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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8 节

第367章菀氏的心思(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1.2万 字

独孤某也睡不着,他是气的。

他现在是一个骑兵管事,统领李,崔,郑,独孤,长孙联军骑兵三千。

对于这个职位,独孤某没有意见,他相信凭借这些骑兵,他能给独孤家族争取到足够的利益。

具装甲骑(重骑兵),这样的骑兵整个李唐加起来也没有两万,除了玄甲军,剩下的分散在十六卫,各边疆军事重地,根本就不可能一下子就出现在一个地方。

而自己现在就统领着三千具装甲骑,我独孤某有什么不满意的?

好男儿谁没有率十万铁骑纵横草原,封狼居胥的梦想?

他家族里也有马匹,还不少呢,有好几千匹之多,好马也有上百匹,千里马也有十几匹。

但是还是那句话,人就不能对比。

老话说的好,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看看人家李氏,几万匹马,就问各大世家谁能比?

关键是人家李氏还有种马,这是有钱你都买不到的。人家更是和草原上的小部落合伙养马,养羊,养牛。

作为追击的第二梯队,独孤某率领着的三个千人队,都是一人三马的重骑兵,大晚上的都沿着李氏修的煤渣路,举着火把行军,就是想有机会和突厥人干仗。

额贼贼,紧赶慢赶的好不容易赶路,都能听到战马奔跑的声音了,大家都激动的不要不要的,赶紧换马穿装备,心想着终于轮到自己建功立业了……

然并卵……

突厥人不经用啊,独孤某亲眼目睹巴图额尔德尼被牧布和另外一个李氏壮奴分尸……

战斗结束了……

结束了?

结……了?

独孤某提着马槊,回头看着身后的三千具装甲骑,再看看眼前满地的人马尸体,以及那些瞪着湿鹿鹿大眼睛,悲鸣着拱地上一动不动的主人的战马。

“我是谁?我在哪?意思就是我吃喝都在马上,憋了一路没解手的赶路,就是为了看友军大胜的吗?”

独孤某此时此刻恨死了突厥人,他娘的,你们跑什么?你们倒是和我们干啊。

哦,终于有爷们一样的家伙和我们干仗了,你倒是给你耶耶我雄起啊,就不能坚持到你耶耶我到了再说?你们只坚持到我快要到达战场的时候是什么鬼?

独孤某和身后的三千人已经不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了,

额贼贼,辛辛苦苦的赶路,到最后你让我们精锐的具装甲骑打扫战场?

狗都不干好不?

具装甲骑~~知道什么是具装甲骑吗?

打扫战场?

搞笑的吗?

什么?三成战获归我们的?

干~~狗都不干我干,干的就是打扫战场的活,谁也别跟我抢,我最喜欢打扫战场了。

谁说具装甲骑不能打扫战场的?我们具装甲骑是骑兵中的精锐,打扫战场也是。

独孤某睡不着,刚刚开始是因为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后面则是因为随着打扫战场的进行,一支支小队收拢回来的战马让他兴奋的睡不着。

一万六千六百六十六匹上等突厥战马,三成是多少来的?

哎呀呀,崔,郑,独孤四家,好吧,现在还要算上长孙家,少分了好多战马啊。

长孙家六千多人也和我们分一样的,是不是?~~

算了,人家李大郎都没有说话,自己还是不要说话了。

“大郎,夜深了,你也赶了一天路了,该歇息了。”

独孤某被贴身侍女催促着去睡觉,之前的时候他缴获了一大批突厥战马,只留下了一千多匹,剩下的都卖给了李俊。

虽然他劝自己的小妹独孤凤的时候一套又一套的,但是他心里也是不甘不愿的。

现在他不缺钱了,就后悔死了,总觉得不应该卖这么多战马,总觉得自己亏大发了……

。。。。。。

同样的夜,失眠的人各有失眠的理由,崔氏半睡半醒间发现菀氏在昏黄的烛光下,眼睛却是亮的吓人,还满脸桃花,傻笑个不停。

“噗嗤~”

