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无忧无虑的熊孩子们(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8,966 字
李俊觉得鼻子痒的厉害,皱皱鼻子,半梦半醒之间便听到了青衣娘子咯咯咯轻笑声,知道又是青衣娘子用发梢挠自己的痒痒。那细软的发梢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气,在他鼻尖调皮地画着圈,痒意顺着鼻腔钻进脑子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他迷迷糊糊地把整张脸埋进跳蚤姑娘温热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那混合着昨夜欢爱后残留的麝香与女子体香的气息。
脸颊蹭到的地方,是跳蚤姑娘光滑细腻的肌肤,上面还残留着昨夜他啃咬出的淡淡红痕。他的鼻尖陷进她锁骨凹陷处,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颈动脉的搏动——噗通、噗通,带着生命的热度。李俊的嘴唇本能地贴了上去,用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舐那片肌肤,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跳蚤姑娘在睡梦中哼了一声,身体本能地朝他贴得更紧。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丝绸肚兜,那件红色绣鸳鸯的肚兜早就被睡梦中不安分的动作蹭得歪斜,一边的系带松散开来,露出大半边浑圆饱满的乳房。李俊的脸埋在她颈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软肉的挤压——柔软、温热、充满弹性,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头恰好抵在他的颧骨上,隔着薄薄的丝绸传递着惊人的热度。
李俊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晨勃带来的坚硬早就蓄势待发,粗长的肉棒隔着亵裤紧紧顶在跳蚤姑娘的大腿根处。那根东西经过一夜的休息,此刻正处于最饱满、最敏感的状态。龟头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濡湿了薄薄的绸裤布料,在跳蚤姑娘同样只穿着薄丝亵裤的大腿肌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他忍不住挺了挺腰,用坚硬滚烫的阴茎在那片柔软细嫩的内侧肌肤上用力蹭了一下。
“嗯……”跳蚤姑娘在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大腿下意识地夹紧,正好将那根作乱的肉棒牢牢夹在腿缝之间。她修长有力的双腿肌肉匀称,昨夜欢爱时这双腿曾缠着他的腰,脚踝勾着他的背,脚趾头因快感而蜷缩绷紧。此刻它们慵懒地交叠着,却无意间制造出最致命的陷阱——李俊的龟头马眼正抵在她两腿交汇处那片最柔软的三角地带,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小穴入口的微微凹陷。
跳蚤姑娘感受到了自己夫君早上的“火气”。
她其实早就醒了。练武之人五感敏锐,在李俊把脸埋进她颈窝的那一刻,她就从浅眠中清醒过来。但她故意装睡,享受着夫君贪婪的嗅闻和舔舐,感受着他粗重的呼吸喷在自己肌肤上带来的酥麻。当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顶在她腿根,还不知餍足地来回磨蹭时,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渗出温热的爱液。
女侠跳蚤姑娘就不是一个扭捏的人。
她猛地睁开眼睛,那双总是带着侠气的明亮眼眸此刻蒙上一层水汽,瞳孔深处跳跃着赤裸裸的欲望。她一个干脆利落的翻身,直接将还埋在她颈间舔弄的李俊掀翻在床铺上。锦被滑落,露出李俊精壮结实的上半身——宽阔的肩膀,饱满的胸肌,紧实的腹肌线条分明。他的亵裤早已被晨勃的阴茎顶起一个惊人的帐篷,深色的绸布被前端渗出的粘液打湿,隐约勾勒出龟头饱满浑圆的形状。
跳蚤姑娘跨坐在他腰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身上的肚兜已经完全松散开,半边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晨光中,那颗嫣红的乳头因为凉意和兴奋而挺立如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抬手将散乱的长发拨到耳后,这个动作让胸前的波涛更加汹涌,乳肉颤动出诱人的弧度。
“夫君……”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更多了几分撩人的媚意,“一大早就不老实?”
