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菀氏没有说出口的秘密(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1.6万 字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李俊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嘟囔完这一句话后,他这副样子把趴在自己怀里恨不能把他头发丝,眉毛都数清楚的菀氏逗得咯咯咯娇笑不已:“咯咯咯~~小坏蛋,昨天晚上被跳蚤姑娘压在身下折腾了几个时辰还不够啊。嘻嘻嘻……没有想到小坏蛋还喜欢这个调调,咯咯咯~~”
李俊没有说话,半梦半醒之间青龙灵宝被锁进十重天宫温养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李俊扭头见跳蚤姑娘容光焕发的坐在梳妆台前打扮,美滋滋的欣赏镜子里的美人,还喃喃自语:“我怎么~~这么~~好看~”
李俊有点生气了,觉得自己该让“一大清早”就把自己吵醒,还挑衅自己的妇人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惹恼了我李俊有多……
前方昨天晚上大战了三场,李俊身边的人认为中军在此多停留一天为好。中军停下来让前面的族人把战场打扫干净,以免冲撞了两位怀孕的娘子。
现在李氏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青鸾娘子和青衣娘子怀孕了,任何可能对她们不利的事情,都是族人们的头等大事。
也不知道是谁提出来的这个观点,但是却得到了所有的族人支持,汇报到崔氏那里,崔氏一秒犹豫都没有,立马就下令在此多待一天。
同样被侍女汇报吵醒的菀氏,也让崔氏哭笑不得,嫌弃的说:“才分开多久,又这副死粗,想就过去吧。”
诶……
人家菀氏本来就是异族人血统,敢爱敢恨,毫不做作。
正是奸情……啊呸……不是,正是你侬我侬“新婚燕尔”的时候,她才不想和自己的小情郎分开片刻。
如果不是崔氏哭笑不得的拉住了她,人家穿着里衣就要出去,被崔氏狠狠的拍几下的菀氏还嘻嘻哈哈的问崔氏:“婆婆妹妹,你看我的屁股够大吧?我绝对是好生养的,现在我就去找你的好大儿,尽快给你生个大胖孙子。咯咯咯……”
“不要脸的骚蹄子,滚滚滚……”
崔氏哭笑不得看着自己的好姐妹离开的背影,哀叹一声:“造孽啊,这都什么事啊!”
她想到不远处往这里来的陈王妃戴玲儿,崔氏哭笑不得吩咐自己的贴身侍女:“你们两个等玲儿到了,直接就带她去俊儿那里。你们两个也上点心,尽快怀上俊儿的孩子,都三十二三的人了,以后生孩子有的麻烦的。俊儿也是,怎么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毛病?”
“喏~”
崔氏看着自己的两个一起长大的侍女,没好气的说:“你们两个争点气,人家裴氏总能让俊儿召唤侍寝,你们就不会找机会爬俊儿的床啊?以后俊儿的女人越来越多,自己不争取,俊儿身边找十八轮,也轮不到你们侍寝,真是的……”菀氏才不管好姐妹在和自己的贴身丫头说不话呢,自己都好几个时辰没有见到自己的小怨家了。那股从骨缝里钻出来的瘙痒感就像千万只蚂蚁在她的子宫口、阴道褶皱里爬行啃噬,让她连走路时大腿内侧都在不自觉的摩擦。浅紫色的丝绸亵裤已经被从花穴深处渗出的蜜液浸湿了巴掌大的一块,紧紧地黏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随着她急促的步伐,湿滑的布料与敏感的肉瓣摩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水声。
“快些,再快些!”菀氏急促地喘息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两片早已充血勃起成深红色的小阴唇,正像两片贪婪的肉芽般从亵裤边缘探出一点点头来,渴求着空气的抚摸,更渴求着被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狠狠贯穿、填满。她一边走,一边已忍不住将一只手探入轻薄的纱衣下摆,隔着湿润的亵裤,用三根手指精准地按压在已经硬得像颗小豆子的阴蒂上,用力揉搓了几下。
“唔~”一声媚入骨髓的呻吟从她红唇里溢出来,她的脚步一个踉跄,差点软倒。花心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更加黏稠滚烫的爱液从子宫口喷涌而出,顺着阴道甬道流下,彻底打湿了整个臀缝。她知道,自己这副身子已经被那个小怨家彻底开发成了离不得男人的淫荡模样了。
菀氏的八个贴身侍女小跑着才能勉强跟上自家小姐那带着情欲焦灼的步伐。领头的正是青奴儿,这个肌肤如雪、眉眼带着异域风情的少女此刻也是面若桃花,呼吸急促。她身上那件淡青色的襦裙下,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紧紧并拢着,因为她也感觉到了自己亵裤裆部那一片令人羞耻的湿润。昨晚她被小姐吩咐留在卧房外间耳房值夜,隔着薄薄的纱帘和屏风,小姐和那位跳蚤姑娘与郎君鏖战的淫声浪语、肉体激烈拍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那浓郁得化不开的男性麝香味与女性淫液腥甜气息混合的味道,几乎灌满了她一整夜。
青奴儿那时就蜷缩在耳房的软榻上,隔着薄薄的寝衣,手指不受控制地探入了自己从未被男人碰触过的紧窄小穴。她模仿着听到的声音和节奏,用两根手指生涩地抽插着自己泥泞的嫩穴,另一只手则紧紧攥住自己那对刚刚发育饱满、顶端嫣红挺立的乳房,用力揉捏。当听到郎君那声低沉的嘶吼、以及小姐和跳蚤姑娘几乎同时拔高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锐浪叫时,青奴儿也猛地弓起腰身,花穴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清亮的蜜液喷溅而出,打湿了身下的锦褥。那是她人生第一次体验到所谓的高潮。
此刻,再次走向那间弥漫着郎君浓烈气息的卧室,青奴儿感觉自己的小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流淌出湿热滑腻的液体。不只是她,其他七个侍女也都是面红耳赤,眼神水润迷离。她们身上轻薄的夏装,前襟处都能隐约看到两点因为乳头硬挺而凸起的痕迹,裙摆下修长的小腿迈动时,也能看到大腿根部内侧的布料颜色略深——那都是被情动时分泌的蜜汁浸润的证明。
这八个侍女,本就是菀氏从金城娘家带来的心腹,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她们的血统里或多或少都带着西域胡人的奔放与炽热,对情欲之事并不像中原女子那般讳莫如深。更何况,她们早已被小姐默许,甚至鼓励,将来都是要一起伺候那位天神般的郎君的。昨夜听觉上的“洗礼”,加上今晨亲眼见到自家小姐被滋润后那容光焕发、娇艳欲滴的模样,更点燃了她们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欲望之火。