崔氏实在是忍不住噗嗤咯咯咯轻笑起来:“姐姐,你看看你的样子,老牛吃嫩草睡了一个自己抱大的后辈,这大晚上的还不睡觉,在这里花痴成这样,也不觉害躁,你呀~~”

豪爽的菀氏根本就不在乎好姐妹的调笑,而是喃喃自语:“也不知道俊郎睡了没有?你说玲儿马上就要到了,要是玲儿和我一起怀上俊郎的孩子,孩子们这称呼不就乱套了吗?哎呀呀,好烦,不管了,睡觉。”

崔氏见菀氏自顾自的说完,把被子蒙脸上装驼鸟,无语的捂额……

菀氏蒙在被子里,呼吸间全是那股让她沉醉的雄性气息——那是李俊留在她身上的味道。她藏在被子下的手不知不觉又摸到了自己湿润的小穴口,刚才和李俊疯狂交媾时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个健壮的身躯压在她身上时,粗硕的大鸡巴狠狠捅进她饥渴已久的骚屄里,每一次顶撞都直捣子宫口,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她记得李俊射精时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子宫壁上的触感,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让她浑身颤抖。菀氏的手指悄悄探入阴道,里面的淫水还在潺潺流出,带着精液特有的腥甜味道。她夹紧双腿,感受着那股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褥子。

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神奇的生物,男人是永远也搞不懂的。

作为妻子的话,女人只希望自己的丈夫只独宠自己一个,最好丈夫只有自己一个女人。

而作为一个母亲,她又希望自己的儿子女人多一点,给自己多生几个孙子。

这就十分的灵性了……

崔氏看着自己的好姐妹被自己的心肝宝贝弄得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她心里是蛮自豪的。此刻崔氏自己的小腹也微微发热,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白天李俊在训练场上赤膊练武的场景。那具年轻健美的身体上汗水晶莹,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块垒分明的腹肌,还有包裹在紧身袴裤下那团明显隆起的硕大。崔氏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她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感觉到自己下身那处隐秘的肉缝已经开始湿润了。作为母亲,她本该为儿子感到骄傲,可现在这种夹杂着情欲的骄傲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想起小时候给李俊洗澡时,那个小小的身子,如今已经成长为一个能让她心神荡漾的真正男人了。

“姐姐,你说玲儿要来,你还让她爬俊儿的床?不是,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崔氏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努力压制着身体的异样,“俊儿无论怎么算,也都是和李渊同辈,玲儿现在是陈王妃,然后你现在让俊儿弄她?”

崔氏掀开菀氏蒙在脸上的被子,推一下闭上眼睛装睡的菀氏,满脸无奈地说。她的手碰到菀氏裸露的肩膀,那肌肤光滑细腻,带着刚被男人疼爱过的温热。崔氏的手指顿了顿,一股奇异的电流从指尖窜上来。她看着菀氏那张春情荡漾的脸,忽然意识到——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这个曾经端庄守礼的陈国公府嫡女,如今已经被自己的儿子完全征服了,从身体到灵魂都烙上了李俊的印记。

菀氏并没有真的睡着。被子被掀开的瞬间,烛光映照在她潮红的脸上,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睫毛轻轻颤动。她没有立刻睁眼,而是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回味什么。她的锁骨处有几处嫣红的吻痕,是李俊留下的,一路延伸到被褥遮掩的胸口。崔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些痕迹,她能想象出李俊是如何粗暴地撕开菀氏的衣襟,用牙齿啃咬那对饱满的乳房的。

“好妹妹,”菀氏终于缓缓睁开眼睛,声音慵懒沙哑,带着事后特有的娇媚,“你推我做什么?我正梦见俊郎呢……”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崔氏,薄薄的寝衣因为动作滑落,露出一边圆润的肩膀和大片雪白的胸脯。那对丰腴的乳房在衣襟间若隐若现,乳头上还残留着被吮吸过的红肿痕迹。菀氏似乎毫不在意自己的暴露,反而故意挺了挺胸,让那两团软肉更加突出。