李俊仰躺着,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妻子。晨光从帐幕缝隙透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金边,让她看起来像一尊充满力量与情欲的女神雕像。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滑动:“还不是娘子太诱人。”
“油嘴滑舌。”跳蚤姑娘轻笑,俯下身,双手撑在李俊脑袋两侧。这个姿势让她垂下的乳房几乎要蹭到他的嘴唇。李俊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用舌尖卷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嗯……”跳蚤姑娘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肢不自觉地扭动,隔着亵裤用已经湿透的小穴去磨蹭他坚硬的腹肌。“昨晚还没吃够?青衣姐姐可还没醒呢,吵醒她可不好。”
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地将乳房更深地送进他嘴里。李俊贪婪地吮吸着,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尖,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上,握住另一只浑圆的乳肉用力揉捏。那团软肉在他掌中变换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在他的挑逗下愈发硬挺。
“怕什么……”李俊松开乳头,喘着粗气说,乳头被他吸得红肿发亮,在晨光中泛着水光,“青衣知道了,只会一起加入。”
话音未落,旁边果然传来青衣娘子慵懒含笑的声音:“你们这两个不要脸的,一大早就折腾,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青衣娘子侧躺着,单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揉着自己圆滚滚的孕肚。她身上只松松垮垮披了件薄纱寝衣,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事业线。她的乳房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满,乳晕颜色变深,此刻同样挺立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跳蚤姑娘转头看她,媚眼如丝:“姐姐醒了?那正好,夫君一大早火气旺,我一个人可应付不来。”
青衣娘子咯咯笑起来,撑着身子坐起。她动作有些笨拙,但李俊立刻伸手搀扶,让她靠在自己另一侧。青衣娘子顺势躺进他怀里,仰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俊郎这精力,真是越来越旺盛了。”
她的手直接探进李俊的亵裤,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手指灵巧地上下套弄着,拇指精准地按压龟头下方敏感的马眼,感受着那里不断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瞧瞧,都硬成这样了,龟头都紫红了。”
李俊舒服地倒吸一口凉气。青衣娘子的手技是几个妻妾中最好的,手指细长柔软,力度适中,既不会太轻搔不到痒处,也不会太重弄疼他。此刻她掌心包裹着粗大的阴茎,拇指在龟头棱线上打圈,食指和中指夹着肉棒柱身,无名指和小指则抚弄着底下沉甸甸的阴囊。那对卵囊因为晨勃而紧绷,里面储存着大量滚烫的精液。
“青衣……别闹……”李俊嘴上这么说,腰却忍不住往上挺,让阴茎在她手中进得更深。
“口是心非。”青衣娘子笑着,手上动作加快。她转头看向还骑在李俊身上的跳蚤姑娘,“跳蚤妹妹,夫君这大鸡巴,你想怎么吃?”
跳蚤姑娘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赤裸裸的渴望。她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表示——她俯下身,双手扒开李俊的亵裤,那根憋了一夜的粗壮肉棒终于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空中。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粘液,在晨光下拉出细丝。粗长的柱身上青筋暴起,显示着惊人的硬度和生命力。
“真好看……”跳蚤姑娘喃喃道,伸出舌尖,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从龟头下方饱满的棱线开始舔起。她的舌头湿热柔软,先是沿着那道敏感的沟壑打圈,然后慢慢向上,最终覆盖整个龟头。
“嘶——”李俊浑身一颤。跳蚤姑娘的口技虽然不如青衣娘子娴熟,但胜在热情奔放。她毫无保留地将整颗龟头含进口中,用口腔温暖湿润的内壁包裹住最敏感的部位,舌尖在马眼处来回舔舐,吸吮着那里不断渗出的咸腥前列腺液。
青衣娘子也没闲着。她侧过身,开始亲吻李俊的脖颈、锁骨,一只手继续套弄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则探入睡裙底下,开始抚弄自己早已潮湿的小穴。怀孕后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只是看着跳蚤姑娘给夫君口交的场景,下身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修长的手指分开阴唇,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用指腹快速按压画圈。
