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二房话日常(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8,758 字
二房族长从虎皮椅上站起来来回踱了几趟,吸一口烟后笑着对罗老夫人说:“三房那边传来消息,罗七娘子接手三房大总管差事干的不错,厉害的是她还很得小阿弟喜欢,经常被召唤侍寝。
加上两个三房族长奶娘罗十七,罗十九娘子十分的尽职,也把小阿弟养育的很好,现在侍寝的次数不比任何一个人少,还从你们罗姓家生子妇人中挑选了六七百个妇人。”
二房族长坐下来后,几个大家长便开口了:“家主说的是,白兄,常兄刚刚那副得瑟的嘴脸,我都没眼看了。”
“陈兄说的没错,白兄和常兄刚刚那嘴角都咧到耳根子了。”
“孙兄说的没错,你们咋不和罗姓比比?”
“周兄说的没错,人家冷兄才应该得瑟的好不好?看看冷兄,再看看白兄和常兄,简直就让小弟没眼看了。”
二房族长哈哈大笑着打断了大家的七嘴八舌:“你们呐,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白大家长,常大家长当然有资格得瑟。
这次二娘子在各姓选人,可有不公平的事情?
他们两姓中的妇人争气,分别有三十六,四十人入选,当然值得他们两个老家伙得瑟。”
这个时候二房大总管罗老夫人轻笑着说:“大郎,白兄,常兄得瑟的还不止这些呢。”
“哦?”
二房族长闻言来兴趣了,正准备让大总管说说,这个时候马姓大家长吃味的接话说:“家主,你可不要忘了,大族长升白七娘子和常幼娘做贱妾后,还让两位娘子各挑选了三个贱妾。”
这个时候辛姓大家长接过来话头,看着两个得瑟的老货吃味的说:“马兄说的少了,不久前三房那边传来了消息,大族长十分满意两位娘子挑选的六个贱妾,之后又让两位娘子各挑选了三个贱妾。”
“不上呢,三房的族人传来消息,青鸾娘子很满意两位娘子挑选的十二个贱妾,赏赐两位娘子再各给大族长选一个侍妾。
也就是说,短短的七天之内,白,常两姓就有七个人成了大族长的贱妾,侍妾。”
柳姓大家长话音未落,柳姓大家长便接话说:“柳弟说的不错,青衣娘子给大族长选姬武将,白,常两姓也是抢到了好些名额。”
白大家长和常大家长,就不是能藏住事情的人,抚摸着长须故作淡定的说:“哪里,哪里,比不得冷姓,比不得冷姓。”
他们两个人的样子,让其他十九姓大家长恨得牙痒痒,大总管罗老夫人则是用丝巾捂嘴咯咯咯轻笑个不停。
“冷大家长,你呀,总是这个样子,你也要学学他们两个,该得瑟就得瑟。哈哈哈……
三房那边传来了消息,小阿弟身边的族中记事,十分的得小阿弟喜欢,每天都有被召唤侍寝,交了差事的上代记事,都得了小阿弟赏赐的簪子。
青衣娘子挑选姬武将,冷姓家生子妇人更是抢到了七十六个名额,据说还全部都被召唤过侍寝。
这很好嘛,我就是希望在死之前,看到小阿弟开枝散叶。
你们冷姓在小阿弟身边的妇人不少,有资格给小阿弟开枝散叶的妇人也不少,希望能早点收到好消息吧。
小阿弟还没有成年,就要带领着上下六房前行,压力够大的。
所以,该我们做的事情,大家都给我做好。
传令下去,全力追击颉利,不惜一切代价的给我把南下的突厥人留下来。
婶娘已经答应了义成公主和谈,但是这要看颉利可汗能不能逃到草原上。
现在大房要截杀颉利,又要防备背后的义成公主前后夹击,压力也很大。
所以我希望现在开始,二房的追击大军,在保证不中埋伏,也能保证战斗力的情况下,全力追击,不要死守行军规矩了,你们都动起来,亲自出马。”
“喏~~”
二房二十一姓上代大家长,躬身行礼应喏后,便退下亲自带领各姓壮奴开始追击突厥人了。
等众人退下后,二房族长转头对大总管罗老夫人说:“大总管,你想办法让二娘子挑选的这五百人,都爬上小阿弟的床榻。
至于她们最后能不能通过婶娘的挑选,这就全看她们有没有这个命了。”
“是,大郎放心,我们回大营吧。”
“哈哈哈,行,先回去洗澡,你侍浴。”
“大郎,要不然让老二给你侍浴?”
