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论功行赏4(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8,956 字
“郎君,夜深了,该休息了,明日路上再玩好不好?”
熟妇撒娇,神仙都得求饶。罗七娘子这嗲嗲的在自己耳边吹气,让李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没好气的在她肉墩子上拍一巴掌:“捋直舌头说话,多大的人了,还学人家小姑娘撒娇?
你先回去休息吧,你一天天的事情太多了,累坏了爷心疼,今天就放你一马。嘻嘻……”
“郎君,人家不依,之前都还说人家是最美的花儿,现在就嫌弃人家年纪大了。嗯~~”
李俊正想狂抽这个鬼女人几百下,让她恢复正常,谁知道这个熟透了美妇一扭身子,让李俊的巴掌落了个空。
“嘻嘻嘻~~没打着。嘻嘻嘻……”
罗七娘子得意的对李俊眨一下眼睛,痴痴的轻笑个不停。
“臭娘们,穿好衣服再出去,你是老子的女人,被别人看了去,老子不是吃亏了?”
罗七娘子听到自己的郎君的话,虽然心里十分开心郎君说自己是他的女人,但还是把好看的大眼睛翻个不停,嘟囔着说:“郎君讨厌了,说的人家好像不穿衣服就出去一样的。”
这个时代的女人,从小就学习各种各样的礼仪,体态,身姿还真的不是后世女人所能比的。
罗七娘子满头珠翠,不要说是走路,就算是跳舞这些首饰也不会乱撞,打到自己的脸……
。。。。。。
李俊身边的妇人,现在最喜欢的就是小声议论郎君接下来会用什么招数欺负哪个妇人。但是她们水汪汪的眼睛却都是痴迷的看着自己的郎君那并不十分的强壮,却是肌肉线条完美的令女人见了就迈不开腿的身体,以及郎君的那青龙灵宝法器……
“我的美人儿,这次你给我挑选三个侍妾,三个通房丫头要用心点,不要给郎君挑选三个丑八怪哦?知道该怎么选吗?”
李俊看着越来越骚的大总管罗七娘子,在侍女的侍候下穿好衣服,扭动着比磨盘还大的屁股下去休息之前,还挥挥手让歌姫们下去休息了。
中军大帐里面的烛火也灭了好些,“郎君,臣妾定会向七娘姐姐,幼娘姐姐学习,定会在牧姓家生子中给郎君挑选三个天鹅颈,蝴蝶背,蚂蚁腰,水蜜桃臀,琵琶腿的高大女子做侍妾。
除此之外她们的阿娘,婶子,姑姑,姐姐之类的也必须要是这样的,到时候郎君有兴趣的时候也可以弄她们。还不等他有下一步的动作,整个人就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跳蚤姑娘一个公主抱,轻而易举地打横抱起,迈着轻盈而稳健的步伐往巨大的床榻走去。她的手臂结实有力,箍在李俊的后背和腿弯处,稳稳当当,如同抱着一件珍贵的易碎品——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李俊能清晰地感受到隔着薄薄衣料传来的、跳蚤姑娘手臂肌肤的温热与弹性,还有她胸前那对饱满浑圆、坚挺如蜜瓜的丰乳,正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着,若有若无地蹭在他的肋侧,带来一阵阵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她身上有种淡淡的、类似草木混着汗水的清新气息,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属于她独有的、野性而健康的味道。
“跳蚤姐姐,都说了不许这样抱我了,你真的以为我不会反抗吗?”李俊在她怀里徒劳地扭动了一下,试图挣脱这羞耻的怀抱。他身为族长郎君的威严,在从小看着他长大、武艺冠绝部落的跳蚤姑娘面前,简直荡然无存。尤其是在这样的姿势下,他的脑袋紧挨着她的胸脯,视线稍一偏转,就能看到她衣襟开口处那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深邃乳沟。更要命的是,他现在这个姿势,下体几乎是毫无防备地隔着衣物,正对着跳蚤姑娘平坦结实的小腹区域。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沉睡的肉棒,在某种莫名的刺激下,隐隐有苏醒的迹象。该死的生理反应!他在心里暗骂。