“嗯……俊郎……跳蚤妹妹的口水都流到你肚子上了……”青衣娘子喘息着说,手指在自己小穴里进出,带出汩汩的水声。她的小穴因为怀孕而更加饱满肥厚,此刻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大腿根都打湿了。
李俊被两个妻子前后夹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跳蚤姑娘已经不再满足于只舔龟头,她尝试着将肉棒吞得更深。她的嘴巴被撑得满满的,嘴角溢出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李俊的小腹上。她努力放松喉咙,让龟头抵进喉口深处,每一次吞咽都会让喉部肌肉紧紧箍住肉棒,带来极致的紧致感。
“深……深一点……”李俊喘息着,伸手按住跳蚤姑娘的后脑,帮助她上下吞吐。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进出,龟头不断撞击着她的喉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鼻息粗重,眼角因为憋气而泛红,却还是努力地吞吐着,用舌头缠绕柱身,用嘴唇吮吸龟头。
青衣娘子看着这一幕,呼吸更加急促。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在自己小穴里快速抽插,中指甚至探入后庭那个紧致的小孔。怀孕后她的身体需求旺盛,常常需要前后两个洞同时被满足才能达到高潮。此刻她一边自慰,一边俯身含住李俊一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
“俊郎……我要……我要你进来……”青衣娘子喘息着说,手指抽出,带出一股晶莹的爱液。她挺着孕肚,艰难地想要跨坐到李俊身上。
跳蚤姑娘却突然吐出肉棒,嘴角还挂着银丝。她喘着气说:“姐姐别急,让我先来。昨晚你享用了夫君大半宿,今早该轮到我了。”
她说着,直接扒下自己早已湿透的亵裤,露出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和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入口。她的阴唇肥厚饱满,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深红色,爱液不断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扶着李俊坚硬的肉棒,用龟头在自己阴蒂上摩擦几下,然后对准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啊……嗯……”跳蚤姑娘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她的阴道紧致湿热,虽然昨夜才被充分开拓过,但经过一夜休息,又恢复了惊人的紧致度。此刻粗壮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狭窄的甬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道褶皱被撑平的感觉,感受到龟头顶到子宫口的酸胀。
她完全坐下去时,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合在一起。李俊的阴毛和她茂密的毛发纠缠在一起,被爱液浸湿。跳蚤姑娘开始上下起伏,她的腰肢有力,可以控制着让小穴以不同的角度吞吐肉棒。有时候她慢慢抬起,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坐下,让整根肉棒深深凿进最深处;有时候她快速小幅度的震动,让阴道壁高频摩擦着敏感的柱身。
青衣娘子在旁边看得心痒难耐。她已经将自己睡裙完全掀开,双腿大开,手指在两腿间快速动作。她看着跳蚤姑娘骑在夫君身上起伏,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看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的白沫——那是跳蚤姑娘的爱液被搅打成泡沫的痕迹。
“俊郎……摸我……摸我这里……”青衣娘子抓着李俊的手,按在自己同样湿透的小穴上。李俊的手指立刻探入,发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道壁火热紧致,比跳蚤姑娘的更加肥厚。他三根手指并拢插进去,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的褶皱和深处子宫口的微微开合。
“青衣的小穴……也想要了?”李俊喘息着问,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拇指按在她阴蒂上画圈。
“想……想要……俊郎的大鸡巴……”青衣娘子声音都在颤抖,她挺着肚子,努力想要靠近,“从后面……从后面给我……不压到孩子……”
跳蚤姑娘此刻也到了关键时候。她骑乘的动作越来越快,小穴深处开始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用力吸吮着肉棒。她俯身抱住李俊,在他耳边喘息:“夫君……射给我……射到小穴最里面……今天是我的安全期……”
李俊再也忍不住。他双手掐住跳蚤姑娘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用力往上顶。每一次顶撞都将龟头狠狠凿进子宫口,撞得她浑身发颤。几十下猛烈冲刺后,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发而出,直接射进她子宫深处。
“啊——!”跳蚤姑娘尖叫一声,小穴剧烈痉挛,紧紧箍住还在喷射的肉棒,贪婪地汲取着每一滴精液。她的高潮来得凶猛,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爱液混合着白浊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流出。
