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真正的勇士(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8,149 字
这个时候的李俊,不由自主的想起来了一个十分有名,却考不上贡士,还不愿意暴露姓名的堕落文人迅哥儿的两句话:
“生活就像是强奸,既然没有办法反抗,那只能享受……”
“真正的勇士,敢直面惨淡的人生……”
有了迅哥儿的话作为指导,李俊也就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跳蚤姑娘了,他在心里大声的呐喊:“来吧,尽情的蹂躏我吧,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弱的花儿怜惜我……”
李俊拿跳蚤姑娘没有任何办法,打不过,逃不掉,还没有办法找靠山。
因为还不会走路的自己唯一的靠山娘亲,十分喜欢跳蚤姑娘,也乐得见这个聪明灵利,漂亮的不像话的女娃娃和自己的心肝宝贝玩耍。
那个时候的李俊还只会哇哇大哭,实则他是在向娘亲抗议,自己才不愿意和这个小姐姐玩耍。
好不容易等自己会走路了,会说话了,结果就是自己的抗议反而是逗得娘亲乐不可支,这就很尴尬了。
那个时候的李俊,也第一次彻身感受到了什么叫祸从口出。跳蚤姑娘见自己喜欢的漂亮弟弟说不喜欢自己,不愿意和自己玩……
那晚母亲特意为两人在偏殿准备了相邻的卧榻,说是让他们姐弟多说说话。待侍女们退去,烛火摇曳的房间里只剩二人时,跳蚤姑娘那双总带着狡黠笑意的杏眼,在昏黄的烛光下突然变得深邃起来。
她穿着藕荷色的寝衣,衣襟松松垮垮地系着,随着她在床边坐下,从李俊躺着的角度,能瞥见一抹雪白的肩颈线条往下延伸——那是少女刚刚开始发育的、微微隆起的胸口曲线,薄薄的丝绸料子下,两颗小小的乳尖将布料顶出两个极淡的凸点。
“俊弟弟真不喜欢姐姐?”跳蚤姑娘俯下身来,脸颊几乎贴上他的,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的香气。她的手指不安分地爬上他的脸颊,指腹在他稚嫩的皮肤上轻轻摩挲,“姐姐可是最喜欢俊弟弟了。”
李俊刚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被她以一种极巧妙的姿势压制着——她的腿不知何时已跨在他腰侧,整个人半骑在他身上,却又巧妙地避开了大人的审视角度,只像是在逗弄孩童。寝衣的下摆因为她的动作被撩起一大截,两条修长光洁的腿裸露出来,大腿内侧柔软丰腴的肌肤几乎贴着他的腰侧。
“唔……”李俊想挣扎,但十三岁少年的力气在十五岁的少女面前竟然占不到便宜。跳蚤姑娘的手轻轻按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却开始在他脸上游走——先是抚摸他的眉毛,接着是眼睑,然后缓缓滑到嘴唇。
她的拇指按在了他的下唇上。
力道很轻,轻得像羽毛,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她的指腹在他唇瓣上缓缓碾过,感受着那柔软温热的触感。“俊弟弟的嘴唇……生的真好看。”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李俊当时还无法理解的、沙哑的甜腻,“薄薄的,颜色淡粉,像早春的桃花瓣儿。”
说着,她的拇指微微用力,将他的下唇往下压了压,让他的嘴微微张开一条缝。
李俊愣住了。他感觉到跳蚤姑娘的手指并没有离开,反而顺着那缝隙,轻轻探进了他的口腔。
温热的、带着淡淡香气的指尖,碰到了他的牙齿,接着滑过齿列,触到了他柔软的舌面。
“呀……”李俊下意识想闭嘴,但跳蚤姑娘的手指已经在那儿,他怕咬到她,只能僵硬地张着嘴。她的指尖在他的舌头上轻轻打着圈儿,那触感陌生而怪异,让他浑身都不自在地紧绷起来。
“别怕。”跳蚤姑娘的声音更低了,她俯得更近,散落的发丝垂下来,扫过他的脸颊,痒痒的。她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呼出的热气灌进耳道,“姐姐教你……怎么玩。”
她的手指开始在他口腔里缓缓抽动。
不是很快,但每一下都深入,指腹碾过舌面,指节刮过上颚,然后抽出,再缓缓推入。李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纤细手指的每一个动作——它在探索他口腔的形状,触碰敏感的上颚,玩弄他无处可躲的舌头。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沿着嘴角溢出,弄湿了下巴和她的手指。