跳蚤姑娘低头看着怀里“气急败坏”却因为姿势原因不得不贴着自己胸口的郎君弟弟,那张美得惊心动魄、兼具少女精致与成熟妇人风韵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更加“变态”或者说愉悦的笑容。她那双明亮如星子、眼角微微上挑的狐狸眼里,此刻盛满了戏谑、宠溺,以及一丝只有她自己明白的、更深沉的东西。她从小就喜欢这样“捉弄”他,看他炸毛,看他无可奈何,看他所有的伪装在自己面前破碎,露出最真实、甚至有时最无措的模样。这种绝对的、压倒性的掌控感,以及看着心爱之物在自己掌心扑腾的快感,对她而言是无可替代的乐趣。
“李俊,夜深了,你这嘴硬的毛病还是一点没改。”跳蚤姑娘不仅没松手,反而收紧了一下手臂,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紧密。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以及那份极力掩饰却依旧透过薄薄布料传来的、属于年轻男子躯体的灼热温度。“娘亲让我照顾你睡觉,这可不是玩笑。你看看你,眼圈都青了,这一整天又是议事又是……嘻嘻,跟七娘她们胡闹,铁打的身子也得休息。乖啦,姐姐今晚会好好‘照顾’你的。”她刻意在“照顾”二字上加了重音,带着某种暧昧的、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暗示。
她抱着他稳步前行,步伐轻盈得仿佛怀中没有重量。她当然有信心对付一百个李俊——就算他现在长大了,学了些拳脚,在战场上威风凛凛,但在她这个从小被当成部落战神培养、精通各种擒拿点穴、搏杀技巧的“跳蚤姑娘”面前,他那点力气和技巧,就跟小孩子玩闹差不多。以前的他,被她这样一抱,那挣扎的劲头,确实像极了刚离水、在岸上扑腾的鱼,激烈却徒劳。现在嘛……虽然嘴上喊着“反抗”,但身体似乎……没那么抗拒了?跳蚤姑娘敏锐地察觉到,怀里的人虽然还在嘟囔,但挣扎的幅度小了很多,身体虽然僵硬,但那僵硬里似乎掺杂了别的、更为复杂的因素。她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他腰腹以下的位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带着一丝了然和更强烈的兴趣。
她抱着他,走到那铺着厚实柔软兽皮和锦缎的巨大床榻边,却没有立刻将他放下,而是就这么抱着他,在床边站定。烛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帐壁上,高大的女子抱着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这画面既诡异又充满一种说不出的张力。中军大帐里侍立的其他女子,此刻已经连肩膀都不敢抖了,一个个低着头,极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跳蚤姑娘注意到。她们都知道,当跳蚤姑娘用这种语气和方式“照顾”郎君时,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往往不是她们这些侍妾和通房丫头有资格旁观的。
跳蚤姑娘微微弯下腰,却没有立刻松手将李俊放到床上,而是保持着公主抱的姿势,让自己的脸离他的脸很近。她的呼吸轻轻拂过李俊的耳廓和脸颊,痒痒的,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气息。“李俊,”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说,那声音不复平日的清脆跳脱,反而带着一种低沉的、磨砂质感的沙哑,像羽毛搔刮在心底,“你说你生气?那……姐姐让你更生气一点好不好?”