“你看看你,都多大年纪了还这么不知羞。”崔氏别过脸去,耳根却红了。她能闻到菀氏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气息——那是精液、汗水和女性荷尔蒙混合在一起的麝香味,淫靡又勾人。崔氏觉得自己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收缩,她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种难耐的瘙痒。

“羞什么羞?”菀氏嗤笑一声,伸手拉住崔氏的手腕,“我们都是过来人了,你装什么清纯?再说了,俊郎可是你的亲儿子,他身上流着你的血……”

她故意拖长语调,眼睛紧紧盯着崔氏的脸,观察她的反应。菀氏的手指顺着崔氏的手腕滑到手心,轻轻挠了挠。崔氏猛地抽回手,心跳如擂鼓。

“你胡说什么!”崔氏的声音提高了些,但随即又压低,“我是他娘,这种事……这种事怎么能……你怎么能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大逆不道?”菀氏坐起身来,寝衣的带子松了,衣襟敞开,露出大片春光。她毫不遮掩地展示着李俊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脖子上、锁骨上、乳沟间到处都是红紫的吻痕和指印,有两处甚至能看到清晰的牙印。她的乳房上还残留着白色的精斑,在烛光下泛着微光。“我的好妹妹,你看看我身上的这些,这才是大逆不道呢。可你知道刚才俊郎是怎么弄我的吗?”

菀氏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诱惑,她凑近崔氏,呼出的热气喷在崔氏的耳廓上:“他把我按在帐中的矮几上,从后面插进来。我的脸贴着冰凉的桌面,翘着屁股承受他的撞击。他的大鸡巴又粗又长,每一寸都塞满了我的骚屄……”

“住口!”崔氏捂住耳朵,身体却开始微微发抖。菀氏描述的景象太生动了,她几乎能看见那淫靡的画面——李俊赤裸的臀肌绷紧发力,粗壮的阴茎在菀氏湿漉漉的肉穴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崔氏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片,黏腻的液体正从阴道口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

“为什么不听?”菀氏索性跪坐起来,抓住崔氏捂耳朵的手,“你不想知道你的好儿子有多厉害吗?他不但能干前面,后面也想要。他把我翻过来,抹了好多香膏,然后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就捅进了我的屁眼……”

“够了!”崔氏猛地甩开菀氏的手,胸口剧烈起伏。她的脸颊潮红,眼睛里蒙上一层水汽。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离开这个淫荡的女人,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僵在原地。她双腿间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甚至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菀氏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她知道崔氏动摇了。这个女人表面上装得端庄持重,可身体是最诚实的。菀氏能闻到从崔氏身上飘来的淡淡腥甜气味——那是女人情动时分泌的淫水的味道。

“妹妹,”菀氏的语气忽然软下来,带着几分哀求和蛊惑,“你难道不想吗?俊郎那么强壮,那么勇猛,他一个人就能满足我们所有人。你想想,你是他的亲娘,是他在这世上最亲近的女人,为什么要把自己排除在外?”

她再次握住崔氏的手,这次没有遭到抗拒。菀氏牵引着那只手,缓缓按在自己赤裸的胸口上,让崔氏的掌心贴住那团柔软饱满的乳房。崔氏的手指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抽回。她能感觉到乳房的温热、弹性,以及那颗硬挺的乳头顶着她的手掌。

“摸摸看,”菀氏的声音像淬了蜜的毒药,“这是俊郎刚刚啃咬吸吮过的。他像饿狼一样扑上来,又咬又吸,把我这两团奶子弄得又肿又痛。可你知道吗?越痛越舒服,痛到后来就是铺天盖地的快感……”

菀氏引导着崔氏的手,在自己的乳房上揉捏、按压。崔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菀氏的乳头在她掌心摩擦,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她自己胸前的两点也开始肿胀发硬,乳尖隔着寝衣凸起,又痒又麻。

“你看,”菀氏松开手,让崔氏自己动作,“你的身体也很诚实呢。”

崔氏低头,看见自己胸前明显的凸起,顿时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想把手抽回来,可菀氏的动作更快——这个豪放的女人直接掀开了崔氏寝衣的下摆,把手探了进去。