当菀氏带着一阵香风,几乎是撞开卧室门扉冲进去时,李俊刚从榻上坐起,裸露着精壮的上身,晨间的阳光透过窗棂,在他线条分明的胸腹肌上镀了一层金光。他那晨勃后尚未完全软下的粗长肉棒,依旧雄伟地挺立在胯间,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马眼处还残留着昨夜激战后的些许浊白晶莹,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小怨家~”菀氏一眼就锁定了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巨物,喉咙里发出一声饥渴的呜咽,像一头矫健的母豹般扑了上去,根本不顾及身后还跟着八个侍女。她柔软丰满的身子直接压进了李俊怀里,双手急切地捧住李俊的脸颊,滚烫的红唇就印了上去。
这不是浅尝辄止的亲吻。菀氏几乎是用撕咬的力道撬开了李俊的牙关,灵活火热的香舌长驱直入,疯狂地扫荡着他口腔的每一寸角落,贪婪地吮吸着他口中的津液,仿佛那是琼浆玉露。她的鼻息粗重灼热,混杂着女子动情时特有的甜腻体香,全部喷在李俊的脸上。与此同时,她的下身也在疯狂地扭动、磨蹭,湿透的紫色亵裤紧紧贴着李俊的大腿根部,那团湿热柔软的凹陷处,精准地寻找着那根硬挺肉棒的位置,然后用力坐压上去,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用自己的阴户中心去摩擦碾压龟头最敏感的顶端和系带。
“唔……哈啊……”李俊被她这股突如其来的炽热情欲也点燃了,晨起的慵懒瞬间被熊熊火焰取代。他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菀氏挺翘丰腴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那弹性十足的软肉之中,用力揉捏,感受着掌心的臀肉如何在自己指缝间变形。另一只手则直接从菀氏松散的衣襟领口探了进去,粗暴地扯开那件紫色肚兜的系带,一把就将那只丰硕饱满、雪白滑腻的乳房抓了个满手。
入手一片温润滑腻,犹如上好的羊脂美玉,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生命力。李俊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粒早已硬挺肿胀成深红色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像捻弄一颗熟透的樱桃般,用力揉搓、拉扯。
“啊~!小坏蛋……用力……掐它……嗯啊……”菀氏被胸前传来的快感激得浑身剧颤,她松开了李俊的嘴唇,仰起头,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她的腰肢扭动得更加疯狂,臀部的磨蹭也变得更加有力而有节奏,“快……给我……奴奴的小穴好痒……里面空得厉害……要郎君的大肉棒填满它……狠狠地捅穿奴奴的子宫口……”
露骨而淫荡的求欢话语没有丝毫掩饰,不仅冲击着李俊的耳膜,也让跟进卧室、此刻正排成一排躬身侍立、却忍不住偷偷抬眼窥视的八个侍女听得清清楚楚。青奴儿感觉自己的耳朵滚烫,心跳如擂鼓,她偷偷抬眼,看到的景象更是让她双腿发软,花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痉挛。
只见小姐几乎整个人跨坐在郎君腰间,纱衣和肚兜早已被扯得凌乱不堪,一只雪白浑圆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郎君的大手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嫣红的乳头被搓弄得又肿又亮。小姐的裙摆被撩到了腰间,露出那双修长白皙、此刻却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的美腿,以及那件已经被爱液浸透成深紫色、紧紧贴在饱满阴户上的亵裤。那亵裤的裆部布料,甚至被小姐那凸起肿胀的大阴唇撑开了一道缝隙,隐隐能看到里面更为娇嫩的深红色肉瓣和不断翕张、吐出晶莹粘丝的穴口。
而郎君……青奴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如同怒龙般昂首挺立的巨物上。那是何等惊人的尺寸!粗如儿臂,长度几乎接近一掌,青筋盘绕的柱身充满了磅礴的力量感,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蘑菇,油光发亮,顶端的小孔(马眼)还在微微张合,渗出一丝透明的先走液。仅仅是看着,青奴儿就感觉自己那未经人事的紧窄花径传来一阵被撕裂般的幻痛,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更汹涌的空虚和渴望。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觉到又一股热流从花心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骚货,这就等不及了?”李俊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戏谑和浓重的情欲。他停止了揉弄乳尖,大手顺着菀氏光滑的脊背向下,摸过细腻的腰窝,直接探入了那早已湿滑不堪的臀缝。粗糙的指腹轻易地就隔着湿透的亵裤布料,按在了菀氏那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的菊花蕾上,同时中指向前一勾,精准地抵在了她两片肉唇之间、那粒已经硬如小石的阴蒂上,用力一按一旋。
“呀啊啊——!!”菀氏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声,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像是离水的鱼。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将她身下李俊的胯部和床单打湿了一大片。她竟然就这么被隔着裤子按了下阴蒂,就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趴伏在李俊胸口剧烈喘息,雪白的肌肤泛起了大片的粉红色。但她眼中的欲火却燃烧得更加旺盛,她喘息着,伸出香舌色情地舔过李俊的下巴、喉结,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媚眼如丝地哀求:“郎君……给奴奴……奴奴要真的……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插烂奴奴的骚屄……求你了……”
李俊却坏笑着,暂时停下了动作。他的目光越过菀氏香汗淋漓的肩头,落在了那八个面红耳赤、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偷看的侍女身上。尤其是那个站在最前面、气质清冷中带着异域妩媚的青奴儿,她此刻紧咬着下唇,身体微微颤抖的模样,格外引人想要欺负。