话音未落,她箍在李俊腿弯处的那只手,看似随意地调整了一下位置,手指却精准地、隔着衣物,在他大腿内侧最敏感柔软的部位,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那是靠近男人隐私区域、神经末梢极为丰富的所在。这一下突如其来,力道巧妙,带着一丝狎昵的试探。
“呃!”李俊猝不及防,浑身猛地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酥麻和触电般的感觉,从被触碰的地方瞬间窜遍全身,直冲头顶。他原本就因为姿势而有些尴尬的生理反应,在这一按之下,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几分,隔着裤子,形成明显的轮廓,此刻正紧紧贴着跳蚤姑娘的小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不听话的肉棒在快速充血、变硬、发烫,顶端甚至有些濡湿,或许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更让他羞愤的是,跳蚤姑娘显然也感觉到了!因为她的小腹肌肉,似乎在他那硬物顶上来的时候,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她眼中那戏谑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
“跳蚤!你……”李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半是气的,另一半则是无法抑制的生理羞耻和……某种被挑起的、更深层次的悸动。他想骂人,想立刻挣脱,但身体深处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精准又下流的触碰,泛起一阵空虚的渴望。他太了解跳蚤了,这个看似跳脱不羁、实则心思深沉的姐姐,一旦决定了要“捉弄”他,就绝不会轻易罢休。而今晚,在她得到了“娘亲”(多半是指他某位德高望重的长辈女性,或许是祖母或某位夫人)的吩咐来“照顾”他睡觉的当下,她的“捉弄”会进行到什么程度?李俊心里没底,甚至隐隐有些……既抗拒又期待的复杂情绪。
“我?我怎么了?”跳蚤姑娘歪了歪头,故意装出一副天真无辜的模样,但那双狐狸眼里闪烁的光芒,却出卖了她此刻恶趣味满满的真实心情。“郎君弟弟的身体,好像……比嘴诚实得多呢。”她一边说,一边终于动了,但不是放下他,而是抱着他,自己先侧身坐上了床榻的边缘,然后将李俊以一个近乎跨坐的姿势,放在了自己并拢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比刚才的公主抱更加暧昧,也更加屈辱。李俊几乎是面对面地跨坐在跳蚤姑娘结实有力、充满弹性的大腿上,两人的下体隔着衣物紧密相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粗硬发烫的肉棒,正顶在某个柔软却又富有韧性的凹陷处——那似乎是跳蚤姑娘并拢双腿形成的腿缝,也许再往上一点,就是……他不敢细想。而跳蚤姑娘的双手,此刻已经松开了他的腿弯,却转而环住了他的腰,将他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两人胸腹相贴,脸对着脸,呼吸可闻。
“现在,可以好好听姐姐的话,准备睡觉了吗?”跳蚤姑娘环着李俊的腰,仰头看着他通红的脸和有些慌乱的眼神,语气像是在哄孩子,但动作却充满了成年男女之间才有的、浓烈的情色暗示。她的臀部甚至在床榻上轻轻挪动了一下,让两人相贴的下身摩擦得更加紧密。隔着数层布料,李俊能感觉到那处凹陷的湿热和柔软,仿佛有吸引力一般,吸附着他的坚硬。他甚至能想象出,布料之下,跳蚤姑娘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此刻的模样:浓密或许修剪整齐的阴毛,饱满隆起如馒头般的阴阜,以及中间那道紧紧闭合、或许已经因为情动而渗出蜜液的粉嫩肉缝……
“你……你先放开我……”李俊的声音有些干涩,他试图用手撑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但手掌却不小心按在了跳蚤姑娘饱满的胸脯上。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触感透过掌心传来,让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心跳如擂鼓。他越是慌乱,跳蚤姑娘似乎就越是开心。
“放开?”跳蚤姑娘轻笑,环在他腰上的手非但没松,反而一只手缓缓下滑,落在了他的臀部,然后——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他挺翘的臀瓣。“娘亲让我‘照顾’你睡觉,没说让我放开你呀。再说了,”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湿热的气息直往他耳朵里钻,“郎君弟弟这里的反应……似乎也不是很想让我放开呢。”
说话间,她那只原本按着他臀部的手,竟然顺着臀缝滑了下去,从后面,隔着裤子,精准地覆上了他两腿之间那根勃起硬物的根部,甚至用手指,若有若无地勾勒了一下那根肉棒的形状和尺寸。