二房族长看着二娘子笑着说:“二娘子身条不错,先看看小阿弟愿不愿意要她,有机会的话让她留在小阿弟身边吧,让她就近照顾龟儿,免得你心里不得劲,认为让十三娘子当大总管,对二娘子有愧疚。”
“哎!”
“叹什么气?我们二房还是好的,三房都两百多年没有往外分家了,各姓家生子为了争差事,那才叫一个关系紧张。
如果不是小阿弟这几年弄出来了好些个产业,多了许多差事,安排了好些人。
你说说,多少能人等了一辈子也没有一个差事?
现在的顶梁柱一代,多少人四十多了还在苦等一个差事?
好嘛,现在年轻一代又开始成长起来了,一个个都嗷嗷叫着想建功立业。
小阿弟不止一次的抱怨族人们恋家,都不愿意去给朝廷当官。
也就是现在小阿弟不像前几代族长不喜女色,小阿弟反倒是蛮喜欢。
现在你也看到了,二十一姓家生子现在连各姓中的妇人给小阿弟侍寝的次数都开始计较了。
唉,说起来小阿弟也真够难的,三房一摊子,其他五房也要管,还有面对皇族,其他的世家门阀……”
。。。。。。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也少不了人情世故。
李俊的中军大帐宽大的卧室里,罗七娘子赤裸着身子站在地毯上,两名年轻侍女跪在她身前身后,正小心翼翼地服侍她穿衣。烛火摇曳的光映在她曲线玲珑的胴体上,汗珠顺着光滑的脊背滑落,在那丰满圆润的臀瓣中间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刚才那一场持续了大半个时辰的承欢,让罗七娘子的身体还处于极度敏感的余韵之中。她的肌肤泛着情事后的淡粉色乳晕处更是殷红如血,两粒挺立的乳头硬邦邦地翘着,即使被侍女用丝织抹胸裹住,依然能清晰地看见那两点凸起的形状。她的双腿微微发颤,大腿根部的软肉内侧粘腻湿滑,混合着郎君射入她体内的精液与她自身高潮时涌出的淫水,正顺着腿缝缓缓往下淌。
“七娘子,请抬脚。”
一名侍女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一只绣着金线的绸履,低声说道。她的声音轻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罗七娘子微微张开的大腿根部——那里,那片乌黑浓密的阴毛已经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肉缝。缝隙中央,一个细小深红的肉洞还在一张一合地轻微收缩,洞口边缘挂着几缕半透明的白浊,正随着罗七娘子的呼吸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那是郎君的精液。半个时辰前,郎君将她按在床榻上,用那根粗壮得吓人的大鸡巴从身后狠狠插入她的骚屄,干得她死去活来。她记得那根阴茎硬邦邦地顶开她紧窄温热的阴道口,一寸寸往里挤的感觉——起初是撕裂般的胀痛,但随着郎君开始抽插,那胀痛逐渐被强烈的快感取代。他的龟头又大又烫,每次顶到最深处,都能准确地研磨她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她被他干得淫水横流,骚屄里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脆响,在偌大的卧室里回荡。
最后那一波冲击来得格外凶猛。郎君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跪趴在床沿,然后从后面狠狠撞进来。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几乎要顶进她的子宫里去。她被他干得意识模糊,只记得自己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挺着屁股迎合他的撞击,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直到郎君低吼一声,大鸡巴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射进她的子宫深处。那股冲击力太强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黏稠的精液像开水一样烫着她的宫壁,烫得她浑身痉挛,阴道一阵阵地剧烈收缩,也跟着喷出了一股滚烫的淫水——她被他干到潮吹了。
此刻,那些精液还在从她体内缓缓流出。罗七娘子低头看了一眼,抬起脚让侍女为她穿上鞋履。她的动作牵动了腿根的肌肉,骚屄里又涌出一小股白浊的液体,“啪嗒”一声滴落在铺着狐皮的地毯上,留下一小团深色的湿痕。
另一名侍女正站在她身后,为她系上腰间的束带。侍女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罗七娘子光滑的小腹——那里的小腹微微隆起,柔软温热,里面装着郎君刚刚射入的大量精液。侍女的脸颊泛红,呼吸也急促了几分。她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气味——那是雄性精液特有的腥膻味,混合着女性高潮后淫水的甜腻气息,还有汗水与体液交织而成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麝香味。这气味充斥着整个卧室,浸透了床榻上的锦被,甚至沾染在罗七娘子每一寸肌肤上。