“啊!”崔氏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夹紧,却已经晚了。菀氏灵巧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双腿间的湿润地带,隔着薄薄的亵裤按在了那片饱满的阴阜上。

“湿透了。”菀氏轻声说,手指在内裤上画圈,按压着下面柔软的阴唇,“妹妹,你的骚屄流水了,这么多……”

“不……不要……”崔氏的声音像蚊子哼哼,她抓住菀氏的手腕想拉开,却使不出力气。菀氏的手指隔着布料摩擦她的阴蒂,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下身窜上来,让她腰肢发软。她不得不扶住床沿才没瘫倒。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菀氏模仿着男人的口吻,眼中闪过狡黠的光。她索性把崔氏的内裤扯到膝盖,让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和已经肿胀充血的阴唇暴露在烛光下。崔氏的阴唇是漂亮的淡粉色,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嫩肉,淫水正从阴道口汩汩流出,把整个耻部弄得一片晶亮。

崔氏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在背叛她。当菀氏的手指直接触碰到她赤裸的阴蒂时,一股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嗯啊……”

“舒服吧?”菀氏的手指开始熟练地揉弄那颗敏感的肉粒,另一只手则探向崔氏的乳房,隔着寝衣捏住硬挺的乳头,“你的乳头也硬成这样了,是不是很想被俊郎咬一口?”

崔氏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闭上眼睛,任由菀氏玩弄她的身体。那双灵巧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意动作,时而按压阴蒂,时而插入湿滑的阴道。崔氏能听见自己下身传来的咕啾水声,那是菀氏的手指在她肉穴里抽插时带出的淫液声。还有她自己的呻吟声,又细又媚,完全不像一个端庄的贵妇人该发出的声音。

“想不想让俊郎也这样弄你?”菀氏在她耳边低语,“想不想让他用那根大鸡巴插进你的小穴,把你干到失禁,干到潮吹,干到怀上他的孩子?”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中了崔氏。怀上儿子的孩子——多么禁忌,多么大逆不道的想法!可就是这个想法,让她达到了今晚的第一个高潮。崔氏的腰肢猛地弓起,大腿剧烈颤抖,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菀氏的手指和底下的褥子。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钟,崔氏才瘫软下来,大口喘着气,脸上布满红晕和汗水。她的眼神涣散,还沉浸在刚才极致的快感中。

菀氏抽出手指,指尖沾满透明的淫液,在烛光下拉出细丝。她把这根手指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然后露出满足的笑容。

“妹妹的水真甜。”她说着,又俯身凑近崔氏的脸,“现在你还觉得让玲儿爬俊郎的床有什么不对吗?我们母女三代一起伺候他,不是很好吗?将来我们的孩子都管他叫爹爹,管你叫奶奶,也管我叫奶奶,多有意思啊。”

崔氏无力反驳。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异常敏感。她能感觉到菀氏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能闻到自己和菀氏混合在一起的体液气味。那股浓郁淫靡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军帐,也充斥着她的鼻腔和大脑。

“可是……玲儿她……”崔氏虚弱地说,“她是陈王妃,是李二的弟媳……”

“李二算什么东西?”菀氏不屑地哼了一声,她重新躺下,把崔氏也拉到自己身边,两人并排躺着,赤裸的下身贴在一起,“他连自己哥哥的女人都抢,我们俊郎抢他弟弟的女人怎么了?再说了,是玲儿自己愿意的。她偷偷给我写信,说在长安过得像个活寡妇,陈王常年在外,她一个人在王府里守空房,寂寞得都快疯了。”

菀氏侧过身,一只手搭在崔氏的腰上,腿也跨上去,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崔氏能感觉到菀氏饱满的乳房压在自己手臂上,柔软的腹部贴着自己的侧腰,还有更下面——两人湿漉漉的阴部几乎贴在了一起,那些柔软的毛发互相摩擦,带来瘙痒又刺激的触感。