水声。
安静的房间里有细微的水声,那是她的手指在他湿热的嘴里进出时带出的声音。粘稠、淫靡、却又带着某种奇异的节奏。
跳蚤姑娘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人。她的脸颊泛起了异样的红晕,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寝衣的领口因为她的俯身动作开得更大了,李俊不用刻意去看,就能瞥见那两团雪白之间的深邃沟壑,以及顶端那两颗已经硬挺挺立着、将薄丝绸顶出明显凸起的小乳尖。
“真乖……”她喃喃着,手指抽出的动作越来越快,每次插入都更深,几乎触到了他的喉口。李俊感到一阵反胃的冲动,却又被她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喉咙,那手法巧妙得像是在安抚,却又带着掌控的意味。
终于,在她的手指又一次深深抵入时,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他的舌头,轻轻往外拉。
李俊的舌头被迫伸出了嘴唇,粉嫩湿滑的一小截,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跳蚤姑娘的眼睛弯了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极有趣的玩具。她松开了捏着他舌头的手指,却俯下身,将自己的唇凑了过去。
不是亲吻脸颊。
而是直接吻住了他被迫伸出的舌头。
温软湿润的唇瓣包裹住了他舌尖的一小截,然后,李俊感觉到一个更柔软、更滑腻的东西从她的唇间探出——是她的舌头。
她的舌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舌尖,像试探,又像挑逗。接着,她开始舔舐他暴露在外的舌头,从舌尖到舌面,用舌头柔软的底面一下一下地刮过,将上面沾染的唾液全都舔走,又将自己的唾液涂抹上去。
滋滋的水声更响了。
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李俊的下巴流淌,拉出细长的银丝。跳蚤姑娘的吻渐渐不再满足于舔舐,她开始吮吸,将他的舌头含进嘴里一小段,用唇瓣包裹着,轻轻吮吸,舌尖则在那截被含住的舌头上打转、顶弄。
李俊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被一个女孩这样对待,这样深入、这样毫无保留地“亲吻”。不,这甚至不是亲吻,这是某种更奇怪、更亲密、更让他不知所措的接触。
他的身体却有了反应。
虽然只有十三岁,但少年已经开始了发育。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某个地方开始发胀、发硬,薄薄的寝裤被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这反应让他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控制。跳蚤姑娘紧贴在他身上的大腿,隔着衣料传来的柔软温热的触感,她身上甜腻的香气,她舔舐他舌头时发出的淫靡水声——这一切都在刺激着他稚嫩的身体。
跳蚤姑娘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反应。
她的动作微微一顿,唇舌稍稍离开,低头瞥了一眼他的胯下。当看到那小小的凸起时,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里面闪过一种混合了得意、好奇和某种更深沉欲望的光芒。
“哟……”她用气声低笑,“俊弟弟长大了呢。”
说着,她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将身体更紧地贴了上来。她侧过身,让自己的一条腿完全跨在了他的腰上,另一条腿则跪在榻边支撑。这个姿势让她下身的柔软部位,隔着薄薄的寝裤,紧紧压在了他勃起的阴茎上。
“唔……”李俊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闷哼。
那触感太清晰了——少女最私密的部位,柔软、温热,带着些微的潮湿,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碾压着他硬挺的下身。她能感觉到那个小穴的位置,感觉到那两片软肉包裹的形状,甚至能想象出薄丝绸下那微微凸起的阴蒂的形状。
而跳蚤姑娘,她开始缓缓地、极小幅地上下移动胯部。