等到衣服穿好,罗七娘子才缓缓转过身,面对着那道绘着山水图的屏风。屏风后,郎君李俊的身影正在烛光下舞动——他正在练“蝉附势”,这是房中术九势之一,讲究的是男子趴在女子背后交合的体位。罗七娘子看着屏风上那个矫健的身影,眼神越发迷离。她能想象此刻郎君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如何绷紧,汗水如何顺着脊背滑落,那条结实有力的长腿如何稳稳扎在地上。
她的手下意识地按在小腹上。那里,郎君的精液还在她子宫里温存着,滚烫的温度透过小腹传到手心。她想起刚才郎君将她按在身下时,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七娘,你这骚屄真会吸,把本郎的精髓都榨干了。”
那时她被他干得神志不清,只能呜咽着回答:“郎君……郎君的鸡巴……好大……顶到妾身的子宫了……啊……要死了……”
现在回想起来,罗七娘子的脸颊又开始发烫。但她并不觉得羞耻,反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作为三房的大总管,她不仅要打理族中事务,更要负责安排郎君的侍寝人选。可说到底,她自己也只不过是郎君床上的一个玩物,一个专门用来泄欲和生育的工具罢了。然而她享受这种身份——当郎君那根粗壮的肉棒插入她身体里,用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子宫时,她感受到的不仅仅是生理的快感,更是一种被占有、被标记、被赋予价值的归属感。
屏风后的身影动作越来越快。罗七娘子知道,郎君练完这套势,就该需要有人去侍寝了。按照惯例,每晚侍完浴后,郎君至少要临幸三到五个妇人。作为大总管,她必须提前安排好人选,既要平衡各族各姓的利益,又要确保郎君能在这些妇人身上得到充分的放松和愉悦。
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骚屄里又是一阵酥麻的收缩。刚才被郎君内射之后,她已经达到了高潮,但此刻看着屏风上郎君的身影,听着那边隐约传来的喘息声,她竟又有些想要了。她的阴蒂又开始发痒,两片阴唇不自觉地互相摩擦,粘稠的淫水又一次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刚刚穿上的亵裤。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留了。郎君练功的时候最忌讳被打扰,而且今晚的侍寝人选还没完全确定。她轻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的骚动,对着屏风的方向盈盈一拜,然后转身,迈着虚浮的步子走出了卧室。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骚屄里那黏稠的精液在往外流,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把亵裤的内侧完全浸湿了。那股精液特有的腥味从她裙底飘散出来,混合着她身上香粉的味道,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面红心跳的气息。
走出卧室,外面的空气凉爽了许多。罗七娘子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潮红渐渐退去,但身体里的燥热却挥之不去。她扶了扶发髻上的一根金簪——那是郎君上次赏赐给她的,说是她“把三房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奖励。但罗七娘子知道,真正让郎君满意的,是她每次侍寝时,那副放浪形骸、予取予求的骚样。
“七娘子。”
一个温顺的女声从侧方传来。罗七娘子转头看去,只见一名身穿淡青色衣裙的年轻女子正垂首站在廊下,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册子。这是她的副手,罗十三娘子——也就是二房族长刚才提到的“十三娘子”。
看见罗十三娘子,罗七娘子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按照族规,她作为三房大总管,本不该由二房的人来当副手。但二房族长亲自开口,说“十三娘子心思细腻,正好帮你分担些杂务”,她自然无法拒绝。她知道,这是二房在往三房安插眼线,也是在为将来可能的权力交接做准备。如果二娘子真能爬上郎君的床,甚至被收为侍妾,那么十三娘子这个副手的位置,就会变得至关重要。