一个更大胆、更淫靡的念头在李俊脑海中成型。他拍了拍菀氏弹性十足的臀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既然菀娘娘这么想要,那就给你。不过……”他故意拉长了语调,看着菀氏急切的眼神,又扫了一眼侍女们,“光你一个人伺候,怎么够?青奴儿,还有你们几个,都过来。”
八个侍女浑身一震,齐齐抬头,眼中闪过惊慌、羞涩,但更多的却是被点破心事般的期待和隐隐的兴奋。她们下意识地看向自家小姐。
菀氏愣了一下,随即吃吃地笑了起来,她非但没有丝毫醋意,反而眼中闪过促狭和鼓励的光芒:“还愣着干什么?郎君叫你们呢!都机灵点,把你们平日里私下里嘀咕的那些伺候男人的本事都拿出来,今天谁把郎君伺候得舒坦了,本小姐重重有赏!青奴儿,你站那么远干嘛?过来,到郎君身边来!”
有了小姐的明确命令,侍女们最后一丝顾虑也消失了。青奴儿深吸一口气,第一个迈步向前。她努力想让自己显得镇定,但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和泛红的耳尖出卖了她的紧张。她走到床边,在距离李俊一臂之遥的地方停下,盈盈下拜,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郎君……青奴听候吩咐。”
“会画画?”李俊明知故问,目光却毫不掩饰地在她因为躬身而显得更加突出的胸前曲线和纤细腰肢上打量。青奴儿今天穿的是一套淡青色的齐胸襦裙,此刻因为紧张和情动,饱满的胸脯微微起伏,透过轻薄的衣料,甚至能看到顶端那两粒小巧凸起的确切形状和颜色。
“是……婢子略通丹青。”青奴儿低着头,不敢与李俊灼热的目光对视。
“那正好。”李俊的笑容更加玩味,“今天,你就用你的眼睛和手,把这里发生的一切,都给我‘画’下来。不是用纸笔,是用这里……”他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记清楚了,待会儿回去,再原原本本地画到纸上。我要看。”
这近乎直白的命令,让青奴儿的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这意味着她必须全程睁大眼睛,巨细靡遗地“观摩”接下来必定发生的淫乱场面,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动作,甚至每个人的表情和声音,她都要深深印入脑海。一种被剥光的强烈羞耻感席卷了她,但同时,一股更隐秘、更邪恶的兴奋也从小腹深处窜起。
“婢子……遵命。”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光看着怎么够。”李俊却又追加了一道命令,他拍了拍还趴在自己身上喘息的菀氏,“菀娘娘,教教你的丫头,怎么用嘴伺候男人。”
菀氏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李俊的意思。她娇笑着从李俊身上爬下来,但并未离开床榻,而是跪坐在李俊身侧,对着青奴儿招手:“青奴儿,过来,跪到郎君腿间来。今天小姐就教你第一课,怎么用你的小嘴和舌头,让男人快活上天。”
青奴儿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双腿发软,但还是依言走了过去,在床边的脚踏上缓缓跪下。这个角度,那根近在咫尺、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狰狞肉棒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更加恐怖。粗壮的柱身上盘绕的血管清晰可见,紫红色油亮的龟头几乎要戳到她的鼻尖,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拉出了一道黏稠的银丝,那股混合着汗味、昨夜精液残留的腥膻和纯粹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霸道地冲入她的鼻腔,让她一阵头晕目眩,花穴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涌出更多蜜液。
“看好了。”菀氏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和情欲的沙哑,她伸出手,并没有直接去碰李俊的肉棒,而是先用自己纤长的手指,轻轻拂过李俊结实的小腹、浓密的耻毛,最后才用指尖若有若无地撩拨着肉棒根部的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李俊舒服地闷哼一声,肉棒又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
菀氏见状,这才红唇微启,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品尝绝世美味一般,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过卵蛋褶皱的皮肤,将那淡淡的咸腥味卷入口中。她的舌尖灵活地在两颗卵蛋之间游走,时而轻轻吸吮,时而又用舌尖快速弹拨。李俊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然后,菀氏才将目标转向那根怒挺的巨物。她没有直接含入,而是先用双手轻轻握住肉棒的根部,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和蓬勃的脉动。她低下头,从肉棒的最下端开始,用自己柔软的唇瓣,一点一点向上亲吻、吮吸,留下了一道湿亮的水痕。她的香舌也没有闲着,在每一次嘴唇亲吻的同时,舌尖都会快速地在敏感的龟头系带、冠状沟等部位扫过。
“嗯……”李俊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大手按在了菀氏的头顶,无意识地轻轻抚摸着她的青丝。
当菀氏的嘴唇终于移动到硕大的龟头时,她张开红唇,却没有急着吞入,而是用上下两片唇瓣含住龟头的边缘,舌尖则精准地抵住了马眼,开始快速地、带着节奏地戳刺、舔舐那个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的小孔。
“嘶……”李俊倒吸一口凉气,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了一下。这种直接刺激最敏感地带带来的快感强烈而集中的。
菀氏抬起水润的媚眼,挑衅似的看了李俊一眼,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猛地将红唇张大到极限,将那颗硕大的紫红色龟头整个吞入了口中。她的脸颊因为口腔被完全塞满而微微凹陷下去,喉头艰难地耸动着,发出“咕噜”的吞咽声。她没有停下,而是努力地放松喉咙的肌肉,一点一点,将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向着自己喉咙深处吞去!