但李俊的射精还没结束。他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在跳蚤姑娘还没缓过神时,就翻过身将青衣娘子按在床铺上。他让她跪趴着,挺着孕肚,从后面进入。虽然已经射过一次,但肉棒依然硬挺,轻易就撑开了青衣娘子早已湿透的阴道。
“俊郎……轻点……别太深……嗯……”青衣娘子喘息着,努力塌腰翘臀,配合着他的进入。怀孕后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后入的姿势能让龟头以最刁钻的角度摩擦到她阴道深处的敏感点。李俊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插。
跳蚤姑娘侧躺在旁边,手指探入自己还在流淌精液的小穴,一边继续自慰延长高潮余韵,一边看着两人交合的场景。她伸手抚摸青衣娘子晃动的巨乳,用手指拨弄硬挺的乳头。“姐姐的小穴……吸得真紧……我都听到水声了……”
青衣娘子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夫君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爱液,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怀孕后她的子宫位置发生变化,此刻龟头每一次顶到深处,都会带来一种酸胀酥麻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
李俊加快了速度。他一手扶着青衣娘子的腰,一手揉捏着她沉甸甸的乳房,胯部快速耸动,让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阴道里高速摩擦。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帐内回荡,混合着水声和呻吟。
“要……要来了……俊郎……射给我……射给我们的孩子……”青衣娘子尖叫着,小穴剧烈收缩,达到了高潮。几乎同时,李俊再次喷射,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同样处于安全期的子宫。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李俊才缓缓抽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从青衣娘子小穴里流出,顺着大腿滴落在床单上。跳蚤姑娘爬过来,用手指接住一些,放在舌尖舔了舔。“姐姐的……和我的混在一起了……”
青衣娘子瘫软在床上,圆滚滚的孕肚随着呼吸起伏。她满足地笑着,伸手将两个女人都搂进怀里。“你们两个小妖精……一大早就要把夫君榨干……”
三人又温存了好一会儿,直到外面传来侍女准备洗漱的声音,才不情不愿地分开。
今天由青衣娘子侍候着穿衣服。这并不是因为她怀孕需要特殊照顾,而是她自己强烈要求的——她喜欢在给夫君穿衣的过程中,进行一些“小动作”。
李俊赤裸着身体站在床边,晨光勾勒出他精壮的身材。跳蚤姑娘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梳妆台前让侍女梳头,但目光却时不时飘过来,看着青衣娘子如何“侍候”夫君。
青衣娘子拿起亵裤,没有立刻给李俊穿上,而是先单膝跪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依然半硬的肉棒。经过两次射精,那根东西依然保持着相当的尺寸,只是龟头变得敏感,呈现出深紫色,上面还沾着干涸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痕迹。
“俊郎这里……还是这么精神。”青衣娘子轻笑,伸出舌尖,细细地将龟头上残留的液体舔干净。她的动作轻柔缓慢,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舌尖扫过马眼时,李俊浑身一颤,差点又硬起来。
“青衣……别闹了……”李俊无奈地说,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后退。
“怕什么,又没人看见。”青衣娘子说着,竟张口将半软的肉棒整个含了进去。她运用高超的口技,让口腔产生吸吮的负压,舌头缠绕着柱身,竟然硬生生让那根东西再次完全勃起。粗壮的肉棒撑满她的口腔,她努力吞咽着,喉咙发出咕噜声。
李俊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按在她头上,指尖插入她浓密的发丝。青衣娘子吞吐了一会儿,直到肉棒完全坚硬如铁,才缓缓吐出。她用丝帕擦擦嘴角,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
“好了,现在可以穿裤子了。”她笑眯眯地说,给李俊套上亵裤。柔软的绸布包裹住坚硬的肉棒,勾勒出明显的轮廓。青衣娘子的手指在给他系裤带时,还故意隔着布料在龟头处按了一下。
接着是穿中衣。青衣娘子绕到李俊身后,给他套上白色丝绸中衣。这个过程中,她的身体紧贴着他的后背,圆滚滚的孕肚顶在他腰上,饱满的双乳挤压着他的背肌。她的手在前面系衣带时,指尖若有若无地拂过他胸前的乳头。
“青衣……”李俊的声音已经带上了警告的意味。
“嘘……马上就好。”青衣娘子轻笑,转到前面给他整理衣襟。她的手指“不小心”滑进衣襟,直接握住了他一边的乳头,用指甲轻轻刮擦着乳尖。“俊郎这里的颜色……比我的还深呢……”
李俊抓住她作乱的手,无奈地说:“再闹下去,今天早上就别想出这个帐篷了。”
“那可不行。”青衣娘子终于收起玩闹的心,认真给他穿好外袍。但那过程中,她的身体依然若有若无地蹭着他,手指时不时拂过敏感部位。
最后是戴束发金冠。青衣娘子让李俊坐在梳妆凳上,自己站在他身前,仔细梳理他的长发。这个姿势让她的孕肚几乎贴着他的脸,隔着薄薄的衣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胎儿轻微的胎动。
李俊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那个圆滚滚的肚子。“小家伙今天乖吗?”