“她信里怎么说的你知道吗?”菀氏继续在崔氏耳边低语,“她说每天晚上都梦见俊郎,梦见俊郎像小时候那样抱着她,亲她,然后把她按在床上操弄。她说她自渎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俊郎的身影,手指插进小穴里,幻想着是俊郎的大鸡巴……”

崔氏的心脏狂跳。她也是过来人,知道守活寡的滋味有多难熬。年轻的身体充满欲望,却得不到满足,那种折磨确实能把人逼疯。她忽然有些理解菀氏和即将到来的玲儿了——如果她不是李俊的亲生母亲,恐怕也会像她们一样,渴望被那个年轻强壮的男人占有。

“那……那俊儿知道吗?”崔氏小声问。

“当然知道。”菀氏笑了,手指又开始不老实地在崔氏的腰侧抚摸,“我早就跟他说过了。你知道俊郎怎么说的吗?”

“怎么说?”

“他说——”菀氏模仿着李俊低沉有力的声音,“‘既然姨娘想要,那外甥自然要满足。玲表妹若愿意,我也一并收了。都是自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

崔氏的脸更红了。这句话里赤裸裸的占有欲让她心惊肉跳,可心底却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她的儿子,那个她从小捧在手心养大的孩子,如今已经成长为一个霸道的男人,甚至敢于说出占有姨娘和表妹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他还说,”菀氏继续加码,“等将来打下长安,把李二的后宫也一并收了。阴妃、杨妃、韦妃、张婕妤、刘婕妤……一个都不放过。他说要让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都在他身下哭泣求饶,用她们的身体为陇西李氏繁衍血脉。”

这话太过惊世骇俗,崔氏半天说不出话来。可不知为何,她竟觉得这样的儿子……很迷人。那种睥睨天下、掠夺一切的霸气,正是乱世中最吸引女人的特质。

帐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烛花爆裂的噼啪声。外面的夜风吹过,帐篷布轻轻晃动,远处传来守夜士兵巡逻的脚步声。

良久,崔氏才幽幽开口:“姐姐,我……我真的可以吗?我是他娘啊……”

菀氏听出她语气中的动摇,知道时机成熟了。她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崔氏,烛光在她身后勾勒出朦胧的轮廓。

“今夜俊郎就在隔壁的主帐里。”菀氏的声音轻柔如羽毛,“我刚才离开的时候,他还硬着呢。那根大鸡巴挺得高高的,上面还沾着我的水……他说他还没尽兴。”

菀氏的手指滑到崔氏的脸颊,轻轻抚摸:“你现在过去,就说……就说担心他睡不好,去给他掖被子。然后……然后你就知道了。”

崔氏的睫毛颤动得像蝴蝶翅膀。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户再次湿润起来,空虚的蠕动感从阴道深处传来。那张被李俊操过的床榻,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那根粗壮滚烫的阴茎……这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涌。

“我……我不敢……”崔氏的声音细若游丝。

“怕什么。”菀氏翻身下床,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她走到衣架前,取下一件薄纱披风,那是李俊白日里穿过的,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味。菀氏把这件披风拿回来,披在崔氏肩上。

“穿着这个去,他会明白的。”菀氏帮崔氏系好带子,又在她耳边说了最后一句话,“记住,你是他的娘,但你也是个女人。一个女人有权享受男人给她的快乐,哪怕那个男人是她的儿子。”

崔氏裹紧了披风,布料上熟悉的气味包围了她——那是李俊的味道,汗味、麝香味、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这股味道让她头晕目眩,双腿发软。

她缓缓下床,脚踩在地毯上时几乎站立不稳。菀氏扶了她一把,冲她鼓励地笑了笑。那个笑容里有太多复杂的东西:姐妹情谊、共犯的默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嫉妒崔氏即将独享李俊的宠爱。

崔氏深吸一口气,掀开帐篷的门帘,走进了夜色中。

外面的风有些凉,吹在她滚烫的脸上。她裹紧披风,那件属于儿子的衣物给了她莫名的勇气。主帐就在二十步外,门口有两个侍卫把守。见到崔氏走来,侍卫们立刻恭敬地低头行礼:

“老夫人。”

崔氏点点头,努力维持着端庄的姿态:“大郎睡了吗?我……我来看看他被子盖好没有。”

“回老夫人,大郎还没睡,刚才还叫了热水。”侍卫回答。

崔氏的心跳得更快了。她掀开门帘,走进主帐。

帐内比菀氏那里宽敞得多,陈设也简单粗犷。正中央是一张宽大的床榻,四周挂着兵器架,上面陈列着刀剑弓弩。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男人味——汗味、皮革味,还有一股熟悉的、让她腿软的雄性气息。

李俊果然还没睡。他赤膊坐在床沿,下身只穿着一件宽松的袴裤,手里拿着一卷兵书在看。烛光映照着他健美的身躯,那些结实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身上布满了新旧伤痕。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团巨大的隆起,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一个惊人的帐篷。

听到脚步声,李俊抬起头,看见崔氏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了然。他的目光落在崔氏肩上的披风上——那是他的衣服。

“娘?”李俊放下兵书,声音低沉,“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崔氏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她看着儿子赤裸的上身,那些健壮的肌肉、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腹肌,还有腹肌下方延伸进袴裤里的浓密毛发……这一切都让她的呼吸变得困难。她能清楚地看见袴裤里那根东西的轮廓——粗长、笔直,顶端还有明显的龟头形状。

“我……我来看看你睡得好不好。”崔氏的声音发颤,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给你掖掖被子。”

这话说得连她自己都不信。李俊显然也不信。他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慢慢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过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崔氏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后背抵住了帐篷布。

“掖被子?”李俊走到她面前,两人之间仅剩半步距离。他能闻到从母亲身上传来的熟悉的体香,还有……那件披风上本属于他的气味。更妙的是,他还闻到一股淡淡的、女性情动时特有的腥甜味,从崔氏双腿间飘来。

李俊的眼神暗了暗。他伸手,手指挑起崔氏肩上披风的带子,轻轻一拉。披风滑落在地,露出崔氏只穿着单薄寝衣的身体。烛光照在她身上,勾勒出虽然年过四十却依然保养得宜的曲线——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寝衣下摆处,一双雪白的小腿赤裸着,没有穿袜子。

“娘,”李俊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危险的蛊惑,“您真的是来掖被子的吗?”

崔氏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的眼睛直直盯着儿子的胸膛,那里有两颗深色的乳头,周围布满胸毛。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那个巨大的隆起上。袴裤的布料已经很薄了,她甚至能看见里面阴茎上暴起的青筋轮廓。

李俊注意到她的目光,索性伸手解开了袴裤的系带。布料滑落,那根粗壮的肉棒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有透明的液体渗出。阴茎的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上面遍布着狰狞的血管,在烛光下显得异常骇人。

“啊……”崔氏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捂住嘴。她见过丈夫的,也偷偷幻想过别的男人的,可从未见过如此雄伟的阳具。这根东西简直不像人类该有的尺寸,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长得几乎能到肚脐。

“好看吗?”李俊向前一步,滚烫的阴茎几乎要碰到崔氏的寝衣下摆,“娘想摸摸看吗?”

崔氏的理智彻底崩断了。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根肉棒的棒身。炽热的温度、坚硬的触感、还有搏动般的脉动,这一切都让她头晕目眩。她的手指顺着棒身滑到龟头,那里湿漉漉的,沾满了前列腺液。

“俊儿……”崔氏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兴奋,“我……我们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李俊抓住她的手,强迫她握住自己的阴茎,带着她上下撸动,“您是我的娘,给我生命,养育我长大。现在我想要回报您,给您快乐,这难道不对吗?”