深喉!这个时代绝无仅有的、充满了绝对征服和淫靡美感的技巧,就这样展现在青奴儿和其他七个侍女眼前。她们眼睁睁看着那根几乎有她们手腕粗的可怕巨物,一寸一寸地消失在小姐那红润小巧的嘴唇里,直到小姐的鼻尖几乎贴到了郎君浓密的耻毛上,整根肉棒被吞进去了超过七成的长度!
菀氏的喉咙被顶得凸起了一个清晰的形状,她的眼角因为生理性的不适而溢出了泪花,但她的眼神里却充满了献祭般的狂热和成就感。她开始缓慢地、艰难地前后晃动头部,让深埋在喉管里的肉棒在紧窄湿热的通道里抽送。每一次深入,她的喉咙都会传来被填满的闷哼;每一次退出,粗壮的肉棒带着晶亮的唾液被拉出时,都会发出“啵”的一声淫靡水响。
李俊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性感的呻吟,按在菀氏头上的手微微用力,开始主动挺动腰胯,配合着她的吞吐节奏。粗壮的肉棒在菀氏湿热紧致的口腔和喉咙里进进出出,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滋滋……咕啾……啵……”各种淫靡的水声和吞咽声不绝于耳。
青奴儿看得完全呆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视觉和听觉带来的巨大冲击。她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已经湿透,黏腻的蜜液甚至顺着大腿根流到了膝盖。而她身边的另外七个侍女,也好不到哪里去,个个面红耳赤,呼吸粗重,有的甚至已经下意识地将手缩在袖子里,隔着裙子按压着自己发痒的阴户。
就在这时,李俊忽然松开了按着菀氏头的手,拍了拍她的脸颊,示意她停下。菀氏会意,恋恋不舍地将肉棒从喉咙深处退出,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粘稠丝线。她的嘴唇又红又肿,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涎液,显得格外淫荡。
“好了,示范结束。”李俊喘息着,欲望的火焰在他眼中熊熊燃烧,但他还是维持着一丝清明,看向已经彻底懵住的青奴儿,“青奴儿,轮到你了。用我菀娘娘刚才教你的,来伺候我。做得好,有赏。做不好……”他故意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危险的味道,“可是会有‘家法’伺候的。”
菀氏也在一旁吃吃地笑,用眼神鼓励着青奴儿:“怕什么,郎君的宝贝又不会咬人。来,用你的小嘴,尝尝它的味道。这可是小姐昨晚尝了一整夜都尝不够的宝贝呢……”
青奴儿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或者说,从她踏入这间卧室,看到郎君的那一刻起,她内心深处其实早已放弃了退路。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颤抖的手,轻轻拨开了额前有些散乱的发丝。然后,她学着刚才小姐的样子,先缓缓地俯下身,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轻轻地贴在了李俊大腿内侧结实光滑的皮肤上。
这个充满了依恋和臣服意味的动作,让李俊和菀氏都微微一愣。随即,李俊的眼中闪过更浓的兴味。
青奴儿没有立刻去碰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而是像一只小心翼翼试探的小兽,用自己挺翘的鼻尖,轻轻地蹭了蹭李俊的卵蛋。羽毛般轻柔的触感,带着少女特有的芬芳气息,让李俊舒服地哼了一声。然后,她才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极轻极快地,像小猫喝水般,舔了一下其中一颗卵蛋的表面。
咸腥中带着一丝奇异的、让人心跳加速的味道在舌尖炸开。青奴儿闭了闭眼,强迫自己适应这种陌生的“食物”味道。然后,她张开了因为紧张而有些干燥的嘴唇,小心翼翼地将一颗卵蛋含入了口中。
温暖、湿润、柔软的口腔包裹感传来,李俊舒服地叹息一声。他能感觉到少女生涩却异常认真的侍奉。青奴儿含住卵蛋后,并没有像菀氏那样用力吸吮,而是用自己灵活的舌尖,一遍遍、极其耐心地舔舐着卵蛋表面每一寸细微的褶皱,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虔诚的、探索般的意味,仿佛在品尝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这种不同于菀氏狂野风格的、细腻温柔的侍奉,别有一番滋味。李俊放松了身体,享受着她舌尖带来的酥麻快感。他能感觉到青奴儿的紧张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逐渐沉浸其中的专注。
当青奴儿终于将注意力转移到那根雄伟的肉棒上时,她再次展现出了自己的“风格”。她没有像菀氏那样从根部开始,而是直接将自己柔软红润的嘴唇,印在了紫红色龟头最顶端,那个微微张合的马眼上。然后,她伸出小巧的舌尖,开始专注地、一遍又一遍地描摹、舔舐着龟头的形状。从蘑菇头的边缘,到冠状沟深深的凹陷,每一次舔舐都异常专注和仔细,仿佛要将每一丝纹路都记在心里。她的舌尖偶尔会探入马眼,轻轻地戳刺一下,然后又快速地缩回,带出一丝黏滑的液体,被她卷入口中咽下。