“!!!”李俊身体僵硬如铁,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两个地方:一个是脸上,烫得吓人;另一个就是下体,在那只隔着衣物却依然能感觉到其温热和力度的手的触碰下,那根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顶端不断渗出粘液,将裤子前端洇湿了一小片。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以及……两人紧密相贴的下身,因为细微的动作而发出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帐内显得无比清晰和色情。
跳蚤姑娘显然也感觉到了手下的变化。她眼中掠过一丝满意的光芒,手指更加大胆地活动起来,隔着裤子,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揉搓那根硬挺的肉棒,从根部到顶端,偶尔用指尖去刮擦顶端的轮廓,仿佛在丈量一件属于她的、有趣的玩具。
“嗯……跳蚤……别……”李俊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理智告诉他必须立刻阻止,这太荒唐了,她是他的姐姐,虽然是名义上的,虽然从小到大都……但这样下去绝对不行!然而身体却在背叛他,那被揉搓的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不断冲击着他的神经末梢,让他腰眼发酸,小腹紧绷,后穴都不自觉地收缩。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可耻地在迎合那隔着衣物的抚弄,甚至无意识地向前挺了挺腰,让那根肉棒更深入地陷进她的腿缝里。
“别什么?”跳蚤姑娘明知故问,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她甚至微微分开了自己原本并拢的双腿,让李俊顶在她腿间的肉棒,陷入了一个更温暖、更柔软的凹陷。现在,那根硬物几乎是被她的大腿内侧嫩肉紧紧夹着了。“郎君弟弟,你这里……好硬,好烫呢。”她喘息着,声音里也染上了一丝情动的沙哑,原本戏谑的眼神逐渐被一种深沉的、欲望的暗色所取代。“看来白天跟七娘她们,还没把你掏空嘛……还是说,你其实一直在等姐姐来?”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李俊的防线。他猛地抬头,对上跳蚤姑娘那双此刻盈满水光、妖媚得惊人的眼睛,所有的理智和抵抗在瞬间土崩瓦解。一股强烈而纯粹的、雄性生物被挑逗到极致的征服欲和占有欲,混合着长久以来对这位特殊“姐姐”的复杂情感,如同火山般喷发出来。
去他的姐姐弟弟!去他的规矩伦常!她现在只是一个挑逗他、掌控他、却又如此诱人、让他硬得发疼的女人!
李俊低吼一声,不再试图挣脱,反而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跳蚤姑娘的后脑,狠狠地吻了上去!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暴烈欲望的吻,近乎啃咬,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纠缠住她柔软滑腻的香舌,用力吸吮舔舐,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跳蚤姑娘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客为主弄得一怔,但随即,那双狐狸眼里爆发出更加明亮、近乎兴奋的光芒!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立刻热烈地回应起来,双手也更加用力地抱紧他的腰背,甚至主动挺起胸脯,让饱满的乳峰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隔着衣物互相磨蹭挤压。她喜欢这样的李俊,褪去了平日那层族长的、或是弟弟的伪装,露出最原始、最具攻击性的雄性模样。这让她感觉,自己终于触碰到他最真实的内核。
两人的吻激烈而缠绵,口水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帐内清晰可闻。李俊的手也从她的后脑滑下,急切地扯着她衣襟的系带。跳蚤姑娘的衣物并不繁复,很快,那件外衫就被扯开,露出里面紧身的、类似抹胸的白色内衬。那内衬紧紧包裹着她高耸的胸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浑圆轮廓,顶端的蓓蕾已经因为情动而挺立,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李俊喘着粗气,双手迫不及待地覆盖上去,用力揉捏那对饱满到令他掌心都难以完全掌握的丰乳。触感是惊人的,柔软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却又充满惊人的弹性和分量,随着他揉捏的动作在掌心变幻形状,顶端的坚硬隔着布料摩擦着他的掌心,带来阵阵酥麻。