粗砺的手掌包裹着母亲柔软的手,一起套弄那根硬到发疼的肉棒。崔氏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掌心里跳动,越来越热,越来越大。她的指尖沾满了透明的黏液,那股浓郁的雄性气味直冲鼻腔。

李俊另一只手揽住崔氏的腰,把她拉进怀里。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崔氏能感觉到儿子的心跳,沉稳有力,还有他皮肤散发出的热量。她的乳房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那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寝衣摩擦他的胸肌,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娘的身子真软。”李俊低头,鼻子埋在崔氏的颈窝里,深深吸气,“真香。”

他的嘴唇贴上崔氏的脖颈,开始亲吻、啃咬。崔氏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抓着李俊的胳膊,指甲深深陷进肌肉里。李俊的吻一路向下,隔着寝衣含住了她一只乳房的顶端。

“唔……”崔氏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湿热的嘴唇隔着布料吸吮她的乳头,牙齿轻轻啃咬,带来刺痛又舒爽的感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顶端变得更硬了,乳晕也肿胀起来。

李俊索性撕开了崔氏的寝衣。布料破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崔氏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出来——虽然年过四十,但这具身体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光滑,乳房饱满挺翘,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乳头因为情动而硬挺着。只有腹部有几道浅浅的妊娠纹,那是生育李俊时留下的印记。

“真美。”李俊赞叹道,低头含住一只乳头,用力吸吮。他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牙齿时不时轻咬一下。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另一只乳房揉捏,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带来疼痛与快感的混合刺激。

崔氏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只能抱着儿子的头,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任由他在自己胸前肆虐。她的双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落在地毯上。那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味弥漫开来,和李俊的雄性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迷醉的淫靡空气。

李俊吻够了乳房,蹲下身,一把撕开崔氏的亵裤。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和已经完全湿透的阴部暴露在他眼前。崔氏的下身和她的人一样,保养得很好,阴唇肥厚饱满,呈现出漂亮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鲜红的嫩肉。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涌出,把整个耻部弄得一片晶亮。

“娘的水真多。”李俊哑声道,他毫不犹豫地埋首下去,舌头直接舔上了那片湿润。

“啊!不要!”崔氏惊呼,试图夹紧双腿,却被李俊的大手分开。温热的舌头灵活地在她阴部游走,舔过阴唇,吮吸涌出的淫水,最后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阴蒂。

剧烈的快感让崔氏猛地弓起腰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尖叫。李俊的舌头太有技巧了,他知道女人哪里最敏感,知道该怎么舔、怎么吸能让母亲达到最快的快感。他的一只手还伸到崔氏胸前,继续揉捏那对乳房,另一只手则按在她的小腹上,手指轻轻按压子宫的位置。

崔氏很快就到了第二次高潮。这次的快感比刚才在菀氏帐中时强烈十倍,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白光,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李俊的脸上。潮吹了。

李俊舔掉脸上的液体,站起身,把瘫软的崔氏抱起来,走向床榻。他把母亲放在床上,自己跪在她双腿间。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紫,龟头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

“娘,”李俊俯身,额头抵着崔氏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我要进去了。”

不等崔氏回答,他就挺腰刺入。巨大的龟头轻易撑开了湿滑的阴道口,随即整根阴茎长驱直入,一路顶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崔氏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太满了,太深了,太涨了……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侵入。李俊的阴茎比她的丈夫粗长太多,每一寸都撑满了她的肉穴,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钝痛。

“疼吗?”李俊停下来,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落在崔氏的脸上。

崔氏睁开眼睛,看着儿子英俊的脸,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欲望和占有欲,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她摇摇头,伸手抚摸他的脸颊:“不疼……俊儿……动吧……娘想要……”

这句话像打开了野兽的笼子。李俊开始猛力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淫液被搅动的水声、还有床榻摇晃的吱呀声,在帐篷里回荡。

崔氏很快就迷失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性爱中。她忘记了身份,忘记了伦理,忘记了所有的一切,只剩下生理上的极致快感。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儿子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那些平时绝不可能说出口的淫词浪语一句句从嘴里溢出来:

“啊……俊儿……好棒……好深……顶到娘的花心了……”

“再重点……啊对……就是那里……俊儿的大鸡巴……操死娘了……”

“娘要被儿子操坏了……啊啊啊……”

李俊听着母亲的浪叫,更加兴奋。他变换了姿势,把崔氏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雪白的臀部。从后面进入时,他能更清楚地看见自己的阴茎在母亲湿漉漉的肉穴里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那个曾经生育过他的小穴,此刻正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贪婪地吸吮着。