这种近乎膜拜的、充满了视觉美感的舔舐,带来的快感是另一种层面的刺激。李俊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那灵活的小舌头给勾出来了。他忍不住挺了挺腰,将龟头更深地送入少女温热的口腔。
青奴儿顺从地微微张开嘴,含住了龟头的前半部分。她没有尝试深喉——那对她来说还太过困难。但她用自己柔软的口腔内膜紧密地包裹住龟头,然后开始模仿着性交抽插的节奏,前后吞吐起来。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轻轻握住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嘴部的节奏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学着菀氏刚才的样子,温柔地抚弄着下方的卵蛋。
“啧啧……咕啾……”细微而清晰的口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混合着李俊逐渐粗重的喘息。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跪在脚踏上专心口交的少女身上,给她清冷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光,这一幕充满了淫靡与纯洁交织的奇异美感。
菀氏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忍不住自己也开始抚摸起自己再次变得空虚湿润的阴户。而其他七个侍女,也早已看呆了,有几个胆子大些的,甚至不知不觉地挪动了脚步,靠得更近了一些,想要看得更清楚。
“嗯……很好……青奴儿……你很有天赋……”李俊喘息着夸奖,大手忍不住抚上了青奴儿柔顺的青丝,轻轻揉弄着。受到鼓励的青奴儿,动作更加卖力了一些,吞吐的幅度也加大了几分,偶尔尝试着将整根龟头都吞入口中,虽然很快就因为不适而退出,但那份努力取悦的姿态,更让李俊血脉贲张。
就在青奴儿专心致志地侍奉,李俊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眼看着就要在她的小嘴里爆发时,他忽然按住了她的头,停止了她的动作。青奴儿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不解地看着李俊。
李俊的眼神却看向了菀氏,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菀娘娘,你的侍女伺候得很好,不过……正餐,还得你来。”
菀氏立刻就明白了,她娇笑一声,麻利地把自己身上最后那点碍事的肚兜和亵裤全部扯掉,随手扔在地上。一具雪白丰腴、曲线惊心动魄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顶端深红色的乳尖早已硬挺肿胀,平坦的小腹下方,浓密乌黑的耻毛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如同成熟的水蜜桃般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湿润的粉红色内壁和那颗不断翕张、吐出诱人粘丝的穴口。
她爬上床,面对李俊,毫不犹豫地跨坐上去,一手扶住李俊那根青筋暴起、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饥渴张合的花穴入口。她低下头,看着那硕大的龟头抵在自己最柔软脆弱的部位,眼中闪过一丝混合着情欲、期待和一丝惧意的光芒。毕竟,尺寸的差距是客观存在的。
“郎君……轻一点……奴奴……要开始了……”她咬着唇,腰肢缓缓下沉。
硕大滚烫的龟头轻易地挤开了早已湿润松软的两片大阴唇,顶在了更深处紧凑的穴口褶皱上。即使已经如此湿润,但那惊人的尺寸带来的扩张感依然让菀氏倒吸一口凉气。她咬着牙,继续下沉。粗壮的柱身开始一寸一寸地撑开紧致湿滑的阴道甬道,向着花心深处挺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是如何被强行撑开、抚平,被那根火热的巨物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混合着轻微的胀痛,让她忍不住发出了高高低低的呻吟。
“啊……好大……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当李俊的龟头终于重重地撞击在她子宫口那柔软温热的肉环上时,菀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瘫软在了李俊身上,小穴完全吞没了那根巨物。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填满了,充实得甚至有些撑胀,但也空虚了半天的瘙痒和渴望终于得到了最直接的慰藉。
“骚货,这就满足了?”李俊低笑一声,双手掐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开始主动向上挺动腰胯!