不是激烈的摩擦,而是缓慢的、若有若无的碾磨。她的耻骨压着他的阴茎根部,然后缓缓上移,让那硬物从她的阴唇缝隙间滑过,龟头会蹭到那个小小的、坚硬的凸点——阴蒂,接着继续上移,到小腹,再缓缓滑回去,再一次压过那道湿润的缝隙。
每一次碾过阴唇,她都会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喘息。
“哈啊……”
她的脸颊更红了,眼睛半闭着,长长的睫毛颤抖。她的手不再按着他的手腕,而是撑在他身体两侧,上半身微微弓起,让她胸前的两团柔软完全垂坠下来,寝衣的领口大开,那两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尖在空气中颤抖着,距离李俊的脸只有咫尺之遥。
李俊能闻到一股更浓郁的香气——那不是花香,也不是脂粉香,而是一种更原始、更私密的气味。像是麝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甜腥,从她敞开的领口,从她蠕动摩擦的下身,丝丝缕缕地散发出来,钻进他的鼻腔。
他的阴茎在她缓慢的碾磨下越来越硬,龟头处甚至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将两人的寝裤都濡湿了一小块。那湿痕正好贴在跳蚤姑娘小穴的位置,随着她的动作,粘稠的液体被涂抹开,让摩擦变得更加滑腻、更加顺畅。
“喜欢吗?”跳蚤姑娘喘着气问,声音沙哑得不像个十五岁的少女,“俊弟弟的小鸡巴……硬邦邦地顶着姐姐呢。”
她用了一个极其粗俗的词。
这个词让李俊浑身一颤,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可身体的反应却更加强烈了。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跳动,像是迫不及待地想冲破那层薄薄的布料,去触碰、去进入那个正在它上面缓缓碾磨的、湿热的所在。
跳蚤姑娘仿佛听到了他身体的渴望。
她的动作慢了下来,然后停止。她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烛光在她身后勾勒出纤细却已初具女性曲线的剪影。她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迷恋和占有欲。
“今天就这样吧。”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满足和某种未尽的遗憾,“你还小……姐姐舍不得。”
说着,她从他身上爬起来,坐在床边。寝衣的下摆翻卷着,露出两条赤裸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一小片深色的阴影——那是被濡湿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的形状,阴唇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伸手整理衣襟,却故意放慢了动作,让李俊能清楚地看到她将手伸进衣领,用手指拨弄了一下自己挺立的乳尖。那淡粉色的、小小的肉粒,被她捏在指间轻轻捻动,她随之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然后她才慢慢系好衣带,转过身来,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天真烂漫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骑在他身上、用下身碾磨他阴茎、舔舐他舌头的女孩从未存在过。
“好了,睡觉吧,俊弟弟。”她说着,甚至俯下身,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极其“正常”的晚安吻。
可李俊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躺在那里,僵硬如尸。下身仍旧硬得发痛,龟头上湿漉漉的感觉清晰无比,口腔里全是她唾液的味道,身上全是她甜腻的体香。而她就睡在旁边的榻上,呼吸平稳,仿佛已进入梦乡。
好吧,李俊心里苦,但是他没有办法说。
族人们都说青衣娘子是李氏的小魔女,李俊觉得族人们都是睁眼瞎,真正的小魔女成天拿着小铜镜照啊照的他们都看不见。
好吧,青衣娘子也是小魔女行了吧?
但是你们怎么可以忽略另外一个小魔女的?
哦,另外一个小魔女只折腾你们的郎君,你们就当看不见?李俊都已经习惯了。
“要不然能怎么滴吧?”
