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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7 节

第286章大嗓门的二房族人(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4,954 字

李俊边应付熊孩子,边回应族人们的见礼,好一会儿才到议事厅。

“我儿,快过来娘这里坐。”

崔氏的声音温润软糯,带着一种只有面对亲子时才有的、几乎要滴出蜜糖的宠溺。她今日穿着一身浅紫色的绫罗常服,料子是极好的冰蚕丝,在晨光映照下流动着温润的光泽。这身衣物剪裁得体,既不会过分华丽引人非议,又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那保养得宜的身形。李俊的目光几乎是本能地从她招手的手势,顺着那截从宽袖中露出的、雪白细腻如羊脂玉般的手腕一路向上,掠过因抬手动作而绷紧的丝绸下隐约可见的丰腴手臂线条,最终落在她那张与年龄绝不相称、依旧美艳动人的脸庞上。

李俊才踏进议事厅,还不等众人行礼,也不等李俊向娘亲请安,崔氏便已迫不及待地招呼他。她那双凤眼弯成月牙,眼波流转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像是欣赏自己最得意的作品,又像是饱含着某种更深邃、更隐秘的渴望。李俊心头一跳,那熟悉的、混合着依恋与某种悖德冲动的暖流再次在胸腔里涌动。他快步上前,每一步都像是在缩短某种既定的、安全的距离,心跳也随着接近而微微加速。

他刻意忽略了议事厅两侧垂首侍立的几位管事娘子。她们都是崔氏多年的陪嫁心腹,此刻低眉顺眼,仿佛对主母与少族长之间过于亲昵的氛围视若无睹,但李俊能感觉到,有几道隐秘的视线飞快地扫过他,又迅速垂下。空气中除了清晨草木的气息,似乎还隐隐浮动着一缕熟悉的、来自娘亲身上清雅的混合馨香——那是熏香、体香与某种成熟女性特有的、若有若无的暖甜气息交织在一起的味道,丝丝缕缕,钻入鼻端,搅动着心绪。

青衣娘子几乎与他同时动作,像一只灵巧的蝴蝶翩然而至,抢先一步占据了崔氏左侧的位置,亲昵地挽住了崔氏的胳膊。李俊则顺势占据了娘亲的右侧,两人一左一右将崔氏夹在中间,形成了一个亲密的包围圈。

“娘,还没吃早餐的吧?都说了好多次了,不必等儿一起吃的。”李俊开口,声音带着晨起的些许沙哑,但他刻意放软了语调,听起来确实像是在撒娇。他的手臂自然地从崔氏身后绕过,虚虚地搭在她另一侧的肩膀上,手指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肩头的丝绸。那衣料下的肌肤温暖柔软,隔着薄薄的丝缕传递着体温。

崔氏转过头看向他,两人距离极近,李俊能清晰地看到她眼角细密的、却无损美貌的纹路,以及那双深邃眼眸中映出的自己的影子。她吐气如兰,带着晨起漱口后的淡淡清香:“娘先前不饿,再者娘看着我儿吃饭胃口好。嘻嘻……今天没睡懒觉不习惯了吧?”

话音未落,一只保养得宜、涂着淡粉色蔻丹的玉手便伸了过来,精准地捏住了李俊一侧的脸颊。那手指微凉,触感细腻,力道却不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亲昵和掌控。李俊配合地做出被捏疼的夸张表情,嘴角却不由自主地上扬。

“诶呀……”

崔氏似乎觉得手感极好,指尖下的皮肉紧致而有弹性,是年轻人特有的饱满。她另一只手也立刻跟上,双手一左一右捏住了李俊的两边脸颊,像揉搓一个心爱的面团般,开始轻轻地、带着节奏地捏个不停。她的手指时而用力挤压,时而用指尖轻轻掐那软肉,时而用指腹揉搓。李俊的脸在她的‘蹂躏’下变换着形状,嘴唇被迫微微嘟起,显得有些滑稽,又透着一种奇异的、近乎驯服的可爱。

李俊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仰起脸,方便娘亲的动作。他的目光落在崔氏近在咫尺的脸上,看着她因为愉悦而越发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红润的嘴唇弯起的弧度。从这么近的距离,他能看到她鼻梁精致的弧度,甚至能数清她浓密睫毛的根数。她温热的呼吸轻轻拂在他的额前,那熟悉的体香混合着发间清淡的桂花头油香气,更加浓郁地扑面而来,让他脑海中闪过一些模糊的、属于更遥远幼年时期的片段——被母亲搂在怀里哺乳、哄睡时的温暖与安全感。但此刻,那安全感之上,却缠绕着某种更加灼热的、属于成年男性的躁动。他的鼻腔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那香气,喉结滚动了一下。