“噗嗤!”一声清晰的、肉体交合特有的水声响起。粗长的肉棒从湿热紧致的肉穴中快速抽离,带出了大量白浊粘稠的爱液和泡沫,然后又在下一秒狠狠地撞入最深处,沉重的撞击声伴随着菀氏拔高的浪叫,奏响了晨间性爱的狂野乐章。
“啊!轻点……啊!郎君……好深……顶死奴奴了……啊啊啊!子宫口……要被撞开了……呜呜……”菀氏的浪叫声毫无顾忌,充满了被彻底占有的快乐。她主动挺动腰肢,配合着李俊的抽插,让每一次进出都达到最深。丰满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抛动,划出淫靡的乳浪。
而青奴儿,此刻还保持着跪在脚踏上的姿势,仰着头,近在咫尺地“观摩”着这场最原始、最激烈的交合。她能清楚地看到郎君那根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是如何一次次凶狠地从小姐那不断开合、吞吐着白沫的嫣红肉穴中进进出出;能看到小姐的阴唇是如何被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抽出时都外翻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媚肉;能看到小姐小腹深处被那巨大的硬物顶出的隐约形状;甚至能闻到那股随着激烈交合而愈发浓郁的、淫靡的体味和精液荷尔蒙的腥甜气息。
视觉、听觉、嗅觉的三重冲击,让青奴儿的大脑几乎停止了思考,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的亵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和空虚的抽痛,仿佛也在渴望着被那样一根巨物狠狠贯穿。她的手下意识地伸向了自己的裙下,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按揉着早已硬挺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抓住了自己一只饱满的乳房,用力地揉捏起来。她忘记了羞耻,忘记了周围还有其他姐妹,完全沉浸在这场活春宫带来的极致感官刺激中。
其他七个侍女,也早已看得如痴如醉,面红耳赤。有几个甚至互相依偎着,手也忍不住探向了自己同样湿润瘙痒的私处。整个卧室里,充满了浓郁的情欲气息、肉体拍打声、女人的浪叫声和压抑的呻吟喘息声,交织成一曲最淫荡的交响乐。
就在这时,李俊一边继续大力抽插着身上早已被干得眼神迷离、语无伦次的菀氏,一边忽然伸出手,抓住了青奴儿的一只手腕,将她从脚踏上拉了起来,直接拽到了床上,就在他和菀氏交合的身侧。
“光看着怎么够?”李俊喘息着,声音沙哑性感,“青奴儿,用你的手,摸这里。”他引导着青奴儿颤抖的手,放在了菀氏因为剧烈动作而不断晃动的雪白巨乳上。“捏它,揉它,像刚才揉你自己一样。还有这里……”他又牵引着青奴儿的另一只手,探向了他和菀氏交合的部位,让青奴儿的手指触摸到了那根正在疯狂进出的肉棒的根部,以及菀氏那被撑得大开、不断喷溅出爱液的嫣红肉唇边缘。
滚烫、坚硬、湿滑、黏腻……各种触感瞬间通过指尖传递到青奴儿的大脑,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像是被电流击中,却又不由自主地听从了命令,开始生涩地揉捏起菀氏的乳房,指尖划过那硬挺的乳尖时,菀氏发出了更加高昂的呻吟。同时,李俊按着她的手,让她用手指拨开菀氏肿胀的阴唇,更加清晰地“感受”着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她体内进出,感受那紧致肉壁的包裹和吮吸,感受爱液的滚烫和润滑。
这种亲手“参与”进来的感觉,让青奴儿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断。她不再是被动的“观摩者”,而是这场淫乱盛宴的“参与者”。一种奇异的、充满了背德感和刺激感的兴奋席卷了她。她开始主动地用手指去摩擦李俊肉棒的根部,去按压菀氏那粒早已兴奋勃起的阴蒂,甚至在李俊肉棒抽出时,用自己的指尖去戳刺菀氏那不断开合、流淌蜜汁的穴口。
“啊!青奴儿……你……你这小骚蹄子……啊!那里不行……太刺激了……啊啊啊!”菀氏被青奴儿的动作刺激得浑身抽搐,小穴猛地剧烈收缩,一股更加滚烫的爱液喷洒而出,浇在李俊的龟头上。她竟然在青奴儿的“帮助”下,再次抵达了高潮。
李俊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和爱液冲击得闷哼一声,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菀氏高潮后更加敏感的花心上。菀氏被连续的高潮冲击得几乎失神,只知道发出无意识的、破碎的呻吟,身体像风中的柳絮般在李俊的冲击下颤抖。
“要来了……菀娘娘……接好……”李俊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上一顶,整根肉棒死死地抵在菀氏柔软的子宫口上,然后猛地一阵剧烈颤抖,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灌入了菀氏子宫的最深处。
“啊啊啊——!!!”菀氏被这股滚烫的冲击烫得发出一声尖叫,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和吮吸,仿佛要将那根肉棒和喷涌的精液全部吸进子宫里。大量的精液混着她的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将床单染湿了一大片。
李俊喘着粗气,暂时停止了动作,享受着高潮后余韵和阴道紧缩带来的极致包裹感。而菀氏则像一滩烂泥般完全瘫软在他身上,只有小腹还在微微抽搐,证明着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的存在。
青奴儿的手还按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郎君的肉棒还在菀氏体内微微搏动,仿佛还在断断续续地喷射着残余的精液。那股混合着精液腥膻和女性爱液甜腻的浓烈气味,几乎将她包围。她看着那从穴口边缘溢出的、白浊与透明混合的粘稠液体,鬼使神差地,她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那溢出的、属于郎君的精液。
咸、腥、浓稠、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生命力……味道比想象中的更容易接受,甚至……让她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和归属感。仿佛通过吞下这滴精液,她和郎君之间,也建立了某种更加紧密的、不可分割的联系。
她的这个动作,恰好被睁开眼的李俊看在眼里。李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更浓的兴味和占有欲。他抽出那根依旧半硬、沾满了混合液体的肉棒,然后伸手捏住了青奴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喜欢这个味道?”他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青奴儿脸颊绯红,眼神却不再躲闪,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微弱却坚定:“是郎君的味道……婢子……喜欢。”
“很好。”李俊笑了,那笑容充满了侵略性,“那么,接下来的‘家法’,就由你来领受吧。毕竟,你刚才‘偷吃’了你家小姐的‘赏赐’。”
菀氏此时也缓过气来,闻言吃吃地笑,不但不恼,反而推了青奴儿一把:“对对对,该罚!谁让你这小骚蹄子偷吃郎君赏给我的东西。郎君,好好罚她,替奴奴出气!”