“嗯……哈啊……郎君……用力……”跳蚤姑娘在他激烈的吻和揉弄下,终于发出了第一声情动的呻吟,那声音娇媚入骨,与她平日里清脆或戏谑的语调截然不同。她挺起胸脯,迎合着他的揉捏,身体在他腿上难耐地扭动,两人下体摩擦得更加剧烈。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处隐秘的幽谷,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液不断渗出,甚至浸湿了底裤,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空虚和渴望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迫切地想要更紧密的接触。
李俊自然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湿意和热度。他离开她的唇,沿着她优美的脖颈向下亲吻啃咬,留下一串暧昧的红痕,同时双手更加粗暴地扯开她的内衬。随着布帛撕裂的细微声响,那对被他觊觎已久的、雪白浑圆、顶端点缀着娇艳欲滴的深红色蓓蕾的绝世美乳,终于彻底跳脱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灼热的目光和掌下。
“跳蚤……”李俊低唤一声,目光近乎贪婪地流连在那对完美的乳峰上。它们形状浑圆如蜜瓜,饱满挺翘,乳晕是漂亮的浅粉色,不大不小,环绕着中间那粒已经硬挺肿胀、如红宝石般的乳头。他低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一侧的乳尖,用力吸吮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玩弄着另一侧的乳团,时而用手指夹住乳尖捻动拉扯。
“啊啊……别……轻点咬……嗯啊……”跳蚤姑娘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手紧紧抓住李俊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肉里。强烈的快感从乳尖窜遍全身,让她头皮发麻,腿心涌出更多的蜜液。她能感觉到李俊的舌头湿滑火热,在她敏感的乳尖上打转、吮吸,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而另一侧乳尖在他手指的捻弄下,也传来相似的、甚至更尖锐的快感。她不由自主地挺动腰肢,让湿透的下身隔着裤子,不断磨蹭着李俊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
两人的衣物此刻都成了最大的障碍。李俊一边贪婪地品尝着跳蚤姑娘的美乳,一边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跳蚤姑娘也配合着他的动作,喘息着,双手颤抖地去扯他裤子的系带。很快,李俊的下身获得解放,那根早已挺立多时、青筋虬结、紫红色龟头狰狞硕大、不断渗出透明粘液的粗壮肉棒,猛地弹跳出来,顶端马眼一张一合,散发着灼热的雄性气息。它尺寸惊人,长度足有近九寸,粗如儿臂,此刻直挺挺地竖立着,彰显着主人澎湃的欲望。
与此同时,跳蚤姑娘也褪下了自己的裙裤和早已湿透的亵裤。随着最后一层屏障的剥离,她那神秘而美丽的下体完全呈现在李俊眼前。阴阜饱满高耸,如同一个倒扣的玉碗,上面覆盖着修剪整齐、并不浓密的浅褐色阴毛,呈一个漂亮的倒三角形。阴毛之下,是两片肥厚粉嫩、如同花瓣般微微张开的阴唇,此刻因为情动而变得水光淋漓,泛着诱人的玫瑰色泽。蜜液正不断从中间那条紧窄的肉缝里涌出,沾湿了周边的毛发和肌肤,散发出一种混合着她体香和雌性荷尔蒙的、甜美而腥膻的气息。肉缝顶端,一粒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殷红阴蒂,也已经兴奋地挺立出来。
看着这活色生香的景象,李俊的呼吸更加粗重,眼睛都微微泛红。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双手托住跳蚤姑娘弹性十足的臀瓣,将她往自己身前拉了拉,让两人赤裸的下体紧密相贴。他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终于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湿滑泥泞的阴户。龟头先是蹭过茂密的阴毛,然后陷入两片湿热的阴唇之间,准确地抵在了那道柔软滑腻、不断收缩翕张的入口处。
“嗯……”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跳蚤姑娘感受到那根粗硕的、带着惊人热度的硬物正抵在自己的花穴入口,那尺寸让她既期待又有些畏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部正因为渴求而阵阵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做好了迎接入侵的准备。
“跳蚤……”李俊喘息着,看着她因为情欲而迷离的双眼和潮红的脸颊,哑声问,“今晚……真的要‘照顾’我睡觉?”
跳蚤姑娘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绝美又带着一丝挑衅的笑容,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唇瓣,双手攀上他的脖颈,整个人贴得更近,几乎是咬着他的耳朵,呵气如兰:“不把郎君弟弟‘照顾’到精疲力尽、乖乖入睡,姐姐怎么算完成任务呢?”
这句话如同冲锋的号角。李俊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啊——!”