“可闹腾了,跟他爹一样不老实。”青衣娘子笑着说,继续梳理头发。李俊顺势将脸贴在她肚子上,听着里面的动静,用嘴唇隔着衣衫亲吻。青衣娘子浑身一颤,手指差点扯掉他几根头发。
“俊郎……”她的声音软了下来。
两个人如往常一样额头顶着额头,“嘿嘿嘿”傻笑了好一会儿。这个亲昵的动作让他们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看到对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青衣娘子的眼睛清澈明亮,此刻盛满温柔的爱意;李俊的目光深邃,里面是对妻儿的珍视。
青衣娘子给李俊戴上束发金冠,仔细调整好位置。她拨弄了好一会儿金冠上的红色绒球,指尖在那柔软的绒毛上流连,然后才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好了,我的俊郎真俊。”她满意地端详着,然后轻盈地带头往外面走。腰肢因为怀孕而略显笨拙,但脚步依然轻快,像一只满足的母猫。
李俊看着她的背影,又转头看向已经梳妆完毕的跳蚤姑娘。跳蚤姑娘走过来,也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然后挽住他的手臂。“走吧夫君,娘亲该等急了。”
三人走出寝帐时,外面已经天光大亮。侍女们恭敬地行礼,目光快速扫过族长和两位夫人——她们都是过来人,从族长神清气爽的表情和两位夫人眉梢眼角的春意,就能猜到今早的“晨练”有多激烈。但没人敢多说一个字,只是更加恭敬地垂下头。
李俊深吸一口清晨凉爽的空气,感觉自己确实神清气爽。两次高质量的性爱让他身心舒畅,精力充沛。他看着身边一左一右挽着自己的两位妻子,心中涌起满足感。青衣娘子怀孕后更显丰腴温婉,跳蚤姑娘则一如既往地英气中带着娇媚。两位都是绝色,都是他的女人。
青衣娘子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侧头对他眨眨眼,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今晚……让跳蚤妹妹来我房里睡?我们姐妹一起侍候你?”
李俊差点呛到,瞪了她一眼,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青衣娘子咯咯笑起来,笑声像银铃般清脆,在清晨的营地回荡。
等李俊真正神清气爽地走向中军大帐时,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时辰。这个时间足够他们完成晨练、洗漱、更衣,以及一些夫妻间的小情趣。他的步伐稳健有力,胯下那根东西虽然已经软了,但依旧保持着可观的尺寸,走起路来在裤裆里轻微晃荡。他知道,今晚可能还会有第三场、第四场——毕竟,他身边的女人们,需求一个比一个旺盛。
等李俊神清气爽的走出中军大帐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时辰。
几十个小豆丁在营地里跑来跑去,咯咯咯的奶音笑声十分的治愈。
李俊很羡慕他们,一个简单的纸风车都能玩的如此的开心,跑来跑去的也不觉得累。
一个个的寒风中都跑得满头大汗,小脸也红扑扑的,今天和熊孩子们玩老鹰捉小鸡的不光有胖丁,还有大小将军。
这个才是真的老鹰捉小鸡(小孩),熊孩子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大小将军的眼神也没有了锐利,反而是让人觉得它们在笑。
这就很灵性了……
两只大老鹰半开翅膀,走路摇摇晃晃的,左右走几步快抓到小孩了便蹦起来一下,“嘎嘎嘎”的叫唤让人感觉是在哈哈哈大笑……
李俊把小胖手抓着一个纸风车,一只手抱着他大腿的二囡抱起来,揉一揉贱兮兮追着二囡的胖丁的大虎头。
这个贱兮兮的大老虎一直以来都是以为自己是狗狗,两只前爪趴地上移来移去,尾巴摇的飞起,典型的狗狗邀同类或者是人类玩的动作,这只贱虎学了个十足实。
李俊掏出来手巾给小丫头片子擦汗:“二囡,吃早餐了吗?”
“大兄,二囡吃过了。”
李俊把扭动着身子的二囡放下来,让她去和小伙伴们玩:“别跑太快了,小心脚下,别摔着了。”
他一路到娘亲的住处,族人们见到了他都纷纷行礼,他们知道昨天晚上族长宠幸了十几女,都十分的开心,所以一大早见到了族长笑容都更多了。
当然了,他们也十分殷勤的给青衣娘子见礼,讨巧的话不要钱的送上,生怕一不小心就让青衣娘子惦记上了。
主母把青衣娘子拘在身边,只是因为青衣娘子有喜了,主母担心青衣娘子蹦蹦跳跳的出个什么意外。
但是,只要是一个母的生物,什么时候最恐怖?