第二天夜里,跳蚤姑娘又来“陪”他睡觉了。
这次她更加直接。母亲前脚刚走,她后脚就锁了门,吹灭了大部分烛火,只留了床头一盏小小烛台。然后她爬上床,直接跨坐到了李俊身上。
“俊弟弟昨晚睡得好吗?”她笑眯眯地问,手却已经探进了他的寝衣,在他平坦的胸膛上抚摸。
李俊想躲,但被她的体重压得死死的。
“不说话?那姐姐帮俊弟弟检查检查身体。”她说着,手指滑到了他的腹部,继续往下。
当她的手指隔着寝裤,轻轻按在他已经条件反射般硬挺起来的阴茎上时,两人都顿了顿。
“呀……又硬了。”跳蚤姑娘轻笑着说,手指开始在那根硬物的轮廓上缓缓勾勒,“让姐姐摸摸,俊弟弟的小鸡巴长大了没有。”
她真的摸了起来。
隔着薄薄的棉布,她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那根尚未完全发育、但已颇具形状的阴茎。她用手指丈量着它的长度、粗度,指尖在龟头的轮廓上轻轻打圈,感受着那里渗出的湿滑粘液将布料浸透。
然后,她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
她解开了他寝裤的系带。
布料的束缚一松,那根硬挺的阴茎就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红肿,马眼处渗出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跳蚤姑娘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她几乎是贪婪地盯着那根属于少年的性器,眼神里有好奇,有欣赏,更有一种赤裸裸的欲望。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它。
温热的、柔软的手掌,包裹住了他硬热的茎身。
李俊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别怕……”跳蚤姑娘低声安抚,手却开始缓缓上下撸动。她的手法很生涩,但格外认真,掌心摩擦着敏感的茎身,拇指时不时刮过龟头下的冠状沟。“姐姐轻一点……”
她确实很轻,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但这对李俊来说已经是足以让他崩溃的刺激了。从未有人碰过他的这里,从未有人这样握着他最隐私的部位,用这样温柔又充满占有欲的方式抚摸。
快感从小腹深处升腾,沿着脊柱向上窜。他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身体却诚实地在她手中渐渐绷紧。
跳蚤姑娘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另一只手则轻轻按住了他的小腹,感受着那里肌肉的收缩。她俯下身,脸凑到了他的阴茎前,几乎要贴上那湿漉漉的龟头。
“好漂亮……”她喃喃着,温热的气息喷在那敏感的顶端,“俊弟弟的小鸡巴……粉粉的,干干净净的。”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李俊大脑彻底空白的动作。
她伸出了舌头。
粉嫩的、湿滑的舌尖,轻轻碰了碰他龟头的顶端。
那一瞬间,触电般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后脑,李俊的腰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跳蚤姑娘被他的反应取悦了。她更起劲了,开始用舌尖仔细地舔舐他的龟头,沿着冠状沟打转,舔掉马眼处渗出的粘液,然后将整个龟头含进口中一小部分,用口腔的温暖和湿润包裹它。
滋滋的舔吮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从没做过这种事,动作生涩,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到,但那份笨拙中的热切,那种仿佛在品尝美味珍馐般的专注,让这原始的性刺激变得更加致命。
李俊的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他的腿不由自主地分开,腰部开始随着她口舌的节奏小幅度地挺动,青涩的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追逐着那令他眩晕的快感。
快感在积累,越来越汹涌。他能感觉自己身体的某个闸门即将打开,某种东西即将喷涌而出。
“跳、跳蚤姐姐……”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破碎,“要、要……”
他不知道“要”什么,只是本能地感觉那临界点已经近在咫尺。
跳蚤姑娘似乎明白了。她吐出他的阴茎,手却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同时俯身再次吻住他的唇,舌头蛮横地闯进他的口腔,堵住了他所有即将出口的呻吟和呜咽。