更让他难耐的是,因为姿势的关系,他的右腿外侧,隔着两人的衣物,几乎完全贴在了崔氏的左侧大腿和髋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丰腴大腿的柔软弧度,以及随着她手上动作而微微晃动的身体带来的若有若无的摩擦。议事厅主位的软榻并不算特别宽敞,三人并坐本就拥挤,这种肢体接触几乎无法避免。李俊甚至能感觉到娘亲身下垫着的锦缎坐垫传来的微微下陷的力道。他的身体僵了一瞬,某种隐秘的、坚硬的反应在腿间悄然抬头,被他强行用意志压制下去,但那蠢蠢欲动的硬挺感,以及对更紧密接触的渴望,却像野草一样在心底疯长。

崔氏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儿子身体的细微变化,或者说,她习惯了这种毫无间隙的亲昵。她捏得相当投入,甚至还抽空抬眼看了看旁边努力忍住笑、假装看别处的青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的一只手捏着李俊的脸颊,拇指却顺势滑到了他下颌与脖颈交界处那片敏感的皮肤上,若有若无地摩挲着。那里的皮肤更薄,能感觉到年轻男子颈动脉有力的搏动,一下,又一下,沉稳而充满生命力。

“手感真好,”崔氏低笑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儿子听,“我儿的脸,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捏着舒服。” 她的指尖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流连,从脸颊滑到耳垂,轻轻捻了捻那柔软的耳垂肉,指尖的凉意激得李俊轻轻一颤。

青衣在另一边看着,忍不住伸手轻轻推了推崔氏的手臂:“娘亲,您再捏下去,郎君弟弟的脸真要肿了。”

“他皮实着呢。”崔氏说着,终于松开了手,但双手离开前,还意犹未尽地在他两颊各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李俊的脸颊果然泛起了明显的红晕,甚至能看出几个浅浅的指印。

崔氏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又伸出手指,用修剪圆润、涂着蔻丹的食指尖,带着几分玩笑的力度,戳了戳李俊光洁饱满的额头。“传膳吧,今天我让人给我儿炖了老鸡汤,等下出发后,我儿再好好的补一觉。”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戳了几下,似乎在测试额头的弹性。那微凉的指尖点触在皮肤上,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仿佛电流般从额头窜到脊椎。

也许是感觉手感不错,她又多戳了几下,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亲密的戏弄。李俊配合地微微后仰,做出躲闪的样子,却又将自己完全置于娘亲触手可及的范围之内。他能清晰地看到娘亲手腕内侧那片尤其白皙细腻的肌肤,以及在她动作时,宽松袖口下若隐若现的圆润手臂线条。

戳够了额头,崔氏的手指又向上移,拨弄了几下李俊头上金冠侧面缀着的红色绒球。她的指尖缠绕着那些柔软的丝绒,动作轻柔,眼神却有些飘忽,仿佛透过这小小的装饰物在回忆着什么。红色绒球随着她的拨弄轻轻晃动,拂过李俊的鬓角,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痒意。

在做这些小动作时,她的身体不可避免地与李俊贴得更近。李俊甚至能感觉到她上臂内侧的柔软,以及胸前那丰腴饱满的弧度,隔着几层衣物,似有似无地蹭过他的手臂外侧。那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即使隔着衣料也清晰可辨,像是有魔力一般,吸引着他所有的感官注意。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呼吸也下意识地放轻,全副心神都用来抑制身体深处那股想要更用力贴近、甚至想要伸手去确认那惊人柔软的冲动。他放在崔氏身后、搭在她肩头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指尖陷入柔软的丝绸。

青衣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混杂着些许促狭的光芒。她当然看出了郎君弟弟身体的僵硬和那极力掩饰的、泛红的耳根。作为同样与李俊有着肌肤之亲、且同样与崔氏关系亲密的人,她对这母子间某些超越了寻常亲情的张力心知肚明,甚至乐见其成。她将身子更紧地依偎进崔氏怀里,娇声道:“娘亲偏心,就只疼郎君弟弟,都不给我也捏捏。”

崔氏这才仿佛从某种沉迷的状态中惊醒,转头看向青衣,宠溺地笑道:“你这丫头,” 她收回拨弄绒球的手,转而轻轻点了点青衣的鼻尖,“你都多大了,还要跟弟弟争这个?”

然后,她像是终于想起了正事,也像是为了掩饰自己方才过于投入的亲昵,转头对着侍立在门口的一个管事娘子,用恢复了平稳优雅的语调吩咐道:“传膳吧,族长小灶。”

整个过程中,李俊始终保持着微微侧身面向崔氏的姿势。他的脸颊还残留着被捏揉的火辣感和娘亲指尖的凉意,额头被戳过的地方也隐隐发烫,鬓角被绒球拂过的痒意犹在。而更难以忽视的,是手臂外侧、大腿外侧那些与娘亲身体短暂接触过的部位,仿佛还烙印着柔软温热的触感,以及衣物摩擦带来的细微电流。他体内的欲望如同被春风唤醒的种子,在泥土下悄然膨胀、顶动,带来一阵阵令人焦躁的空虚和渴望。他努力维持着脸上轻松的笑意,与青衣交换了一个眼神,在那眼神深处,有着只有他们二人才懂的、关于今晚、关于这次旅程中可能发生什么的隐秘期待。