那当然是怀崽的时候了……
青衣娘子本来就已经够恐怖的了,族长都被她从小欺负大的,谁惹到了青衣娘子不害怕。
而怀孕了的青衣娘子,想想都可怕。
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让议事厅上首在看昨天晚上自己心肝宝贝记事的崔氏,不自觉的就露出来了幸福的笑容。
今天的崔氏,穿的是喜庆的红棉袄,但是领口袖口的白色狐狸毛,以及衣服面料都十分的考究。
李俊觉得自己的娘亲比地主婆还地主婆,还是喜欢打麻将的超级地主婆。
但是族人们却不敢这样认为,护崽的母霸王龙有多凶残,他们可不敢试探。
这不,崔氏放下手里关于自己心肝宝贝的记事,瞥一眼旁边站规矩的大总管罗七娘子,这个三房最有权力的几个女人之一,心里忍不住就一颤。
“哼,难得俊儿宠你,但是你给俊儿侍寝的时候,就只顾着自己享受,不像话。”
崔氏清冷的话语,让大总管罗七娘子满脸通红,呐呐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个时候却又听崔氏接着说:“俊儿身边的贴身记事叫冷双儿对吧?
很不错的妇人,俊儿基本上召唤侍浴,侍寝的时候,她都会被召唤,今天我开恩,许她给俊儿开枝散叶。”
崔氏话音刚落,大厅里三房数得着的妇人,都羡慕嫉妒的看向崔氏右后方角落里,正盯着两个二十出头妇女写个不停的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美妇。
和罗姓家生子妇人一样,冷姓真正作主的是妇人,她们的差事也是传女不传男的。
而这个美艳动人,让人看不出年龄的妇人,正是冷双儿的阿娘冷云,冷姓新一代话事人。
刚刚接手母亲差事的冷云冷大管事,负责的是三房机密中的机密,专门跟在主母身边,她阿娘则是跟在上代大总管罗老夫人身边,镇守泾阳庄子。
冷大管事见自己的后辈因为听到主母的话,激动的顿了一下,一滴墨水滴在纸上,心里顿时就怒不可遏:“没用的东西,难成大事。”
她对旁边的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妇人使一个眼色,意思让她接手,然后轻盈的来到崔氏身侧两米左右位置,恭敬行礼:
“妾身谢主母隆恩。”
大厅里的众头面妇人看着她因为行礼而晃动的金簪,心里酸水就要从嘴里冒出来了。
她们知道这是族长召唤妇人侍寝,妇人得到的赏赐,还是族长亲手打制的金簪,传家宝啊。
崔氏也看着冷大管事头上的金簪,莞尔一笑:“呵呵……这身条,肉包子一样,怪不得俊儿喜欢召唤你们娘俩侍寝。
以后你和冷双儿就做俊儿的通房丫头吧,为了补偿冷双儿的夫家,你从你们冷姓中找两个寡妇给她丈夫做妾吧。”
崔氏端起桌子上的花神杯,用杯盖括几下茶叶,轻啜一口一接着说:“让冷双儿在夫家给俊儿找一个侍妾,辛姓大主妇,你也要用心的做好选人的事情。”
“喏,谢主母!”
刚刚成为辛姓家生子大主母的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美妇,兴奋文情溢于言表,赶紧站出来行礼谢恩。
崔氏转头吩咐自己的贴身侍女:“你等下代我赏赐昨天晚上给俊儿侍寝的两个冷姓姬武将银簪两支,金手镯一副,丝绸一匹,钱十贯。
再赏赐牧顾氏,文时氏,许裴氏各金簪一支,银簪两支,钱十贯。
牧秋,芷柔,还有小草这几个孩子,侍寝的次数也不少了,怎么肚子也不见动静?”
“噗嗤”
坐在崔氏左手位置的青鸾娘子闻言噗嗤就笑出了声:“娘,她们才做郎君弟弟的贱妾没几天,娘也太心急了。”
“呵呵……也是,是我心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