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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9 节

第368章崔.菀夜话(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6,516 字

菀氏作为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母亲,怎么会不知道好姐妹的心思,伸手把崔氏拉着躺在自己身边,没好气的说:“你呀你,涉及到俊儿你就张牙舞爪的。

好妹妹,我知道你们五姓七望这些世家门阀都看不上李唐皇族,但是啊,毕竟现在人家坐江山了,占了大义了,以后有的你们斗的。

可是啊,如果俊儿睡了这些妇人,其效果不比你给俊儿联姻来的差。

我知道你不屑李唐皇族,更不担心斗不过他们。

妹妹你想啊,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就是枕头风,俊儿把这些身份证特殊的妇人弄了,以后说不定就取到作用了呢?这样你们有什么事情也好有个提前应对不是?”

菀氏见崔氏十分的不以为然,便伸出玉手在崔氏额头上点一下,气呼呼的说:“咋就和你说不明白了昵?你不就是觉得这些妇人脏,配不上俊儿吗?

我说,又不是让她们进门给你当儿媳妇,给俊儿生儿育女,你嫌弃个什么劲?

俊儿弄她们是弄她们的人吗?咱俊儿弄的是她们的身份好不?你品,你仔细的品,是不是这个理?”

“好吧,便宜她们了,那就让俊儿吃点亏吧。”

菀氏听到好姐妹这样说,直接就动手挠崔氏痒痒:“咯咯咯~~挠死你,让你傲娇。”

“咯咯咯~~姐姐,我不行了……咯咯咯~~姐姐,你再不停下我要还手了啊~~咯咯咯~~看招,骚蹄子,反了天了,看我挠痒痒大法。咯咯咯~~”

“咯咯咯~~好妹妹,我认输,咯咯咯~~不行了,我们停战吧,咯咯咯~~你不讲武德,挠我脚底板。咯咯咯……我认输,咯咯咯……我认输了……”

“骚蹄子,我看你还敢不敢挠我痒痒了?嘻嘻嘻~~话说,你这里也太大了吧?长安城里的贵妇应该是没有比你大的了。

可惜呀,白长那么大,没奶水你还硬要喂俊儿。嘻嘻嘻……把俊儿吓得见到了你就往我怀里钻。咯咯咯……”

“哼哼~~现在俊儿知道大的好处了,今个抓手里就不放,嘻嘻嘻……等俊儿把我肚子弄大,我不就可以喂他了么,你不知道这可是我好多年的遗憾。”

“姐姐,你好骚啊,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谢谢夸奖啰~”

“不是,有没有搞错?说你骚你还当成夸赞你了?”

“嘻嘻嘻~~这可是俊儿说的。”

崔氏捂嘴轻笑:“姐姐你可能不知道,俊儿从小就喜欢一本正经的说些歪理邪说,你说来听听,看看俊儿又说了些什么歪理,让你都着了他的道。”

菀氏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间就小媳妇一样,眼睛也变得水汪汪的似乎是能滴水:“俊儿说:古人常说“大骚无色”,“骚”对于女人来说并不是贬义词,其实是男人对女人最高级的赞美,是夸你有骨子里的自信和独特魅力。

骚不是肤浅的性感,而是那种能让人心动,欲罢不能的魅力。

“骚”跟“浪”和“贱”完全就是两码事,骚是女人与生俱来的本能,男人天生就爱这种吸引力。嘻嘻……我觉得俊儿说的很对。”

“你呀你,没救了,开口闭口就是俊儿,俊儿,恐怕早已经把你夫郎忘脑后了。无尘尊者说你这次会怀孕,看到时候你怎么办?你还不知羞的要把玲儿推上俊儿的床,真是的~”

菀氏闻言咯咯咯笑个不停:“行了吧,你心里这会还不知道得意成什么样子呢?嘻嘻……我跟你说啊,玲儿和我少女时一样,胸脯鼓得几欲撑破衣服。现在她正在给孩子断奶,还不知道胀得多难受呢?嘻嘻……我保证她十分乐意让她从小就喜欢的漂亮弟弟帮忙。嘻嘻~~”