粗大狰狞的龟头凭借着蜜液的润滑,瞬间挤开了两片湿滑的阴唇,破开紧窄的穴口,深深刺入了那温热紧致、如同天鹅绒般包裹上来的花径之中!尽管已经湿透,跳蚤姑娘的阴道依然紧致得超乎想象,内壁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立刻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紧紧箍住入侵的巨物,带来一种几乎令人窒息的包裹感和吸吮感。
跳蚤姑娘发出一声高亢而短促的惊叫,身体瞬间绷紧。撕裂般的胀满感混合着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身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是如何撑开她紧窄的通道,摩擦过她每一寸敏感的肉壁,直抵最深处的。李俊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和湿热所震撼,他停在最深处,感受着阴道内壁阵阵强烈的收缩和吮吸,爽得头皮发麻,几乎要立刻缴械。
两人就保持着这个紧密结合的姿势,喘息着,适应着这初次结合的极致感受。跳蚤姑娘的阴道在最初的紧绷后,开始更加湿润滑腻地分泌爱液,内壁也蠕动着,更加温柔地包裹和吸吮着那根占满她的肉棒。她扭动着腰肢,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动……郎君……动一动……”
李俊不再忍耐,双手紧紧握住她的纤腰,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粗大的龟头都刮蹭着敏感的阴道嫩肉,带出大量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坚定有力地抵到最深处,撞击着她柔软娇嫩的花心。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蜜液搅动的“咕啾”水声、以及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呻吟,在寂静的中军大帐内回荡,交织成一首最原始的情欲交响曲。
“哈啊……好深……郎君……顶到了……啊啊!”跳蚤姑娘被他凶猛有力的抽插顶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雪白的巨乳随着身体的颠簸剧烈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浪。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双眼失神,红唇微张,不断吐出破碎的呻吟和浪叫。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撞碎了,但又无比渴求这剧烈的冲击。强烈的快感从交合处不断累积,直冲脑门,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指甲深深陷入李俊后背的皮肉。
李俊也沉浸在征服这位强大又诱人的姐姐的快感中。她紧致湿热的肉壶是他体验过最极致的享受,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内壁媚肉贪婪的吸吮和绞缠。她的身体柔软而富有韧性,充满了力量感,能完美地承受他全力以赴的撞击和索求。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因为自己的动作而意乱情迷,听着她发出平日里绝不会有的娇吟浪叫,巨大的成就感和占有欲让他更加兴奋,抽插得更加凶猛。他变换着角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疾风暴雨,龟头不断研磨撞击着她花心处那最敏感的一点。
“跳蚤姐姐……你的里面……好紧……吸得我好舒服……”李俊喘息着,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情话,同时用手指去揉捏她顶端挺立的阴蒂,用指尖快速拨弄那粒敏感的小珍珠。
多重刺激之下,跳蚤姑娘的呻吟陡然拔高。“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李俊的龟头和肉棒上。高潮的强烈快感让她眼前发白,几乎晕厥过去。
感受到包裹着自己的肉壁剧烈的痉挛和滚烫爱液的冲刷,李俊也闷哼一声,腰眼一麻,到了极限。他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痉挛收缩的子宫口,然后猛地一颤,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有力地冲击着跳蚤姑娘娇嫩的花心内壁,将她刚刚高潮过后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唔……全射给你了……”李俊喘息着,感受着射精时那极致的快感和释放感。精液喷射的力度和量都极大,他甚至能感觉到跳蚤姑娘的小腹都在微微鼓胀。
高潮的余韵让两人紧紧相拥,久久没有分开。粗壮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那温暖湿润、盛满精液的腔道里,微微搏动。帐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甜腻的麝香气味弥漫。
“这样就能难倒我绝世容颜跳蚤姑娘?”
中军大帐里面的众女,也不是第一次看跳蚤姑娘这样“欺负”,此时此刻已经口不能言的族长郎君了,一个个的都肩膀剧烈的抖动。她们拼了命的想这辈子最伤心的事情,或者是狠狠的掐自己的大腿,免得笑出声来……
被跳蚤姑娘不知道按了什么穴位,全身不能动弹,口不能言的李俊心里吐槽不已:“又这样,又这样,有本事……”
李俊吐槽到这里,就不知道该怎么样吐槽了,他还真的是没有想到自己有什么办法,可以对付得了三房最特立独行的跳蚤姑娘。
打不过就是打不过,就算是自己脱了衣服就可以轻易地打十个。
然并卵……
自己就算是脱了衣服,依然是拿宝藏女孩跳蚤姑娘没有任何办法。
美丽,可爱,倾国倾城,闭月羞花,特立独行,武艺高强……等等形容一个绝色佳人的词,都是跳蚤姑娘的标签。
而在李俊的心里,跳蚤姑娘是“邪恶的”“恐怖的”。
这是李俊不愿意回忆的,一件听者伤心,见者落泪的悲伤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