下一秒,白光在李俊脑中炸开。
阴茎在她手中剧烈地跳动,一股股粘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射在了他自己的小腹和寝衣上,有些甚至溅到了跳蚤姑娘的手腕上。
强烈的射精快感让他浑身痉挛,大腿止不住地颤抖,眼前一阵阵发黑。跳蚤姑娘始终没有退开,她紧紧地抱着他,吻着他,将他的呜咽和喘息全部吞入口中,手则在他射精的过程中一下一下地挤压着那根仍在跳动喷射的阴茎,直到最后一股精液也被榨出。
待他终于软下来,瘫在床上大口喘息时,跳蚤姑娘才松开了他的唇。
她抬起手,看着手腕上那些乳白色的、粘稠的精液,眼神幽深。然后,在李俊惊愕的目光中,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将手腕上那些属于他的精液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品味琼浆玉液。舌尖卷过每一滴,然后吞咽下去,甚至发出满足的轻哼。
李俊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又有了反应——不是生理上的,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心理上的冲击。
“好了。”跳蚤姑娘舔干净最后一点,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俊弟弟真厉害。”
她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然后躺下,像昨晚一样紧挨着他——不,比昨晚更紧,她的腿直接缠上了他的腿,手臂环住了他的腰,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贴在他身上。而她那仍旧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的寝衣,就顶在他的胸侧。
“睡吧。”她在他耳边呵气,“明天晚上,姐姐再陪你玩。”
被跳蚤姑娘一招金蟾捕鱼控制在床上的李俊心里哀叹一声,便闭上眼睛任绝世容颜跳蚤姑娘弄自己一脸口水。
接下来的夜晚成了某种固定的仪式。
跳蚤姑娘每晚都会来,每晚都会用各种方式“玩”他。有时是像第一晚那样用下身隔着衣服摩擦,有时是像第二晚那样用手和口舌侍弄他的阴茎。她似乎在通过他的身体探索着什么,学习着什么,又或者是单纯地沉迷于掌控他、看着他因为她而失控的快感中。
她尤其喜欢在他射精的时候吻他,将他的呻吟堵在嘴里,感受他身体的痉挛。而她自己的欲望,也从不掩饰——李俊不止一次在夜晚醒来,发现跳蚤姑娘正背对着他,手伸进自己的寝裤里,身体小幅度地蜷缩扭动,发出压抑的喘息和呜咽。
有一次他假装翻身,碰到了她的手臂,发现她手指上湿漉漉的,全是从自己小穴里带出的粘液。那浓烈的、甜腥的雌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刚刚射精过的他又有了反应。
但跳蚤姑娘始终没有让他真正进入她的身体。
她会在两人都情热难耐时,用她湿滑的小穴摩擦他的阴茎,让那硬物在她紧闭的阴唇间滑动,用龟头蹭弄她暴露在外的、肿胀的阴蒂,将两人的体液涂抹得到处都是。但她始终守着那条线——不让那根阴茎真正突破那层薄膜,进入那个温热紧致的甬道。
“还不行。”她总是喘着气,眼神迷离,汗水将鬓角的头发打湿,“俊弟弟还小……姐姐要等……”
等什么?她没说。但李俊渐渐明白,她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让她可以完全拥有他、而他也无法再躲避的时机。
那些夜晚,李俊总是在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羞耻中沉浮。他恨自己身体的诚实,恨自己会在她手中硬,会在她口中射,会不由自主地迎合她的抚摸和亲吻。但另一方面,那从未体验过的、汹涌澎湃的感官冲击,又让他本能地沉溺其中。
“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诶诶诶~~跳蚤姐姐,你是蛇精吗,这舌头伸的……”
有时她会在他睡着前,像最初那样单纯地亲吻他——只是“亲吻”,舌头却要伸进他嘴里搅得天翻地覆,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罢休。他会一边在心里叨逼叨,一边又不由自主地回应那湿滑的纠缠。
然后,在精疲力尽和情欲餍足的双重作用下,他不知道不觉中就睡着了……
。。。。。。
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每个人的悲喜都不同,有人睡的香甜,有的人则是失眠了。
失眠的人很多,尉迟恭刚刚被突厥人突破自己的防线,军报上写的是斩杀了一千多突厥人,难道就真的就可以忽略己方六七千伤亡的事实?