崔氏伸手把菀氏挠得满床打滚,好一会儿两个人才停下来相互挠痒痒:“造孽啊~你说这都什么事啊!二十三姓家生子拼了命的想把家里的女人推上俊儿的床,外面的人也总惦记我的俊儿。”

“噗呲”

“行了,我的好妹妹,这样的事情俊儿又不吃亏,你把好关不就行了?咯咯咯……我生下玲儿就再无所出,家族里现在已经准备给夫君准备过继的人选了。

哼,我现在让俊儿把肚子弄大,看到时候他们怎么说?

夫君一介凡夫俗子,闯十重天宫受伤了,但也让我怀上了玲儿。

今儿俊儿收服了我这十重天宫灵宝,让我怀上是一定的。我身边的一个贴身侍女善丹青,把我和俊儿欢好的情景画下来了,我让人送回去了。

哼,他受不了就和离,我还巴不得,我宁愿做俊儿的通房丫头,让俊儿时常鞭挞。”

“你说你都和俊儿这样了,是不是该换一个称呼了?来,叫声娘来听听。咯咯咯……”

“看我不挠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咯咯咯……”

。。。。。。

一番嬉戏打闹过后,崔氏气喘吁吁地趴在菀氏身侧,胸脯因剧烈的嬉闹而上下起伏,那身华贵的绸缎寝衣早已被揉搓得松散凌乱,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没好气地伸出手,玉指直接探入菀氏同样敞开的领口,精准地抓住那对惊人的丰硕乳肉,用力地、几乎是带着惩罚意味地揉搓了几下。掌心下的触感饱满滚烫,柔软中带着极佳的弹性,指缝间溢出细腻的嫩肉。她甚至能感觉到菀氏那颗敏感至极的乳尖在她掌下迅速变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隔着薄薄的丝缎肚兜也能清晰感知其形状和硬度。

崔氏一边用力揉捏着,一边气呼呼地嗔怪道:“不是,我说你这怪毛病只有俊儿能治,这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毕竟是孙神仙的诊断,我也不可能眼看着你香销玉陨而无动于衷。但是你这身子……你这十重天宫一旦发起病来,非得那般极阳精元浇灌镇压不可,可你治病就治病,要起来就没个够,也不怕俊儿吃不消。他那身板虽说天赋异禀,也经不住你这样日日索求吧?”

菀氏被她揉得轻哼一声,那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被撩拨起来的暗哑。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挺起胸膛,让那对饱胀的巨乳更完整地送入崔氏手中,同时自己那只不安分的手也探了过去,隔着崔氏那件水绿色的丝绸寝衣,精准地覆盖住了崔氏胸前同样傲人的曲线。崔氏的乳量虽不及她这般惊世骇俗,却也规模可观,饱满挺翘。菀氏的五指收紧,力道不轻不重地开始揉弄,指尖还坏心眼地隔着布料,一次次刮擦着顶端那早已硬挺的茱萸。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菀氏的气息也开始不稳,呼吸间带着馥郁的熟女体香,“俊儿那小心眼、独占欲强的性子,根子就打你这来的,哼。从小到大,但凡是你看上的、你觉得好的东西,他哪样不是死命霸着,半分不肯让人的?连我这做姨娘的,想多抱抱他、亲亲他,你都要吃味。现在倒来怪我折腾他了?”