“什么事?”罗七娘子收拾好情绪,淡淡地问道。她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慵懒撩人。
罗十三娘子抬起头,目光飞快地在罗七娘子脸上扫过——那张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眼角湿润,嘴唇微肿,一看就是刚被狠狠疼爱过的样子。罗十三娘子的呼吸微微一顿,随即垂下眼睑,恭敬地说道:“回七娘子,今晚侍浴的人选已经确定了,是白姓的白三娘、常姓的常五娘,还有冷姓的冷九娘。侍寝的人选……”
“侍寝的名单拿来我看。”罗七娘子打断她的话,伸出白皙的手。
罗十三娘子连忙将册子递过去。罗七娘子翻开,借着廊下的烛火仔细浏览。册子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所属的姓氏、年龄、是否为处子、以及此前侍寝的次数。在白姓和常姓那两栏,名字尤其多——这七天里,这两个姓氏已经有七个妇人被郎君收为贱妾或侍妾,剩下的那些也都在摩拳擦掌,渴望能爬上郎君的床。
罗七娘子的指尖在几个名字上轻轻点过。她的目光落在“白七娘”这个名字上——这是白大家长的亲孙女,五天前刚被郎君收为贱妾。据说那天晚上,郎君让白七娘用嘴伺候他的大鸡巴,那丫头居然真的一口含了进去,还学着深喉,把整根肉棒都吞到喉咙里。郎君一高兴,当场就射了她满嘴,还赏了她一对玉镯。
“把白十一娘加上。”罗七娘子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白七娘既然已经成了贱妾,那她的胞妹也该有机会。姐妹共侍一夫,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
“是。”罗十三娘子连忙应下,取出毛笔在册子上添了一笔。
“常姓这边……”罗七娘子的手指往下滑,“常幼娘现在是贱妾了,那她的表妹常十二娘呢?我记得那丫头身条不错,胸脯鼓鼓的,屁股也翘。”
“常十二娘上月来了月事,这月刚干净。”罗十三娘子低声回道,“前几日还特意来找过婢子,说想求个侍寝的机会。”
“那就加上。”罗七娘子的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告诉她,今晚好好伺候郎君,要是能让郎君射在她骚屄里,说不定也能捞个贱妾当当。”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得像是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杂务。但罗十三娘子却听得面红耳赤——她虽然也是罗姓家生子,但之前一直在二房当差,这还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三房的“侍寝安排”。她没想到,安排妇人侍寝这种事,居然能说得如此直白、如此露骨。什么“射在骚屄里”、“胸脯鼓鼓的”、“屁股也翘”——这些话从一个女子嘴里说出来,简直……简直不知羞耻。
但她不敢表现出来。罗七娘子是三房大总管,是郎君最信任的人之一,更是每晚都能爬上郎君床榻的妇人。她要是得罪了罗七娘子,别说副手的位置保不住,能不能继续留在三房都是问题。
“冷姓这边……”罗七娘子的目光继续往下扫,“冷九娘已经定了侍浴,侍寝的话……”
她的手指停在一个名字上:“冷三娘。这丫头是冷大家长的曾孙女吧?我记得她,身段纤细,但一对奶子倒是挺大。郎君上次提过一句,说想试试那种‘看着清纯,奶子却大’的滋味。”
罗十三娘子的脸颊更红了。她低着头,不敢看罗七娘子的脸,只盯着自己手中的册子。她能闻到从罗七娘子身上飘来的那股浓烈的气味——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味、汗水与香粉混合的气息……那股味道钻进她的鼻子,让她浑身不自在,却又隐隐有种奇异的躁动。她的腿根也开始发烫,一股熟悉的湿意正从她亵裤里蔓延开来。
该死。罗十三娘子咬了咬嘴唇,强行压下身体的反应。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听到那些露骨的话?还是因为闻到了罗七娘子身上郎君精液的味道?或者,是因为她内心深处其实也渴望能像罗七娘子那样,被郎君按在床榻上,用那根粗壮的大鸡巴狠狠插入,被灌满一肚子滚烫的精液?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罗十三娘子就感到一阵羞耻。她连忙摇摇头,把那些不堪的想法甩出脑海。
“十三娘?”罗七娘子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玩味,“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没、没什么。”罗十三娘子慌忙解释,“只是……只是有点热。”
罗七娘子轻笑一声,那笑声慵懒而妩媚,像一根羽毛搔在人心尖上。她往前迈了一步,靠近罗十三娘子,压低声音说道:“热?我看你不是热,是骚了吧?”