李俊不再多言,将瘫软的菀氏挪到一边躺好,然后一把将还跪坐在床上、有些不知所措的青奴儿拉了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趴伏在床上,高高撅起了那挺翘浑圆的臀部。青奴儿的襦裙早已在刚才的混乱中被扯得松垮,此刻这个姿势,裙摆滑落到了腰间,露出了只穿着一条薄薄浅色亵裤的下半身。那亵裤的裆部,早已被她的爱液和他人的精液浸透,紧紧地贴在她饱满的阴户轮廓上,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诱人的凹陷。
“自己把裤子脱了。”李俊命令道,同时用自己那根沾满混合液体、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隔着薄薄的亵裤布料,顶在了青奴儿的臀缝之间,在那湿润的布料上缓缓磨蹭,龟头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紧闭的菊花蕾和湿透的阴户口。
青奴儿浑身一颤,颤抖着手,摸索着解开了亵裤的系带。湿透的布料滑落,将她从未暴露在男人眼前的少女私处完全展现出来。没有菀氏那般浓密的耻毛,只有一片稀疏柔软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白皙阴阜。两片大阴唇小巧而紧闭,呈现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情动和紧张,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水光盈盈的粉红色内壁和那颗已经清晰可见、如珍珠般小巧的阴蒂。最深处,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穴口,正紧张地一张一合,流淌出清澈透明的蜜液,顺着臀缝流下,沾湿了床单。
李俊吹了声口哨,毫不掩饰自己的赞赏:“很漂亮的雏儿。”他不再犹豫,用自己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个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的细小穴口。巨大的尺寸差异,让入口显得格外局促。
“郎君……轻、轻点……婢子……怕……”青奴儿感觉到了身后那巨大的威胁,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蜷缩起来。
“怕什么,第一次都会有点疼。”李俊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一手扶住青奴儿的腰肢,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腰部缓缓用力。滚烫坚硬的龟头,开始强硬地挤开紧闭的、温软湿滑的肉唇,向着那紧窄无比、仿佛只有一线天的幽径深处挺进。
“啊——!”撕裂般的剧痛传来,青奴儿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绷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处女膜被那粗大的异物无情地撑破、撕裂,一股温热的液体(可能是血混合着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但李俊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坚定地向前推进,粗壮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撑开从未有外物进入过的紧致甬道,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胀痛感混合着异物入侵的不适,让她忍不住颤抖起来,指甲深深掐入了身下的锦褥。
然而,当肉棒终于完全进入,龟头重重地抵在她稚嫩的花心上时,最初的剧痛开始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奇异充实感。紧窄的肉壁本能地紧紧包裹、吮吸着入侵的巨物,仿佛要将它完全吞噬。而随着李俊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肉壁的摩擦带来了截然不同的感觉。痛楚依旧存在,但一种陌生的、带着酸麻和瘙痒的快感,也开始从两人交合的部位滋生、蔓延,迅速席卷了她的全身。
“唔……”青奴儿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痛楚和欢愉的闷哼。她开始下意识地扭动腰肢,试图缓解那深入骨髓的胀满感,却不知这动作只会让肉棒在她体内摩擦得更厉害,带来更强烈的感觉。
李俊感觉到她肉穴的紧致程度远超菀氏,那种被死死箍住、寸步难行的包裹感和吸吮力,简直让人疯狂。他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尽力深入,撞击着她稚嫩的花心。湿滑的爱液和淡淡的血丝混合在一起,成为了最好的润滑,让进出变得顺畅,也发出了“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啊……郎君……慢点……里面……好奇怪……又痛……又麻……啊……”青奴儿的呻吟声一开始还带着哭腔,但渐渐地,痛楚的意味在减少,而那种被充实、被占有的满足感,以及肉壁摩擦带来的、越来越清晰的快感,让她的声音变得柔软、甜腻起来。她开始主动地向后迎合李俊的撞击,翘臀也摆动得更有韵味。
旁边的菀氏已经支起了身子,兴致勃勃地看着自己的贴身侍女被开苞的全过程,甚至还伸出手,抚摸着青奴儿汗湿的背部,在她耳边调笑:“怎么样,青奴儿?郎君的大鸡巴,是不是比你用手指舒服一万倍?被填满的感觉,是不是很爽?”