她的手指灵巧地钻进了崔氏的衣襟,直接贴上了温润滑腻的肌肤。崔氏的胸脯触感极佳,滑不留手,乳肉饱满紧实,乳尖小巧如豆,却硬得硌人。菀氏的手指捻住那颗硬挺的乳尖,时轻时重地揉搓、拉扯,感受着它在指尖的颤抖和愈发坚硬。另一只手则引导着崔氏的手,在她自己那对巨乳上更用力地按压、抓握,甚至引导她的指甲轻轻刮过乳晕边缘。“再了不起的男人也不过是给自己的女人一日三餐?”菀氏喘息着反驳,眼中水光潋滟,“那是凡夫俗子!那些在外面寻花问柳的男人,不是因为他们比其他的男人了不起,只不过是贪个新鲜罢了,可能真正的实力……哼,连一个如狼似虎的妇人都应付不了,只能靠些花巧和药物撑撑场面。”

崔氏被她揉搓得浑身发软,一股熟悉的、带着羞耻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腾起来。她想抽回手,却被菀氏牢牢按住,被迫继续感受手心下那团丰腴滚烫的软肉。她能感觉到菀氏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她柔软的掌心。“老话不是说了吗,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菀氏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又混合着浓烈的情欲,“偷香窃玉的凡夫俗子只不过是这个心理作怪,论真实的能力……哼,能真正满足一个身怀名器的妇人,让她彻底臣服、泄身不止的,那都已经是人中龙凤了。三妻四妾?他们有那个能力吗?还不是……让府里那些身强力壮的管家、马夫、年轻小厮捡了便宜?深闺怨妇,久旷之身,岂是那般银样镴枪头能应付的?”

说到这里,菀氏的手已经从崔氏的胸口滑下,隔着薄薄的寝裤,覆上了她的小腹,甚至有意无意地向下,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那已经有些湿润的耻丘。崔氏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夹住了菀氏作怪的手腕。

“一日三餐算什么?”菀氏凑到崔氏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带着炫耀和一种近乎虔诚的崇拜,“俊儿给我们的,是一日一夜,连绵不绝的灌溉啊!我的老天爷,这还绝对不是咱俊儿的真正实力。你当那两个多时辰是闹着玩的么?”

她回忆起不久前的疯狂,身体不由自主地又泛起一阵酥麻的潮热,蜜穴深处甚至开始有淫液悄悄渗出,濡湿了底裤。“咱俊儿本就是先天道体,天赋异禀不说,还从小就被你用崔氏秘传的双修秘术滋养根骨,壮大本源,加上他修炼的那门上古奇功‘金蟾吐纳功’,那一身纯阳精元何等浩瀚精纯?每一次冲击,都像是烧红的烙铁烫进最深处,烫得人魂儿都要飞了……偏生那烙铁还又粗又长,能把人里面每一寸皱褶都撑开、碾平,顶到最里面的花心子上,研磨、冲撞……啊……”

菀氏不自禁地呻吟出声,抓着崔氏的手用力按在自己腿心,那里已经一片湿滑滚烫。“你说说,我这样拥有凡夫俗子触之非死即伤的灵宝‘十重天宫’的女人,还有‘四季玉涡’、‘九曲回廊’、‘章鱼壶’、‘飞龙一线天’等等那几个身怀绝品的妇人,除了跳蚤姑娘和小草姑娘那两个天赋异禀的‘宝藏女孩’,哪个是俊儿的对手?哪个不是被他肏得死去活来,哭爹喊娘,最后只能瘫软如泥,任他予取予求?”

她转过头,眼中含着水光,又带着一丝委屈和嗔怒,看着崔氏:“你个没良心的,昨日在密室里,人家被你的心肝宝贝摁在玉榻上,从后面……用那狗爬的姿势,折腾了两个多时辰!他那根大鸡巴……粗得像孩童手臂,长得能顶穿人的肠子,每一次都狠狠撞在我子宫口上,撞得我眼前发黑,汁水横流……要不是我身怀这‘十重天宫’灵宝,内里层层叠叠,能吸附锁阳,又能化解冲力,早已经被你那心肝宝贝的大肉棒活活折腾死了!到头来你还怪我不怜惜他?你摸,你摸摸我这里……”

她强行拉着崔氏的手,探进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隔着湿透的绸裤,按上那高高鼓起的阴阜。那里热度惊人,湿漉漉一片,甚至能感觉到蜜唇的肥厚和其间那道不断翕张、吐出热液的缝隙。“到现在还肿着,里面又酸又麻,空落落地想要东西填满……这都是谁害的?还有没有天理了?”