议事厅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黏稠的暖昧气氛。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侍女们悄无声息地开始布菜,瓷器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但在这日常的景象之下,某种潜流正在这对特殊的母子之间,汹涌地流淌着。

“族人们昨天下午刚追击突厥人到浅水塬,颉利便开始了进攻,进攻不顺利后,便一波又一波的开始了骚扰。

我儿留在浅水塬的六千架八牛弩,昨个发挥了大作用。昨个在陇山古道鸡头道设伏的族人,只用弩箭便射杀了一万三千多突厥骑兵。

呵呵……族人们没有一个阵亡的,只有几百个族人扭伤脚,几百个族人被冷箭射中。

但是我儿五年来让墨家,公输家族不停的造甲,族人们的铠甲是千多年来从未有过的严密。

我儿是一个好族长,族人们有福了。”

崔氏说着,又开心的捏几下李俊的脸颊,然后亲昵的用脸贴贴自己的心肝宝贝。

“娘亲,昨天晚上军报送到,白七娘念到射死了五千多匹战马,儿便让她不要念了,让我缓缓,今天再听。

可心疼死儿了,五千多匹战马啊,一下子就射死了,那可都是咱家的战马啊。”

“噗嗤”

崔氏见自己的心肝宝贝一副财迷的样,还煞有介事的把突厥人的战马说成自己的,忍不住就噗嗤笑出了声,伸出玉手一把捏住李俊的嫩脸,乐呵呵的说:

“捏烂你的厚脸皮,什么时候突厥人的战马就是咱家的了?颉利可汗可不会答应哦。”

“娘,娘,轻点,轻点,你把郎君的脸都捏红了。

突厥人的战马迟早都是咱家的,郎君弟弟也没有说错呀。”

进来后就如乖乖女一样挽着崔氏胳膊的青衣娘子,见娘亲把李俊的脸捏红了,赶紧撒娇卖萌。

“哼,没良心的,就知道心疼你的郎君弟弟,白疼你了。”

崔氏闻言,没好气的翻个白眼,好像十分嫌弃在自己身上撒娇的青衣娘子,但是她那宠溺的笑容却是瞒不住人。

“好了,好了,不要钻了,我都要被你钻个洞了。”

崔氏搂住在自己怀里撒娇的青衣娘子,抚摸着自己的心肝宝贝的青丝,感慨良多的说:“转眼间我家的小魔女都要做母亲了,时间过的可真快啊!”

“娘亲,我不依,我不依,人家才不是小魔女,人家是仙子来的。”

“好好,我家青衣是仙子,快起来了,俊儿给你装了鸡汤,今天多喝点。”

。。。。。。

李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下午赶路的时候,李俊睡了一觉,被崔氏的贴身侍女轻声唤醒,都快傍晚了。

“郎君,已经到了今天过夜的服务站了,二房族长跑了一百里来迎接来了,郎君该起来了。”

李俊在侍女的服侍下穿好衣服,神清气爽的走出了他充满了黑科技,房子一样的马车。

刚踏出马车,便见二房族长领着族人呼啦啦的给娘亲见礼。

崔氏是整个陇西李氏辈份最高的,许多胡子花白的人都要叫她:“祖奶奶,太奶奶,老祖宗”

“哈哈哈,小阿弟醒了,下人们不懂事,小阿弟正在长身体,要多睡觉,没事把小阿弟唤醒干嘛?”

二房族长这嗓门,让李俊脑瓜子嗡嗡的,三房的族人的嗓门已经够大了,说话就像是吵架。

但是和二房的族人比较起来,李俊觉得三房族人的大嗓门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弟俊,见过二兄,二兄也真是的,在营地里等着我们就是,明天我们也就到了,何必跑这百来里?”

李俊执礼标准,但是却惹得二房族长老大的不高兴:“小阿弟搞这么生份干嘛。”

说完这句话,拉住李俊的手就不放,还埋怨道:“小阿弟半年时间就从庄子到老窝一个来回,这才几天又要走个几千里地。都怪突厥人,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跑了。”

说起这个,李俊也火大的很:“他娘的,颉利以后就干脆叫颉利跑跑算了,人马都比我们多,干不过我们就算了,干一仗后又开始逃跑了。

尼马,等老子有十万铁骑的时候,他跑到天涯海角都要追到他,把他切了,让他穿娘们的衣服。

他娘的,打仗就好好的打仗,一天到晚就光顾着逃跑是什么鬼?”

“哈哈哈……小阿弟,任谁面对我们的弩阵也得逃跑,一轮弩枪就一万八千支,没有人马能在这样的弩枪雨下不崩溃的。哇哈哈哈……”

二房族长听到李俊的抱怨,忍不住仰天大笑。

“都是死人吗?见到了大族长不上前见礼,等着吃家法吗?”

二房族长才笑几声,突然间就转头对二房族人怒不可遏的大喝一声。

“臣等拜见大族长,大族长金安。”

“好好好,免礼平身!”

“谢大族长!~”