“有钱真的是可以为所欲为啊!”
听到自己的大帅吐槽,中军大帐里面的众将校也是感慨不已。
李氏子矜营什么样,他们都是知道的,现在再看自己的伤兵营袍泽们哀嚎不休,许多人还绝望的等待着几个早已经忙的脚不沾地的军医治疗。
绝望……
伤兵营那令人窒息的绝望,满地的血污,一排排的尸体……
原本大家都已经习惯了,每一次大战后,伤兵营不都是这样的吗?
可是……
但是……
可但是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就是怕对比,和李氏子矜营一比较,大家才知道什么才叫一个人。
大家都知道想要做到李氏子矜营那样,首先你得有钱,你得有大量的钱财。
如山的棉花,纱布,药材,消毒酒精,这些哪样不需要钱?
你光有钱还不行,你还得有大量的医学人才。
李氏那几百上千的医者,几千个医护哪里来的?
人家花费天量的钱财办学堂,请孙神仙,华神医及他们的弟子教出来的。
李氏到底花费了多少钱财,外人不得而知。但是正常的人用脚后跟想想也知道,那绝对不是一般的家族能承受的起的……
大家都知道大帅绝对不是只因为伤兵营的事情感慨,泾水上游的大败,才是真正的让大家都吐血的事情。
两万多大军,一个多时辰就被突厥人彻底的击溃了,根本就没有组织起来有效的阻击,大家用屁股想也知道接下来有许多人会人头落地了。
大家都忍不住的想,如果泾水北岸的是两万多李氏壮奴会怎么样?
而这么一想,大家都会忍不住的感慨:“有钱真他娘的爽啊……”
只要是一个人,看到李氏壮奴的武器装备,后勤保障,就没有不流口水的。
什么叫富得流油?
什么叫壕无人性?
李氏壮奴和人干仗的时候,就把壕无人性体现的淋漓尽致。
大家都忍不住想到了李氏壮奴接战前的那如乌云般的箭雨,如林扑向敌人的驽枪……
把自己带入和李氏壮奴交战的另外一方,众人都忍不住打一个冷颤……
尉迟恭见五蠡司马想要说什么,知道他想说永乐王见死不救,尉迟恭却是十分的不以为然。
尉迟恭觉得这个五蠡司马敢愚蠢的把心里话说出来,绝对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额贼,人家出手帮忙是情份,不帮也是本分。
恁你娘的,人家找突厥人干仗,是看上了突厥人的战马。这是人家兵强马壮,厉害到了敢抢二十多万突厥骑兵,这样的事情,绝对是会千古传唱。
但是人家凭什么要帮我们?不要说我没有向人家求援,就算是我向人家求援了,人家凭什么要帮我们?
但凡谁敢说这些有的没的,不用睚眦必报,心眼比针还小的永乐王出手,老子就把你剁了。相信陛下不但不会责怪我,还会赏赐我。
贼你达,人家永乐王现在进皇宫,陛下都避而不见,说好听的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另外一个说法不就是王不见王吗?
额贼,人家现在把我们这几万人光明正大的围杀了,光明正大的推到突厥人身上,陛下敢把人家怎么样?还不是得捏着鼻子认了人家的说法?
也不想想,人家现在手握几十万大军,身后还跟着几十万流民。
陛下巴不得这个瘟神快点离长安城远远的,你把人家惹恼了,掉过头来攻打长安城了怎么办?
到时候在人家攻破长安城之前,陛下一定会把你九族剁碎了喂狗你信不信?”
右武卫的五蠡司马被自己的主将看得头都快要低到裤裆里去了,显然他看懂了尉迟恭的意思。
等他想明白了其中的厉害,大冷天的都满头大汗,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尤其是他看到平时对自己毕恭毕敬,或者是敬而远之的几个将校,按在刀柄上的手,脸色更加的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