崔氏的手被迫按在那片灼热的湿濡上,指尖甚至触及了那道滚烫的缝隙边缘,一股混杂着成熟女子特有麝香和淡淡淫液腥甜的气味钻入鼻尖。她的脸腾地红了,心跳如鼓,想要抽手,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在菀氏的撩拨和这些露骨描述下起了可耻的反应。腿心似乎也开始湿润,空虚感隐隐泛起。

菀氏看到崔氏脸红耳赤、眼神躲闪却又含着春意的模样,得意地笑了,凑得更近,几乎嘴唇贴着崔氏的耳朵,声音沙哑诱人:“所以啊,我的好妹妹,你安排那几百个熟透了的高大健壮妇人在俊儿身边,真是再对不过了。高大健壮,意味着身子骨结实,经得起折腾,也意味着……嘻嘻,自身的那处‘配置’也宽敞深邃,才能让俊儿那等神兵利器方便享用,尽情驰骋,不必太过小心翼翼,生怕弄坏了。像那些娇娇弱弱的少女,哪里承受得起俊儿全力施为?怕是三两下就要晕死过去,岂不是扫兴?”

她的手指在崔氏的腿心处画着圈,若即若离地刺激着:“就俊儿这样龙精虎猛、金枪不倒的先天道体,身边的妇人少了可不行。得轮换着来,让前面被肏软了、肏透了的有个喘息恢复的时间。依我看啊,不但外面那些妇人要安排,咱们家里这些……比如你那几个陪嫁过来的、风韵犹存的嬷嬷,还有我身边这几个早已熟透、看着俊儿就眼泛春水的丫鬟,也该找个机会,让俊儿开开荤,一并收用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总好过她们夜里自己用手指抠弄那痒处,或者……便宜了外面那些不中用的男人。咯咯咯……”

崔氏被她这番惊世骇俗又直白露骨的话说得面红耳赤,心跳如擂鼓,下身的空虚感和湿意却越发明显。她羞恼地去掐菀氏的腰肉:“你这张嘴……真是越来越没遮拦了!什么话都敢说!”

“我说的是实话。”菀氏任她掐着,反而挺了挺腰,让崔氏的手更深地陷入自己腿间的湿濡,“你心里其实也清楚,不是吗?不然为何你当年要亲自用那些秘药和手法,从小为俊儿滋养那处?不就是知道崔家血脉特殊,女子多怀名器,寻常男子根本无法满足,甚至会反噬其身?你早就为这一天做准备了。我的好妹妹,这里又没有外人,你害羞什么?咱们姐妹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她一边说,一边手指加大了力度,隔着薄裤按压崔氏已然肿胀的阴蒂。崔氏“啊”地轻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彻底打湿了底裤。

“你看你……”菀氏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手指灵活地探入裤腰,触碰到那片湿滑泥泞的耻毛和温热黏腻的蜜唇,“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却诚实得很。这么多水……是不是听我说俊儿如何弄我,你自己也想了?想你那好儿子用他那根大鸡巴,也这样狠狠地肏你?把他那些浓稠滚烫的童子精元,全都灌进你的肚子里?”

“你……你胡说什么!”崔氏又羞又急,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菀氏用膝盖顶住。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菀氏的手指已经抵在了那濡湿的穴口,感受到那里火热的吸力和剧烈的收缩,“咱们姐妹这么多年,我还不了解你?你那‘九曲回廊’的名器,这些年空置着,怕是早就饥渴难耐了吧?每次俊儿靠近你,你那里是不是就痒得不行,汁水不停地流?夜里做梦,是不是梦到被俊儿压在身下,被他那根粗长大肉棒捅穿、填满?”