罗十三娘子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对上了罗七娘子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盛满了笑意,还有一种洞悉一切的、近乎残忍的了然。
“闻到我身上郎君精液的味道了?”罗七娘子继续说着,声音压得更低了,“刚才郎君射了我满满一子宫,现在还在往外流呢。你闻到了吧?那股腥味……是不是让你下面也湿了?”
“七娘子!”罗十三娘子失声叫道,脸颊涨得通红,“您、您别胡说……”
“我胡说?”罗七娘子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罗十三娘子的下巴。她的指尖还残留着刚才侍寝时的滑腻触感,带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你看看你,脖子都红了,呼吸也乱了。还有你这眼神……躲躲闪闪的,根本不敢看我。”
她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罗十三娘子的耳边,吐出的气息温热湿润:“十三娘,你要是也想侍寝,直接跟我说就行。你是二房的人,又是二娘子身边的得力助手,我总得给二房一个面子。不过……”
她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威胁:“你得明白,在三房,规矩就是规矩。就算你是二房的人,想爬上郎君的床,也得按我的规矩来。该什么时候侍寝,该用什么样的姿势伺候郎君,该怎么说讨郎君欢心的话——这些,都得听我的安排。明白吗?”
罗十三娘子的身体微微发抖。她看着罗七娘子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眼睛里深不见底的、属于掌权者的冰冷,忽然感到一阵恐惧。她终于明白了——罗七娘子不是普通的妇人,她是在三房这个大染缸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最终爬到权力顶端的女人。她用自己丰腴的肉体取悦郎君,用精明的手腕打理族务,用冷酷的心肠平衡各方势力。在她眼里,所有的妇人——包括她自己——都只不过是郎君床上的玩物,是她用来维持权力平衡的棋子。
“……明白。”罗十三娘子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明白就好。”罗七娘子收回手,重新站直身子,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淡淡的、近乎冷漠的表情,“今晚的侍寝名单就按刚才说的定。白十一娘、常十二娘、冷三娘,再加两个罗姓的——就罗十五娘和罗十八娘吧。她们两个上个月侍寝过,郎君还算满意。”
“是。”罗十三娘子连忙记下。
“侍浴那边,你亲自去盯着。”罗七娘子继续说道,“白三娘第一次侍浴,你教教她该怎么用嘴伺候郎君。郎君喜欢深喉,让她把整根鸡巴都吞进去,用舌头舔马眼。要是她不会,你就给她示范。”
罗十三娘子的手一抖,毛笔差点掉在地上。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罗七娘子:“我、我示范?”