青奴儿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将脸埋进臂弯里,发出断续的呻吟。但她的身体反应却诚实地回答了一切——她的花穴收缩得越来越激烈,流出的爱液也越来越多,甚至开始主动地吸吮着李俊的肉棒,仿佛要将它永远留在自己身体里。
李俊也被这具年轻紧致的身体彻底点燃了欲望,他不再顾忌这是她的第一次,开始了狂风暴雨般地冲刺。粗长的肉棒在狭窄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泡沫,沉重的撞击声和肉体拍打声不绝于耳。他变换着角度,寻找着能让身下少女更加快乐的点。当肉棒以一个微妙的角度碾过某处凸起的软肉时,青奴儿猛地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那里!啊!郎君……碰到那里了……啊啊啊!好舒服……那里……”那是她的G点,初次开发带来的快感是爆炸性的。青奴儿感觉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那一点窜遍全身,让她头皮发麻,眼前发白,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无法抑制的、剧烈的痉挛和空虚感,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想要了?想要就自己说出来。”李俊喘息着,故意放慢了速度,只是用龟头在那一点上缓缓地研磨、画圈。
“要……婢子要……郎君……给婢子……求郎君……狠狠地……干婢子的小穴……婢子……婢子受不了了……”被逼到绝境的青奴儿,终于丢掉了最后一丝矜持,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出了此生最淫荡的求欢话语。她甚至主动向后挺动臀部,去追逐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如你所愿!”李俊低吼一声,重新开始了猛烈的征伐。这一次,他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那个敏感点上。“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如同雨点,青奴儿的浪叫声也一浪高过一浪,混合着被撕裂的痛楚和极致的欢愉。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意识在痛苦的边缘和快感的巅峰之间反复横跳。
终于,当李俊又一次重重地撞在她的G点上时,青奴儿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撞出了体外。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到让她失禁的快感从小腹深处轰然爆炸,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末梢。她的花穴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一股清澈的蜜液如同喷泉般从子宫口喷射而出,浇在李俊的龟头上。她发出了无声的尖叫,全身的肌肉绷紧到了极致,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小腹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她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真正的高潮,而且是在被破身后不久。
“这么敏感?”李俊也被她高潮时肉穴的剧烈收缩夹得差点缴械。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抽插了几十下,直到青奴儿高潮的余韵稍微平息,才再次开始加速。他知道,对于这种初经人事的少女,第一次的性爱烙印必须足够深刻。
他换了姿势,让已经软得如同面条般的青奴儿仰躺在床上,分开了她那还沾满了混合液体的修长玉腿,然后以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再次狠狠地刺入她还在微微痉挛的湿热肉穴,开始了第二轮的征伐。这一次,他不再刻意寻找敏感点,而是用最原始的力量和速度,一次次地贯穿她的身体,将她一次次地抛上快感的云端。青奴儿早已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反应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和呻吟。
在旁边观战、早已再次情动的菀氏,以及那七个看得浑身燥热、互相抚摸起来的侍女,都成了这场盛大性爱仪式的见证者和参与者。整个卧室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淫窟,空气都变得黏稠而滚烫,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当李俊终于在青奴儿体内第二次爆发,将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灌入她刚刚破瓜、尚未完全闭合的稚嫩子宫时,青奴儿已经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睁着失神的双眸,任由那滚烫的液体在自己身体最深处冲刷、烙印。混合着血液、爱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从她被干得微微红肿外翻的穴口缓缓溢出,弄脏了床单,也宣告着她从少女到女人的彻底转变。
李俊喘着粗气,躺倒在青奴儿身边,将她软绵绵的身体搂进怀里,大手还在无意识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而菀氏则像一条美女蛇般缠了上来,用自己温软的身体贴住李俊的另一侧,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至于那七个侍女,早已看得浑身湿透,有几个情动得厉害的,甚至已经瘫软在地,互相搂抱着,用手指或借助一些手边的器物慰藉着彼此饥渴难耐的身体。她们的眼神,都火辣辣地聚焦在床榻上那个刚刚征服了两个女人的、如同战神般的男人身上,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与期待。她们知道,今天这场盛宴,或许才刚刚开始。而她们每一个人,都渴望着成为下一个被“家法”处置、被那根巨物彻底征服和占有的女人。
晨光,在这一室的淫靡与旖旎中,似乎也变得格外漫长而炽热起来。
此女被李俊称为蛇精,和前世李俊看过的动画片《葫芦娃》里面的蛇精很像,其更多的是赞其吞噬的能力,以及其身体柔软的可以像演杂技般的折叠。
“娘娘,青奴画技是师承于阗尉迟氏吗?以后让她跟在我身边吧。”
李俊说完,不由自主的想起来了前世香江娱乐圈的那件沸沸扬扬的“艳照门”的男主角,李俊觉得自己此时有点理解这位哥们了。
嗯~理解陈老师,学习陈老师,超越陈老师。
这个时代没有照相机,李俊觉得菀娘娘身边的这个善画技的贴身侍女青奴儿,就是一个活的照相机。
李俊决定了,以后要让这个活的照相机把自己的光辉时刻画下来,留待以后慢慢的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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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披青纱内里只有一件紫色肚兜,紫色亵裤的族长贴身记事,肌肤白如嫩玉,但肌肉却线条分明,李俊笑称其为:邻家有女初长成,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冷双儿,低状正准备继续记录。
她发现自己的胸脯挡住了自己的视线,想起郎君爱不释手的样子,低头偷笑一下,把笔记本往上移一下,提笔用簪花小楷记曰:
“菀氏女盈盈甚是饥渴,进卧室便趴郎君怀,其玉手抚郎君五官似抚摸绝世珍宝,又似要把郎君的发丝,眉毛数清楚……
一刻钟后郎君彻底醒来,见梳妆台前跳蚤姑娘在梳妆打扮,郎君便嘟囔: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起。
菀氏娇笑曰:“小坏蛋,昨天晚上被跳蚤姑娘压在身下折腾了几个时辰还不够啊。嘻嘻嘻……没有想到小坏蛋还喜欢这个调调,咯咯咯~”
菀氏似知此言惹恼郎君,先一步做好了负荆请罪姿势,媚惑曰:“奴奴知道错了,奴奴愿意接受家法……”
郎君心火起,曰:“龙不吟虎不啸,小小女子可笑可笑~”
菀氏曰:“小怨家想恁奴奴阿娘要等段时间,奴奴已去信金城娘家,奴奴阿娘几日后便会到达固原城,到时候小怨家想怎么样还不是你说了算。
都说玲儿与我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奴奴与阿娘亦是如是。嘻嘻嘻……告诉你一个秘密哦,奴奴阿娘虽然马上就要五十岁了,但其看上去还不到三十岁,奴奴与阿娘站一起,别人都会认为是姐妹而不是母女,小坏蛋,便宜你了。
但是……我还有……小坏蛋,我还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
郎君似乎是不想听菀氏所说的秘密,以猿搏势第四法修炼不息曰:“不听不听王八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