她的话像是最猛烈的春药,刺激得崔氏浑身颤抖,蜜穴剧烈收缩,又是一股热流涌出,彻底濡湿了菀氏的手指。崔氏的理智在羞耻和汹涌的情欲之间挣扎,几乎要被撕裂。她确实……多年来独守空闺,身怀名器却无处消解,每每夜深人静,那从灵魂深处泛起的空虚和饥渴都折磨得她难以入眠。而随着俊儿长大,变得越发英俊挺拔,身上那股纯阳气息日益浓郁,对她的吸引力更是与日俱增。那种背德的渴望和母性的本能日夜交战,让她备受煎熬。此刻被菀氏这样赤裸裸地揭穿、撩拨,那道脆弱的防线正在迅速崩塌。

“我……我没有……”崔氏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剧烈的喘息。

“没有?”菀氏轻笑,手指就着滑腻的淫液,试探性地挤开紧致的穴口,往里插入了一小截。内里滚烫紧致,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绞缠上来,吸吮着她的手指。“那这是什么?这么紧,这么多水……比我的‘十重天宫’也差不了多少了。好妹妹,别自欺欺人了。孙神仙不是也暗示过,你这‘九曲回廊’长久得不到阳气灌溉,也会逐渐枯萎,甚至影响寿元吗?俊儿是你的儿子,也是这世上唯一能真正满足你、治好你的男人。这是天意,也是你的福气。”

她的手指在崔氏紧密湿滑的甬道内缓缓抽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另一只手则继续揉弄崔氏挺翘的乳尖,时而捻动,时而轻弹。“想想看,被俊儿那根大鸡巴捅进来的感觉……那么粗,那么长,会把你里面每一道弯曲的褶皱都强行撑开,狠狠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你会被他干得喷水,干到失禁,干到除了呻吟求饶什么都不会……然后他会把他那些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你的子宫深处……说不定一次就能让你怀上……”

“啊……别说了……求你……”崔氏压抑地呻吟着,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随着菀氏手指的抽插而微微摆动腰肢,迎合着那浅尝辄止的刺激。更多的爱液涌出,将床单都濡湿了一小片。她眼中水光弥漫,那是情动和羞耻混合的泪水。

菀氏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竟伸出粉舌舔了一下,媚眼如丝:“好甜……看来妹妹你也等不及了。不如……我们一起去俊儿那里?或者,我把俊儿叫来?我们姐妹一起伺候他,让他也尝尝你这‘九曲回廊’的妙处?你放心,姐姐我会教你的,也会帮你的……咱们姐妹齐心,定能把俊儿伺候得舒舒服服,让他再也离不开我们……”

崔氏的呼吸彻底乱了,最后一丝理智在菀氏充满诱惑的提议和身体汹涌的欲火中摇摇欲坠。她看着菀氏近在咫尺的、同样布满情欲潮红的娇艳脸庞,感受着下身空洞的叫嚣,终于,极轻微地、几乎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菀氏脸上绽放出胜利的、妖媚的笑容,凑上去,吻住了崔氏微张的、颤抖的嘴唇。舌尖强势地撬开贝齿,探入口腔,纠缠住崔氏躲闪的香舌,交换着彼此口中混合了情欲气息的津液。这是一个绵长而深入的吻,带着姐妹间禁忌的亲密,更带着一种共谋的默契。

良久,唇分,带出一缕银丝。菀氏喘息着,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就对了……我的好妹妹。今夜,我们就让俊儿……好好地‘照顾照顾’我们这两个饥渴的娘亲。我保证,你会尝到这辈子从未有过的极乐……也会知道,我之前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他那根大宝贝,真的能让人……欲仙欲死。”

“挠死你~咯咯咯~~”

“看我挠你~~嘻。……”

侍候在一旁的众侍女见主子们在床榻上滚作一团嬉戏打闹,并没有因为听见主子们要让郎君弄皇族的女人,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们觉得自己的郎君身子高贵,弄任何女人都是她们的福气,只希望自己有机会爬上郎君的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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