后入的姿势让阴茎插得更深。李俊每一次撞击都直奔最深处的子宫口,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挤开那个小小的肉环,浅浅地探入子宫颈。崔氏被他干得浑身乱颤,眼泪口水一起流,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

“俊儿……娘不行了……要死了……要被儿子干死了……”崔氏哭喊着,却又把屁股抬得更高,迎合着身后的撞击。

李俊突然抽出来,在崔氏还没反应过来时,把龟头顶到了她另一个穴口。那个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菊花穴,此刻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着。

“不……那里不行……”崔氏惊慌地扭动,却被李俊牢牢按住。

“娘,”李俊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您都是我的了,这里也要给我。”

他从床头的矮几上拿起一罐润滑的香膏,挖了一大坨抹在崔氏的后穴和自己的阴茎上。冰凉黏腻的膏体让崔氏浑身一颤。

李俊再次顶上去,借着润滑,龟头缓缓挤开了那个紧致的肉环。崔氏疼得尖叫,手指紧紧抓住床单。但疼痛很快就过去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种奇异的快感——被彻底占有的快感。

当整根阴茎都埋入后庭时,李俊满足地叹息一声。这个更紧更窄的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比前面的阴道还要刺激。他开始缓慢抽插,让崔氏适应这种新的性爱方式。

崔氏很快就尝到了肛交的妙处。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那种羞耻又刺激的快感,让她达到了今晚的第三次高潮。她的肛门剧烈收缩,挤压着李俊的阴茎,子宫也痉挛着喷出更多淫液。

“娘……我要射了……”李俊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射在哪里?前面还是后面?”

“前……前面……”崔氏哭着说,“射到娘肚子里……让娘怀上俊儿的孩子……”

这句彻底背德的话成了最后的催情剂。李俊把阴茎抽出来,再次捅进前面的阴道,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重重撞击了几十下后,终于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打在崔氏的子宫壁上。

崔氏感觉到那股热流灌满了自己的身体,她满足地叹息一声,瘫软在床上。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无力,只能任由精液从交合处缓缓流出,弄湿了臀间的床褥。

李俊伏在母亲身上喘息着,没有立刻拔出。他亲吻着崔氏的肩背,轻声说:“娘,您永远是我的。”

崔氏的眼角滑下一滴泪,但嘴角却挂着满足的微笑。她转过身,抱住儿子健壮的身体,把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上。

“俊儿……娘也是你的……永远都是……”

这一刻,伦理的枷锁彻底碎裂了。

谁知道菀氏却睁开眼睛不屑一顾的说:“我的好妹妹,大家族之间你跟我讲辈分?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强者为尊的,俊儿是这个世间绝对的强者,什么样的女人不能拥有?

人活在世上,本质上就是掠夺,花草树木,动物,人类都一个样。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哼,草原上的民族都是父死子娶母,兄死弟娶嫂,他李二既然是按照草原上的民族习俗办事,把哥哥弟弟的女人接进房间,俊儿凭什么不能抢他李二的女人?

既然他李小二选择了弱肉强食,强者为尊的法则,俊儿这样的强者,就应该抢他这样的王者的女人。

俊儿是天空中翱翔的雄鹰,打败敌人,杀死敌人,让他们的母亲妻女姐妹在自己的身下哭泣,这不是本分吗?

一个多月后,俊儿大婚,以你们陇西李氏的名望,实力,尤其是你们现在向天下人大秀肌肉,到时候到你们三房老窝参加俊儿大婚的天下门阀世家的人不要太多了吧?

哼,不甘寂寞的武德殿里面的那位,一定会派十分活跃,上窜下跳的张婕妤,刘婕妤两个前来。

另外,阴妃,杨妃,韦妃她们几个中,肯定会来一两个吧?搞不好皇后都会来~~咯咯咯……”

崔氏听菀氏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还真的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肝宝贝吃亏了,那些女人都是“残花败柳”了,自己的好大儿也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