美感,像一记重锤砸碎了戴玲儿所有的理智和伦理束缚。

她看到漂亮弟弟一手紧紧掐着阿娘的腰窝——那里,正是阿娘和自己都有的、被调笑过无数次的腰窝——另一只手则绕过身前,粗暴地揉捏搓弄着阿娘那对比她更加硕大饱满、因年岁和曾经的哺育而下垂却更显风韵的巨乳,将那两团软肉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被掐得又红又肿。漂亮弟弟的侧脸紧贴着阿娘散乱的发,嘴唇在阿娘耳边急促地说着什么,戴玲儿听不清,却能看到阿娘浑身一震,然后呻吟声陡然拔高,变成了近乎哭喊的尖叫,紧接着,一股清亮的水柱竟然从阿娘被干得不断翕张的尿道口激射而出,喷溅在窗台和地面上——阿娘竟然被干得失禁潮吹了!

“不——!!”戴玲儿听到自己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不是愤怒,而是混合了巨大的嫉妒、不甘、羞耻和无以伦比的饥渴的崩溃呐喊。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冲过去拉扯漂亮弟弟的手臂,“放开阿娘!你这个混蛋!你怎么能……你怎么可以对阿娘……”她语无伦次,眼泪汹涌而出,不知是因为目睹母亲被侵犯的“愤怒”,还是因为看到本应属于自己的“位置”被占据的绝望与嫉妒,“有本事你就冲我来啊!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你放开阿娘!”

她扑打着,撕扯着。漂亮弟弟似乎被打扰了兴味,不悦地皱了皱眉,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甚至顶撞得更凶,每一次深入都让阿娘发出濒死般的抽气声。阿娘在极致的快感中勉强回过头,那双总是温柔带笑的美丽眼睛此刻涣散迷离,布满情欲的红潮,她看了戴玲儿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羞耻,有快慰,还有一种……近乎纵容的疯狂。然后,在戴玲儿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阿娘竟然扬起了手,用尽力气,狠狠一巴掌掴在了她的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淫靡的肉体撞击与呻吟声中显得格外刺耳。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戴玲儿彻底懵了,耳边嗡嗡作响。她捂着脸,呆呆地看着阿娘。“阿娘……你……你怎么打玲儿?”

阿娘喘息着,断断续续的声音夹杂在身后的撞击声里:“滚……滚开……别打扰……俊儿……和……和我……啊啊啊——去了!又要去了——!!”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阴道和菊穴同时传来一阵紧过一阵的剧烈绞缩,显然是被送上了又一次绝顶高潮。而身后的少年也低吼一声,腰胯死命向前一送,粗壮的肉棒深深楔入子宫深处,滚烫粘稠的浓精如同开闸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出来,冲击着早已敏感不堪的子宫壁,甚至能清晰看到阿娘柔软的小腹都因此微微鼓起。大量的白浊混合物无法被完全容纳,在肉棒缓缓退出时,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和菊蕾中汩汩涌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淋漓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空气中充满了浓郁的石楠花味与女性体液的腥甜气息。

戴玲儿瘫坐在地上,脸上挨巴掌的地方还火辣辣地疼,但心里却像被一万只蚂蚁啃噬,又像被架在火上炙烤。她眼睁睁看着阿娘像一滩烂泥般被漂亮弟弟搂在怀里,两人肢体交缠,还在细细亲吻,交换着彼此口中混合着各种体液的味道。阿娘的脸上是纵欲后的极致慵懒和满足,那是戴玲儿从未见过的、属于最成熟妇人才有的、被彻底浇灌后的艳光。而漂亮弟弟则像个征服者,一只手还在阿娘湿滑的腿心揉弄,指尖探入那依旧翕张的肉穴,抠挖着里面他刚刚射入的、属于他的浓精。

你们~~你们不要脸!戴玲儿想这样喊,喉咙却像被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不要脸……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自己取代阿娘被那样抱着、那样凶狠地贯穿、那样灌满的想象?为什么她腿心流出的热液比刚才更多,几乎要浸透裤子?为什么她看着阿娘那被蹂躏得凄惨却又艳光四射的模样,心里除了混乱的愤怒,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自虐的、想要变得和她一样的渴望?

就在这极度的羞耻、嫉妒、混乱和无法言说的渴望几乎要将她撕裂时,眼前的景象骤然模糊、崩碎。

陈王妃戴玲儿突然间就睁开眼睛,发现已经天亮了,马车正平稳的往邠州城行驶。

陈王妃戴玲儿突然间就睁开眼睛,发现已经天亮了,马车正平稳的往邠州城行驶。

“小姐,你醒了,我们还有五里就到李氏大营了。

小姐你看,这里怎么有这么热闹的集市?好多人啊!”

贴身侍女咋咋呼呼的声音让陈王妃戴玲儿回过神来,之前的梦让她全身躁热,想到马上就要见到梦里的那个臭小子,她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