“怎么,不愿意?”罗七娘子的语气冷了下来,“十三娘,我说了,在三房就得按我的规矩来。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就可以收拾东西回二房去。”
“……愿意。”罗十三娘子咬着嘴唇,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那就好。”罗七娘子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往廊道的另一头走去。走了两步,她忽然又停下,回头说道:“对了,明天主母要来。郎君听军报的时候要是心情不好,你安排两个嘴甜会说话的,在旁边伺候着。郎君喜欢一边听汇报,一边揉女人的奶子——最好是那种奶子大、乳头硬的,揉起来有手感。”
说完,她便不再理会呆立在原地的罗十三娘子,径自离开了。她的脚步依旧虚浮,每走一步,亵裤里那黏稠的精液就会往外涌出一些,在裙底留下一小片湿痕。那股浓烈的、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气息,随着她的走动在廊道里弥漫开来,钻进每一个路过侍女的鼻子里,让她们的脸颊都染上了不自然的红晕。
这就是罗七娘子作为大总管的日常工作——安排郎君的侍寝人选,平衡各族各姓的利益,用妇人们的身体来安抚郎君的情绪,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维持这个庞大宗族内部的权力平衡。她享受这份忙碌,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当她把一个个年轻貌美的妇人送上郎君的床榻,看着她们被那根大鸡巴干得淫水横流、高潮迭起,最后被灌满一肚子精液时,她感受到的是一种扭曲的、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因为那意味着,她依然是三房最有权力的大总管,依然是郎君最信任的女人。只要郎君还需要她的身体,需要她安排的那些妇人,她就永远不会失势。
朝堂要讲平衡,一个大家族里也一样。族长要联姻多家,族中二十三姓家生子关系错综复杂——这很考验大总管的协调、平衡能力。人际关系讲究亲近远疏,作为父母的都很难一碗水端平,大总管却要让大家都信服,便可见其难度。
而罗七娘子的做法很简单:用肉体来平衡。谁的姓氏多送几个妇人上郎君的床,谁就能得到更多的好处。谁家的妇人能让郎君射在子宫里,谁就能捞到一个贱妾的名分。谁要是敢闹事,那就削减侍寝的名额,让那一家族的妇人只能眼巴巴看着别人被临幸,自己的骚屄却寂寞得发痒。
这就是她的权术。赤裸、原始、残忍,却异常有效。
她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推门进去。房间里点着熏香,但那股精液和淫水的气味还是挥之不去——那是从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已经浸透了她的每一寸肌肤。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鬓发微乱、脸颊潮红、眼角含春的女人,轻轻解开了衣襟。
丝质的抹胸滑落,一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弹了出来。那上面布满了红痕,乳头更是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硬邦邦地翘着。她伸手捏住一颗乳头,轻轻一捻,一股电流般的快感就从乳尖直冲胯下,让她闷哼一声,双腿又是一软。
骚屄又湿了。她低头看去,只见裙摆下方,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在慢慢扩大。那里面,郎君的精液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流,混合着她新涌出的淫水,把亵裤彻底浸透了。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罗七娘子舔了舔嘴唇,手指往下滑,探入裙底,隔着湿透的亵裤按在了自己湿漉漉的阴阜上。那里,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肿胀充血,正一翕一张地吞吐着淫水。她的指尖找到那颗敏感的小肉粒,轻轻一按——
“啊……”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腿根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又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把亵裤彻底打湿了。那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指尖往下流,滴落在脚下的地毯上。
她扶着梳妆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镜中的女人眼神迷离,满脸都是情欲的红潮,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那是刚才侍寝时,郎君射在她嘴里后残留的。她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精液舔干净,那股熟悉的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真骚啊。罗七娘子看着镜中的自己,无声地笑了笑。但她不在乎。只要能保住大总管的位置,只要能继续掌控三房的权力,就算被郎君干成一滩烂泥,她也心甘情愿。
这就是她的选择。也是这个宗族里,所有妇人的宿命。
她重新系好衣襟,走到书案前坐下,开始处理今天剩下的文书。烛火摇曳,映着她专注的侧脸。她的衣衫下,那具刚刚被狠狠蹂躏过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骚屄里黏稠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出,把座椅的垫子都浸湿了一小片。但她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这种一边处理公务,一边感受郎君精液从体内流出的感觉。习惯了这种在权力的夹缝中,用肉体换取生存空间的活法。
这就是罗七娘子。三房大总管,郎君最信任的床伴,一个用身体和手腕在男人世界里杀出一条血路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